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陽號的船身猛地一震,一股熱浪從船底翻湧上來。 戴馬羅靠在欄杆旁,敞開的背心已經被汗水浸濕,胸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他瞇起眼睛,看著前方海底裂縫中湧出的橘紅色巖漿——那些滾燙的液體與海水接觸時發出嘶嘶的聲響,蒸騰的氣泡不斷往上浮,整艘船像是航行在巨大的熱湯裡。 「嗚……好熱……」喬巴四肢攤開趴在桅杆陰影下,舌頭伸得老長,像一攤融化的奶油。 布魯克站在船舷邊,西裝外套敞開,露出肋骨。他轉頭看向陰涼處的娜美,眼睛的位置閃過一道光芒:「呦呵呵呵——天氣這麼熱,娜美小姐一定也覺得很熱吧?能不能讓我欣賞一下妳的——」 「不行。」娜美頭也不回,語氣冷淡得像冰塊。 「我話都還沒說完——」 「不管你說什麼,答案都是不行。」 布魯克發出招牌笑聲,倒也沒有繼續糾纏,轉頭看向圖書館門口的羅賓:「那羅賓小姐——」 「不行喔。」羅賓嘴角微揚,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 布魯克聳了聳肩骨,哼著小調走開了。 戴馬羅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浮起笑意。他的視線掃過甲板——帕西雅站在他身旁,薄紗裙的下擺隨著熱氣輕輕飄動,透明的布料底下,豐滿的胸部曲線若隱若現。她側過頭,朝他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 「魯夫大人,您不熱嗎?」 「熱啊。」戴馬羅咧嘴笑,手臂順勢攬住她的腰,「但看到美女就不熱了。」 帕西雅輕笑一聲,整個人靠進他懷裡。 甲板另一側,娜美站在陰涼處,橘色長髮被汗水黏在脖頸上。她皺著眉,伸手解開薄外套的拉鍊——藍色外套順著肩膀滑落,露出底下那件綠白橫條紋比基尼。濕透的布料緊貼著她的肌膚,乳溝在熱氣中泛著水光,胸口的起伏隨著呼吸變得明顯。 「呼——」她甩了甩頭髮,汗水順著脖頸滑進乳溝裡。 戴馬羅的視線不自覺地飄了過去,目光落在她胸口那片濕透的布料上。他舔了舔嘴唇,褲襠那地方又開始有反應了。 羅賓從圖書館門口走出來,深藍色短版拉鍊上衣敞開深V領,露出大片白皙肌膚,珊瑚粉色沙龍裙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腳上踩著紅色細跟高跟鞋。她抬手將黑色長髮攏到耳後,目光掃過甲板,最後落在戴馬羅身上。 「天氣真熱呢。」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挑逗,「魯夫,你不覺得嗎?」 戴馬羅轉頭看向她,視線從她深邃的領口一路往下滑——那件上衣的拉鍊拉到胸口下方,露出豐滿的乳溝曲線,布料被汗水浸濕,貼在她肌膚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狀。 「熱死了。」他乾咳一聲,視線直盯著胸口。 羅賓輕笑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向陰涼處,彎腰在椅子上坐下。沙龍裙的下擺隨著動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白皙的小腿。 香吉士從廚房門口探出頭,嘴裡叼著菸,目光掃過甲板上的女人們——娜美、羅賓、帕西雅——鼻血立刻噴了出來。 「美女……都是美女……!」他捧著臉,整個人往後仰,「這就是天堂嗎!」 戴馬羅翻了個白眼。 佛朗基站在舵輪旁,機械手臂握著船舵,墨鏡後的視線專注地盯著前方的航道。他大聲喊道:「各位,抓穩了!前面有一段狹窄的峽谷!」 話音剛落,船身猛地一震,兩側的巖壁迅速逼近。戴馬羅抓住欄杆,看著前方的地形——狹窄的通道只夠千陽號勉強通過,兩側的巖壁上佈滿了發光的礦物,在熱氣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騙人布站在欄杆旁,視線在娜美和羅賓之間來回飄移,喉結上下滾動。他舔了舔嘴唇,然後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似的,轉身朝戴馬羅走過來。 「喂,魯夫——」 戴馬羅轉頭看他,挑眉:「嗯?」 騙人布搓了搓手,臉上掛著那種有點猥瑣又有點緊張的笑容:「那個……你不覺得,天氣熱的時候,女生穿得少,看起來特別——」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戴馬羅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騙人布,你膽子不小啊。」 騙人布連忙擺手,臉上卻掛著藏不住的淫笑:「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魯夫你應該也注意到了吧?娜美的那件比基尼,濕成那樣,乳溝都在發光了……還有羅賓,那樣穿根本是故意露奶啊——」 戴馬羅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娜美正彎腰整理海圖,渾圓的臀部在牛仔長褲下繃出完美的弧度;羅賓靠在門框邊,藍色上衣下的鎖骨線條若隱若現。 他舔了舔嘴唇。 「確實。」他低聲說。 騙人布見他沒有生氣,膽子更大了些,湊近一步壓低聲音:「還有那個姊姊——伊斯卡——雖然穿得保守,但身材也不差吧?」 戴馬羅打量了他一眼,心裡飛快轉著——這傢伙平常只敢在背後偷看,今天居然敢主動討論女人。看來高溫不只讓女人脫衣服,也讓男人的膽子變大了。 「你膽子不小啊。」戴馬羅咧嘴笑,伸手拍了拍騙人布的肩膀,「不過——我喜歡。」 騙人布鬆了一口氣,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當然!我可是草帽海賊團的狙擊手!」 「少來。」戴馬羅笑罵,手臂搭上他的肩膀,兩人一起轉頭看向娜美。 娜美正好抬起頭,看見兩個男人並肩站著,臉上掛著一模一樣的淫笑,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她胸口。她皺起眉頭,雙手環抱胸前,眼神像在看垃圾一樣盯著他們:「你們兩個在看什麼?」 騙人布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們在聊——在聊航行的事——」 戴馬羅倒是沒有否認,反而笑得更燦爛:「對啊對啊,在聊航行的事,順便看美好事物。」 娜美的眼神更冷了,嘴角卻浮起一抹冷笑:「是嗎。」 騙人布感受到那道視線像刀子一樣刺過來,趕緊轉頭望向別的方向:「那個——我突然想起我要去檢查纜繩——」 「等等。」娜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騙人布的身體瞬間僵住。 戴馬羅也跟著轉頭,裝作在看風景,目光飄向遠方。 就在這時——遠方突然湧起一片巨大的陰影。 暗紅色的龐然大物從水底緩緩浮上來,八條粗壯的觸手從海面伸展開來,每一條都有千陽號的桅杆那麼長。觸手錶面布滿吸盤,在海水反射的光芒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一隻巨大的紅色牛頭章魚。 戴馬羅的笑容僵在臉上。 騙人布也轉頭看見了那隻怪物,嘴唇開始發抖:「那……那是什麼……」 --- 「那是什麼鬼東西——」 戴馬羅的話還沒說完,八條觸手已經從海面揚起,其中一條挾著水花朝甲板橫掃過來。他本能地往旁邊撲倒,粗糙的觸手錶皮擦過他頭頂,砸碎了他身後的一隻木桶。 「魯夫大人!」帕西雅的尖叫從桅杆方向傳來。 戴馬羅爬起來,看見娜美已經握緊天候棒,羅賓從窗邊翻出來,雙手交叉在胸前——花瓣開始在空中凝聚。佛朗基大吼著轉動船舵,千陽號在狹窄的海底峽谷間劇烈傾斜。 「這樣下去會撞上巖壁!」娜美喊道。 「讓我出去迎戰。」伊斯卡從船舷邊跳下來,細劍已經出鞘,她轉頭看向香吉士,「你有辦法在包膜裡踢擊嗎?」 香吉士叼著菸,嘴角揚起:「當然。」 佛朗基立刻從船艙裡翻出兩套備用的打水包膜,香吉士和伊斯卡接過,熟練地套上身——透明的球形薄膜將兩人包裹住,繩索一端繫在腰間,另一端綁在船舷的金屬環上。 「我們切斷牠的觸手就回來。」伊斯卡說完,朝香吉士點頭。 兩人同時從船舷躍出,透明的包膜載著他們穿過海水,朝最近的觸手衝去。香吉士在空中轉體,右腿帶著旋風踢在觸手根部——「惡魔風腳——」觸手應聲斷裂,墨綠色的血液在海水中擴散開來。伊斯卡緊隨其後,細劍精準地刺入第二條觸手的關節處,手腕一翻,劍刃橫向切開半米長的裂口。 「太棒了!」騙人布在甲板上歡呼。 但章魚沒有退縮。剩下的六條觸手同時揚起,其中兩條繞過香吉士和伊斯卡,朝千陽號的船頭拍下來。戴馬羅往後退了兩步,感覺到娜美的視線釘在他背上。 「魯夫。」娜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試探,「你不上嗎?」 羅賓也從窗邊走出來,雙手環抱胸前,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是啊,船長。橡膠果實的能力者,應該很擅長對付這種大型對手吧?」 戴馬羅的後背滲出冷汗。 他沒有橡膠能力。他只有詭辯果實——能用謊言影響他人,但對這隻章魚一點用都沒有。 但他不能說不。 他轉頭看向娜美和羅賓——娜美雙手環抱胸前,比基尼下的乳溝被手臂擠得更深;羅賓靠在門框邊,藍色拉鍊外套讓乳頭若隱若現。兩個女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等著看他怎麼做。 「該死。」他低聲罵了一句,然後扯開嘴角,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當然要上啊!這種小角色——」 他大步走向佛朗基,從他手裡接過最後一套打水包膜。套上身的瞬間,薄膜貼合他的身體,將他包裹在透明的空氣層裡。 「把繩子綁緊。」他朝佛朗基喊道,然後轉頭看向娜美和羅賓,朝她們眨了眨眼,「看我表演吧。」 娜美微微挑眉,沒有說話。羅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戴馬羅深吸一口氣,在薄膜裡站直身體,海風吹開他敞開的襯衫下擺。他站在船首,背對著所有人——沒有人看見他額頭上滲出的冷汗。 --- 戴馬羅站在船首,透明的打水包膜貼合身體,海流隔著薄膜傳來冰涼的觸感。他右手握著那把改造過的手槍,槍管比普通手槍長了一截,彈倉裡裝著六發銀灰色的子彈,彈頭尖端嵌著暗紅色的海樓石碎片。 他感覺到娜美的視線釘在他背上。 「魯夫。」娜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試探,「你不是橡膠人嗎?那把槍是做什麼的?」 戴馬羅的後背滲出冷汗。他轉頭看向娜美,臉上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這兩年我跟雷利學了一招——霸氣子彈。橡膠果實的能力在海裡不能用,但霸氣可以。」 「霸氣子彈?」騙人布從角落探出頭,滿臉疑惑,「我怎麼沒聽說過這種東西?」 「因為這是我自己開發的。」戴馬羅舉起槍,讓所有人看清彈倉裡的子彈,「雷利說我過度依賴橡膠果實的能力,所以我花了兩年時間,把武裝色霸氣附著在子彈上。這樣就算在海裡,我也能戰鬥。」 羅賓從窗邊走出來,雙手環抱胸前,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霸氣還能附著在子彈上?」 「當然可以。」戴馬羅轉頭看向她,語氣篤定,「只要霸氣夠強,什麼東西都能附著上去。」 別說見過雷利了,他根本也不會霸氣。 那些子彈只是普通的海樓石彈頭——他從黑市買來的,一發就要十萬貝裡。但現在他必須讓所有人相信,這是霸氣子彈。 這是場豪賭。 賭章魚不會直接攻擊他,賭船員們會相信他的鬼話,賭他能活著回到甲板上。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海中的章魚——巨大的觸手正在揮舞,香吉士和伊斯卡從側面牽制住兩條。墨綠色的血液在海水中擴散開來。 「佛朗基!」他大喊,「放繩!」 佛朗基用力點頭,機械手臂拉動纜繩,繩索從金屬環上鬆開。戴馬羅往前跨出一步,整個人從船首躍入海中。 海水從四面八方湧來,打水包膜將水流隔開,他像一顆透明的氣泡朝章魚的方向墜去。二十公尺、十五公尺、十公尺——他停下來,舉起槍,瞄準。 他的手在發抖。 該死。 章魚的觸手就在他面前五公尺處揮舞,每一條都有他身體那麼粗。只要對方隨便甩一下,他這身肥肉就會被拍成肉醬。 但他不能退。 他扣動扳機——砰的一聲,子彈擦過章魚左側第一條觸手的根部,在海水中劃出一道銀白色的軌跡。墨綠色的血液從傷口滲出,但傷口很淺,只破了表皮。 章魚的觸手頓了一下。 戴馬羅沒有停下來。他迅速調整槍口,第二發子彈射向章魚的頭部——但偏了半公尺,擦過頭頂的皮膚。第三發射向右側的觸手根部,第四發瞄準腹部—— 每一槍都精準地擦過要害,卻沒有造成致命傷。 章魚的觸手開始退縮。 戴馬羅的心臟狂跳,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他繼續扣動扳機,第五發、第六發——六發子彈全部射完,彈倉發出空響。章魚的身體留下了六道淺淺的擦傷,墨綠色的血液在海水中緩緩擴散。 但章魚沒有反擊。 牠的觸手緩緩收回,巨大的身體開始往後退。那雙漆黑的眼睛盯著戴馬羅,似乎在評估眼前的對手——然後牠轉身,朝深海的方向游去。 甲板上一陣寂靜。 然後騙人布第一個大叫出聲:「成功了!魯夫把章魚趕走了!」 「好厲害!」喬巴從船醫室門口探出頭,眼睛發亮,「魯夫好厲害!」 娜美站在桅杆旁,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在戴馬羅和遠去的章魚之間來回移動。她沒有說話,但眼神裡的懷疑淡了一些。 羅賓靠在門框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霸氣子彈……有意思。」 戴馬羅鬆了一口氣,握著槍的手還在發抖。他轉頭看向船首,朝船員們揮了揮手,臉上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看到了吧!這就是霸氣子彈!」 他正準備拉動繩索讓佛朗基把他拉回去—— 海底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 一股暗藍色的水流從深處湧上來,速度極快,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他的腳踝。繩索猛然繃緊,佛朗基在甲板上大喊:「該死!是下降流!」 戴馬羅的身體被那股水流往下拖,繩索在船舷的金屬環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他回頭看了一眼——章魚也被那股水流捲住,巨大的身體正在往深海墜落。 繩索繃到了極限。 然後——啪的一聲,金屬環斷裂。 戴馬羅的身體連同斷裂的繩索一起,被下降流拖向深海。 --- 千陽號的甲板上,海水從欄杆間隙傾瀉而下,打濕了木板。娜美雙手撐在船舷上,胸口劇烈起伏,橘色長髮貼在臉頰上,海水順著鎖骨往下淌。 「魯夫——!」 她的聲音在海面上迴盪,沒有回應。 騙人布趴在船首,長鼻子幾乎戳進水裡,眼睛瞪得老大:「看不到了……完全看不到了!」 「下降流的速度太快了。」羅賓從圖書館門口走出來,手裡抱著一本書,眉頭微皺,「那個深度,一般人類撐不住水壓。」 「他可是魯夫啊!」喬巴從船醫室門口衝出來,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他是橡膠人!水壓對他沒用的!」 「但他在水裡不能呼吸,就算有打水包膜,還是撐不了多久。」佛朗基從操舵室探出頭,機械手臂握著船舵,表情難得凝重。 帕西雅跪在甲板上,雙手撐著濕漉漉的木板,淡紫色的長髮散落在肩上,肩膀輕輕顫抖。她抬起頭,眼眶已經泛紅:「魯夫大人……他不會有事吧?」 「當然不會。」布魯克從船舷旁走過來,骷髏臉上掛著那副永遠的笑容,但語氣難得認真,「呦呵呵呵……他可是草帽海賊團的船長。」 「找到了!」 香吉士的聲音從船尾傳來。他全身濕透,金色頭髮貼在額頭上,手裡握著一截斷裂的繩索。伊斯卡跟在他身後,紅色短髮還在滴水,海軍大衣的下擺緊緊貼在大腿上。 「繩索斷了。」香吉士把那截繩索扔在甲板上,金屬環的斷口平整——是被巨大的拉力硬生生扯斷的,「他被下降流拖下去的時候,繩索承受不住。」 伊斯卡蹲下身,手指按在甲板上,閉上眼睛感受海水的流動。幾秒後她睜開眼,指向東南方:「下降流的方向是朝那邊去的。那個深度,水流會沿著海底山脈的邊緣走。」 「你確定?」娜美轉頭看她。 「我在SWORD待過兩年,受過深海追蹤訓練。」伊斯卡站起身,手指仍指向那個方向,「如果運氣好,他會被水流帶到某個海底洞穴或峽谷裡——那裡的水壓會相對平穩。」 娜美咬了咬嘴唇,然後轉頭看向佛朗基:「佛朗基,轉向!朝伊斯卡說的方向前進!」 「收到!」佛朗基轉動船舵,千陽號的船身緩緩轉向,風帆在風中鼓脹起來。 喬巴跑到船舷邊,雙手撐在欄杆上,眼睛盯著海面:「魯夫……你一定要撐住啊……」 帕西雅站起身,抹了抹臉頰上的淚水,走到娜美身邊,聲音還有些顫抖:「娜美小姐……我們找得到他吧?」 「一定找得到。」娜美握住她的手,語氣比她自己想像的還要堅定,「那傢伙不會這麼容易死的。」 羅賓靠在門框邊,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她沒有說話,但眼神裡的擔憂比任何人都深。 甲板上的眾人在混亂中,尋找戴馬羅的身影。 伊斯卡看著戴馬羅被帶走的方向,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那隻章魚……應該不是普通海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