檯燈的光把計算紙照得發白,我盯著紙上被筆尖戳破的洞,耳邊還嗡嗡響著主人離開前那句話——全校模擬考第一名,否則什麼都不用穿。 美月的手指還停在我身體裡,溫熱的指腹輕輕按著某個讓我腰發軟的點。她彎著腰,下巴幾乎擱在我肩上,氣息拂過我耳廓:「這題,再試一次?」 我握緊筆,紙上的數字像被水泡過一樣浮動。她說得對,這是第三次寫同一道二次函數了,每次都在最後一步算錯。 「我……」喉嚨乾得發緊,「讓我專心一下。」 美月輕笑一聲,手指緩緩抽出來,濕潤的觸感離開時,我竟然覺得有些空虛。她直起身,指尖在我腰側點了點:「好,你自己寫。」 我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釘在題目上。x平方減四x加三……配方法,先移項—— 書房門被推開的聲響讓我整個人彈了一下。 主人斜倚在門框上,白襯衫領口微敞,手裡拎著外套,另一隻手舉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十分鐘。」 「什麼?」 他走進來,皮鞋踩在地板上,聲音不疾不徐:「不要整天只想著高潮。優等生偶爾也要讀點書。」他在我桌邊停下來,目光掃過攤開的參考書和那張被戳破的計算紙,「要兩者兼顧。」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彎下腰,手指探向我腿間——那支按摩棒還夾在原位。他按了一下開關,低頻的震動立刻從體內深處擴散開來。 我咬住下唇,大腿併緊。 「規則很簡單。」主人的聲音帶著一種悠閒的興味,「十分鐘內,把這頁的題目寫完。答錯一題,震動強度就加一級。」 他直起身,手機螢幕亮起,一個計時器開始倒數。 我低頭看題目,數字在眼前浮動。震動的頻率不高,但恰好抵在那個讓我坐立難安的位置,每一次震動都沿著脊椎往上爬。我握緊筆,筆尖抵在紙上,寫下第一行——y等於x平方減四x加三,頂點座標…… 「寫錯了。」美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溫柔的笑意,「x平方係數是正的,開口向上,你頂點y值符號寫反了。」 我愣住,低頭看紙上那行字,果然把負號寫成了正號。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主人沒說話,只是舉起手機看了一眼。震動強度瞬間提高了一檔。 「唔……」我咬緊牙關,把呻吟嚥回去。筆尖在紙上顫抖,劃出一道歪斜的線。身體深處那團熱意開始膨脹,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慢慢攪動,讓思緒一片模糊。 美月的手搭上我的肩,輕輕按了按:「慢慢來,深呼吸。」 我照她說的吸了一口氣,空氣裡混著主人身上淡淡的煙味和古龍水。震動持續抵在那一點上,酥麻感沿著腰際擴散,大腿內側開始發燙。我用力掐住筆桿,重新讀題——已知拋物線y等於x平方加bx加c,通過點(1,0)和(2,3),求b和c…… 代入。第一個點:1加b加c等於零。第二個點:4加2b加c等於三。兩式相減—— 「答案是b等於二,c等於負三。」美月在我耳邊輕聲說。 我愣了一下,低頭看自己寫到一半的式子。她說得對,我剛才又算錯了。 主人走近一步,皮鞋停在桌邊。我沒抬頭,但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觀察獵物慢慢落入陷阱的興味。震動再度加強,我腿間一陣痙攣,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還有六分鐘。」主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身體深處的熱度越來越強,像漲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美月的手指點在我腰側,沿著繩衣的邊緣輕輕劃過,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我分不清那是提醒還是挑逗。 低頭,重新看題目。已知三角形ABC,角A等於六十度,AB等於五,AC等於七,求BC的長度。餘弦定理……BC平方等於AB平方加AC平方減二乘以AB乘以AC乘以cos六十度。二十五加四十九減三十五…… 「三十九。」美月輕聲說。 我寫下根號三十九。震動又加了一檔。 「唔……」這次我沒忍住,一聲細碎的呻吟從齒縫漏出來。我立刻閉緊嘴,但美月已經聽見了,她低低地笑了一下,手指從我腰側滑到背上,輕輕撫過脊椎。 主人繞到我身後,腳步聲停在我椅子旁邊。他的影子落在計算紙上,遮住了檯燈的光。我握著筆的手在抖,額角沁出薄汗,視線裡的數字開始扭曲、重疊,像一群遊動的蟲子。 「最後兩題。」主人說,「答對就結束。」 我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從腿間那股持續不斷的震動上拉回來。倒數第二題——若f(x)等於x平方加ax加b,且f(1)等於五,f(2)等於九,求a與b。 代入。一加a加b等於五。四加二a加b等於九。相減,a等於二,b等於二。 我寫下答案,筆尖劃過紙面發出沙沙的聲響。震動沒有增加,我鬆了一口氣,低頭看向最後一題。 已知圓心為(2,-1),半徑為五的圓,求過點(5,3)的切線方程式。 我盯著題目,腦子裡一片漿糊。切線……切線怎麼算…… 「還有兩分鐘。」主人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咬住筆桿,試圖從混亂的思緒裡抓住一點什麼。圓心到切線的距離等於半徑……設切線斜率為m,點斜式……y減三等於m括號x減五…… 震動忽然又強了一檔。 「啊……」這次我整個人彈了一下,筆從手裡滑落,滾到桌面上。美月的手從背後伸過來,穩穩地握住我的手,帶著我把筆重新撿起來。 「別緊張。」她的聲音貼著我耳廓,溫熱的呼吸拂過頸側,「你會的。」 我握緊筆,重新寫下式子。距離公式……絕對值……二m減一減三m加五……除以根號m平方加一…… 「等於五。」美月在我耳邊說。 我寫下那個等式,開始解。二m加四……不對,是負m加四。絕對值負m加四等於五根號…… 震動又加了。 「嗯……」我咬住嘴唇,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腰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傾,額頭幾乎貼上桌面。美月的手扶住我的肩,穩穩地撐著我。 我努力把最後一步寫完。m等於負四分之三……切線方程式…… 「時間到。」 主人的聲音落下的同時,震動停了。 我癱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額角的汗沿著臉頰滑下來。美月抽走我手裡的筆,低頭看了看那張寫滿字跡的計算紙,輕輕「嗯」了一聲。 主人走近桌邊,拿起那張紙。他的目光掃過我寫的算式,停在最後一題的答案上。 我抬起頭,看著他。他沒有笑,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了幾秒。 然後他說:「錯了。」 --- 「錯了。」 主人坐在單人椅上,兩指夾著那張計算紙,語氣像在陳述天氣。我的視線還模糊著,剛才那波震動的餘韻像退潮一樣慢慢往下退,但腿間那根按摩棒依然塞得滿滿的,不動,卻提醒著我它隨時會再來。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 主人沒有等我反應,遙控器在他手裡輕輕一按。嗡——那根該死的東西在我體內猛地振動起來,像是被喚醒的野獸。我的腰瞬間離開椅背,雙手啪地撐上桌面,筆從指間滾了出去。 「第二題。」主人把一張新的卷子推到我面前,「寫。」 我低頭,紙上的數字像在跳動。那些公式我明明都會的——昨晚還複習過——可是現在它們全擠成一團,像一鍋煮爛的粥。我抓起筆,手指在抖,寫出來的第一個數字歪歪扭扭。 美月的手輕輕落在我肩上。 「放鬆大腿。」她的聲音從我耳後傳來,又輕又軟,「你夾得越緊,它就越深。」 我幾乎想哭。她說得對,我確實夾著——從震動開始的那一刻起,我的腿就死死併在一起,像是在抵抗什麼,又像是在挽留什麼。每一次震動的波峰撞上來,我都忍不住收緊,然後那根東西就往更深的地方頂一下,頂得我視線發白。 「不要想高潮。」美月的手指沿著我的肩線滑到後頸,微微用力按了按,「想下一題。想主人要你寫的答案。」 下一題。下一題是什麼?我盯著紙面,瞳孔聚了又散。第三行……對,第三行那個不等式……我看見了,我看見那個解題步驟了—— 嗡。 主人按了第二下。強度又高了一格。 「啊——」我沒忍住,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歪線,像一條失控的蛇。我整個人往前伏在桌緣,額頭抵著冰涼的木頭桌面,聽見自己喘得像跑完馬拉松。 「才第三題。」主人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整天只想著高潮,第一名的決心就只有這樣?」 我的臉燙得能煎蛋。我想反駁,想說不是的、我沒有只想著那個——可是腿間那根東西正抵著我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次脈動都像在嘲笑我的辯解。 「美月。」 主人只叫了名字,美月就動了。她繞到我身側,彎下腰,輕輕握住我抓著桌緣的手。她的指尖涼涼的,貼著我滾燙的手背,像一捧清水澆在火上。 「來。」她把我撐在桌面上的手拉下來,另一手將滾到一旁的筆塞回我指間,「握住。」 我握住了。筆桿在我掌心微微發燙,不知道是我自己的體溫還是剛才滾落時沾上的。 「把注意力放在筆尖上。」美月的手沒有放開,就那樣包著我的手,帶著我重新落在紙面上,「寫下去。寫完這題,主人就會讓你休息。」 她說得那麼溫柔,好像這真的只是一場普通的課後輔導。可是她站在我身側,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某種甜膩的香氣,她的薄紗連身裙早就褪到腰際,赤裸的上身在我眼前晃動,那對飽滿的乳房幾乎貼著我的手臂。 我咽了口唾沫,低頭,筆尖落在紙上。 「對。」美月的聲音像絲線一樣纏著我,「就是這樣,慢慢寫。」 我寫了。我真的試著寫。第一個步驟,第二個步驟……數字一個一個從筆尖流出來,像是被什麼牽著走。腿間那根東西還在震動,但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美月的手給了我某種錯覺,我竟然覺得自己可以撐過去—— 嗡。 第三下。 我整個人彈了一下,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洞。「不——」聲音從我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那根東西的震動頻率變了,變成一種更細、更密的節奏,像有無數根手指在同一點上撥弄。我的腰軟得撐不住身體,整個人往下滑,美月空著的那隻手及時扶住我的肩膀,把我撈回來。 「主人……主人我撐不住……」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又啞又碎,像被踩過的落葉,「拜託……停一下……求求你……」 我丟下筆。那支筆在桌上滾了兩圈,掉到地上。我的手抓住桌緣,指節泛白,身體隨著那陣震動輕輕發抖。我感覺得到淫水從腿間流出來,沿著按摩棒的邊緣滲下去,把椅子坐墊弄濕了一小片。 「第三題。」主人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連起伏都沒有,「你才寫了兩行。」 「我真的……我真的不行了……」我的額頭抵在桌面上,聲音悶在手臂裡,「求你了主人……讓我休息一下……一下就好……」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只有那根按摩棒持續的低鳴聲,還有我壓抑不住的喘息。 「美月。」主人說。 美月的手從我肩上移開,又落在我手背上。她彎下腰,幾乎是把我整個人半摟在懷裡,溫熱的肌膚貼著我的側臉。她把掉在地上的筆撿起來,重新放進我手裡,然後用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包住我的,輕輕收緊。 「沒事的。」她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廓,氣音像羽毛一樣掃過,「你做得很好。再寫一點就好,寫完這題就休息。」 我抬頭看她。她的眼睛裡有溫柔,有憐憫,還有一點我讀不懂的東西。她對著我輕輕笑了一下,像一個真正的姊姊在哄妹妹吃藥。 「來。」她帶著我的手,重新落在紙面上,「寫。」 我的眼眶發熱。視線裡那張紙糊成一團,什麼都看不清。可是她的手是涼的,穩的,像一根釘子把我釘在椅子上,讓我沒有徹底滑進那團旋渦裡。 「拜託……」我低聲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讓我休息一下……」 --- 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斜的線,我聽見主人從身後走來的腳步聲。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越過我的肩膀,將那支按摩棒的遙控器從美月手中抽走。 「求饒就是輸了。」 他的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下一秒,體內的震動猛然竄升——不再是剛才那種規律的脈動,而是連續不斷的高速震顫,像有東西在我身體裡發瘋似的亂撞。我整個人彈了一下,筆從手中飛出去,滾到桌角。 「美月,固定她。」 美月的手立刻按住我的膝蓋,將我原本想併攏的雙腿往兩邊推開。我仰躺在書桌上,後腦勺撞上一疊課本,制服裙堆在腰間,繩衣被扯開,奶子露在空氣裡,乳尖硬得發疼。 「數。」主人說。 「什、什麼……」 「到目前為止,你答錯了幾題?」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剛才那三題——第一題我根本沒看清數字,第二題被震得寫歪,第三題……第三題我連題目都沒讀完。 「五……」我喘著氣,「大概、五題……」 「大概?」主人的手按上我腰間,指尖掐進皮膚裡,「重數。」 「五題!五題!」我喊出來,眼眶發熱,「我答錯了五題……」 主人沒有再說話。他站在桌前,俯下身,我感覺到他西裝褲的布料貼上我濕透的陰部——隔著那層布料,他壓著我,慢慢地磨。 我咬住下唇,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上迎。那層布料已經被我的淫水浸透,濕熱的觸感貼在穴口上,每一次摩擦都讓我從尾椎竄起一陣電流。 「你數完了五,」主人的聲音壓得很低,「我就進去。」 我點頭,拼命點頭。但他沒有動,只是繼續隔著布料磨蹭,那根東西的形狀隔著褲子頂在我穴口,又硬又燙,卻始終不肯進來。我伸手想去拉他的褲鏈,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桌面上。 「我還沒說可以。」 美月的指尖在這時候貼上我的陰蒂,輕輕揉弄。我整個人弓起來,像一條被甩上案板的魚。她另一隻手撫過我的臉頰,把我眼角的淚擦掉,然後低下頭,在我額角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沒事的,」她的聲音貼著我的皮膚傳來,「數完就好了。」 「一……」我顫著聲,「二、三、四、五——」 最後一個數字還沒落定,主人的腰猛地下沉。那根雞巴隔著布料頂開我的穴口,我以為他要隔著褲子進來,但下一秒,他拉下褲鏈,滾燙的陽具直接捅了進來——沒有任何預兆,一口氣頂到底。 我尖叫出聲,雙腿本能地夾緊,卻被美月按住膝蓋壓回去。主人的手扣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懷裡拖了一下,肉棒在體內轉了半圈,我感覺花心被撞得發麻。 「張開,繼續數。」 「什、什麼……」 「剛才那五題,」他說著,抽出半截,再猛地頂進來,「一題一題數給我聽。」 「啊……!第、第一題……是、是那個、二次函數……」 他沒有等我說完,開始猛烈抽送。書桌發出吱呀聲,桌腳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撞擊,我仰躺在桌面上,視線裡是天花板晃動的燈影,身體被頂得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扣住腰拉回來。美月的手指始終沒有離開我的陰蒂,她跪在桌邊,低頭看著我被插入的地方,指尖跟著主人抽送的節奏揉弄。 「第二題……」我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第二題……我、我忘了……」 主人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體內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我的臀縫流到桌面上,留下一灘濕痕。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桌上,每一寸神經都集中在被填滿的那個點上。 「第三題、第三題……」我哭著數,「我不記得了……主人、我真的……」 「那就從頭數。」 他猛地停住,肉棒整根埋在我體內,停在最深處不動。我幾乎要瘋掉——剛才那陣高速抽送讓我的身體處在崩潰邊緣,現在突然停住,空虛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扭動腰,想自己動,卻被他按住髖骨釘在桌面上。 「數。」他說。 「第一題……第二題……第三題……」我一邊哭一邊數,眼淚順著臉頰滑進耳朵裡,美月伸手替我撥開沾在額前的頭髮,她的手指涼涼的,貼在我發燙的皮膚上很舒服。 「第四題……」 主人終於重新動起來。這次他換了角度,頂進來的時候往上勾,龜頭擦過某一點,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發出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聲音。 「第五題!」我喊出來,「第五題……啊、主人……!」 他沒有回應我,只是扣住我的腰,加快了速度。書桌的吱呀聲越來越急促,美月的手指也跟著加快,我的身體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每一根神經都繃到最緊。 「主人……主人、我要……」 「不準。」他的聲音從上方落下,帶著笑意,「繼續數。」 「五、五題……我答錯了五題……啊、啊……!」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雙腿顫抖,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美月的手指按著我的陰蒂用力揉了一圈,我的視線瞬間模糊,眼前一片白光。 「主人——」 我喊出聲,聲音又啞又碎,身體徹底癱軟在桌面上。體內的肉棒還在抽送,每一下都頂在敏感點上,我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繼續。 書桌的吱呀聲停了。 主人退出我體內時,我感覺一陣空虛,淫水順著臀縫流下來。美月的手輕輕撫過我的臉頰,我聽見她說:「數完了,好孩子。」 我閉著眼睛,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嘴裡低低地喊著:「主人……主人……」 --- 主人的襯衫重新扣好,發出細碎的布料摩擦聲。我蜷在毯子上,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發抖,膝蓋併不攏,繩衣的繩結鬆垮地垂在腰側,像某種勉強掛在身上的裝飾品。 主人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掃過我裸露的肩頭,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明天早餐要吃什麼:「明天放學繼續同樣的輔導,數學若沒進步,按摩棒就會跟著你進考場。」 我沒有力氣抬頭,但這句話像針一樣扎進後腦勺。按摩棒跟著我進考場——那表示它會在我寫考卷的時候,在我身體裡面震動,而我必須握著筆,假裝自己還是那個成績優異的模範生。我連想都不敢想那個畫面,但身體卻背叛我地微微發熱。 我咬了咬嘴唇,把臉埋進膝蓋裡。 主人沒有再多說什麼,皮鞋踩過地板,往門口走了兩步,然後停住。我聽見他回頭,目光落在美月身上,無聲的指令在空氣裡遞過去。 美月沒有出聲,但我感覺到她點頭的動作,輕微得像風吹過窗簾。 門關上了。書房裡只剩下我和美月,還有牆上那隻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我算不清自己癱在這裡多久了,只知道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痙攣,腰腹一抽一抽地收縮,像某種還沒熄滅的餘燼。 美月的手落在我的背上,隔著鬆垮的繩衣,掌心溫熱,慢慢地順著我的脊椎往下滑,一下,兩下,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過來。」她輕聲說,手臂從我背後繞過來,把我攬進她懷裡。 我的臉貼上她的胸口,薄紗連身裙的布料透著她的體溫,還帶著一點剛才殘留的汗氣,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皂香。她沒有急著說話,只是讓我就這樣靠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著我後腦的頭髮。 我閉上眼睛,喉嚨酸澀,眼眶乾得發疼,哭不出來,也不想哭。 「你會習慣的。」美月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低低的,像在說一個她已經重複過很多次的事實,「姊姊也是這樣熬過來的。」 她說「熬」這個字的時候,語氣裡沒有一絲怨懟,甚至帶著點溫柔的釋然,像在講一件已經結痂的舊傷口,不痛了,但疤痕還在。 我沒有回應,只是把臉往她胸口更深處埋了埋,鼻尖蹭過薄紗的縫隙,聞到她肌膚上淡淡的氣味——不是香水,是乾淨的、混著一點汗意的味道,像一個姊姊該有的味道。 她攬著我的手緊了緊,下巴擱在我的頭頂,輕輕晃了晃,像在哄一個睡不著的小孩。 我發現自己沒有抗拒。這才是最可怕的——我明明知道這一切都不對,知道主人是用什麼手段把我逼到這裡,知道美月的手上沾著同樣的泥,但我靠在她懷裡的時候,身體竟然一寸一寸地鬆了下來,像終於找到一個可以不用撐著的地方。 牆上的鐘走過三十分鐘。我的身體還在斷斷續續地痙攣,大腿根部的肌肉不時抽動一下,像某種記憶殘留的迴響。美月沒有鬆開我,她的手掌貼著我的背,隔著繩衣的縫隙,掌心溫度穩穩地傳過來,像在替我暖著那些還在發抖的地方。 我聽著她的心跳,穩穩的,一下,又一下,沒有慌亂,沒有猶豫,像她早就知道這一切會發生,也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我……」我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他那句話……是真的嗎?」 美月的手停了一下,又繼續順著我的背往下撫。「你是說按摩棒進考場那件事?」 我點頭,臉頰蹭過她胸口的薄紗,布料微微發涼。 「他說過的事,都會做到。」美月的語氣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天氣預報,「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離模擬考還有一段時間,我會幫你複習。」 我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低垂著,睫毛在燈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帶著一個淺淺的弧度,看起來溫柔極了——溫柔得像一個陷阱,而我已經踩進去太深,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美月,」我喊她,聲音還是啞的,「你當初……也是這樣嗎?」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頭看著我,目光裡有某種我讀不懂的情緒,像隔著一層霧在看一個很久以前的自己。「我比你還早一點。」她說,「高二的時候,主人就開始了。那時候我連哭都不敢出聲,怕被家裡的傭人聽見。」 我聽著,沒有說話,只是把臉重新埋回她胸口。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到讓我覺得自己的顫抖有點多餘,但身體還是止不住地發冷。 「你現在覺得難受,是因為還沒習慣。」美月的手指穿過我的頭髮,輕輕梳著,「等習慣了,你就會發現——其實也沒那麼難熬。」 她這句話說得很輕,但我聽得出來她是真心的——她是真的相信這件事會變好,真的相信「習慣」是一條走得通的路。我不知道該覺得安心還是更害怕。 我閉上眼睛,沒有回應,只是讓自己靠著她,聽著她穩穩的心跳,身體的痙攣終於慢慢平息下來,只剩下一陣一陣的酸軟,像退潮後的沙灘,濕漉漉的,留著海浪走過的痕跡。 美月沒有催我起來,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把我攬在懷裡,像在替我擋著什麼我看不見的東西。 牆上的鐘繼續走著,滴答,滴答,時間像被拉長了,又像被壓扁了,我分不清楚。 不知道過了多久,美月的手機響了——一聲短促的提示音,像某種通知。她空出一隻手,從針織外套的口袋裡摸出手機,低頭看了一眼螢幕,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只是攬著我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一下。 「主人說他要過來拿個東西。」她說,語氣沒有一絲波動,像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你先把衣服整理一下。」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繩衣鬆垮垮地掛在身上,繩結早就散開了,衣料半敞著,露出大半邊胸口,腰側的繩子也滑到了髖骨附近,幾乎沒遮住什麼。我伸手去拉那些繩結,手指卻不太聽使喚,顫抖著怎麼也繫不好「我幫你。」美月說,聲音低低的,手指繞過來,替我重新繫好繩結,動作很輕,像在替一個妹妹整理制服領子,但她的指尖偶爾碰到我皮膚時,我還是會微微縮一下,像被電到一樣 她替我繫好繩衣,又順手把制服裙塞回我懷裡,拍了拍我的肩。「好了。」 我抱緊那團皺巴巴的制服裙,布料上還殘留著我自己的體溫,帶著一點潮意,聞起來像某種說不清的氣味——汗,還有別的什麼,混在一起,讓我臉頰微微發燙。 美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薄紗連身裙,又攏了攏肩上的針織外套,回頭看了我一眼:「你就在這裡坐著,別動。」 我點頭,沒有說話,看著她走出書房,門在她身後輕輕掩上,留下一道縫隙。我聽見她的腳步聲穿過走廊,然後是開門的聲音,接著是主人低沉的嗓音——隔著一道牆,聽不清楚在說什麼,但那個聲音一響起,我的身體就自動繃緊了,像某種制約反應,明明主人已經不在這個房間裡了,我還是沒辦法讓自己鬆下來 我坐在毯子上,懷裡抱著制服裙,腳趾踩著地毯的絨毛,涼涼的,不著力。書房的燈只開了一盞,角落裡的光線昏黃,把影子拉得長長的,牆上那隻時鐘還在走,滴答,滴答,像在替誰數著時間 然後我聽見了——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音。 起初是低低的說話聲,聽不清楚內容,但語氣裡帶著某種黏稠的溫度,像在講什麼不適合被聽到的話。接著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然後是美月的聲音——她輕輕哼了一下,短促的,像被什麼堵住了嘴,又像某種壓抑的呻吟 我的身體僵住了,膝蓋不自覺地夾緊,懷裡的制服裙被我攥出一團皺摺。我知道那是什麼聲音——我聽過太多次了,在錄影裡,在車上,在美月家的客廳裡,主人和她的聲音像某種背景音樂,總在我不該聽見的時候響起,而我每次都無法假裝沒聽見 隔壁的動靜越來越大,美月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過來,夾著主人低沉的喘息,還有肉體碰撞的悶響,隔著一道牆,模糊卻又清晰得讓我又開始有了性慾,忍不住又打開按摩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