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與帕西雅、伊斯卡的3P後。戴馬羅從瞭望臺探出半個身子,海風撲面而來,吹得草帽繩帶啪啪作響。 他低頭往甲板看去,娜美正走向喬巴,彎腰跟那隻小馴鹿說了些什麼,綠白橫條紋比基尼裹著那對傲人的奶子,隨著船身搖晃微微顫動。喬巴仰頭聽得認真,藍鼻子一抽一抽的。 甲板另一側,香吉士叼著菸,眼神黏在娜美彎腰時露出的腰窩上,鼻血已經掛到嘴角。騙人布蹲在船舷邊假裝擦彈弓,視線卻死死追著娜美的屁股。布魯克更直接,骷髏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嘴裡喃喃唸著「好想欣賞娜美小姐的內褲」。 戴馬羅哼了一聲,這群色胚。他的目光掃過甲板——喬巴、娜美、香吉士、騙人布、布魯克——唯獨少了那道高挑的身影。羅賓不在。 他立刻轉身,大步往樓梯口走去,腳步踏得木板咚咚響。三樓圖書館的門虛掩著,門縫透出暖黃的光。戴馬羅推門進去,一眼就看見羅賓站在書架前,背對著他。 她換了一身深藍色的短版連身襯衫式外套,拉鍊從下襟一路拉到胸下就停住,形成一道深V開口,兩團飽滿的奶子從開口兩側擠出白皙的弧度,隨著她伸手翻書的動作輕輕晃動。裙襬只到大腿中段,兩側開衩隨著她的步伐若隱若現地露出大腿線條。腳上踩著深色高跟鞋,跟細得像釘子。 羅賓沒回頭,但聲音帶著笑意:「魯夫,你來得正好。」 戴馬羅的目光從她的後頸一路滑到腰線,再落到那雙高跟鞋上,喉嚨乾了一下。「羅賓,前幾天的『宴會』我錯過了,妳是不是該給點補償才對啊?」他嘴上說著,雙手已經緩緩繞過她的腰側,準備從背後環住她。 「停。」羅賓舉起一根手指,語氣輕柔卻不容拒絕。 戴馬羅雙手僵在半空,愣了一下。 羅賓側過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下巴朝角落的椅子點了點:「坐那。」 戴馬羅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一張木椅,孤零零地擺在書架與窗戶之間。他撇了撇嘴,還是乖乖走過去坐下,雙手搭在膝蓋上。羅賓這才轉過身,靠著書架,雙手抱胸,那對深V開口裡的奶子被手臂擠得更明顯,乳溝深得能將他的雞巴狠狠夾住。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戴馬羅也不客氣,眼神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鎖骨線條、深V開口下那對飽滿的弧度、短裙下的大腿、高跟鞋的細跟。他看得肆無忌憚,嘴角掛著笑,像是在品鑑一件藝術品。 羅賓任由他看,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語氣帶著慵懶的試探:「看夠了?」 「永遠看不夠。」戴馬羅舔了舔嘴唇。 羅賓輕笑一聲,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翻開幾頁,卻沒在看。她的目光從書頁上方越過來,落在戴馬羅身上,帶著某種計算的意味:「你說錯過了宴會,想要補償?」 「對啊。」戴馬羅攤手,「我可是為了魚人島忙前忙後,甚至受大傷,連個慶祝都沒享受到。」 羅賓闔上書,放回架上,慢步朝他走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叩響,每一步都像在數著節拍。她走到椅子前,停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那你想要什麼補償?」她問,聲音壓低了些。 戴馬羅仰頭看她,視線正好落在那道深V開口上。他咧嘴笑:「妳知道我想要什麼。」 羅賓沒接話,只是緩緩彎下腰,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把臉湊近他。她的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肩膀,帶著一股沉靜的香氣。戴馬羅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書頁味混著體溫的氣味,近得幾乎能數清她的睫毛。 「魯夫,」羅賓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危險的甜,「你確定你承受得起?」 戴馬羅喉結動了一下,嘴上卻不饒人:「哆哈哈,妳試試看就知道了。」 羅賓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直起身,退後兩步。她伸手到胸前,指尖勾住拉鍊的拉頭,慢慢往下拉了一小段——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然後停住。 戴馬羅看著那道停在胸下的拉鍊,恨不得自己動手把它拉到底。他正要開口說什麼,羅賓已經轉身走向門口,高跟鞋叩叩地響。她在門邊停住,伸手按掉牆上的燈開關。 圖書館陷入黑暗。戴馬羅的眼睛還沒適應,只聽見一聲輕響——羅賓從口袋裡掏出一隻電話蟲,對著牆壁按下按鈕。一道光從電話蟲的眼睛裡投射出來,在牆面上映出模糊的影像。 --- 電話蟲的眼睛亮起,牆面上浮現出一片模糊的光影,逐漸清晰——戴馬羅愣了一下,畫面裡是千陽號的浴室,木質牆板、浴缸、架子上疊著乾淨的毛巾。娜美穿著綠白橫條紋比基尼上衣和牛仔長褲,帶著喬巴走進畫面,喬巴晃著藍鼻子,四隻蹄子踩得地板噠噠響。 浴室門口,香吉士叼著菸探進半顆頭,鼻血還掛在嘴角;騙人布蹲在門框邊,假裝在擦彈弓,眼神卻死死釘在娜美身上;布魯克更誇張,整顆骷髏頭都伸了進來,嘴裡喃喃唸著什麼。 「這是……直播?」戴馬羅喃喃出聲,身子往前傾,眼睛黏在畫面上。 畫面裡,娜美從腰間抽出天候棒,往浴缸方向一揮——幾朵小小的海雲從棒尖飄出來,盤旋在浴缸上方,開始下雨。水珠嘩啦啦落進浴缸裡,蒸氣慢慢騰起。 喬巴湊到浴缸邊,仰頭看著那些海雲,藍鼻子抽了抽:「娜美,那個雲可以吃嗎?」 「等洗完澡,我再拿棉花糖給你吃。」娜美低頭對喬巴笑了笑,語氣帶著耐心。 她直起身,雙手勾住牛仔長褲的褲腰。戴馬羅的呼吸停了一拍——娜美緩緩把牛仔長褲往下拉,布料順著她圓潤的臀線滑落,露出裡面的內褲。綠白橫條紋,跟上半身同一套,低腰綁繩款,兩條細繩從腰側垂下來,繫著一塊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勉強遮住那片三角地帶。低腰到幾乎整個胯骨都露在外面,那兩條繩子看起來隨時會鬆開。 戴馬羅吞了口口水,目光死死盯著畫面上娜美彎腰脫褲子的動作。他腦中閃過稍早在甲板上看到的一幕——娜美蹲下身跟喬巴說話時,腰後確實沒露出內褲的痕跡。他原本還納悶,現在才明白,這騷貨的內褲低腰到根本看不見。 「幹,原來是這種貨色……」他低聲罵了一句,褲襠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下意識伸手往胯下摸去,手指剛碰到褲頭——一隻手從椅子扶手上長出來,五指張開,牢牢扣住他的手背。戴馬羅低頭一看,扶手上憑空冒出兩隻白皙的手,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齊,正穩穩壓著他的雙手不讓他動。 「羅賓!」戴馬羅轉頭抗議,卻看見羅賓站在牆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乖乖坐好」的意味。 戴馬羅張嘴想說什麼,畫面裡娜美的動作卻讓他分了神——她背對著浴室門口,雙手繞到背後,解開比基尼上衣的扣子。綠白橫條紋的布料從她身上滑落,露出那兩團飽滿的乳房,毫無保留地彈出來,在蒸氣裡微微晃動。白嫩的肌膚上還帶著水珠,乳尖因為浴室裡的熱氣微微挺立。 戴馬羅的嘴巴張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視線死死釘在畫面上。那對J罩杯的奶子,飽滿得像兩顆熟透的果實,隨著娜美撥頭髮的動作輕輕顫動。他感覺自己的雞巴硬到發疼,隔著褲子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畫面裡,喬巴已經脫光衣服泡進浴缸裡,只露出一顆藍鼻子和鹿角在水面上。牠歪頭看向浴室門口,語氣帶著單純的好奇:「娜美,妳不關門嗎?」 娜美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笑:「再等會。」 她說完,手中天候棒輕輕一揮——幾朵雷雲從棒尖飄出來,無聲無息地飄向浴室門口。下一秒,雷電炸開,三道藍白色的閃光同時打在門口,伴隨著三聲淒厲的慘叫。香吉士、騙人布、布魯克三人被電得彈開,頭髮冒煙,倒在地上抽搐。緊接著,一陣風從海雲裡捲出來,重重把浴室的門甩上,砰的一聲。 戴馬羅看著畫面上三具焦黑的身影,嘴角抽了抽,卻沒心思管他們。畫面裡,娜美確認門關好後,伸手勾住內褲腰側的綁繩,輕輕一拉——細繩鬆開,那塊小小的綠白橫條紋布料順著她的臀線滑落,沿著大腿滑到腳踝。她抬腳踢開內褲,伸手撥了撥橘色的長髮,讓它散落在光裸的肩上。 「福利差不多了。」她對著空氣說了一句,語氣帶著慵懶的笑意。 她側過身,整個人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畫面裡——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腰間纖細的曲線,還有雙腿之間那片被蒸氣籠罩的私處。戴馬羅看得眼睛發直,喉嚨乾得發緊,褲襠裡的雞巴硬到頂著褲子,幾乎要撐破布料。 他滿腦子都是衝進那間浴室、把娜美壓在浴缸邊狠狠幹一頓的畫面。她會怎麼叫?會怎麼扭腰?那對奶子會怎麼晃? 他完全沒注意到,牆邊的羅賓輕輕彎下腰,指尖勾住自己內褲的邊緣,無聲地把它褪了下來。 --- 羅賓的短版連身襯衫式外套類似工裝,胸前有個大型翻蓋口袋,她伸手從裡頭掏出一個粉紅色的東西——戴馬羅沒注意到,他的目光早被電話蟲投影的畫面釘死了。 畫面裡,娜美站在浴缸邊,從架子上的小罐子裡挖出一大坨乳白色的沐浴乳,雙手搓了搓,接著往身上抹——她先從鎖骨往下,手掌順著胸口的弧度滑過去,把泡沫塗滿那兩團飽滿的奶子,手指在乳尖上打圈,讓泡沫包覆住粉色的乳暈。她微微仰頭,喉嚨裡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然後手掌繼續往下,沿著腰側滑到胯骨,再往雙腿之間探去。 戴馬羅的喉嚨乾得發緊,他滿腦子都是自己那雙手正塗滿泡沫,在娜美身上游走的畫面——他會從她的奶子開始,揉到乳尖硬挺,然後手掌滑到腰間,沿著腰線往下,探進那條縫裡,讓泡沫潤滑每一寸肌膚,再用指腹按壓那顆凸起的小豆子,聽她發出貓咪似的呻吟。 他吞了口口水,口水聲大得連自己都嚇一跳。 直到羅賓撕開包裝的聲響傳進耳裡——「啵」的一聲,塑膠膜被扯開。戴馬羅這才轉頭,看見羅賓蹲在他面前,指尖夾著一個保險套,銀色的包裝紙在她手裡皺成一團。 「你硬成這樣,該來處理一下囉!」羅賓勾起嘴角,語氣可愛,手指已經勾住他短褲的褲頭,往下一拉。 戴馬羅那根硬到發燙的肉棒彈出來,幾乎擦過她的臉頰——羅賓微微側頭,避開那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沒多說什麼,低頭把保險套的環沿對準龜頭,指尖輕輕往下捲,薄薄的乳膠順著莖身套到底。 「好了。」她拍了拍他的大腿,站起身,跨坐在他腿上。裙襬被她的動作掀開,露出底下光裸的臀部——她的內褲早就褪掉了,戴馬羅到現在才發現。 羅賓一手扶著他的肩膀,一手往下探,握住他套著保險套的肉棒,開始前後磨蹭。龜頭擦過她濕潤的縫隙,滑膩的觸感隔著薄薄的乳膠傳過來,戴馬羅倒抽一口氣。 「羅賓,等等——」他伸手想擋,雙手卻被扶手上長出的兩隻手牢牢扣住,動彈不得。 「不喜歡嗎?」羅賓低頭看他,語氣帶著刻意的無辜,腰卻沒停,繼續磨蹭著。她的穴口已經濕了,黏液沿著莖身往下淌,沾在他的短褲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戴馬羅張嘴想回答。喜歡,當然喜歡,他喜歡得要命——問題是,如果把性快感打分數的話,娜美洗澡直播是九十分,跟羅賓做愛可能是九十五分,但這兩件事同時進行,並不會讓分數疊加上去。他現在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看,一下被畫面裡娜美塗滿泡沫的奶子勾走,一下又被腿上羅賓濕熱的觸感拉回來,腦子裡兩邊打架,爽是爽,卻亂成一團。 羅賓見他不回話,腰上的動作加快了。她扶著他的肩膀,前後擺動臀部,讓龜頭沿著穴口滑動,每一次擦過那顆腫脹的肉芽,她就發出一聲低低的哼聲。戴馬羅感覺到她越來越濕,黏液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把他的短褲浸透了一大片。 「你……」羅賓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笑,「是不是很羨慕喬巴?在千陽號上,都是我跟娜美輪流幫他洗澡的。」 戴馬羅的腦子轟的一聲。喬巴——那隻藍鼻子的小馴鹿——每天都能被娜美和羅賓輪流洗澡?他滿腦子都是畫面:娜美蹲在浴缸邊,雙手塗滿泡沫,揉著喬巴毛茸茸的肚子;羅賓坐在浴缸沿,手指梳過喬巴的鹿角。他恨不得自己就是那隻馴鹿,可以毫無顧忌地朝娜美、羅賓撒嬌,讓她們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甚至趁機蹭兩下她們的奶子——反正喬巴那傢伙對人類女性沒興趣,這福利根本是暴殄天物。 就在他腦子裡全是這畫面的瞬間,羅賓扶著他的肉棒,腰一沉——整根沒入。 「嗚……!」戴馬羅的腰猛地弓起來,椅腳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羅賓的穴壁緊緊裹著他,溫熱的肉褶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隔著保險套傳來清晰的觸感。她沒給他適應的時間,雙手撐著他的肩膀,開始上下起伏。 「嗯……你裡面……好燙……」羅賓仰頭,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腰肢擺動的節奏越來越快。戴馬羅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她的緊實度不輸伊斯卡,但那股騷勁,伊斯卡根本比不了。她每一下都坐到底,讓龜頭撞進最深處,然後再緩緩拔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接著又狠狠坐下去。 戴馬羅的視線在兩邊來回切換——畫面裡,娜美正彎腰沖掉身上的泡沫,水流順著她的背脊滑下去,沿著臀縫滴落;眼前,羅賓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從深V開口裡彈出來,幾乎要甩到他臉上。 「娜美……」他喃喃喊了一句,視線黏在畫面上。 「嗯?你喊誰?」羅賓故意放慢速度,湊到他耳邊,舌尖舔過他的耳廓,「我就在這裡,你喊她做什麼?」 「羅賓——」戴馬羅連忙改口,聲音卻被羅賓一個深坐撞得支離破碎。 羅賓笑了,腰上的動作又加快起來,每一次都狠狠坐到底,撞得椅子嘎吱作響。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聲,乳尖在深V開口裡晃出一道道白花花的弧線。 「娜美……羅賓……娜美……」戴馬羅的嘴裡開始不受控制地交替喊著兩個名字,視線在投影畫面和眼前晃動的奶子之間快速切換。羅賓的呻吟聲、肉體撞擊的聲響、畫面裡娜美洗澡的水聲——三股聲音混在一起,攪得他腦子一片空白。 --- 投影畫面裡,娜美關掉蓮蓬頭,水聲戛然而止。她站在浴缸邊,伸手從架子上的掛勾取下一件水藍色的連帽外套——戴馬羅的呼吸瞬間停住。 那件外套的拉鍊,她只拉到胸口一半。 她沒穿內衣,也沒穿內褲。兩團飽滿的奶子從敞開的領口露出大半,隨著她彎腰擦頭髮的動作晃動,粉色的乳尖若隱若現。她甩了甩濕漉漉的橘色長髮,水珠沿著鎖骨滑進那條深溝裡,然後她關掉浴室的燈,畫面陷入一片黑暗。 圖書館裡,電話蟲的投影跟著暗了下來。 羅賓的腰在那一刻猛地一沉,穴壁絞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戴馬羅同時到達頂點,他弓起背,雙手被壓在扶手上,只能繃緊全身,隔著保險套射出。 「嗯……」羅賓趴在他肩上,喘息聲帶著顫抖,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直起身。 整個圖書館陷入完全的黑暗。沒有窗戶,沒有光線,連電話蟲的眼睛都閉上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在寂靜裡迴盪。 戴馬羅的腦子裡還殘留著最後那個畫面——娜美拉鍊半開、奶子幾乎要彈出來的那一幕。他感覺到自己明明剛射完,那根東西卻又開始蠢蠢欲動。 「啪。」羅賓伸手按下牆上的開關,燈亮了。 她從他腿上起身,動作慢條斯理,裙襬垂落下來蓋住光裸的臀部。她蹲下身,指尖勾住保險套的環沿,小心翼翼地往下褪。薄薄的乳膠裡盛滿濁白的精液,她把它打個結,丟進一旁的垃圾桶。 然後她伸手,指腹輕輕抹過他仍舊半硬的肉棒——沾起一點殘留的黏液,放進嘴裡,舌尖捲了一下。 「嗯,味道不錯。」她勾起嘴角,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一道菜。 戴馬羅的肉棒在她指尖碰觸的瞬間又脹大了一圈。他坐在椅子上,褲子還掛在膝蓋處,狼狽得要命,卻忍不住開口:「羅賓,能不能再來一次?這次我想好好摸摸妳——」 羅賓沒理他,自顧自地蹲下身,從地上撿起那條褪下的內褲。她彎腰的動作讓外套領口整個敞開,兩團飽滿的奶子垂下來,深邃的乳溝正對著戴馬羅的方向。他吞了口口水,視線黏在那道溝裡拔不出來。 「獎賞結束囉。」羅賓站起身,把內褲塞進外套口袋,語氣帶著點俏皮,「趕快整理乾淨,等一下還有人要上來。」 她話音剛落,壓在戴馬羅手腕上的那兩隻手鬆開了。他活動了一下發痠的手腕,有些失望地拉上褲子:「就這麼結束了?我還沒——」 「這次的獎賞,是獎勵你讓娜美把對『魯夫』的信任感,成功完全轉移到你身上。」羅賓回頭看他,嘴角掛著神秘的笑意,「至於拯救魚人島的獎賞——我會再找機會給你。」 「真的?」戴馬羅吞了吞口水,臉上滿是期待:「那……下次是什麼時候?」 羅賓沒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話鋒一轉:「對了,你知道娜美把那件黑白直條紋比基尼內褲收藏起來了嗎?就是從荷帝·瓊斯那裡搶回來的那件。」 戴馬羅愣了一下,滿臉疑惑:「她收藏那個幹嘛?」 「我也不知道。」羅賓聳肩,抬了抬下巴,「不過說也奇怪,我從來沒看過她穿那套比基尼。要不是她這幾天跟我說,我還不知道她有那件衣服。」 她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戴馬羅身上,帶著若有所思的意味:「你怎麼會知道那件比基尼?」 戴馬羅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他當然不知道——要不是那個聲音,不然他當場就被娜美給殺了。那羅賓是在考驗他嗎?還是在考驗那個聲音——寒? 「我就是知道。」他咧嘴一笑,語氣帶著無賴的篤定。 「是嗎?那『橡膠象槍』呢?」羅賓想起娜美說過,在深海中看見戴馬羅使用出類似魯夫橡膠果實的「橡膠象槍」。 「...」戴馬羅頓了幾秒沒有說話。 羅賓看了他幾秒,沒有追問,只是同樣以神秘的笑容回覆他。她轉身走向門口,拉開圖書館的門,回頭看了他一眼:「記得把燈關了。」 門在她身後闔上。 戴馬羅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圖書館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子拉上去了,但底下那根東西還硬著,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都是最後那個畫面害的,娜美拉鍊半開、奶子晃動的畫面,像烙鐵一樣刻在他腦海裡,怎麼也揮不去。他剛才射是射了,但那根東西一點消停的意思都沒有,脹得發疼。 「幹。」他低聲罵了一句,站起來整理衣服。 他彎腰把椅子推回原位,又走到垃圾桶邊,確認那個打結的保險套被衛生紙蓋住。他嘴上碎碎念著:「下次一定要找機會狠狠地幹娜美跟羅賓這兩個騷女人,一個都不放過——」 他嘴上說得兇狠,手卻很誠實地拿起桌上的抹布,開始擦起羅賓剛才坐過的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