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冰冷。全身像被卡在果凍裡。 戴馬羅睜開眼睛時,眼前什麼都沒有——不是黑色,是那種連光線都被吞掉的絕對虛空。他眨了眨眼,腦袋還有些暈眩,記憶停留在被八爪章魚拖進下降流的那一刻——繩索斷裂,海水灌進耳朵,身體被巨大的力量往下扯,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發現還能動。身體沒被壓扁,也沒被什麼深海怪物咬碎。他鬆了口氣,然後注意到自己正躺在一層軟軟的膜上——打水包膜,還沒破。周圍的空氣帶著一股潮濕的腥味,溫度比海面低很多,冷得他打了個哆嗦。 他撐起身子,伸手在黑暗中摸索。指尖碰到一面光滑的弧形壁——泡泡的內壁,還帶著微微的彈性。他順著壁面摸了一圈,確定這個泡泡大約只有兩三公尺寬,勉強夠兩個人躺在裡面。 兩個人。 戴馬羅的左手正壓在一個柔軟的物體上。他下意識捏了捏——那觸感柔軟又有彈性,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底下豐滿的弧度。他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又猛跳了幾下。 該死。 這是胸部。 他的手指又捏了一下,確認手感——沒錯,是女人的奶子,而且不小,起碼有E罩杯以上。他的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念頭:娜美?羅賓?還是帕西雅?不對,她們應該都在船上……那這個女人是誰?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火柴——那是他在船上抽雪茄時順手塞進去的,沒想到這時候派上用場。他劃燃火柴,微弱的黃光照亮了泡泡內部。 一張女人的臉出現在他面前。 金色短髮,長度及肩,髮尾有些凌亂地散在臉頰兩側。皮膚白皙,五官精緻,睫毛很長,閉著的眼睛周圍有一圈淡淡的陰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平穩——還活著,只是昏迷。 火柴的光往下移動。 戴馬羅的視線落在她的胸口——一套低胸的淺灰色衣裝,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衣料底下能清楚看到護網的紋路,兩團豐滿的乳房把布料撐得緊緊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他的視線繼續往下——黑色短裙,紅色護腕套,黑色高筒靴,腰間有一條女用腰帶,腰帶後方掛著一個袋子,上面別著一把紅色刀鞘的短刀。 忍者? 戴馬羅皺了皺眉。火柴燒到盡頭,燙了他的手指一下,他甩了甩手,周圍又陷入黑暗。 他不認識這個女人。他努力回想最後的記憶——下降流,八爪章魚,然後什麼都沒有了。這個女人怎麼會在這裡?跟他一起被捲進來的?還是本來就在海底的某個地方? 他伸手摸了摸泡泡的內壁,發現膜壁比剛才薄了一些——打水包膜正在慢慢縮小。這玩意兒撐不了多久,等空氣漏光,他就得跟這個不認識的女人一起死在深海裡。 恐懼像冰水一樣從腳底竄上來。 他後悔了。後悔沒在船上直接撲倒娜美,後悔沒在圖書館裡把羅賓按在書架上操,後悔沒趁帕西雅主動的時候多幹幾次。他還有那麼多女人沒上過——伊斯卡那身海軍制服底下的身體,還有這個躺在旁邊的陌生美女。 等等。 他的視線在黑暗中轉向那個女人的方向——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他記得剛才火柴照亮時,那對豐滿的乳房在衣料下撐起的弧度。 如果真的要死,為什麼不在死前爽一把? 反正泡泡破了也是死,缺氧也是死——如果能在幹她的時候一起窒息,那不就是真·窒息Play嗎? 黑暗中,戴馬羅的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他轉過頭,雖然看不見,但他知道那對豐滿的胸部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 戴馬羅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像在跟死神搶空氣。因為火柴的關係,泡泡內的氧氣越來越稀薄,腦袋開始發暈,但胯下的雞巴卻硬得像鐵棒一樣。 他低頭看著眼前的女人——金色的短髮凌亂地散在臉頰兩側,精緻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清晰可見。她的上衣是一件短袖和服式的設計,沒有釦子,只有一條腰帶繫在腰間。衣襟交疊處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溝,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戴馬羅吞了口唾沫。他伸手扯住腰帶的結,用力一拉——腰帶鬆開,衣襟瞬間敞開,那對巨乳從護網中逃脫彈了出來。 沒有胸罩。 沒有束縛。 兩團白皙飽滿的乳房在微弱的光線下散發著柔和的光澤,乳頭是淡粉色的,已經因為低溫微微挺立。那對奶子大得驚人,起碼有H罩杯,乳肉飽滿柔軟,乳暈是淺淺的粉紅色,只有硬幣大小。 「操……」 戴馬羅的雞巴瞬間硬到發疼,在褲襠裡撐起一個巨大的帳篷。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又看了看那對完美的奶子,嘴角浮起一抹淫笑。 他迅速脫下褲子,那根粗長的陽具彈出來,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他跨坐在女人身上,膝蓋撐在她身體兩側,雙手握住那對巨乳。 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 好軟。 好滑。 他用力揉捏了幾下,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手感好得讓他倒抽一口涼氣。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又看了看那對奶子——乳溝深邃,足夠把整根肉棒夾在中間。 他知道時間不多。因為缺氧的關係,他來不及做任何前戲,也放棄用舌頭或手玩弄乳頭來讓奶子更加滑順——他直接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對準乳溝,用力往下一壓。 「嘶——」 雞巴陷入那對柔軟的乳房中間,兩團乳肉從兩側夾住棒身,龜頭從乳溝上方露出一截,距離女人的下巴只有幾公分的距離。那種被柔軟乳肉包裹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雞巴在乳溝裡跳動了幾下,龜頭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開始挺動腰部。 一開始只是試探性地小幅抽送,雞巴在乳溝裡緩慢滑動,龜頭每一次都從乳溝上方露出來,帶著一絲黏膩的水光。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那對白皙的乳房間進進出出,畫面淫靡得讓他呼吸又急促了幾分。 「哈……哈啊……」 他的喘息聲在狹小的泡泡內迴盪。他加快抽送的速度,雙手從兩側按住女人的乳房,用力往中間擠壓——乳肉緊緊夾住雞巴,每一次抽送都發出「噗滋噗滋」的輕微水聲。 「操……這奶子……真他媽爽……」 戴馬羅咬著牙,腰部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雞巴在乳溝裡快速進出,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女人的下巴,留下一道道透明的黏液痕跡。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不是因為爽——是因為真的快沒空氣了。 腦袋越來越暈,視線也開始模糊。 但他沒有停。 「反正都要死了——至少讓老子爽一把。」 他加快速度,雞巴在乳溝裡猛烈抽送,乳肉被撞得啪啪作響。女人雖然昏迷,但身體還是有反應——被這麼劇烈地撞擊,她的身體輕輕晃動,胸前的乳肉也跟著上下晃動,乳頭在空中畫出淫靡的弧線。 「要射了……要射了……」 他猛地抽出雞巴,龜頭對準女人的臉頰——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灑在她的臉頰和嘴角上。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她的鎖骨上,又順著乳溝流進那對巨乳之間。 「哈……哈……」 他大口喘著氣,腦袋暈得厲害,眼前已經開始出現黑點。他低頭看著女人沾滿精液的臉和胸口,雞巴還硬著,龜頭頂端還掛著一絲白濁。 他的視線往下移——落在她的裙子上。 還有時間。 他彎下腰,手指顫抖著解開裙子側面的繩結。裙子鬆開的瞬間,露出裡面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布料很少,只有薄薄一層,能清楚看到底下那條縫隙的形狀。他吞了口唾沫,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 黑色內褲滑落,露出那片稀疏的陰毛和一對粉嫩的陰唇——穴口已經有些濕潤,在微弱的火光下泛著水光。 戴馬羅深吸一口氣,但吸進去的空氣少得可憐——胸口的窒息感越來越強烈,大腦像被掐住一樣發疼。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對準那濕潤的穴口,準備往裡頂。 呼吸愈發困難,但他的雞巴依然硬挺。 --- 泡泡內的氧氣已經稀薄到讓戴馬羅的視線開始模糊,他龜頭抵在女人濕潤的穴口上,他深吸一口氣準備往前頂—— 「魯——夫——!」 喬巴的聲音從遠方傳來,伴隨著一道刺眼的亮光穿透泡泡壁。 戴馬羅渾身一僵,雞巴差點軟掉。他猛地轉頭,透過半透明的泡泡壁看到遠處的光芒正在接近——是千陽號的探照燈,橘黃色的光束在海水中搖曳,照亮了周圍漂浮的魚群。 「操。」 他低罵一聲,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穴口泛著水光,自己的雞巴還硬挺挺地對準那裡。理智和慾望在腦中激烈交戰了兩秒,他咬了咬牙,迅速從女人身上爬起來。 彎腰撿起褲子時,手指因為缺氧而顫抖,拉鍊拉上的瞬間雞巴被褲襠壓住,痛得他倒抽一口氣。他顧不上疼痛,彎腰拉起女人的黑色內褲,手指勾住布料往上拉的時候,指尖擦過她的陰唇,濕滑的觸感讓他下腹又緊了一下。 「該死。」 他低聲罵著,抓起那件低胸灰色衣裝,手忙腳亂地套回她身上。衣襟交疊處還歪斜著,他用力拉攏,繫上腰帶時手指打滑了兩次才扣緊。他伸手抹掉她臉頰上殘留的精液,但有些已經乾了,留下白色的痕跡。 「魯夫!你在哪裡?有聽到的話,回覆我們啊!」 喬巴的聲音又近了幾分,探照燈的光束在泡泡壁上掃過,照亮了內部的一切。 戴馬羅迅速拉起自己的褲子拉鍊,轉頭朝光源的方向大喊:「喬巴!我在這!」 他的聲音在泡泡內迴盪,然後透過泡泡壁傳出去。遠處的千陽號上,喬巴的身影出現在船舷邊,一雙圓眼在探照燈後方閃爍。 「魯夫!你動作小點!那個泡泡快破了!」 喬巴的聲音帶著驚慌。 戴馬羅轉頭看向泡泡壁——果然,邊緣已經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縫,海水正從縫隙中滲入,冰涼的水滴落在他的肩膀上。他回頭看著女人,她還躺在那裡,衣襟雖然拉攏了,但胸口還有些凌亂,露出的鎖骨上沾著一點白濁。 他彎腰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將她拉起來靠在自己身上。她的身體柔軟而溫暖,頭垂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平穩——還沒醒。 「撐住啊!」戴馬羅扶著她,朝千陽號的方向移動。腳下的地面開始搖晃,泡泡壁的裂縫越來越大,海水從四面八方湧入,淹過他的腳踝。 千陽號緩緩靠近,船首的獅頭雕像在探照燈的光芒下閃閃發亮。佛朗基的聲音從船上傳來:「撐住!我們靠近了!」 戴馬羅扶著女人站在泡泡內,海水已經淹到膝蓋。他忙著回到千陽號,沒有注意到懷裡的女人——睫毛微微顫動。 然後她睜開了眼睛。 那對藍綠色的眼眸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平靜地看著他。 女人的目光掃過他敞開的衣襟和褲襠上還未完全消腫的隆起,然後又回到他的臉上。她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輕輕開口:「不繼續嗎?」 戴馬羅頓時停下腳步,他瞪大眼睛看向女人,嘴巴張大,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海水已經淹到他的大腿,泡泡壁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整個結構開始崩塌。千陽號的船舷就在旁邊,一根纜繩從船上拋下來,落在他們面前。 「該死!先上去再說!」戴馬羅抓住纜繩,另一隻手扶住女人的腰,「快!」 女人沒有多說什麼,伸手抓住纜繩,動作輕盈地爬上去。戴馬羅緊跟在後,腳下的泡泡徹底破裂,海水在他們身後湧動。 他翻過船舷,落在千陽號的甲板上,大口喘著氣。喬巴衝過來抱住他的腿:「魯夫!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 「哆哈哈!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戴馬羅摸了摸喬巴的頭,目光不自覺地飄向旁邊。 女人站在欄杆旁,金色短髮在海風中輕輕飄動,藍綠色的眼睛平靜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衣襟雖然拉攏了,但胸口的布料還有些歪斜,露出一截深邃的乳溝——那是他剛才沒能完全整理好的痕跡。 她轉頭看向他,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 寒站在欄杆旁,抬手攏了攏被海風吹亂的金色短髮,動作不急不緩。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歪斜的衣襟,伸手拉正——那截露出的乳溝被布料重新遮住,但胸口的皺褶還留著剛才慌亂整理過的痕跡。 甲板上的空氣凝結了大概三秒。 「魯夫!」喬巴從船艙方向衝過來,一頭撞進戴馬羅懷裡,「你沒事吧!剛才那個泡泡裂開的時候,我以為——」 「哆哈哈!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戴馬羅拍了拍喬巴的絨毛腦袋,目光卻不自覺地往旁邊飄。 寒靜靜站在那裡,藍綠色的眼眸掃視著周圍每一個人,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像在觀察陌生的環境。 「呃……魯夫?」騙人布從船首探出頭來,長鼻子晃了晃,目光落在寒身上,「這位是……?」 香吉士叼著菸走過來,目光從寒的胸口掃到腰線,再回到她的臉上,眼睛裡冒著愛心:「這位美麗的小姐——我是這艘船的廚師,香吉士。要不要來杯我特調的熱雞尾酒?保證讓妳忘記所有煩惱!」 寒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站著。 布魯克放下小提琴,骷髏臉轉向她的方向:「呦呵呵呵!這位美麗的小姐,我是布魯克——可不可以讓我欣賞妳的內褲?」 「布魯克。」娜美擺著臉冷冷地說著。 「啊,抱歉抱歉——」布魯克摸了摸自己的骷髏頭,「這是我的習慣,見到美麗的女性就會忍不住——」 「不記得了。」寒淡淡開口。 眾人一愣。 「什麼意思?」騙人布從船首跳下來,長鼻子晃了晃,「不記得什麼?」 「全部。」寒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每一個人,「我只記得我的名字──寒,來自和之國,是女忍者。其他的——都不記得了。」 「忍者?」騙人布眼睛一亮,往前跨了一步,卻被寒冰冷的眼神勸退。「那肯定會很多有趣的把戲吧?要不要——」 甲板上安靜了幾秒。 布魯克歪著骷髏頭:「呦呵呵呵,這可真是個麻煩的失憶症啊。」 香吉士蹲下身,露出溫柔的笑容:「沒關係,慢慢想就好——要不要先去廚房喝點熱湯?我剛好煮了一鍋海鮮濃湯。」 寒沒有回應。 羅賓靠著欄杆,嘴角微揚:「魯夫,你真是走到哪都能結識美女呢——而且還是個女忍者。」 帕西雅站在戴馬羅身旁,淡紫色的長髮在海風中飄動。她看著寒,臉上先是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慢慢轉成溫暖的笑容:「太好了!又多了一位女性夥伴!魯夫大人果然很受歡迎呢!」 「沒有啦,我也不清楚她怎麼會跟我困在同個泡泡內!只能先收留她啦!哈哈!」戴馬羅乾笑了兩聲。 他轉頭看向娜美——她雙手抱胸站在那裡,目光沒有落在戴馬羅身上,而是緊緊盯著寒,眼神裡滿是警惕。 --- 看著寒的姣好身材,騙人布腦中出現色色想法,他搓著手,長鼻子微微上揚,朝寒的方向挪了兩步:「那個……寒小姐是吧?我是騙人布,這艘船的狙擊手——」他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寒的肩膀時,一條紅色的觸手突然從寒的腰側彈出,啪的一聲拍在騙人布的手背上。 「哇啊!」騙人布縮回手,手背已經紅了一片。 甲板上安靜了兩秒。 「觸手?」香吉士叼著的菸掉下來,「她也是惡魔果實能力者?」 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側——那條觸手已經縮回衣料下,像從沒出現過一樣。她抬起頭,表情平靜:「我好像……吃過章魚果實。」 「章魚?」喬巴從戴馬羅懷裡探出頭來,眼睛發亮,「那妳可以變出很多觸手?好厲害!」 寒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站著。 戴馬羅乾咳一聲,正要開口轉移話題時,船身突然一震。一隻巨大的灰色海獸從深處浮上來,張開滿是利齒的大嘴朝千陽號撲來。娜美抓緊欄杆大喊:「左舷!」 話音剛落,寒的身體周圍憑空浮現出七八條紅色的章魚觸手,每條都有手臂粗。觸手在空中甩動,其中一條纏住了海獸的嘴,另一條捲住牠的尾巴,將整隻海獸往旁邊甩去。 「好……好強。」騙人布張大嘴巴。 海獸被甩開後,觸手鬆開,迅速縮回寒的身體裡。寒站在原地,金色短髮被風吹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戴馬羅吞了口口水,目光從寒的臉上移到她腰側——那截衣料下,隱約還能看見一條觸手末端的輪廓。 「呃……謝了。」他乾笑了一聲。 海獸消失在深處後,一條穿著紅色衣服的鯊魚從船邊浮上來,嘴裡咬著一塊破爛的木板。喬巴探出頭去:「牠……穿著衣服?」 「是寵物吧?」娜美皺起眉頭,「可能是魚人島上居民養的寵物吧?」 那條鯊魚看了千陽號一眼,轉頭往紀錄指針所指的方向游去。佛朗基——不對,是香吉士開口:「跟著牠走?」 「嗯。」娜美點頭,「紀錄指針的方向也是那邊。」 船身調轉方向,跟著那條鯊魚緩緩前進。 帕西雅從後方走過來,淡紫色的長髮在風中飄動,她靠近戴馬羅,柔軟的身體貼上他的手臂:「魯夫大人……您還好嗎?剛才一定很危險吧?」 她的手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滑,指尖輕輕擦過他的手背。 戴馬羅的身體僵了一下——他能感受到帕西雅胸前的柔軟隔著薄紗裙貼在他的手臂上,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他的視線往下飄,落在她半透明的領口上,那對豐滿的乳房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但他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抽回手臂。 「沒事。」他笑了笑,「帕西雅,幫我去廚房拿點喝的——我渴了。」 帕西雅愣了一下,然後露出溫暖的笑容:「好的,魯夫大人。」她轉身往廚房走去,裙擺在風中飄動。 戴馬羅站在原地,目光掃過甲板上的女人們——帕西雅走進廚房,娜美站在欄杆旁盯著海圖,羅賓靠著欄杆看書,寒站在船首,金色短髮在風中飄動。 他的頭腦意外地清晰。 不像在泡泡內那樣滿腦子都是性——現在的他,只有一個念頭:安全抵達魚人島。 在眾人沒注意到的角落,伊斯卡站在船舷旁,海軍大衣的下擺在海風中輕輕晃動。她的目光落在寒的背影上,眼神裡帶著一絲凝重,嘴唇微微抿緊——這個女人,真的是章魚果實能力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