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羽是被氣息壓醒的。 不是聲音,不是光線——是那股濃重的檜木氣息,像潮水一樣從他頸側漫過來,滲進他的意識深處。他還沒完全睜眼,身體已經先繃緊了,後頸的腺體在訊息素的籠罩下開始發燙,像被什麼東西盯住了。 他猛地睜開眼。 寵愛撐在他上方,金髮垂落,黃眼睛裡的光暗得像深淵裂縫最深處的陰影。他裸著上身,右手纏著的繃帶在晨光中泛著舊血跡的褐色,左掌按在夜羽枕邊,指節用力到泛白。 他什麼時候來的? 夜羽的大腦還在從沉睡中切換到運轉模式,但寵愛沒有給他時間。他俯下身,嘴唇壓上夜羽的,不是試探的吻,是帶著牙的——下唇被咬住,微微扯開,舌尖趁機頂進來。 檜木氣息灌了滿口。 夜羽的雙手推上寵愛的胸口,指尖觸到那層溫熱的皮膚,掌心下是結實的肌肉線條。他用力推,但寵愛紋絲不動,反而把身體壓得更低,兩人的胸膛貼在一起,夜羽能感覺到對方心跳的震動,快而沉,像擂鼓。 他偏開頭,嘴唇脫離那個吻,喘了口氣。 「寵愛……你——」 話沒說完,寵愛的嘴唇已經貼上他的頸側,沿著下頷線一路往下,牙齒磨過皮膚,留下細微的刺痛。夜羽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不是因為痛,是因為那股氣息——易感期的檜木味濃到他幾乎能嚐出來,苦澀中帶著辛辣,像燒過頭的松脂。 他想起上次寵愛易感期時發生的事。 心跳猛地加速。 寵愛的嘴唇停在他的後頸,牙齒張開,含住那塊微微發燙的腺體。夜羽的身體瞬間繃緊,手指抓住寵愛的肩膀,指甲掐進皮膚裡。那不是吻,是標記的預演——牙齒壓在腺體上,力道控制在咬破的邊緣,舌尖來回舔舐,像在品嚐什麼。 「寵愛……」夜羽的聲音壓低了,帶上警告的意味,「現在是早上,外面——」 寵愛沒理他。 他的左手從枕邊移開,順著夜羽的腰側往下,掌心貼上那層薄薄的T恤布料,隔著白色棉布搓揉他的腰線。那隻手很燙,掌心的溫度像剛握過熱水杯,透過布料滲進皮膚。 夜羽的呼吸亂了一拍。 他抓住寵愛的手腕,想拉開,但寵愛的另一隻手已經從他頸側滑下來,手指勾住T恤的下擺,往上拉。布料從腹部滑過胸口,卡在鎖骨的位置,露出大片蒼白的皮膚。 晨光落在夜羽的胸口,在肋骨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寵愛抬起頭,黃眼睛掃過那具半裸的身體,瞳孔微微收縮。他沒有說話,但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壓抑的聲音,像野獸看到獵物時的本能反應。 他的左手覆上夜羽的胸口,掌心貼住左邊的乳尖。 夜羽倒抽一口氣。 那隻手開始搓揉,粗糙的掌紋磨過敏感的頂端,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哨兵特有的精準控制。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迅速硬起來,挺立在空氣中,顏色從淺粉變成更深一點的紅。 「你……」夜羽的聲音帶上喘息,他咬住下唇,把剩下的話吞回去。 寵愛低頭,含住另一邊的乳頭。 舌尖先繞了一圈,然後整個含住,吸吮的力道讓夜羽的腰不自覺地往上弓。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再放開,舌面壓上去來回舔弄,發出細微的水聲。 夜羽的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他的身體在背叛他——乳尖在寵愛的口中變得敏感而潮濕,每一口吸吮都讓他的脊椎竄過一陣酥麻。他想推開那顆金色的腦袋,但手指伸出去,卻只是落在寵愛的後腦勺上,沒有用力,也沒有拉開。 寵愛感受到了那份猶豫。 他放開那顆被舔得濕亮的乳頭,抬起頭,黃眼睛對上夜羽的紫眼睛。他的嘴角還沾著一點唾液,在晨光中泛著薄薄的光澤。 「你明明想要。」他的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木頭。 夜羽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寵愛沒有給他機會——他的左手從夜羽的胸口滑下來,經過腹部,指尖劃過肚臍,最後停在那層單薄的內褲邊緣。 夜羽的呼吸停住了。 寵愛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沒有立刻拉下來,而是先沿著腰線來回摩挲,指尖在髖骨上方畫著圈。那動作很慢,慢到夜羽能清楚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移動軌跡,像在描繪什麼地圖。 「外面有人……」夜羽終於把話說出來,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喘息,「走廊上——」 「讓他們聽。」 寵愛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猛地拉下那層布料。 內褲被扯到大腿中段,夜羽的下身暴露在清晨的空氣中。晨光落在他的小腹上,在恥骨處投下淺淺的陰影。他的陰莖已經半勃,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寵愛低頭看了一眼,黃眼睛裡的光暗了一下。 他沒有碰那裡。 他的手指繞過陰莖,沿著會陰往下,指尖探進那片更柔軟的區域。夜羽的大腿本能地夾緊,但寵愛的膝蓋已經卡進他兩腿之間,強行將他的雙腿分開。 「放輕鬆。」寵愛的聲音低得像在哄人,但他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指尖找到穴口,沿著皺褶畫了一圈,感受那裡的緊繃和溫度。 夜羽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聲音洩出來。 寵愛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更危險的東西。他的指尖壓在穴口,沒有插入,只是來回按壓,像在試探什麼。那裡的肌肉在他的按壓下逐漸軟化,從抗拒變成微微的吸吮。 「你已經濕了。」寵愛說,語氣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夜羽沒回答,但他的身體背叛了他——穴口在寵愛的指尖下開始分泌液體,溫熱而滑膩,順著會陰往下流。 寵愛的手指滑了進去。 只是一個指節,但夜羽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弓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聲音吞回去。 「噓——」寵愛的聲音低得像耳語,「別吵。」 他的手指繼續深入,一根,兩根,緩慢而堅定地撐開那層緊繃的肌肉。夜羽的體內又熱又濕,內壁在入侵者的刺激下開始收縮,像在抗拒,又像在歡迎。 寵愛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找到那個稍微粗糙的位置,按下去。 夜羽的身體彈了一下。 他沒能忍住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又軟又長,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立刻咬住嘴唇,但已經來不及了,寵愛聽到了,黃眼睛裡的光亮了一下。 「這裡?」他又按了一下。 夜羽的腿開始發抖。 寵愛抽出手指,上面的液體在晨光中泛著薄薄的光澤。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把那些液體抹在自己的陰莖上——那根東西已經完全勃起,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下閃閃發亮。 他跪在夜羽的兩腿間,調整了一下角度。 夜羽看著那根東西靠近自己,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他想說「等一下」,但話還沒出口,寵愛已經挺腰—— 龜頭頂開穴口,緩慢地、不容拒絕地插了進去。 夜羽的身體瞬間繃緊,雙手抓住寵愛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裡。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從下身蔓延到全身,飽脹而滾燙,像有什麼東西從體內深處被推開。 寵愛沒有停。 他繼續往前頂,一寸一寸地,直到整根陰莖完全埋進夜羽的身體裡。他的腹部貼上夜羽的大腿內側,兩人的身體之間沒有任何縫隙。 他停在那裡,讓夜羽適應。 夜羽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又急又淺。他能感受到寵愛在他體內的脈搏,那根東西的跳動透過內壁傳上來,和他的心跳交織在一起。他的體內被撐滿,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感受到那根東西的形狀和溫度。 「你……」夜羽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來,「你他媽……」 寵愛低下頭,額頭抵上夜羽的額頭,黃眼睛近距離地看著那雙紫眼睛。他的呼吸也很重,溫熱的氣息噴在夜羽的臉上,帶著檜木的味道。 「我什麼?」他問,聲音低得像在說悄悄話。 他開始動。 先是緩慢地退出,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又慢慢地頂回去。動作很慢,慢到夜羽能清楚感受到那根東西的每一寸——從穴口到最深處,每一個角度,每一次摩擦。 夜羽咬住自己的拳頭,不讓聲音洩出來。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腰開始隨著寵愛的節奏微微擺動,內壁在每一次插入時都會收縮一下,像在挽留。穴口分泌的液體越來越多,在抽插的動作中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 寵愛加快了速度。 他不再慢吞吞地進出,而是開始用更快的節奏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底,撞擊的力道讓夜羽的身體往上滑。床墊在兩人的重量下發出規律的吱呀聲,和肉體拍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夜羽的意識開始模糊。 他鬆開咬住的手背,嘴唇張開,喘息從喉嚨裡洩出來,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他試圖說出「外面有人」,但話語在寵愛的撞擊下碎成零散的音節:「外……面……啊……有人……」 「讓他們聽。」寵愛重複了同樣的話,語氣更低了,帶著某種野蠻的滿足。 他伸手,握住夜羽的陰莖。 那根東西已經完全勃起,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了寵愛的掌心。他開始套弄,節奏和抽插的速度同步——插進去的時候擼到底,退出來的時候擼到龜頭。 雙重的刺激讓夜羽的身體繃成弓形。 他感覺自己像被什麼東西淹沒了——寵愛的氣息從四面八方包裹過來,檜木的味道濃到他幾乎無法呼吸。體內的抽插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的力道讓他的視線開始模糊。 「我……我要……」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寵愛沒有回答,但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夜羽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弓,陰莖在寵愛的掌心裡跳動了幾下,然後射了出來。白濁的液體濺在寵愛的手指上,沾濕了自己的小腹。他的體內同時開始劇烈收縮,內壁絞緊那根仍然在抽送的陰莖。 寵愛低吼了一聲。 他沒有停下來,而是在夜羽高潮的收縮中繼續抽插,每一次頂入都更深、更用力。夜羽的身體還在顫抖,高潮的餘韻讓他全身發軟,但寵愛沒有放過他—— 又插了十幾下後,寵愛的身體也繃緊了。 他猛地頂到底,陰莖在夜羽體內跳動,滾燙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射出來,灌滿那條緊窄的通道。他伏在夜羽身上,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金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 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 晨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灰塵在光線中漂浮,像細小的星屑。 寵愛沒有抽出來。 他仍然埋在夜羽體內,陰莖在射精後微微軟化,但仍然撐滿了那個地方。他低頭,嘴唇貼上夜羽的額頭,輕輕碰了一下。 「讓你休息一下。」他的聲音沙啞而低,像在哄人。 夜羽沒有回答。 他躺在床單上,胸膛起伏,紫眼睛半闔著,視線沒有焦點。他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高潮的餘韻像漣漪一樣從體內擴散到四肢。他能感受到寵愛在他體內的脈搏,那根東西仍然插在裡面,堵住了所有流出來的液體。 他喘息著,調整呼吸。 晨光落在他的臉上,在睫毛上投下細小的陰影。 --- 晨光從窗簾縫隙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細長的光帶。灰塵在光線中緩慢浮動,像某種靜止的雪。 夜羽側躺著,背對著寵愛,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酥軟。他能感受到身後那具胸膛貼著自己的脊背,心跳聲沉穩而緩慢,從皮膚傳進來,和自己的心跳交錯在一起。 寵愛沒有抽出去。 那根東西仍然埋在他體內,半軟的,撐著那個被操開的地方。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緩慢地流出來,沾濕了床單。夜羽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膛起伏的幅度逐漸減小,紫眼睛半闔著,視線落在窗簾邊緣那道光上。 身後傳來輕微的動靜。 寵愛的手臂從他腰側伸過來,手掌貼上他的小腹,手指微微收攏,像是確認他還在。然後那隻手往上滑,越過肋骨,停在胸口的位置。掌心貼著他的心跳,停頓了兩秒,像是在數節奏。 夜羽沒有動。 寵愛的身體靠過來,胸膛貼緊他的後背,下巴擱在他的頭頂。金色短髮蹭過他的髮絲,帶著檜木的氣息和汗水乾掉後留下的鹹味。他感覺到寵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熱氣拂過他的頭頂。 「……疼嗎?」 寵愛的聲音很低,啞啞的,從喉嚨深處滾出來。他說話的時候,嘴唇貼上夜羽後頸的咬痕——那個他之前留下來的位置,牙印還清晰可見,周圍的皮膚泛著淡紅色的瘀痕。 夜羽的睫毛動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回答。後頸被吻的地方傳來溫熱的觸感,寵愛的嘴唇很軟,貼在咬痕上的力道很輕,像是怕弄疼他。那個位置的神經還敏感著,被碰到的時候,一陣細微的酥麻順著脊椎往下竄。 「……不疼。」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沙啞。說完,他動了一下——不是要掙脫,而是把身體往後靠了靠,後背更緊地貼進寵愛的懷裡。 寵愛的手臂收緊了一些。 他沒有說話,但嘴唇沿著咬痕的邊緣緩慢移動,從傷口的上緣吻到下緣,每一個吻都帶著體溫,濕潤而柔軟。他的呼吸拂過那片敏感的皮膚,讓夜羽的後頸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夜羽閉上眼睛。 他能感受到寵愛的心跳從背後傳來,和他自己的心跳逐漸趨於同頻。那根東西還在他體內,微微脹大了一點,但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安靜地待在那裡,像某種無聲的宣告。 他抬起手。 手指向後摸索,越過自己的腰側,碰到寵愛的手臂。他的指腹沿著那條手臂往下滑,越過手腕,觸到那圈滲血的繃帶。繃帶的表面粗糙,被血浸透的地方還帶著潮濕的觸感,邊緣有些鬆脫了。 他的手指停在滲血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 寵愛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放鬆下來。他沒有抽回手,也沒有解釋那圈繃帶是怎麼來的。他只是把臉埋進夜羽的後頸,鼻尖蹭過那個咬痕,深吸了一口氣。 「……沒事。」 他的聲音悶在夜羽的後頸裡,帶著某種不願多說的固執。 夜羽沒有追問。 他的手指沿著繃帶的邊緣緩慢移動,從鬆脫的地方摸到纏繞的起點,像是在確認那圈繃帶的結構。指尖壓過滲血的區域時,他能感覺到布料下的傷口——不平整的邊緣,像是被什麼東西撕裂的,不是刀刃。 他沒有說話,但手指停了下來,掌心貼上那圈繃帶,輕輕握住寵愛的手腕。 寵愛的身體動了一下。 他抬起頭,黃眼睛裡的光沉沉的,落在夜羽的後腦勺上。他沒有抽回手腕,而是順著夜羽的力道,讓那隻手繼續握著自己。 沉默持續了片刻。 寵愛的另一隻手從夜羽腰側伸過來,扣住他的肩膀,把他翻過來。動作不快,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夜羽沒有反抗,順著那股力道轉過身,從側躺變成仰躺,然後被寵愛的手臂帶進懷裡。 現在他們面對面了。 晨光照在寵愛的側臉上,照亮了他金色短髮上殘留的水珠,也照亮了他眼底那層還沒有完全退去的暗色。他的黃眼睛裡混著滿足和某種更深的情緒——像是後悔,但又不完全是。 他低頭,額頭抵上夜羽的額頭。 鼻尖相抵。 距離近到夜羽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溫度。檜木的氣息從寵愛的皮膚上散發出來,混著汗水、精液和血腥味,形成一種野蠻而真實的味道。 「……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 寵愛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像是自言自語。他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夜羽,黃色的虹膜裡沒有閃爍,沒有猶豫,只有一種沉到底的篤定。 夜羽沒有回答。 他看著那雙黃眼睛,看著裡面倒映出的自己——黑髮散亂,紫眼睛裡的光很淡,嘴角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咬破的痕跡。他看了很久,然後動了一下。 他抬起腿。 右腿從床單裡抽出來,膝蓋彎起,腳掌踩上床面。然後他動了動腰,把腿抬得更高——腳踝勾上寵愛的腰側,小腿貼上那條緊實的腰線,腳趾微微蜷縮,扣住寵愛腰側的皮膚。 主動的。 寵愛的身體僵住了。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黃眼睛裡的光驟然變深。他低頭,視線從夜羽的臉上滑到那條勾在自己腰上的腿——纖細的、白皙的,腳踝的骨頭突出,腳趾微微蜷縮,像在確認什麼。 他抬起頭,對上夜羽的眼睛。 夜羽沒有說話。紫眼睛裡沒有挑釁,沒有猶豫,甚至沒有笑意。他只是看著寵愛,呼吸平穩,身體放鬆,那條腿勾在寵愛腰上,沒有用力,也沒有放下。 寵愛的下頷繃緊了。 他沒有問「可以嗎」,也沒有等夜羽點頭。他低頭,嘴唇貼上夜羽的喉結——那個突出的、隨著吞嚥上下移動的骨頭。他的舌尖先碰了一下,然後整個嘴唇含上去,輕輕吸吮。 夜羽的呼吸變了。 他沒有發出聲音,但喉嚨裡滾過一陣輕微的震動,脖子微微後仰,把喉結更完整地送進寵愛嘴裡。那條勾在寵愛腰上的腿收緊了一點,腳趾壓進寵愛腰側的皮膚。 寵愛含住他的喉結,牙齒輕輕咬了一下,然後放開,又含住。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貼著夜羽的胸膛,心跳的節奏開始加快。 那根埋在夜羽體內的陰莖開始重新硬起來。 它從半軟的狀態緩慢脹大,撐開那條被操開的通道。精液和淫水被擠出來,順著夜羽的大腿根流到床單上,濕了一片。寵愛沒有抽出來重新插進去——他就著這個深度,開始用力頂弄。 腰往前挺。 一下。 兩下。 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底,龜頭撞上最深處那塊軟肉。夜羽的身體被頂得往上滑,又被寵愛的手臂撈回來,固定在懷裡。 晨光落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照亮了夜羽後頸的咬痕,照亮了寵愛手腕上滲血的繃帶,照亮了他們之間那條勾在腰上的腿。 --- 寵愛沒有立刻動。 他伏在夜羽身上,呼吸還沒平穩,胸膛貼著胸膛,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交疊。夜羽能感覺到那根還埋在體內的陰莖——沒有軟下去,仍舊硬著,撐開被操開的穴口,龜頭抵在最深處那塊軟肉上,微微跳動。 夜羽沒有說話。 他偏過頭,視線落在寵愛汗濕的金髮上——那撮金色黏在額角,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他能感覺到寵愛的下巴抵在自己肩窩裡,嘴唇貼著鎖骨上方的皮膚,呼出的氣息又熱又濕。 沉默持續了大約五秒。 寵愛動了一下。 他沒有抽出來,腰往前挺了挺——很輕的動作,龜頭在那塊軟肉上碾過去,壓出一聲黏膩的水聲。夜羽的呼吸頓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寵愛沒有問。 他又挺了一下,這次更深,腰往下壓,把整根雞巴往夜羽身體裡送。精液和淫水被擠出來,順著夜羽的大腿根流到床單上,濕痕又擴大了幾寸。 夜羽的手指收緊,攥住寵愛後背的皮膚。 「……等會」他的聲音啞了,尾音帶著被頂出來的顫抖。 寵愛沒有回答。他抬起頭,黃眼睛對上夜羽的紫眼睛。那雙黃眼睛裡的光很沉,像燒過一遍後留下來的灰燼,裡面沒有急躁,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固執的專注。 他低頭,嘴唇貼上夜羽的眼角。 很輕的吻。 像羽毛掃過去。 夜羽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有躲開。 寵愛的嘴唇從眼角滑到顴骨,從顴骨滑到耳垂。他含住那塊軟肉,舌尖舔過耳垂的輪廓,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夜羽的身體繃緊了一瞬,又慢慢鬆開,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你——」 話沒說完,寵愛的腰又挺了一下。那根雞巴在濕滑的甬道裡抽送,龜頭刮過敏感點,夜羽的聲音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壓不住的呻吟。 寵愛沒有加快節奏。他就著這個姿勢,開始緩慢地抽送——腰往後撤,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往前頂,一貫到底,龜頭撞上最深處那塊軟肉。每一次都頂到同一個位置,精準得像在測量什麼。 夜羽的呼吸開始亂了。 他仰起頭,後頸壓進枕頭裡,喉結上下滾動。那條勾在寵愛腰上的腿收緊了,腳趾蜷縮,扣住寵愛腰側的皮膚。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後穴收縮著咬住那根進出的雞巴,前端又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小腹深處那團熱度重新燒起來。 「哈……啊……」 呻吟從喉嚨裡滾出來,斷斷續續的,隨著抽送的節奏起伏。他沒有壓抑,也沒有刻意放開——那些聲音就這麼自然地流出來,像身體的某個開關被打開了。 寵愛的低頭,嘴唇貼上夜羽的鎖骨。 他沒有含住,只是用嘴唇貼著那塊突出的骨頭,舌尖沿著骨頭的輪廓舔過去。夜羽的身體顫了一下,腰往上弓,把鎖骨更完整地送進寵愛嘴裡。 寵愛含住它,輕輕吸吮,牙齒咬了一下。 「嗯——!」 夜羽的聲音拔高了半度,手指攥緊寵愛後背的皮膚,指甲陷進肉裡。寵愛沒有躲開,反而把腰頂得更深,龜頭卡在最深處那塊軟肉上,碾了一下。 夜羽的身體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 「……寵愛……」 他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喂」,不是「你」,是「寵愛」。 寵愛的動作停了一瞬。他抬起頭,黃眼睛對上夜羽的紫眼睛——那雙紫眼睛裡的光很散,瞳孔微微放大,眼眶裡有濕意,嘴唇因為剛才的呻吟而微微張開。 寵愛低頭,吻上那張嘴。 不是溫柔的吻。他的舌頭撬開夜羽的牙關,掃過上顎,纏住那條軟舌。夜羽的舌頭沒有躲,反而迎上去——不是回應,是糾纏。兩條舌頭在嘴裡翻攪,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夜羽的下巴流到枕頭上。 寵愛的腰沒有停。 他保持著那個緩慢而深的節奏,一邊吻一邊挺腰,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夜羽的呻吟被堵在喉嚨裡,變成悶悶的鼻音,從鼻腔裡洩出來。 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夜羽的呼吸開始不夠用,胸口起伏加劇,手指從寵愛後背滑到他的後頸,抓住那撮濕漉漉的金髮。他用力扯了一下,把寵愛的頭拉開。 兩人分開時,嘴唇之間牽出一條細細的銀絲,斷在空氣裡。 夜羽喘著氣,紫眼睛裡的光很散,嘴唇紅腫,下唇還殘留著剛才咬破的痕跡。他看著寵愛,看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話。 「……你他媽的輕一點。」 寵愛沒有回答。 他笑了——嘴角彎起來,黃眼睛裡的光亮了一下。他低頭,額頭抵上夜羽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然後他加快了速度。 腰挺得更快,抽送的節奏從緩慢變成了急促。雞巴在濕滑的甬道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噗嗤噗嗤的,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精液和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夜羽的大腿根流到床單上,濕痕越來越大。 夜羽的呻吟變得高亢連綿。 「哈——啊——嗯——」 他沒有再壓抑,也沒有刻意放開——那些聲音就這麼從喉嚨裡滾出來,隨著抽送的節奏起伏。他的身體開始回應——腰往上迎,後穴收縮著咬住那根進出的雞巴,前端抵在寵愛的小腹上,滲出的液體把兩人的皮膚沾得濕滑。 寵愛伸手,摸到夜羽的手。 那隻手正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寵愛的手指穿過他的指縫,扣住,壓進床單裡。十指交纏。 夜羽的呼吸頓了一下。 他沒有抽開手。 寵愛握緊那隻手,腰挺得更深。他改變了角度——腰稍微抬高,把夜羽的腿壓得更開,龜頭從斜上方頂進去,撞上那塊最敏感的位置。 「啊——!」 夜羽的聲音破了,身體弓起來,腳趾蜷縮,後穴猛地收緊。高潮來得又快又猛——他的身體開始顫抖,前端噴出白色的液體,濺在兩人的小腹上。 寵愛沒有停。 他繼續頂,龜頭在那塊軟肉上碾過去,一下,又一下。夜羽的身體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後穴痙攣著咬住那根雞巴,每一次抽送都被夾得更緊。 「夠……夠了……」 夜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紫眼睛裡的光很散,視線無法對焦。他的手指攥緊寵愛的手,指甲陷進寵愛的手背。 寵愛沒有回答。 他低頭,嘴唇貼上夜羽的後頸——那個被咬過的位置。他的舌尖先舔了一下,然後整個嘴唇含上去,輕輕吸吮。 夜羽的身體顫了一下。 那根埋在體內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 寵愛抬起頭,黃眼睛對上那雙散亂的紫眼睛。他沒有說話,但腰挺得更快了——抽送的節奏從急促變成了瘋狂,雞巴在濕滑的甬道裡進出,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黏。 夜羽的呻吟變成了破碎的喘息。 他的身體被頂得往上滑,頭幾乎撞上床頭板。寵愛伸手,手掌墊在他後腦勺和床頭板之間,把他的頭固定住,同時把腰挺得更深。 「嗯——嗯——哈——」 夜羽的聲音開始失去節奏,隨著抽送的頻率起伏。他的身體開始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收緊,腰往上弓,後穴開始規律地收縮。 寵愛感覺到了。 他低頭,額頭抵上夜羽的額頭,呼吸粗重,黃眼睛裡的光很沉。他的腰挺得更深,龜頭卡在最深處那塊軟肉上,碾了一下。 「……一起。」 他的聲音啞了,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夜羽沒有回答。他伸出手,手指插進寵愛的金髮裡,抓住那撮濕漉漉的頭髮。他用力扯了一下,把寵愛的頭拉低,嘴唇貼上寵愛的嘴角。 很輕的吻。 像羽毛掃過去。 寵愛的身體僵了一瞬。 然後他的腰猛地挺進——龜頭撞上最深處那塊軟肉,精液噴出來,燙在夜羽體內深處。夜羽的身體弓起來,後穴收縮著咬住那根跳動的雞巴,前端又噴出一股白濁的液體。 兩人的身體同時繃緊,又同時鬆開。 寵愛趴倒在夜羽身上,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夜羽的腿從他腰上滑下來,癱在床單上,膝蓋朝外敞開,穴口還含著那根半軟的雞巴,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 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 安靜了很久。 夜羽能感覺到寵愛的性器還硬著——那根半軟的雞巴埋在體內,沒有軟下去,仍舊撐開穴口的軟肉,微微跳動。 他沒有說話。 寵愛也沒有說話。 沉默持續了大約十秒。 寵愛動了一下。他沒有抽出來,腰往前挺了挺——很輕的動作,龜頭在那塊被操開的軟肉上碾過去。夜羽的呼吸頓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他沒有阻止。 寵愛又挺了一下,這次更深,腰往下壓,把整根雞巴往夜羽身體裡送。夜羽的手指收緊,攥住寵愛後背的皮膚,指尖陷進肉裡。 他偏過頭,紫眼睛對上那雙黃眼睛。 寵愛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很專注——專注得像在確認什麼。 夜羽沒有說話。 他動了一下。 他抬起手,手指插進寵愛的金髮裡,抓住那撮濕漉漉的頭髮。他沒有用力扯,只是抓著,指尖在髮根處輕輕摩挲。 寵愛的身體僵了一瞬。 然後他的腰開始挺動——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頂到底,龜頭撞上最深處那塊軟肉。夜羽的身體被頂得往上滑,又被寵愛的手臂撈回來,固定在懷裡。 夜羽顫抖著,雙腿又一次被抬高,寵愛抱起他,一貫到底。 --- 夜羽趴在桌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木質桌面,身體被從後面壓住。寵愛的胸膛貼在他後背上,體溫燙得驚人,那根硬挺的雞巴從後面插進來——整根沒入,龜頭撞進最深處,頂在那塊已經被操軟的肉上。 夜羽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抓住桌沿,指節泛白。 寵愛沒有停。他的腰開始挺動,每一次都插到底,抽出來時帶出黏膩的水聲,再整根送進去。夜羽的後穴已經被操得完全濕潤了——淫水混著之前灌進去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在桌面上留下一道濕痕。 「……太深了。」 夜羽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臉頰在桌面上蹭了一下,黑髮散亂地黏在額角。 寵愛沒有回答。他俯下身,胸膛壓在夜羽後背上,唇貼上夜羽的後頸——那裡已經被咬了好幾處牙印,皮膚泛著紅痕。他沒有咬下去,只是用嘴唇蹭著那塊皮膚,呼吸粗重,熱氣噴在夜羽頸側。 他的腰沒有停。 夜羽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又被寵愛的手臂撈回來——那隻纏著繃帶的手扣住他的腰側,把他固定在桌沿,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夜羽已經半硬的性器。 夜羽的身體猛地繃緊。 「別——」 他的話沒說完,寵愛的手指已經開始動作——拇指擦過龜頭,指腹上的薄繭刮過敏感處,力道不輕不重。夜羽的腰軟了一下,呻吟從齒縫裡洩出來,後穴跟著收縮,咬住那根在體內進出的雞巴。 寵愛低哼了一聲,腰挺得更深。 「……你夾得太緊了。」 他的聲音也啞了,帶著哨兵特有的低頻震動,貼著夜羽的耳廓傳進來。 夜羽沒有回答。他咬住下唇,想把呻吟壓回去,但寵愛的手指在前端套弄的速度加快,拇指按在龜頭下方的溝槽上碾了一下——夜羽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音。 「啊——」 寵愛的腰同時挺進,龜頭撞上最深處那塊軟肉。 夜羽的眼前白了一瞬。 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身體已經麻木了,快感累積到某個臨界點後變成鈍痛,又被新的快感覆蓋。腹部被灌得鼓起弧度,後穴裝不下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匯成一小灘白濁。 寵愛還沒有射。 他的節奏開始加快——腰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底,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和兩人的喘息。夜羽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被頂得往前滑,手指抓住桌沿也撐不住,上半身幾乎趴在桌面上。 「……寵愛……夠了……」 夜羽的聲音斷斷續續,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寵愛沒有回答。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夜羽的後頸,舌尖舔過那塊皮膚上的牙印,然後張嘴咬住——不重,但足夠留下印記。 夜羽的身體顫了一下。 寵愛的腰猛地挺進,龜頭卡在最深處那塊軟肉上,停住——他的身體繃緊,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低吼,精液噴出來,燙在夜羽體內深處。 夜羽的身體弓起來,後穴收縮著咬住那根跳動的雞巴,前端又噴出一股白濁——但已經沒什麼東西可射了,只有透明的液體順著龜頭往下流。 寵愛趴在他背上,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安靜了很久。 夜羽能感覺到那根雞巴還埋在體內,半軟的,沒有抽出來。精液從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滴在桌面上。 他動了一下——想站直。 寵愛的手臂收緊,把他固定在懷裡。 「……別動。」 寵愛的聲音啞了,貼著夜羽的後頸傳進來。 夜羽停住。 他趴在桌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木質桌面,身體被寵愛從後面壓住。他能感覺到寵愛的心跳——隔著胸膛,貼在他後背上,跳得很快。 沉默持續了大約十秒。 寵愛動了一下。他沒有抽出來,腰往前挺了挺——很輕的動作,龜頭在那塊被操開的軟肉上碾過去。夜羽的呼吸頓了一下,手指抓住桌沿。 那根半軟的雞巴又開始硬起來。 夜羽偏過頭,紫眼睛對上那雙黃眼睛。 寵愛沒有說話。他的眼神很專注——專注得像在確認什麼。他的腰開始挺動,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頂到底。 夜羽沒有阻止。 他閉上眼睛,額頭抵在桌面上,身體被頂得往前滑。寵愛的手臂撈住他的腰,把他固定在桌沿,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夜羽已經軟下來的性器。 「……不行了……」 夜羽的聲音幾乎聽不清。 寵愛沒有回答。他的手指開始動作——拇指擦過龜頭,力道很輕,但夜羽的身體還是顫了一下。 「……真的不行了……」 夜羽的聲音帶著顫音,手指抓住寵愛的手腕,但力氣很小,根本拉不動。 寵愛低頭,嘴唇貼上夜羽的後頸,輕輕咬了一口。 「……最後一次。」 他的聲音啞了,像在哄人。 夜羽沒有回答。 寵愛把他的腿分得更開——夜羽的膝蓋已經跪不住了,身體的重量完全靠在桌沿和寵愛的手臂上。寵愛的腰挺進去,整根沒入,龜頭撞上最深處那塊軟肉。 夜羽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寵愛開始抽送——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頂到底。夜羽的後穴已經完全麻痺了,快感變得模糊,只剩下被撐開的脹感和龜頭撞擊深處的鈍痛。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 寵愛終於射了——最後一股白濁灌進後穴,燙在體內深處。夜羽的身體顫了一下,已經沒有力氣反應了。 寵愛趴在他背上,呼吸粗重。 安靜了很久。 寵愛慢慢抽出來——雞巴從穴口滑出,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滴在桌面上。 夜羽沒有動。 他跪在桌邊,身體靠在桌沿,雙腿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黑髮散亂地黏在額角和臉頰上,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被咬得發白。 寵愛站在他身後,喘了一會兒,然後彎腰——一隻手穿過夜羽的膝彎,另一隻手扶住他的背,把他從桌邊撈起來。 夜羽沒有反抗。 他被寵愛抱起來,身體懸空,頭靠在寵愛的肩膀上。寵愛把他放在地上——動作很輕,像在放一件易碎品。 夜羽的膝蓋一軟,直接跪坐在地上。 他身上只剩一件皺巴巴的白T恤——黑色作戰褲早就被脫掉了,內褲被扯到大腿中段,現在也滑到腳踝。雙腿間漫開一灘白精——從穴口流出來的,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 夜羽低頭看著那灘精液,沒有說話。 他的視線落在地板上那灘白濁上,瞳孔有些渙散。白T恤的下擺沾了一點精液,布料濕了一小塊,貼在大腿上。他能感覺到體內的液體還在往外滲——穴口一縮一張,又擠出一股白濁,順著大腿內側緩慢地往下爬,像一條溫熱的蟲。 他沒有擦。 寵愛蹲下來,視線和他齊平。那雙黃眼睛掃過夜羽的臉——潮紅還沒退,嘴唇被咬得腫起來,下唇有一道淺淺的血痕。寵愛伸手,拇指擦過那塊破皮的地方,力道很輕。 夜羽沒有躲。 寵愛的手指順著他的下巴滑到頸側,停在鎖骨上方——那裡有一排淺淺的牙印,是剛才咬的。他的拇指在那排牙印上蹭了一下,然後收回手。 「……能站嗎?」 寵愛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低沈,但還帶著一點啞。 夜羽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灘精液,沉默了幾秒,然後撐著地面試圖站起來——膝蓋抖了一下,腰還沒挺直就軟下去,又跪回地上。 寵愛沒有扶他。 夜羽咬住下唇,又一次撐住地面——這次他慢慢站起來,雙腿在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體重。白T恤的下擺垂到大腿中段,遮住了一部分痕跡,但腿間那灘白濁還是很明顯。 他站穩了。 寵愛也站起來,站在他面前,比他高了將近一個頭。那雙黃眼睛低下來,看著夜羽的臉。 「……浴室在左邊。」 寵愛說。 夜羽沒有回答。他轉過身,往浴室的方向走——每一步都很慢,膝蓋在發抖,腿間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腳後跟留下一道濕痕。 他沒有回頭。 寵愛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水聲響起來——嘩啦嘩啦的,沖刷的聲音。 寵愛低頭,看著地板上那灘精液。 黃眼中閃過一絲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