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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22 章

羞恥的謊言

作者:哩吃 · 本章 8,315 字 · 全作 171,990 字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像一條細細的、金色的線,劃過籠外的地板。 我躺在鐵網上,身體還殘留著剛才那兩次高潮的餘韻,腦子昏昏沉沉的,像是泡在溫水裡。昨晚的一切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裡轉——美月的手指、主人的聲音、狗籠的鐵欄,還有那道微光。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醒來的時候,美月正靠在我身邊,呼吸平穩,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 籠子裡很安靜。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我動了一下,身體立刻發出抗議——腰痠得像是被折過,腿間還殘留著黏膩的濕意,膝蓋上被鐵網硌出的刺痛一陣一陣的。我低頭看了一眼,才發現自己全身赤裸,連一件衣服都沒有。項圈還繫在脖子上,緞帶的觸感貼著皮膚,像某種無形的束縛。 一夜未歸。 這四個字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我整個人僵住了,腦海裡浮現家裡的畫面——客廳的燈還亮著嗎?媽媽有沒有打電話?爸爸會不會已經報警了? 「醒了?」 美月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她撐起身子,頭髮亂糟糟的,眼神卻很清醒,像一隻早就習慣在清晨醒來的貓。 「幾點了?」我問,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剛過六點吧。」她偏頭看了一眼籠外的光線,語氣輕描淡寫,「主人應該快來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主人。這個詞從美月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順從,像是在說「早餐快好了」一樣自然。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事實,籠外就響起了腳步聲。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不急不緩。 我本能地縮起身子,雙手環住膝蓋,把臉埋進去。鐵網硌著我的腳底,有點痛,但我沒有動。我聽見籠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後是主人低沉的聲音,帶著一股清晨特有的慵懶: 「兩隻母狗,不睡覺,昨晚在裡面玩了一整夜?」 我沒有抬頭。但我能感覺到他站在籠外,那道視線像帶著溫度,從我的背脊一路滑下去,滑過腰窩,滑過臀部,最後停在我蜷縮著的腿間。 「還濕著呢。」他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弄,「自己玩到高潮了幾次?嗯?」 我的臉燒得滾燙,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美月倒是很自然地接話了:「兩次,主人。她學得很快。」 「是嗎。」主人蹲下來,視線和我平齊,聲音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笑意,「那今天表現給我看。」 他沒有多說什麼,站起身,把一個託盤放在籠外的地板上。上面擺著兩片烤得金黃的吐司,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還有一小碟果醬。 「早餐。」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吃完出來。」 美月動了,她像一隻訓練有素的貓,從籠裡爬出去,跪在託盤前,拿起吐司咬了一口。我猶豫了一下,肚子卻不爭氣地叫了——從昨晚到現在,我什麼都沒吃過,餓得胃都縮起來了。 我爬出籠子,跪在美月身邊,拿起吐司咬了一口。麵包烤得恰到好處,外脆內軟,抹上果醬後帶著一股酸甜的香氣。我餓極了,三兩口就把整片吐司吞下去,又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 牛奶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滑進喉嚨裡,暖得胃都舒展開來。我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才放下杯子,發現主人正站在旁邊,低頭看著我,嘴角掛著那抹我始終讀不懂的笑意。 「餓壞了?」 我低下頭,沒有回答。他沒有追問,只是轉身走向餐桌,拉開一把椅子坐下,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腿。 「過來。」 我僵住了。那個動作的意思太明顯了——他要我坐到他腿上。我下意識地看向美月,她正低頭吃著吐司,像什麼都沒看見一樣。 「我……」我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我想回家。」 主人沒有生氣,只是看著我,語氣平靜得像是陳述一個事實:「你昨晚沒回家。你覺得你爸媽現在會怎麼想?」 我愣住了。對,我昨晚沒回家。電話、訊息,什麼都沒有。我甚至不知道現在家裡是什麼情況。 「過來。」他又說了一遍,這次語氣裡多了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我站起來,腿有點軟,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他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拉到他腿上坐下。我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臀部貼著他的大腿,隔著西裝褲的布料,能感覺到他腿上的溫度。 「吃飽了?」他問,語氣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溫柔,像是在哄一隻聽話的寵物。 我點了一下頭,不敢看他。他的手指開始在我背上遊走,隔著皮膚,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撫觸,像在試探,又像在安撫。 「乖。」 他說完這個字,手就滑下去了。從腰窩滑到臀部,指腹貼著皮膚,帶著一股溫熱的觸感,慢慢地、故意地滑進我的腿間。 我整個人僵住了,夾緊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他的手指沿著縫隙滑進去,碰到那個還濕著的地方,帶出一聲黏膩的水聲。 「還這麼濕。」他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昨晚玩得那麼開心?」 我咬著嘴唇,沒有回答。他的手指在穴口打轉,不進去,也不離開,只是慢慢地、折磨人地磨蹭著。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又熱起來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甦醒,一點一點地往外湧。 然後電話響了。 手機在茶几上震動,螢幕亮起來,顯示著「爸爸」兩個字。我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從主人腿上彈起來,卻被他按住了腰。 「接。」他語氣平淡,手指卻沒有停下來,「開擴音。」 我的手在發抖,拿起手機的時候差點滑掉。我看了他一眼,他沒有看我,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慢慢地、耐心地在我腿間磨蹭著。 我按下接聽鍵,把手機貼到耳邊。 「由紀乃?」父親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帶著明顯的焦慮,「你昨晚去哪了?怎麼不接電話?你媽擔心得一整晚沒睡……」 「爸……」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我……我在朋友家……」 「哪個朋友?」父親追問,「怎麼不先打個電話回來?」 我張了張嘴,卻找不到話說。主人的手指就在這時滑進去了,一根,兩根,帶著一股黏膩的濕意,慢慢地、準確地頂在那個點上。 我整個人弓起來,聲音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壓抑的悶哼。 「由紀乃?」父親的聲音帶著疑惑,「你怎麼了?」 「沒……沒事……」我咬著嘴唇,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我感冒了……」 主人的手指在裡面抽送著,指腹頂著那個點,帶著一股規律的節奏。藥效像是從胃裡擴散開來,混著快感,像一團火在體內燒。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夾著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 「感冒了?」父親的聲音帶著擔憂,「有沒有去看醫生?」 「有……吃了藥……」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感覺快感像海浪一樣在體內堆疊,越來越滿,越來越漲。 主人低下頭,嘴唇貼著我的頸側,低聲說了一句:「叫出來。」 我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電話那頭,父親還在說些什麼,我已經聽不清了,腦子裡全是快感的轟鳴聲。穴道猛烈地收縮著,我整個人繃緊了,用盡全身力氣壓住那一聲呻吟。 「由紀乃?」父親的聲音帶著疑惑,「你感冒了嗎?」 我緊咬下唇,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聲音顫抖著,硬撐著回答:「是的……」 --- 電話那頭,父親還在問:「要不要我下班順路去接你?」 我張著嘴,聲音卡在喉嚨裡。主人的手指還埋在我身體裡,指腹頂著那個點,慢慢地磨,帶著一股折磨人的耐心。快感像潮水一樣退下去又漲上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夾著他的手指。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我耳邊,低聲說:「告訴他,你昨天發燒暈倒了,借住在同學家。今天同學的家人會開車送你回去。」 我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父親還在電話那頭喊著我的名字,聲音帶著擔憂。我深吸一口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爸……我昨天……昨天發燒暈倒了……」 「發燒?」父親的聲音立刻緊張起來,「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去看醫生?」 「看了……」我感覺主人的手指又往裡頂了一下,整個人弓起來,聲音變了調,「吃了藥……已經好多了……」 「你在哪個同學家?」父親追問,「我現在過去接你。」 我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主人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我整個人繃緊了,用盡全身力氣壓住那一聲呻吟,聲音顫抖著:「不……不用了……同學的家人……會開車送我回去……」 「那好,你記得好好謝謝人家。」父親的語氣鬆了一些,「幾點回來?」 「下午……」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下午就回去……」 「行,那你好好休息。」父親頓了一下,「想吃什麼?我讓你媽給你做。」 我感覺快感在體內堆疊,像一團火在燒,燒得我整個人都要化了。主人的手指頂著那個點,一下,又一下,帶著一股規律的節奏。我咬著下唇,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聲音幾乎是從鼻腔裡哼出來的:「不……不用了……爸,我……我想再睡一會兒……」 「好,那你睡吧。」父親的聲音帶著心疼,「晚上回來再說。」 「嗯……」 我掛斷電話的那一刻,整個人癱軟下來,手機從手裡滑落,掉在地板上。主人的手指還在裡面抽送著,快感像海浪一樣席捲而來,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穴道猛烈地收縮著,夾著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 「啊……不……不要……」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一種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放縱。主人的手指頂著那個點,猛地一按,我整個人弓起來,眼前一片空白,高潮像電流通過全身,從脊椎一路竄到四肢。我張著嘴,發不出聲音,眼淚不停地往下掉,身體抽搐著,像一隻被釘在砧板上的魚。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主人已經抽出手指。他的手指上沾著濕亮的光澤,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東西。 「這樣才對。」他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幫爸爸請個假,今天在家休息。」 我還在喘著氣,腦子昏昏沉沉的,像泡在溫水裡。他拿起手機,遞到我面前,螢幕上顯示著通訊錄的頁面。 「打給他。」他語氣平靜,「說你發燒還沒退,想請假在家休息一天。」 我看著那支手機,手在發抖。我知道他在做什麼——他在一點一點地剝掉我的殼,讓我在父親面前說謊,讓我自己親手把退路一條一條堵死。 「我……」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我不想……」 「你不想?」主人看著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剛才不是說得很好嗎?發燒暈倒,借住同學家,同學的家人會送你回去——你都說得那麼順口了,再多說一句,有什麼難的?」 我低下頭,眼淚滴在手機螢幕上,暈開一圈水漬。我知道他說得對,我已經說謊了,已經跨出那一步了。再退回去,已經沒有路了。 我按下通話鍵,把手機貼到耳邊。電話響了兩聲,父親接起來:「由紀乃?怎麼了?」 「爸……」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今天……想請假在家休息……」 「發燒還沒退嗎?」父親的聲音帶著擔憂,「要不要我帶你去看醫生?」 「不用……吃了藥,睡一覺就好了……」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身體。」父親頓了一下,「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 「嗯……謝謝爸……」 掛斷電話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癱在主人腿上,手機從手裡滑落,掉在地板上。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我咬著嘴唇,壓著喉嚨裡的嗚咽聲。 美月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我面前,蹲下來,抬手幫我擦掉臉上的眼淚。她的動作很輕,像是在哄一個受傷的孩子。 「你看,說得很順口嘛。」她的聲音帶著溫柔的笑意,語氣卻讓我渾身發冷,「發燒暈倒,借住同學家,同學的家人會送你回去——說謊這種事,第一次是最難的,之後就簡單多了。」 我別過頭,不想看她。她卻伸手捧住我的臉,強迫我看著她:「你剛才說謊的時候,身體一直在發抖,穴道夾得那麼緊——你知道嗎,你天生就是說謊的料。」 「我沒有……」我啞著聲音反駁,卻連自己都覺得沒有說服力。 「你有。」美月笑了,低頭在我唇上輕輕碰了一下,「你只是還沒有習慣而已。習慣了就好了。」 主人從背後攬住我,手裡的按摩棒貼著我的腿間,慢慢地滑進去。我整個人僵住了,感覺那根東西一點一點地埋進身體裡,帶著一股溫熱的震動感。他按下開關,嗡鳴聲從體內深處傳來,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 「回家之後,只能穿繩索編織的內衣褲。」主人語氣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會讓美月準備好,放在你書包裡。」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按摩棒在體內震動著,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熱,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夾著那根東西。 「乖。」主人低下頭,在我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現在,把衣服穿上。」 他扶著我站起來,我腿一軟,整個人往前倒,被他一把撈住。美月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來了制服,展開在我面前,等著幫我套上。我看著那件樸素的制服,眼淚又掉下來,卻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按摩棒在體內震動著,我嗚咽著被扶起,任由美月將制服套上我的身體。 --- 車子在夜色裡平穩地開著,路燈的光一盞一盞從車窗外掠過。我癱在後座,制服裙皺巴巴地堆在大腿根,身體裡那根按摩棒還在嗡嗡作響,震得我連呼吸都發抖。每一次震動都從體內深處傳上來,沿著脊椎爬進後腦,讓我的眼皮又沉又熱,視線裡的路燈都拖出一道道長長的尾巴。 美月坐在我旁邊,歪過頭看了我一陣,突然伸手拉住我的制服領口,低頭往裡看了看。她的手指冰涼,碰到我鎖骨附近的皮膚時,我忍不住縮了一下。她沒理會,逕自解開我制服上衣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車內冷氣吹在裸露的胸口上,我打了個寒顫,繩索編織的內衣露了出來——紅色的繩子在胸口交叉纏繞,勒著兩團白嫩的奶子,繩結剛好壓在奶頭上,磨得又癢又痛。繩子陷進肉裡,勒出的紅痕像某種烙印,連我低頭看自己都會覺得陌生。 「主人,她穿好了。」美月說著,指尖勾住繩結,輕輕往上一提。繩子猛地勒緊,奶頭被繩結壓得陷進乳肉裡,我「嗚」的一聲咬住嘴唇,眼淚一下子湧上來。「繩子勒得夠緊嗎?」主人從駕駛座往後瞥了一眼,語氣平淡。 「夠緊了。」美月伸手輕輕託了託我的奶子,指尖在繩結上磨了磨,「奶頭都磨紅了,她動一下就會蹭到,躲不開的。」 她說著,又伸手往下,撩起我的制服裙。繩索內褲只有一條細細的繩子卡在臀縫裡,另一頭繞過腿間,綁著那根按摩棒的底座。美月拉了拉繩子,按摩棒在體內跟著動了一下,我整個人猛地夾緊雙腿,發出「啊」的一聲。 「這裡也固定好了,」美月輕聲說,「繩子穿過底座綁在腰上,她怎麼動都不會掉。」 我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制服被美月重新扣好,從外面看,我還是那個人人稱讚的模範生——頭髮整齊,制服筆挺,連裙子的褶線都好好的。只有我知道,繩子底下藏著什麼。 主人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伸手在中控臺上按了一下。體內的按摩棒突然震動得更劇烈,嗡鳴聲從身體深處炸開,我整個人抖了一下,雙手猛地抓住座椅皮面,發出「啊」的一聲。快感像被點燃的引線,沿著小腹一路燒上來,連乳尖的繩結磨蹭都變得格外敏感。 「回家之後,要隨時保持開機。」主人的聲音從前座傳來,不緊不慢,「洗澡前不能關,吃飯時不能關,寫作業時也不能關。我會讓美月每天檢查你的狀態,要是發現你偷偷關掉了⋯⋯」 他沒把話說完,但那個停頓比任何威脅都讓我害怕。 「不⋯⋯不要⋯⋯」我搖著頭,眼淚被震得掉下來,「我會受不了⋯⋯」 「受不了?」主人笑了,聲音裡帶著愉悅,「你剛才在客廳裡,不是夾得挺緊的嗎?美月的手指插在你嘴裡的時候,你不是還主動往她手上湊?」 我臉頰燒得通紅,說不出話來。那時候美月在我身上,主人的按摩棒在我身體裡,我整個人爽得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羞恥感像熱水一樣從頭頂澆下來,我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在聽到這些話時,反而更興奮了。 「記住,」主人的聲音沉下來,「每小時都要回我訊息,報一下現在的狀態。如果不回⋯⋯」他頓了一下,「錄影帶就會出現在你們學校的公告欄上。」 「不⋯⋯不要⋯⋯」我嗚咽著,身體裡那股熱浪又湧上來。按摩棒震動得越來越快,我感覺自己的穴道在收縮,淫水順著繩子往下流,浸濕了制服的裙子。座椅皮面被我的體液沾溼,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又濕了?」美月從旁邊伸手,隔著裙子按在我的腿間。她的手掌壓在按摩棒的底座上,輕輕一推,那根東西在體內轉了半圈,頂到一個讓我整個人彈起來的角度。「主人,她這裡已經濕成一片了,裙子都透出味道了。」 「嗯,」主人從後視鏡裡看著我,目光像在打量一件滿意的作品,「你回家之後,要是被媽媽發現裙子濕了,怎麼說?」 「說⋯⋯說是不小心打翻水⋯⋯」我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喉嚨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呻吟。 「乖。」主人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你學得很快。」 震動突然又調高了一檔。嗡鳴聲從體內深處炸開,我整個人猛地弓起腰,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雙腿夾緊,卻夾不住那股快感。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熱,連眼皮都泛著紅暈,淚水順著眼角滑下來,沿著臉頰流進嘴角,鹹鹹的。 「啊⋯⋯主人⋯⋯我不行了⋯⋯」我的聲音帶著哭腔,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繩子在身上磨蹭著奶頭,又麻又癢。繩子勒進肉裡的痛感混著快感,變成一種讓我無法思考的混亂訊號,我只能張著嘴喘氣,連口水都來不及嚥下去。 「不行了?」主人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你連家門都沒有到家,怎麼就不行了?」 「可是⋯⋯真的太⋯⋯太深了⋯⋯」我斷斷續續地哭著,聲音被震動撞得支離破碎,「我會⋯⋯我會被⋯⋯」 「會被什麼?」主人問。 「會被⋯⋯幹⋯⋯幹壞⋯⋯」我終於說出那個字,眼淚一下子湧出來,羞恥感夾雜著快感,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那個字從嘴裡說出來的瞬間,我的身體反而更興奮了,穴道絞緊了體內的按摩棒,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 「不會壞的。」主人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讓我渾身發麻的溫柔,「你是我的人,我會好好珍惜的。」 「主人⋯⋯」我嗚咽著,身體裡那股快感越來越強烈,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一波拍打著我的理智,我感覺自己快要溺死了。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我卻連它們是什麼顏色都看不清楚,眼前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光暈。 「叫我的名字。」主人說。 「⋯⋯主人⋯⋯」 「乖,」他低低地笑了,「再叫一聲。」 「主人⋯⋯!」我的聲音突然拔高,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穴道猛地收縮,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噴湧而出,沿著繩索內褲的縫隙滲出來,把座椅弄得一塌糊塗。我整個人癱在後座,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把制服的領子都沾濕了,制服布料貼在汗濕的皮膚上,又黏又冷。 美月安靜地坐在旁邊,目光裡帶著一種鑑賞玩物的滿足感。她伸出手,輕輕抹掉我嘴角的涎水,指尖在我唇上慢慢摩挲著。 「你看,」她輕聲說,「你已經開始習慣了。」 我閉上眼睛,沒有力氣回答。身體裡那股震動還在持續,一波一波的餘韻,讓我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制服裙濕了一片,貼在大腿皮膚上,涼涼的,連我自己都能聞到那股氣味。 車子開了一陣,慢慢停了下來。我勉強張開眼睛,透過車窗看見熟悉的街景——是我家那棟公寓。樓下的便利商店還亮著燈,警衛室裡有人在看電視,一切看起來都和往常一樣。只有我,渾身濕透地坐在車裡,體內還含著一根嗡嗡作響的按摩棒。 主人從前座轉過頭來,看著我:「到家了。」 我伸出手,抓住車門把手,卻發現自己的手指還在發抖。體內那根按摩棒仍然嗡嗡地響著,一波一波的震動,讓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 門開了。媽媽站在門口,穿著睡衣,頭髮有點亂,看起來剛睡醒。她看到我的樣子,愣了一下:「你怎麼⋯⋯你臉色好白,怎麼了?」 「⋯⋯」我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昨天⋯⋯昨天發燒了,在同學家住了一晚⋯⋯」 「發燒?」媽媽伸手摸我的額頭,「怎麼不打電話回來?」 「打⋯⋯手機沒電了⋯⋯」我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怕她看見我眼眶紅了,看見我嘴唇還在抖。 「你這孩子,」媽媽嘆了一口氣,「進來說吧,我去給你倒杯水。」 她轉身往屋裡走。 我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街角。那輛車已經不見了,只剩下空蕩蕩的馬路,路燈孤零零地亮著。 我關上門。 咔噠一聲,鎖舌扣進鎖孔,把外面的世界關在外面。 我背靠著玄關牆,整個人像被抽掉了力氣似的往下滑,脊背抵著冰冷的牆面,制服裙下還在微微顫動。體內那根按摩棒仍然嗡嗡地響著,震得我膝蓋發軟,穴道深處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在挽留什麼。我伸手扶住牆,站穩,卻發現自己的手指還在發抖,指節泛白。 「由紀乃,」媽媽的聲音從廚房傳過來,伴著水龍頭嘩嘩的聲響,「你發燒還沒退,先去把藥吃了。」 「⋯⋯好。」我張嘴,聲音是啞的,像砂紙磨過喉嚨。我抬起手,往樓梯方向走了半步,卻發現腿間那股震動突然又變了頻率——嗡嗡聲低了一度,像是那個遙控器被人調了一下。我整個人猛地一僵,膝蓋一軟,手撐住牆,才沒跪下去。 「⋯⋯唔⋯⋯」我咬住下唇,把呻吟吞回去。眼裡熱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終於撐不住,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制服領子上。 我又站在玄關,背靠著牆,制服裙下微微顫動,像一個秘密,被我鎖在身體裡。 「由紀乃?」媽媽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帶著疑惑,「你是不是還沒吃藥?我記得你上次感冒的藥還有剩⋯⋯」 「⋯⋯好,我⋯⋯」聲音一出口,尾音就抖了。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震動壓下去,壓進肺葉裡,壓進每一次心跳裡。然後我睜開眼,看著玄關那面鏡子裡自己的臉——蒼白,眼眶紅腫,嘴唇咬得發白,制服領口濕了一片,看起來像被雨淋過。 我伸手抹掉眼角的淚,整了一下制服裙,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剛從同學家回來、發燒初癒的普通女高中生。 「我馬上去吃。」我提高聲音,讓自己聽起來鎮定一點,然後一步一步往樓梯走。每走一步,體內的嗡嗡聲就震一下,像在提醒我——你還在裡面,你還沒結束。 我走到樓梯口,回頭看了一眼玄關。那盞燈還亮著,媽媽的背影在廚房裡晃動。 我深吸一口氣,把眼淚吞進笑容裡,然後踏上樓梯。制服裙下,嗡嗡聲仍然在持續,一波一波,像一個不會停的潮汐。
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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