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卡推開病房門時,戴馬羅正齜牙咧嘴地按著腹部,冷汗還掛在額角上。她快步走到床前,紅色短髮隨著動作晃動,手背上的燒傷疤痕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魯夫,你怎麼了?」她皺眉,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擔憂,「傷口裂開了?」 「沒事,剛才不小心扯了一下。」戴馬羅擠出一個笑容,視線掃過她身上那套海軍制服,「怎麼,有事找我?」 伊斯卡遲疑了一下,目光往娜美那邊飄了一眼,又收回來:「嗯,要帶你去見寒而已,她被抓住了。」 「什麼?」戴馬羅一愣,「被誰抓住了?」 「被我抓住的。」伊斯卡開始解釋來龍去脈,「荷帝·瓊斯的手下全部被關起來了。寒作為協助荷帝‧瓊斯的八爪章魚,自然要被抓起來審問。」 戴馬羅的眉頭擰成一團:「蛤?她不是已經變回人形了嗎?」 「是啊。」伊斯卡頓了頓,「我有些問題想問她,但她什麼都不肯說。只說——」 她停下來,又看了娜美一眼。 「只說什麼?」戴馬羅追問。 「她說,她只願意跟你說。」伊斯卡的聲音壓得更低臉頰有些泛紅,「魯夫,你在海裡的時候,是不是對她說了什麼?」 病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戴馬羅的腦子裡轟的一聲——想起為了讓寒變回人型,對她說的那些性愛告白。 「哆哈哈——」他乾笑兩聲,撓了撓後腦勺,「那個啊——就是——當時情況緊急嘛,我也是想保護膽小星,才說了些胡話。」 娜美站在床尾,雙手抱胸,臉頰通紅地朝旁邊看,像是想起海裡的那段對話。 伊斯卡沒有追問,臉上露出謎之笑容。她退後一步:「總之,寒被我關在附近的屋子裡。你要現在過去嗎?」 戴馬羅掀開被子,動作牽動傷口,痛得他倒抽一口涼氣。吉貝爾從牆角走過來,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老夫陪你去。」吉貝爾沉聲說。 「謝了。」戴馬羅站穩身子,病服鬆垮垮地掛在身上,繃帶從領口露出一角。 他跟著伊斯卡走出病房。走廊上的燈光昏黃,他腹部的傷口隱隱作痛,但腦子裡轉的全是另一件事——寒那雙藍綠色的眼睛,冷靜得不像話地問他:「不繼續嗎?」 他吞了口口水,加快腳步朝遠方走去。 --- 小屋的門一推開,一股潮濕的氣味撲面而來。 昏黃的燈光下,寒跪在屋子中央,龜甲縛的繩索在她身上勒出深深淺淺的痕跡,繩結繞過肩膀、胸口、腰際,把她兩顆飽滿的乳房襯得格外明顯,乳尖在繩縫間微微發紅。她穿著那件灰色忍者裝,低垂著頭,淡金色的短髮遮住半張臉,只露出緊抿的嘴唇。 戴馬羅一進門,視線就黏在她胸口上,褲襠瞬間撐起帳篷。腹部的傷口被這股血氣一沖,痛得他倒抽一口涼氣,伸手按住繃帶。 「嘶——」 他轉頭看向蹲在牆角的香吉士、騙人布和布魯克。三人蹲成一排,膝蓋併攏,雙手撐在大腿上,姿勢彆扭得像在憋尿。香吉士叼著菸,煙灰掉在地上;騙人布眼神飄忽,長鼻子微微發抖;布魯克骷髏臉上看不出表情,但雙手交叉擋在胯前。 「你們三個蹲在這裡幹嘛?」戴馬羅皺眉。 「守、守犯人啊!」騙人布結巴。 「對,以防她逃跑。」香吉士別開視線。 「呦呵呵呵,我們很盡責的。」布魯克附和。 戴馬羅翻了個白眼,轉向伊斯卡:「誰綁的?」 「我、羅賓,還有阿葵亞一起綁的。」伊斯卡雙手抱胸,語氣平淡。 戴馬羅腦中瞬間浮現三雙纖纖玉手在寒身上繞繩的畫面——羅賓的手指修長,阿葵亞的指尖帶著涼意,伊斯卡的手背有燒傷的痕跡——三個人湊在一起,繩子一圈一圈纏過那對巨乳。他胯下一陣發緊,連忙深吸一口氣,把念頭壓下去。 「咳。」他蹲下身,一手抬起寒的下巴,強迫自己把視線鎖在寒的臉上,「寒,妳聽得見我說話嗎?」 寒藍綠色的眼睛平靜得像深海,沒有一絲慌亂。 「嗯。」 「妳跟海王類是什麼關係?」戴馬羅問,「為什麼要引導我去硬殼塔找白星?又為什麼要聽荷帝·瓊斯的話?」 寒沉默了片刻,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翻找記憶的碎片。「我……記不太清楚。我是以牛頭八爪章魚的身分,在一艘沉船裡被荷帝·瓊斯救起來的。」她頓了頓,「他不知道我能變成人。如果知道的話——他大概早就……強暴我,或者殺了我。」 戴馬羅的拳頭微微握緊。 「那海王類呢?」伊斯卡從旁邊插話,「你身體裡為什麼會有海王類?」 寒搖搖頭:「我不記得了。只依稀記得——海王類有自己的意志。是牠控制著我,要我引導你去找白星的。」她看向戴馬羅,「牠想讓你帶白星逃離荷帝·瓊斯,不是要傷害她。」 「那荷帝·瓊斯怎麼知道怎麼控制妳?」戴馬羅追問,「從小章魚變大,他怎麼會知道?」 寒沉默更久,最後緩緩搖頭:「我不知道。」 小屋裡安靜下來。戴馬羅和伊斯卡對視一眼,吉貝爾站在門口,粗壯的手臂抱在胸前,沉聲開口:「一艘沉船——裡面有海王類,還能控制章魚——這不是普通的沉船。」 戴馬羅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對抗荷帝·瓊斯時,海王類確實出現過——牠們在保護白星。而寒的身體裡,寄宿著海王類的意志。 「寒。」戴馬羅的聲音低下來,「那艘沉船——妳還記得它長什麼樣子嗎?」 寒閉上眼睛,許久之後輕輕搖頭:「對不起……我只記得,那艘船很舊,沉在很深很深的地方。船身上——好像刻著什麼圖案。」 「圖案?」伊斯卡往前踏了一步。 「嗯。」寒點頭,但沒有再說下去。 戴馬羅站起身,腹部的傷口隱隱作痛,但他的心思已經不在疼痛上。他看向伊斯卡,又看向吉貝爾——三人的目光在小屋裡交匯,都讀懂了對方眼中的意思。 寒的身份跟那艘沉船有關,海王類在保護白星,而荷帝·瓊斯——他控制寒的方式,恐怕遠比表面上看起來複雜得多。 --- 「那就這樣吧。可以放寒走了吧?」戴馬羅說,語氣比他自己預想的還要平靜。吉貝爾跟伊斯卡點點頭,認同戴馬羅的決定。 寒靠在牆上,藍綠色的眼睛微微睜大,像是沒想到會這麼輕易就被放開。戴馬羅動手解開她手腕上的繩結,繩子落地的聲音在小屋裡格外清晰。他退後一步:「妳是真心想保護白星的,我看得出來。」 寒沉默了一瞬,然後點頭。吉貝爾站在門口,粗壯的手臂抱在胸前:「尼普頓那邊,老夫會去解釋。」 寒沒有多說什麼。她看了戴馬羅一眼,然後身體開始縮小——皮膚泛起墨色,四肢收攏,幾秒鐘後,一隻巴掌大的小章魚落在地上,幾條觸手蠕動著爬向戴馬羅,順著他的褲管一路攀上,最後黏在他的草帽邊緣。 戴馬羅感覺帽子上多了一團涼涼的重量,嘴角不自覺勾起。 香吉士蹲在牆角,嘴裡的菸差點掉下來:「她、她怎麼不維持人型了?」 騙人布也湊過來,滿臉失望:「對啊,明明那麼漂亮的——」 布魯克扶著爆炸頭,語氣帶著明顯的惋惜:「呦呵呵呵,老夫還想多欣賞幾眼寒小姐的風采呢。」 戴馬羅也不清楚原因,他正要開口詢問寒。帽子上的小章魚動了動,一個細小的聲音鑽進他耳朵裡,只有他聽得見:「變成人型的時候,肩膀很沉重。這樣比較輕鬆。」 戴馬羅愣了一下,然後照實轉達:「她說變成人型肩膀很沉重,所以不想維持。」 騙人布三人同時露出失望的表情,視線卻不約而同地飄向小屋角落的羅賓,她正靠在門框邊,深藍色短版上衣下露出一截纖腰。騙人布的目光在羅賓胸口停留了三秒,香吉士的視線也黏了上去,連布魯克都發出「呦呵呵」的讚嘆聲。 戴馬羅看著他們的表情,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寒那對沉甸甸的胸部,撐著低胸衣裝的弧度,她平時走路時微微皺眉的樣子。肩膀很沉重。那對胸部確實很沉重。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低聲咕噥:「……原來是那個意思。」 帽子上的小章魚輕輕晃了晃觸手,像是偷笑。伊斯卡站在門口,皺眉看著這一幕,顯然沒聽懂戴馬羅在說什麼。吉貝爾沉沉地咳了一聲,把話題拉回正事:「總之,寒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接下來——」 戴馬羅點頭,正要接話。卻不自覺地想到寒那對胸部。他又想起那時在深海裡,她昏迷時被他抱在懷裡,那對飽滿的乳房貼在他胸口的觸感,還有他低頭含住乳尖時的溫熱——褲襠猛地一緊,剛有反應,腹部的傷口就傳來一陣劇痛。 他悶哼一聲,彎下腰,臉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