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讓我換上那件全透明的連身裙時,我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美月已經從衣櫃裡拿出一件薄得幾乎不存在的布料,遞到我面前。我接過來,指尖觸到那層輕紗,涼意從掌心竄上手臂。 裙子套上身體,布料貼著肌膚,像一層什麼都沒穿的皮膚,連乳頭的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 繩胸罩勉強遮住重點,但那個「遮」字在這裡實在太奢侈。 貞操帶還鎖在腰間,金屬貼著皮膚,涼得讓人發抖。 我站在鏡子前看了一眼,立刻別開視線——那不像我,像什麼被包裝好的禮物。 「走。」主人已經穿好西裝外套,站在門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美月換上一件紅色連身裙,裙擺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她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踩著高跟鞋走到我身邊,輕輕拉住我的手:「走吧。」 我被她牽著走下樓梯,腳上的平底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讓貞操帶的邊緣磨過下體,又麻又癢。我夾緊雙腿,試圖用大腿的肉去隔開那塊金屬,但它牢牢貼著,怎麼躲都躲不開。 車子停在巷口,一輛黑色轎車,車門被主人拉開:「上車。」 美月先彎腰鑽進去,紅色裙擺往上滑,露出半截大腿,她卻像沒注意到一樣,在後座坐好。我跟著爬上車,布料貼著皮膚滑動,涼意從背後竄上來,讓我打了個哆嗦」車門關上,引擎發動,車子緩緩駛出巷口。 夜晚的街道從車窗流過去,路燈的光一盞一盞掠過,明滅交替,照得我身上的薄紗時隱時現。我縮在後座角落,膝蓋併攏,雙手疊放在大腿上,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奇怪,但貞操帶的存在感太強了——它卡著我,讓我連坐直都覺得羞恥。 主人沒說話,車裡安靜得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鳴聲。我偷偷從後視鏡裡瞥了他一眼,他正專注地看著前方,嘴角卻掛著一抹淡淡的弧度,像是察覺了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察覺。 「冷嗎?」美月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點笑意。 我轉頭看她,她正斜靠在座椅上,一手撐著頭,視線落在我身上:「你一直在發抖。」 「……不冷。」我低下頭,聲音悶悶的。 「那就好。」她沒再多問,卻伸手過來,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背,指尖在我皮膚上劃了一下,又收回去了。 那一碰像觸電,我整個人僵了一下,貞操帶的壓迫感忽然變得更明顯了,下腹一陣悶熱竄上來,讓我忍不住夾緊雙腿。 我咬住下唇,試圖把注意力轉到窗外——路燈一盞接一盞往後退,新宿的霓虹在遠方閃爍,但那些光看起來都好遠,遠得跟我沒關係似的。 車子轉上高速,速度加快,引擎聲變得平穩而規律。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身體不聽話——那杯果汁的藥效還在,熱意從腹部深處一層一層地湧上來,像潮水,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貞操帶卡著我,連一點釋放的餘地都不給,我只能忍著,忍到膝蓋都在微微打顫。 「嗯……」一聲細微的喘息從旁邊傳來。 我睜開眼,轉頭看過去——美月不知什麼時候解開了裙扣,裙擺散開,露出底下光裸的皮膚,她一手撐在座椅上,另一手的手指正沿著自己的大腿往上滑,指尖劃過皮膚,留下淺淺的痕跡,然後沒入裙擺深處」「美月……」我低聲叫她的名字,但她沒有停下手,反而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她唇間漏出來:「哈……嗯……」 我別過頭,心跳猛地加快,臉頰燒得發燙——她怎麼能在這裡這樣?主人就在前面開車,她卻像完全不在意一樣,當著我們的面開始撫摸自己……但我又忍不住想,她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在示範什麼? 下腹的燥熱又湧上來,這次比剛才更兇猛,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攪,讓我整個人都熱起來,貞操帶的壓迫感跟著變得更明顯,勒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我夾緊雙腿,手指攥住裙擺,指節發白,卻怎麼也壓不住那股從身體深處竄上來的空虛感。 「優等生怎麼了嗎?」主人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漫不經心的語氣,像在問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我從後視鏡裡看見他的眼睛——他正看著我,嘴角那抹弧度又浮現上來,帶著一種瞭然於心的玩味,像什麼都看在眼裡,什麼都瞞不過他。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想要」,但聲音還沒出口,美月的呻吟聲又鑽進耳朵裡:「啊……嗯……」她的動作越來越明顯,裙擺下的手指動得越來越快,喘息聲混著車裡的暖氣,讓我整個人像被泡進熱水裡,又悶又燥 「我……」我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我……還……」 話沒說完,下腹一陣劇烈的痙攣竄上來,讓我整個人弓起身,指尖猛地摳進座椅皮面,指甲陷進柔軟的皮革裡,留下淺淺的凹痕。呼吸在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像有人掐住了我的喉嚨,讓我連喘氣都費力——忍不下去了,真的忍不下去了,貞操帶卡著我,藥效燒著我,美月的聲音還在旁邊纏著我,我快要—— 「快了。」主人的聲音從前方飄過來,帶著笑意,像在說一個他知道的答案,「再忍一下。」 我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指尖深深摳進座椅,呼吸亂得不像話——我知道他說的「快了」是什麼意思,但現在的我,連一秒鐘都快要撐不住了。 --- 美月的手探進裙擺裡。她斜靠著座椅,紅色的布料堆在腰間,手指在暗處動著,動作不疾不徐,像在彈一段熟悉的曲子。 「嗯……」她仰起頭,喉嚨裡漏出一聲軟軟的呻吟,眼睛卻直直地看著我,「好舒服……由紀乃,你看……」 我咬著唇,視線卻黏在她身上甩不開。她的手指在裙下起伏,裙擺跟著微微晃動,那聲音黏黏的,混著她壓低的喘息,在車廂裡格外清晰。我夾緊雙腿,貞操帶的邊緣嵌進肉裡,那點鈍痛反而成了唯一的支點,撐著我不至於當場哭出來。 「想碰嗎?」主人的聲音從前座飄過來,慢悠悠的,「你可以看,但摸不到。」 我猛地縮回手——我甚至沒發現自己的手已經伸到一半。指尖發麻,像被燙了一下。 「我、我沒有……」我低下頭,聲音乾啞。 「沒有?」主人笑了一聲,方向盤打了半圈,「那你的手為什麼離開膝蓋了?」 我答不上來。貞操帶裡又湧起一陣熱,濕意滲出來,貼著金屬的邊緣,涼得我打了個哆嗦。 「輸了比賽的人,沒有碰自己的資格。」主人的語氣平淡,像在宣佈天氣,「這是懲罰,記得嗎?」 記得。我怎麼會不記得,那兩杯果汁,我喝到最後一口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完了。可那時候我只覺得輸了比賽很丟臉,不知道懲罰會是這樣——看著美月在我面前自慰,而我連碰都不能碰自己一下。 「啊……」美月的聲音又拔高了一點,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節在裙下頂出一個小小的突起,「主人,我快……」 「還不行。」主人說,「等到了再說。」 美月發出一聲軟軟的抗議,但手指還是慢了下來。她歪過頭看我,眼神濕漉漉的,嘴角帶著笑,「由紀乃,你忍得住嗎?」 我別開臉,「……忍得住。」 「騙人。」美月咯咯笑起來,她從座椅上撐起身,湊到我耳邊,熱氣噴在我頸側,「你剛才一直在夾腿,我聽得到聲音。貞操帶都濕了吧?」 我往後縮,背抵上車門,無路可退。她的手伸過來,輕輕搭在我膝蓋上——我整個人僵住了,但她只是放在那裡,沒有往上移。 「你知道嗎,由紀乃。」她的聲音低低的,像在講一個秘密,「如果拿AV女優的裸體影片去威脅AV女優,你覺得對方會在乎嗎?」 我一愣,「什麼……」 「她不會在乎啊。」美月笑了笑,「她拍那些本來就是要給人看的,你拿那個威脅她,她只會覺得你很可笑。」 「但你不一樣。」她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上我耳廓,「你是聖華女學院的優等生,是爸媽的乖女兒,是老師眼裡的好學生。你拍的那些影片如果流出去,你就什麼都不是了。」 她的話像一根針,慢慢扎進我胸口。我想反駁,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裡堵著什麼,發不出聲音。 「所以啊……」美月的手從我膝蓋往上滑了一寸,停在裙擺邊緣,「你已經沒有退路了,還撐著幹嘛呢?乖乖當主人的奴隸,至少還能、還能舒服一點。」 「我不是……」我擠出幾個字,聲音抖得不像自己的,「我不是奴隸……」 「嗯?」美月歪了歪頭,表情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那你現在為什麼穿著貞操帶坐在這裡?」 我啞口無言。貞操帶的壓迫感又湧上來,又脹又熱,逼得我眼眶發酸。我咬著唇,把臉別向車窗——外面是黑漆漆的高速公路,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像永遠到不了盡頭。 「我、我只是……」我深吸一口氣,「我只是還沒想清楚……」 「沒想清楚?」主人接口,語氣帶著笑意,「那你想清楚的時候,記得告訴我——你為什麼寧可忍到發抖,也不願意承認自己舒服?」 我沒說話。因為他一針見血,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我確實忍到發抖,我確實——在貞操帶的禁錮裡,身體還是背叛了我,濕得一塌糊塗。我騙不了自己,也騙不了他們。 美月的手終於收了回去,她靠回自己的座位,又開始慢悠悠地撫弄自己。那聲音又響起來,黏黏膩膩的,混著她偶爾漏出的呻吟,在我耳邊繞著。 我閉上眼,想把那些聲音隔在外面,但貞操帶裡的熱意卻越來越明顯,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燒著,燒得我整個人都要化掉了。 「快了。」主人說,聲音裡帶著愉悅,「再忍一下。」 我睜開眼,從後視鏡裡對上他的視線——他嘴角微微勾著,像在看一場好戲。我低下頭,額頭抵在冰涼的車窗上,玻璃的溫度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但也只是一點。 車廂裡全是美月的喘息聲,和皮革座椅輕微的摩擦聲。我的指尖掐進掌心,指甲陷進肉裡的痛感讓我勉強撐住最後一絲理智——但貞操帶裡那團火還在燒著,燒得我幾乎要發出聲音。 我咬著嘴唇,臉上的汗一層一層滲出來,額角的髮絲黏在皮膚上,癢癢的,但我連抬手撥開都不敢——我怕我一鬆手,就會忍不住求他們解開我。我搖著頭,眼神閃爍,聲音發著顫,「我、我不要……」 --- 美月的手指在裙下動得越來越快,她的呼吸已經亂了,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哼聲。我蜷縮在後座的另一頭,想別開視線,卻發現自己根本移不開目光。她的頭往後仰,露出頸側一條繃緊的線條,紅色的裙擺堆在腰際,大腿敞開著,手指在布料下劇烈地動作。車裡的暖氣開得很足,我卻覺得冷,貞操帶貼著皮膚的地方又冰又熱,像一塊燒紅的鐵嵌在肉裡。 她換了個角度,手指微微彎曲,指尖在某一點上用力按壓,整個人突然一震,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嗚咽。她的腰離開椅面,懸在半空中,另一隻手死死抓著座椅邊緣,指節泛白,布料被攥出一團皺痕。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線條分明,然後她加快了速度,手腕幾乎在裙下模糊成一片殘影。 「啊——」 美月的聲音突然拔高,纖細而尖銳,像某種小動物被踩住了尾巴。她的腰整個拱起來,腳跟離開椅面,身體繃成一把弓,維持了兩三秒,然後重重地摔回椅背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裙下的手指慢慢停了下來,抽出來時帶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在車頂燈下閃了一下。她癱在座椅裡,轉過頭來看我,嘴角還掛著一抹沒散盡的潮紅,眼神又軟又得意,像一隻吃飽的貓。 她故意把沾著淫水的手指舉到嘴邊,伸出舌頭,慢慢地舔了一下,眼神始終盯著我,像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我看著她那個樣子,喉嚨忽然發緊,雙腿夾得更用力了一些——貞操帶的金屬邊緣嵌進肉裡,又痛又麻,但更深的地方,那股被擋住的熱意像被堵住的水庫,水位越漲越高,卻找不到出口,悶得我整個小腹都在發酸。我忍不住伸手,隔著那層薄薄的透明裙布壓上自己下身——指尖碰到的是冰涼的金屬和皮革,硬邦邦的,什麼都摸不到。我用力按了一下,按得貞操帶的邊緣更深地陷進去,痛得我倒抽一口氣,但那股酸脹感仍然堵在那裡,怎麼都碰不到該碰的地方。我又按了一下,再按一下,像某種徒勞的、近乎自虐的嘗試,金屬邊緣磨著皮膚,又痛又燙,但那股悶在裡面的熱意連一點洩出來的縫隙都沒有。 「忍不住了?」 主人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低沉而慢,像在欣賞一幅畫似的。我猛地抬頭,從後視鏡裡撞見他的眼睛——他正看著我,嘴角掛著一個淺淺的弧度,眼神裡帶著那種我看過很多次的、貓捉老鼠的笑意。 「沒有。」我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他輕輕笑了一下,目光從後視鏡裡往下移,落在我還壓在下身上的那隻手上:「隔著裙子摸,摸得到嗎?」 我的臉一下子燒起來,把手縮回來,像被燙到一樣。但手一離開,那股悶在裡面的熱意又湧上來,比剛才更兇,逼得我幾乎想哭出來。我夾緊雙腿,膝蓋互相壓著,身體微微發抖,貞操帶裡黏膩的濕意和脹到發痛的尿意混在一起,變成一股說不清楚的折磨,一下一下地衝撞我的意識。 「你已經撐了很久了。」主人說,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耐心,「從巷口到現在,幾個小時了?忍得很辛苦吧?」 我咬著下唇,沒有回答。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發燙,我使勁眨眼睛,想把那些水汽逼回去。 「我給你一個機會。」主人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談天氣,「只要你說一句——說你是個下賤的奴隸,說你願意正式成為主人的奴隸,我就幫你把貞操帶解開。」 那句話像一根針,輕輕地刺進我的耳朵裡。我整個人僵住,手指攥緊了裙擺,指甲隔著薄薄的布料掐進掌心——但我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咬到嘴裡泛起一股淡淡的鐵鏽味。 「怎麼樣?」主人從後視鏡裡看著我,耐心得像在等一條魚咬餌,「一句話的事。說完了,你就能解放了。」 美月在一旁輕輕地笑了,聲音又軟又啞,像剛睡醒似的:「說吧,沒什麼好丟臉的……我都說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我的胸口堵著一股氣,上不來也下不去,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滾了一滴出來,沿著臉頰滑下去,滴在裙子上,暈開一個深色的圓點——但我還是沒有開口,只是把頭埋得更低,額頭抵著冰涼的車窗玻璃,讓那股涼意貼著皮膚,試圖壓住從身體深處不斷湧上來的燥熱和酸脹。 貞操帶裡那股濕意已經氾濫成災,黏膩的淫水沿著金屬邊緣滲出來,浸濕了裙底一小片布料,貼著皮膚又涼又燙。小腹深處那陣酸脹的尿意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逼得我整個下半身都在發抖,膝蓋夾得幾乎痙攣。我用力咬住嘴唇,嘗到血的味道,卻還是什麼都不肯說。 「不說也沒關係。」主人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我們有的是時間。」 --- 車裡的沉默像一層薄膜,貼在皮膚上,悶得人喘不過氣。貞操帶的金屬殼貼著我的下身,冰涼又堅硬,每一次呼吸都讓它更緊地嵌進肉裡。我的膀胱脹得發疼,像一顆隨時要裂開的氣球,連蜷縮的姿勢都找不到緩解的角度。 美月癱坐在一旁,裙擺凌亂,呼吸還沒完全平復下來。她偏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剛剛宣洩完的慵懶,嘴角還掛著濕亮的光。 「我想上廁所。」美月突然開口,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理所當然,「憋不住了。」 我猛地抬頭看她,像是溺水的人看見浮木——原來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忍。膀胱的壓力彷彿在那一瞬間被她的話引爆,我幾乎是下意識地跟著開口:「我、我也是……」 主人從後視鏡裡看了我們一眼,那目光裡沒有驚訝,只有一種早就料到的從容。他沒說話,方向盤一轉,車子滑出車道,駛向路邊。 車停穩時,我透過車窗看見外面的景象——一條熱鬧的街道,便利商店的招牌亮得刺眼,行人來來往往,有牽著小孩的媽媽、有揹著書包的學生、有剛從居酒屋出來的上班族。霓虹燈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清清楚楚,沒有一張是我認識的,卻每一張都讓我覺得自己在被審視。 「下去。」主人說,聲音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小事。 「我……」我縮在後座,全身的細胞都在抗拒,「我穿這樣……」 「美月先下去。」主人打斷我,語氣裡沒有商量餘地。 美月倒是乾脆,拉開車門就下了車,紅色連身裙在夜風裡飄了一下。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笑,然後逕直走向巷角——就在便利商店旁邊,一條窄窄的暗巷,陰影剛好能遮住半個人影。她蹲下去,裙子撩到腰際,不一會兒,細細的水聲響起來,在夜晚的街道上竟然清晰可聞。 我的臉燒得發燙,卻又忍不住透過車窗看她——她怎麼能這麼自然?在路邊、在離行人不到幾步的地方,就這樣蹲著小便,像是這世界上最平常不過的事。她站起來時,裙子放下來,若無其事地走回車邊,拉開車門,探頭進來看我:「該你了。」 我搖頭,往後縮了縮,背抵上另一側的車門:「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由紀乃。」主人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不高,卻讓我整個人僵住,「你下來。」 「主人,我——」 「我說,下來。」 美月的手伸進來,抓住我的手腕。她的力道不大,卻讓我無法甩開——或者說,我的身體在那一瞬間背叛了我的意志,被那股輕輕的力道牽引著,拖出了車門。 夜風撲上我的皮膚,透明連身裙濕答答地貼在身上,什麼都遮不住。我能感覺到路人的目光掃過來,帶著好奇、帶著打量,有些甚至停了下來。我的腳踩在柏油路上,冰涼的觸感從腳底竄上來,讓我幾乎站不穩。 「走過去,排隊。」美月在我耳邊說,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上完廁所,我們就回家。」 我抬頭看向便利商店的方向——門口排著幾個人,有男有女,有人低頭滑手機,有人和同伴聊天,沒有人在看我,卻又好像每個人都在看我。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透明的裙子,濕透的布料貼著身體,胸前的輪廓清清楚楚,連身裙下什麼都沒有,只有那該死的貞操帶,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隱約透出金屬的輪廓。 「快去啊。」美月在我背後輕輕推了一把,「你不去,我們都走不了。」 我邁開步子,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一步一步往便利商店門口挪。每一步,貞操帶的金屬殼都磨著我的肉,膀胱的壓力跟著晃動,一陣一陣地往上湧,讓我幾乎想夾緊雙腿蹲下去。我不敢走太快,也不敢走太慢——走快了,尿意會撞上來;走慢了,那些目光就黏在我身上,甩都甩不掉。 排隊的人不多,前面還有三個人,我站在最後面,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腳趾在涼鞋裡縮了縮,沾著柏油路的灰,看起來又髒又可憐。我能聽見前面的人聊天聲、店員的招呼聲、冰櫃嗡嗡的運轉聲,每一種聲音都正常得讓我心慌——好像我才是這裡唯一不正常的存在。 尿意又湧上來,這次比剛才更猛,像一隻手在我膀胱裡攥緊了又鬆開。我夾緊雙腿,膝蓋微微發抖,貞操帶的金屬邊緣嵌進肉裡,又痛又脹,讓我幾乎想哭出來。前面的人往前挪了一步,我跟著挪了一步,動作僵硬得像一具壞掉的木偶。 「小姐,你沒事吧?」 旁邊有人開口,是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帶著關切。我猛地抬頭,看見她盯著我的臉,又往下看了看我的裙子——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像是意識到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意識到。 「沒事。」我擠出一個笑,聲音啞得不像自己,「謝謝……」 她沒再說話,轉過頭去。我鬆了一口氣,卻在下一秒——膀胱猛地一縮,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我愣住了,腦袋一片空白,甚至來不及反應——尿已經浸濕了連身裙,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順著裙擺滴落在地上,在柏油路上暈開一小灘深色的水漬 「啊——」 有人叫出聲,像是被嚇到了,又像是單純的驚呼。我抬起頭,看見周圍的人紛紛轉過頭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人張大了嘴,有人掏出手機,螢幕的亮光對著我,喀嚓、喀嚓的快門聲此起彼落。 「天啊,她怎麼——」 「是不是喝醉了?」 「那裙子是透明的吧?她裡面……」 聲音像潮水一樣湧過來,我聽不清每一句,卻又每一句都像針一樣扎進耳朵裡。我低頭看見自己的裙子——濕透的布料貼著身體,連身裙下什麼都藏不住,水珠沿著大腿往下滑,滴在腳邊,匯成一灘。尿騷味在空氣裡散開,混著夜風的涼,讓我幾乎想吐。 「不要拍!不要拍了!」 我尖叫出聲,聲音尖銳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雙手胡亂地捂住臉,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滾燙地淌過臉頰,和著鼻尖的酸澀,讓我什麼都看不清了。我轉身就跑,腳下踉蹌,踩進那灘水漬裡,滑了一下,幾乎摔倒,卻還是跌跌撞撞地往車的方向衝去。 「讓開!讓開!」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哭喊,卻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只知道要跑、要離開這裡、要躲回那個狹小的車廂裡——那是唯一不會有人看著我的地方 我拉開車門,整個人摔進後座,車門在身後砰地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音——卻隔絕不了那些目光,那些快門聲,那些竊竊私語,全都像影子一樣黏在我身上,甩都甩不掉。我蜷縮在座椅上,膝蓋抱到胸前,濕透的裙子貼著皮膚,冰涼又黏膩,尿騷味從布料上蒸騰起來,充滿整個車廂,嗆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引擎發動的聲音響起,車子在下一秒竄出去,離心力把我往椅背上壓了一下,我沒抬頭,眼淚還在淌,沿著下巴滴在裙子上,混著那灘水漬,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我從手臂的縫隙裡往上瞥了一眼——後視鏡裡,主人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弧度,像在欣賞一幅滿意的畫作,帶著玩味,帶著滿足,像是看著什麼終於按他的劇本走完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