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羽剛放下窗簾,指尖還停留在布料邊緣,門外就傳來兩聲敲門聲。 他沒有立刻回應,視線掃過房間——棉球和染血的繃帶已經收進床頭櫃抽屜,床單拉平,枕頭拍鬆。一切恢復原狀。 「請進。」 門被推開,陳薇站在門口,深灰色作戰服整齊,腰間掛著雷射槍套。她的視線先掃過房間,然後落在夜羽身上——從他挽起的左袖,到手腕上那條乾淨的白色繃帶,再到領口邊緣若隱若現的紅痕。 她頓了一下。 「首領緊急召集。」陳薇的聲音平穩,帶著公事公辦的簡潔,「任務簡報提前至今晚,八點,作戰部三樓會議室。」 「知道了。」 夜羽轉身,從床頭拿起外套披上,動作自然流暢。黑色布料蓋住繃帶,也蓋住領口邊緣那些痕跡。 陳薇沒有立刻離開。她站在門口,視線在夜羽身上多停了一秒,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那我先過去了。」 她轉身,腳步聲在走廊裡遠去,消失在樓梯口。 夜羽站在房間中央,聽著那腳步聲完全消失,才轉頭看向鏡子。 鏡中的自己——黑髮微亂,紫眼睛平靜,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清亮。他偏了偏頭,目光落在領口邊緣那道若隱若現的紅痕上,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領口,確定外套遮得夠好,然後走向門口。 走廊空無一人,燈光在白牆上投下均勻的光暈。他帶上門,腳步不快不慢,靴底敲在地磚上,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 走到走廊盡頭,樓梯間的陰影裡,一道金色身影正靠牆站著。 --- 樓梯間的應急燈在頭頂投下昏黃的光暈,牆壁上的陰影被拉得很長。 夜羽剛轉過拐角,腳步還沒站穩,一道身影就從陰影裡竄出來。他來不及後退,後背已經撞上冰涼的牆面,一隻手按在他肩頭,力道大得讓肩胛骨抵住牆壁。 寵愛的金髮在昏暗中幾乎成了暗金色,那雙黃眼睛裡翻湧著壓抑的火。他比夜羽高出半個頭,身體貼得很近,胸膛的溫度隔著兩層布料傳過來。 「為什麼又要去找祈顏?」 聲音低沉,帶著壓不住的嘶啞,像是忍了很久。 夜羽偏過頭,視線落在樓梯間牆角那塊缺了瓷磚的陰影上,沒說話。紫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呼吸已經亂了半拍。 寵愛沒有等到回答。他低下頭,嘴唇直接壓上來。 不是試探,不是溫柔,是帶著怒氣和委屈的啃咬。牙齒磕在夜羽的下唇上,力道重得嘗到一絲鐵銹味。夜羽悶哼了一聲,偏頭想躲,但寵愛的手掌已經扣住他的後頸,拇指壓在下頷骨上,強迫他張開嘴。 舌頭探進來,帶著檜木的氣息和淡淡的血腥味。 夜羽的手推在寵愛胸口,指尖抓著那件淺灰襯衫的布料,指節發白。他想推開,但後腦勺被按在牆上,無處可退。寵愛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這幾天的距離全部吞回去,舌頭掃過上顎,纏住他的舌尖不放。 夜羽的膝蓋軟了一下。 寵愛感覺到那瞬間的失力,黃眼睛裡的光暗了暗。他沒有放開夜羽的嘴唇,另一隻手直接探下去——指尖勾住褲腰邊緣,往下一扯。 布料摩擦的聲響在狹窄的樓梯間裡格外清晰。 夜羽的身體僵住,大腿內側裸露的肌膚貼上冰涼的空氣,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他猛地抬手要推開寵愛,但手腕在半途被扣住,壓在頭頂的牆面上。 「放——」 話沒說完,一根手指已經探進後穴。 夜羽的腰猛地弓起來,悶哼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壓抑的喘。那根手指沒有停頓,直接往深處探,指節在緊熱的內壁裡推進,找到那塊稍微凸起的軟肉,按下去。 像一道電流從尾椎竄上來,夜羽的身體劇烈顫了一下。他咬住下唇,把聲音全部吞回去,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後穴的內壁收縮了一下,把那根手指吸得更深。 寵愛抵著他的額頭,黃眼睛近在咫尺,瞳孔微微放大。他的呼吸很重,熱氣噴在夜羽臉上,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音色:「你明明有反應……為什麼要推開我?」 夜羽的眼眶泛紅,不知道是因為缺氧還是別的什麼。他偏過頭,避開那雙黃眼睛的直視,聲音沙啞,卻帶著刻意壓平的冷意:「你這樣只會讓我更討厭你。」 寵愛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沒有說話,但按在前列腺上的手指動了——不是按壓,是屈起指節,用指腹在那塊軟肉上來回刮過,力道不重,但角度刁鑽。 夜羽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又被他硬生生咬碎。他抓著寵愛襯衫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額角的青筋浮起來。 寵愛沒有停。他的手指在後穴裡緩慢進出,每一次都精準地擦過那個點,節奏不快,但持續不斷。夜羽的呼吸越來越亂,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黑髮散落在額前,幾縷黏在泛紅的臉頰上。 他咬著唇,不讓聲音洩出來,但身體在顫抖。膝蓋撐不住,往前傾,額頭抵在寵愛的肩膀上。寵愛的肩膀很寬,布料上有汗味和檜木的氣息,溫熱的體溫隔著襯衫傳過來。 夜羽閉上眼睛。 後穴分泌的液體順著寵愛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磚上,發出細微的聲響。他的褲子半褪,露出大片的腰線和臀線,應急燈的昏黃光線在蒼白的肌膚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 --- 寵愛的手掌壓在夜羽後頸,力道不重,但帶著不容反抗的壓迫感。他將夜羽轉過去,讓那張清麗的臉朝向牆壁,另一隻手從腰側滑到胯骨,扣住褲腰邊緣。 「手撐牆。」 寵愛的聲音壓得很低,嘶啞的尾音在樓梯間裡迴盪。 夜羽的呼吸急促,指尖抵在冰涼的牆面上,指節慢慢彎曲,手掌貼平。他沒有回頭,黑髮散落在頸側,露出泛紅的耳尖和後頸上細密的汗珠。褲子被褪到膝蓋,裸露的臀線在昏黃的應急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剛才那幾根手指留下的液體還沒乾。 寵愛往前貼了一步,膝蓋頂開夜羽的雙腿,讓他站得更開。褲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他一手扶住自己勃起的性器,龜頭抵在穴口,沒有立刻推進,只是頂在那裡,感受那圈軟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夜羽的腰繃緊了。他咬住下唇,視線落在牆面上模糊的裂縫,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後穴的肌肉本能地抗拒著那個尺寸,但體液讓接觸面變得滑膩,龜頭在穴口緩慢地碾壓,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著試探和威脅。 「你放鬆一點。」寵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壓抑的喘息,「不然會痛。」 夜羽沒有回答。他閉上眼睛,額頭抵在冰涼的牆面上,指尖在牆壁上用力到泛白。他試著讓呼吸慢下來,但心跳太快,快到他覺得整個樓梯間都能聽見那種沉悶的撞擊聲。 寵愛沒有等他完全準備好。 他腰身一沉,猛地將整根陽具插了進去。 夜羽的身體劇烈弓起,喉嚨裡滾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那聲音在樓梯間裡迴盪了一下,又被他咬碎吞回去。後穴被瞬間撐滿的感覺太強烈,內壁的軟肉劇烈收縮,本能地絞緊那根突然闖入的異物。 寵愛悶哼了一聲,扣在夜羽胯骨上的手指收緊,指節陷進肌膚裡。他沒有停頓,也沒有給夜羽適應的時間,立刻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猛地撞進去。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格外響亮,混雜著濕黏的水聲和壓抑的喘息。 夜羽被撞得往前滑,手掌在牆面上撐不住,身體往前傾,又被寵愛掐著腰拉回來。那雙扣在腰側的手掌溫度很高,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骨頭捏碎。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剛才被手指反覆按壓的那個點,快感像潮水一樣從尾椎往上湧,麻痺了半邊身體。 「哈……啊……」 夜羽的呻吟斷斷續續,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他咬著唇,想把聲音壓回去,但寵愛抽送的節奏太快,每一次頂入都讓他身體彈起,氣音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 寵愛俯下身,胸膛貼上夜羽的後背,汗水浸濕的布料黏在一起。他偏頭咬住夜羽後頸的皮膚,犬齒陷進去,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同時腰部的動作沒有停,反而加快了節奏,每一次撞擊都更重、更深。 夜羽的身體開始痙攣。 前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完全勃起,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淌。寵愛每一次頂入,他的腰都本能地往前挺,像是在追逐什麼,但又被扣著腰拉回來,困在那個無法逃脫的節奏裡。 「不……不行……」 夜羽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他抓著牆壁的手指鬆開又握緊,指甲在牆面上刮出細微的聲響。後穴的內壁收縮得越來越劇烈,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覺到那層軟肉在顫抖。 寵愛沒有停。他咬著夜羽後頸的皮膚,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喘息,黃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腰部的動作變得急促而用力,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把人釘穿的力道。 「啊——!」 夜羽的身體猛地繃緊,後穴劇烈收縮,前端的白濁液體噴出來,濺在地上,在昏黃的光線下拉出一道黏稠的痕跡。他的腰塌下去,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但寵愛扣在他腰側的手把他提起來,沒有讓他逃開。 高潮的餘韻還在身體裡翻湧,夜羽的呼吸急促而紊亂,意識有幾秒鐘是空白的。他垂著頭,黑髮散落,遮住半張臉,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 但寵愛沒有射。 他能感覺到那根插在體內的陽具依然硬挺,在高潮後收縮的內壁裡脈動。寵愛沒有抽出來,反而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夜羽從牆邊拉開,讓他側躺到地上。 地磚的冰涼透過薄薄的衣物滲進皮膚,夜羽的身體因為體溫差而顫了一下。他被寵愛從身後摟住,一條腿被抬起來,掛在寵愛的手臂上,後穴因為姿勢的改變而微微張開,體液從縫隙裡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寵愛從背後再次進入。 這一次進得更深。 夜羽的身體彈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沙啞的呻吟。他側躺在地上,視線模糊,只能看見牆角堆積的灰塵和應急燈在地面上投下的長長影子。寵愛的身體從身後貼上來,胸膛緊貼他的後背,心跳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急促而有力。 抽送重新開始。 節奏比剛才慢了一些,但更深、更用力。寵愛每一次頂入都壓到最深處,龜頭抵在花心口,停頓半秒,再緩緩退出。那種緩慢而沉重的節奏比剛才的猛烈撞擊更折磨人——夜羽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陽具在體內的每一個細節,青筋的脈動、龜頭的形狀、每一次推進時內壁被撐開的角度。 「嗯……哈……」 夜羽的呻吟變得破碎,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音色。他抓著地面的手指鬆開又握緊,指節泛白。高潮後的敏感讓每一次抽送都像電流通過,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後穴的內壁在高潮的餘韻中持續收縮,反而把寵愛吸得更緊。 寵愛的呼吸越來越重,熱氣噴在夜羽的後頸上。他低頭咬住夜羽的肩膀,犬齒陷進布料和皮膚之間,留下一個濕熱的印記。腰部的動作開始加快,節奏從緩慢的深插變成急促的衝刺,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壓抑已久的爆發力。 夜羽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又被寵愛的手臂拉回來。他的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視線模糊,只能看見牆面上晃動的影子——兩個交疊的身影在昏黃的光線裡糾纏,分不清誰是誰。 「快了……再一下……」 寵愛的聲音嘶啞,帶著壓抑的喘息。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腰部的動作變得急促而用力,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 夜羽的身體再次繃緊,前端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只能滲出幾滴透明的液體。他的後穴在高潮的刺激下劇烈收縮,內壁的軟肉絞緊那根在體內衝刺的陽具,像是最後的挽留。 寵愛悶哼了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頂,停在那裡。精液在體內噴射的感覺很清晰——一股一股的熱流衝擊著內壁,溫度高得讓夜羽的身體又顫了一下。 寵愛伏在他身上,呼吸粗重,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他沒有立刻抽出來,就那樣埋在夜羽體內,額頭抵在夜羽的後腦勺上,閉著眼睛,像是在平復呼吸。 夜羽癱軟在地上,視線模糊,身體還在輕微地痙攣。他能感覺到那根半軟的陽具還埋在體內,隨著寵愛呼吸的節奏輕輕脈動。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磚上,在昏黃的光線下拉出一道濕亮的痕跡。 但寵愛沒有離開。 他緩了一口氣,撐起身體,黃眼睛在昏暗中亮著。他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癱軟的夜羽,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笑。然後他扶住夜羽的腰,將他翻過來,讓他仰躺在地上,重新分開那雙已經沒有力氣的腿。 夜羽的意識模糊,紫眼睛半闔著,視線對不上焦。他感覺到自己被抬起來的腿,感覺到那根再次硬起來的陽具抵在濕滑的穴口,卻沒有力氣推開。 寵愛俯下身,吻了吻夜羽濕漉漉的額角,聲音嘶啞:「還沒完。」 然後他腰身一沉,再一次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