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燈把我們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長到幾乎要融進柏油路的裂縫裡。美月走得很穩,她的手臂環在我腰間,連我體內那根還在震動的按摩棒都跟著她的步伐一起一伏。她的體溫隔著繩索傳過來,繩子在她身上勒出的紅痕在路燈下若隱若現,像某種我看不懂的紋路。我整個人縮在她懷裡,臉埋在她頸窩,不想看路,也不想讓任何人看見我的樣子——全裸,被一個只穿繩索內衣的學姊抱在街上走。 她的頸窩有一股淡淡的皂香,混著她剛才在美月家流汗的氣味。我吸了一口,又覺得自己這樣很可恥,連忙把臉往她肩膀上蹭,像是要把那些味道蹭掉似的。她沒說話,只是把我摟得更緊了一些,手掌按在我腰側,指尖微微陷進皮膚裡。 按摩棒的震動從體內深處傳上來,一波一波的,像某種持續的提醒——你裡面有東西,你裡面一直有東西。 我夾了一下腿,又鬆開,覺得自己像一個壞掉的開關,怎麼弄都停不下來。 「到了。」 她停了下來。我抬起頭,看見自家那扇熟悉的鐵門。門口的燈還亮著,昏黃的光從頭頂灑下來,照在鏽跡斑斑的鐵門把手上。玄關的鞋子擺放整齊——爸媽應該還沒回來。我看著那扇門,突然覺得它陌生起來,像是隔了一層什麼東西,不再是我每天回家推開的那扇門了。 「能自己站嗎?」美月問。她的聲音很輕,像怕吵醒誰一樣。 我試著把腳放下來,腳底板踩到地面,涼意從腳底竄上來,膝蓋一軟,她及時扶住我的手臂。她的手指扣在我手肘上方,穩穩的,像她整個人一樣,看起來溫柔,其實從來不會鬆手 我站穩之後,她鬆開手,退了一步,朝我笑了笑。那個笑容和她在學校走廊上遇見我時一模一樣,乾淨、明亮,像一個普通的、親切的學姊。 「進去吧。好好休息。」 「美月……」 「明天見。」她沒有多說,轉身就往來時的方向走。繩索在她背上交叉,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繩結在她腰後打了一個整齊的結,像一個裝飾品,又像一個標記她走了幾步,又回頭補了一句:「記得主人的話。」 她的聲音消失在夜風裡,我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被路燈拉長、縮短,再拉長,直到她轉過街角,看不見了才伸手去開門 門沒鎖我推門進去,屋裡一片漆黑客廳的燈沒開,廚房也沒有聲音只有冰箱壓縮機低沉的嗡嗡聲,從廚房深處傳過來,像某種規律的呼吸我摸到牆上的開關,啪地一聲,燈亮了日光燈閃了兩下才穩定下來,慘白的光照亮了客廳桌上擺著晚飯的菜,用保鮮膜蓋著,旁邊壓著一張紙條:「由紀乃,爸媽今晚加班,冰箱有東西,自己熱來吃早點睡。」 紙條上的字跡是媽媽的,圓圓的,每個字都寫得很認真,連「早點睡」後面都畫了一個笑臉我看著那個笑臉,喉嚨突然有點哽住我鬆了一口氣不用解釋為什麼這麼晚回來,不用編理由,不用在爸媽面前裝出正常的樣子太好了 我拖著腳步上了樓,木頭樓梯在我腳下發出吱呀的聲響,每一級都像是認識我的腳步聲似的,知道我幾點回家,知道我該在什麼時候出現在哪裡我推開自己房間的門熟悉的床、熟悉的書桌、書架上排列整齊的參考書,書脊上貼著我當年用標籤機打的科目分類——國文、英文、數學,整整齊齊的,像我整個人一樣,看起來什麼都沒變我關上門,反鎖,這才徹底放鬆下來門鎖咔噠一聲,像是把整個世界關在外面了 習慣的想脫掉制服外套的時候,我的手停住了我低頭看著自己——才發現自己身上只剩一支按摩棒,全裸沒穿任何衣服空蕩蕩的沒有胸罩,沒有內褲我從美月家離開的時候,主人把我的內衣褲全收走了,今天早上開始就完全沒穿了,家裡的所有內衣、內褲和胸罩都一起裝進了他的袋子裡 我走向衣櫃,拉開門門軸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很久沒有被這樣拉開過裡面整整齊齊地疊著我的衣服制服、毛衣、裙子、牛仔褲——但是放內衣的那一格,空了 內褲的抽屜空著,胸罩的格子空著連我平常替換用的那幾件運動內衣也不見了我愣在原地,看著那片空白抽屜裡連一層薄薄的棉絮都沒留下,像從來就沒有東西放在那裡似的 什麼時候收走的? 我回想起來——那天晚上,他請我打包的那晚,還要檢查我是不是真的沒穿內衣褲,然後我親手將自己的內衣褲收走了我以為他只拿了穿在身上的那套,但現在,衣櫃裡所有的貼身衣物,全都不在了 他命令我做的這個念頭讓我全身發冷他知道我家在哪,他知道我房間的衣櫃長什麼樣子,他命令我,把我的內衣褲全部搜刮走了而我——我甚至不知道反抗還主動聽從他的命令做的這件事 我該感到害怕可是我的身體,卻湧起一股奇怪的熱意 我低頭看著自己全身一件衣服都沒穿的身體,露出堅挺的胸口沒有胸罩的束縛,我的乳房微微晃動,乳頭因為冷空氣而挺立,像兩顆小小的、硬硬的果實我看著自己這副樣子——按摩棒緊緊地插在小穴裡,完全沒有任何貼身衣物——就像主人說的那樣,我裡面什麼都沒有 「你已經沒有內衣可以穿了。」 他的聲音在我腦海裡響起,低沉而平穩,像他每次下指令時那樣,沒有猶豫,沒有餘地我沒有內衣可以穿了從今天起,我每一天都得這樣,光著身體,穿著制服,什麼都不能穿地出門上學、放學、在教室裡坐一整天,裙子底下空蕩蕩的,風一吹就會涼颼颼的 我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胸口皮膚很滑,帶著一點涼意我摸到自己的乳頭,輕輕捏了一下,一陣酥麻竄過脊椎,從乳尖一路往下,像一條細細的電流通到小腹我另一隻手往下滑,手指壓在雙腿之間——濕了從剛才在路上就一直濕著,按摩棒的震動從沒停過,只是我一直在美月懷裡,沒有餘裕去想這件事 現在,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 我看著鏡子裡全身沒穿任何衣物的自己,讓下體的淫水一點一滴的滑落在地鏡子裡的女孩黑髮散在肩上,皮膚白得幾乎要融進燈光裡,乳房挺著,腰線收得很細,雙腿之間一片濕亮我看著她,覺得她像一個陌生人,又覺得她比什麼時候都像我自己 我坐在衣櫃前,背靠著敞開的櫃門,張開雙腿手指隔著內褲——不,我沒有內褲手指直接按上了濕漉漉的縫隙 「嗯……」 我咬住嘴唇,壓住聲音手指順著濕滑的肉縫上下滑動,找到那顆腫脹的蒂珠,輕輕按壓酥麻感從那一點擴散開來,我的腰跟著顫了一下,膝蓋不由自主地往外張得更開 按摩棒還在體內震動著,我卻還是覺得不夠我把手指伸進穴口,順著按摩棒的邊緣擠了進去,裡面又熱又緊,指節被溫熱的肉壁包住,吸著我,不讓我抽開我抽動著手指,配合著按摩棒的震動,快感一層一層堆疊上來,像海浪一樣,一波還沒退,下一波又湧上來 「啊……嗯……」 我仰起頭,看著敞開的衣櫃裡面空蕩蕩的那一格,像一個無聲的提醒——我什麼都沒有了內衣沒有了,內褲沒有了連我作為一個普通女高中生最後的遮掩,都被他拿走了 可是為什麼,我想到這件事的時候,身體會這麼興奮? 為什麼我一想到我自己打開自己的衣櫃,把自己的內衣一件一件收進袋子裡的畫面,自己的手指就停不下來? 我記得那個袋子,是學校發的環保購物袋,米白色的,上面印著校徽——聖華女學院,一朵小小的白花我記得我把內褲疊好,一件一件放進去,胸罩的肩帶還從袋口露出來一條,他伸手幫我塞回去,指尖擦過我的手背,涼涼的我記得我當時在想——這樣就好了,這樣他就滿意了 「嗚……!」 --- 手機螢幕亮起來,是主人的訊息。 「去洗澡。帶著按摩棒。」 我跪在敞開的衣櫃前,身上還黏著剛才高潮的汗,雙腿間濕得一塌糊塗。主人總是算得剛剛好——知道我剛洩過一次,身體正軟著,連反抗的力氣都懶得生出來。我撐著櫃門站起來,膝蓋還在發抖,卻還是伸手把按摩棒從體內抽出來。空虛感猛地竄上來,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在挽留什麼。我咬著下唇,把那股痠麻吞回去,打開浴室的燈。 燈光刺得我瞇起眼睛,鏡子裡映出自己泛紅的臉頰和凌亂的髮絲。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在床上翻滾的痕跡,乳尖在冷氣中硬挺著,微微發顫。我別開視線,彎腰打開水龍頭,熱水嘩啦嘩啦地灌進浴缸,蒸氣一下子瀰漫了整間浴室,鏡面迅速蒙上一層白霧,看不見自己的臉了,反而鬆了一口氣。 我跨進水裡,整個人沉下去,讓熱水淹到肩膀。溫暖從四面八方裹上來,肌肉一吋吋鬆開,連剛才緊繃的小腹也跟著軟了。我仰頭靠著浴缸邊緣,閉上眼睛。主人的訊息浮在腦海裡——「帶著按摩棒洗澡」他要我邊洗邊用。光是想到他打出這句話時的表情,我的乳尖就硬了,在水面下微微發顫。 浴室裡只有水聲和我的心跳聲,安靜得讓人發慌。樓下隱約傳來母親在廚房忙碌的聲響,鍋鏟碰撞的鏗鏘聲穿過地板傳上來——他們還不知道,他們的女兒現在正泡在浴缸裡,準備做什麼事。我吞了口口水,伸手去拿擱在浴缸邊的按摩棒。 我打開開關。低沉的嗡鳴聲在瓷磚牆壁間迴盪,震動從掌心傳上來,沿著手臂一路麻到胸口。我把按摩棒抵在陰蒂上,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剛高潮過的身體還敏銳得要命,碰一下就酸得發軟。 「嗯……」我咬住嘴唇,把聲音壓回去。手指卻誠實地揉著乳尖,用指腹一下一下地碾,碾到奶頭硬挺挺地腫起來,在水珠底下泛著淺淺的粉紅色。熱水淋下來,打在小腹上,又沿著大腿往下淌,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什麼。 按摩棒貼著陰蒂震動,我忍不住把腿張得更開,讓熱水流進縫隙裡。快感一點一點堆上來,不像剛才在衣櫃前那樣又急又猛,而是溫吞吞的、綿密的,像熱水一樣慢慢滲進骨頭裡。我仰起頭,呼吸越來越重,胸口在水面上起伏,奶子隨著節奏輕輕晃動。 蒸氣裹著我的臉,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滾——不對,我現在不能想這個詞,那是主人不喜歡的地方。我偏過頭,讓視線落在天花板的瓷磚上,白茫茫的一片。熱水把皮膚燙得泛紅,從肩膀到胸口都是一片淡淡的粉色,像被人用手掌揉過。 不行……我怎麼又……我明明才剛……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腰自己就抬起來了,迎著按摩棒往上頂。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空氣,裡面空得發癢,想要什麼東西填進去。我把按摩棒往下移,抵在穴口,震動隔著水傳進來,酥酥麻麻地擴散開來——卻不肯插進去。 為什麼不肯?因為主人沒說可以。他只要我「帶著按摩棒洗澡」,沒說要插進去。可越是這樣忍著,身體就越渴,穴口一張一合地咬著那根震動的棒子,蹭得水面一陣一陣地蕩開漣漪。 「啊……哈……」我喘著氣,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另一手撐著浴缸邊緣,指節泛白。水花隨著身體的顫動四濺,打濕了磁磚地面,我卻顧不上那些,只知道把腿夾緊又張開,反覆磨著那根震動的棒子。 就在快感快要攀上頂點的時候,樓下傳來一聲喊—— 「由紀乃!下來吃飯了!」 是父親的聲音。我整個人僵住,按摩棒險些脫手。心臟猛地一縮,像被人從高處推下來,剛才堆到一半的快感瞬間散了大半。我慌張地關掉開關,按摩棒啪地掉進水裡,濺起一片水花。 「好、好……我馬上下去!」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比我想像中還要沙啞,帶著剛才壓抑的喘息尾音。我清了清喉嚨,又補了一句:「等我換個衣服!」樓下沒有回應,只傳來母親喊父親擺碗筷的聲音。 我撐著浴缸邊緣站起來,熱水嘩啦嘩啦從身上淌下去,地板一下子就濕了一片。我伸手去拿架子上的毛巾,手指還在抖,連毛巾都抓不穩,在胸前蹭了好幾下才勉強擦乾身體。水珠沿著頸側往下滾,一路滑過小腹,滲進還沒乾透的腿間縫隙裡——我別開眼,不讓自己去看那面鏡子。 衣櫃裡掛著主人指定的那件連身裙。我伸手撈過來,布料薄得透光,是淺灰色的棉質,裙擺剛好蓋到膝蓋上方兩指寬的地方——看起來端莊,可只有我知道裙下藏著什麼。 繩索內衣擱在床頭櫃上,白色棉繩編成的,細細的繩結繞過肩膀,在背後交叉,前襟只有兩片小小的三角布,勉強兜住乳尖。我彎腰套上去,繩結勒在肩胛骨之間,粗糙的觸感磨著皮膚,有點癢,又有點刺。繩索內褲更過分——只是一條細繩從腰間垂下去,穿過兩腿之間,末端綁著一個小小的繩結,剛好兜住穴口。我穿上它,那條細繩卡在縫隙裡,走一步就磨一下,磨得我腿都軟了。 我彎下腰,把掉在地上的按摩棒撿起來,用水沖了沖,再塞進小穴裡。固定好位置,再套上連身裙。裙擺垂下來,遮住了一切。表面上看起來再普通不過——一個剛洗完澡的女高中生,準備下樓吃晚餐。 我站在鏡子前,深吸一口氣。 裙子底下,繩索的痕跡隱隱約約透出來,從肩膀一路延伸到腰側,像某種貼身的紋身。按摩棒的輪廓隔著薄薄的棉布微微凸起,剛好抵在穴口,只要一夾腿就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錄影……對,要錄影……」 我打開手機的錄影功能,把螢幕轉向自己。鏡頭裡的我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麼不同——剛洗過澡的紅潤臉頰,微濕的長髮披在肩上,淺灰色的連身裙端莊得體。只有我知道,裙子底下藏著什麼。 「我準備下樓了。」我對著鏡頭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主人。」那兩個字從嘴唇間滾出來,帶著一點顫抖,卻沒有猶豫。 我的手伸向門把,掌心全是汗。門打開的瞬間,樓下飯菜的香氣飄上來——是味噌湯和煎魚的味道,平常最熟悉不過的氣味,此刻卻讓我胃裡一陣翻攪。我踏上樓梯,連身裙下擺輕輕擺動,我緊張地按住腹部,按摩棒的震動提醒著我。 一步。兩步。三步。 每踩一階,那條細繩就磨一下,微微的刺痛混著酥麻,沿著脊椎往上爬。我扶著扶手,指尖泛白,努力讓步伐看起來正常。樓下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音,父親在問母親今天的新聞,母親應了句什麼,聲音模糊不清。 我走到樓梯轉角,停了一下。從這裡可以看見餐桌的一角,父親的背影,母親正在盛湯。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女兒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不對,穿了,穿了主人給的繩索,和那根還在低聲嗡鳴的按摩棒。 我深吸一口氣,踏下最後一階。 「我下來了。」 --- 我坐在餐桌前,手裡握著筷子,面前的飯菜冒著熱氣。白飯的蒸氣模糊了視線,我低頭盯著碗緣那圈水氣凝成的小水珠,不敢抬頭。父親坐在對面,夾了一筷子青菜進碗裡,隨口問起學校的事:「最近功課還跟得上吧?老師有沒有說什麼?」 我張嘴想回答,體內那根按摩棒忽然震了一下——嗡的一聲悶響從身體深處竄上來,像一道電流直接打在脊椎上,我整個人一顫,筷子差點脫手。我連忙握住,指節收緊,低頭盯著碗裡的飯,「還、還跟得上……」 聲音有點啞,我清了清喉嚨,喉嚨乾得發疼。 母親抬頭看我,目光從碗沿上方掃過來,「怎麼了?喉嚨不舒服嗎?」 「沒有,」我搖搖頭,又補了一句,「只是有點冷。」 冷。我額角其實在出汗,汗珠沿著鬢角滑下來,癢癢的,我不敢伸手去擦。繩索內衣勒著胸口,每一根繩子都嵌進肉裡,連呼吸都帶著壓迫感,胸口被勒得又脹又麻,乳尖被粗糙的繩結磨得發疼,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自己硬了。而下體那根按摩棒正抵著最敏感的地方,穩穩地震動著,像一隻看不見的手,不緊不慢地揉著我的花心,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震動都精準地碾過那個點,讓我連坐直都需要用盡全力。 父親沒察覺,夾了一筷子菜放進我碗裡,是紅燒肉,油亮的醬汁裹在肉塊上,「下週學測模擬考,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嗯……差不多了……」我低下頭,把菜往嘴裡撥,醬汁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但我嘗不出什麼滋味,滿嘴都是自己口腔裡那股因為壓抑而泛起的酸苦味。 按摩棒忽然換了節奏——震動頻率陡增,從沉穩的嗡嗡聲變成尖銳的高速運轉,一陣酥麻從穴心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爬,直衝後腦勺。我咬住筷子,牙齒磕在木頭上,發出輕輕一聲響,像小貓啃東西的聲音,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是在咬著什麼才能不叫出來。 母親又看我,這次她的目光停得久了一些,「你真的臉色不太好耶……嘴唇都發白了。是不是最近唸書太累了?」 「沒有啦,」我硬擠出一個笑,嘴角扯得生疼,「可能是……天氣變了。」 天氣。我連自己說了什麼都不知道,只感覺聲音從喉嚨裡飄出去,像別人在說話。大腿夾緊,膝蓋在桌下微微併攏,試圖用雙腿的壓力壓住那陣酥麻——但繩索內褲早就濕透了,濕黏的液體順著大腿縫往下淌,沿著皮膚的紋路一路蜿蜒,連身裙的布料吸了水,貼在皮膚上,又涼又熱,像一層濕布裹著火爐,怎麼坐都不對勁。 父親繼續說話,講的是模擬考的範圍、補習班老師的建議。我點頭、嗯聲、夾菜,動作僵硬得像一具人偶——因為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會讓體內的按摩棒蹭到不同角度,花心被頂得又酸又脹,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一波還沒退,下一波又疊上來,漲得我整個下腹都在發麻,連胃都跟著痙攣。 「……所以說,你補習班那邊,老師說你請假的事……」父親的聲音像隔了一層水,我聽不太真切,只能從他嘴唇的開闔猜測他在說什麼,他的嘴一張一合,像魚缸裡的金魚,滑稽得讓我幾乎想笑——但我笑不出來,因為按摩棒正頂著花心深處那個點,一陣強過一陣的震動讓我的腳趾在鞋子裡蜷起來,小腿肌肉繃得發酸 我點頭,含糊地應:「嗯……他有說……」 「他說什麼?」 我愣住,完全不知道剛才對話的內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下體那陣嗡嗡的震動聲在迴響著,像一隻蜜蜂在腦殼裡亂撞母親嘆口氣,「你這孩子,怎麼心不在焉的……」 「對不起,」我低頭,把一口飯塞進嘴裡,嚼了半天才嚥下去,飯粒黏在喉嚨口,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我在想……模擬考的事……」 這個理由很安全,他們不會追問。 按摩棒又換了一次頻率——比剛才更強、更深,震動的幅度變大,像一隻拳頭在體內頂撞著,震得整個下腹都在發麻,連腰都開始酸軟,我夾菜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筷子間的菜葉掉了下去,,落在桌面上,油漬在白色桌布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哎呀,」母親伸手幫我撿,「手怎麼在抖?」 「冷……」我縮回手,放在桌下,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用痛覺來壓制那陣快要衝破閘門的快感,「真的只是有點冷……」 父親皺著眉看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轉頭跟母親聊起別的事,話題轉到父親下週出差的行程,母親在交代他記得帶降血壓的藥。 我鬆了一口氣,但身體卻沒有鬆——快感已經累積到某個臨界點,,像水庫的水位一點一點漲高,,隨時可能潰堤,我能感覺到自己穴口在收縮,,一下一下地痙攣著,,像一張小嘴在貪婪地張合,,淫水一波一波地湧出來,,把繩索內褲浸得濕透,,連大腿內側都泛著水光,我微微扭動臀部,想調整一下角度,但繩索內褲勒得更緊,濕透的布料貼著穴口,每一次扭動都讓繩子摩擦過敏感的地方,粗糙的繩結碾過腫脹的花蒂,一陣尖銳的快感像閃電一樣劈過下腹,我幾乎要咬破嘴唇才能忍住呻吟,舌尖嘗到鐵鏽味的血腥 「……由紀乃?你有在聽嗎?」 「有!」我猛地抬頭,聲音比預想中尖,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你說什麼?」 母親愣愣地看著我,筷子停在半空中,「我說,你爸下週要出差,問你要不要帶什麼……」 「不用,」我搖頭,聲音軟下來,「什麼都不用……」 我低下頭,把碗裡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機械地咀嚼、吞嚥——像一個正常的女兒在正常地吃晚飯,白飯嚼碎了之後甜味在嘴裡化開,但我嘗不出來,滿嘴都是自己口腔裡那股因為壓抑而泛起的酸苦味。但體內的按摩棒正毫不留情地頂著花心,震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密,,像一隻野獸在身體裡橫衝直撞,,要把我整個人撕開,,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只能任憑那一波一波的浪潮把我往上推,,推到懸崖邊緣,,腳下就是萬丈深淵 我夾緊雙腿,腳跟抵著地面,腰背繃得筆直,連呼吸都放輕了——不敢吸太滿,,怕一用力就會洩出聲音,,也不敢吐太盡,,怕一鬆懈就會叫出來,父親和母親的對話在耳邊嗡嗡作響,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全身的知覺都集中在那一點——那根該死的按摩棒抵著的地方,正一波一波地收縮著,,像一張嘴在吸吮,,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我感覺自己正在被掏空,,又被填滿,,反反覆覆,,沒有盡頭 我咬住下唇,身子微微僵直,手指在桌下攥緊了裙擺——來了,我知道它要來了,那種被強迫著推向懸崖邊緣的感覺,像潮水一樣淹上來,我攔不住,也躲不開——穴心開始一陣一陣地痙攣,淫水洶湧而出,把繩索內褲浸得透濕,連裙擺都吸了水,貼在大腿上,一片冰涼,而那個震動的東西還在頂著花心,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我極力壓抑著呻吟,喉嚨裡擠出一聲乾澀的咳 「咳咳、咳咳。」 母親轉頭看我,「怎麼了?」 「嗆到了……」我啞著嗓子說,手摀住嘴,指尖在發抖,「水……」 父親把水杯推過來,玻璃杯在桌面上滑過來,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我接過,喝了一口——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涼涼的,但身體裡的高潮正像浪頭一樣打上來,穴心一陣劇烈痙攣,淫水湧出來,把繩索內褲浸得更濕,連裙擺都吸了水,貼在大腿上,一片冰涼,濕黏的布料摩擦著皮膚,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得到那陣涼意在擴散 我握緊水杯,指節泛白,用盡全力壓住那聲幾乎要衝出喉嚨的嘆息,把它吞回肚子裡——那聲嘆息在胸腔裡悶悶地撞了一下,然後消散了,只剩下心跳的咚咚聲在耳膜裡擂鼓 「……我吃飽了。」 我放下碗筷,站起身,動作有些僵硬,膝蓋在桌下撞了一下椅腿,發出輕輕一聲悶響,我顧不上痛,「我先上樓唸書了。」 母親抬頭看我,「這麼早?碗媽來收就好——」 「我自己收就好,」我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聲音悶悶的,「我……還有功課要寫。」 父親嗯了一聲,沒多問,低頭繼續扒飯,筷子碰著碗沿發出清脆的聲響。母親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嘆口氣,「早點休息,別唸太晚。」 「嗯。」 我轉身,快步往樓梯走去,步伐僵硬得像是踩在針尖上,每一步都感覺得到繩索內褲濕黏地貼著皮膚,淫水順著大腿縫往下淌,沿著膝窩一路滑到小腿,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身後是父母交談的餘音,低低的,模糊的,像隔了一整個世界。我聽見母親在說「這孩子最近怎麼怪怪的」,父親應了句什麼,我聽不清——我也不想聽清 我只想快點回到房間,關上門,讓那根在體內震動了一整頓飯的東西停下來——或者,讓它繼續。我只知道我濕透了,連走路的姿勢都僵硬得像在夾著什麼,而繩索內褲濕黏地貼著皮膚,每一步都在提醒我——我在飯桌上,在父母面前,高潮了。這個念頭讓我的臉燒得更燙,像有人在我血管裡點了一把火,熱度從胸口一路蔓延到耳根,但我沒有停下來,快步走過走廊,推開房門,反手鎖上,背抵著門板,整個人滑坐在地上,膝蓋撐不住似的癱軟下去——而體內那根按摩棒還在嗡嗡地震動著,一刻不停。 --- 門鎖咔噠一聲扣上,我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似的癱靠在門板上。飯廳的燈光從門縫底下滲進來一條細線,我盯著那條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剛才在餐桌上那一幕像烙鐵一樣燙在腦海裡——母親問我「臉怎麼這麼紅」,我端起水杯灌下去,冰涼的水沿著喉嚨滑進胃裡,而體內那根按摩棒正抵著最敏感的那一點,震得我幾乎咬碎杯沿。 我居然在他們面前高潮了。在爸媽面前,在他們問我「學校還好嗎」的時候,我夾緊雙腿,讓那股浪一樣的快感吞沒我,還得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說「嗯,老師很好」。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裙擺——濕了一小片,貼在大腿皮膚上,涼涼的,帶著一股黏膩的觸感。我伸手碰了一下,指尖沾上透明的痕跡,在房間昏暗的光線下微微發亮。我盯著那點濕痕,腹部深處又竄過一陣熱流,像一條溫順的蛇沿著脊椎往上爬。 我咬住下唇,手不受控制地伸進裙底,隔著那層細細的繩索內褲,摸索到已經腫脹的陰蒂。繩子勒進肉裡的觸感讓我一抖,但指尖剛按上去,整個人就像觸電一樣弓起背來,一聲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 「嗯……!」 我幾乎是立刻達到了高潮——比剛才在餐桌上的那次更猛烈,更直接,沒有遮掩,沒有壓抑。我整個人沿著門板滑下去,跪坐在地毯上,雙腿夾緊,膝蓋抖得撐不住,裙子堆在腰間,繩索內褲濕得一塌糊塗。我仰起頭,張著嘴喘氣,天花板在眼前微微旋轉,快感像退潮一樣一波一波地從腹部往外擴散,留下酥麻的餘韻。 我閉上眼睛,手還擱在裙底,指尖沾滿了濕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鈴聲響了。 我嚇了一跳,睜開眼,循著聲音看向書桌——螢幕亮著,顯示一個沒有存號碼的來電。我的心跳猛地加快,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抓起手機,顫抖著按下接聽。 「……喂?」 「完成了?」 主人的聲音從話筒那頭傳來,低沈,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從容,像在確認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我握緊手機,喉嚨滾了一下,低低地應:「……是。」 「很好。」 他頓了一下,我能聽見他那頭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像是在換個姿勢靠著椅背。「今天做得不錯。在餐桌上的表現,我很滿意。」 我臉頰發燙,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把手機貼得更緊,彷彿這樣就能隔著話筒抓住他語氣裡那絲讚許的溫度。 「明天開始,放學直接到美月家來,」他說,「不用回家放書包了,我會處理好。」 「……是。」 「還有——」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笑,「你現在是不是還插著?」 我呼吸一滯,下意識夾緊雙腿,體內的按摩棒仍忠實地嗡嗡震動著,抵著那個已經高潮過不知多少次的地方,又麻又脹。 「……是。」 「很好,」主人說,「留著,等我凌晨去接你。」 電話掛斷了。 忙音嘟嘟地響著,我維持著把手機貼在耳邊的姿勢,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好一會兒才放下手。 凌晨。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連身裙皺巴巴地裹在身上,裙擺濕了一片,繩索內褲的繩結勒在胯骨上,細細的繩子陷進肉裡,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按摩棒還塞在體內,安安靜靜地抵著,像一個忠實的提醒,提醒我它屬於誰,提醒我我屬於誰。 我撐著書桌站起來,雙腿還在發軟,膝蓋微微打顫,走了一步,體內的震動跟著往上一頂,我扶住牆,低低地喘了一口氣。 我走到衣櫃前,拉開門。 裡面空空如也——那些疊得整整齊齊的內衣、內褲,全都不在了,被主人收走了,只剩下幾件掛在衣架上的制服和連身裙,孤零零地垂著,像一排被剝去葉子的枝椏。 我伸手摸了摸空蕩蕩的層板,指尖劃過冰冷的木面,一種說不上來的情緒堵在胸口。 我再也沒有那些東西可以穿了,再也沒有那層薄薄的布料可以隔在身體和世界之間了。我低頭看向自己——繩索內衣勒在胸前,繩索內褲卡在胯間,中間什麼都沒穿,皮膚直接暴露在空氣裡,涼颼颼的,帶著一種無處躲藏的赤裸感 我關上衣櫃門,轉過身,慢慢走回床邊,坐下來。 床墊陷下去一塊,我往後倒,整個人蜷縮進被子裡,把臉埋進枕頭,深深吸了一口氣——枕頭上還殘留著一點洗衣精的香味,和一股淡淡的、屬於我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像某種無聲的告別,告別那個還需要穿內衣內褲的自己。 體內的按摩棒仍在震動,嗡嗡嗡地,像一隻不知疲倦的小蟲子,抵著那個已經軟爛的地方,一下一下地頂著,頂得我腹部一陣一陣地發麻,連著雙腿之間都泛著酸軟的濕意。 我夾緊雙腿,膝蓋互相蹭著,低低地呻吟出聲,聲音悶在枕頭裡,悶成一個模糊的嗚咽 「嗯……嗯……」 我閉著眼睛,腦海裡全是主人掛斷電話前那句「等我凌晨去接你」——凌晨,他會來接我,帶我去美月家,然後呢?我不知道,但我身體深處湧起一股期待,像一團溫熱的火苗,在腹部靜靜地燒著,燒得我整個人都跟著發燙起來 我翻過身,側躺著,蜷成一團,把枕頭抱在懷裡,臉埋進枕頭邊緣,眼睛半閉著,看著書桌上手機螢幕的微光。 房間裡很安靜,只剩下按摩棒低沉的嗡嗡聲,和我自己壓抑的喘息聲,在黑暗中輕輕迴盪著 手機螢幕忽然亮起來——一聲輕脆的提示音,劃破寂靜。 我伸手夠過來,瞇著眼睛看向螢幕——是一條訊息,來自一個沒有存號碼的號碼: 「準備好了嗎?」 我盯著那四個字,心臟砰砰砰地跳,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指尖停在螢幕上方,微微顫抖著,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打回去: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