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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 共 22 章

內褲的獻祭

作者:哩吃 · 本章 8,900 字 · 全作 171,990 字

門被推開的聲響,像一把刀劃開凝滯的空氣。我蜷在角落,手臂環著膝蓋,全身的皮膚還殘留著剛才那陣羞恥的熱度。客廳裡只開著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把一切輪廓都磨得模糊,空氣中殘留著美月在我身上留下的氣味,混著舊木頭和灰塵的味道,悶得人喘不過氣。 主人跨進門檻,黑色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肘,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頸下一小片皮膚。他沒看向我,目光落在地上的美月身上,眼神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審視,像在檢查一件擺放整齊的物品。 他的身上帶著夜風的涼意,混著淡淡的煙味和古龍水氣,竄進我的鼻腔裡,讓我的胃輕輕縮了一下。 美月動了。 幾乎是同一瞬間,她四肢著地,像一隻訓練有有的貓,腰肢壓低,肩膀伏下去,飛快地爬向主人的腳邊。頸圈上的鈴鐺細細碎碎地響,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脆,像某種信號,又像某種儀式的開場。她仰起頭,用臉頰蹭上主人的褲襠,閉著眼,鼻尖貼著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氣,像要把那股氣味整個吞進肺裡。我聽見她發出滿足的嘆息,像餓了很久的人終於聞到食物的味道,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種全身毛細孔都張開的舒暢。 「主人……美月等了好久……」 她的聲音黏糊糊的,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撒嬌,像是加了很多糖的蜂蜜水,甜得發膩。她的手已經摸上主人的拉鍊,指尖熟練地勾開,金屬齒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喀噠一聲,拉鍊滑到底,布料撐開的聲響跟著響起,露出底下那團鼓脹的輪廓。她低頭含住那根從布料裡彈出來的陽具時,我的呼吸頓住了,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連心跳聲都變得震耳欲聾。 我該移開視線的,可是我的眼睛像被釘在她身上一樣——那個剛剛還在我懷裡顫抖、教我怎麼放開身體的美月,現在像一隻發情的母狗,搖著屁股,貪婪地舔著那根粗大的東西。她的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又張大嘴整根含進去,來回吞吐,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膝蓋上,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亮亮的水光。 她吞吐得很急,像要把整根都吞進去,喉嚨裡擠出含混的呻吟,整個人伏在主人褲襠前,肩膀一聳一聳的,像在承受某種巨大的快樂,又像在完成某種她期盼已久的儀式。她的手指握著柱身根部,配合著嘴的動作上下套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著,一聲一聲敲在我的耳膜上 我的下腹湧起一股熱流,像有什麼東西在深處被喚醒,又熱又脹,讓我坐立難安。主人一手按在美月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壓著,另一隻手朝我勾了勾手指,指尖微微彎曲,像在招喚一隻寵物。他沒說話,嘴角掛著那抹瞭然於心的笑,眼睛直直地看著我,那目光像帶著溫度,落在我裸露的皮膚上,讓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是在叫我看,看美月怎麼服侍他,看一個十八歲的女孩怎麼心甘情願地跪在男人腳邊,把自己的嘴當成洩慾的工具,還當成某種榮耀,某種獎賞,某種她渴望已久的恩賜。我的指尖發燙,像有火苗從指尖竄上來,沿著手臂燒進胸腔,讓我的心跳亂了節奏。視線從美月沾滿口水的手指滑到她起伏的背脊,又滑到她夾緊的雙腿之間——那裡的縫隙泛著水光,她光是含著主人的陽具,下面就濕成這樣,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在膝蓋窩裡積了一小灘,反射著昏黃的燈光 我不自覺地夾緊雙腿,卻發現那裡早就黏膩得不像話,內褲的布料濕透地貼在皮膚上,每一絲摩擦都讓我顫抖,剛才在窗臺上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退去,身體像被點燃了一樣,一陣陣地發熱,從下腹竄到胸口,又從胸口竄到四肢,讓我的指尖都在微微發麻。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滑了下去,指尖探進腿間,隔著濕透的內褲碰到那兩片腫脹的嫩肉時,我幾乎要叫出聲來——好燙,好濕,像整個身體的水分都匯聚到那一處,又熱又脹,脹得我發慌 我的手指開始動,隔著布料輕輕地揉著那顆腫脹的肉粒,指尖每一次按壓都讓我的腰輕輕顫一下,像有電流通過身體,又像有螞蟻在骨頭裡爬,癢得我無法思考。視線還黏在美月身上——她吐出陽具,換成用手握著,舔著柱身,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舌尖在冠狀溝上打轉,發出「嗯嗯」的鼻音,像在品嘗什麼美味的甜點,捨不得放過任何一滴汁液,又張嘴含進去,來回吞吐,速度越來越快,口水順著柱身流下來,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主人低頭對她說了句什麼,聲音太低,我聽不清內容,但美月立刻轉過頭來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線,笑得眼睛彎彎的,語氣裡帶著一股嘲弄的甜:「學妹真騷。」 我的臉轟地燒起來,像有人往我臉上潑了一盆滾水,熱度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竄到脖子根,連胸口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手指僵在腿間,動也不敢動,像被釘在那裡,連呼吸都忘了怎麼繼續 「自己一個人在那邊摸,也不過來幫幫美月學姊?」 她的聲音像裹著糖衣的針,甜甜地刺進我的耳朵裡,讓我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衝,又熱又脹,脹得我眼眶發酸。主人也低低地笑了,那聲笑從喉嚨裡滾出來,低沉的、帶著震動的,像在我赤裸的皮膚上劃了一道,讓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又癢又麻,像有無數根羽毛在同時搔著我的脊椎骨,一路癢到尾椎,癢得我整個人縮起身子,把臉埋進膝蓋裡,眼淚一下子湧了上來——不是痛的,是羞的,羞得我全身都在發抖,羞得我恨不得鑽進地縫裡,讓整個世界都找不到我,讓我不用再面對他們的目光,不用再面對自己這副不知羞恥的身體 可我沒有把手抽出來,手指還貼著那處濕熱,隔著濕透的布料輕輕地、慢慢地揉著,像在安撫某種飢渴的野獸,又像在確認某種讓我害怕的真相——我的身體確實在他人的目光下興奮了,確實在這羞恥的處境裡濕透了,確實像美月說的那樣,騷得不像話,騷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覺得害怕,卻又覺得舒服,舒服得讓我捨不得停下來 我咬著嘴唇,壓著呼吸,怕被他們聽見我的喘息,怕被他們發現我還在摸,還在偷偷地享受這份羞恥的快感,但身體是騙不了人的,一陣痙攣從下腹竄上來,像電流通過脊椎,我的手猛地壓緊,膝蓋夾緊,壓著手指,無聲地達到了高潮,眼前一陣發白,耳朵裡嗡嗡作響,連美月吞吐的水聲都變得遙遠而模糊,只剩自己的心跳聲在胸腔裡狂亂地擂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像要把肋骨都震碎 美月還在笑,她轉回頭去,重新含住主人的陽具,像是剛才那句話只是隨口一說,又像是一點都不在意我的反應,不在意我的羞恥,不在意我這個人——我只是她腳邊的一隻小動物,偶爾逗弄一下,然後繼續做她自己的事,繼續專心地服侍她的主人,繼續發出那飢渴的嗚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像我只是她生命裡一個無關緊要的插曲 主人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蜷縮的身影上,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像是在欣賞一幅滿意的畫,又像是在確認某種計畫的進度,那目光讓我無所遁形,讓我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連剛才的高潮都藏不住,連身體的顫抖都瞞不過他,連那股羞恥的熱度都像在替他作證——我確實逃不掉了,確實一步一步地走進了他設好的陷阱裡,走進了我自己的慾望裡 我聽見他說:「慢慢來。」 那三個字像某種許可,又像某種宣告,讓我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讓我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只能把臉埋得更深,把膝蓋抱得更緊,像一隻鴕鳥,把自己的頭埋進沙子裡,假裝看不見就等於不存在,假裝聽不見就等於沒發生過,假裝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醒來就會消失,假裝我還是那個乾淨的、單純的、什麼都不懂的優等生,假裝我的手指沒有還貼在腿間,沒有還在輕輕地揉著,沒有還在貪婪地享受著那股餘韻 然後我聽見他從懷裡掏出什麼東西,塑膠和金屬碰撞的細響,接著是「喀」的一聲——鋁罐被拉開的氣音,冰涼的氣體噴散開來,混著一股甜甜的果汁氣味,飄進我的鼻腔裡,讓我乾澀的喉嚨輕輕動了一下,讓我從膝蓋縫裡抬起眼睛,看見主人手裡握著兩罐飲料,罐身上凝著細密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碎碎的光,在美月面前晃了晃,水珠順著罐壁滑下來,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做完這個,賞你們。」 --- 我跪在地上,膝蓋壓得發麻,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美月帶給我的餘韻。主人坐在我面前,手裡拎著兩罐飲料,鋁罐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珠。 「做完這個,賞你們的。」他的聲音不冷不熱,像在餵兩隻聽話的寵物。 美月沒有半秒猶豫,伸手接過那罐飲料,「啪」地拉開拉環,仰頭就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滑下一道,沿著頸側沒入鎖骨間那道淺淺的陰影裡。她喝完,舔了舔嘴唇,像隻終於等到主人賞食的貓,乖巧地把空罐放在腳邊,繼續埋頭回到他腿間。 我盯著那罐還沒被遞給我的飲料,喉嚨乾得發緊。 主人偏過頭看我,眼神裡沒有一絲催促,就只是等著。那種安靜比任何命令都讓人難以承受。我伸手,指尖碰到鋁罐冰涼的表面,微微縮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喝吧,」他說,「剛才消耗了不少體力。」 我遲疑了一瞬,拉開拉環。氣泡「嘶」地一聲冒出來,帶著一股甜膩的果香。我湊到唇邊,啜了一口——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燒熱感從胸口漫開,像有什麼東西在胃裡點了一把火。 「乖。」主人說。 我放下罐子,發現自己的手在抖。客廳裡電視還亮著,畫面不知何時換成了另一段——我跪在地上,手指埋在自己腿間,仰著頭呻吟的側臉被鏡頭拍得清清楚楚。我別開視線,心臟卻跳得更快了。 主人的目光移向角落那袋行李。那是從我家裡帶出來的,裝著換洗衣物和一些雜物。 「美月。」他開口,聲音帶著慵懶的指示,「去幫她挑一件內褲。」 美月從他腿間抬起頭,嘴角還泛著一層濕亮的光。她沒有問為什麼,站起身,赤腳走過去,蹲在行李袋前翻了翻。我看著她的背影,喉嚨裡那股燒熱感又往上竄了一層。 她拎出一件淡藍色的蕾絲內褲,布料少得可憐,幾乎是透明的。她夾在指間,晃了晃,走回來遞到我面前。 「這件不錯。」她說,語氣像在誇一件好看的衣服。 我沒有伸手接。主人從茶几上拿起一支油性奇異筆,黑蓋子,筆尖粗得嚇人。他把筆遞給我,目光落在我臉上。 「寫上去。」他說。 「寫什麼……」 「淫蕩女高中生,」他慢條斯理地唸,像在唸一道菜名,「某月某日自慰高潮內褲。」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手裡的筆像一塊燙紅的鐵,我幾乎握不住。美月把那件內褲平鋪在膝蓋上,布料薄得能透出她膚色,她抬眼看著我,嘴角掛著一抹溫柔的笑,卻沒有幫我說話的意思。 「寫吧。」美月輕聲說,「寫完就結束了。」 我握著筆,指尖發抖。筆尖抵在淡藍色的蕾絲上,墨跡暈開一小團黑。我一個字一個字地寫,筆畫歪歪扭扭,像是小學生的作業。寫到「高潮」兩個字時,手指僵了一下,筆尖在布料上頓出一團墨漬。 主人沒有催。他就坐在那裡,看著我寫完最後一個字,才開口:「穿上。」 我的臉燒得滾燙,身體卻像被什麼牽著線一樣動起來。我低下頭,把那件寫滿字的內褲套上,布料貼在還濕著的地方,涼得我一縮。墨跡的觸感粗糙地蹭著皮膚,像有人用筆尖在我身上寫字。 「現在,」主人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自己來一次。」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我抬頭看他,他靠進沙發裡,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場與他無關的表演。美月已經跪回他腳邊,仰著頭,眼睛卻看著我,帶著某種鼓勵似的期待。 「在這裡?」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在這裡。」主人說。 我的手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順著小腹滑下去。指尖碰到內褲邊緣,那行字就寫在我手底下,我能摸到墨跡微微凸起的紋路。我閉上眼,手指隔著布料按上去,輕輕揉了一下,身體立刻像觸電一樣弓起來。 不對,這不對。我明明才剛高潮過,為什麼身體還這麼渴?那股燒熱感從胃裡往上竄,蔓延到四肢,我的手指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重力道,揉著那處讓我發瘋的地方。內褲的布料很快被浸濕,那行字被暈開,墨跡糊成一片。 「啊……」我聽見自己發出聲音,又立刻咬住嘴唇,卻擋不住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呻吟。 我明明該覺得羞恥的。一個寫著「淫蕩女高中生」的內褲穿在身上,在別人面前自己摸到高潮——可我越想停,手指就動得越快。腦子裡一片模糊,只剩下身體裡那股越燒越旺的火焰。 「嗯……啊……主、主人……」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喊出這個稱呼,聲音從嘴裡滑出來時,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可是身體卻因為這兩個字更興奮了,內褲濕得徹底貼在皮膚上,我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用力按著自己,膝蓋抖得幾乎跪不住。 美月在旁邊輕輕笑了一下,聲音溫柔:「你看,你已經會了。」 我沒有力氣回她。快感像漲潮一樣湧上來,一波接著一波,我仰起頭,張著嘴,發出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浪叫。眼前一片白光,我整個人往前栽,手掌撐在地板上,腰塌下去,身體裡那根弦終於繃斷了。 高潮的餘韻裡,我癱在地板上,動彈不得。內褲濕得能擰出水來,布料皺巴巴地貼在腿間。 我聽見主人站起來的聲音。皮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近。然後,一隻手伸過來,扯住我腰間那條濕透的內褲邊緣,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拉。 布料從我腿上滑落,帶出一絲黏膩的銀線。主人把那條寫滿字、濕得不成樣子的內褲拎在手裡,看了一眼,隨手丟給美月。 「包起來。」他說。 --- 主人把我從地板上撈起來的時候,我全身軟得像一灘泥。他一手攬住我的腰,另一手託著我的膝彎,直接把我扛了起來。我的臉貼在他胸口,聞到他身上混著煙味和古龍水的氣味,意識還沉浸在剛才高潮的餘韻裡,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內褲,」主人聲音平穩,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收好。」 美月應了聲「是」,我從主人肩頭往後看,她跪在地上,把那條濕透的內褲仔細摺好,放進她隨身帶著的小布包裡。 「走吧。」 主人扛著我走出門口,夜風撲在赤裸的皮膚上,我打了個冷顫,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他打開後座車門,把我放進去。皮椅冰涼,貼上我光裸的屁股,我整個人縮成一團,雙腿夾緊,手臂環住膝蓋,企圖遮住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 美月已經坐在副駕駛座上了。她換了繩索衣服,身上穿的是細繩編成的內衣和內褲,繩子勒進皮膚,襯得她身體線條格外分明。她轉過頭來看我,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手裡還握著那個裝著我內褲的布包。 車子發動,引擎低低地響。街道的燈光從窗外掠過,一道一道劃過我裸露的皮膚。 「學妹的內褲,」美月突然開口,聲音輕快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明天就會出現在男廁裡了。」 我僵住了。 「說不定會被誰撿去聞,」主人接著說,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然後猜這是哪個女學生的。」 美月笑了,回頭看我一眼:「學妹的內褲上還寫著字呢,主人寫的,對吧?」 我的臉燒得滾燙,身體裡那股燥熱還沒退乾淨,每一句話都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我咬住手指,壓住喉嚨裡快要溢出來的呻吟。手指的骨節抵在齒間,我用力咬著,幾乎要咬出血來。 「學妹怎麼不說話?」美月歪著頭,「剛才在客廳不是叫得很好聽嗎?」 我閉緊眼睛,不敢看她。車子轉了一個彎,輪胎碾過路面的坑洞,整個車身顛了一下。我的身體隨著震動彈起又落下,光裸的屁股撞上皮椅,那一瞬間,一股酥麻從下身竄上來,我沒忍住,從齒縫裡洩出一聲哭腔。 「嗯……」 聲音一出來我就後悔了。美月的耳朵立刻豎起來,她轉過身,趴在椅背上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 「學妹,」她語氣帶著笑,「主人剛才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我搖頭。 「不許碰,」美月的聲音突然沉下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把腿張開。」 我縮得更緊了。膝蓋夾得死緊,手臂環著腿,整個人蜷成一團,像一隻想把自己藏進殼裡的貝類。藥性在身體裡翻湧,下體一片濕滑,我甚至能感覺到大腿根部的黏膩。 「張開。」主人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不高,卻帶著一種讓我無法抗拒的壓力。 我的身體比腦子先動了。膝蓋顫抖著分開,一寸、兩寸,露出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車內的冷氣吹在裸露的皮膚上,我打了個哆嗦,卻感覺那股濕意更濃了。 「乖。」美月的聲音柔軟下來,像是在誇一隻聽話的寵物,「讓主人看看。」 我弓起身子,雙手撐在後座上,膝蓋分開跪著,臉埋在臂彎裡,不敢看他們任何一個人。藥性在身體裡燒,每一寸皮膚都敏感得像要化開。我感覺得到視線——主人的視線從後視鏡裡落在我身上,美月的視線從副駕駛座轉過來,兩道目光像兩隻手,在我身上游走。 「學妹的水好多,」美月的聲音帶著驚嘆,「把皮椅都弄濕了。」 我低頭,果然看見身下的深色皮椅上一片水光,亮晶晶的,從我腿間蔓延開來。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上來,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發燙,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渴求著什麼。 「不、不要看了……」 我的聲音帶著哭腔,軟得不像話。但身體卻背叛了我的意志——腰不自覺地往下塌,屁股微微翹起來,像是在邀請什麼。藥性讓我全身發軟,每一寸神經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 「學妹的身體很誠實呢,」美月笑著說。 我想搖頭否認,但下一秒,一陣強烈的痙攣從下身竄上來,我整個人猛地弓起,腰背繃成一條弧線,雙腿夾緊又張開,穴口一陣劇烈的收縮,大量的愛液湧出來,沾濕了整片皮椅。 「啊啊……」 高潮來得太快,我整個人癱在後座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陣一陣地顫抖。我張著嘴喘氣,眼前一片模糊,只感覺得到下身還在不斷地收縮,像是要把最後一點快感都榨乾。 美月笑了,聲音裡帶著滿足。 「學妹好乖。」 主人沒有說話,但我從後視鏡裡看見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像是一個滿意的微笑。 車子繼續開著,我癱在後座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燥熱退了,但身體的餘韻還在,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火燒過一樣敏感。我閉著眼睛,聽見美月低聲說:「學妹明天還要上學呢。」 我沒有力氣回應。車子轉了幾個彎,最後停了下來。 「到了。」主人說。 他下車,打開後座車門,把我攙起來。我的腿還是軟的,站都站不穩,整個人靠在他身上。他攬著我的腰,帶我走到家門口,我恍惚間看見自家門廊的燈亮著。 他在我家 門前,低下頭,在我耳邊低聲說: 「明天,學校見。」 ---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裡鑽進來時,我已經醒了。身體還殘留著昨晚的餘韻,雙腿間一片黏膩,床單被我抓得皺成一團。我翻過身,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內衣,指尖卻撲了個空。 我愣了一下,撐起身體往櫃子裡看——空蕩蕩的。內衣、內褲,全都不見了。 「……什麼時候拿走的?」 我記起來了。昨晚主人送我到家門口,在我耳邊說「明天,學校見」之後,我癱軟在後座,雙腿張開,下體裸露,愛液沾濕了皮椅。然後他把我攙下車,我幾乎是半掛在他身上走進家門的。那時候我身上只披著制服外套,裡面什麼都沒有穿。 是他把我的內衣褲收走的。 「由紀乃!該起床了!」母親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我咬著嘴唇,看著櫃子裡那片空蕩。制服掛在椅背上,裙子、襯衫、外套都在,唯獨貼身衣物不見蹤影。我猶豫了三秒,還是伸手把制服拿下來,直接往身上套。 襯衫的布料貼著乳尖,每走一步都磨得我發癢。裙子沒有內褲的阻隔,裙擺擺動時能感覺到風直接拂過下體。我夾緊雙腿,快步下樓吃飯,母親說了什麼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到學校時,那股燥熱還在身體裡作祟。第一節課我坐立難安,椅子像長了刺,我忍不住一直挪動臀部,那股濕意從一早開始就沒停過。老師在講臺上寫著板書,我低頭看著課本,一個字都讀不進去。 「由紀乃,你怎麼了?臉好紅。」隔壁的同學小聲問我。 「沒事,有點熱。」我扯了扯嘴角。 下課鐘響的那一刻,我幾乎是彈起來的。快步走出教室,越走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著衝向走廊盡頭的女生廁所。我需要一個隔間,需要關上門,需要—— 我推開廁所門,腳步猛地頓住。 美月站在洗手檯前,制服整齊,手裡捧著那個包裹。她轉過頭來看我,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像是早就知道我這時候會來。 「正要拿去放,你就來了。」她說。 我愣在原地。胸口因為剛才的小跑微微起伏,額角滲出薄汗,襯衫貼在背上。而更糟的是——聽見她聲音的那一刻,我雙腿間的濕意又濃了一層,裙下的肌膚能感受到那股溫熱沿著腿縫往下滑。 「你……怎麼在這裡?」我聽見自己問。 美月沒有直接回答。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包裹,然後朝我走了兩步,停在我面前。那個包裹不大,用牛皮紙包著,看不出裡面裝了什麼,但我知道——那是主人給我的東西。 「主人說,讓你自己放,才算真正完成。」美月把包裹遞到我眼前,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一個只有我們兩個知道的秘密。 我看著那個包裹。指尖動了動,卻沒有立刻伸手。走廊上傳來同學的笑鬧聲,隔著一扇門,我們站在這裡,像站在另一個世界。 「……這是什麼?」我問,聲音有點啞。 美月沒有回答,只是把包裹又往前遞了遞。她的眼神很平靜,像在等我自己做決定。我看著她,腦子裡一片混亂——昨晚的錄影、主人說的話、美月身上的烙印、她說「成為我真正的姊妹」時的表情。 我知道我應該拒絕。我應該轉身走出這扇門,回到教室裡,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是我的身體不聽話。雙腿間那股濕意越來越明顯,我夾緊雙腿,卻感覺更糟。我看著美月手中的包裹,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那是主人給我的。他讓我放,我就得放。 「……在哪裡放?」我聽見自己問。 美月的嘴角微微上揚,像是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她沒有說話,只是側過身,讓出洗手檯前的位置。鏡子裡映出我們兩個的身影——她制服整齊,髮絲服貼,看起來還是那個品學兼優的模範生;而我襯衫領口微敞,臉頰泛紅,頭髮有些凌亂,看起來就像—— 「我幫你拿一下。」美月說,把包裹輕輕放到洗手檯上,然後伸手幫我理了理襯衫領口。她的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我頸側的皮膚,我整個人微微一顫。 「你昨晚沒睡好?」她問,語氣像是隨口閒聊。 「……嗯。」我低下頭,看著洗手檯上那個包裹。牛皮紙的紋路在燈光下看起來很粗糙,我伸手碰了碰,指尖微微發抖。 「沒事的。」美月的聲音輕得像嘆息,「第一次都會這樣。」 我抬眼看向鏡子。鏡中的我臉頰緋紅,眼角泛著水光,嘴唇微張,看起來像是剛哭過——又像是剛高潮過。我看著自己,突然覺得那張臉很陌生。這是那個成績優異的模範生嗎?這是那個在課堂上被老師誇獎的乖學生嗎? 「……主人什麼時候給你的?」我問。 「昨天晚上。」美月說,「你都忘了嗎?」 我沉默了一下。昨天晚上,我被送回家,倒在床上自慰到高潮,然後沉沉睡去。我都忘記了這些事,主人已經把這個包裹交給美月,安排好了今天的這一切。 他早就計畫好了。 「他……有說什麼嗎?」我又問。 美月搖搖頭:「他只說,讓你自己放。放好了,才算完成。」 我伸手,把包裹從洗手檯上拿起來。比我想像中輕,裡面不知道裝了什麼。我握著它,指尖微微收緊,牛皮紙發出輕微的聲響。 「那……要去哪裡放?」 美月沒有說話。她轉過身,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我一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跟我來就知道了。」 我站在原地,握著那個包裹,低頭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臉紅得像發燒,眼睛裡有我自己都不認識的光。我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跟上美月的背影。 走廊上陽光正好,同學們三三兩兩地走過。我跟在美月身後,握著那個包裹,指尖微微發抖,卻沒有停下腳步。我們並肩走過女廁門口,走廊盡頭,男廁的標誌在陽光下閃著微光。
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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