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愛的手指從夜羽的脖頸上鬆開,卻沒有退開。那隻染血的手順勢往下,一把拽住夜羽睡褲的褲腰,動作粗暴地往下一扯——布料摩擦過皮膚,發出粗糙的聲響,褲子被直接褪到膝彎。 夜羽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寵愛的另一隻手已經壓上他的大腿外側,掌心滾燙,五指用力掰開他的雙腿。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頭捏碎,夜羽的膝蓋被迫向外打開,大腿內側暴露在空氣中,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放開。」 夜羽的聲音壓得很低,但紫眼睛裡已經翻起怒意。他撐起上半身,右手握拳,猛地朝寵愛的側臉揮去——拳頭帶風,精準瞄準下頷骨。 寵愛沒有閃。 他只是抬起那隻纏著繃帶的手,手掌一張,直接接住了夜羽的拳頭。繃帶下的傷口因為用力而滲出血來,但他沒有皺一下眉頭,反而五指收緊,把夜羽的拳頭牢牢扣在掌心裡。 「就這點力氣?」 寵愛的聲音沙啞,黃眼睛裡翻湧著某種暗沉的光。他另一隻手鬆開夜羽的大腿,往床頭櫃的方向一撈——手指勾住一條乾淨的繃帶,那是夜羽平常備在床頭應急用的。 夜羽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掙扎,想抽回被扣住的手,但寵愛已經壓了上來,膝蓋頂進他雙腿之間,體重將他牢牢釘在床上。那條繃帶在寵愛手指間繞了兩圈,然後纏上夜羽的右手腕,繞過床頭欄杆的金屬橫桿,再繞回來。 「你敢——」 夜羽的聲音還沒落地,左手也被抓住,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繃帶,繞過橫桿,繞過手腕,打了一個死結。 夜羽用力扯了一下——繃帶繃緊,金屬欄杆發出輕微的震動,但沒有鬆脫。 寵愛跪在他上方,低頭看著那雙被縛住的手腕,胸口起伏,喘氣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抬起頭,黃眼睛對上那雙紫眼睛,目光裡有某種東西已經徹底斷裂了。 「我當然敢。」 他說完,俯下身。 一隻手掐住夜羽的下巴,拇指壓在他下唇上,用力往下一按——夜羽的嘴被迫張開。寵愛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吻了上去。 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 是啃咬,是掠奪,是壓抑了太久的東西終於找到出口。寵愛的舌頭頂進夜羽口腔,帶著檜木的苦澀氣息,橫掃過齒齦,纏住他的舌頭,用力吸吮。夜羽的舌尖被咬了一下,鐵鏽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 夜羽的紫眼睛睜大。 他偏頭想躲,但寵愛掐著他下巴的手收得更緊,拇指陷進頰肉裡,讓他無法闔嘴。檜木的氣息像潮水一樣湧進來,濃烈到嗆人,壓迫著他的感官,逼得他體內的鳶尾花香不受控制地溢散出來。 夜羽發出悶哼。 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被堵在唇齒之間,變成模糊的鼻音。他雙手被縛在頭頂,只能靠扭動肩膀來掙扎,但寵愛壓在他身上的體重讓他幾乎動彈不得。他的膝蓋曲起,試圖頂開寵愛的腰側,但寵愛的大腿立刻壓下來,把他的腿重新釘回床上。 夜羽的後腦勺陷進枕頭裡,黑髮散開在白色枕面上,紫眼睛裡翻湧著怒意與某種他不想承認的東西。 寵愛的舌尖撬開他的牙關,往更深處探去。 --- 寵愛的手指從夜羽嘴裡抽出來,帶出一絲唾液,銀線在昏暗的光線下拉斷。 夜羽喘著氣,紫眼睛裡翻湧著怒火,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鳶尾花的香氣在空氣中擴散開來,甜得發膩,混在檜木的苦澀裡,變成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氣味。 寵愛沒有給他任何緩衝的時間。 他的手順著夜羽的胸口往下滑,經過鎖骨,經過肋骨,經過腹部——指尖在肚臍附近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直接探進那片已經濡濕的區域。 夜羽的身體繃緊。 「等——」 話沒說完,寵愛的手指已經碰到了他的穴口。 那裡的肌肉緊緊縮著,但在觸碰的瞬間,夜羽的腰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寵愛沒有猶豫,指尖沾著從夜羽自己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往穴口按了進去。 夜羽的背瞬間弓起。 「啊——」 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痛意和驚嚇。他的雙手猛地扯緊繃帶,金屬欄杆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寵愛的手指只進了一個指節。 夜羽的內壁又熱又緊,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樣,死死絞住入侵的異物。寵愛低聲罵了一句髒話,黃眼睛裡的暗沉更濃了幾分。他沒有退出來,反而慢慢往裡推,一邊推一邊感受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如何被撐開、如何顫抖著包裹上來。 「放鬆。」寵愛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夜羽咬著牙,額角滲出薄汗,紫眼睛瞪著上方那張臉,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你——滾——」 寵愛沒理他。 第二根手指加了進去。 夜羽的腰猛地一彈,悶哼聲被他自己咬碎在嘴裡。擴張的感覺比剛才更強烈,兩根手指在體內撐開的異物感讓他全身緊繃,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他想合攏腿,但寵愛的另一隻手早就掐住了他的腿根,拇指陷進柔軟的肌膚裡,力道大得像是要留下瘀青。 「別動。」寵愛的語氣不是商量。 夜羽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黑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他感覺到寵愛的手指在體內緩慢地抽送、旋轉、撐開——每一次動作都伴隨著某種說不清的酸脹感,從尾椎一路竄到後腦勺。 然後寵愛找到了那個位置。 指尖按上去的瞬間,夜羽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劇烈彈動,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來——「嗯——!」 寵愛的黃眼睛亮了一下。 「這裡?」 他又按了一次。 夜羽的腰猛地往上拱,紫眼睛睜大,瞳孔縮成針尖。那種感覺太奇怪了——不是純粹的痛,也不是純粹的舒服,而是某種從神經末梢炸開的酥麻,沿著脊椎往上爬,讓他手指發麻、腳趾蜷縮、大腦一片空白。 「不——別——」 夜羽的聲音斷了,因為寵愛的手指開始針對那個點反覆按壓,同時第三根手指也擠了進來。 三根手指在體內撐開的感覺讓夜羽的視線瞬間模糊。太脹了,太滿了,他的內壁被撐到極限,每一寸軟肉都在顫抖、在痙攣,淫水順著寵愛的手指往外流,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你、你的身體——」寵愛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明明很喜歡。」 夜羽想反駁,但話還沒說出口,寵愛的手指又按在那個點上,連續按了三下。夜羽的腰痙攣似的彈動,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紫眼睛裡的光澤開始渙散。 他不想承認,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股酸脹的快感正在堆積,從小腹深處慢慢醞釀,像潮水一樣往上升。他的大腿開始發軟,原本繃緊的肌肉逐漸鬆弛下來,腰肢甚至開始不自覺地迎合寵愛手指的節奏。 寵愛感覺到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在夜羽體內進出,看著那張向來冷靜的臉此刻染上潮紅,看著那雙紫眼睛裡翻湧的怒意被快感一點一點侵蝕。 他抽出手指。 夜羽的身體空了一下,那種突然的空虛感讓他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穴口,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寵愛沒有給他任何適應的時間。 他掐著夜羽的腰,將那雙腿往上折,膝蓋壓到胸前,然後俯下身,對準那個還在收縮的穴口—— 一貫到底。 夜羽的尖叫被堵在喉嚨裡。 太深了。 寵愛的陽具比他的手指粗太多、長太多,整根頂入的瞬間,夜羽感覺自己從內部被撐開了。內壁被撐到極限,每一寸皺褶都被熨平,龜頭直接撞在花心深處,那種又脹又酸的感覺讓他的視線瞬間模糊,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寵愛沒有停。 他掐著夜羽的腰,開始抽送。 第一下退出時,夜羽的內壁緊緊咬著他不放,淫水被帶出來,濺在床單上。第二下頂入時,寵愛用了更大的力氣,恥骨撞在夜羽的臀上,發出清脆的拍擊聲。 「啊——哈——」 夜羽的聲音被頂碎,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他的雙手還被縛在頭頂,只能靠扭動腰肢來承受每一次撞擊。寵愛每次頂入都撞在同一個點上,那種痠麻的快感從小腹深處炸開,沿著神經末梢蔓延到四肢,讓他的手指蜷縮、腳趾繃緊、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弓。 「你——慢——啊——」 寵愛沒有慢下來。 他俯下身,壓在夜羽身上,呼吸噴在夜羽耳邊,帶著檜木的熱氣。他的腰繼續挺動,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都讓夜羽的身體劇烈彈動。 「叫出來,夜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