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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 共 22 章

忍耐的極限

作者:哩吃 · 本章 8,330 字 · 全作 171,990 字

主人讓我坐下。 我僵在原地,腿還在抖。便利商店門口那灘水漬、那些手機鏡頭、那些竊笑聲——全都還在腦子裡嗡嗡作響。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麼從車上下來的,只記得美月的手搭在我後腰,把我推進門裡。客廳的燈光刺得我眼睛發酸,我站在地毯邊緣,看著主人已經在沙發上坐定,西裝褲的膝蓋處沒有一絲皺褶,彷彿剛才那一整晚的混亂都與他無關 「坐下。」 他重複了一次,語氣裡沒有商量。我順從地跪下去,膝蓋碰到冰涼的地板,一陣寒意從骨頭縫裡鑽上來,裙擺攤開在大腿上,薄薄的制服布料根本擋不住地板的冷氣。制服裙下的空蕩感又一次提醒我——我沒有穿內衣,貞操帶的鋼鐵輪廓還卡在恥骨上,像一隻閉緊的殼,冰涼的金屬貼著肌膚,每一寸移動都讓我感受到它的存在,那種被牢牢鎖住的感覺從皮膚一直滲進骨頭裡 美月靠著沙發扶手,紅色連身裙下擺幾乎遮不住大腿根部,她懶洋洋地看著我,嘴角還掛著那種洞悉一切的笑,彷彿早就知道我會這樣跪在這裡,像一隻被馴服的動物等著主人發號施令 「由紀乃。」 主人開口,我抬起頭,目光撞上他平靜的眼神,那雙眼裡讀不出任何情緒,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他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十指交握——那姿勢像極了在辦公室裡審視下屬的主管,只是接下來的話語一點也不像職場話題 「從明天起,妳身上那把鎖,二十四小時戴著。」他語氣平淡,像是宣佈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解開。想解鎖,就來這裡,讓我親手開。」 我倒抽一口氣,貞操帶的鋼鐵彷彿正往肉裡嵌進去,那冰涼的觸感從恥骨蔓延到小腹,像一條蛇纏住我的下腹,讓我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每天放學後,妳來這裡,在我面前表演失禁。」他繼續說,「一次。」 我瞪大眼睛,喉嚨裡像被什麼堵住了,那句「表演失禁」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割在我的自尊上——剛才在便利商店門口發生的一切,那些圍觀的目光、那些手機鏡頭、那些竊笑——他要把那一幕變成日常,變成每天都要經歷一次的例行公事 「你若能撐過一個月不碰自己,不讓我解開那把鎖,」他往後靠回椅背,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一個月後,妳就自由了。」 自由 這兩個字像一顆石子投入死水,在我心裡激起一圈漣漪,蕩開的波紋裡全是畫面——離開這間客廳,離開那把鎖,離開那些屈辱的夜晚,回到那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日常裡去。一個月。三十天。只要撐過三十天,我就能逃離這一切——逃離主人、逃離美月、逃離這間充滿羞辱的客廳 「我……我知道了。」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比預期中穩,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我低下頭,指甲掐進掌心——不,不能掐。我改為攥緊裙擺的布料,讓那股刺痛提醒自己別露出破綻,別讓主人看出我心裡已經在盤算著逃離的路。我撐得過去的。三十天而已。只要忍著不碰自己,不解開貞操帶,我就能重獲自由。這個念頭讓我胸口發燙,像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一根浮木,哪怕那根浮木看起來多麼遙遠,我都會拼命抓住 「很好。」 主人站起來,走向電視櫃旁的矮桌,拿起一隻玻璃杯。那杯子大得離譜,至少有一公升的容量——不,可能更多,玻璃厚實,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他走進廚房,回來時杯子裡裝滿了淡黃色的液體,杯壁外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隨著他走動微微晃蕩,遞到我面前 「喝完。」 「這是……」 「果汁。」他說,「妳剛才失了不少水,該補補。」 我接過杯子,冰涼的杯壁貼著掌心,那股涼意從手掌心滲進去,讓剛才跪在地板上凍僵的指尖稍稍恢復了一點知覺,一股甜甜的香氣飄上來——是柳橙汁,混著冰涼的水氣,鑽進鼻腔裡,帶著一種誘人的清爽。我確實渴了,從便利商店回來後一直沒喝過水,喉嚨乾得發緊,嘴唇也乾得起了細紋。我仰頭,大口大口地灌下去,果汁順著喉嚨流進胃裡,冰涼的液體滑過食道,讓燥熱的身體舒服了不少,像乾裂的土地終於迎來一場雨 只是喝到一半,我隱約覺得這果汁的味道有點怪——甜得發膩,不像純柳橙汁該有的清爽,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暖意,從胃裡慢慢往外擴散,像一團溫水在腹腔裡化開,流過小腹時讓那塊被貞操帶壓著的肌膚泛起一陣奇異的熱度。大概是太渴了。我沒多想,一口氣把整杯喝完,將空杯放在地毯上,杯底在地毯上壓出一個淺淺的圓印 「乖。」 主人伸手,指尖拂過我的頭頂——那動作輕得像在摸一隻聽話的寵物,指腹滑過髮絲時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溫度,讓我脊背一僵。我僵著沒動,心裡卻在默數:三十天。第一天,從現在開始。 美月蹲下來,湊到我耳邊,低聲說:「撐住哦,妹妹。」 她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耳廓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著她身上的體溫,像一條滑膩的蛇纏上我的頸側。我沒有看她,只是攥緊了裙擺,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我會撐住的。我一定會撐住 主人拿起車鑰匙,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他對美月點了點頭,「我送她回去。」 美月沒有跟出來,只靠在門框上,紅裙的下擺在夜風裡輕輕晃動,那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我的背影。我跟著主人走出門,夜風撲在臉上,涼颼颼的,卻吹不散體內那股隱隱的暖意,那股暖意從胃裡一路往下,沉甸甸地壓在小腹深處,像一團悶燒的火種,讓貞操帶的金屬貼著肌膚的地方泛起一層薄汗。我坐上副駕駛座,繫好安全帶,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只在心裡默默數著——三十天。三十天。我可以的 車停在我家巷口,主人沒有熄火,引擎低低地運轉著,儀表板的微光映在他側臉上,明暗交界處的線條冷硬得像刀刻,他側過頭看了我一眼 「明天放學,直接來美月家。」 「……好。」 --- 第七天,我跪在美月家客廳的地毯上,膝蓋已經習慣了那層粗礪的觸感。貞操帶的硬殼嵌在恥骨上,像一層長進肉裡的殼,每天只有洗澡時被解開半小時,沖掉那層黏膩的汗與淫漬,然後又被鎖回去。主人說那是「保護」,保護我不會在學校裡失控,可我清楚,它只是把所有的熱都堵在裡面,不給出口。 美月蜷在主人身側,薄紗裙下什麼都沒穿,奶子半露在外,她懶洋洋地把頭靠在主人肩上,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主人今天心情似乎不錯,白襯衫領口敞著,露出頸側一道淺淺的紅痕——那是昨晚美月留下的。他把玩著茶几上那支遙控器,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看一件已經馴熟的寵物。 「今天,自己來。」 他聲音不重,我卻覺得整個人被那句話釘在地毯上。「自己來」——這三個字我聽過很多遍了,從浴室、到狗籠、到那臺攝影機前,每一次都意味著我要親手把自己剝開,攤平,讓他看著我一點一點碎掉。 我抬手,指尖勾住貞操帶側面的鎖扣——鑰匙在他那裡,但帶子本身可以從後面解開一道縫,剛好夠一根手指伸進去。這是主人昨天新加的規矩:每天報到時,我要當著他們的面,自己把貞操帶的後蓋打開,露出後面那口已經濕透的小穴,讓他們檢查「有沒有偷摸」。 「打開。」 他的語氣還是那麼淡,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低頭,手指繞到背後,摸到那道冰涼的縫隙,按開卡榫。「喀」一聲,後蓋彈開,涼氣貼上穴口,濕意立刻漫了上來。我聽見美月輕輕笑了聲,帶著某種愉悅的讚賞。 她從主人身側滑下來,跪到我旁邊,伸手探進那道縫隙,指尖沾了一層黏滑的淫水,舉到燈下,拉出一條細亮的光絲。 「好濕,」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姊妹間才有的親暱,「才剛打開就這麼多,主人你看。」 主人沒說話,但我感覺到他從沙發上直起身,目光落在我腿間那條縫上。我的臉燒起來,雙腿卻不聽話地夾緊,把美月的手指夾在中間。她「哎呀」一聲抽出來,指尖在我大腿外側拍了一下,「別夾,待會還要表演呢。」 表演。 這兩個字讓我胃裡一陣翻攪——每天一次的「例行公事」:主人會在我面前和美月做愛,而我得跪在一旁,看著他們,直到性慾把我逼到極限,然後在他們面前失禁,像個不懂控制尿意的孩子。最初幾天,光是看著主人撫摸美月的奶子、聽見她壓抑的呻吟,我就會濕得一塌糊塗,貞操帶裡那根細細的震動棒把快感一層層堆上去,最後在失禁那一刻絞著一股幼小的、羞恥的高潮一起洩出來。可到了第三天、第四天,那股新鮮感褪了,快感也像被磨平了——震動棒還是那麼震,美月的呻吟還是那麼軟,主人的動作還是那麼精準,可我身體裡那根弦已經疲了,連高潮都變得乾癟,只剩下濕漉漉的狼狽和一股堵在腹腔裡的熱,找不到出口。 「開始吧。」主人說,目光從我身上移開,落回美月身上。 美月沒多話,轉過身跪在主人腿間,低頭去解他褲子的拉鏈。我跪在原地,眼睛該往哪放都忘了——我知道規矩:必須看,直到我有了性慾,直到我撐不住為止。於是我看著她低頭,含住他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吞吐著,發出嘖嘖的水聲;主人仰頭靠上沙發背,手掌按在她後腦,不輕不重地往下壓,她嗆了一下,卻沒停。 藥效在我體內悶燒著,像一團找不到出口的火,順著血管往四肢蔓延。貞操帶裡那根震動棒還貼著穴口,嗡嗡地震著,把那股熱攪得更稠、更黏,卻一點都不讓我洩出來——它只是堵著,堵著,讓我所有的反應都只能悶在裡面,變成一股焦灼的、空虛的癢。我夾緊雙腿,膝蓋在地毯上蹭了蹭,手指無意識地摳進那層粗礪的絨毛裡,像要從裡面擠出一點什麼來。 美月的頭一上一下,偶爾發出「嘖」的吸吮聲,嘴角牽著一條亮晶晶的涎水,滴在他褲襠上。主人低低地哼了聲,手掌從她後腦滑到她肩上,把她往後推了推,「夠了,轉過來。」 美月順從地起身,掀開薄紗裙,跨坐到他腿上,背對著我,腰往下沉,我聽見她喉嚨裡溢出一聲軟膩的嘆息——她坐到底了,那根陽具沒入她身體裡,只留下囊袋貼在她臀縫間。 主人扶著她的腰,開始往上頂,一下一下,又深又重,美月的背脊隨之彎成一張弓,奶子上下晃著,嘴裡漏出斷續的呻吟:「嗯……啊……主人……」 我跪在一旁,視線越過美月的肩,看見主人那雙瞇著的眼——他沒有看我,目光落在他和美月交合的地方,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弧度,像在欣賞一幅自己畫的畫。我體內那股熱又漲了一圈,貞操帶的邊緣陷進肉裡,壓得我發疼,可那種疼裡又夾著一層更深的、更空的癢,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抓,抓不到,撓不著,只能由著它悶燒。 我數著拍子——美月教我的,吸氣,數四下,吐氣,數四下——試著把注意力從腿間那股濕意上移開,可數到第七遍時,我發現自己還是盯著他頂弄的節奏,每一下都像撞在我小腹裡,悶悶地發脹。 「啊……要去了……主人……美月仰起頭,頸側繃出一條細線,腰肢痙攣似地扭了兩下,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 主人沒停,扶著她的腰又頂了十幾下,才低低地哼了聲,像是洩在她裡面了。美月伏在他肩上喘了一會,才慢吞吞地起身,腿間牽著一條白濁的絲線,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團深色。 我看著那團濕漬,喉嚨乾得發緊,腿間那口被貞操帶堵住的小穴絞著一股空虛的痙攣——震動棒還在震,慾火還在燒,可快感已經麻木了,只剩下那層濕黏的、悶熱的壓迫感,像一隻手從裡面撐著我的小腹,撐得我發脹、發酸,卻怎麼也洩不出來。 「該你了。」主人說,目光終於落回我身上,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的審視,「今天,要撐到美月洗完澡。」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只能點頭。美月從地上撿起那件薄紗裙,披在身上,赤腳踩過地毯,往浴室的方向走去,經過我身邊時,指尖在我肩上輕輕滑了一下,「加油,」她低聲說,「別讓我失望。」 我跪在原地,聽著她腳步聲遠去,浴室門關上的聲音傳來,客廳裡只剩下主人和我,還有貞操帶裡那根震動棒持續的低鳴。我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腿間那條縫上——濕意已經漫過貞操帶的邊緣,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像某種無聲的、骯髒的告白。 主人沒說話,我感覺到他從沙發上起身,繞到我身後,腳步聲停在我背後很近的地方,近到我聞見他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古龍水氣味。 他沒有碰我,只是站在那裡,像在看一件正在慢慢壞掉的東西。 我跪著,膝蓋抵著地毯,身體輕輕發抖,視線落在地毯那團濕漬上,越發渙散,像一池被攪渾的水,什麼都映不出來了。 --- 主人壓在美月身上,腰胯一沉,雞巴整根沒入她的小穴。 美月的浪叫瞬間拔高,像是被頂穿了似的,雙腿纏上主人的腰,腳跟在他臀後交疊,把自己往他那裡送。 「啊……主人……好深……」 她喊得又嬌又媚,眼睛卻直直看向我——故意的,她每一聲都是故意的。她的腿開開合合,淫水被雞巴帶出來,沿著會陰流到沙發皮面上,亮晶晶的一灘。主人抽送的節奏又慢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進沙發裡,龜頭退出到穴口再整根搗進去,攪出黏稠的水聲。 我的膝蓋在地毯上跪得發麻,但更難忍的是貞操帶裡那團火。藥效在血液裡翻滾,像有蟲子在骨頭縫裡爬,爬得我全身發燙,卻沒有一處能搔到癢處。我看著主人雞巴在美月小穴裡進出的畫面,看著她奶子被頂得晃動,看著她仰著脖子露出喉嚨的線條——每一幀都像燒紅的鐵,燙在我的眼睛上。 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了出去,指尖碰到貞操帶的金屬表面,冰涼的觸感讓我一顫。我順著縫隙往下摸,摸到那條濕得一塌糊塗的縫,隔著金屬壓住腫脹的陰蒂,用力按下去。 快感像針扎一樣竄上來,但立刻被金屬擋住,堵在皮膚底下,怎麼也衝不出來。我咬住下唇,手指更用力地摳那條縫,像是要把自己從貞操帶裡掏出來,可是金屬紋絲不動,只有更深的空虛從裡面漲開來。 「嗯……」我壓著喉嚨,還是漏出一聲。 主人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著,卻沒說話,只是放慢了抽送的速度——雞巴退到穴口,停住,美月的小穴一開一合地咬著龜頭,像是在求他進去。她扭著腰,把自己往他那裡送,騷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主人……別停……快進來……」 主人這才慢慢推進,一寸,兩寸,頂到最深處才停,又慢慢退出來。美月被他磨得受不了,浪叫裡帶上了哭腔,腿開得更開,腳跟在他腰後使力,把自己往雞巴上撞: 「求你……嗚……主人……求你操我……」 主人低笑一聲,撐在她身上,腰胯開始加速——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客廳裡迴盪,美月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奶子晃得幾乎看不清形狀,薄紗歪在一邊,露出被揉得發紅的乳尖。她的腿掛在主人腰側,一開一合地晃著,淫水被雞巴帶出來,濺在沙發皮面上,發出黏膩的聲響。 我跪在旁邊,手指死死掐著貞操帶的金屬邊緣,指節發白,卻一點也解不開。體內的性慾一波波湧上來,比剛才更燙,更脹,像要把我從裡面燒穿。陰蒂腫得幾乎要從貞操帶的縫隙裡擠出來,我隔著金屬按它、揉它,快感被壓成鈍鈍的痛,卻怎麼也到不了頂點——就差一點,就那麼一點點,可是金屬擋在那裡,把我堵在懸崖邊上,不上不下。 「嗚……」 我聽見自己發出聲音,像動物被夾住時那種低低的、壓抑的嗚咽,喉嚨裡又乾又緊,眼眶燒得發紅。我拽著貞操帶的邊緣往外扯,金屬勒進手指,可是鎖扣紋絲不動,只有小穴在裡面一陣一陣地痙攣,淫水順著縫隙滲出來,把金屬表面弄得濕亮亮的一片。 我幾乎要哭出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怎麼也夠不到—— 主人突然停了。 美月的腿還纏在他腰上,喘息著,小穴一開一合地含著雞巴,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把主人的褲子都弄濕了一片。主人沒有動,只是偏過頭來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打量,像在看一隻被夾住又掙扎的小動物。 「想要?」 他的聲音不高,帶著一點啞,像在問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發不出聲音,只能點頭,點得又快又急,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隨時要掉下來。 主人沒說話,只是轉回頭去,腰胯重新動起來——先是慢的,淺淺地磨,龜頭在美月穴口那一帶進進出出,磨得美月哼出長長的、黏膩的呻吟,像貓叫一樣撓人心肺; 然後加快,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撞到最裡面,撞得美月的聲音拔高成尖叫,浪叫聲在客廳裡迴盪,和肉體拍擊聲混在一起,像一場沒有休止的淫靡交響: 「啊……啊……主人……太深了……嗚……要去了……要去了……」 美月的腿環得更緊,腳跟在他腰後交疊,把自己往他那裡送,小穴咬著雞巴一縮一縮地絞著,淫水被擠出來,順著會陰滴到沙發上,濕了一大片。 主人低喘一聲,腰胯猛地一個深頂,整根沒入,頂到美月小穴最深處——美月尖叫著仰起頭,身體弓成一張滿弓,小穴絞著雞巴一陣劇烈收縮,浪叫聲拔到最高點後斷掉,只剩喉嚨裡斷斷續續的嗚咽聲,腿在他腰後痙攣著,腳跟一蹬一蹬地踢著他的腰背 我的手指掐進貞操帶的金屬縫裡,指節白得發青,卻怎麼也解不開——性慾在體內滾燙著,陰蒂腫脹得幾乎要從縫隙裡擠出來,可是金屬擋在那裡,把快感堵在皮膚底下,怎麼也衝不出來——我張著嘴,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聲,低低的,像動物被夾住時那種絕望的、無處可去的聲音,眼淚終於掉下來,順著臉頰滴到地毯上,消失無蹤。 --- 主人從美月身上撐起來時,我聽見美月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嘆息,像貓咪伸懶腰。她雙腿從主人腰側滑下來,腳跟蹭過沙發扶手,薄紗衣襟敞開著,胸前一片汗濕的痕跡。主人側過身,一手攬住她腰,另一手端起茶几上的酒杯,仰頭喝了一口,喉結動了一下。 我跪在地毯上,貞操帶的金屬邊緣嵌進皮膚裡,裡面那團腫脹的熱意像一隻活物,不停地頂著鋼製外殼求生路。我咬著下唇,手指掐著貞操帶邊緣,指甲蓋泛白。剛才那場戲——美月的呻吟、主人撞擊她時肉體拍擊的聲響、空氣裡那股黏稠的氣味——全都還留在這裡,而我連碰都沒被碰一下。 我撐不住了。 真的撐不住了。 那個東西在裡面脹得好痛,像要從裡頭把我撕開一樣,而主人明明知道,明明看見我在這裡,卻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轉回去摸美月的頭髮。 他故意的。他在等我開口。 可是我不開口的話,這一整夜我都要帶著這個鐵殼子跪在這裡,讓那根該死的按摩棒在裡面震到沒電為止。 「主人……」 聲音從我喉嚨裡擠出來時,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啞得不像話,像喉嚨裡卡著砂紙。 主人偏過頭來看我,酒杯停在唇邊,眼神裡那層慵懶的霧氣沒散,卻多了一點亮光,像獵人看見獵物終於動了。 「嗯?」 他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上慢慢劃了一圈。 我膝蓋往前挪了兩步,地毯的絨毛刮過大腿皮膚,貞操帶的鎖扣晃了一下,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響。我伸手拽住他褲腳——布料微濕,帶著他剛才活動時沾上的汗——我低下頭,額頭幾乎要碰著他膝蓋: 「主人……求您,讓我解開一次,一次就好……」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尾音碎在喉嚨裡。我感覺眼眶熱了,有東西在裡面打轉,但我硬撐著沒讓它掉下來。「裡面……真的好難受……我、我快撐不住了……」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美月從主人臂彎裡抬起頭,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那抹笑淡了一點,像是饒有興致地等著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主人沒動,我感覺得到他在看我——那道目光從我頭髮頂慢慢滑到肩膀、滑到我攥著他褲腳的手指上,像在打量一件終於願意開口的獵物。 「你確定要放棄自由?」 他語氣慢悠悠的,像在問我今天天氣怎麼樣。 我愣了一下。 自由。 那個詞像一根針,細細地扎進我胸口某個地方。 我以為我已經沒有自由了——從那天晚上在浴室裡被錄影開始,從我跪在狗籠裡叫出「主人」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沒有了。可是他說「放棄」,好像我手上還握著什麼可以交換的東西似的。 我含著淚點頭。 「嗯……我、我確定……」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卻又覺得那不是害怕——是某種更深的東西,像是認命之後反而踏實了。我願意拿什麼來換一次解放都好,我已經不在乎了。 主人沒有立刻回應,而是低頭看著我,指尖在酒杯邊緣又轉了一圈,然後輕輕放下杯子,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現在放棄,就必須簽下奴隸契約才行。」 那句話像一桶冷水從我頭頂澆下來。我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指還攥著他褲腳,卻忘了要鬆開。 奴隸契約。 我以為「奴隸」只是一個稱呼——他叫我叫,美月叫我叫,我跪在地上叫給他聽,像叫一個名字那樣簡單。可是契約……那是白紙黑字的東西,是簽了就不能反悔的東西,是把「奴隸」變成一個法律事實的東西。 如果我簽了,我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我抬起頭看他,嘴唇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來。主人坐在那裡,襯衫半敞,露出胸膛上一道剛才美月指甲刮出來的紅痕,眼神卻清醒得很,一點都不像剛做完愛的人——他從來都是這樣,永遠比我清醒,永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而我連自己跪在這裡是為了什麼都快搞不清楚了。 「怎麼,怕了?」 他問,語氣裡帶著一點笑,像是早就知道我會猶豫。 我確實怕了——我怕的不是簽字,是簽了之後那個再也逃不掉的自己。可是貞操帶裡面的按摩棒又震了一下,那陣酥麻從穴心竄上來,竄得我腰一軟,整個人往前趴了半寸,額頭幾乎貼上他膝蓋。 我咬著牙,手指攥著他褲腳,指節用力到發白—我已經撐到極限了,再撐下去我會在這裡哭出來,會在他面前徹底碎掉。 「我……我簽……」 那兩個字從我牙縫裡擠出來時,我感覺胸口某個地方重重地沉了下去,沉到一個我再也撈不回來的深度。我沒有力氣去想這樣對不對了,我只想要它停下來,想要那個鐵殼子從我身體上解下來,想要裡面那團燒了我一整晚的火熄掉,哪怕代價是我的名字、我的身份、我剩下的所有東西都好——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再簽一個名字又算什麼呢。 主人沒有立刻說話,我感覺到他從沙發上直起身來,褲腳從我手指間抽動了一下,我下意識攥得更緊了,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 他低頭看我,那道目光落在我頭頂上,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溫度——不是憐憫,也不是嘲笑,更像是某種確認,像在確認一件他等了好久的事終於發生了。 「很好。」 他只說了兩個字,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卻讓我整個人顫了一下。 我低著頭,指節還用力抓著他褲腳,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一隻終於放棄抵抗的小獸,等待著他最終的裁決。
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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