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陽號靜靜地在深海中航行，陽光穿過海水在甲板上投下流動的光影。巨大的魚群從船旁遊過，偶爾有海王類的身影在深處一閃而過。 戴馬羅站在甲板中央，一隻手摟著帕西雅纖細的腰身，感受薄紗下肌膚的溫度。另一隻手摸著下巴，嘴角掛著得意的笑。他瞇起眼睛看著周圍的魚群，心想這艘船、這些船員、還有懷裡的美人，現在都歸他了。 「魯夫大人，你看！那邊有發光的魚！」帕西雅興奮地指著船外，淡紫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嗯，真漂亮。」戴馬羅隨口應著，視線卻飄向欄杆旁的娜美。她穿著牛仔長褲、藍色薄外套，稍微拉下拉鍊露出乳溝。外套底下穿著件綠白橫條紋的比基尼，在光影中若隱若現。娜美察覺到他的目光，微微皺眉，轉頭繼續看海。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從後方竄出。 「草帽魯夫！」 清脆的女聲讓甲板上的氣氛瞬間緊繃。所有人同時轉頭——一個紅短髮的女人站在船舷邊，海軍大衣敞開，露出腰間的細劍。 「海軍！」騙人布大叫，彈弓已經舉起來。 「等等，只有一個人？」佛朗基握緊機械拳頭。 香吉士卻叼著菸走上前，眼睛發亮：「喔～美女啊～」 「別靠近她！」娜美舉起天候棒，目光卻緊緊盯著戴馬羅。她在等他做決定——這個自稱魯夫的傢伙要怎麼處理眼前的情況？ 戴馬羅額頭滲出冷汗。他左手悄悄握住腰間的手槍，心臟狂跳。但臉上還是擠出笑容，大聲說：「沒錯，我就是魯夫！」 話音剛落，伊斯卡一把摘下帽子，露出整張臉。她的眼眶泛紅，下一秒——以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的速度衝上前，緊緊抱住戴馬羅。 「終於找到你了！」 戴馬羅整個人僵住，槍都來不及拔。懷裡的帕西雅被擠到一旁，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船員們也都愣在原地。 「呃……」戴馬羅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口的紅髮腦袋，感覺到她身體微微顫抖。他遲疑了一下，確定沒有殺氣後，才朝船員們揮揮手：「沒事沒事，別緊張。」 然後他順勢收緊手臂，回抱住伊斯卡。手掌貼在她背上，隔著大衣感受她纖細的曲線。這女人身材不差啊，而且還是海軍——魯夫那小子連海軍都搞上了？ 「我一直在找你……」伊斯卡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哆哈哈，我不是在這嗎？」戴馬羅乾笑著，心裡卻在飛快盤算。這女人跟魯夫是什麼關係？看這反應，八成是情人。該死，那傢伙到底有多少女人？海賊女帝就算了，連海軍美女都為他痴迷。 他低頭聞了聞伊斯卡的髮香，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不過現在，這些都是他的了。 --- 伊斯卡從戴馬羅懷裡退開半步，紅著眼眶抹了抹臉。 「抱歉，我有點激動。」她深吸一口氣，抬頭看著眾人，「我叫伊斯卡，前海軍本部少尉。」 「前海軍？」娜美皺眉，天候棒仍握在手裡，「那你為什麼要找魯夫？」 伊斯卡的目光落在戴馬羅臉上，眼神柔軟下來：「因為……艾斯。」 這個名字讓甲板上的空氣一滯。 「艾斯？」喬巴從藏身處探出頭，「那個艾斯？魯夫的哥哥？」 「波特卡斯·D·艾斯——」伊斯卡低下頭，聲音變得很輕，「我是他的……情人。」 騙人布瞪大眼睛：「欸欸欸欸欸！？」 香吉士叼著菸，眼神認真起來：「海軍跟海賊？」 「那時候我在追捕他。」伊斯卡苦笑，「我們交手過好幾次，每次他都笑著說『下次再來啊』……然後有一天，他沒跑，我也沒追了。」 她抬起頭，直視戴馬羅：「他邀請我加入他的海賊團。我沒答應——但我退了海軍，加入SWORD。」 「SWORD？」喬巴歪著頭，「那是什麼？」 「是海軍、卻又不是海軍。」戴馬羅接過話，語氣難得認真，「在官方手續上，這群人已經從海軍離職。但私底下，他們依舊忠於海軍。SWORD成員可以自由行動，不需受海軍核准，可以隨意向任何海賊發動戰爭——但相對地，海軍和世界政府對他們的行為不負任何責任。」 他頓了頓，看著伊斯卡：「簡單說，就是可以隨時被拋棄的棄子。」 伊斯卡沒有否認。 一旁的娜美和羅賓交換了一個眼神。 羅賓嘴角微揚，輕聲說：「看來，他對艾斯的事情很清楚。」 娜美收起天候棒，看著戴馬羅的背影，有了一些改觀——「魯夫」似乎真的變成熟了。 --- 伊斯卡深吸一口氣，才繼續說下去。 「我跟艾斯交手過很多次……每次他都會笑著說『下次再來啊』，好像我們不是在打架，是在玩遊戲一樣。」她嘴角浮起一抹苦笑，「後來，我發現自己追不上他了——不是速度，是心。」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戴馬羅臉上：「頂上戰爭那天，我在新世界執行任務。等我趕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甲板上安靜下來。喬巴的眼眶已經泛紅，帕西雅也低下頭。 「這兩年來，我一直在找你。」伊斯卡直視著戴馬羅，「你是艾斯的弟弟，是他最後的家人。我想代替他——」 她頓了頓，聲音有些哽咽：「守護你。」 戴馬羅沉默了幾秒。 他腦中飛快轉著——頂上戰爭，艾斯死了，白鬍子也死了，草帽海賊團因此分散兩年。沒有那場戰爭，他根本沒機會取代魯夫。說實話，他感謝那場戰爭。 但他臉上擠出一個溫暖的笑容，站起身走到伊斯卡面前，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謝謝妳。」他的聲音難得真誠，「謝謝妳……願意跟我說這些。艾斯那傢伙，有妳這樣的女人愛他，他一定很幸福。」 伊斯卡抬起頭，眼眶已經蓄滿淚水。 「我沒能救他——」 「那不是妳的錯。」戴馬羅打斷她，手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那傢伙不會希望妳自責的。」 伊斯卡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猛地抱緊他，把臉埋進他胸口，放聲大哭。 帕西雅第一個衝上來，從側面抱住伊斯卡：「沒關係的，沒事了……」 喬巴也跑過來，眼淚已經掉下來，扯著伊斯卡的褲腳：「嗚嗚嗚……伊斯卡好可憐……」 娜美猶豫了一秒，也走上前，輕輕摟住伊斯卡的肩膀。 戴馬羅的手臂被三個女人夾在中間，帕西雅貼著他的右側，娜美靠在他的左前方，伊斯卡整個人埋在他懷裡。他的手臂被壓住，感受到三具柔軟身體的溫度。 騙人布見狀搓著手走過來：「我也要——」 「不準。」羅賓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翹著腿坐在椅子上，手指輕點桌面——幾隻手臂從甲板兩側伸出來，直接把騙人布和香吉士擋在原地。 香吉士叼著菸，無奈地嘆了口氣。 幾個女人抱了好一會兒才鬆開。娜美退開時，手背不經意擦過戴馬羅的褲襠——他猛地倒抽一口氣。 該死。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那地方已經有了反應，在短褲下撐出明顯的形狀。 --- 甲板上的空氣凝滯了幾秒。 伊斯卡終於慢慢推開他，抬手抹了抹臉頰上的淚痕。她的目光往下飄了一瞬——落在戴馬羅褲襠撐起的形狀上——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臉頰微微泛紅。 「魯夫。」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我想過了。這兩年我一直在找你，不是因為我是海軍，也不是因為任務——」她頓了頓，「是因為艾斯。他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是他弟弟，是他最後的家人。我想代替他……照顧你。」 她伸手按住戴馬羅的肩膀，語氣認真起來：「讓我當你的義姊吧。我要加入草帽海賊團，以家人的身份守護你。」 戴馬羅眨了眨眼，腦中飛快轉著——前海軍少尉，SWORD成員，跟艾斯有過一段，身材不差，主動送上門。他嘴角咧開，張開雙臂：「當然歡迎！草帽海賊團歡迎妳！」 「等等。」佛朗基從船舷邊走過來，機械手臂交疊在胸前，金屬關節發出咔噠聲，「她是前海軍少尉。你確定讓她上船？」 「而且還是SWORD。」布魯克從陰影裡飄出來，骷髏臉上掛著那副永遠的笑容，語氣卻難得認真，「呦呵呵呵……海軍的棄子，誰知道她是不是來臥底的？」 羅賓從椅子上站起身，雙手環抱胸前，目光落在伊斯卡臉上：「我也有些好奇。你怎麼證明自己不是來抓魯夫的？」 伊斯卡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解開海軍大衣的扣子，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她從腰間抽出細劍，劍尖朝下，雙手握住劍柄，遞到戴馬羅面前。 「我把武器交給你。」她直視他的眼睛，「如果你不相信我，隨時可以殺了我。」 甲板上一陣寂靜。 戴馬羅看著那柄細劍，又看了看伊斯卡堅定的眼神，伸手推回劍柄：「不用。我相信妳。」 「不過——」他轉頭看向其他船員，「你們有意見嗎？」 騙人布縮了縮脖子：「我……我沒意見啦……」 「我也沒意見。」喬巴擦著眼淚，「伊斯卡好可憐……她不是壞人！」 香吉士叼著菸，目光在伊斯卡身上轉了一圈，然後聳聳肩：「既然是美女，那就沒問題了。」 娜美嘆了口氣，收起天候棒：「算了，反正你都答應了。」 「不過——」佛朗基推了推墨鏡，「剛才說你是SWORD，你在夏波帝諸島應該有消息管道吧？那邊最近怎麼樣？」 伊斯卡的臉色暗了下來。 「夏波帝諸島……」她深吸一口氣，「方才，海軍大將藤虎在那裡抓了一批人。」 「藤虎？」戴馬羅皺眉。 「嗯。」伊斯卡點頭，「他是經由『世界徵兵』新上任的海軍大將。跟偽草帽一夥交手了——就是那些冒充你們的人。還有……」她頓了頓，「你們的船員，索隆，也在場。」 甲板上的空氣一滯。 「索隆？」騙人布瞪大眼睛，「他沒上船？」 「對。」伊斯卡看向戴馬羅，「他留在島上，跟偽草帽一夥一起被藤虎擊敗了。現在應該被關在海軍基地裡。」 甲板上的空氣瞬間凝結起來，戴馬羅能輕易感受到船員們對索隆的重視與著急，以及隨之而來的拉扯。 --- 「上浮！」喬巴站在船舷邊，爪子抓著欄杆，眼睛亮晶晶的，「索隆在等我們啊！」 「對啊！」騙人布跟著附和，長鼻子晃了晃，「現在趕過去還來得及——」 「來不及。」佛朗基打斷他，機械手臂交叉在胸前，「這裡是深海，鍍膜撐不住急遽的壓力變化。上浮到一半就會爆開。」他轉頭看向香吉士，「你說對吧，香吉士？」 香吉士叼著菸，吐出一口白霧：「佛朗基說得沒錯。我們得先到魚人島補給，重新鍍膜才能上浮。」他聳聳肩，「雖然我不想把那綠藻頭撈出來——但那傢伙是我們的同伴。」 「可是——」喬巴的眼眶又紅了。 「夠了。」戴馬羅的聲音從甲板中央傳來，他壓抑住內心那股反對的情緒——該死，他根本不想去救什麼索隆，那綠藻頭最好關久一點，還有魯夫本尊——但臉上還是擠出認真的表情，轉頭看向娜美：「娜美，妳覺得呢？上浮有機會嗎？」 娜美蹲在船舷邊，手指按著鍍膜表面，眉頭緊皺。她閉上眼睛，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身：「不行。」她搖搖頭，「水深超過六千公尺，鍍膜的張力已經到達極限。如果現在強行上浮——」她比了一個爆炸的手勢，「『砰』的一聲，我們全部都會死在海裡。」 喬巴的耳朵垂下來，騙人布也縮了縮脖子。 「不過——」伊斯卡從旁邊走過來，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就算現在上浮，也來不及阻止索隆被押送。」她看向戴馬羅，「藤虎是海軍大將，他抓了人一定會立刻安排軍艦送往推進城或本部。」她頓了頓，「我們先到魚人島，補給、重新鍍膜，然後再上浮——依照關押地點，我們還有機會在半路上攔截。」 甲板上安靜了幾秒。 佛朗基推了推墨鏡：「這女人說得有道理。」 「那就這樣吧。」戴馬羅大手一揮，「先往魚人島前進！」 船員們各自散開，佛朗基和香吉士走向舵輪，娜美展開海圖開始計算航向，騙人布和喬巴垂頭喪氣地跟在後面。 戴馬羅站在甲板中央，看著忙亂的眾人，悄悄鬆了口氣。 「想不到——」 一個聲音從他身邊傳來。 「魯夫已經是大人啦。」 戴馬羅轉頭，伊斯卡站在他旁邊，雙手環抱胸前，嘴角掛著一抹淺笑。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眼神裡帶著某種審視過後的認可。 戴馬羅眨了眨眼，臉上立刻露出那種「有戲」的表情——嘴角咧開，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哆哈哈——當然，我可是船長啊。」 伊斯卡輕笑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向娜美，彎腰在她身邊蹲下，指著海圖上的某個位置：「這邊的洋流比較急，可以節省一點時間。」 戴馬羅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海軍大衣的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白色襯衫的下擺從腰間露出一截，勾勒出纖細的腰線。他的視線往下滑，落在她彎腰時臀部撐起的弧度上。 該死。 他舔了舔嘴唇。 這女人身材不差。 船身突然一震，一股冰冷的寒流從船底湧上來。甲板上的溫度驟降，喬巴打了個哆嗦，然後立刻從船艙裡翻出幾件外套，跑向羅賓和帕西雅：「羅賓！帕西雅！穿上！」 羅賓接過外套，嘴角微揚：「謝謝你，喬巴。」 帕西雅也接過外套披在肩上，朝喬巴露出溫暖的笑容：「喬巴真貼心。」 娜美抬起頭，手指按著額頭：「各位，準備好了——我們要進入海底山脈群了。」 話音剛落，船身開始劇烈晃動。戴馬羅抓住欄杆，看著前方的海底地形——巨大的巖壁從兩側逼近，狹窄的通道只夠千陽號勉強通過。佛朗基大聲吼著操縱船舵，香吉士在旁邊幫忙調整風帆，騙人布和喬巴抱著纜繩跑來跑去。 戴馬羅站在甲板中央，看著忙著操縱船隻的眾人，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抹笑。 他轉頭看向船舷邊——娜美彎腰盯著海圖，薄外套的拉鍊敞開，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比基尼下微微晃動。羅賓站在她旁邊，雙手環抱胸前，沙龍裙的開叉處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帕西雅靠在欄杆邊，腰間的束腰馬甲勾勒出纖細的曲線。伊斯卡蹲在娜美身邊，紅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膚。 四個女人。 四種不同的身材。 四種不同的風情。 戴馬羅舔了舔嘴唇，褲襠那地方又開始有了反應。 他腦中已經開始盤算——等到船隻安全通過這片海底山脈群，他得去找羅賓，好好打聽一下她之前說的「宴會」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