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吉士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淡紫色的長髮垂在眼前，髮尾輕掃過他的額頭。 「啊，醒了！」帕西雅的臉從上方探下來，薰衣草色的眼眸裡滿是擔憂，「香吉士先生，你感覺怎麼樣？」 香吉士眨了幾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柔軟的大腿上，後腦勺枕著溫暖的布料。他轉頭——帕西雅穿著舞孃的輕薄上衣，短裙下露出白皙的大腿，他的頭就擱在那裡。 「我⋯⋯」他開口，喉嚨乾澀。 「別動！」海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藥水走過來，蹲在香吉士身邊，「你們掉進海裡了，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昏迷了。這裡是人魚咖啡廳的女生宿舍，我們把你帶回來的。」 香吉士撐起身體，視線掃過房間——海咪蹲在床邊，身後站著伊希莉、梅洛、雪拉、比目拉、亞戴爾，五個人魚擠在門口，有的探頭探腦，有的倚在門框上，全部穿著清涼的泳裝，魚尾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騙人布先生和喬巴先生在其他房間休息，」帕西雅補充道，「他們沒事。」 香吉士的視線落在海咪身上——綠色短髮、深紫色大眼睛，黑色背心上的星星圖案被胸前曲線撐得變形，露出下腹部和胯骨的線條。然後是伊希莉——黑色長曲髮綁成雙馬尾，黑白直間鱗片的比基尼胸罩中間別著花朵。梅洛——藍色長髮側邊別著黃花，紫色花卉比基尼露出大片肌膚。雪拉——粉紅色尾巴，黃色比基尼肩帶上綴著藍色花紋。比目拉——淺粉色雙馬尾，紫色襯衫領口敞開，珍珠裝飾在乳溝上方閃爍。亞戴爾——豹紋比基尼，紅色魚尾在身後輕輕擺動。 六個人魚。六對豐滿的乳房。六條光滑的魚尾。 香吉士的鼻血噴了出來。 「啊啊！」海咪驚叫，趕快把藥水放到床頭櫃上，抓起毛巾壓住他的鼻子，「你這是什麼毛病啊！」 「這是⋯⋯」香吉士仰起頭，鼻血從毛巾邊緣滲出來，「這是男人的宿命⋯⋯」 帕西雅輕嘆一口氣，接過毛巾幫他按住鼻子：「香吉士先生，你這樣會失血過多的。」 「我知道。」香吉士閉上眼睛，鼻血還是止不住地流。他的腦子裡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六條魚尾、六對乳房、六張微笑的臉。他感覺到褲襠開始發熱。 不行，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死。 他睜開眼睛，看向帕西雅：「帕西雅⋯⋯」 「嗯？」 「我需要⋯⋯」他吞了口口水，聲音壓得很低，「脫敏治療。」 帕西雅眨了眨眼：「什麼？」 「就是⋯⋯」香吉士偏過頭，避開人魚們的視線，「讓身體習慣女人的接觸，不然我每次看到美女都會噴鼻血，遲早會死。妳可以幫我嗎？」 帕西雅的臉頰泛紅，垂下眼簾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頭：「好。」 她轉頭看向門口的人魚們：「可以讓我們單獨待一會兒嗎？」 海咪愣了一下，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拉著伊希莉的手往外退：「走走走，讓他們休息！」 「要好好治療喔～」梅洛笑著關上門。 門外傳來壓低的笑聲和竊竊私語，然後腳步聲漸漸遠去。 帕西雅關上房門，轉身扶起香吉士，讓他躺到床上。 --- 帕西雅的手指落在香吉士的胸膛上，從鎖骨下方緩緩往下滑，指尖劃過緊實的肌肉線條。她的體溫透過指尖傳過來，溫熱而柔軟。 「放輕鬆，」她輕聲說，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頸側，輕輕吸了一口氣，「你繃得太緊了。」 香吉士閉上眼睛，後腦勺陷進枕頭裡。帕西雅的嘴唇順著他的脖子往下移動，落在鎖骨上，留下濕潤的痕跡。她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溫熱、帶著淡淡的甜味。 他的腦子開始飄。 人妖島。兩年。地獄般的兩年。 每天早上醒來，推開門，走廊上全是穿著高跟鞋、塗著口紅、肌肉隆起的「人妖」。他們追著他跑，喊著「香吉士醬～」，他只能逃，踢開任何靠近的臉，然後躲進廚房。 晚上，鎖上門，他躺在狹窄的床上，拿出藏在枕頭底下的照片。 娜美的照片。 那張照片是從金獅子手上逃脫後，娜美回到千陽號上時拍的——她只穿著一件白色襯衫，衣襬剛好蓋住臀部，下半身什麼都沒穿。襯衫被海水浸濕，布料貼在身上，透出底下肌膚的色澤和胸罩的輪廓。她綁著雙馬尾，額前的碎髮貼在臉頰上，因為炎熱而微微出汗，臉頰泛紅，嘴角帶著疲倦的笑意。 他記得很清楚，那時候她彎腰調整紀錄指針，襯衫下擺往上提，露出大腿根部。他站在船舷邊，心跳加速，視線黏在她身上移不開。 那天晚上，他鎖上廚房的門，拿出那張照片，褲子褪到膝蓋，手握住硬挺的陽具，閉上眼睛，想像她的手指、她的嘴唇、她的身體。他套弄著，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直到精液噴在毛巾上。 這樣的夜晚持續了兩年。 帕西雅的舌頭舔過他的乳頭，把他的思緒拉回現實。香吉士倒抽一口氣，身體弓起來，手指抓住床單。 「你又在想什麼了？」帕西雅抬起頭，淡紫色的眼眸注視著他。 「⋯⋯沒什麼。」香吉士別過頭。 帕西雅沒有追問，只是低下頭，繼續親吻他的胸膛。她的嘴唇落在他的肋骨上，沿著腹部肌肉的線條往下移動，舌頭在皮膚上畫出濕潤的路徑。 香吉士的呼吸開始變重，褲襠裡的陽具迅速充血，頂在布料上隆起明顯的形狀。 帕西雅的手順著他的腹部往下滑，指尖停在褲腰上，隔著布料輕輕按壓那團硬挺。她感受到那裡的溫度和硬度，嘴角揚起一抹淺笑。 「這裡⋯⋯很精神呢。」 香吉士咬住下唇，沒有回答。 帕西雅的手指勾住褲腰，將他的褲子往下拉。布料滑過臀部，露出底下完全勃起的陽具，龜頭頂在內褲邊緣，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她看著那根硬挺的肉棒，指尖輕輕碰觸龜頭，沾起那滴液體，在指尖搓開。然後她握住莖身，開始上下撫摸，動作緩慢而溫柔。 --- 帕西雅的手握住香吉士的陽具，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上。她沒有急著坐下，而是用龜頭在縫隙外輕輕磨蹭，讓兩人都感受到那股即將進入的張力。 「想要我坐下去嗎？」帕西雅低聲問，淡紫色的眼眸注視著他。 香吉士吞了口唾沫，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只能點頭。 帕西雅嘴角揚起，腰部緩緩下沉。龜頭撐開穴口的嫩肉，一點一點陷進去，那股溫熱濕潤的觸感從龜頭蔓延到整個莖身。香吉士悶哼一聲，手指抓住床單，感受著穴壁緊緊吸附住他的雞巴，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 「哈⋯⋯進去了⋯⋯」帕西雅輕聲喘息，臀部繼續下沉，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體內。她停在那裡，穴肉微微收縮，適應這股飽脹感。 香吉士閉上眼睛，為了延長身體的快感，他的腦子不受控制地飄回兩年前。 人妖島上，他邊練月步邊想娜美。雙腿在空中踢擊，汗水模糊視線，腦子裡全是她的畫面——她彎腰時襯衫下擺往上提，露出大腿根部；她轉身時臀部繃緊的曲線；她笑起來時眼睛瞇成月牙的模樣。那些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腦子裡，不管怎麼踢都甩不掉。 然後是阿拉巴斯坦。 那天晚上，寇布拉提議翻牆偷窺女子浴室。香吉士、騙人布和魯夫立刻跟上，四個人掛在牆上，像壁虎一樣貼在牆面，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浴室裡，娜美和薇薇裹著浴巾，水珠從濕漉漉的頭髮上滴落。娜美背對著他們，彎腰拿東西，浴巾下擺往上提，露出渾圓的臀部曲線。香吉士的視線黏在她身上，心跳加速，褲襠迅速隆起。 然後娜美轉過身，發現了他們。 她沒有尖叫，沒有逃跑，只是瞇起眼睛，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想看是吧？那就送你們『幸福的一擊』！」 她鬆開浴巾，任由布料滑落，露出底下那對豐滿的奶子——然後她雙手托住乳房，猛地往前一甩，將「兩粒大奶寶」毫無保留地任由他們窺視。 事後，娜美向他們每人收取十萬貝裡的觀賞費。 香吉士付得心甘情願。 就像騙人布永遠能回憶起恐怖三桅帆船上娜美的裸體——香吉士也永遠忘不了阿拉巴斯坦浴室裡的那一幕。他們都沒有照片，但那些畫面比任何照片都清晰，刻在腦子深處，隨時可以拿出來回味。 香吉士的雞巴在帕西雅體內又硬了幾分。 「嗯？又更硬了⋯⋯」帕西雅輕笑，開始上下擺動腰部。她的動作緩慢而深重，每次下沉都讓龜頭頂到最深處，然後緩緩提起，再重重坐下。 香吉士喘著氣，手掌貼在她的大腿上，感受她肌肉的收縮和放鬆。腦子裡娜美的畫面揮之不去——她站在浴室裡，浴巾落在地上，全身赤裸，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流，滑過乳溝，流過腹部，滴在大腿上。 兩年來，他每晚對著娜美的照片自慰，想像她的身體，想像她的手握住他的雞巴，想像她張開嘴含住龜頭。 帕西雅的動作加快，穴肉摩擦著莖身，發出黏膩的水聲。香吉士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不自覺地往上頂，配合她的節奏。 「啊⋯⋯香吉士先生⋯⋯好舒服⋯⋯」帕西雅喘息著，頭髮隨著動作甩動，淡紫色的髮絲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香吉士咬住下唇，腦子裡娜美的畫面越來越清晰——她彎腰時奶子垂下的弧度，她轉身時臀部晃動的線條，她笑起來時嘴角的弧度。 「要去了⋯⋯」他低吼一聲，腰猛地往上頂，龜頭抵在花心深處，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進帕西雅體內。 帕西雅感受到體內那股熱流，停下動作，穴肉緊緊收縮，將精液牢牢鎖在深處。 兩人喘息著對視，帕西雅的臉頰泛紅，額頭滲出細汗，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香吉士的胸膛劇烈起伏，視線模糊了一瞬，然後慢慢聚焦在她的臉上。 --- 帕西雅癱在他胸口，喘息還沒平復，穴肉仍一抽一抽地收縮著。香吉士的雞巴還插在裡面，半軟不硬，被她夾得又開始充血。 「換個姿勢。」他低聲說，手掌拍了下她的臀部。 帕西雅「嗯」了一聲，乖乖翻身跪趴，雙手抓住枕頭，把臀部高高翹起。香吉士撐起身體，膝蓋頂開她雙腿，龜頭抵在濕漉漉的穴口上——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床單已經濕了一塊。 他沒急著插進去。 香吉士閉上眼睛，深呼吸，腦子裡浮現人妖島上那些該死的訓練——伊娃柯夫逼他們在懸崖邊做伏地挺身，底下是巖漿，做不完不準吃飯。不是體力問題，是專注力。他學會了在極限狀態下控制呼吸，控制心跳，控制每一塊肌肉的收縮和放鬆。 他把那套方法用在這裡。 吸氣——龜頭抵住穴口，微微陷入。吐氣——停住不動。吸氣——腰往前推，龜頭撐開穴肉，緩慢地滑進去。吐氣——停住。 帕西雅悶哼一聲，手指抓緊枕頭：「香吉士先生⋯⋯你⋯⋯」 「別急。」他壓低聲音，手掌貼在她腰側，感受她肌膚的溫度。 他開始抽送。 速度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抵住花心，停兩秒，再緩緩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慢慢推回去。帕西雅的呻吟斷斷續續，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垂下來搖晃著。 「啊⋯⋯好深⋯⋯」她喘息著，額頭抵在枕頭上，「香吉士先生⋯⋯快一點⋯⋯」 「還不行。」香吉士咬牙，維持同樣的速度。 他想起人妖島上的另一個訓練——被綁在椅子上，伊娃柯夫在他面前跳艷舞，他得保持雞巴不勃起。失敗一次多訓練一週。他失敗了二十三次，多待了將近半年。但他學會了控制。 他把這份控制力用在帕西雅身上。 抽送持續了十幾分鐘，速度始終沒加快。帕西雅的呻吟從壓抑變成哀求，穴肉從緊繃到鬆軟再到緊繃，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香吉士先生⋯⋯」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拜託⋯⋯快一點⋯⋯我真的⋯⋯」 香吉士深吸一口氣，終於加快速度。 腰的擺動從慢速變成中速，再從中速變成快速。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黏膩的水聲隨著抽送越來越響。帕西雅的呻吟變成浪叫，身體往前滑，被他拉回來，再滑，再拉回來。 「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尖叫著，穴肉開始痙攣。 香吉士咬緊牙關，腰繼續挺動，龜頭在花心深處磨蹭。他感覺到自己的極限正在逼近，但他沒停，反而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 「啊——！」帕西雅的身體繃緊，高潮席捲全身，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香吉士沒停，繼續抽送，雞巴在她收縮的穴肉裡硬挺到極限，龜頭抵住花心，精液猛地噴出，一股一股地灌進最深處。 他伏在帕西雅背上大口喘息，汗水從額頭滴落，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流。帕西雅癱軟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床單濕了一大片，從她胯下蔓延開來。 --- 結束性愛後，帕西雅癱軟在香吉士胸口，棉被只蓋到腰際。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手指無意識地在他鎖骨下方畫著圈。 香吉士盯著天花板，思緒卻飄回阿拉巴斯坦。 那天晚上，魯夫也加入了對娜美的偷窺。魯夫擠在他和騙人布中間，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褲襠撐得老高。 香吉士當時心想：這傢伙原來有性慾啊。 那瞬間，他對戴馬羅的所有懷疑全部消失了。魯夫就是這樣的人——白痴、直覺動物、看到女人也會起反應。只是以前年紀小，沒那麼色。只是現在「魯夫」長大了，變得更加好色，十分合理。 「香吉士先生？」 帕西雅的聲音把他拉回來。她撐起身體，淡紫色的眼眸注視著他，棉被滑到腰際，露出半邊奶子。 「你在想什麼？」 香吉士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懷裡：「想妳剛才的樣子。真美。」 帕西雅臉頰泛紅，把臉埋進他胸口。 「對了。」香吉士的聲音低下來，「我跟騙人布……還有魯夫比起來，誰比較厲害？」 帕西雅抬起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胸膛滑到腹部，停在他的肚臍上：「香吉士先生最溫柔，最紳士。」她頓了頓，眼神帶著調皮，「那……我跟娜美小姐、羅賓小姐比呢？」 香吉士沒料到她會反問：「妳吃醋了？」 「沒有。」帕西雅搖頭，「我也是女人，很清楚娜美小姐和羅賓小姐有多致命。只是想知道你的評價。」 香吉士鬆了口氣：「我對女人都一視同仁地愛。羅賓是另一種風味——成熟、危險。娜美……」他頓住，「我沒跟她做過。」 帕西雅眨了眨眼睛，有些驚訝：「一次都沒有？」 香吉士正要開口—— 房門猛地被推開。 騙人布走進來，上身赤裸，下半身只圍著一條白色浴巾。他雙手各揉著一名女人魚的奶——左邊是伊希莉，黑白直間鱗片的比基尼胸罩被推到鎖骨上，奶子完全露在外面；右邊是梅洛，紫色花卉圖案比基尼的肩帶滑到手肘，胸罩掛在肋骨上晃蕩。梅洛手上還拎著一包衣服。 「香吉士！帕西雅！」騙人布咧嘴笑，長鼻子翹得老高，「你們倆也太大聲了吧！我在外面的人魚海灣可是聽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