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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章 / 共 27

相處模式

作者:ReTin · 本章 13,787 · 全作 164,752

林辰靠在訓練室的牆上,手裡端著已經涼透的咖啡,視線落在場中央那兩個人身上。 夜羽正蹲在地上,黑色作戰服的袖口往上捲了幾圈,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他手裡捏著一卷醫用繃帶,正在替寵愛纏右手——動作熟練,指尖壓著繃帶邊緣,一圈一圈繞過掌心,力道控制得剛好,不鬆不緊。 寵愛坐在訓練用的長凳上,金色短髮還滴著汗,白色訓練服的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被汗水浸濕的肌膚。他低頭看著夜羽的手指在自己掌間穿梭,黃眼睛裡的光柔和得不像話,嘴角掛著一點弧度,像在享受什麼難得的待遇。 「你昨天那道防線佈置得太靠前了。」夜羽沒抬頭,語氣平淡,像在閒聊,「深淵獸的衝撞距離比你估算的多出半米,如果牠真的撞上來,你的左翼會直接暴露。」 寵愛沒接話,視線落在夜羽低垂的睫毛上,過了幾秒才開口:「你昨天看了我的訓練錄像?」 「路過。」 「路過?」寵愛的聲音帶上一點笑意,「你訓練室在西翼,我的訓練錄像存檔在東翼資料室——這路過得真遠。」 夜羽的手指頓了一下。他沒有抬頭,但耳尖浮起一層極淡的粉色。 林辰在牆角翻了個白眼。 他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被迫旁觀這種場面了。三個月前這兩個人還在走廊上互嗆,動不動就差點動手,整個塔的人都押他們會在一週內拆夥——結果現在呢? 現在夜羽會替寵愛帶飯。寵愛訓練完,桌上永遠擱著一份溫好的營養餐,旁邊放著一杯黑咖啡,糖包放在杯墊旁——夜羽記得寵愛不喜歡預先加糖,說糖會溶不均勻。 現在寵愛會替夜羽擋人。上週有個新調來的A級哨兵不認識夜羽,在走廊上多看了兩眼,嘴裡嘀咕了句「長得真漂亮」——寵愛從三公尺外走過來,黃眼睛冷得像結了冰,那哨兵被那眼神釘在原地,話都說不利索,最後連滾帶爬地跑了。 現在他們會一起吃飯。不是各坐各的,而是面對面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夜羽低頭喝湯,寵愛就把自己那份的肉排撥到夜羽盤子裡,動作自然得像做了一輩子。 塔裡的人看著這變化,全都摸不著頭腦。 「他們到底在一起了沒?」有人在食堂角落壓低聲音問。 「不知道啊,上週我看見夜羽在訓練室幫寵愛冰敷,寵愛那表情——像被順毛的獅子。」 「但他們還是分開睡吧?我沒看過他們從同一間房間出來。」 「誰知道呢……那天半夜我經過走廊,好像聽見寵愛房間有聲音……」 「什麼聲音?」 「就是……那種聲音。」 對話到此為止,因為寵愛正好從走廊另一端走過來,黃眼睛掃了一圈,所有人立刻低頭扒飯。 林辰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內心只有一個念頭—— 為什麼每次受傷的都是我?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右手上那條淺淺的傷口——昨天訓練時被模擬戰的邊角刮到的,不大,但滲了點血。他本來想找夜羽幫忙包一下,畢竟夜羽包紮手藝在塔裡是出了名的好,結果他走進醫療室時,看見夜羽正蹲在寵愛面前,專注地替他纏手腕上的繃帶。 林辰默默退了出去。 他想起這三個月以來的每個夜晚。 平時還好,兩人的房間隔著三扇門,晚上各自回房,林辰還能睡個安穩覺。但一到寵愛的易感期,或者夜羽的發情期——那簡直是地獄。 第一次撞見是在兩個月前。那天晚上林辰值班到凌晨一點,回宿舍時經過走廊,看見夜羽的房間門縫裡透出一線燈光。他沒多想,繼續往前走,然後聽見了——一聲壓抑的呻吟,隔著門板傳出來,低沉,帶著喘息,尾音微微發顫。 林辰的腳步當場僵住。 他站在走廊中央,進退兩難。那聲音又傳了出來,這次更清晰,夾雜著寵愛低沉的嗓音,像是叫了聲什麼——他沒聽清楚,也不想聽清楚。 他轉身,以最快的速度走回自己房間,關上門,戴上耳塞。 但那之後,這種情況越來越頻繁。 易感期的時候,寵愛會直接走進夜羽的房間,門鎖咔噠一聲落下。發情期的時候,換夜羽去敲寵愛的門,敲兩下,門開了,然後又是那聲門鎖落下的聲音。 林辰曾經試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他每天照常訓練、吃飯、睡覺,對那扇門後的動靜充耳不聞。但夜深人靜的時候,隔音再好的牆壁也擋不住那種聲音——細碎的呻吟、床墊彈簧的吱嘎、壓抑的喘息,偶爾夾雜一兩句模糊的話語,聽不清內容,但語氣裡的親密和繾綣,讓人想不誤會都難。 這不是閃光攻擊這是什麼! 林辰咬牙切齒地想著,拳頭攥緊,手裡的咖啡杯差點被捏變形。 「寵愛你這見色忘友的傢伙——我要和你絕交!」 他在心裡怒吼,臉上卻維持著平靜的表情,端著涼透的咖啡,看著場中央那兩個人。 夜羽已經纏完繃帶,正在打結。他低頭咬斷末端,動作俐落,然後拍了拍寵愛的手背:「好了。三天內不要做太劇烈的訓練。」 寵愛活動了一下手指,繃帶纏得剛好——不鬆不緊,邊緣整整齊齊。他抬眼看著夜羽,黃眼睛裡帶著一點笑意:「包括跟你對練?」 「不包括。」夜羽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你明天要是輸了,別拿繃帶當藉口。」 寵愛低笑了一聲,從長凳上站起來,比夜羽高出半個頭。他往前跨了半步,兩人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一臂,檜木的氣息若有若無地飄過來——不是訊息素,只是普通的沐浴露味道,但林辰已經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你放心。」寵愛的聲音壓低了,帶著哨兵特有的低頻震動,「我捨不得輸。」 夜羽抬眼看他,紫眼睛裡沒有半點波動,嘴角卻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捨不得輸,還是捨不得我?」 寵愛的眼神暗了一下。 林辰終於忍不住了。 他用力把咖啡杯擱在旁邊的器材架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打斷了那股正在升溫的氛圍。兩人同時轉頭看他,一個黃眼睛裡帶著被打擾的不滿,一個紫眼睛裡帶著淡淡的困惑。 「我走了。」林辰的聲音硬邦邦的,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們慢慢聊。」 他轉身,步伐比平時快了一倍,深灰色休閒便服的袖口在空氣中甩出一道弧線。他沒有回頭,但身後傳來寵愛的聲音:「欸,林辰——」 「閉嘴!」林辰頭也不回,聲音在走廊裡迴盪,「我不想聽!我什麼都不想聽!你們兩個離我遠一點!」 他大步走進走廊轉角,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 訓練室的門在他身後自動關上,發出輕微的氣壓聲。 林辰靠在走廊的牆上,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他決定從今天開始,把自己的房間調到塔的另一端——越遠越好。 --- 深淵裂縫深處的空氣裡還殘留著硫磺和焦灼的氣味。黑色的觸手碎塊散落在岩石地面上,邊緣正在緩慢地化成灰燼,像是被什麼力量從內部腐蝕殆盡。空氣中混雜著汗水、塵土和淡淡的血腥味——那些觸手被切開時噴出的體液還殘留在作戰服上,散發出一種刺鼻的、類似金屬生鏽的氣息。 夜羽靠在一塊傾斜的巖壁上,黑色作戰服的袖口往上捲了幾圈,露出沾著灰塵和乾涸血跡的小臂。他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紫眼睛半闔著,視線落在不遠處那團正在消散的觸手殘骸上。最後一隻怪物解決了——任務完成。他感覺到小臂上那條被觸手邊緣擦過的傷口正在結痂,皮膚緊繃,帶著輕微的刺痛感。 距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寵愛直接坐在地上,白色訓練服上沾滿了灰塵和黑色的體液,領口敞開著,鎖骨下方被汗水浸濕的肌膚在裂縫深處的暗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金色短髮濕透了,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滴,在下頷處凝成水珠,然後滴落在衣領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他雙手撐在身後,胸膛起伏,呼吸比夜羽略重一些,訓練服下胸肌的輪廓隨著呼吸起伏明顯。 沉默持續了一陣子,只有裂縫深處偶爾傳來的岩石碎裂聲和遠處水滴落下的迴音。空氣中那股硫磺味正在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岩石被高溫灼燒過後的乾燥氣味,混雜著兩人身上汗水的鹹味。 寵愛扭過頭,黃眼睛落在夜羽臉上。 那張清麗的臉難得放鬆下來,沒有平時那種淡淡的戒備,也沒有在塔裡刻意維持的從容距離感。紫眼睛半闔著,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嘴角微微彎著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不是嘲諷,不是算計,只是單純的、放鬆的微笑。夜羽的呼吸很輕,胸膛緩慢起伏,黑色作戰服貼在腰腹上,勾勒出纖細卻有力的線條。 寵愛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能感覺到胸腔裡那一下明顯的震動,像是心臟突然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他吞了口唾沫,喉結動了一下,視線從夜羽的臉上移到那雙紫眼睛上,又移回來。 「你好像沒有一直繃著臉了。」 他的聲音在裂縫深處的空氣中顯得有些突兀,低沉,帶著哨兵特有的共鳴,但語氣裡沒有平時那種挑釁或玩笑的意味。黃眼睛直直地盯著夜羽,像是想從那張臉上讀出什麼隱藏的訊息。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岩石地面上微微收緊,指腹壓在粗糙的石面上,傳來輕微的刺痛感。 「為什麼?」 夜羽睜開眼,紫眼睛對上那雙黃眼睛。 裂縫深處的暗光在兩人之間流動,空氣中殘留的灰塵在光線中緩慢飄浮。夜羽的睫毛動了一下,那張漂亮的臉上浮現出一個貨真價實的微笑——不是平時那種帶刺的、試探的、算計的笑,而是真正的、沒有任何偽裝的、柔軟的笑意。那個笑容讓他的臉看起來完全不一樣了,少了那些層層疊疊的防備,多了某種乾淨的東西。 「你不是讓我不要算計你嗎?」 他的聲音很輕,在裂縫深處的安靜中格外清晰。夜羽稍微調整了一下靠在巖壁上的姿勢,黑色作戰服的布料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所以我也不想繼續演了。」 寵愛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黃眼睛裡的瞳孔微微收縮,像是無法立刻處理這句話的含義。金色短髮還滴著汗,汗水沿著鬢角滑落,在下頷處凝成水珠,然後滴落在白色訓練服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他的嘴唇微微張開,胸腔裡的呼吸停了半拍,整個人像是被定格在那一瞬間。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血液衝上臉頰,讓臉頰發燙。那句話像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在他腦海裡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夜羽看著他那副呆滯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又彎了一點,紫眼睛裡帶著一點淡淡的笑意和某種更深的、柔軟的東西。他沒有說話,只是靠在那塊巖壁上,安靜地看著寵愛,等待他消化這句話。 裂縫深處的空氣在兩人之間靜靜流動。 寵愛瞪大了眼,呆呆的看著夜羽。 --- 寵愛瞪大了眼,呆呆地看著夜羽。 那句話在裂縫深處的空氣裡迴盪,像某種看不見的漣漪,一圈一圈擴散開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越跳越快,血液衝上臉頰,讓整張臉都發燙。金色短髮還滴著汗,汗水沿著鬢角滑落,在下頷處凝成水珠,然後滴落在白色訓練服上。 「你——」 他的聲音有點啞,像是喉嚨突然乾了。他吞了口唾沫,黃眼睛直直地盯著夜羽那張帶著柔軟笑意的臉,視線從那雙紫眼睛移到嘴角的弧度上,又移回來。 夜羽沒有說話,只是靠在那塊巖壁上,安靜地看著他。紫眼睛裡帶著淡淡的笑意和某種更深的、柔軟的東西。 寵愛的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 他動了——不是站起來,而是身體往前傾,膝蓋在岩石地面上移動,帶起輕微的摩擦聲。他的手伸出去,手掌按住夜羽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夜羽的睫毛動了一下,紫眼睛裡的笑意沒有消失。 寵愛的另一隻手繞到夜羽的後腦,手指插入那頭黑髮裡,掌心貼著他的後頸,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夜羽的嘴唇。 那個吻一開始很輕,像是在試探,嘴唇貼著嘴唇,帶著裂縫深處微涼的空氣和彼此溫熱的呼吸。夜羽的嘴唇柔軟,帶著一點乾燥的觸感,寵愛的舌尖沿著他的唇線輕輕舔過,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夜羽沒有推開他。 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鬆下來,紫眼睛閉上了,睫毛在眼瞼上投下細小的陰影。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回應了那個吻——不是熱烈的、激烈的回應,而是溫柔的、接納的,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沉重的東西。 寵愛感覺到胸腔裡那一下震動,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他加深了那個吻,舌尖探入夜羽的口腔,纏住他的舌頭。唇舌交纏間,唾液交換,發出輕微的、潮濕的水聲。夜羽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膛起伏,黑髮在巖壁上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寵愛的手從夜羽的後腦滑下來,順著他的肩膀、手臂,一路滑到腰側。他的手指抓住夜羽黑色作戰服的腰際,布料在指間皺起,他用力一拉,將夜羽從巖壁上拉進自己懷裡。 夜羽的身體順著那股力道往前傾,重心不穩,整個人跌進寵愛的懷抱。寵愛順勢往後倒,一手護住夜羽的後腦,另一手撐住地面,兩人一起倒在鋪在地上的外套上。 那些外套是他們在休息時脫下來墊在岩石上的——幾件深色的制服外套和一件灰色的薄毯,疊在一起形成一個簡陋但柔軟的床鋪。夜羽的身體壓在寵愛身上,兩人的胸膛貼在一起,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寵愛的手按在夜羽的後腰上,手指收緊,將他更緊地壓向自己。他的嘴唇從夜羽的嘴唇上移開,沿著他的下頷線一路吻到耳後,舌尖舔過那塊敏感的皮膚,感受著夜羽身體輕微的顫抖。 「寵愛——」 夜羽的聲音有點喘,帶著一點壓抑的呼吸聲。他的手撐在寵愛的胸口,手指抓住白色訓練服的布料,指節泛白。 寵愛沒有回答,他的嘴唇繼續往下,吻過夜羽的頸側,舌尖舔過那塊跳動的脈搏。夜羽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黑髮散落在灰色的外套上,紫眼睛半闔,眼神有些迷離。 寵愛的手從夜羽的後腰滑到他的褲腰上,手指勾住黑色作戰服的褲腰邊緣,用力往下拉。 夜羽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不可以,寵愛。」 夜羽的語氣溫和,但帶著明確的堅定。他抬起頭,紫眼睛對上那雙黃眼睛,眼神裡沒有拒絕,只有某種溫柔的提醒。 「我們不是說好只有發情期或易感期才能做嗎?」 寵愛的手僵住了。 他的表情從迷離轉為委屈,黃眼睛裡帶著一點不滿和可憐兮兮的神色。金色短髮凌亂地散在額前,襯得那張俊秀的臉看起來像個被拒絕的孩子。 「但是上次易感期我們在做任務,根本沒做啊……」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哨兵特有的共鳴,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委屈。他的手指還勾在夜羽的褲腰上,沒有放開,像是在無聲地抗議。 夜羽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好像真的是這樣。上次寵愛易感期的時候,他們正在深淵裂縫執行任務,連續三天都在戰鬥和巡邏,根本沒有時間和機會做那種事。寵愛那次易感期是靠抑制劑硬撐過去的,事後還因為副作用在床上躺了一天。 他看著寵愛那副委屈的表情,忍不住失笑。 那個笑容很輕,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紫眼睛裡帶著溫柔的光。他的手從寵愛的胸口移到他的臉上,指尖輕輕撫過那張委屈的臉,拇指擦過他的顴骨。 「好,我知道了。」 夜羽的聲音很輕,帶著笑意。 他環上寵愛的脖子,身體往上挪了挪,嘴唇湊到寵愛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那個吻很輕,像是羽毛拂過,但帶著明確的允許和溫柔。 「那就做吧。你——嗯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寵愛就猛地抬起頭,堵住了他的嘴。 那個吻比剛才激烈得多,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和飢渴。寵愛的舌頭撬開夜羽的牙關,深入他的口腔,纏住他的舌頭用力吸吮。夜羽的呼吸被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含糊的、壓抑的哼聲。 寵愛的手從夜羽的褲腰上移開,抓住他的黑色作戰服領口,用力往兩邊扯。釦子被扯開,發出輕微的崩裂聲,露出夜羽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寵愛的嘴唇立刻移過去,吻過那片皮膚,舌尖舔過鎖骨的輪廓,留下濕潤的痕跡。 夜羽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胸膛起伏,手指抓住寵愛白色訓練服的後領,用力往上拉。 寵愛順勢坐起來,雙手抓住自己的訓練服下擺,往上一翻,把那件沾滿灰塵和汗水的衣服脫下來,扔到旁邊的地上。他的上身裸露出來,線條分明的肌肉在裂縫深處的暗光中起伏,皮膚上還殘留著乾涸的黑色體液和汗水。 夜羽的視線掃過那具身體,紫眼睛裡的光暗了暗。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抓住自己黑色作戰服的領口,用力往兩邊扯。剩下的釦子被扯開,露出裡面那件貼身的黑色背心。寵愛的手伸過來,抓住那件背心的下擺,往上拉。 夜羽配合地抬起手臂,背心被脫下來,扔到旁邊的外套堆上。他的上身裸露出來,皮膚白皙,在暗光中泛著淡淡的色澤。鎖骨線條清晰,胸口的線條柔和而有力,腰線收窄,形成一道流暢的曲線。 寵愛的目光落在他的身體上,黃眼睛裡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再次俯下身,吻住夜羽的嘴唇,同時手往下移,解開夜羽褲腰的釦子,拉下拉鏈。夜羽的手也伸過來,解開寵愛褲腰的繫帶。 兩人的褲子被踢到腳邊,然後被扔到一旁。 裂縫深處的空氣微涼,拂過裸露的皮膚,帶起一陣輕微的戰慄。夜羽的呼吸在寵愛的耳邊變得急促,紫眼睛半闔,眼神迷離。 寵愛的手按在他的腰側,拇指摩挲著那塊敏感的皮膚,感受著夜羽身體輕微的顫抖。他的嘴唇從夜羽的嘴唇上移開,沿著他的頸側一路吻到鎖骨,然後往下,含住他胸口的一點。 夜羽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 他的手指插入寵愛的金色短髮中,指腹壓在他的頭皮上,沒有推開,也沒有按緊,只是輕輕搭在那裡,像是某種無聲的允許。 寵愛的舌尖繞著那點打轉,時而輕舔,時而吸吮,感受著它在自己口中逐漸變硬。夜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腰肢不自覺地往上弓起,像是在無聲地索取更多。 裂縫深處的空氣中,兩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陽光照進洞內——那道從裂縫頂端斜射進來的光線,穿過飄浮的灰塵,在地面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帶。那道光正好落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照亮了夜羽散落在灰色外套上的黑髮,照亮了寵愛金色短髮上的汗珠,照亮了他們裸露的、糾纏在一起的肢體。 兩人的訓練服散落在地面上——黑色作戰服、白色訓練服、黑色背心、褲子,交錯疊在一起,像某種無聲的見證。陽光照進洞內,映出兩人交纏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模糊的輪廓。 寵愛的手按在夜羽的腰側,嘴唇貼在他的胸口,呼吸灼熱。 夜羽的手指仍然插在他的髮間,紫眼睛半闔,眼神迷離,嘴角帶著一點極淡的笑意。 --- 夜羽趴在外套上,背脊微微弓起,腰線在陽光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寵愛的手按在他的腰側,拇指摩挲著那層濕滑的肌膚,指尖感受著底下肌肉的顫抖。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俯下身,嘴唇貼上夜羽的後頸,舌尖沿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舔——從頸根到肩胛骨,再到腰窩,每一寸皮膚都留下濕熱的痕跡。 夜羽的呼吸變重了,手指抓緊灰色外套的布料,指節泛白。寵愛的舌頭停在腰窩處,輕輕打轉,然後張嘴含住那塊敏感的皮膚,吸吮出一個淺淺的紅印。夜羽的身體猛地一顫,腰肢不自覺地往下塌,臀部微微翹起——像某種無聲的邀請。 寵愛的低笑聲貼著他的皮膚震動。 「這麼急?」 夜羽沒回話,只是把臉埋進外套裡,耳根泛紅。 寵愛的手從他的腰側滑到臀縫,指尖觸到那層濕滑的白濁——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正順著穴口往外流,混著夜羽自己的淫水,黏糊糊地沾在他的手指上。他用指尖把那層液體塗開,沿著穴口的皺褶打轉,感受著那圈軟肉一縮一縮地咬他的手指。 「嗯……」夜羽的呻吟悶在外套裡,聲音模糊但壓不住。 寵愛把手指推進去了兩根。 夜羽的腰猛地繃緊,穴肉絞住他的手指,濕熱的內壁吸附著指節。寵愛慢慢地轉動手指,在裡面擴張,感受著那層軟肉逐漸放鬆、逐漸接納。他的另一隻手扶住自己的性器,龜頭抵在穴口,沾滿了從裡面流出來的體液。 「準備好了嗎?」 夜羽沒說話,但臀部往後頂了一下——龜頭滑進去半截。 兩人同時倒抽一口氣。 寵愛沒有停,腰身緩緩往前送,性器一寸一寸地撐開那層濕熱的軟肉。夜羽的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手指抓緊外套,指節幾乎要戳穿布料。穴肉緊緊咬著進來的東西,每一寸推進都帶著阻力,又帶著某種近乎貪婪的吸附。 「哈……啊……」 夜羽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顫抖。寵愛感覺自己的性器被那層濕熱的內壁包裹、擠壓,龜頭碾過某個凸起時,夜羽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腰肢往下塌,嘴裡溢出一聲壓不住的驚喘。 「那裡——」 寵愛記住了那個位置。 他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停在最深的點,讓夜羽適應自己的尺寸。他的手掌貼在夜羽的小腹上,感受著那層皮膚底下自己的形狀,指尖輕輕按壓。 「感覺到了嗎?」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哨兵特有的磁性,「我在你裡面。」 夜羽沒說話,但穴肉絞緊了一下,像是某種無聲的回應。 寵愛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抽出來,再頂進去,每一下都碾過那個敏感點。夜羽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悶在外套裡的「嗯嗯」變成張開嘴的「啊……啊……」,聲音在裂縫深處迴盪,混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黏膩的水聲。 陽光照進洞內,那道光落在兩人交合的位置——寵愛的性器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精液,在穴口處攪成混濁的泡沫,順著夜羽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灰色外套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寵愛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身挺動得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龜頭頂在花心處碾壓。夜羽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黑髮散亂地貼在臉上,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外套上。他的手指抓緊外套,指節泛白,但臀部卻不自覺地往後頂,迎合著寵愛的抽送。 「啊……好深……太深了……嗯啊……」 夜羽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寵愛俯下身,胸膛貼上他的後背,嘴唇貼在他耳邊,呼吸灼熱。 「深不好嗎?」 夜羽沒回話,只是側過頭,張嘴咬住寵愛的肩膀——不是真的用力,只是含住那層皮膚,用牙齒輕輕磨蹭。寵愛悶哼一聲,腰身頂得更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頂得夜羽的身體往前滑,又被寵愛按著腰拉回來。 「嗯……哈啊……寵愛……寵愛……」 夜羽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撞碎的句子。寵愛的心跳漏了一拍,收緊環在夜羽腰間的手臂,把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性器插得更深。 夜羽的身體猛地繃緊——高潮又來了。 他的後穴劇烈絞緊,穴肉一縮一縮地咬著寵愛的性器,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灰色外套上。寵愛沒有停,繼續挺動腰身,在夜羽高潮的痙攣中繼續抽送,每一下都碾過那個敏感點,延長他的高潮。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 夜羽的聲音尖了,身體抖得像篩糠,手指抓緊外套,指節幾乎要戳穿布料。寵愛感覺自己的精關也在鬆動——夜羽的穴肉絞得太緊,濕熱的內壁吸附著他的性器,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阻力,又帶著讓人發瘋的快感。 他加快速度,腰身挺動得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裂縫深處迴盪。最後一下——他頂到最深,龜頭抵在花心處,精液一波一波地灌進夜羽體內。 「呃……哈啊……」 寵愛的身體繃緊,額頭抵在夜羽的後頸上,呼吸粗重。夜羽的身體還在顫抖,穴肉一縮一縮地咬著他的性器,像是捨不得放開。 兩人就那樣維持著交合的姿勢,喘息交織在一起。 裂縫深處的空氣中,汗水、體液和訊息素的氣味濃得幾乎化不開。陽光照進洞內,那道光落在兩人身上,照亮了夜羽散落在肩側的黑髮,照亮了寵愛金色短髮上的汗珠,照亮了他們交纏的、汗濕的身體。 白濁順著夜羽的臀部下滑,在灰色外套上積成一小灘水漬。寵愛慢慢抽出來,性器從穴口滑出時帶出一聲黏膩的輕響,混濁的液體順著夜羽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寵愛的手按在夜羽的腰側,將他翻了過去——夜羽配合地轉過身,仰面躺在外套上,黑髮散落在肩側,紫眼睛半闔,眼神迷離,嘴角帶著一點極淡的笑意。他的身體還泛著潮紅,胸膛起伏,乳頭仍然硬挺,在陽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寵愛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嘴角。 然後他重新挺腰,性器抵在夜羽濕漉漉的穴口,龜頭沾滿了從裡面流出來的體液。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龜頭在穴口處打轉,感受著那圈軟肉一縮一縮地咬他。 夜羽的腿自動張開,膝蓋彎起,腳掌踩在外套上。他的手從外套上抬起來,勾住寵愛的後頸,將他拉向自己。 「……快點。」 聲音沙啞,帶著不耐煩的鼻音。 寵愛笑了一下,腰身往前一挺——性器整根沒入。 --- 夜羽趴在外套上喘息,臀部被高高抬起,紅腫的後穴還含著剛剛射進去的精液,白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寵愛的手按在他的腰窩,拇指摩挲著那片潮紅的皮膚,性器重新抵在穴口,龜頭沾滿了從裡面流出來的體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哈啊!啊!輕點..呃啊!」 夜羽的聲音帶著顫抖,身體往前縮了一下,但寵愛的手扣住他的腰側,將他拉了回來。龜頭頂開那圈軟肉,一點一點地擠進去——裡面又濕又熱,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餘韻,穴肉一碰到入侵者就纏了上來,吸附著、絞緊著。 寵愛沒有一下子全插進去,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進,讓夜羽的每一寸內壁都被撐開、被填滿。夜羽的手指抓緊了外套,指節泛白,黑髮散落在肩側,額頭抵在布料上,發出壓抑的喘息聲。 「呃……太深了……」 「才剛進去而已。」寵愛的聲音低啞,帶著笑意,「你裡面咬得這麼緊,明明很想要。」 他說著,腰身往前一挺——性器整根沒入,龜頭抵在最深處,頂著那塊柔軟的突起。 「啊——!」 夜羽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背脊繃成一條弧線,後穴劇烈收縮,夾得寵愛悶哼了一聲。寵愛沒有動,就那樣停在最深處,讓夜羽適應他的尺寸。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夜羽汗濕的背脊,手指繞到前面,捏住夜羽挺立的乳尖。 「哈啊……嗯……」 夜羽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顫音。寵愛的手指揉捏著那粒硬挺的乳頭,指腹摩挲著乳暈,時而輕掐,時而打轉,讓夜羽的身體一陣一陣地發抖。 「夜羽,舒服嗎?」 寵愛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熱氣噴在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上。他的性器還插在夜羽體內,沒有抽送,只是讓穴肉自己一縮一縮地咬他。 「哈啊...嗯啊!舒服..啊!」 夜羽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但沒有說謊。他的身體誠實地回應著寵愛的每一個動作——乳尖被揉捏得發燙,後穴裡滿是寵愛的性器,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他的腦袋一片空白。他不再去想那些計劃、那些算計,只想沉溺在這種快感裡。 寵愛的手指從乳尖移到夜羽的下腹,按在那個微微隆起的位置——那是他性器頂進去的地方。他壓了壓,夜羽立刻發出尖細的呻吟,身體痙攣起來。 「這裡嗎?」寵愛的聲音帶著壞心眼的笑意,「頂到這裡會舒服?」 「別、別按——啊啊——!」 寵愛的手指又壓了一下,同時腰身開始緩慢地抽送。他沒有急著加快速度,而是慢慢地、深深地頂進去,再慢慢地、幾乎完全抽出來,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一次深深地頂進去。 每一次頂入,龜頭都精準地碾過那個敏感點。夜羽的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黑髮在肩側甩動,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哈啊……啊……寵愛……慢、慢一點……」 「慢?」寵愛的聲音帶著笑意,腰身反而加快了速度,「你裡面咬得這麼緊,叫我慢?」 他說著,抽送的節奏突然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裂縫深處迴盪。夜羽的呻吟變成了破碎的浪叫,手指抓緊外套,指節幾乎要戳穿布料。 「啊啊——!那裡、那裡——!」 寵愛知道那個位置——每一次頂入,夜羽的身體都會猛地繃緊,後穴會劇烈收縮,前端會流出更多透明的液體。他調整角度,讓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點上。 夜羽的身體開始顫抖,高潮的預兆從脊椎底部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聲音尖了,身體弓起來,腳趾蜷縮——然後高潮猛地襲來。 「啊啊啊——!」 他的身體劇烈痙攣,後穴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寵愛性器發疼。溫熱的精液射滿他抽搐的內裡——寵愛也在那一刻到達高潮,性器抵在深處,精液一波一波地灌進夜羽體內。 兩人的身體同時繃緊,又同時軟下來。 寵愛伏在夜羽背上,呼吸粗重,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夜羽汗濕的後頸上。夜羽的身體還在顫抖,穴肉一縮一縮地咬著寵愛的性器,捨不得放開。 但寵愛沒有抽出來。 他喘息了幾秒,然後慢慢地、緩慢地動了一下——性器在滿是精液的穴道裡轉了個角度,夜羽立刻發出敏感的悶哼。 「還、還沒夠嗎……」 夜羽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沒有反抗。 寵愛沒有回答。他將夜羽從外套上撈起來——夜羽沒有力氣反抗,任由他將自己抱起,轉了個方向,背靠著寵愛的胸膛,坐在他懷裡。 寵愛的手環過夜羽的腰側,抬高他的雙腿,讓膝蓋彎起,腳掌懸空。夜羽的體重完全落在寵愛身上,後穴還含著那根半硬的性器,姿勢的改變讓龜頭頂到一個全新的角度。 「呃……這個姿勢……」 「怎麼了?」寵愛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帶著笑意,「不喜歡?」 他說著,腰身往上一頂——性器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 「啊——!」 夜羽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頭向後仰,靠在寵愛的肩窩裡。寵愛沒有停,繼續挺動腰身,每一下都從下往上頂入,重力讓夜羽的身體往下沉,讓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淫水隨著抽插的動作飛濺開來,滴在灰色外套上,在陽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夜羽的呻吟聲在裂縫深處迴盪,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和顫音。 「哈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深才舒服。」寵愛的聲音低啞,牙齒輕咬著夜羽的耳垂,「你聽——你裡面一直在叫。」 他說著,抽送的節奏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夾雜著黏膩的水聲,在洞窟裡迴盪。夜羽的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上下晃動,黑髮在肩側甩動,紫眼睛半闔,眼神迷離。 寵愛的手繞到前面,握住夜羽再次硬起的前端,拇指摩挲著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夜羽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尖細的呻吟。 「別、別碰——會射——」 「射給我看。」寵愛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手指開始套弄,「再一次。」 夜羽的身體顫抖得厲害,高潮的預兆再次升起——他的後穴開始規律地收縮,前端在寵愛手裡跳動,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寵愛的腹部和大腿上。 「啊啊——!要去了——!」 夜羽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高潮再一次襲來——前端射出白色的液體,後穴劇烈收縮,夾得寵愛性器發疼。寵愛沒有停,繼續挺動腰身,在夜羽高潮的痙攣中繼續抽送,每一下都碾過那個敏感點,延長他的高潮。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 夜羽的聲音尖了,身體抖得像篩糠,手指抓緊寵愛環在他腰側的手臂,指節幾乎要掐進肉裡。寵愛感覺自己的精關也在鬆動——夜羽的穴肉絞得太緊,濕熱的內壁吸附著他的性器,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阻力,又帶著讓人發瘋的快感。 他加快速度,腰身挺動得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裂縫深處迴盪。最後一下——他頂到最深,龜頭抵在花心處,精液再一次灌進夜羽體內。 「呃……哈啊……」 寵愛的身體繃緊,額頭抵在夜羽的後腦勺上,呼吸粗重。夜羽的身體還在顫抖,穴肉一縮一縮地咬著他的性器,前端還在斷斷續續地流出白色的液體。 兩人就那樣維持著交合的姿勢,喘息交織在一起。 陽光從裂縫頂端斜照進來,落在那道光中,照亮了夜羽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的身體,照亮了寵愛金色短髮上的汗珠,照亮了他們交纏的、汗濕的身體。 夜羽被寵愛圈在懷裡頂弄,身體隨著最後的餘韻輕輕顫抖,甜膩的呻吟聲響徹整個洞窟。 --- 洞窟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交織的呼吸聲。夜羽蜷在寵愛懷裡,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黑髮散落在寵愛的肩窩處,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上。寵愛的手掌從他背上滑到腰側,又從腰側滑到臀瓣上,指尖輕輕劃過那片被淫水和精液浸得濕滑的皮膚。 「嗯……」夜羽在睡夢中哼了一聲,身體下意識地往寵愛懷裡縮了縮,穴口還在無意識地收縮,擠出一小股濁白的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流,滴在鋪著的外套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寵愛低頭看著那張睡臉——夜羽的眉頭微微蹙著,像在做夢,嘴唇半開,露出裡頭一點濕潤的舌尖。他忍不住低頭,用嘴唇碰了碰那對微張的唇瓣,很輕,像怕吵醒他。夜羽的嘴唇軟得不像話,還帶著剛才接吻時留下的溫度,寵愛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嘗到鹹味和一點甜。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夜羽躺得更舒服些——把外套拉平,墊在他身下,又脫下自己的襯衫,蓋在夜羽赤裸的背上。襯衫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和檜木的氣息,夜羽在睡夢中像是聞到了熟悉的味道,身體放鬆下來,連眉頭都舒開了。 寵愛的手掌覆在夜羽的小腹上——那裡還微微隆起,隔著薄薄的皮膚,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在裡面晃蕩。他輕輕按了按,夜羽在睡夢中發出含糊的呻吟,身體顫了一下,穴口又擠出一小股液體。 「……睡得像個小孩。」寵愛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 他把夜羽往懷裡攏了攏,讓那個人完全靠在自己身上,下巴擱在他的頭頂,閉上眼睛。洞窟裡的光線漸漸偏西,從裂縫頂端斜照進來的陽光變成了溫暖的橘紅色,落在他們交纏的身影上,在石壁上拖出長長的影子。 夜羽的呼吸平穩下來,胸口規律地起伏,黑髮在陽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寵愛的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那些髮絲,一圈一圈,像在打發時間,又像在享受這一刻難得的寧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半小時,可能更久——夜羽的身體動了一下。 他先是睫毛顫了顫,然後鼻子皺了皺,像聞到了什麼味道,眼皮緩慢地睜開一條縫。紫眼睛裡還帶著睡意,視線模糊地聚焦在寵愛的下巴上,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 「……幾點了。」夜羽的聲音啞得厲害,像砂紙磨過喉嚨。 寵愛低頭看他,黃眼睛裡帶著笑意:「太陽快下山了。」 夜羽眨了眨眼,試圖撐起身體,但腰剛一用力就酸得他「嘶」了一聲,整個人又跌回寵愛懷裡。穴口被精液和淫水泡了太久,又被他剛才的動作牽動,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石地上,發出輕微的水聲。 「……你幹的好事。」夜羽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和一點惱怒,但語氣裡沒有真正的火氣。 寵愛低低笑了一聲,手掌從他腰側滑到臀瓣上,指尖輕輕撫過那片濕滑的皮膚:「我幫你清理?」 夜羽瞪了他一眼,但那個眼神因為剛睡醒而軟綿綿的,完全沒有威懾力。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從寵愛懷裡掙扎出來,但腰實在太酸,腿也軟得站不住,最後只能妥協地靠回那個人身上。 「……隨便你。」他別過頭,聲音小得像蚊子。 寵愛的笑意更深了。他讓夜羽靠著石壁坐好,然後從揹包裡翻出一條乾淨的毛巾——那是他平常擦汗用的,白色的,疊得整整齊齊。他蹲在夜羽面前,把毛巾浸濕——他從水壺裡倒了些水出來——然後擰乾,動作慢條斯理,像在做什麼精細的工藝。 「腿張開。」 夜羽的耳尖紅了,但他沒有反抗,只是別開視線,緩慢地把腿分開。穴口還泛著濕潤的光澤,濁白的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流,沾在石地上,留下一小灘水漬。寵愛單膝跪地,一手扶著夜羽的膝蓋,另一手拿著濕毛巾,動作輕柔地擦過那片被蹂躪過的地方。 毛巾的觸感涼涼的,帶著水的溫度,擦過皮膚時讓夜羽輕顫了一下。寵愛的動作很輕,像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從大腿內側擦到膝蓋,從膝蓋擦到小腿,又繞到臀瓣上,把乾涸的精液痕跡一點一點擦掉。他的手指隔著毛巾撫過穴口時,夜羽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穴口收縮了一下,像在回應他的觸碰。 「……別亂摸。」夜羽的聲音啞啞的。 「我在幫你清理。」寵愛的聲音帶著笑意,但手指確實老實了,只是輕輕擦過穴口周圍,沒有再往裡探。他把毛巾翻了一面,又擦了擦夜羽的小腹——那裡還微微隆起,擦過時夜羽的腹肌繃緊了一下,像在抗拒又像在期待。 清理完後,寵愛把毛巾丟到一邊,從揹包裡翻出自己的備用上衣——黑色的,棉質,領口有點鬆——套到夜羽身上。衣服太大,領口滑到鎖骨以下,露出大片泛紅的皮膚。夜羽自己把衣服拉好,動作有點彆扭,像不習慣被人照顧。 「……你的衣服。」他低聲說。 「你穿著。」寵愛蹲在他面前,黃眼睛直視著他,語氣平靜卻不容拒絕,「我的外套你披著,外面風大。」 夜羽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後只是別過頭,把寵愛的外套拉緊了一些。外套上還殘留著寵愛的體溫和檜木的氣息,把他整個人包裹在裡面,像一個溫暖的繭。 寵愛站起身,伸手把他拉起來。夜羽的腿還有些軟,站穩後扶著石壁緩了好幾秒,才勉強能邁開步子。寵愛的手掌扶在他腰側,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陪他站著,等他準備好。 陽光已經完全變成橘紅色,從裂縫頂端斜照進來,在石壁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洞窟裡的溫度漸漸涼下來,風從裂縫深處吹來,帶著泥土和潮濕的氣息。 夜羽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裂縫出口的方向——那裡的光線已經暗下來,天色接近黃昏,看來要晚點才能回去了。 「……走吧。」他的聲音平靜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意。 寵愛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攬住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夜羽沒有推開,只是任由他攬著,兩人一起往裂縫出口走去。 他們的影子在地上交纏在一起,像分不開的兩道線,在橘紅色的陽光裡,慢慢消失在裂縫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