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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 共 22 章

敗者的屈從

作者:哩吃 · 本章 8,477 字 · 全作 171,990 字

手機螢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發酸,房間裡只有這點亮光,其餘全被深夜吞沒。我蜷縮在床上,連身裙的布料皺巴巴地貼著身體,繩索內衣勒進肩頭,每一根纖維都在提醒我現在的處境。按摩棒還在體內震動著,低沉的嗡嗡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連床單都跟著微微顫抖。我盯著螢幕上主人的訊息——「父母睡了嗎?」——指尖懸在鍵盤上方,遲遲沒有落下。這幾個字像是一道門,按下送出,我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客廳裡隱約傳來父親的鼾聲,規律而沉穩,母親的房門早就關上了。我深吸一口氣,打下一行字:「父母已入睡。」按下送出鍵的瞬間,心臟跳得又重又快,像是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我本來就在做不可告人的事。螢幕上顯示「已送達」,我盯著那三個字,像是盯著自己一步步走進深淵的腳印。 主人的回覆幾乎是立刻到的:「很好。穿上繩索內衣和內褲,不穿任何外衣,十分鐘後到巷口等候。」 我盯著那行字,喉嚨乾得發緊。不穿任何外衣——繩索內衣和內褲之外,什麼都不穿。我要這樣走過夜風,走到巷口,站在路燈下,等著他來。光是想到那個畫面,臉頰就燒起來了。夜風會直接貼上我的皮膚,繩索的紋路會隔著薄薄的布料磨蹭乳尖,每一步都會讓繩子陷進肉裡。我撐著床沿坐起身,雙腿夾緊,按摩棒的震動讓小腹一陣陣發麻,但我沒有伸手去碰它。 主人說「可自選是否帶按摩棒」——我猶豫了。帶上它,走在路上會是什麼感覺?每一步都會牽動它,震動沿著骨頭往上爬,我會不會走到一半就腿軟?可是不帶的話,主人會不會覺得我不夠聽話?我咬著下唇,指尖在按摩棒的開關上停了一秒,最終還是縮回手。我決定不帶。今晚我只想讓自己還能好好走路。 我坐在床沿,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寒意從腳底竄上來,繩索內褲的細繩陷進股溝,稍微動一下就磨得發癢。我低頭看著自己——連身裙還掛在身上,但主人說「不穿任何外衣」,那這件裙子也算外衣吧?我伸手拉開裙子的拉鍊,布料從肩膀滑落,露出底下繩索交錯纏繞的身體。繩子從鎖骨下方交叉而過,繞過乳房的根部,在背後打了個結,然後沿著腰側往下,最後收束在胯間。鏡子裡的自己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綁住了,明明繩子是我自己穿上的,卻覺得連呼吸都被什麼人捏在手裡。我將濕透的連身裙脫去,放入洗衣籃中便出門了。 我深吸一口氣,輕輕打開房門,走向樓梯。 --- 我站在家門前,深吸一口氣。 夜風貼著肌膚滑過,繩索內衣的觸感比在房間裡更明顯——那些細繩繞過肩膀、纏過腰側,最後從胯間穿過,勒進那道縫裡。我每走一步,繩結就磨過一次那裡,像有人用指尖沿著那道縫慢慢劃過去。 才走出三步,腿間就泛起一層濕意。 我咬緊嘴唇,我心想快點結束這一切,於是加快步伐往巷口走。 巷子裡沒有路燈,只有遠處便利商店的招牌透著一點冷白的光。我踩在柏油路上,腳心能感覺到大地的餘溫,但身體卻一陣一陣發冷——不是冷,是那種從裡面燒起來的熱,讓皮膚對每一絲空氣流動都敏感得要命。 第四步的時候,繩結正好卡在那粒腫起來的陰蒂上,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腳趾在拖鞋裡蜷起來——不行,不能在這裡停。 我加快腳步,但越快,摩擦就越重。那根繩子像是活的一樣,隨著我擺動的幅度,一次又一次碾過那個最敏感的地方。我感覺得到淫水正沿著繩子往下淌,浸濕了繩結周圍的布料,讓摩擦變得更加黏膩、更加清晰。 「嗚……」我捂住嘴,把呻吟壓回喉嚨裡。 巷口就在前面了——二十步,不,十五步。只要走到那裡,主人就在那裡等我,到了就可以停下,就不用再走了。 可是每走一步,那種堆疊的快感就往上升一層,像水慢慢漲過堤岸,漫過我的腰,漫過我的胸口。我感覺腿間的熱度在擴散,沿著繩子滲進小腹,讓整個下半身都發起燙來 十步。我能看見巷口那輛黑色的車了,車燈沒開,車身融在夜色裡,像一頭蟄伏的獸。車旁站著兩個人影——一個高大的,一個纖細的。他們在看我。 我知道他們在看我。他們看見我走路的姿勢有多奇怪,看見我夾著腿、弓著背,像一隻發情的母狗在忍耐 五步。繩結又碾過一次,這次我沒忍住,一聲細碎的呻吟從嘴角漏出來。我感覺那條線繃到了極限——再一步,再一步就要斷了。 三步。我抬起頭,看見主人靠在車門旁,雙手插在褲袋裡,嘴角勾著那抹我熟悉的弧度。美月站在他身側,短髮在夜風裡微微飄動,眼神帶著一種看好戲的興味 一步。 我跨出最後一步——繩結正好卡在那裡,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中一樣,僵在原地,膝蓋猛地夾緊,腰弓下去,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啊……!」 高潮來了,像水壩潰堤一樣衝過來,我整個人癱軟下去,膝蓋撞上柏油路面,雙手撐在地上,全身都在發抖,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繩結浸得透濕。 我跪在巷口,喘息著,眼前一陣一陣發白,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嘖。」主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明顯的戲謔,「還沒上車就高潮了?」 我抬頭,看見他正低頭看著我,目光掃過我濕透的腿間,嘴角的弧度更深了。美月蹲下來,伸手勾起那條勒進我身體裡的繩子,輕輕往外一拉——「啊……」我又是一陣顫抖,差點又軟下去。 「姊姊好厲害,走個路都能高潮。」美月笑著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溫柔的嘲弄,「主人你看,她連繩子都濕透了。」 「嗯。」主人應了一聲,繞到我身後,一隻手從腋下穿過,把我整個人撈起來,「站得起來嗎?」 我腿軟得不行,膝蓋抖個不停,只能靠他撐著才能勉強站住。「我……我可以……」我小聲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可以?」主人低頭,嘴唇湊到我耳邊,熱氣噴在耳廓上,「那你夾那麼緊幹什麼?」 我這才發現——我的雙腿正死死夾著那根繩子,像是怕它跑掉一樣。我連忙想鬆開,但一鬆,繩結又磨過那粒腫脹的地方,我一聲悶哼,又夾緊了 主人低笑一聲,沒有再說什麼,直接把我往車後座帶。美月已經拉開車門,坐在裡面向我招手:「來,姊姊,坐我旁邊。」 我被主人塞進後座,整個人陷進皮椅裡,腿間的濕意立刻在椅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印記。美月的手伸過來,落在我膝蓋上,指尖順著繩子往上游走——「姊姊,你這裡好燙。」 「別、別碰……」我下意識夾緊腿,但她的手已經碰到那根繩子,輕輕扯了一下,繩結碾過穴口,我又是一陣顫抖 「不讓碰?」美月歪頭看我,嘴角帶著笑,「剛才走路的時候,不是自己蹭得很開心嗎?」 我臉燒得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說得對——剛才走過來的時候,我確實……確實有那麼一瞬間,故意放慢了腳步,讓繩結多磨幾次 「好了。」主人坐上駕駛座,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美月,別欺負她。」 「我哪有欺負她。」美月收回手,但指尖還在我膝蓋上打轉,「我是在幫她適應呀,對不對,姊姊?」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把臉別向車窗,看著窗外的夜色往後退。車子發動了,引擎的低鳴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我感覺自己的心跳也跟著那個頻率,一下一下地撞著胸口 「今晚表現不錯。」主人忽然開口,聲音從前面飄過來,「雖然遲到了,但至少你能開心地按照規定出門——這點值得誇獎。」 我愣了一下——我很開心嗎?我明明…… 「你走路的時候,真的比妓女還會扭,我看見了。」主人像是讀懂了我的沉默,語氣裡帶著笑,「繩子勒得很緊,都陷進去了。」 我感覺自己的臉又燒起來,連耳根都燙得不行。美月在旁邊笑出聲來:「主人,你別說了,姊姊都要鑽到座椅底下去了。」 「我說的是實話。」主人打了個方向盤,車子拐進一條更暗的巷子,「她身體很誠實,比嘴誠實多了。」 我低著頭,不敢看後視鏡裡他的眼睛,但身體卻不爭氣地——光是聽他這樣說,腿間就又湧出一股熱意,沿著繩子滲進皮椅裡 「姊姊又濕了。」美月湊過來,鼻尖幾乎碰到我的耳根,聲音壓得低低的,「主人,她聽到你誇她,又興奮了。」 「是嗎?」主人的聲音帶著笑意,「那待會有得她受的了。」 車子緩緩停在一棟獨棟洋房前,美月家的大門在夜色中敞開著。 --- 美月家的客廳燈光昏黃,電視還亮著,螢幕上定格著我仰著頭、嘴唇微張的畫面。我別開眼,跪在地毯上,繩索內衣的粗糙麻繩還卡在穴縫裡,每一次呼吸都讓那根繩子磨過腫脹的花蒂,濕意沿著大腿往下淌。 我聽見主人皮鞋踩過地板的聲音,從門口走到客廳中央,然後是拉開拉鍊的聲響——不是褲子,是一個黑色絨布袋。 我抬起頭,看見主人從袋子裡拿出兩支粉紅色的按摩棒,表面佈滿密密麻麻的凸起顆粒,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他把它們放在茶几上,發出輕脆的「喀」聲。 「過來。」 主人坐進單人沙發裡,長腿交疊,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勻稱的肌肉線條。他的語氣平淡,沒有一絲商量餘地。 美月已經起身,踩著赤腳走過去,動作自然得像每天例行公事她跪在主人腳邊,抬頭看著他,嘴角還帶著剛才車上那股從容的笑。 「脫掉內褲。」 主人說,同時把那兩支按摩棒拿在手裡,按下開關試了一下——嗡嗡的震動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我跪在原地,膝蓋發麻,心跳撞得耳膜嗡嗡響我想說點什麼,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我的內褲早在前幾天就被主人收走了,現在身上除了繩索內衣,什麼都沒有我看著美月,她已經撩起家居服的裙擺,手指勾住內褲邊緣,俐落地往下褪,露出光潔的下體,沒有半點猶豫。 她把內褲丟在一旁,跪好,雙腿微微分開,抬頭看著主人,眼神裡甚至帶著期待。 「還有你。」 主人的目光轉向我,漆黑的眼瞳裡帶著一抹玩味,「過來。」 我撐著地毯站起來,腿軟得差點跌倒,繩索在動作間磨過花蒂,一陣尖銳的快感從下腹竄上來,逼得我咬住下唇才沒呻吟出聲我走到主人面前,在他腳邊跪下,視線正好落在他手裡那支嗡嗡作響的按摩棒上,顆粒在震動中模糊成一片肉色的殘影 「自己脫。」 主人說,聲音低了半度。 我伸手,指尖勾住繩索內衣下襬那條橫過恥骨的繩子,往下拉,繩結鬆開,那條沾滿淫水的繩子滑過腫脹的肉縫,我忍不住抖了一下,淫水又湧出一股,沿著大腿內側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我脫下繩索內衣,赤裸地跪在主人面前,全身只剩手腕上那條主人早上綁的紅繩,像個記號一樣勒在皮膚上 主人沒有說話,只是看了我一會,然後俯身,把那支按摩棒遞到我面前「自己放進去。」他說,「要放到最深。」 我接過那支按摩棒,塑膠表面冰涼,顆粒硌著掌心,震動的力道從手掌傳到手臂,麻到骨頭裡我低頭,分開雙腿,把按摩棒抵在穴口,那密密麻麻的顆粒刮過腫脹的肉唇,我渾身一顫,差點沒拿穩我咬著牙,把按摩棒一寸一寸往裡推,顆粒擦過內壁每一寸皺褶,又麻又脹,像有無數隻小蟲子在裡面爬我推進到最深,整根沒入,只剩底座露在外面,震動從體內深處傳來,悶悶的,像有人在我肚子裡擂鼓 美月那邊也放好了,她跪著,雙腿間夾著那根震動的按摩棒,底座的線還露在外面,她卻像沒事人一樣,只是呼吸微微加快了些 主人看著我們,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然後站起身,走向廚房我聽見水龍頭的聲音,然後是玻璃杯碰撞的聲響當他回來時,手裡端著一個託盤,上面放著兩杯果汁——透明的玻璃杯,每一杯都滿到杯緣,橙黃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體積大得嚇人,起碼有兩公升 「規矩很簡單。」 主人把託盤放在茶几上,坐回沙發裡,看著我們,「兩杯果汁,你們同時喝,先喝完的人,明天一整天自由,想去哪就去哪,我不會管。」————只有主人知道裡面加利尿劑的和助興的藥。 他停了一下,目光掃過我和美月,語氣慢悠悠的:「輸的人,穿一天貞操帶——全罩式的,鎖著,鑰匙在我這裡。」 客廳安靜了一瞬,只剩下兩支按摩棒在我們體內嗡嗡作響,震得我大腿內側發麻,淫水順著底座往下滴,在地毯上暈開更深的水漬 「開始。」 主人說。 我和美月同時伸手,捧起那杯果汁——好重,兩公升的液體壓得我手腕發酸我低頭,湊到杯緣,開始喝第一口——果汁是冰的,甜味裡帶著一股淡淡的酸味,順著喉嚨滑下去,涼意一路蔓延到胃裡我一邊喝,一邊感覺體內的按摩棒在震動中頂著某個敏感點,快感一陣一陣往上湧,喝果汁的動作變得斷斷續續 美月那邊喝得很快,她仰著頭,咕嘟咕嘟地往下灌,喉嚨上下滾動,杯裡的水位線迅速下降我急了,加快速度,但果汁太滿,一急就嗆到,咳得眼淚都出來,冰涼的果汁嗆進鼻腔,又辣又痛,我不得不放下杯子咳了一陣,體內的按摩棒在咳嗽中震得更深,頂得我膝蓋一軟,差點趴在地上 「慢慢喝,不急。」 主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反正時間還長。」 我抹了一下嘴角的果汁,重新捧起杯子,繼續喝這一輪我學乖了,小口小口地灌,但體內的震動越來越強烈,顆粒磨過內壁的每一寸,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我的腰開始發軟,喝幾口就得停一下,喘兩口氣才能繼續 美月已經喝了大半杯了,她放下杯子喘了一口氣,額角沁出薄汗,臉頰泛著紅暈,但眼神還是清醒的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勾了一下,像是在笑我的狼狽,然後又捧起杯子繼續喝 我低頭,繼續灌著果汁,冰涼的液體撐滿胃部,脹得難受,但更難受的是體內的按摩棒——它好像頂到了某個特別深的地方,每一陣震動都讓我脊椎發麻,淫水像失禁一樣往外湧,順著大腿流到地毯上,暈開一大片深色水漬我夾緊雙腿,但夾緊只讓按摩棒壓得更深,快感更強烈,我幾乎要握不住杯子了 「啊……」 一聲呻吟從我嘴角漏出來,我連忙咬住下唇,但已經來不及了主人看著我,眼神裡那抹玩味更深了 「快喝完了。」 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 我抬頭,看見美月已經舉起杯子,仰頭灌下最後一口,喉嚨滾動著,咕嘟咕嘟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放下杯子,杯底磕在茶几上,發出清脆的「咚」一聲 「喝完了。」 她說,聲音有點喘,但帶著笑,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主人 我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還剩半杯的果汁,體內的按摩棒還在嗡嗡作響,震得我整個下腹又麻又脹,淫水順著大腿淌在地毯上,我癱軟在地,果汁只喝了一半,杯身傾斜,冰涼的液體灑了一點在手腕上 美月舉杯示意完成,嘴角還掛著果汁的殘漬,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亮光 我輸了。 --- 果汁的甜膩還殘留在舌尖,混著剛才高潮過後的酸軟,讓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只能癱在地毯上大口喘氣。客廳的燈光從頭頂照下來,暖黃色的光暈在我眼前晃成一團模糊,地毯的絨毛蹭著我裸露的膝蓋,微微發癢。美月放下杯子時發出的輕響,像是某種宣告——她贏了,而我連喝完一杯果汁都做不到。那聲清脆的「叩」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明顯,像一把小錘子,敲在我已經繃緊的神經上。 主人沒有說話,但那道目光從高處落下來,壓在我後頸上,比任何一句責罵都沉。我能感覺到他靠在沙發上的姿勢——他總是這樣,把自己安置在最舒服的位置,像一隻從不著急的貓,慢條斯理地看著獵物在網裡掙扎。空氣裡還飄著剛才那杯果汁的氣味,水蜜桃的甜香,混著主人身上淡淡的煙味和古龍水,讓我覺得自己像被關在一個密封的盒子裡,怎麼都逃不出去。 「連喝果汁都能輸,別浪費喝完。」主人的聲音帶著笑意,慢悠悠的,像在評價一隻學不會定點排泄的小狗,「由紀乃,妳說妳還能做什麼?」 那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進我胸口某個已經開始發炎的地方。我縮了縮肩膀,膝蓋貼著地毯,冰涼的觸感沿著小腿往上爬,背脊一陣發麻。我想說點什麼替自己辯解,但喉嚨裡那半口果汁還沒嚥乾淨,咕噥一聲,變成一個可笑的氣音——連我自己聽起來都像在討饒。我怎麼會連一杯果汁都喝不完?明明只是他看著我,我就緊張得吞嚥都忘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半口果汁就那麼卡在那裡,然後我就輸了。輸得徹底,輸得連藉口都找不到一個像樣的。 「姊姊輸了呢。」美月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軟軟的,帶著一點惋惜,像在哄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她放下杯子,膝蓋著地,朝我爬過來——她的動作很自然,像這副姿勢本來就是她的日常,像她已經這樣爬過一千次一萬次,膝蓋在地毯上移動時幾乎沒有聲音,爬到我跟前,伸手撥開我黏在臉頰上的頭髮,「沒關係,第一次都這樣。」 她的指尖碰到我耳廓時,我下意識縮了一下,但她沒有收手,反而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垂。她的呼吸暖暖的,帶著剛才那杯果汁的香氣,說出來的話卻跟安慰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感覺到她另一隻手輕輕搭上我的後腰,像是安撫,又像是固定,讓我沒辦法往後退開。 「妳呼吸太亂了。」她說,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得見,「按摩棒頂著的時候,妳越想忍,身體就越緊,越緊就越敏感。妳要放鬆腰,不是整個人癱掉——是讓腰往下沉,像要把小穴往按摩棒上送,但又不能真的動。」 我愣住,耳朵發燙。她在教我……怎麼在震動下裝正常?這算什麼?是同情?還是主人授意的下一步?我腦子裡一片混亂,但她的聲音卻異常清晰,每一個字都像被刻進我耳朵裡,讓我沒辦法不去聽。她說「放鬆腰」的時候,手掌在我後腰上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在示範那個位置——我的身體竟然真的跟著她的指令微微下沉,像是被馴養的動物聽見了飼養員的口哨聲。 「還有,像我第一次教你的一樣,你要學會放鬆享受」美月的指尖輕輕點了一下我的手腕,「數拍子。它震三下,妳就呼吸一次,吸——吐——,表情就不會那麼繃了。妳剛才臉皺成那樣,連路人都看得出來妳在忍。」 她說「我要學會放鬆享受」的時候語氣太平常了,像在講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我卻覺得胃裡一陣翻攪——我要怎麼放鬆,把自己交出去嗎?把最後那一點點抵抗也交出去嗎?她說得那麼輕鬆,像這世界上再也沒有比「享受」更容易的事了。可是她說得對——我剛才確實把「忍」寫在臉上了,連路人都看出來了,如果連路人都瞞不過去,那明天一整天在學校,我要怎麼撐過去?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發現自己竟然在認真地聽她說的話——我竟然在渴望她多說一點,多告訴我一些能讓自己撐下去的方法。我還沒來得及想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主人就開口了。 「夠了。」 主人的皮鞋踩進我的視野裡,停在我們面前。黑色的皮鞋擦得很亮,燈光在鞋面上反射出一道冷光,像一面小小的鏡子,照出我跪在地上的狼狽樣子。他彎下腰,一個黑色的東西從他手裡落下來,砸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一聲——是一條全罩式的貞操帶,金屬的部分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皮帶的氣味混著新皮革的味道撲過來,帶著一種工業製品特有的冷硬感,像某種刑具被安靜地擺在我面前。 「戴上。」主人說,聲音沒有起伏,「明天一整天,妳帶著它去學校。要是被任何人發現——」 他沒說完,但那個尾音比任何威脅都清楚。我盯著那條貞操帶,喉嚨乾得發緊。全罩式的,意味著從今天起,我連碰都不能碰自己了——連剛才那種偷偷摸摸的發洩,都不會再有了。我想到明天,想到教室裡那些擁擠的課桌椅,想到放學時走廊上擠滿的人——我身上穿著這個,在那些人之間走動,就像隨身帶著一個秘密,一個隨時可能被掀開的祕密。我的指尖微微發抖,幾乎能預見每一種被發現的可能,每一種都讓我胃部發緊。 「現在就戴。」主人直起身,目光從高處落下來,「讓我看看。」 他的手插進西裝褲口袋裡,姿態鬆弛,像在等一場已經知道結果的表演。我的手伸出去,指尖碰到金屬表面,冰涼的觸感讓我一哆嗦,像被電到一樣縮了一下,又強迫自己伸回去。我低頭看著那條貞操帶,皮帶的扣環在燈下泛著冷光,內側的矽膠襯墊看起來軟軟的,卻讓我想到一個詞:牢籠。它會貼著我一整天,隔著制服裙,誰都看不出來,只有我自己知道——知道它在哪裡,知道它鎖著什麼,知道我連碰自己的資格都被收走了。 要把自己鎖進去嗎?我問自己,手指卻已經在解開扣環了——美月剛才的話還在我耳邊迴盪,她說「數拍子」,她說「放鬆腰」,她說「表情就不會那麼繃了」。她為什麼要教我這些?是因為我是她的「姊妹」嗎?還是因為主人要她教?還是說,這只是另一種形式的繩子,把我綁得更緊,讓我以為自己抓住了什麼,其實什麼都沒抓住?但我的手沒有停下來,像它們已經比我的腦子先一步學會了服從 我拉開皮帶,金屬的鎖扣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我低頭,把貞操帶對準位置,冰涼的矽膠貼上肌膚,讓我整個人抖了一下,但還是把它扣了上去——咔噠一聲,鎖上了。那個聲音很輕,卻像某種儀式的完成,像一個句點被畫上,我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 皮帶勒過腰際,貼合著我的身體,像一隻手從外面把我整個包住,連最私密的地方都被它收進那個冰冷的殼子裡。我跪在那裡,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條貞操帶,繩索內衣的紅痕從帶子邊緣露出來,像某種烙印,又像某種裝飾——像是主人刻意留下的標記,告訴所有人,這個身體已經有人管了。我輕輕動了一下腿,金屬的邊緣壓著肌膚,冰涼的,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像是它已經開始在提醒我:妳再也逃不掉了 主人沒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目光裡的滿意,像在審視一件終於打磨成型的作品。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乖」,只是安靜地看著,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手藝沒有瑕疵。那種目光比任何誇獎都讓我覺得自己像個物件——一個被好好收進盒子裡的物件,一個終於不會再亂跑的物件 一隻手輕輕落在我頭上,指尖插進我的髮絲裡,溫柔得像是安慰——是美月。她蹲在我身邊,手掌順著我的頭髮往下滑,動作輕得像在摸一隻受驚的貓,「乖,沒事的,姊姊在呢。」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種我幾乎要相信的溫柔。我低下頭,沒有躲開她的手。貞操帶的金屬貼著我的肌膚,冰涼的,卻沒有想像中那麼難受——美月說的話還在耳邊,那些關於呼吸、關於數拍子、關於放鬆腰的句子,像一層軟軟的墊子,墊在我和那條貞操帶之間,讓我覺得自己好像……好像真的可以撐過明天。好像只要照著她說的那樣呼吸,數著拍子,我就能假裝這一切都是可以忍受的——我甚至開始覺得,她的話是這整個晚上唯一溫暖的東西,這個念頭讓我感到一陣更深的羞恥,卻又捨不得把它丟開 主人退開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聲音悶悶的,他看著我,嘴角那抹笑意淡了一點,卻更深了,「很好。」他說,「明天,別讓我失望。」
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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