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是三個女人平穩的呼吸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聲。 色蟲睜著眼睛躺了很久，直到窗外天色從深黑轉為墨藍，再轉為灰白。他始終沒有真正睡著，只是閉著眼睛讓身體休息。千歲的手還搭在他腰上，睡夢中偶爾收緊一下，像是在確認他還在。 清晨六點，第一縷陽光穿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線。 色蟲輕輕移開千歲的手，從床上坐起來。宇美翻了個身，把被子扯過去一半，伊月還是蜷成一團，睡得像個孩子。他赤腳踩在地板上，拿起床頭的手機，螢幕亮起——仍然是那條三天前的訊息。 「下次我也想加入。」 他站在窗邊，拇指在螢幕上懸了幾秒，沒有按下回覆。然後他鎖上螢幕，把手機放進褲袋。 今天還有別的事。 他走進浴室，打開蓮蓬頭，熱水沖刷過臉頰和肩膀。他閉著眼睛站了一會兒，讓水聲蓋過腦海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洗完澡出來，他換上乾淨的灰色制服襯衫，釦子扣到第二顆，露出白色內衣領口。褲子拉好，皮帶扣上，整理好袖子。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 跟三個月前沒什麼兩樣。還是那張臉，那個身材，那雙總是沒什麼表情的眼睛。但有些事情變了。他感覺得到。 客廳的時鐘指向六點四十五分。 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五分鐘。 他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水，靠在流理檯邊慢慢喝。窗戶開著一條縫，清晨的空氣帶著微涼，吹動窗簾邊緣。外面街道還很安靜，只有偶爾一輛車經過的聲音。 手機沒有新的通知。 他喝完水，把杯子放進水槽，走回客廳。沙發上還留著昨天他坐過的凹陷，茶几上有半杯沒喝完的水。他彎腰拿起杯子，走進廚房洗乾淨，倒扣在瀝水架上。 然後他站在客廳中央，雙手插進褲袋，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七點整，門鈴響了。 色蟲的呼吸停了半拍。他轉頭看向玄關，門鈴又響了一聲，這次短促而堅定。 他走過去，手放在門把上，深吸一口氣，轉開。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粉紅色長髮在晨光中格外醒目，髮尾微微捲曲，左側別著一個星形髮飾。她穿著一件淺藍色連身裙，裙擺到大腿中段，腰間繫著一條細皮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豐滿的胸線。腳踩白色帆布鞋，旁邊放著一個小型行李箱。 美雅·甘寶。 她抬起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眼睛彎成月牙形。 「早安！你就是色蟲吧？」她的聲音帶著活潑的節奏，像是早就準備好要說話，「宇美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終於見到本尊了！」 色蟲點點頭，側身讓開門口。「請進。」 「謝謝！」美雅·甘寶提起行李箱，跨進門內，視線快速掃過客廳，「哇，比我想像中整齊。宇美說你一個人住，我還以為會看到一堆泡麵碗和亂丟的衣服呢。」 色蟲關上門，轉頭看向她。「行李放這裡就好。」 「好～」她把行李箱靠牆放好，轉過身面對他，雙手在身前交握，「所以，從今天開始，我要在這裡住一個星期。宇美說你答應了？」 「嗯。」 「太好了！」她往前跳了一步，距離縮短到一公尺以內，「我超期待的。你知道嗎，我很久沒有跟新的人玩了，上次跟宇美合作已經是三個月前的事了。她說你很厲害，真的嗎？」 色蟲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 美雅·甘寶歪了歪頭，粉紅色長髮滑過肩膀，眼睛直直看著他，像是要從他臉上讀出什麼。「你話不多耶，跟宇美說的一樣。」她笑了，往前又跨了一步，現在兩人只隔著半公尺的距離，「沒關係，我喜歡話少的男人。這樣比較有挑戰性。」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觸他制服的胸口，隔著布料畫了一個小圈。「你的身材比我想像中好，穿制服看起來很挺拔。」 色蟲沒有後退，也沒有避開她的手。他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移動，掃過鎖骨、胸口、腰線，最後回到她的眼睛。「妳吃早餐了嗎？」 美雅·甘寶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沒有耶，我趕早班車過來的。你要做給我吃嗎？」 「冰箱有材料。」 「那我就不客氣了。」她收回手，轉身走向廚房，步伐輕快，連身裙的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我可以幫忙，雖然我只會切東西跟洗菜。」 色蟲跟在她身後走進廚房。美雅·甘寶已經打開冰箱，彎腰查看裡面的內容物。連身裙的領口微微鬆開，從他的角度可以看到乳溝的陰影。她回頭看他，臉上帶著笑。 「有蛋、有火腿、有吐司，還有牛奶。簡單的早餐沒問題。你喜歡吃什麼？」 「隨便。」 「那就我決定了。」她關上冰箱，從流理檯下方的櫃子裡拿出平底鍋，「宇美說你很隨和，看來是真的。這樣很好，我最討厭那種什麼都要挑的人。」 她把平底鍋放在爐子上，打開瓦斯，回頭看向他。「你站著幹嘛？去坐著等啊，這裡我來就好。」 色蟲沒有移動，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美雅·甘寶從冰箱拿出蛋和火腿，動作熟練地打開瓦斯，在鍋裡倒油。她哼著歌，旋律輕快，粉紅色長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對了，」她一邊打蛋一邊說，「宇美有跟你說我的習慣嗎？」 「什麼習慣？」 「就是玩的時候，我喜歡被弄痛一點。不是那種真的受傷的痛，是那種……你知道的，被控制的感覺。她說你應該可以。」 色蟲沒有回答。 美雅·甘寶把蛋放進鍋裡，油聲滋滋作響。她轉頭看他，眼睛裡帶著期待的光芒。「你不會嚇到吧？」 「不會。」 「那就好。」她笑了，轉回去繼續煎蛋，「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幾分鐘後，她把煎好的蛋和火腿放在吐司上，端到餐桌上。色蟲在她對面坐下，拿起吐司咬了一口。美雅·甘寶也拿起自己的那份，咬了一大口，發出滿足的嘆息。 「好吃。一個人住還能買這麼新鮮的食材，管理員先生很會過生活嘛。」 「只是習慣。」 「習慣很重要。」她喝了一口牛奶，眼睛看著他，「你知道嗎，我習慣在開始之前先了解對方。不是那種調查，是感覺。你給我的感覺是——你很壓抑。」 色蟲咀嚼的動作停了一下。 「不是說你不好，」美雅·甘寶連忙補充，「就是……你好像有很多東西沒有說出來。沒關係，我喜歡這種人。因為我知道怎麼讓你把那些東西放出來。」 她放下牛奶杯，身體往前傾，手肘撐在桌上。「這一個星期，我會讓你看到不一樣的自己。我保證。」 色蟲看著她，沒有說話。 美雅·甘寶的笑容更深了。 門鈴聲迴盪，他深吸一口氣走向玄關。 --- 門把轉動，色蟲拉開門。 美雅·甘寶站在門口，粉紅色長髮在走廊燈光下閃著光澤，星形髮飾別在耳側。她穿著一件白色短袖襯衫和黑色窄裙，腳踩低跟涼鞋，左手拖著一個深藍色行李箱。看到他時，她嘴角揚起。 「嗨，管理員先生。我來了。」 聲音帶著一種輕快的甜。 色蟲側身讓開，她拖著行李箱走進門，視線掃過客廳——沙發、茶几、電視櫃，窗簾半掩，午後光線斜斜照進地板。她把行李箱靠在沙發旁，轉頭看他。 「地方不大，但很乾淨。比我想像中好。」 色蟲關上門，走回客廳。美雅·甘寶已經蹲在行李箱前，解開扣環，掀開蓋子。行李箱內整齊排列著各種衣物：一套深藍色警察制服、黑色皮帶、白色手套、一對塑料手銬、一個黑色眼罩，還有幾件用透明袋裝著的東西——蕾絲內衣、吊帶襪、黑色長靴。 她抬頭看他，眼神帶著玩味。 「這一個星期，我們每天換一種角色。」她拿起警察制服，抖開來展示，「今晚從警察開始。我當女警，你當……被逮捕的犯人。怎麼樣？」 色蟲看著那套制服，布料在光線下泛著光澤。他點點頭。 「可以。」 「我就知道你會說可以。」美雅·甘寶把制服放在沙發上，站起身，雙手叉腰，「那我們就開始吧。不過在那之前……」 她往前一步，距離縮短到只剩半步。她比他矮了約一個頭，但氣勢完全壓過來。她伸手，指尖碰觸他胸口——那件灰色制服襯衫，第二顆釦子沒扣，露出一點胸膛。 「你穿制服很好看，」她說，聲音低了半度，「但我想看你脫掉。」 色蟲沒有回答，只是抬手，解開襯衫釦子。一顆、兩顆、三顆。襯衫敞開，露出他結實的胸膛和腹部。美雅·甘寶的視線從他胸口滑到腰線，再回到他臉上。 「嗯，不錯。」她伸手，手指順著他的胸肌線條滑下，指尖帶著溫度，「宇美說得對，你身材確實很好。」 她往前，嘴唇貼上他的鎖骨，輕輕吻了一下。色蟲呼吸停了一瞬。她的嘴唇柔軟，帶著一點潤唇膏的甜味。她沒有停，嘴唇順著他的胸口往下移動，吻過每一塊肌肉，舌頭偶爾探出，舔過他的皮膚。 色蟲的手抬起來，放在她肩上。她穿著那件白色短袖襯衫，布料下是光滑的肌膚。他的手指收緊，抓皺了她肩上的布料。 美雅·甘寶抬起頭，眼睛裡帶著笑意。 「這麼急？」 「是你先開始的。」 「也對。」她笑了，退開半步，伸手解開自己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白色襯衫敞開，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半罩杯，邊緣綴著細小的花邊，將她的乳房託得很高，乳溝深陷。 色蟲的視線停在那裡。 美雅·甘寶將襯衫從肩上褪下，丟在沙發上。她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和窄裙，腰線纖細，臀部曲線在裙料下明顯。她往前一步，貼上他的身體，雙手環上他的頸後。 「吻我。」 她的語氣不是請求，是命令。 色蟲低頭，吻上她的唇。她的嘴唇柔軟，帶著甜味，舌頭主動探入他的口腔，與他的舌頭交纏。她的手從他頸後滑到胸前，手指抓著他敞開的襯衫邊緣，將他往前拉。 色蟲的雙手環上她的腰，隔著窄裙布料，指尖感受到她腰側的曲線。他用力將她拉近，兩人的身體緊貼。她的乳房壓在他胸膛上，隔著兩層布料，他能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 吻持續了很久。分開時，兩人的呼吸都亂了。 美雅·甘寶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噴在他臉上。 「你的吻技不錯。」她低聲說，「比我想像中好。」 「你也是。」 「當然。」她笑了，退開半步，手繞到背後解開內衣釦。黑色蕾絲鬆開，滑落，掉在地板上。她的乳房完全裸露——豐滿、挺立，乳頭是淺粉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色蟲的視線無法移開。 美雅·甘寶往前一步，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左乳上。 「摸我。」 色蟲的手指收攏，握住她的乳房。掌心感受到那柔軟的重量，指尖按壓乳頭周圍的肌膚。她發出輕微的哼聲，身體往前挺，將更多的重量壓在他手上。 「另一邊也要。」 色蟲的右手也握上她的右乳，雙手同時揉捏。她的乳房在他手掌中變形，乳頭在他指縫間硬挺。美雅·甘寶的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 她的雙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襯衫布料陷入他的皮膚。色蟲的手指加重力道，拇指按壓乳頭，來回搓揉。她的身體顫抖，膝蓋微微彎曲。 「夠了。」她突然說，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去床上。」 色蟲放開她。美雅·甘寶轉身，走向床邊。她穿著窄裙和高跟鞋，步伐卻很穩，臀部隨著腳步輕輕擺動。她在床沿停下，轉頭看他。 「來。」 色蟲走過去。她在床沿坐下，伸手解開他的褲頭。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清晰。她將他的制服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他的陰莖彈出來，完全勃起，頂端泛著濕潤的光。 美雅·甘寶看著它，嘴角揚起。 「不錯。」她伸手，手指握住他的陰莖根部，輕輕套弄了一下，「尺寸很好。」 色蟲呼吸一緊。她的手指溫暖，動作熟練，輕輕從根部滑到頂端，再滑回去。他低頭看著她——粉紅色長髮垂落，遮住半邊臉，她抬頭看他，眼睛裡帶著笑意。 「躺下。」她說，放開手。 色蟲退後一步，在床的另一側躺下。美雅·甘寶站起身，走到床邊，面對他。她彎腰，解開窄裙側邊的拉鍊，將裙子往下褪。黑色蕾絲內褲露出來，布料緊貼著她的臀部曲線。她將裙子完全脫下，丟在一旁。 現在她全身只剩黑色蕾絲內褲和高跟鞋。 她爬上床，膝蓋撐在他身體兩側，跨坐在他身上。她低頭看著他，粉紅色長髮垂落，在他臉上投下陰影。 「先讓我看看你的耐力。」 她彎腰，吻上他的唇。舌頭再次探入，與他的舌頭交纏。她的手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經過腹部，握住他勃起的陰莖。她輕輕套弄了幾下，然後抬起臀部，將內褲拉到一邊。 她沒有立刻坐下去，只是讓陰戶貼著他陰莖的頂端，輕輕摩擦。濕潤的觸感從接觸點傳來——她已經濕了。 色蟲的手握住她的腰，指尖陷入她腰側的肌膚。她的體溫很高，皮膚光滑，在他手掌下微微顫抖。 美雅·甘寶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準備好了嗎？」她低聲問，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 色蟲點點頭。 她沒有立刻動作，而是慢慢往下坐。他的陰莖頂端碰到她濕潤的入口，停了一秒，然後她身體往下沉——一點一點，將他的陰莖吞入體內。 兩人都發出呻吟。 她完全坐下去時，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放鬆。她低頭看著他，呼吸急促，額頭滲出細小的汗珠。 「感覺怎麼樣？」她問，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很緊。」 「當然緊。」她笑了，開始慢慢上下移動，臀部畫著小圈，「我可是專業的。」 她的動作緩慢而有節奏，每一次下沉都讓他的陰莖更深地進入她體內。色蟲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手指抓著她臀部的曲線，隨著她的節奏用力。 美雅·甘寶的頭往後仰，粉紅色長髮在空中甩動。她的呻吟變得更大聲，更急促。她加快速度，臀部用力往下坐，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濕潤的聲響。 「對……就是這樣……」她喘息著說，「你動一下……腰……用力往上頂……」 色蟲照做。他收緊腹部，腰部用力往上頂，與她下沉的節奏同步。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用力。美雅·甘寶的身體繃緊，雙手撐在他胸口，手指抓皺了他的襯衫。 「啊……啊……好……好舒服……」 她的聲音變得破碎，身體開始顫抖。她加快速度，幾乎是在他身上瘋狂地上下移動。色蟲的呼吸也亂了，汗水從額頭滑落。 美雅·甘寶猛地繃緊身體，穴道劇烈收縮。她的身體弓起，頭往後仰，發出長長的呻吟。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身體顫抖了幾秒，然後癱軟下來，趴在他胸口。 兩人都喘著氣。 幾秒後，美雅·甘寶抬起頭，看著他。她的臉頰泛紅，眼睛裡帶著滿足的笑意。 「還不錯。」她說，聲音帶著喘息，「你及格了。」 色蟲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 美雅·甘寶從他身上爬起來，翻身躺在他身邊。她伸手，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明天換別的。」她說，「我已經想好角色了。」 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將制服裙撩至腰際，露出黑色蕾絲內褲下濕潤的痕跡。她低聲說：「先讓我看看你的耐力。」 --- 美雅·甘寶從他身上爬起來，翻身躺到沙發另一側，扯過一條床單蓋住身體。她的呼吸還有些急促，粉紅色長髮散亂在沙發扶手上，臉上帶著滿足後的慵懶笑容。 色蟲躺在沙發上，胸口起伏，汗水在皮膚上發亮。他伸手摸到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 「不錯嘛。」美雅·甘寶側過身，手肘撐在沙發上，手掌託著臉頰看他，「耐力比我預想的好。」 色蟲放下水杯，沒說話。 美雅·甘寶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話真少。宇美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現在信了。」 「說什麼？」 「說你做完就不說話，像換了個人。」她收回手，把床單往上拉，蓋住肩膀，「不過沒關係，我喜歡安靜的。」 她坐起來，床單從身上滑落，露出豐滿的上半身。她沒有急著遮掩，伸了個懶腰，然後站起來，赤腳走向冰箱。 「渴了嗎？我拿飲料。」 色蟲點點頭。 美雅·甘寶打開冰箱門，彎腰在裡面翻了一陣，拿出兩瓶礦泉水和一盒切好的水果。她關上冰箱門，走回沙發，把一瓶礦泉水遞給色蟲，自己打開另一瓶喝了幾口。 「對了，」她突然說，語氣輕鬆，「我有一個朋友就住附近，叫潤。她也是做這行的。」 色蟲接過礦泉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她前幾天跟我借了幾片DVD，一直說要還。」美雅·甘寶坐回沙發，翹起腿，床單只蓋到大腿根部，「我打個電話叫她過來拿，順便介紹你們認識。」 她沒等色蟲回答，就從茶几上拿起手機，滑開螢幕，撥出一通電話。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她語氣輕快：「喂，潤？對，我在家。你上次借的DVD，對，我找到了。你現在方便過來拿嗎？嗯，好，我等你。」 她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回茶几上，看向色蟲：「她說十五分鐘後到。」 色蟲點點頭，從沙發上坐起來，撿起地上的褲子穿上。美雅·甘寶看著他穿褲子，嘴角帶著笑意。 「緊張？」她問。 「沒有。」 「那就好。」她站起身，走向衣櫃，從裡面翻出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套上，然後轉頭看他，「你不用穿太多，在家裡隨便就好。」 色蟲把襯衫披上，沒扣釦子，裸著胸膛坐在沙發上。 美雅·甘寶走回客廳，從果籃裡拿出一個蘋果，咬了一口。她靠在沙發扶手上，一邊嚼一邊看著他，眼神帶著審視。 「你平常都在做什麼？」她問。 「管理大廈。」 「我知道，我是說下班之後。」她咬了一口蘋果，「看電視？打電動？還是⋯⋯」 「沒什麼。」 「沒什麼？」她笑了，「那你都在想什麼？」 色蟲沒有立刻回答。他喝了一口礦泉水，然後說：「想事情。」 美雅·甘寶沒繼續追問，只是笑了笑，把蘋果核丟進垃圾桶。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往外看了一眼：「她應該快到了。」 果然，幾分鐘後門鈴響起。 美雅·甘寶走向門口，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女人，黑色半長髮，穿著休閒連帽外套和牛仔褲，手裡提著一個紙袋。 「潤！」美雅·甘寶熱情地打招呼，側身讓開，「進來進來。」 潤走進門，視線掃過客廳，落在沙發上的色蟲身上。她微微一愣，然後露出禮貌的笑容。 「你好。」 色蟲站起身，點頭回應：「你好。」 美雅·甘寶關上門，走到兩人之間，自然地攬住潤的肩膀：「這是潤，我跟你提過的那個朋友。」她轉向潤，「這是色蟲，大廈管理員。」 「你好。」潤又說了一次，語氣友善，視線在色蟲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美雅跟我說過你。」 色蟲沒說話。 美雅·甘寶鬆開潤的肩膀，走向茶几：「坐吧，我剛切了水果。」 潤把紙袋放在茶几上，在沙發另一端坐下。她從紙袋裡拿出幾片DVD，推到美雅·甘寶面前：「還你的，謝謝。」 「不客氣。」美雅·甘寶接過DVD，隨手放到電視櫃上，然後從冰箱拿出果汁和杯子，倒了三杯，遞給潤一杯，「喝點果汁。」 潤接過杯子，喝了一口，視線又落到色蟲身上。她打量了他幾秒，然後問：「你在這棟大廈工作多久了？」 「三年。」 「三年⋯⋯」潤點點頭，「那應該認識不少住戶吧？」 「還行。」 美雅·甘寶在一旁笑了：「他話很少，習慣就好。」 潤也笑了，喝了一口果汁：「沒關係，我喜歡安靜的人。」 三人在客廳聊了一陣。潤問了一些關於大廈管理工作的問題，色蟲簡短回答。美雅·甘寶在一旁插話，偶爾開幾句玩笑，氣氛輕鬆。 聊了約二十分鐘後，潤放下杯子，站起身：「那我先走了，還有事要處理。」 「這麼快？」美雅·甘寶也站起來，「不多坐一會兒？」 「下次吧。」潤看向色蟲，微笑點頭，「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 潤走向門口，美雅·甘寶跟在她身後。兩人站在門口，低聲說了幾句話。潤回頭看了色蟲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美雅·甘寶關上門，鎖好，轉過身。她靠在門板上，雙手抱胸，看著色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接下來是女警時間。」 --- 美雅·甘寶鎖好門，轉過身，嘴角的笑意還沒收。她走向臥室角落的行李箱，蹲下來拉開拉鍊，從裡面翻出一套折疊整齊的警察制服——淺藍色短袖襯衫、深藍長褲、黑色皮帶，還有一副亮晶晶的玩具手銬。 「躺好。」她轉頭看他，語氣已經切換，帶著命令的意味。 色蟲走到床邊，躺了下來。床墊彈簧輕微晃動。美雅·甘寶脫掉身上的白色短袖襯衫和牛仔短褲，換上警察制服。她扣襯衫釦子的動作很慢，從下往上一顆一顆扣，扣到第三顆時停住，露出黑色蕾絲內衣包裹的乳溝。她繫上皮帶，褲子貼合腰臀曲線，布料繃緊。 她走到床頭，拿起手銬，喀噠喀噠搖了兩下。 「雙手舉過頭。」 色蟲照做。美雅·甘寶俯下身，將他的手腕分別銬在床頭柱兩側的金屬環上——那是房東原本就有的裝飾，沒想到被拿來當這個用。手銬的金屬邊緣冰涼，貼著皮膚。色蟲拉了拉，鎖得很緊，手腕活動範圍只剩幾公分。 美雅·甘寶退後兩步，雙手叉腰，站在床尾打量他。她的視線從他的臉往下掃，經過胸膛、腹部，最後停在褲襠那團隆起上。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 「嗯，姿勢不錯。」 她爬上床，膝蓋壓在床墊上，身體前傾，雙手撐在他胸口兩側。她的頭髮垂落，髮尾掃過他的皮膚。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他的乳頭，輕輕含住，舌頭繞著乳暈打轉。色蟲的呼吸變重，胸口起伏。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腹肌線條往下滑，指尖探進褲腰，碰到他早已勃起的陰莖。 「這麼硬了？」她抬起頭，眼睛裡帶著笑意，「等很久了吧。」 色蟲沒回答，只是看著她。 美雅·甘寶解開他的褲頭，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褪到膝蓋。他的陰莖彈出來，直挺挺豎在空氣中。她沒有立刻碰，只是看著，視線從根部移到頂端，再移回根部，像在欣賞什麼。 「不錯的尺寸。」她伸手，拇指輕輕抹過龜頭頂端，沾起一點透明的液體，「很精神。」 她從他身上爬起來，站到床邊，解開皮帶，拉開褲鍊，將深藍色警察長褲褪到膝蓋，露出黑色蕾絲內褲。她沒有脫內褲，直接跨坐在他臉上，膝蓋壓在枕頭兩側。她的臀部低下來，隔著內褲的布料壓在他嘴上。 「舔。」 色蟲張開嘴，隔著蕾絲布料含住她的陰戶。布料已經濕了一塊，帶著女性特有的氣味和一點汗味。他用舌頭隔著布料按壓，從穴口往上舔到陰蒂，再回到穴口。美雅·甘寶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手抓著床頭板，臀部不自覺地壓得更用力。 「嗯⋯⋯對⋯⋯就是那裡⋯⋯」 色蟲的舌頭隔著布料繞著陰蒂打轉，偶爾用力吸吮。美雅·甘寶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臀部開始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擺。她伸手到自己胯下，將內褲撥到一邊，露出濕潤的陰戶。粉紅色的肉縫泛著水光，穴口微微張開。 「直接舔，不要隔著。」 色蟲的舌頭直接貼上她的陰唇，從穴口往上舔，舌尖劃過陰蒂，再回到穴口，沾滿了她的淫水。美雅·甘寶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往前弓。她伸手握住他的陰莖，手指套弄，拇指在龜頭頂端打轉。 「你舌頭⋯⋯嗯⋯⋯好會舔⋯⋯」 色蟲的舌頭探進她的穴口，模仿陰莖抽送的節奏進出。美雅·甘寶的臀部開始劇烈搖晃，淫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她的手指收緊，套弄他陰莖的速度也加快。 「啊啊⋯⋯要到了⋯⋯再用力⋯⋯」 色蟲用嘴唇含住她的陰蒂，用力吸吮，舌頭快速撥弄頂端。美雅·甘寶的身體猛地繃緊，穴道收縮，淫水大量湧出，濺濕了他的下半張臉。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癱軟，雙手撐不住床頭板，整個人往前趴倒。 她的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撐起身體，轉過身，從他臉上爬下來。 「換你了。」 她解開襯衫剩餘的釦子，脫掉，露出黑色蕾絲內衣包裹的豐滿乳房。她沒有脫內衣，直接跨坐在他腰間，一手撐在他胸口，另一手握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 「看著我。」 色蟲看著她。她的眼睛裡帶著笑意和慾望，濕潤的穴口抵著他的龜頭。她慢慢往下坐，陰莖一點一點滑入她體內。她的穴道溫熱濕滑，緊緊包裹著他。色蟲發出低沉的呻吟，頭往後仰，脖子上的肌肉繃緊。 美雅·甘寶完全坐到底，陰莖整根沒入。她停在那裡，閉上眼睛，感受體內的飽脹感。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始動——先是緩慢地上下起伏，臀部畫著圓，讓陰莖在體內轉動。 「嗯⋯⋯好深⋯⋯」 她的節奏很慢，每一次起伏都刻意拉到最開，讓陰莖幾乎完全退出，再慢慢坐回去。色蟲的雙手被銬在床頭，無法碰她，只能看著她在他身上搖擺。她的乳房隔著黑色蕾絲內衣晃動，乳溝隨著身體起伏時深時淺。 「舒服嗎？」她問，語氣帶著調戲。 「舒服。」 「想要我快一點還是慢一點？」 「快一點。」 美雅·甘寶笑了，沒有立刻加快，反而放慢速度，臀部在他腰間磨蹭，陰蒂壓在他的恥骨上摩擦。色蟲的呼吸變得急促，腰部不自覺地往上頂。她伸手按住他的胸口，壓住他。 「別動，我來控制節奏。」 她開始加快速度，臀部快速上下起伏，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色蟲的視線落在她晃動的乳房上，隔著黑色蕾絲，乳頭頂端清晰可見，硬挺著。 「你的奶子很好看。」 「是嗎？」美雅·甘寶低頭看了一眼，伸手隔著內衣揉捏自己的乳房，「想吸嗎？」 「想。」 她俯下身，將左乳湊到他嘴邊。色蟲張嘴含住，隔著蕾絲布料吸吮乳頭。布料粗糙的質感摩擦著舌尖，她的乳頭在口中硬挺。美雅·甘寶發出呻吟，身體顫抖，臀部卻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 「用力吸⋯⋯對⋯⋯就是這樣⋯⋯」 色蟲用力吸吮，牙齒隔著布料輕輕咬住乳頭拉扯。美雅·甘寶的身體猛地繃緊，穴道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陰莖往下流，沾濕了他的腹部。她直起身體，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猛烈地擺動腰肢。 她的臀部快速上下起伏，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色蟲的呼吸完全亂了節奏，腰部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兩人的身體撞擊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聲響。 「啊啊啊⋯⋯好舒服⋯⋯好深⋯⋯」 美雅·甘寶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身體開始顫抖。她的穴道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陰莖。色蟲感覺到自己的極限也在逼近，腰部用力往上頂，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 「要射了——」 「射在裡面——」 最後一次衝刺。色蟲的腰部用力往上頂，陰莖在她體內繃緊，精液猛地噴出，一波又一波射入她體內深處。美雅·甘寶的身體同時繃緊，發出長長的呻吟，穴道劇烈收縮，將他的精液全部吸住。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 美雅·甘寶的身體癱軟，整個人往前倒，趴在色蟲胸口。她的呼吸粗重，汗水順著鎖骨滴落，滴在他的皮膚上。 --- 汗水還黏在皮膚上，美雅的呼吸還沒平穩，她就從他身上爬起來，從床邊的紙袋裡抽出那件深V護士服。白色布料，領口開到乳溝下方，裙擺短得剛好蓋住臀部。她當著他的面脫掉內衣，套上護士服，轉過身來。 「好看嗎？」她問，手指勾著領口往下拉，露出大半個乳房，奶頭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 「好看。」 「那還躺著？」她踢掉高跟鞋，赤腳走到地毯中央，彎腰撿起剛才綁手腕的膠管，「過來，跪著。」 色蟲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她面前。美雅指了指地毯，他順從地跪下，四肢著地，頭低垂。她繞到他身後，高跟鞋的鞋跟敲擊地板，噠、噠、噠。 「屁股翹高一點。」 他照做，腰部往下壓，臀部抬高。她蹲下來，手指沿著他的脊椎滑下，停在尾椎處，輕輕按壓。然後她站起來，護士服的裙擺掃過他的背，一陣冰涼。 「手伸出來。」 他往後伸手，她將膠管纏上他的手腕，打了個結，另一端繫在沙發腳上。膠管不緊，留了活動空間，但足夠限制他的動作。她檢查了一下結，滿意的哼了一聲。 然後她跪到他身後，膝蓋壓進地毯，雙手扶住他的臀部。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後腰，輕輕吻了一下，舌頭順著脊椎往上舔，一路舔到後頸。 「你流汗了，」她說，舌尖在他皮膚上打轉，舔掉鹹澀的汗珠，「鹹的。」 色蟲的呼吸變重，身體繃緊，背部肌肉隨著她的舔舐微微顫抖。她的手繞到前面，握住他已經勃起的陰莖，輕輕套弄幾下，龜頭在她掌心滑動，沾上她的體溫。然後她鬆開手，直起身體，拉開護士服下擺，露出濕潤的小穴。穴口泛著水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一道細線。 「進來。」 她沒有用手引導，只是將臀部往前頂，穴口對準他的雞巴。色蟲往後頂，龜頭抵住穴口，濕滑的淫水立刻沾滿前端，黏膩的觸感從龜頭傳遍全身。他腰部用力，陰莖緩慢推入，穴肉緊貼著陰莖，阻力適中，濕熱的觸感像一層層軟肉包裹上來，從龜頭到根部全被吞沒。 「嗯⋯⋯對⋯⋯就是這樣⋯⋯」 他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沒入。美雅的穴道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手指抓緊他的臀部，指甲陷進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別動，讓我適應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胸部起伏，護士服的布料跟著繃緊，奶頭在領口邊緣摩擦。身體放鬆後，她開始前後移動。起初緩慢，臀部在他腰間畫著圈，陰莖在穴內轉動，摩擦著每一寸內壁，龜頭刮過穴壁的皺褶，帶出細微的咕啾聲。色蟲的呼吸隨著她的節奏起伏，雙手抓緊地毯，指節泛白，手背青筋浮起。 「舒服嗎？」她問，語氣帶著調戲，同時用鞋尖輕踢他的臀部，力道不重，像在催促。 「舒服。」 「想要我快一點還是慢一點？」 「快一點。」 美雅笑了，沒有立刻加快，反而放慢速度，臀部在他腰間磨蹭，陰蒂壓在他的臀部上摩擦，隔著他的皮膚感受他的體溫。色蟲的呼吸變得急促，腰部不自覺地往後頂。她伸手按住他的腰，壓住他，手指在他皮膚上滑過，留下濕潤的指印。 「別動，我來控制節奏。」 她開始加快速度，臀部快速前後移動，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噗滋噗滋的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色蟲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下，地毯的絨毛隨著身體的晃動而起伏，他的汗水滴在絨毛上，暈開深色的濕痕。她伸手，指尖順著他的背脊滑下，用力掐住他的臀部，手指陷進結實的肌肉。 「你的屁股很結實，」她說，手指收緊，指甲刮過皮膚，留下一道白痕，「我喜歡。」 她加快速度，臀部猛烈撞擊他的身體，發出啪啪的聲響，節奏越來越快。色蟲的呼吸完全亂了節奏，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手腕上的膠管跟著拉扯，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的手指滑到他的會陰處，輕輕按壓，指尖隔著皮膚感受陰莖在穴內抽送的震動。 「啊啊⋯⋯那裡⋯⋯」 「這裡？敏感嗎？」 她加重力道，指尖按壓著會陰，另一隻手握住他的陰囊輕輕揉捏，掌心包覆著兩顆睪丸，感受它們在手中收縮。色蟲的身體繃緊，陰莖在穴內跳動，龜頭脹得發紫。她感覺到他的反應，笑了，笑聲裡帶著得意。 「快到了？」 「快⋯⋯了⋯⋯」 她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臀部快速撞擊他的身體，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花心，她的身體跟著顫抖。色蟲的呼吸變成粗重的喘息，身體繃緊到極限，汗水順著額頭滴落，在地毯上暈開。然後她突然停下來，陰莖還插在穴內，不動了，穴肉緊咬著他的陰莖，像在挽留。 「求我。」 「⋯⋯求你。」 「求我什麼？」 「求你讓我射。」 她滿意地哼了一聲，重新開始移動，這次速度更快，臀部猛烈撞擊他的身體，啪啪聲連成一片。色蟲的腰部配合她的節奏往後頂，兩人的身體撞擊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順著他的背脊流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呻吟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擠出來。 「要射了——」 「射吧——」 最後一次衝刺。色蟲的腰部用力往後頂，陰莖在她體內繃緊，精液猛地噴出，一波又一波射入她體內深處，熱燙的液體衝擊著穴壁。美雅的身體同時繃緊，發出長長的呻吟，穴道劇烈收縮，將他的精液全部吸住，穴肉痙攣般絞緊。 她沒有停，繼續移動，直到他的陰莖完全軟化，從穴內滑出。精液和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滴在地毯上，留下濕黏的痕跡。 她往前一倒，整個人癱坐在地毯上，護士帽歪斜，喘息不止，胸部劇烈起伏，護士服的領口被汗水浸濕，貼在皮膚上。她的眼神失焦，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 美雅·甘寶癱坐在地毯上，喘息著，護士帽歪到一邊，粉紅色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胸部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鎖骨流下，在皮膚上留下發亮的水痕。 色蟲躺在她旁邊，呼吸同樣粗重，陰莖軟化，沾著兩人的體液，貼在大腿上。他感覺到疲憊從骨頭深處蔓延開來，前五天的連續性愛讓他的身體幾乎被掏空。 美雅·甘寶翻了個身，側躺著看他，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最後一天了。」 色蟲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我想要最後一次，」她說，語氣裡帶著認真，「全力衝刺的那種。」 色蟲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抗議，但另一種慾望已經開始抬頭。他點了點頭。 美雅·甘寶爬起來，走到行李箱前，蹲下身翻找。她從底層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個環狀震動器——矽膠材質，淺粉紅色，內側有凸起的紋路，側邊有一個小型遙控器。 「這個，」她舉起來，在燈光下晃了晃，「戴在你那裡。」 色蟲接過震動器，看了一眼。他沒有猶豫，將環狀震動器套上陰莖根部，調整好位置。矽膠貼合皮膚，冰涼的感覺讓他的陰莖輕微收縮。 美雅·甘寶看著他戴好，滿意地笑了。她站起來，脫掉身上那件已經皺巴巴的護士服，從行李箱裡拿出一雙黑色網襪，慢慢穿上。網襪的網眼很大，包裹住她修長的雙腿，從腳踝一路延伸到腰際，襯托出她豐滿的臀部曲線。 「躺下，」她命令道。 色蟲仰躺在地毯上，頭枕著自己的手臂。美雅·甘寶跪到他身邊，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他已經半硬的陰莖。她的嘴唇溫暖濕潤，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整個吞入，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包裹住頂端。 色蟲的呼吸變重，陰莖在她嘴裡迅速脹大，完全勃起。她沒有急著加快速度，而是慢慢地、仔細地舔舐，舌頭順著陰莖的脈絡滑動，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敏感的表皮。 「嗯⋯⋯」她發出滿意的哼聲，震動透過口腔傳到他的陰莖上。 她抬起頭，陰莖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跨坐到他的身上，膝蓋撐在地毯上，身體前傾，一手握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 「這次我要自己來，」她說，眼神裡帶著興奮。 她慢慢坐下，穴口被龜頭撐開，濕潤的內壁包裹住頂端。她停了一下，調整呼吸，然後一口氣坐到底，陰莖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 兩人同時發出呻吟。 她開始移動，臀部前後搖晃，節奏緩慢而有力。色蟲感覺到環狀震動器壓在她的會陰處，矽膠的紋路摩擦著她的陰蒂，每一次移動都帶來雙重刺激。 「嗯⋯⋯啊⋯⋯」 她的呻吟隨著節奏起伏，身體前傾，雙手撐在他的胸口，粉紅色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色蟲抬手握住她的腰，手指陷進她光滑的皮膚裡，感受她肌肉的收縮和放鬆。 「快一點，」他低聲說。 美雅·甘寶笑了，加快了速度。臀部上下起伏，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發出濕潤的水聲。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呻吟斷斷續續，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奶子上下跳動。 「舒服嗎？」她問，聲音帶著喘息。 「舒服。」 「有多舒服？」 「⋯⋯很舒服。」 她笑得更開了，臀部用力往下坐，陰莖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花心。她的身體繃緊，穴肉收縮，咬住他的陰莖。 「這樣呢？」 「⋯⋯啊⋯⋯」 色蟲的呼吸完全亂了。他感覺到環狀震動器在她身體的擠壓下微微震動，刺激著他的會陰和陰囊根部，快感從陰莖根部蔓延到全身。 美雅·甘寶從側邊拿起遙控器，按下開關。環狀震動器立刻開始震動，低頻的嗡嗡聲在兩人之間響起。 「啊——」 她仰起頭，身體弓起，震動直接刺激著她的陰蒂和會陰，快感疊加。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加快速度，猛烈撞擊他的身體，發出啪啪的聲響。 「再快⋯⋯再快一點⋯⋯」 色蟲握住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兩人的身體撞擊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順著他的腹部流下。震動器的嗡嗡聲、肉體的撞擊聲、兩人的喘息和呻吟交織在一起，充滿整個房間。 「要到了⋯⋯要到了——」 美雅·甘寶的身體繃緊到極限，穴道劇烈收縮，一層層絞緊他的陰莖。她的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叫喊，身體顫抖，臀部卻還在移動，一下又一下，直到快感達到頂點。 色蟲的呼吸也到了極限，陰莖在她體內跳動，精液猛地噴出，一波又一波射入她體內深處。震動器的刺激讓他的射精持續更久，身體繃緊，腰部往上頂，將最後一滴都射進她體內。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久久無法分開。 震動器還在低頻震動，嗡嗡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色蟲的呼吸逐漸平穩，陰莖在她體內軟化，滑出，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順著她的穴口流下，滴在地毯上。 美雅·甘寶無力地從他身上滑落，側躺時仍顫抖。 --- 美雅·甘寶側躺在地毯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色蟲躺在她身邊，胸口起伏，汗水順著腹部線條往下流。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環狀震動器低頻的嗡嗡聲——她手指動了動，摸到遙控器按下關閉，震動聲才停止。 安靜了幾分鐘。美雅·甘寶先動了，撐起身體，低頭看他，粉紅色長髮垂落，掃過他胸口。她的臉頰還泛著潮紅，嘴唇微張，呼吸還沒完全平穩。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乳頭還硬挺著，上面沾著剛才兩人混在一起的汗水。 「我去沖澡。」她說，聲音沙啞，像剛叫喊過太久。 色蟲點點頭。他看著她站起來，大腿內側還留著剛才體液乾涸後的反光，一條混濁的液體順著她大腿流下來，在膝蓋上方停住。她沒擦，直接走進浴室，門沒關緊，水聲嘩嘩響起。 色蟲躺在地毯上，天花板上的燈光刺眼，他抬手遮住眼睛。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餘韻，陰囊和會陰處仍有些發麻，環狀震動器留下的刺激感在皮膚表面遊走。他的雞巴已經軟下來，龜頭上還沾著白濁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他慢慢坐起來，從地上撿起褲子套上。床單皺成一團，地毯上留著濕痕，空氣中混雜著體液和汗水的氣味，還有一點淡淡的腥味——那是做愛後的氣味，濃烈而直接。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路燈亮起，街道上偶爾有車輛駛過。對面大樓的窗戶亮著幾盞燈，有人影晃動，正常的生活還在繼續。 浴室的水聲停了。幾分鐘後門打開，美雅·甘寶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和牛仔褲——她自己的衣服。手裡拎著一條毛巾，邊走邊擦頭髮。她的臉已經洗乾淨，沒有化妝，皮膚看起來比平時白一些，但眼睛還是亮的。 「浴室可以用。」她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日常小事。 色蟲點點頭，走進浴室。鏡子上霧氣未散，他簡單沖了身體，用毛巾擦乾，套上原本的休閒襯衫和褲子。出來時，美雅·甘寶已經把行李箱從角落拖出來，放在床上打開，正在把散落的衣物和化妝品收進去。她的動作很熟練，衣服摺好放進箱子，化妝品用袋子裝好，連床頭櫃上那瓶用了一半的潤滑液也收進側袋。 色蟲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他看著她把東西一件件收好，突然覺得這個畫面很熟悉——像每次結束後，總有一個人要先走。 美雅·甘寶動作俐落，幾分鐘就把行李收好，拉上拉鍊，將行李箱從床上拎下來。她轉頭看他，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不是那種職業性的微笑，而是真的覺得滿足的表情。 「這一個禮拜很開心。」她說，語氣輕鬆，「是很棒的體驗。」 色蟲點點頭。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只發出一個「嗯」。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嘴唇柔軟，停留了兩秒，帶著牙膏的清涼味。她的頭髮還濕著，幾滴水珠滴在他的肩膀上，涼涼的。 「有需要再聯絡。」她退開，拉起行李箱的拉桿，往門口走去。輪子在地板上滾動，發出輕微的喀喀聲。 色蟲跟在她身後，打開門。走廊燈光亮著，電梯門正好打開，一個住戶走出來，看了他們一眼，又移開視線。美雅·甘寶拉著行李箱走進電梯，轉身面對他，揮了揮手。電梯裡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平靜，像剛結束一場普通的旅行。 「再見。」 電梯門關上，數字燈開始跳動。 色蟲站在門口，看著電梯樓層數字從7降到1，然後停在1。走廊安靜下來，只剩頭頂日光燈的微弱嗡鳴聲，還有遠處某戶人家傳來的電視聲。他關上門，鎖好，金屬鎖舌卡進門框，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房間恢復寂靜。 他站在客廳中央，視線掃過房間：地毯上還留著壓痕，那是剛才兩人躺過的位置，凹下去的地方還能看到體液乾涸後留下的白色痕跡。床單亂成一團，枕頭掉在地上，其中一個上面還有口紅印。茶几上放著喝了一半的水杯，杯緣沾著她的唇印。空氣中殘留著她的香水味和體味，混雜在一起，慢慢消散，像潮水退去後留下的泡沫。 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窗外夜色已深。街道上稀稀落落有幾盞路燈，光線昏黃，照亮一小塊柏油路面。遠處大樓的窗戶亮著零星的燈光，有些已經熄滅，有些還亮著。風從窗縫吹進來，帶著夜晚的涼意，吹動窗簾輕輕晃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從褲袋裡掏出手機，解鎖螢幕。螢幕亮起的光刺得他瞇了瞇眼。 通知欄裡躺著一條未讀訊息。 明裡。 他點開訊息，內容很短：「管理員先生，最近還好嗎？有空想跟你聊聊。」 發送時間是三天前。訊息前面沒有已讀標記——他連點開都沒點開，只是讓它躺在那裡，像一封還沒拆的信。 他盯著那行字，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沒有打字。窗外的風吹進來，帶著夜晚的涼意，吹動窗簾輕輕晃動。他想起明裡推著嬰兒車的身影，想起她在走廊上閃躲的眼神，想起她發來那條「下次我也想加入」的訊息。那些畫面在腦海裡閃過，像快轉的影片，每一幀都清晰，但連不起來。 他沒有回覆。 手指按在螢幕邊緣，遲疑了幾秒，最後關掉手機，將臉埋進掌心。掌心貼著臉頰，皮膚是涼的，呼吸的熱氣悶在手掌裡，模糊了視線。房間裡很安靜，只剩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和電冰箱低沉的運轉聲。他維持這個姿勢很久，久到手機螢幕自動鎖定，久到窗簾不再晃動，久到夜晚的涼意滲進衣服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