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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共 22 章

鏡頭裡的優等生

作者:哩吃 · 本章 8,117 字 · 全作 171,990 字

我蹲在巷口的柏油路上,膝蓋抵著粗糙的地面,牛仔褲的濕意已經滲透到內側縫線,涼涼的貼著皮膚。剛才那陣高潮來得太猛,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身體內部狠狠撞了一下,現在整個下半身都是麻的,連站起來的力氣都被抽乾了。行李袋的提把被我攥在手裡,布料被汗濕的手心弄得皺巴巴的,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指尖還在微微發顫,那陣殘留的痙攣從腿間一路沿著脊椎往上爬,讓我的腰背一陣一陣地發軟。 夜風從巷口灌進來,吹過我濕透的牛仔褲,涼意沿著布料滲進皮膚,讓我打了個哆嗦。剛才一路走來時那陣摩擦的快感還殘留在身體裡,像是餘燼未滅的火種,隨時會被風吹得重新燒起來。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膝蓋骨頂著薄薄的牛仔布料,撐出兩個小小的突起,看起來那麼無助。 「呵。」 那聲輕笑從前方傳來,低沉的、帶著點玩味的尾音,像一根細針扎進我的耳膜。我猛地抬頭,主人就站在車門邊,深色長外套被夜風掀動一角,露出底下熨得筆挺的西裝褲管。他的臉大半隱在陰影裡,月光只照到他下半張臉——嘴角勾著,弧度淺淺的,像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眼底的神色卻完全藏在黑暗裡,我無法判斷他到底看了多久 「才走到巷口就高潮了?」他的聲音慢悠悠的,每個字都像在嚼,像在品嚐一道精心烹調的菜,「由紀乃,你這副樣子,還說自己不是心甘情願的?」 我的臉轟地燒起來,那股熱度從脖子一路蔓延到耳根,連耳垂都燙得發疼。他看見了,他全看見了——我蹲在地上、牛仔褲濕透、膝蓋發抖的狼狽樣,像是隻被車燈照住的野兔,無處可逃。我想站起來,可是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只能蹲在原地,把臉埋進行李袋裡,像是這樣就能把自己藏起來似的。袋子裡那些內衣的布料貼著我的臉頰,棉質的、蕾絲的,觸感軟軟的,帶著洗衣精的味道,還混著一點我自己的汗味——那些我每天穿在身上、維持「正常女高中生」形象的東西,現在卻成了我羞恥的見證 「我……」聲音啞得不像我自己,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吞嚥都困難。我想說點什麼反駁,可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腿間那股殘留的酥麻感,一陣一陣地抽動,像是某種生物還在裡面蠕動 「行了,別蹲在那兒了。」主人的語氣裡帶著笑意,像是看夠了一場好戲,「美月,去接她。」 後座車門開了。先是門縫裡漏出一線昏黃的光,然後是一隻赤著的腳踩上柏油路面,腳踝細瘦,趾甲塗著暗紅色的蔻丹,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暗暗的光澤,腳背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接著是整個人從車裡鑽出來——美月站直身子,月光從她頭頂灑下來,我愣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網狀的繩衣,黑色的繩索從肩膀交錯纏到腰際,在胸前勒出兩道弧線,繩結收在腰側,垂下一截穗子,隨風輕輕擺動著。下半身是同款式的繩褲,繩索在髖骨處交叉,大腿根部的繩結鬆鬆垮垮地掛著,露出一大片白得發亮的肌膚,在月光下像是會反光似的,刺得我眼睛發酸她赤腳踩在冰涼的柏油路上,腳踝上的細銀鏈隨著步伐叮噹作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清脆,像是某種儀式的鈴聲 「站得起來嗎?」她走到我面前蹲下來,聲音輕柔得像是怕嚇到我她的頭髮在夜風裡微微飄動,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看起來那麼溫柔,和她身上那套繩衣形成一種奇異的對比她的手搭上我的胳膊,掌心乾燥溫熱,和我汗濕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那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讓我打了個激靈 我抬頭看她,喉嚨裡湧上一陣酸澀,眼眶熱熱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溢出來她看起來那麼從容,繩衣穿在她身上像是本來就長在那裡一樣,沒有一絲不自在,像是她天生就該這樣赤裸地、被繩索束縛著站在月光下她低頭看著我,眼睛裡映著月光,沒有一點嘲笑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種……溫柔?像是姊姊在哄一個跌倒的妹妹,要我別怕、要我站起來 「我……」我試著撐起身體,膝蓋打著顫,牛仔褲濕透的布料摩擦著腿間,那陣酥麻又竄上來,從腿間一路蔓延到小腹,讓我的腰又軟了一截美月歎了口氣,一手攬住我的腰,一手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整個人的重量都帶到她身上她的肩膀不算寬,但穩穩地撐住了我,像是早就習慣了承接別人的重量似的,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來,慢慢來,不著急。」她的聲音貼在我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讓我打了個激靈,那陣溫熱的氣息沿著頸側一路滑下去,讓我背脊竄過一陣酥麻我靠在她身上,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混著皮革味,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她自己的體味,帶著一點暖意,像是某種被陽光曬過的棉被的味道,讓我下意識地往她身上又靠了靠 主人已經拉開後座車門,靠在門邊看著我們他什麼都沒說,就那樣看著,嘴角掛著那抹似有若無的笑,像是在欣賞一幅畫、一隻正在學習跳舞的動物月光照在他手上,他手裡夾著一根煙,煙頭明明滅滅的,灰白的煙霧在夜風裡散開,帶著一股嗆人的煙味,混在夜風裡飄過來,讓我皺了皺鼻子 我一步一步被她扶著往前走牛仔褲濕透的布料貼在腿上,每走一步都會摩擦到那處敏感的地方,酥麻感又竄上來,從腿間一路爬到小腹,我咬緊牙關,不敢發出聲音,生怕一開口就會洩漏出什麼不像樣的呻吟美月扶著我走到車門邊,主人往旁邊讓了一步,他的視線從我身上掃過,從濕透的牛仔褲一路往上,最後落在我手裡那個裝滿內衣的行李袋上 「東西放前面。」他說,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像是那個袋子裡裝的不是我最後的遮羞布,而是一袋垃圾 我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行李袋美月接過我手裡的袋子,側身伸手放到副駕駛座上袋子落在座椅上,發出一個悶悶的聲響,拉鏈上的金屬吊飾撞在椅背邊緣,叮的一聲,在寂靜的車廂裡格外刺耳我看著那個袋子,裡面裝著我所有的內衣、內褲、胸罩,那些被我用來維持「正常形象」的東西,現在就像一件件戰利品,被隨手扔在他的車裡,像是那些布料從今以後再也沒有意義了 「進去。」 --- 車門關上後,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鳴聲。主人發動車子,方向盤在他手裡轉了半圈,車身滑出巷口,路燈的光一盞一盞從車窗外掠過,橘黃色的光帶在我們臉上明滅。我靠著椅背,膝蓋併攏,牛仔褲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涼得讓人發抖。 美月的手搭上我的膝蓋。 「剛才蹲在巷口,是怎麼了?」她的聲音輕輕的,像是在問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她的手指沿著我的膝蓋骨畫了一圈,掌心的熱度隔著牛仔褲布料滲進來,「說給我聽聽。」 我喉嚨發緊,別開臉:「沒、沒有。」 「沒有?」美月笑了,聲音軟軟的,像在哄小孩,「你蹲在那裡,腿都在抖,牛仔褲濕成那樣……你跟我說沒有?」 我的臉燒起來。她說得沒錯,我濕成那樣,連自己都騙不過。可我怎麼說得出口?說我走到巷口,光是牛仔褲摩擦就高潮了?說我蹲在地上,腿軟得站不起來? 「我……只是……」我咬著下唇,找不出一個像樣的理由。 「只是什麼?」主人從駕駛座開口,聲音慢悠悠的,帶著笑意,「由紀乃,你該不會是走到巷口就高潮了吧?」 轟——我的臉像被點著了。他怎麼知道?他怎麼會知道?我猛地抬頭,從後照鏡裡看見他的眼睛,半瞇著,嘴角勾著,像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 「沒有!」我脫口而出,聲音卻虛得不像話。 「沒有?」美月的手從膝蓋往上滑,隔著牛仔褲的布料按在我腿間,「那這裡怎麼濕成這樣?」 我倒抽一口氣,雙腿下意識夾緊,卻把她的手夾得更深。她笑出聲來,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那陣酥麻感又竄上來,從腿間一路蔓延到小腹。 「嘴上說沒有,身體倒是很誠實嘛。」美月湊到我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你剛才蹲在那裡,是不是在想主人的手?想他怎麼碰你?」 「我沒有……」我的聲音在發抖,可她說得我心裡一陣發虛。剛才蹲在巷口的時候,我腦子裡確實閃過主人的臉,他站在車門邊,嘴角勾著,像在等我過去。 「沒有?」主人從後照鏡瞥了我一眼,「那為什麼你不穿裙子選擇穿牛仔褲,難道你怕別人不知道你很淫蕩,你沒穿內褲淫蕩的下體一直在流水對嗎?」 我的呼吸頓住了。他說我很淫蕩——他說我害怕別人不知道,身上只穿著牛仔褲和襯衫。我以為牛仔褲可以保護我,我在心裡發誓以後都不穿牛仔褲了。 「我……」我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我能說什麼?說我以為牛仔褲可以保護我,我害怕別人知道我沒穿內褲?說我穿著牛仔褲出門時,心裡其實隱隱期待著什麼? 美月的手還在按著,隔著濕透的布料,她能摸到那裡的溫度。她輕笑一聲:「主人,她說她沒有呢。」 「檢查看看。」主人的聲音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小事。 美月應了聲「好」,手指勾住我牛仔褲的釦子,輕輕一彈,釦子就開了。我整個人僵住,伸手想阻止,卻被她另一隻手按住手腕。 「別動,讓我看看。」她的語氣溫柔,動作卻一點都不含糊。拉鏈被拉開,濕透的牛仔褲被往下扯了扯,涼意瞬間竄上腿間。 「嗯——真的沒穿。」美月像是確認了什麼,語氣裡帶著戲謔的笑意,「主人,她真的沒穿內褲呢。」 我的臉燒得發燙,想合攏雙腿,卻被她用膝蓋頂住。 「由紀乃,你出門前難道都不知道牛仔褲的布料很粗糙會摩擦到淫穴嗎?還說自己不是心甘情願的?」主人的聲音從前座傳來,帶著明顯的笑意,「你要是真的不願意,怎麼會這種基本常識都不知道就出門?」 我張了張嘴,反駁的話卡在喉嚨裡。他說得對——我明明可以選擇,明明可以穿上穿裙子出門,可我沒有。我知道牛仔褲的布料很粗糙會摩擦下體,像是下體插著按摩器一樣。我出門的時候,牛仔褲的布料貼著光裸的肌膚,每一步都摩擦著那處,我心裡其實……是期待的吧? 「我……我不知道。」我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美月的手還按在我腿間,輕輕撫摸著濕透的布料邊緣。她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那樣摸著,像是在確認什麼。車子駛過一個轉彎,路燈的光斜斜地照進來,我看見她嘴角那抹淺淺的笑。 「不知道?」她湊近我,鼻尖幾乎碰到我的耳廓,「你剛才蹲在巷口,是不是在想主人?」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說中了——我剛才蹲在那裡,腦子裡確實全是主人的畫面。他站在車門邊,月光照在他身上,他手裡夾著煙,煙頭明明滅滅的。我想著他會怎麼看我,會怎麼碰我…… 「我、我沒有……」我的聲音虛得連自己都騙不過。 「沒有?」主人從後照鏡裡看我,眼神帶著玩味,「那你為什麼濕成這樣?」 我別過臉,不敢看他。我確實濕透了,牛仔褲貼在腿間,黏黏的、涼涼的,那陣酥麻感還在隱隱作祟。我騙不過任何人,連自己都騙不過。 美月的手從我腿間移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乖,別緊張,我們快到了。」 我這才發現車速慢了下來。窗外掠過一盞路燈,光線照亮了一扇鐵門——是美月家的門口。主人把車停在路邊,熄了引擎,車內的嗡鳴聲驟然停止,安靜得只剩下我們三個人的呼吸聲。 他沒有馬上下車,而是從駕駛座側身,伸手到副駕駛座下方摸索了一陣。我聽見塑膠袋窸窣的聲響,接著他轉過身來,手裡多了兩樣東西——一臺巴掌大的攝影機,和一根粉色的按摩棒。 我的呼吸瞬間停了。 「下車吧。」主人推開車門,冷風灌進來,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把那兩樣東西在月光下晃了晃,「我相信優等生絕不會在鏡頭前用它。」 --- 主人的聲音從車外傳來,帶著命令的意味。 「脫。」 我坐在後座,全身僵硬。車門被拉開,夜風灌進來,涼意貼上我裸露的皮膚——出門前我什麼都沒穿在牛仔褲裡,現在連那層薄薄的布料也要被剝去。 「在這裡?」我聲音發抖。 主人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我。那種視線像一把刀,慢慢劃開我僅剩的矜持。我顫著手解開牛仔褲釦,拉鏈拉下,布料順著腿滑落。我赤裸地坐在車座上,夜裡的空氣貼著皮膚,乳尖立刻硬了。 「下來。」 我爬下車,赤腳踩在柏油路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美月已經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那件繩衣,但繩結鬆了大半,露出底下白嫩的肌膚。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像是在說「歡迎回來」。 走進客廳,電視還亮著,定格在浴室那晚的畫面。主人把攝影機架在茶几上,紅燈亮起,鏡頭對著客廳中央。他從口袋裡拿出按摩棒,放在地板中央,然後退開一步,看著我。 「跪下來,要用自己拿。」 我咬著嘴唇,膝蓋彎下去,跪在冰涼的地板上。指尖碰到按摩棒的瞬間,身體像被電了一下。我把它握在手裡,感覺它冰涼的弧度貼著掌心。 「開機。」 我按下開關,低沉的震動聲響起。那聲音像是某種倒數,我的呼吸跟著急促起來。 「美月。」主人轉頭看向她,「過來。」 美月站起來,繩衣從身上滑落,像一層殼剝開,露出底下光滑的裸體。她走到主人面前跪下,仰著頭看他,眼神濕潤,嘴唇微張。 「跪到鏡頭前。」 美月聽話地爬到攝影機前,雙膝分開跪好。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某種鼓勵,然後轉回去,身體微微前傾,臀部翹起,像一隻等待配對的母狗。 主人解開褲子,那根粗大的雞巴彈出來。美月的呼吸立刻變重了,她看著那根肉棒,舔了舔嘴唇,但主人沒有讓她口交,而是直接從後面壓上去,龜頭抵住她已經濕透的穴口。 「啊……」美月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往前傾了一下。 主人沒有急著插進去,龜頭在穴口慢慢磨著,沾著她的淫水,滑過陰蒂又滑回去。美月的腿開始發抖,手指撐在地板上,指節泛白。 「主人……求求你……」她回頭看著他,眼眶泛紅,「快進來……」 「想要?」 「想……好想……」 主人笑了,腰往前一頂,整根雞巴沒入她的身體裡。美月仰起頭,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又長又尖的呻吟,像是被電流通過身體。 「啊——!好深……主人好深……」 主人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撞得美月的奶子跟著晃動。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淫蕩,像是故意讓我看,讓我聽。 「啊……啊……主人幹得美月好舒服……美月的騷穴被主人幹得好爽……」 我跪在旁邊,手裡的按摩棒震動著,但我完全忘了它。我看著美月被主人從後面幹,她的穴口被雞巴撐開,淫水順著大腿滴下來,滴在地板上。她的聲音像是直接鑽進我耳朵裡,鑽進我身體裡,讓我覺得自己的小穴也開始發熱。 「嗯……啊……主人……再快一點……美月要去了……」 主人加快了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啪啪啪地響。美月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喊,身體往前倒,又被他拉回來,奶子在空中晃出弧線。 我感覺自己的手在動。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已經把按摩棒貼到了自己腿間,冰涼的橡膠碰到發燙的穴口,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把前端推了進去。 「嗯……」 我咬住嘴唇,壓住呻吟。但美月的聲音太大了,像是要把屋頂掀開,我的聲音淹沒在她裡面,像是被允許的。 按摩棒一點一點往裡推,震動沿著穴壁擴散開來。我跪不住,身體往前傾,一隻手撐著地板,另一隻手把按摩棒推得更深。淫水順著我的手指流下來,濕了滿手。 「啊……哈啊……」 我閉上眼睛,想像那是主人的雞巴插在我身體裡。想像他壓在我身上,掐著我的腰,狠狠地幹我。想像他會用那種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說話,說我是個騷貨,說我的身體早就離不開他了。 按摩棒頂到最深處,我的身體猛地繃緊,腳尖點地,腰拱起來,像一條繃緊的弦。快感從穴心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竄,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美月的呻吟聲和按摩棒的震動聲。 「啊——!」 我高潮了。身體劇烈地顫抖,穴肉絞緊按摩棒,淫水噴出來,順著大腿流到地板上。我整個人趴在地上,喘著氣,手裡的按摩棒還在震動,但我已經沒有力氣把它拿出來。 等我回過神來,才發現客廳裡安靜得不像話。 我抬起頭。主人站在攝影機旁,褲子已經拉好,雙手抱胸,嘴角帶著淺淺的笑。美月跪在他腳邊,全身上下都是汗水,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我,像在看一場好戲。 他們早就停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停的。也許在我閉上眼睛的時候,也許在我推入按摩棒的時候,也許更早。他們就那樣看著我,看著我一個人跪在地上,用他們給我的按摩棒,把自己操到高潮。 我癱軟在地板上,手裡的按摩棒還在嗡嗡作響,鏡頭的紅燈依然亮著。主人和美月並肩站著,兩雙眼睛靜靜地凝視我。 ---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按摩棒低沉的嗡嗡聲。我趴在地毯上,臉頰貼著絨毛,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腥甜的味道混著汗水,黏在皮膚上。大腿間一片濕滑,淫水順著腿根流到膝蓋,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沒有力氣動。高潮過後的身體像被抽空了骨頭,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不愧是優等生。」 主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我閉著眼睛,感覺那句話像一根針,輕輕扎進我耳朵裡。優等生。聖華女學院三年級,成績排名前十,風紀委員,老師眼中的乖孩子。剛才卻跪在地板上,用按摩棒把自己操到噴水,全程被鏡頭拍下來。 「學習能力很強。」主人又說,皮鞋踩著地板,繞到我面前蹲下來。我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臉頰,帶著淡淡的煙味和古龍水氣味。 我沒有睜眼。 「第一次自己用道具,就知道往哪裡頂。」他的聲音帶著滿足的意味,「果然沒有選錯人。」 我的手在地毯上收緊,攥住一把絨毛。羞辱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淹過胸口,讓我喘不過氣。但我沒有反駁——因為他說的是事實。剛才確實是我自己把按摩棒推進去的,沒人逼我,沒人按著我的手。 「習慣了就好了。」 美月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輕柔得像在哄人。我勉強抬起眼皮,看見她跪在主人腳邊,身上重新套上那件繩衣,紅色的繩子勒進白嫩的肌膚裡,在她胸前交叉出深深的溝。她的嘴角還帶著剛才被幹過的紅潤,眼睛卻亮晶晶的,看著我。 習慣了就好了。她之前也說過這句話。在她把我的手按到她胸上的那個晚上,在她舔我下體的那個晚上,在她陪我在狗籠裡度過的那個晚上。她已經被調教三年了,所以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我不懂的篤定。 三年後我也會變成這樣嗎?跪在主人腳邊,身上綁著繩子,眼神卻亮得像在發光? 我別開視線,盯著電視螢幕上定格的畫面。浴室裡,我跪在美月腿間,制服整齊,頭髮綁成馬尾,看起來那麼乾淨。那個人真的是我嗎? 「影片我會留著。」主人站起來,走到茶几旁,拿起攝影機,低頭看了一眼鏡頭,然後放下,「這次沒人強迫你威脅你。」 我撐著地板坐起來,腿間還在發酸,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我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濕意。 「從今天起,你每天晚上要來這裡。」主人的聲音平淡,像是在交代一門功課的進度,「和上次一樣,主動證明給我看。」 我抬起頭看他,啞然無語。主動證明。主動。這兩個字像石頭一樣壓在我喉嚨裡,讓我說不出話來。上次是被逼的——被錄影威脅,被美月示範,被整個局面推著走。但這次,沒人強迫。 「如果你不願意,隨時可以走。」主人看著我,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影片我會寄給你爸媽,然後一切結束。」 一切結束。說得好像真的可以結束一樣。我的身體現在只要想到那個震動的聲音,就會自動發熱。我還能回到那個在浴室裡被美月牽著手、連碰她胸部都會臉紅的我嗎? 美月爬過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她的手指穿過我汗濕的髮絲,輕輕地順著,順著。 「沒事的。」她低聲說,「我在這裡。」 我看著她,看著她眼睛裡那種溫柔的光。她說得這麼自然,好像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好像被主人控制、被調教、被當成一隻寵物,就是她生活的全部。她真的快樂嗎?還是她已經忘了快樂是什麼樣子? 我突然覺得喉嚨發緊,眼眶一陣酸澀。眼淚湧上來,模糊了視線。我抬起手,想擦掉眼淚,卻發現手指還在發抖。 「哭了?」主人的聲音帶著笑意,「很好。眼淚也是過程的一部分。」 我別過頭,不想讓他看到我哭的樣子。但眼淚不聽話,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地毯上,瞬間被絨毛吸乾,連痕跡都沒留下。 美月的手還在我頭髮上,輕輕地撫著。她的體溫從指尖傳過來,讓我覺得自己好像還有可以依靠的地方——雖然我知道,她也是主人的人,她的溫柔也是被調教出來的。 但我還是沒有推開她。 主人走到攝影機旁,彎腰關掉紅燈,然後把攝影機收進口袋。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滿足。 「美月你陪她聊聊順便休息一下。」 他沒有等我回答,轉身走向門口。皮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像在倒數什麼。美月還在我身邊撫著我,回頭看了主人一眼,笑了笑,然後他消失在門口。 客廳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我赤裸地坐在地毯上,腿間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濕意,按摩棒靜靜地躺在我腳邊,燈已經關了。電視螢幕還亮著,定格在浴室那晚的畫面,我跪在美月腿間,制服整齊,頭髮綁成馬尾,看起來那麼乾淨。 我低頭看著自己現在的樣子——全身赤裸,皮膚上都是汗水和淫水的痕跡,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膝蓋跪得發紅。那個人真的是我嗎?那個在浴室裡連碰美月胸部都會臉紅的我,現在竟然跪在主人面前,被一句「主動證明」就弄得說不出話來。 眼淚又湧上來,模糊了視線。我抬起頭,看向茶几上那臺攝影機——紅燈還亮著。他沒有關。他故意留著,讓我知道他一直在看。 我濕潤的眼眶望向那顆小小的紅燈,身體卻像被什麼牽引著,不由自主往主人離開的方向傾倒——膝蓋撐著地毯,手肘撐著地板,整個人像一隻被馴服的狗,對著空無一人的門口,低下了頭。
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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