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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22 章

慾望的行李箱

作者:哩吃 · 本章 6,687 字 · 全作 171,990 字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靠在門板上,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臥室裡熟悉的氣味——我的床單、書桌上的課本、窗臺上那盆多肉——一切都在,卻好像隔了一層玻璃。制服裙下的嗡嗡聲還在持續,一波一波,像某種不肯停歇的心跳,震得我連呼吸都得刻意控制。 我摸索著走到床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螢幕亮起,那行字刺進眼裡:距離回報時間已過一分鐘。 「⋯⋯」我盯著那行字,手指僵在螢幕上方。一分鐘。我腦海裡閃過主人那句話——「每小時回報,否則錄影帶公開。」我幾乎能想像他坐在哪裡,低著頭,看著手機,等著我的訊息遲到,然後勾起嘴角,按下某個按鍵。 我按下撥出鍵,把手機貼到耳邊。嘟——嘟——嘟——每一聲都像在倒數。我跪在床邊,膝蓋壓在冰涼的地板上,制服裙皺成一團堆在腿間。 「喂。」 主人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低沉,帶著一點慵懶的沙啞,像剛睡醒,又像一直在等。 「⋯⋯主人。」我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吞了一口口水才繼續,「我⋯⋯回到房間了。」 「遲了一分鐘。」他沒有責備,語氣裡反而帶著笑意,像在品嘗什麼,「怎麼了?媽媽多問了幾句?」 「⋯⋯嗯。」我低下頭,額頭抵著手機邊緣,聲音又輕又碎,「她⋯⋯讓我吃了藥⋯⋯」 「乖。」那個字從話筒裡傳過來,像一根手指,輕輕拂過我的耳廓。我整個人一顫,膝蓋夾緊,體內那根按摩棒突然又震了一下——不是錯覺,是真的被人調了檔位。嗡——聲音低了一度,頻率卻更密了,像有人在我身體裡按下了某個開關。 「啊⋯⋯!」我咬住下唇,把呻吟壓回去,但尾音還是漏了一點出來,從齒縫間溜走。我另一隻手撐著床沿,指尖攥緊床單,指節泛白。體內的震動一波比一波強,像是有人隔著手機在操控我的身體,連呼吸的節奏都要聽他指揮。 「怎麼了?」主人的聲音帶著笑意,明知故問。 「⋯⋯沒有⋯⋯」我閉上眼睛,額頭抵著床沿,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只是⋯⋯有點⋯⋯」 嗡——又一陣密集的震動,像海浪拍岸,一下一下撞在我身體最深處。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下去,額頭貼著床單,膝蓋往兩邊滑開,制服裙掀起來,露出大腿內側濕透的痕跡。 「說。」主人的聲音慢條斯理,像在等一個答案。 「⋯⋯我⋯⋯」我張嘴,聲音碎成一片,「我回到房間⋯⋯就⋯⋯就高潮了⋯⋯」 話一出口,羞恥感像滾水一樣從胸口湧上來,燙得我眼眶發熱。但身體卻比嘴巴誠實得多——話還沒說完,體內那根按摩棒就頂著那個最敏感的地方,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有幾百隻手指在裡面揉捏。我的腰弓起來,腳跟抵著地板,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趴在床沿,額頭抵著冰涼的床單,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 「⋯⋯啊⋯⋯嗯⋯⋯」我咬住手指,想把聲音吞回去,但身體的顫抖出賣了我。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像一場不受控制的潮水,從腿間蔓延到小腹,再竄上脊椎,逼得我仰起頭,張開嘴,無聲地喊出來。手機從手裡滑落,摔在床單上,話筒裡傳來主人的聲音,低沉,帶著滿足的笑意: 「真是誠實的婊子。」 那句話像一道電流,穿過我還在顫抖的身體。我趴在那裡,喘息著,額頭抵著床單,眼淚順著鼻樑滑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我伸手撈回手機,貼到耳邊,聲音啞得像砂紙:「⋯⋯主人⋯⋯」 「嗯?」他像是還在等。 「⋯⋯我⋯⋯」我吞了一口口水,淚水模糊了視線,「我真的⋯⋯一進房間⋯⋯就高潮了⋯⋯」 話筒裡傳來一聲低笑,像在品嘗一個滿意的答案。然後是一陣沉默,接著他說:「很好。兩小時後,再回報一次。」 「⋯⋯好。」我點頭,像他看得見一樣。 電話掛斷,嘟嘟聲響了一陣,我才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癱坐在床邊,背靠著床沿,雙腿敞開,制服裙皺成一團,濕透的繩索貼在皮膚上,又粗又刺。體內那根按摩棒還在震動,頻率沒變,像在提醒我——還沒結束,永遠不會結束。 我低下頭,看見床單上那一片深色水漬,眼眶又熱起來。我伸手抹掉下巴上的唾液——剛才高潮時不知不覺流下來的——指尖濕濕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 我跪在床邊,手機貼著耳朵,螢幕已經暗了,反射出我的臉——蒼白,眼眶紅腫,嘴角還掛著未乾的唾液,眼神渙散,像一具被掏空的殼。 --- 電話掛斷後,嘟嘟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響了很久,我才發現自己還維持著跪坐的姿勢,手機貼在耳邊,像等著什麼人再開口。我慢慢把手機放下來,螢幕亮了一下,跳出主人的訊息。 「今晚凌晨兩點,我在妳家巷口。等父母睡了,出來。」 我盯著那行字,胸口像被人攥住,喘不過氣。凌晨兩點。我長到十八歲,從來沒有在這個時間出過家門。媽媽睡前會來幫我關燈,爸爸偶爾半夜起來上廁所,會經過我的房門。要是被發現—— 手機又震了一下,新訊息彈出來:「去衣櫃,把所有內衣褲都拿出來,打包。全程錄影。」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錄影。他要在手機裡看著我,一件一件翻出那些我穿了好幾年的、洗到褪色的棉質內衣,然後裝進袋子裡,像收拾行李一樣。鏡頭裡會是我的房間、我的床、我的衣櫃,和我。 我跪著挪到衣櫃前,膝蓋壓在地板上,冰涼的觸感從皮膚滲進骨頭裡。手機架在床沿,鏡頭對著我,紅點亮著——錄影中。 我伸手拉開衣櫃門,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裡面整整齊齊疊著我的衣服,右邊一摞是制服,左邊一摞是便服,中間那格放著內衣褲,一件一件捲成小卷,按顏色排好。白色、米色、淺粉。全是樸素的款式,沒有蕾絲,沒有花邊。 我伸手抓起最上面那件白色的,布料薄薄的,洗過太多次,摸起來有點起球。這件我穿了兩年,國中畢業那年媽媽帶我去買的,三件一組,她說「女孩子要穿乾淨的內衣」。我把那件內衣放在膝蓋上,低頭看著它,眼眶又熱起來。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會在鏡頭前,把它裝進袋子裡,帶去一個男人面前。 手機螢幕裡,我看見自己的臉——蒼白,眼眶紅腫,嘴角還掛著乾掉的唾液痕跡。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制服上衣的釦子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兩顆,露出裡面那條繩索編織的內衣,紅色的細繩勒在皮膚上,壓出一道淺淺的痕跡。我伸手碰了一下那條繩子,粗糙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像某種烙印。 我又抓起一件淺粉色的胸罩,指尖勾住肩帶,把它從衣櫃裡拎出來,放在那件白色內衣旁邊。鏡頭對著我,我的一舉一動都被記錄下來。我忽然想到主人可能正坐在哪裡,看著手機螢幕,看著我跪在衣櫃前,一件一件收拾這些屬於「乖女孩」的東西,嘴角掛著那種我無法解讀的笑意。 「⋯⋯」我咬住下唇,把那股酸澀吞回去,繼續伸手往衣櫃裡拿。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我的手抖得厲害,每次都停頓好幾秒才抓穩。那些衣服在我膝蓋上堆成一疊,顏色從淺到深,從樸素到稍微花俏一點點——有一件是去年生日時美月送我的,淺藍色的,胸口繡了一朵小花。我一直捨不得穿,覺得太可愛了。現在它躺在這疊衣服的最上面,等著被我裝進袋子裡,帶去一個我不知道的地方。 體內那根按摩棒還在震動,頻率沒變,像某種低沉的、持續的提醒。我的腰一陣一陣發酸,腿間黏膩的濕意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我夾緊膝蓋,想止住那股感覺,但震動從身體最深處一波一波湧上來,逼得我呼吸越來越急促。 「⋯⋯知道了。」我對著手機低聲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我會⋯⋯錄好⋯⋯」 話還沒說完,一陣特別密集的震動突然襲來——不是錯覺,是真的又被調了檔位。我的腰猛地塌下去,額頭抵著衣櫃門,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 我咬住手指,把聲音吞回去,但身體的顫抖出賣了我。腿間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來,滴在膝蓋上,再滴到地板。我趴在那裡,喘息著,額頭抵著冰涼的木門,眼淚又溢出來,順著鼻樑滑落。 「⋯⋯三次⋯⋯」我喃喃念著主人的指令,聲音碎成一片,「在回報之前⋯⋯三次⋯⋯」 我撐起身體,伸手抹掉臉上的淚水,繼續從衣櫃裡往外拿內衣。一件,又一件。鏡頭對著我,紅點一閃一閃,記錄下我跪在衣櫃前,滿臉淚痕,衣衫凌亂,腿間濕透的模樣。 衣櫃門敞開著,裡面越來越空。我伸手抓起一疊疊好的內衣,布料滑過指尖,涼涼的,帶著洗衣精的香味。手機鏡頭正對著我,我感覺得到那顆紅點,像一隻眼睛,盯著我發紅的耳尖。 --- 我跪在衣櫃前,膝蓋壓著那疊內衣,手指停在手機螢幕上。主人的話還貼在耳邊:「錄下來,讓我看見你。」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架在床頭,鏡頭對準自己。紅點亮起,我跪在鏡頭前,裙子堆在腰間,露出綁著繩索還插在私密處震動的按摩棒,腿間一片濕亮。 「⋯⋯主人⋯⋯」我對著鏡頭低聲說,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開始了⋯⋯」 體內那根按摩棒還在震動,一波一波頂著最深處。我伸手往下,指尖碰到自己腫脹的穴口,濕得一碰就滑開。我咬住唇,手指沿著縫隙慢慢撫弄,不敢進去,只在外圍打轉,卻連這樣都讓我的腰一陣發軟。 「⋯⋯唔⋯⋯」我把頭低下去,額前的髮絲垂下來遮住半張臉,手指加快了一點,揉著最敏感的那一點。腿間湧出更多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震動突然又強了一檔。我整個人往前一撲,手掌撐住地板,嘴裡漏出壓抑的嗚咽:「⋯⋯啊⋯⋯」 「別只會夾緊。」 主人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像貼著我的耳朵說話。 「主動扭腰。」 我渾身一顫。手指還停在自己身體上,穴口一張一合,像是在渴求什麼。我咬著下唇,試著往後挪了挪腰,讓手指滑進去一點——只一點,就讓我整個人都繃緊了。 「⋯⋯這樣⋯⋯嗎⋯⋯」我對著鏡頭低聲問,聲音裡帶著哭腔。 「繼續。」 主人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像一條繩子,牽著我的腰。我閉上眼,開始慢慢地動——腰往後送,手指跟著抽出來,再往前頂回去,讓那根按摩棒的震動從更深的地方撞上來。一開始很生澀,動作斷斷續續的,像不知道該怎麼讓自己舒服。但每一次往前頂,那股快感就疊加一層,逼得我越來越停不下來。 「⋯⋯啊⋯⋯主人⋯⋯」我喘著氣,腰越動越快,手指在穴裡抽插著,淫水順著手腕往下淌,「好⋯⋯好舒服⋯⋯」 鏡頭對著我,我幾乎能想像主人正看著螢幕,看著我跪在地板上,自己玩弄自己,滿臉潮紅,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這個念頭讓我的身體又緊了一下,穴口絞著自己的手指,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要⋯⋯要去了⋯⋯」我哭著說,腰塌下去又頂起來,手指在穴裡猛烈地抽插,「主人⋯⋯我⋯⋯」 「不準夾緊。」 主人的聲音冷冷地打斷我。 「放開。」 我渾身一僵,然後像是被這句話解開了什麼開關——腰猛地往前一送,整個人弓起來,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啊⋯⋯!」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我整個人趴在地板上,身體一陣一陣地抽搐,穴口絞著自己的手指,淫水湧出來,把地板弄濕了一大片。我喘著氣,眼淚糊了滿臉,頭髮黏在額頭上,狼狽得不像話。 「⋯⋯第一次⋯⋯」我喃喃地對著鏡頭說,聲音碎成一片,「⋯⋯到了⋯⋯」 手機還亮著,紅點一閃一閃。我撐起身體,伸手去夠手機,手指還在發抖,好幾次才拿穩。我把鏡頭對準自己,按下錄影鍵,對著那顆紅點低聲說: 「主人⋯⋯我⋯⋯到了⋯⋯」 然後按下傳送。 螢幕上跳出「已傳送」三個字,我盯著那行字,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往後一倒,癱在那堆散落的內衣上。淺藍色的那件繡花內衣墊在我腰下,布料的觸感涼涼的,貼著我發燙的皮膚。手機還握在手裡,畫面停在「已傳送」的視窗,那顆紅點已經暗了。 我的視線落在螢幕上,那行「已傳送」的字像一記烙印,燙進眼睛裡。我剛才⋯⋯真的主動扭腰了。在鏡頭前。在主人的注視下。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滾燙的,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淚還是汗。腿間還在發麻,穴口一收一縮地痙攣著,那根按摩棒終於停了下來,但身體裡那股餘韻還在蕩漾。 我側過身,蜷縮在那堆內衣上,抓起一件鵝黃色的蕾絲內衣蓋在臉上。布料的觸感軟軟的,帶著淡淡的皂香,混著我自己身上那股濕潤的氣味。我深深吸了一口,心跳還是快得壓不住。 手機螢幕突然亮了一下。主人的訊息跳出來:「收到了。做得很好。」 我盯著那幾個字,眼眶又熱了。我把手機貼在胸口,蜷得更緊,像一隻終於被摸頭的貓。膝蓋還跪得發紅,腰酸得直不起來,但心裡那塊空蕩蕩的地方,好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一點。 --- 手機那頭的沉默維持了一瞬,接著我聽見一聲極輕的笑,像貓踩過地毯的聲響。 「今晚再驗收剩下的兩次。」 我還沒反應過來,電話就掛斷了。嘟嘟聲從聽筒裡傳出來,單調地響了兩下,然後歸於寂靜。我維持著跪坐的姿勢,手機貼在耳邊,好一會兒才慢慢放下來,低頭看著螢幕——通話已結束,畫面跳回訊息視窗,那行「收到了。做得很好」還掛在上面。 剩下的兩次。 我盯著那行字,胸口那塊被填滿的地方又悄悄湧出一股酸麻。今晚⋯⋯還要再來兩次,在鏡頭前,自己玩弄自己,讓主人看著。這個念頭讓我的臉又燒起來,腿間那根按摩棒還在不停的震動,高潮後的穴口在一收一縮地痙攣著,像在慶祝剛才的高潮。 我深吸一口氣,撐著地板站起來,膝蓋一陣發軟,差點又跌回去。我扶住衣櫃的邊緣,等那陣暈眩過去,才慢慢蹲下身,把散落在地板上的內衣一件一件撿起來。 淺藍色的繡花內衣、鵝黃色的蕾絲內褲、白色的棉質胸罩⋯⋯我把它們摺好,放進腳邊那個打開的行李袋裡。袋子是母親從儲藏室翻出來的,深藍色的帆布材質,上面還貼著一張褪色的行李標籤。我把它攤開,把內衣一件件碼進去,動作很慢,像是在整理什麼重要的東西。 脖子上的手機晃了一下,垂在胸前,鏡頭對著我。我低頭看了一眼,螢幕還亮著,映出我自己的臉——潮紅還沒完全褪去,眼角的淚痕乾了一半,嘴唇腫著,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我伸手撥了撥髮絲,指尖碰到自己滾燙的臉頰,又縮了回來。 ⋯⋯我剛才真的做了那種事。在鏡頭前。在主人的注視下。主動扭腰,自己玩弄自己,哭著說「要去了」。這個念頭讓我的心跳又快了一拍,我咬住下唇,把那件鵝黃色的內衣塞進行李袋的最底層,像是在藏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幾個小時後,我就要被帶去美月家了。 我蹲在行李袋前,手停在半空中。美月——那個笑起來像陽光一樣的學姊,那個在我面前跪下來舔我身體的學姊——等一下我會面對什麼,我會是什麼樣子?她在那裡被調教了三年,三年⋯⋯我看著袋子裡摺好的內衣,那些繩索編織的內衣褲整齊地疊在最上面,是美月準備的,說是要讓我「習慣被束縛的感覺」。 我伸手拿起一件,繩索的觸感粗糙地磨著指尖。布料少得可憐,幾乎遮不住什麼。我想到幾個小時後要穿著這個坐在美月家的車上,腿間夾著那根按摩棒,震動著,不能發出聲音——這個念頭讓我的身體又湧起一股陌生的酸麻,像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輕輕撓著。 我抬起頭,正好對上衣櫃鏡子裡自己的臉。 鏡中的女孩跪在滿地凌亂的內衣之間,裙子堆在腰間,露出腿間那片濕透的痕跡。上衣的釦子鬆了兩顆,領口敞開,露出白皙的胸口——還有那兩點泛紅的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微微挺立著。 我呆呆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那是我。那個在學校裡被老師誇獎「模範生」的我,那個在班上從來不敢大聲說話的我,那個連體育課換衣服都要躲進更衣間最角落的我。此刻跪在自己的臥室裡,裙子凌亂,腿間濕透,乳尖挺立,脖子上掛著剛錄完自慰影片的手機。 ⋯⋯我變了。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鏡中的女孩也跟著抬手。指尖順著臉頰滑下來,滑過頸側,停在鎖骨的地方——不,我沒讓自己繼續往下。我別開視線,把那件繩索內衣塞回行李袋裡,拉上拉鍊。 「由紀乃?」 門外突然傳來母親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沿著走廊往我房間的方向過來。 我整個人僵住了,心跳猛地竄到喉嚨口。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裙子還堆在腰間,腿間濕漉漉的,脖子上掛著手機,行李袋敞開在腳邊,滿地散落的內衣還沒收拾乾淨。 「⋯⋯我在換衣服!」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點不自然的顫抖,但至少聽起來還算鎮定,「媽⋯⋯怎麼了?」 腳步聲在門外停了一下。「你爸說晚上想吃火鍋,我出門買點東西,你要帶什麼嗎?」 「⋯⋯不用!」我提高聲音,一邊手忙腳亂地把行李袋的拉鍊拉上,把那堆散落的內衣一股腦地塞進袋口,「我⋯⋯我在整理東西,不用幫我帶⋯⋯」 門外的沉默持續了兩秒。我屏住呼吸,盯著門把,心臟跳得幾乎要從胸口蹦出來。然後腳步聲重新響起,往樓梯的方向去了。 「好,那我出門囉。晚飯前記得下來幫忙。」 「好⋯⋯」 我癱坐在地板上,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行李袋歪歪斜斜地靠在腳邊,拉鍊拉到一半,露出一截鵝黃色的蕾絲邊。我伸手把它拉好,把袋子塞進床底下,用力推了兩下,直到它完全隱沒在陰影裡。 手機螢幕還亮著,躺在我腿邊。我低頭看了一眼,畫面還停在「已傳送」的視窗上,那行字像烙印一樣燙在眼睛裡。我伸手關掉螢幕,卻在暗下來的瞬間,從玻璃的反光裡看見自己的臉——殘留的淚痕還沒乾透,嘴角卻微微揚起一個弧度。 我愣了一瞬,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我在笑。 我盯著那張模糊的臉,忽然覺得陌生極了。那是我嗎?那個跪在地板上自己玩弄自己的女孩,那個對著鏡頭哭著說「要去了」的女孩,那個被主人一句「做得很好」就填滿了心底空虛的女孩——那是我嗎? 手機暗下去了。床底的陰影裡,行李袋靜靜地躺著,等著幾個小時後被帶去美月家。我跪在衣櫃前,膝蓋還發著紅,腿間的濕意還沒乾透,嘴角的笑卻怎麼都壓不下來。
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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