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裝店的門在身後關上，戴馬羅的目光立刻被店內的陳設吸引。 牆上掛滿了各種款式的衣服——紅色背心、牛仔短褲、綠色外套、橘色洋裝，每一件都是草帽一夥常穿的服裝。角落還擺著幾頂草帽，雖然做工粗糙，但遠遠看還真像他頭上那頂。 「哇，這也太扯了吧。」戴馬羅咧嘴笑著，伸手摸了摸一件紅色背心，「真的甚麼草帽一夥的衣服都有呢！」 「當然有！」一個尖細的聲音從櫃檯後傳來。 一隻穿著西裝的魚人從櫃檯後跳出來，胸前別著一朵紅花，戴著墨鏡，模樣相當滑稽。他雙手叉腰，語氣驕傲：「這裡可是魚人島上最受歡迎的服裝店！兩年前，草帽小子一夥為了救海咪，在天龍人面前大鬧了一場——從那天起，整個魚人島都把他們當英雄呢！」 戴馬羅瞇起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英雄，啊？ 他喜歡這個詞。 「所以我們老闆就想啊——」魚人店員繼續說，手舞足蹈，「既然大家都這麼喜歡草帽一夥，那就乾脆開一間專賣店，賣他們的同款衣服！你看看這件——」他從架上抽出一件綠色外套，「這是索隆的！還有這件——紅色洋裝，娜美小姐的！」 娜美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 她伸手拿起一件白色比基尼上衣，布料少得可憐，胸前印著草帽海賊團的標誌。她翻了翻標籤，又放回去，轉頭看向另一排架子。 「娜美，妳要買什麼？」戴馬羅湊過去，目光卻落在她彎腰時露出的腰線上。 「隨便看看。」娜美頭也不回，手指滑過衣架上的布料，最後停在一件淺藍色的連身裙上。她抽出來看了看，又放回去，轉頭看向更衣室的方向。 「我去試穿幾件。」她開口，語氣平淡，「你在外面等我。」 戴馬羅愣了一下：「我？」 「對，你。」娜美轉頭看他，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我要你幫我評價——哪件好看。」 戴馬羅的喉嚨動了動。 評價？ 他腦中立刻浮現娜美穿著各種清涼服裝從更衣室走出來的畫面——緊身的上衣、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布料少得可憐的比基尼⋯⋯ 「沒問題！」他立刻回答，聲音比預期中還大。 娜美微微一笑，轉身走進更衣室。 戴馬羅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門簾後，然後一屁股坐在更衣室外的沙發上。沙發是淺灰色的絨布材質，坐墊柔軟，他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雙手枕在腦後。 他沒注意到娜美在進去前，臉上閃過的那一絲異樣表情。 店內播放著輕快的音樂，帕帕克回到櫃檯後繼續整理衣服。戴馬羅的視線掃過店內的陳設——牆上的海報、架上的衣服、角落的人體模型——但心思完全不在這些東西上。 他的腦子裡全是娜美。 她剛才彎腰時露出的腰線，她轉身時晃動的橘色長髮，她說話時嘴唇的弧度——每一個畫面都在他腦中放大、慢動作重播。 戴馬羅舔了舔嘴唇，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 更衣室內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窸窸窣窣，輕微而清晰。戴馬羅的耳朵立刻豎起來，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盯著那道門簾。 他開始想像門簾後面的畫面——娜美的手繞到背後，解開比基尼的釦子，布料滑落，露出那對豐滿的乳房⋯⋯ 戴馬羅的褲襠開始緊繃。 他迅速調整坐姿，將雙腿交叉，試圖掩飾逐漸隆起的形狀。他深吸一口氣，腦中浮現各種冷靜下來的念頭——魚人島的街道、商店、海王類——但那些畫面很快又被娜美的裸體取代。 該死。 他咬住下唇，目光緊盯門簾。 更衣室內又傳來一陣窸窣聲，然後是腳步聲——輕巧、緩慢，像是故意在拖延時間。 戴馬羅的呼吸開始變重。 他想起剛才在街上，娜美故意在他面前彎腰、扭腰、擺臀——那些動作明顯是故意的。她在撩撥他，而且她知道他在看。 這個女人⋯⋯ 戴馬羅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她到底在想什麼？ 他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腦中開始幻想接下來的畫面——娜美穿著一件清涼的連身裙走出來，在他面前轉一圈，問他好不好看。他站起來，走近她，手搭在她腰上，說「很好看」。然後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嘴唇微張⋯⋯ 戴馬羅的褲襠又緊了一分。 他迅速收回思緒，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得先搞清楚娜美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 更衣室內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然後是衣服掛上衣架的輕響，再來是拉鍊拉開的細微聲響。 戴馬羅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目光緊盯那道門簾。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腦中畫面飛快切換——娜美脫下比基尼、娜美彎腰穿褲子、娜美裸身站在鏡子前⋯⋯ 他吞了口口水，褲襠又緊了一分。 該死。 他換了個坐姿，將左腿壓在右腿上，試圖掩飾那團逐漸隆起的形狀。店內輕快的音樂在耳邊流轉，但他完全聽不進去，所有感官都鎖定在那道門簾上。 窸窣聲停了。 然後是腳步聲——輕巧、緩慢。 戴馬羅的呼吸停了一拍。 門簾被掀開，娜美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淺綠色的細肩帶背心，貼身剪裁勾勒出上半身曲線，正面布滿深綠色的大型圓點圖案，排列不規則，領口是略帶弧度的低圓領設計，露出鎖骨與肩膀。下身是深藍色的緊身五分褲，褲長約至膝蓋上方，緊緊包裹住她渾圓的臀部與修長的大腿。 戴馬羅瞪大眼睛，視線從上到下掃過她的身體——鎖骨、乳溝、腰線、臀部、大腿——然後又從下到上掃回來。 他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這女人穿什麼都好看。 「怎麼樣？」娜美站在他面前，雙手插在腰上，微微側身，「好看嗎？」 戴馬羅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好⋯⋯很好看。」 娜美瞇起眼睛，嘴角微揚：「就這樣？」 戴馬羅愣住。 就這樣？ 他腦中一片空白。過去他面對女人時，要嘛直接掏錢，要嘛直接壓上去——從來不需要「評價衣服」這種步驟。他該說什麼？說「妳穿這件很性感」？說「這件衣服襯托出妳的曲線」？還是說「我想把妳的衣服脫掉」？ 他額頭開始冒汗。 「呃⋯⋯」他乾咳一聲，「就是⋯⋯很好看啊。顏色很適合妳。」 娜美歪了歪頭，眼神平靜：「沒別的？」 戴馬羅冷汗直冒。 他在心裡瘋狂咒罵自己。他媽的，他該說什麼？這女人到底想要什麼答案？他想起剛才在街上，她故意彎腰、扭腰、擺臀——那些明顯是試探。現在她又換了一套衣服出來問他感想，這肯定也是試探。 但他不知道她在試探什麼。該不會是小配件吧？ 戴馬羅靈機一動，想到頭上的草帽。他伸手摘下，往前一伸，戴到娜美頭上。 「這個也適合妳。」 娜美愣住了。 草帽的帽沿壓在她額頭上，陰影遮住她的表情。她沒有說話，沒有動，就那樣站在那裡，像是時間突然靜止了一樣。 戴馬羅看到她沒有立刻生氣，鬆了口氣。他心想：幸好，這招有用——雖然他知道魯夫好少把草帽交給他人把管，但他知道娜美是其中的例外。這種動作看起來很「魯夫」，應該能讓她開心一點。 「怎麼樣？」戴馬羅擠出笑容，「很搭吧？」 娜美沒有回答。 她站在那裡，草帽的陰影遮住她的眼睛，但戴馬羅可以看到她的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 然後她轉身了。 很快。 快到戴馬羅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背對著他，朝更衣室走去。她的腳步很快，像是要逃離什麼一樣。 「娜美？」 「⋯⋯我再換一套。」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奇怪，像是壓抑著什麼情緒。戴馬羅皺起眉頭，心想：她怎麼了？不喜歡草帽？還是覺得我在敷衍她？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簾後，腦中一片混亂。 該死，他搞砸了嗎？ --- 更衣室內，娜美站在鏡子前，草帽還戴在頭上。 她的手撐在鏡子前，低下頭，咬住下唇。 該死。 她閉上眼睛，腦中浮現那個畫面——那個戴草帽的少年站在可可西亞村的路上，把草帽戴在滿臉是淚的她頭上，嚴肅地說：「交給我吧。」 那時候她破涕為笑了。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夥伴」是什麼感覺。 而剛才，那個胖子把草帽戴到她頭上的瞬間，她差點又哭了。 她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睛，看著鏡中的自己——草帽壓在橘色長髮上，帽沿遮住半張臉，只露出微微泛紅的眼眶。 不行。 她不能讓那個胖子看到她的表情。 她迅速摘下草帽，掛在衣架上，然後轉身面對衣架上的其他衣服。她的手在衣架間滑過，指尖觸碰布料的質感，但心思完全不在衣服上。 她在想什麼？ 她在想，那個胖子到底是誰？ 他說話的方式、他的舉止、他對她的態度——每一個細節都跟魯夫不一樣。但剛才那個動作⋯⋯那個把草帽戴到她頭上的動作⋯⋯ 娜美咬住下唇。 她想起惡龍領域的那一天，魯夫渾身是血，站在她面前，笑著說：「我辦到了，我打倒惡龍了！」 然後他才溫柔地把草帽戴拿回來。 娜美閉上眼睛，深呼吸。 她不能讓那個胖子看出她的動搖。 「他只是在亂做。那個白痴根本不知道草帽代表什麼，他只是覺得我需要配件，就隨便拿了個東西想討好我。」 她把草帽翻過來，試著說服自己。 「對，他只是在亂做。」 她深吸一口氣，將草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轉頭看向掛在牆上的第二套衣服——深藍色的舞孃裝，金色花紋在布料上閃爍，半透明的薄紗披肩垂在一旁。 娜美脫掉身上的綠色細肩帶背心，然後拿起那件舞孃上衣。 深藍色的布料很輕，幾乎沒有重量。 她套上去，調整好位置，發現這件衣服的胸口開得非常低——乳溝完全暴露在外，布料只勉強遮住乳頭，側面幾乎是鏤空的。她拉了拉下緣，發現腰部完全裸露，肚臍和腹部的曲線一覽無遺。 「這衣服怎麼變那麼小件啊⋯⋯明明以前穿起來沒那麼露⋯⋯是身體發育太多嗎⋯⋯」 她低聲抱怨，但還是穿上去了——為了繼續試探外頭那個「胖魯夫」。 她又脫下褲子、套上低腰白長裙，裙身輕柔地垂到腳踝，淡紫色的滾邊在燈光下閃爍。然後戴上金色項鍊和臂環，最後披上那件半透明的薄紗披肩。 娜美站在鏡子前，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深藍色舞孃裝襯托出她白皙的肌膚，金色飾品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半透明的薄紗披肩讓她的肩膀和鎖骨若隱若現。她轉了個身，裙擺隨著動作飄起，露出底下修長的小腿。 「⋯⋯還不錯。」 她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然後拿起草帽，深吸一口氣，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 戴馬羅坐在沙發上，雙手撐在膝蓋上，目光有些茫然地盯著地板。 他完全搞不懂娜美在想什麼。 她剛才的反應很奇怪——戴上草帽之後，她整個人僵住了，然後轉身就走，速度快得像是在逃。她那句「我再換一套」聽起來聲音怪怪的，像是在壓抑什麼情緒。 戴馬羅抓了抓頭髮，有些煩躁地嘆了口氣。 他媽的，他到底該怎麼做？ 他的目標一直很明確——攻略娜美，讓她打從心底成為他的女人。他不想用暴力，不想用權力，而是想靠詭辯果實和自己那可能不存在的魅力，讓娜美心甘情願地躺到他床上。 但現在看來，這個計畫比他想像中難多了。 娜美不是普通的女人。她聰明、警覺、而且對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在觀察、測試。他剛才那招「草帽攻勢」似乎就達成反效果。 戴馬羅又嘆了口氣。 算了，反正她還會出來。到時候再想辦法應對吧。 門簾掀開的聲音傳來。 戴馬羅抬起頭，然後—— 他愣住了。 娜美站在門簾旁，草帽拿在手裡，身上穿著一套深藍色的舞孃裝。深V的領口幾乎開到肚臍，那對豐滿的乳房被布料勉強托住，乳溝深得可以夾住任何東西。腰部完全裸露，纖細的曲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肚臍上那顆小小的肚臍環閃爍著金色光芒。 下身是低腰白長裙，裙身輕柔地垂到腳踝，淡紫色的滾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肩上披著半透明的薄紗披肩，透過布料可以看到她肩膀和鎖骨的曲線。 金色項鍊垂在乳溝上方，臂環箍住她白皙的上臂，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異國的性感風情。 戴馬羅的褲襠瞬間繃緊。 他感覺到血液迅速往下半身湧去，陽具在褲子裡迅速充血，頂出一個明顯的形狀。他完全控制不住——這套衣服比剛才那套露太多了，該露的全露了，不該露的也若隱若現。 娜美走到他面前，將草帽遞還給他。 「怎麼樣？」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戴馬羅接過草帽，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滑——鎖骨、乳溝、裸露的腰腹、裙擺下若隱若現的小腿——每一個畫面都在他腦中放大、慢動作重播。 他的喉嚨乾澀，吞了口口水。 「⋯⋯很好看。」 他的聲音有點沙啞。 娜美歪了歪頭：「就這樣？」 戴馬羅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該說什麼？說「妳這套衣服讓我想把妳壓在鏡子上幹」？說「妳的奶子快掉出來了」？說「我現在只想把妳的衣服撕爛」？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褲襠裡的陽具完全不聽使喚，硬得像根鐵棒。 「⋯⋯這套很適合妳。」 他擠出一句話。 娜美瞇起眼睛，嘴角微揚：「還有呢？」 戴馬羅的額頭開始冒汗。 他的目光忍不住往下飄——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深V領口下幾乎完全暴露，乳溝深得讓他想起剛才在沙灘上偷窺她洗比基尼的畫面。他想起那對乳房在陽光下晃動的樣子，想起水滴從乳尖滑落的畫面—— 他的褲襠又脹大了一圈。 「⋯⋯」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娜美看到他褲襠上明顯的隆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沒有後退，反而往前踏了一步，站在他面前不到半公尺的距離。 「魯夫，你的表情很糟糕喔。」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 戴馬羅乾咳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我⋯⋯我只是覺得這套衣服很好看。」 「是嗎？」 娜美微微側身，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起，露出底下白皙的小腿。她的手放在腰上，指尖輕輕滑過裸露的肌膚，動作緩慢而刻意。 戴馬羅的目光緊盯著她的手，看著她的指尖在腰側劃過，沿著腹部的曲線往下滑—— 他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潰。 他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他想把這套衣服從她身上撕下來，想把她壓在地上，想用雞巴狠狠地插進她的小穴裡，聽到她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他的呼吸開始變重。 --- 戴馬羅坐在沙發上，目光鎖在娜美身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的褲襠脹大，硬得發疼，但他毫無隱藏的意思。 娜美站在原地，雙手叉腰，眉頭微微皺起。 「⋯⋯喂。」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你盯著我看快一分鐘了，到底怎麼樣？」 戴馬羅猛地回神，眨了幾下眼睛。 他的腦子還在轉——剛才那幾秒鐘裡，他已經在腦中把這套衣服從她身上撕下來三次，把她壓在更衣室的鏡子上幹了兩次，還順便想像了她穿著這套衣服在沙漠裡跳舞的樣子⋯⋯ 沙漠。 阿拉巴斯坦。 他突然想到什麼。 「⋯⋯這不是阿拉巴斯坦的服裝嗎？」 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娜美愣了一下，眉毛微挑：「⋯⋯你認得？」 「當然認得。」戴馬羅乾咳一聲，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妳在阿拉巴斯坦穿過類似的衣服——那時候妳跟薇薇一起，對吧？」 娜美沒有立刻回答。 她瞇起眼睛，目光在戴馬羅臉上停留了幾秒，似乎在評估什麼。 「⋯⋯算你答對了。」 她轉過身，走回更衣室。 「我再換一套。」 戴馬羅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簾後，鬆了一口氣。 他伸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發現手心全是濕的。 「⋯⋯該死。」 他低聲罵了一句，低頭看了眼褲襠——那團隆起明顯得讓人尷尬，即使隔著短褲也能清楚看到形狀。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腦中全是娜美穿著那套舞孃裝的畫面——那對幾乎要彈出來的乳房，那條細得可憐的金色鏈條，那片若隱若現的薄紗裙擺⋯⋯ 他的陽具又脹大了一圈。 「⋯⋯不行，這樣下去會出事。」 他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沙發扶手旁的一根木柱上——那是店內的裝飾柱，大約手臂粗細，固定在木質地板上。 他想也沒想，解下腰間的繩索，將自己的右手手腕纏了幾圈，然後緊緊綁在柱子上。 他拉了拉繩結，確認夠緊，然後往後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深呼吸。 「冷靜⋯⋯冷靜⋯⋯」 他低聲唸著，試圖讓下半身消腫。 更衣室內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伴隨著娜美輕微的哼歌聲。 戴馬羅睜開眼睛，看向門簾的方向。 他心裡很清楚——娜美換衣服不是單純的試穿，這是一個測試。 她在測試他是否真的是「魯夫」。 第二題他答對了——阿拉巴斯坦的舞孃裝，那是草帽海賊團在阿拉巴斯坦事件時，娜美為了潛入而穿過的服裝。只要知道草帽海賊團去過阿拉巴斯坦的人，都有可能認出那套衣服。 但第一題呢？那個草帽是對還是錯？而現在的第三題呢？ 他完全不知道她會換上什麼。 門簾內傳來腳步聲，布料摩擦的聲音停止。 戴馬羅屏住呼吸。 門簾被拉開。 娜美走了出來。 戴馬羅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的褲襠硬得像鐵棒，綁在柱子上的右手猛地用力，繩索發出緊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