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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 共 22 章

墨跡與紅燈

作者:哩吃 · 本章 7,413 字 · 全作 171,990 字

夜風從公寓大門撲出來,貼著我裸露的皮膚往上爬。大衣底下什麼都沒有,衣料摩擦過乳尖的每一寸觸感都清晰得要命,像有人用指腹沿著我身體的曲線慢慢撫過去。我咬住下唇,快步走進巷子裡。 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我踩著自己的影子往前走,身體卻像踩在棉花上。美月給我的那杯果汁還在體內發酵,熱意從下腹一陣一陣往上湧,腿間濕得不像話。我夾緊雙腿,卻只讓那陣酥麻更加明顯。風從大衣下擺鑽進來,貼著腿根的皮膚往上爬,我打了個哆嗦,卻發現自己連冷都分不太清楚了——那陣涼意碰到發燙的皮膚,反而變成另一種刺激,乳尖在衣料下硬得發疼,每走一步都在摩擦。 巷口那棵老樟樹的陰影裡,停著一輛黑色的車。 引擎沒熄,車燈關著,只有排氣管的熱氣在夜風裡微微晃動。我看見那個靠在車門邊的身影——白襯衫半敞,領口鬆開,指尖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他微微側著頭,像是在等我。 我的腳步停住了。 理智在說應該轉頭走開,或者至少裝作沒看見。可我的身體已經先動了。性慾燒得我腦子一片空白,腳下踉蹌了兩步,整個人撲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腰,臉頰貼進那半敞的襯衫裡。 布料下的體溫隔著肌膚傳過來,混著淡淡的煙味和古龍水。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又急又亂,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手抓著他背後的白襯衫,指節攥得發白,整張臉埋在他胸口,貪婪地吸著他身上的氣味——那股熟悉的味道像某種錨點,把我從性慾掀起的浪裡暫時撈住。 「主人……」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又啞又軟,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下腹的燥熱在他懷裡非但沒有消退,反而燒得更旺。我往他身上蹭,像隻終於找到歸處的貓,大腿不經意地貼上他的,隔著大衣薄薄的衣料,我幾乎能感受到他褲管下肌肉的硬度。乳尖蹭過他襯衫的紋路,那點粗糙的觸感激得我腰一軟,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一隻手按住我的肩膀,力道不大,卻把我從他懷裡推開。 「還不是時候。」 主人的聲音平平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抬頭看他。路燈的光只照到他半張臉,另一半隱沒在陰影裡,嘴角那點弧度看不真切。他的視線從我敞開的大衣領口掃過去,停了一瞬,又移開,像什麼都沒看見。 我站在那裡,風從大衣下擺灌進來,吹得我打了個哆嗦。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沒有慾望,也不是厭惡——更像是打量一件還沒到時間拆封的禮物。 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只說了一句:「下來。」 我站在原地,大衣前襟敞著,風灌進來,冷得我打了個哆嗦。理智像被那陣風吹回來一點點,我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主動撲上去抱住他,像個發情的動物。臉頰燒起來,分不清是性慾還是羞恥。我伸手想把大衣攏緊,手指卻抖得連扣子都對不上。 公寓的門開了。 美月披著大衣走出來,薄紗連身裙的下襬在風裡飄了一下。她看見我,嘴角揚起,沒有說話,走過來拉開後座車門,先鑽了進去,然後朝我伸出手。 「來。」 她的手在路燈下白得近乎透明。我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主人,他已經繞到駕駛座那一側,拉開車門坐進去,沒有看我。後照鏡裡映出他側臉的輪廓,線條冷硬,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伸手握住美月的手,指尖碰到她的掌心,溫暖的觸感讓我整個人鬆了一口氣。她輕輕一拉,我順著她的力道鑽進後座,大衣下擺被車門夾住一角,她伸手替我拉進來,順手把車門關上。 車裡的暖氣撲面而來,皮革座椅的氣味混著美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她坐在我身旁,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我縮在座椅角落,大衣敞著,什麼都沒穿的身體貼著冰涼的皮革,冷得我又打了個哆嗦。美月側過身,伸手幫我把大衣前襟攏好,指尖掠過我胸前時停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然後收回手。 我的手還在抖。 美月沒有說話,只是握住我的手,十指交扣。她的掌心乾燥而溫暖,像小時候母親牽著我過馬路的那種力道。我低下頭,看著我們交握的手指,眼眶突然一陣發酸。藥效還在燒,下腹的熱意沒有消退,但那股熱裡混進了別的什麼東西——一種說不清是安心還是委屈的情緒,堵在喉嚨裡,讓我說不出話來。 引擎聲低低響起,車子緩緩滑出巷口。主人從後照鏡裡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那眼神裡沒有溫度,卻讓我整個人僵住——像是在確認我還在,然後又移開視線,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 路燈的光從車窗外掃進來,一格一格掠過。光與影交替間,我看見自己的大衣下擺被風掀開一角,露出底下什麼都沒穿的小腿。美月的手指還扣著我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說:我在這裡。我順著她的力道往她那側靠了靠,肩膀抵著她的肩膀,車裡的暖氣終於讓我不再發抖。 車子駛離巷口,路燈光一格一格掃過我赤裸的大衣下襬與她被美月扣住的手指。 --- 車子停在我家門口時,引擎還沒熄,主人已經推開車門下了車。我愣在座位上,看著他筆直走向我家大門,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把鑰匙。 那把鑰匙。我認得那個鑰匙圈——是我去年在文具店買的,粉色的小兔子吊飾,本來掛在我的書包側袋。 「怎麼……」我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美月輕輕推了我一下:「下車吧。」 我踩上家門前的臺階時,主人已經把門推開了。玄關的燈亮著,媽媽出門前留的那盞小夜燈泛著暖黃的光。我站在門檻外,看著主人側身讓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是我的家。我住了十八年的家。可是鑰匙在他手上,他比我更像這個家的主人。 我在玄關脫鞋時,膝蓋軟了一下,手扶住鞋櫃才沒跌坐下去。鞋櫃上擺著全家福——爸爸、媽媽、我,三個人笑得眼睛都瞇起來。照片裡的我穿著制服,頭髮整整齊齊,看起來像個普通的、乾淨的高中女生。 那個人已經不存在了。 「上樓。」主人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美月走在我身後,腳步很輕。我扶著樓梯扶手一階一階往上爬,手指攥得發白。二樓走廊盡頭是我的房間,門半開著,書桌上的檯燈還亮著——我出門前忘記關了。 主人站在房間中央,轉身面對我。他脫了西裝外套,搭在我書桌前的椅背上,白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肘。 「過來。」他說,「站在這裡。」 我走到他面前,腳下踩著自己房間的地毯。那條地毯是我國中時跟媽媽一起去百貨公司挑的,淺灰色,邊角有點磨損了。 「今晚在車上,你沒把話說完。」主人低頭看著我,「現在說。一次說清楚。」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我……」 美月靠在門邊,沒有進來。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溫柔得像一層薄紗,卻讓我覺得無處可逃。 「我怕。」我說,聲音啞啞的,「我怕回家。怕一個人躺在床上,什麼都想不了,只能一直想——」 我停住了。那些話堵在舌尖上,像吞了什麼燙的東西。 「想什麼?」主人問。 「想你。」這兩個字脫口而出的時候,我自己都嚇了一跳。眼淚跟著就掉下來了,「我不想回去。我不想回到那個什麼都沒有的自己。可是……」 我抬手抹了一把臉,淚水糊得視線一片模糊:「可是我想要。我想要你。想要美月。想要有人告訴我該怎麼做。」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我聽見自己的喘息聲,粗重又破碎。 主人沒有說話。他走到書桌前,從襯衫口袋裡掏出一個折疊的牛皮紙袋。我認得那個紙袋——裡面裝的是我今晚寫的自白書,美月握著我的手,一筆一劃改寫過的。 他把紙袋裡的東西倒在桌上。兩張紙。一張是我寫的自白書,字跡歪歪扭扭,最後一行「我真心想成為屬於主人的奴隸」被淚水暈開了一小塊。另一張是列印的契約書,密密麻麻的字,最下方有一行簽名欄。 「過來。」主人拉開椅子坐下,「念一遍。然後簽名。」 我走到書桌前,低頭看著那兩張紙。契約書的標題是「奴隸契約」,下面列著十幾條條款——服從、報到、身體管理、行為規範。每一條都寫得清清楚楚,像一份真正的法律文件。 我的手指按在紙面上,紙張微微發燙。 「念。」主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我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我自願成為主人的奴隸。自願放棄身體與意志的所有權。自願接受主人一切指示與懲罰……」 我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像在唸一篇背熟的課文。眼淚滴在紙上,暈開一團墨跡。念到「自願」兩個字的時候,我的聲音抖了一下。 這不是自願的。可是當我把它說出口的時候,胸口那股窒息的感覺卻鬆開了一點。像是終於不用再撐著什麼了。 「簽名。」主人把筆遞給我。 我接過筆,筆尖停在簽名欄上方。墨水在筆尖聚成一滴,將落未落。 「錄下來。」我說。 主人挑了挑眉。 「錄下來。」我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當作是我自願的。錄下來,這樣以後……我就不用再解釋了。」 主人看了我一瞬,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架在我書桌前的書堆上。鏡頭對著我,紅燈亮起來。 「開始。」他說。 我低頭,筆尖落在紙面上。簽完最後一筆的時候,我聽見自己輕輕吐了一口氣。墨跡在紙上泛著濕潤的光。 我跪下來,膝蓋壓在地毯上,契約攤在膝頭。簽名處的墨水還沒乾,在燈光下閃著一點亮。 手機鏡頭的紅燈還亮著,靜靜地對著我。 --- 契約最後一行誓言唸完時,我的視線還黏在紙面上,那些字句像烙鐵一樣燙進眼睛裡。手機鏡頭的紅燈亮著,我知道畫面裡的我正跪在地上,膝蓋壓著冰冷的地板,淚水還沒乾透。 可是我的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往上飄。 主人半敞的襯衫領口下,胸膛的線條在燈光裡若隱若現。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波動,像在等我做出選擇。空氣裡殘留著紙張的氣味,還有他身上淡淡的皂香,混在一起讓我暈眩。 我的手先於思考伸了出去。指尖碰到他襯衫的鈕釦時,我聽見自己呼吸亂了一拍。 「主人……」 我低低地喊了一聲,手指笨拙地解開第一顆釦子。他沒有幫我,任由我一點一點把他的襯衫敞開,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釦子一顆一顆鬆開的過程裡,我的指尖不時擦過他的皮膚,每一次觸碰都讓我的手指更抖一些。最後一顆釦子解開時,襯衫從他肩頭滑落,露出整片胸膛的線條,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我撐著他的肩膀跨坐上去時,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膝蓋壓在他腰側的床單上,整個人像踩在懸崖邊緣。床單因為我的動作滑落一半,皺成一團堆在床沿。他褲腰鬆脫,陽具已經硬挺地抵在我腿間,熱度隔著皮膚傳過來,燙得我大腿內側一陣發麻。我扶著他的肩膀,慢慢對準,然後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穴口被撐開的感覺讓我的腦袋瞬間空白。太脹了,脹得我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怎麼繼續。我能感覺到他陽具的形狀,硬挺的、滾燙的,一點一點撐開我的身體,像要把我從裡面剖開。主人沒有催我,只是扣住我的髖部,手掌貼著我的皮膚,溫熱而穩定。 「繼續。」他開口,聲音低得像在哄我,「自己動。」 我咬著下唇,試著往下沉了一點。雞巴頂開穴肉的感覺又麻又脹,我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嗚咽,卻又貪婪地想要更多。我撐著他的肩膀,慢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吞入都讓我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我能聽見自己喘息的聲音,又濕又黏,混著肉體交合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一、二、三……」 美月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她不知何時跪到我身後,雙手從腰側滑向前胸,掌心貼著我的皮膚,指尖輕輕捏住我的奶頭搓揉。她在我耳邊數著拍子,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手指卻一點都不溫柔地揉捏著我胸前的敏感,指腹磨蹭著乳尖,讓我的腰忍不住往前弓。 「四、五……」 她數到五的時候,我的節奏已經亂了。我原本還能慢慢地起伏,現在卻只能撐著主人的肩膀,身體隨著她的動作微微發抖。她的呼吸噴在我頸側,溫熱的、帶著淡淡的香氣,讓我整個人更加暈沉。主人扣住我的髖部,往上頂了一下,那一瞬間的衝擊讓我整個人往前撲倒,手掌壓在他胸膛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啊……!」 我的聲音斷成碎片。主人沒有停,他扣著我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頂,節奏從我亂了調的主動變成被他完全掌控的抽送。我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奶子跟著晃動,美月的手從背後伸過來,一隻揉著我的胸,另一隻往下壓在我小腹上。 「這裡。」她在我耳邊說,指尖隔著皮膚按壓著某個位置,「頂到這裡了嗎?」 我沒辦法回答。主人頂進來的每一次都撞在那個點上,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我的思考。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變成一連串破碎的呻吟,夾雜著「不要」「好深」之類的詞句,卻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麼。淫水順著他的陽具流下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響亮。 「嘴裡說不要,身體倒是夾得很緊。」主人的聲音帶著笑意,他扣著我的腰,突然加快速度,雞巴狠狠頂進最深處,頂得我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又被他的手按回來。他頂進來的角度正好碾過花心,那個點被反覆撞擊,快感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往上竄。 「啊……!主人……太快……」 我搖著頭,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流了下來,但這次不是因為痛苦。快感像火焰一樣燒遍全身,從被填滿的穴口一路蔓延到指尖。美月的手還壓在我小腹上,她輕輕按著,像是在引導我感受那道即將潰堤的快感。我能感覺到自己體內越來越緊,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我推向某個邊緣。 「快了。」她說,「再一下……」 主人頂進來的瞬間,我的身體猛然繃直,從跨坐的姿勢直接潰堤。小穴一陣痙攣,淫水沿著他的腰際流下來,濕透了他褲腰與床單。我整個人往前倒在主人胸口,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胸口劇烈起伏,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我能感覺到他還硬挺地埋在我體內,沒有抽出來,只是靜靜地待著,讓我感受餘韻一波一波地過去。 美月從背後抱住我,手臂環過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攬進懷裡。她的體溫貼著我的背,呼吸平穩而溫暖,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她的下巴擱在我肩上,髮絲蹭過我的臉頰,帶著洗髮精的香氣。 「做得很好。」她在耳邊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做得很好。」 我閉著眼睛,身體還在他的懷抱裡微微顫抖。主人的手輕輕撫過我的頭髮,沒有說話,但那一下一下的觸碰讓我覺得自己像一隻終於被馴服的貓。心跳還在狂跳,卻已經慢慢緩下來,像退潮的海浪。 床單整片濕透,我癱軟在美月懷裡,手機鏡頭的紅點仍亮著。 --- 主人先動了。他從我身體裡退出來,陽具滑出時帶出一灘溫熱的液體,沿著我還在發軟的腿往下淌。我癱在床上,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看著他站起來,慢條斯理地扣上襯衫釦子。 美月從背後輕輕放開我,起身時手掌在我腰側多停了一秒。她跟著主人走到衣櫃前。 衣櫃門被拉開,發出老舊木頭的摩擦聲。主人伸手進去,第一件抽出來的是我常穿的那件米色針織衫。他沒有猶豫,直接把它塞進手裡的黑色垃圾袋。 「主人。」我撐起身子,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那些衣服——」 他沒回頭,手指繼續在櫃子裡翻動。第二件是我的牛仔裙,第三件是那件淺藍色連身裙。每一件都疊得整整齊齊,卻被他毫不留情地抽出來,扔進垃圾袋裡。 美月站在一旁,安靜地接過他遞來的衣架,把空衣架丟到床角。她看起來那麼熟練,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 我看著櫃子裡的東西一件件變少,身體裡的燙意卻沒有消退。那杯果汁的熱度還在我體內翻湧,從腹部一路蔓延到四肢,讓我連指尖都在發麻。 「這些內衣——」主人抽出一疊疊摺好的內衣褲,語氣平淡得像在清點庫存,「以後不需要了。」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那些都是我穿了好幾年的衣服,有些是媽媽帶我去買的,有些是我自己存錢買的。現在它們被塞進黑色垃圾袋裡,像一堆不要的廢物。 最後主人抽出制服,掛回櫃子裡。那套深藍色的制服在空蕩蕩的櫃子裡顯得格外孤單。他又拿起幾條繩索編成的繩衣——那是美月帶來的——疊好,放在制服上面。 「明天照常上學。」主人轉過身,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點頭,喉嚨乾澀得發痛。 美月走過來,蹲在床邊,伸手替我撥開黏在額頭上的頭髮。她的手指涼涼的,碰到我發燙的臉頰時,我幾乎想往她掌心蹭。 「姊姊會去接你。」她輕聲說,嘴角帶著笑。 主人已經走到門口,手提著那個黑色垃圾袋,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滿足,有興味,像在看一件已經拆開包裝的禮物。他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出去。 美月跟著起身,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頭對我笑了笑。門關上,鎖扣「喀」一聲扣上。 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身體的燙意絲毫不退。我為什麼變這麼淫蕩——我為什麼還沒滿足,從裡到外都像被點著了一樣。現在主人和美月都走了,那股熱度卻還在我體內翻滾,沒有出口。 我把手伸進自己腿間,那裡還濕著,分不清是剛才留下的還是新分泌的。我閉上眼,手指開始動作,試圖把那股燙意壓下去。 一次。兩次。三次。 手指在裡面抽動,我努力回想剛才主人壓在我身上的感覺,回想美月從背後抱住我的觸感,回想陽具埋在我體內時的飽脹感。但不管我怎麼動,怎麼按,那股空虛感都填不滿。 我翻身趴著,換了角度,手指彎曲著往上頂。膝蓋跪在床上,身體跟著節奏前後搖晃。床單被我攥得皺成一團,汗水沿著背脊往下滑,滴在枕頭上。 手指發痠了,換另一隻手。但不管怎麼弄,都只是讓那股燙意更盛,卻始終到不了那個釋放的點。 最後我仰面躺回去,兩隻手都攤在身體兩側,喘著氣。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聲。那臺攝影機的紅燈還亮著,像一隻紅色的眼睛盯著我。 我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還殘留著主人的古龍水味,混著淡淡的菸草味。我深深吸了一口,身體又熱了一點。 那個念頭浮上來的時候,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如果——如果有一根電動按摩棒就好了。像主人和美月用的那種,可以自己控制強度,想要多快就多快,想頂多深就頂多深,不用靠手指,也不用靠別人。 我用力搖頭,想把那個念頭甩掉。我怎麼會想這種事?我怎麼會——但那個念頭黏在腦子裡,怎麼都甩不掉。 隔天早晨,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我換上那套僅存的制服,站在衣櫃前,看著裡面的繩衣。它們疊得整整齊齊,像等著我今晚回來穿。 我關上櫃門,出門上學。 教室裡,老師在黑板上寫著數學公式,粉筆敲擊黑板的聲音單調地迴響。我坐在座位上,眼睛盯著黑板,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制服裙貼著皮膚,布料在行走間摩擦著,讓我體內那股熱度又悄悄升起來。 我併攏腿,試圖壓制那股感覺,但沒用。空虛感從腹部擴散開來,像一個無底洞,怎麼都填不滿。我偷偷把手伸到桌下,隔著制服裙按了按自己腿間——那裡已經濕了。 但不管我怎麼按,怎麼揉,都無法滿足。手指隔著布料傳來的觸感太模糊,太遙遠,根本搔不到癢處。 我盯著黑板,腦中卻全是昨晚的畫面。主人的手、美月的唇、陽具埋在我體內的飽脹感、那股被填滿的錯覺—— 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 我明明是聖華女學院的模範生,成績優異,從來沒被老師罵過。我應該坐在這裡專心上課,應該想著等一下午餐要吃什麼,應該和同學討論下週的考試——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讓自己滿足。 我好下賤。 上課鐘響,老師換了下一堂課。我坐在座位上,手指在桌下不斷動作,隔著布料按壓著自己。但不管怎麼弄,那個點都碰不到。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幾乎要把我逼瘋。 我咬著下唇,眼眶發熱。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我變成了一個滿腦子只想著被填滿的淫蕩女人? 下課鈴響的時候,我站起來,往隔壁班走去。美月的教室在走廊盡頭,我必須問她——問她有沒有辦法,問她能不能幫我,問她——那根按摩棒,要去哪裡弄。
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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