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來,沙織每天下午準時出現。工具箱擱在辦公桌旁,她會先檢查水龍頭、馬桶、水管——那些早就修好的東西——然後脫下白色連身裙,露出底下的身體,彎腰趴在桌上,翹起屁股等他。做完之後她穿回裙子,提起工具箱,說「明天見」,像打卡上下班一樣規律。 色蟲已經習慣了這個節奏。麻木地脫褲子,麻木地插入,麻木地射在她的體內,然後麻木地看著她離開。沙織的要求越來越具體——姿勢、深度、時間長度——他照做,像一個聽話的工具。 今天下午,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灰塵在光線中漂浮,像時間的碎片。色蟲坐在辦公桌前翻閱包裹登記簿,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他抬起頭。 沙織站在門口,穿著白色連身裙,手提工具箱。但她身邊多了一個人。 一個金髮碧眼的少女站在她身旁,穿著淺藍色洋裝,裙擺到膝蓋,領口綴著蕾絲邊。她的頭髮是淺金色,長度到鎖骨,髮尾微微向內彎,陽光落在髮絲上,像鍍了一層薄薄的金粉。她的眼睛是深紫色的,瞳孔裡帶著一種純淨的光澤,像教堂彩繪玻璃上的顏色。她微微低頭,雙手交握在身前,姿態拘謹,像一個從古老城堡裡走出來的貴族少女。 色蟲愣住。 「色蟲先生。」沙織的聲音帶著笑意,她走進管理室,把工具箱放在地上,「今天帶了一位朋友來。」 金髮少女跟著走進來,站在沙織身旁,微微抬起頭看著色蟲。她的視線掃過他的臉、他的制服、他身後的辦公桌,然後回到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微笑。 「這位是潘朵拉。」沙織說,伸手攬住金髮少女的肩膀,「我在德國認識的朋友,來日本遊玩幾天,順便來看看我。」 潘朵拉微微點頭,聲音輕柔,帶著一點德語腔調:「你好,色蟲先生。」 色蟲站起來,看著她。她的皮膚白皙,像瓷器一樣光滑,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嘴唇是淡粉色的,微微張開,露出整齊的牙齒。她的身體包裹在淺藍色洋裝裡,胸口的曲線在布料下若隱若現,腰身纖細,臀部在裙擺下形成柔和的弧線。 色蟲感到一股陌生的衝動從腹部升起。不是麻木的習慣,不是被動的服從,而是一種原始的、主動的、渴望佔有的慾望。他看著潘朵拉純潔的眼神,看著她嘴角淺淺的微笑,看著她站在沙織身旁,像一個即將被獻祭的處女。 長期被支配的麻木感突然被打破。 「沙織。」色蟲開口,聲音比他自己預期的低沉,「你每天來,我每天照做。你叫我修理,我修理。你叫我幹你,我幹你。你叫我稱呼你便器妻,我稱呼你便器妻。」 沙織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但是今天。」色蟲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沙織面前,視線越過她,落在潘朵拉臉上,「我不想再忍耐了。」 沙織的笑容凝固了一秒,然後變成一個玩味的弧度。「哦?」 色蟲轉頭看著她,眼神直接,「我要同時跟你們兩個做。」 管理室裡安靜了三秒。 沙織挑眉一笑,那笑容裡帶著驚訝、讚賞,還有一點點被挑戰的興奮。她轉頭看向潘朵拉。 潘朵拉臉頰泛紅,從耳根蔓延到顴骨,像一朵在陽光下綻放的玫瑰。她沒有說話,沒有搖頭,沒有退後,只是微微低下頭,視線落在地板上,雙手握得更緊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在淺藍色洋裝下微微起伏,裙擺隨著她輕微的顫抖輕輕晃動。 沒有拒絕。 色蟲伸出手,抓住管理室的門,往內拉。 門在三人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三道長長的身影。灰塵在光線中漂浮,像時間的碎片。管理室裡只剩下三人的呼吸聲,還有空氣中微微顫動的期待。 沙織先動了。她鬆開攬著潘朵拉的手,走到辦公桌前,彎腰把工具箱放到桌腳邊。她的動作很慢,像在刻意展示身體的曲線。白色連身裙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往上提,露出大腿後側的肌膚。她站直身體,轉過身,面對色蟲,雙手交叉抓住裙擺的下緣。 「你確定?」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挑釁。 色蟲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 沙織緩緩脫下白色連身裙。布料從肩膀滑落,露出鎖骨、肩窩、乳房的上緣。她繼續往下脫,裙子滑過腰際、臀部、大腿,最後落在地上,堆在腳邊。她站在陽光裡,全身赤裸,只穿著一雙白色短襪。她的身體在光線中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乳房豐滿,乳頭已經微微挺立,小腹平坦,雙腿之間的陰毛修剪整齊,穴口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潘朵拉。」沙織輕聲說,沒有回頭,「過來。」 潘朵拉抬起頭,臉頰依然泛紅,但她沒有猶豫。她往前走了一步,兩步,站在沙織身旁。她的視線落在色蟲臉上,然後慢慢往下移,掃過他的胸膛、腹部、褲襠——那裡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形狀。 「脫掉。」沙織說,語氣輕柔,像在教導一個學生。 潘朵拉深吸一口氣,然後伸手到背後,拉開洋裝的拉鍊。淺藍色布料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身體。她穿著一件白色蕾絲胸罩和同色系的蕾絲內褲,布料輕薄,幾乎透明,胸前的曲線在蕾絲下若隱若現,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內褲的布料很少,只覆蓋著最私密的部位,邊緣露出修剪整齊的金色陰毛。 她沒有猶豫太久。雙手繞到背後解開胸罩的扣子,肩帶滑落,胸罩掉在地上。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大小適中,形狀完美,乳頭是淡粉色的,已經微微挺立。她彎腰脫下內褲,動作有些笨拙,像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裸露身體。內褲滑過膝蓋、小腿,她站直身體,全身赤裸地站在陽光裡。 她的皮膚白皙得像牛奶,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身纖細,臀部圓潤,雙腿之間的金色陰毛稀疏整齊,穴口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水光。 色蟲看著她,看著她純潔的臉上泛起的紅暈,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看著她雙手交握在身前,像在遮擋什麼,又像在邀請什麼。 「過來。」色蟲說,聲音低沉。 潘朵拉看了沙織一眼。沙織微笑點頭。 潘朵拉往前走了一步,兩步,站在色蟲面前。她比他矮一個頭,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到他的眼睛。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尖幾乎要碰到他的制服。 色蟲伸出手,手指觸碰她的臉頰。皮膚光滑柔軟,帶著微微的溫度。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她沒有反抗,只是睜著深紫色的眼睛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緊張,一絲期待,還有一絲壓抑的慾望。 「你願意嗎?」色蟲問。 潘朵拉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她的嘴唇顫抖,像在壓抑什麼。 色蟲低頭吻她。嘴唇接觸的瞬間,她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雙手搭上他的肩膀,回應他的吻。她的嘴唇柔軟濕潤,帶著淡淡的甜味,舌頭羞澀地探入他的口腔,像在試探,又像在邀請。 沙織站在一旁,雙手環抱胸前,看著他們。她的嘴角帶著滿意的微笑,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看來你終於學會主動了。」她輕聲說。 --- 色蟲的手還停在潘朵拉的臉頰上,指尖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和細微的顫抖。他沒有急著往下,而是讓手指慢慢滑過她的耳垂,沿著頸側的曲線往下,停在鎖骨上方。潘朵拉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乳尖幾乎要頂到他的制服。 「看來你終於學會主動了。」沙織輕聲說,語氣帶著讚許。 色蟲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動作。他的手從潘朵拉的鎖骨滑到肩膀,指尖勾住洋裝的肩帶,輕輕往下拉。布料順著她的手臂滑落,露出整個上半身。白色蕾絲胸罩包裹著飽滿的乳房,乳溝在蕾絲下若隱若現,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 潘朵拉沒有動,只是站在原地,任由他脫去她的衣服。她的眼神帶著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她微微仰頭,露出脖子的曲線,像在邀請他繼續。 色蟲的手指滑到她的背後,找到胸罩的扣子。他解開釦子,動作緩慢,像在拆一份禮物。胸罩鬆開,肩帶滑落,布料掉在地上。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大小適中,形狀完美,乳頭是淡粉色的,已經完全挺立。 他沒有停下來,彎腰伸手觸碰她的腰側,指尖沿著曲線滑到臀部,勾住內褲的邊緣。潘朵拉的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退縮。他慢慢拉下內褲,布料滑過她的臀部、大腿、膝蓋,最後掉在地上。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色蟲退後一步,打量她。她的皮膚白皙,在酒店套房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身纖細,臀部圓潤,雙腿之間的金色陰毛修剪整齊,穴口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水光。 「很美。」色蟲說,聲音低沉。 潘朵拉的臉頰泛起紅暈,雙手交握在身前,像在遮擋什麼,又像在邀請什麼。她的眼神閃爍,嘴唇微微顫抖。 沙織從床緣站起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聲音。她走到潘朵拉身後,雙手搭上她的肩膀,指尖輕輕按壓她的肩胛骨。 「放鬆。」沙織輕聲說,嘴唇貼近潘朵拉的耳邊,「他很溫柔的。」 潘朵拉的身體慢慢放鬆,肩膀下沉,呼吸變得平穩。她抬起頭,深紫色的眼睛直視色蟲,眼神裡帶著一絲決心。 「我準備好了。」她說,聲音輕柔但堅定。 色蟲伸出手,這次沒有猶豫。他一手環住潘朵拉的腰,將她拉近,另一手撫上她的臉頰。他的拇指擦過她的嘴唇,感受那柔軟的觸感。她微微張開嘴,舌尖輕輕碰觸他的指尖。 他低頭吻她。 嘴唇接觸的瞬間,潘朵拉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回應他的吻。她的嘴唇柔軟濕潤,帶著淡淡的甜味,舌頭羞澀地探入他的口腔,像在試探,又像在邀請。 色蟲的手從她的腰滑到臀部,指尖按壓那圓潤的曲線。她的皮膚光滑,帶著微微的溫度,手感極好。他稍微用力,將她的身體壓向自己,讓她感受他褲襠下的隆起。 潘朵拉的呼吸變得急促,吻變得更加熱烈。她的手從他的肩膀滑到胸膛,隔著制服撫摸他的胸肌,指尖微微顫抖。 沙織站在一旁,雙手環抱胸前,看著他們。她的嘴角帶著滿意的微笑,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沒有急著加入,而是靜靜觀看,像在欣賞一場表演。 色蟲鬆開吻,退後一步。他的視線落在潘朵拉的身上,從她的臉頰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乳房,從乳房滑到小腹,最後停在雙腿之間。她的身體完全展現在他面前,沒有任何遮掩。 他伸出手,指尖觸碰她的乳房。潘朵拉的身體猛地繃緊,呼吸停頓。他的手指輕輕畫過她的乳暈,繞著乳頭打轉。她發出細碎的呻吟,身體微微後仰,雙手撐在身後的沙發上。 「舒服嗎?」色蟲問。 「嗯⋯⋯」潘朵拉點頭,聲音帶著顫抖。 色蟲的手指繼續動作,從乳房滑到小腹,指尖沿著腹部的曲線往下,停在陰毛的邊緣。他沒有急著往下,而是輕輕撫摸那片柔軟的毛髮,感受它的觸感。 潘朵拉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雙腿微微顫抖。她的穴口已經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她已經很濕了。」沙織開口,語氣帶著笑意,「看來她很喜歡你。」 色蟲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動作。他的手指滑過陰毛,觸碰那濕潤的縫隙。潘朵拉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指尖輕輕滑過陰蒂,繞著它打轉,感受那敏感的反應。 「啊⋯⋯」潘朵拉的身體往前弓,雙手抓住沙發的邊緣,「別⋯⋯別這樣⋯⋯」 「別怎樣?」色蟲問,手指沒有停下來。 「太⋯⋯太敏感了⋯⋯」潘朵拉的聲音帶著懇求,但身體卻沒有退縮,反而微微往前頂,像在邀請他繼續。 色蟲的手指繼續動作,從陰蒂滑到穴口,輕輕插入一根。潘朵拉的身體猛地繃緊,穴道收縮,夾住他的手指。他慢慢抽送,感受那濕潤的溫度和緊緻的包覆。 「啊⋯⋯哈⋯⋯」潘朵拉的呻吟變得更加明顯,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沙織走上前,站在色蟲身邊。她彎腰,嘴唇貼近他的耳朵,輕聲說:「讓她更舒服。」 色蟲插入第二根手指,速度加快。潘朵拉的身體往後仰,雙手撐在沙發上,臀部往前頂,迎合他的動作。她的呻吟變得急促,呼吸紊亂,身體開始顫抖。 「要⋯⋯要去了⋯⋯」她喘著說,聲音帶著顫抖。 色蟲沒有停,繼續抽送。潘朵拉的身體猛地繃緊,穴道劇烈收縮,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身體顫抖著達到高潮。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滴在地毯上。 她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 色蟲抽出手指,上面沾滿透明的淫水。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高潮後的模樣——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身體完全放鬆。 沙織彎腰,伸手撫摸潘朵拉的頭髮。她的動作溫柔,像在安撫一隻小貓。 「做得好。」她輕聲說,然後轉向色蟲,「輪到我了嗎?」 色蟲點頭。 沙織站直身體,雙手繞到背後,解開黑色蕾絲胸罩的扣子。布料滑落,露出她飽滿的乳房。她的乳頭是深粉色的,已經完全挺立。她彎腰脫下黑色蕾絲內褲,動作優雅,像在跳一支舞。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色蟲伸出手,一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拉近。她的身體比潘朵拉更成熟,曲線更加明顯,皮膚帶著淡淡的香氣。他低頭吻她,舌頭探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交纏。她熱烈回應,手從他的胸膛滑到褲襠,隔著布料撫摸那已經硬挺的隆起。 「你硬了。」她輕聲說,嘴角帶著笑意。 色蟲沒有回答,只是將她壓向自己,讓她感受那硬度的存在。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臀部,指尖按壓那圓潤的曲線,然後滑到雙腿之間。她的穴口已經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你很濕。」色蟲說。 「因為你。」沙織回應,聲音帶著誘惑,「因為你在這裡。」 色蟲的手指滑進她的穴口,插入兩根。沙織的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退縮。她張開雙腿,讓他更容易進入,然後開始上下移動,迎合他的動作。 「啊⋯⋯就是這樣⋯⋯」她喘著說,「再深一點⋯⋯」 色蟲插入第三根手指,速度加快。沙織的身體往後仰,雙手撐在身後的床緣,臀部往前頂,讓他的手指進入更深。她的呻吟變得急促,呼吸紊亂,身體開始顫抖。 「要⋯⋯要去了⋯⋯」她喘著說。 色蟲沒有停,繼續抽送。沙織的身體猛地繃緊,穴道劇烈收縮,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著達到高潮。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滴在地毯上。 她癱在床上,大口喘氣。 潘朵拉從沙發上撐起身體,看著沙織高潮後的模樣。她的眼神帶著一絲驚訝,一絲羨慕。她站起來,走到色蟲身邊,伸手觸碰他的手臂。 「換我。」她輕聲說。 色蟲轉向她,一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拉近。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但眼神已經變得堅定。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嘴唇。 三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色蟲的手從潘朵拉的腰滑到沙織的臀部,感受兩種不同的觸感——一個年輕緊緻,一個成熟豐滿。兩個女人在他懷裡,身體交纏,呼吸交錯。 沙織伸出手,拉住潘朵拉的手,將她拉近。兩個女人在他面前接吻,舌頭交纏,發出細碎的水聲。色蟲的手在她們身上遊走,撫摸乳房,按壓臀部,感受每一寸肌膚的溫度。 燈光調暗,窗外的夜景在黑暗中閃爍。 三人倒向寬大床鋪。 --- 三人倒向寬大床鋪。 色蟲的背脊陷進柔軟的床墊,左手還環著沙織的腰,右手搭在潘朵拉的肩膀上。床單是淺灰色的,帶著洗衣精淡淡的清香。窗外的光線從紗簾透進來,把整個房間染成金黃色,空氣中飄浮著細小的灰塵粒子。 沙織撐起身體,紫色長髮垂落,掃過他的胸膛。她低頭看他,青藍色眼睛裡帶著笑意。 「累嗎?」 色蟲搖頭。「還好。」 潘朵拉從另一側撐起上半身,黑色長髮散在枕頭上,紫瞳閃爍。她用床單裹住胸口,動作有些拘謹,但眼神已經不像剛才那樣躲閃。 「我⋯⋯」她開口,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我從來沒想過會這樣。」 沙織轉頭看她。「怎樣?」 「這樣⋯⋯自由。」潘朵拉說,手指抓緊床單邊緣,「在城堡裡,每天都是同樣的行程。起床、用餐、讀書、散步、就寢。連散步的路線都是固定的——從東翼走到西翼,穿過玫瑰園,繞過噴泉,再從西翼走回東翼。」 色蟲靜靜聽著,手從她的肩膀滑到後背,隔著床單感受她脊椎的曲線。 「沒有人告訴你可以改變路線嗎?」沙織問。 「沒有人告訴我不可以。」潘朵拉說,嘴角浮起一絲苦笑,「但也沒有人告訴我可以。所以我就一直走同一條路,直到我離開那座城堡。」 沙織伸手,指尖碰觸潘朵拉的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那你現在知道了。」 潘朵拉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笑了。那是色蟲第一次看到她真正笑——不是禮貌的微笑,不是羞澀的抿嘴,而是從嘴角擴散到眼睛的笑容。 「嗯。」她說,「現在我知道了。」 色蟲翻身,從側躺變成仰躺,雙手枕在腦後。天花板是白色的,吊燈的水晶墜子在黃昏光線中折射出細碎的光點。沙織跟著調整姿勢,側躺在他左側,一手撐頭,一手放在他腹部。潘朵拉猶豫了一下,也側躺下來,靠在他右側,頭枕在他的肩膀上。 三個人就這樣躺著,窗外的光線逐漸變暗,從金黃變成橘紅,再變成淺紫。 「你在德國住了多久?」色蟲問。 「從小就在那裡。」潘朵拉說,手指在他的胸口畫著無意義的圓圈,「海因斯坦城是我家的產業,我父母去世後就由我繼承。城堡很大,傭人很多,但沒有人跟我說話。」 「沒有人?」 「有。」她修正,「管家會報告今日行程,廚師會詢問晚餐菜單,園丁會請示哪些花需要修剪。但沒有人跟我說話——不是那種真正的說話。」 沙織伸手越過色蟲的胸膛,握住潘朵拉的手。兩人的手指交纏,在色蟲的胸口上方形成一個小小的橋樑。 「我第一次離開城堡是十八歲。」潘朵拉繼續說,「去英國念書。那時候才知道,原來世界上有那麼多人,那麼多聲音,那麼多⋯⋯選擇。」 「選擇什麼?」色蟲問。 「什麼都可以。」她說,聲音帶著一絲懷唸的顫抖,「早餐可以吃可頌而不是吐司。下午可以不去圖書館而去看電影。晚上可以十一點才睡覺。可以和陌生人說話。可以⋯⋯」 她停下來,手指抓緊沙織的手。 「可以讓一個男人碰我。」 沙織笑了,低沉而溫柔。「那你現在在彌補失去的時間?」 潘朵拉抬起頭,看著沙織,眼神認真。「我在學習。」 色蟲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快,胸口起伏的頻率增加。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手從腦後抽出來,輕輕放在她的頭髮上,手指穿過黑色的髮絲。 「你學得很快。」沙織說。 「因為老師很好。」潘朵拉說,視線落在沙織身上。 沙織的笑容加深,她撐起身體,越過色蟲,低頭吻上潘朵拉的嘴唇。那個吻很輕,像羽毛掠過,卻讓潘朵拉的身體微微顫抖。 色蟲躺在她們之間,感受兩個女人的體溫從兩側傳來。沙織的身體更結實,肌肉線條分明,皮膚帶著日曬後的暖意。潘朵拉的身體更柔軟,骨架纖細,皮膚白皙得像從未見過陽光。 他忽然覺得這一切荒謬得可笑——一個大廈管理員,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身邊是兩個出身顯赫的女人。一個是城戶集團的大小姐,自稱女神轉世。一個是德國城堡的貴族千金,帶著古老的姓氏和家產。 而他只是個穿灰色制服的胖子。 但他沒有笑出來。因為他感覺到沙織的手從潘朵拉的手上移開,滑到他的褲襠上,隔著布料按壓那已經半軟的陰莖。潘朵拉的手指也從他的胸口滑到腹部,指尖沿著肌肉的紋路遊走。 「休息夠了嗎?」沙織問,聲音低沉。 色蟲沒有回答,只是翻身,面向潘朵拉。她的眼睛在昏暗中閃爍,嘴唇微微張開。他低頭吻她,舌頭探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交纏。她的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但沒有用力。 沙織從背後貼上來,乳房壓在他的背上,手臂環過他的腰,手指沿著他的腹部下滑,握住他的陰莖。她的動作熟練而精準,拇指按壓龜頭,其他手指沿著莖身上下套弄。 潘朵拉的手從他的肩膀滑到胸前,指尖按壓他的乳頭。她的吻從嘴唇移到下巴,再到喉嚨,舌頭沿著皮膚的紋路滑動。 色蟲的手從她的腰滑到臀部,指尖按壓那圓潤的曲線。潘朵拉的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退縮。她張開雙腿,讓他更容易進入。 「要我嗎?」色蟲問。 潘朵拉點頭,眼神迷離。「要。」 --- 色蟲翻身壓上潘朵拉的身體,膝蓋分開她的雙腿。她的穴口已經濕了,淫水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光澤,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用龜頭頂住她的穴口,前後摩擦。潘朵拉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雙手從床單上鬆開,抓住他的手臂。 「別...別磨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想要?」色蟲問,龜頭頂開穴口的唇瓣,又退回來。 潘朵拉點頭,咬著下唇,眼神迷離。 沙織從旁邊靠過來,手掌貼上潘朵拉的小腹,輕輕按壓。「放鬆,第一次不要緊張。深呼吸。」 潘朵拉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乳頭在空氣中顫抖。沙織的手指從她的小腹滑到穴口,沾了一些淫水,塗在龜頭上,然後退開。 色蟲對準穴口,腰往前一挺。 龜頭頂開緊窄的入口,擠進穴道。潘朵拉的身體瞬間繃緊,雙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裡。她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喉嚨深處滾出一聲悶哼。 「痛...」她說,聲音細得像蚊子。 色蟲停住,只進了半根,龜頭卡在緊窄的穴道裡。穴肉緊緊包裹著他,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穴口的肌肉收縮又放鬆。 「別動...讓我適應...」潘朵拉說,眼睛閉著,眉頭緊皺。 沙織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撫摸潘朵拉的頭髮,指尖穿過黑色的髮絲。「慢慢來,他已經進去了。深呼吸,讓身體放鬆。」 潘朵拉又深吸一口氣,這次吐氣時身體明顯軟了一些。穴口的緊繃感稍微鬆動,色蟲感覺到穴道裡開始分泌更多淫水,潤滑讓進入變得順暢。 「可以了...」潘朵拉說,睜開眼睛看著他,「繼續。」 色蟲慢慢推進,一寸一寸地深入。潘朵拉的穴道很緊,每一寸推進都能感覺到穴肉被撐開的阻力。他推進到根部時,龜頭頂到一個柔軟的凸起,潘朵拉的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啊...到了...」 「裡面嗎?」色蟲問,沒有動。 潘朵拉點頭,眼神迷離,嘴唇微微顫抖。「頂到了...很深...」 沙織的手從潘朵拉的頭髮滑到乳房,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揉搓。「舒服嗎?」 「嗯...」潘朵拉的聲音帶著鼻音,「很脹...很滿...」 色蟲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穩定。他先退出一半,再慢慢插回去,龜頭每一次都頂到那個柔軟的凸起。潘朵拉的呻吟隨著節奏變得規律,從壓抑的悶哼變成開放的喘息。 「啊...啊...好深...」 沙織彎腰,低頭含住潘朵拉的另一邊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偶爾用牙齒輕磨。潘朵拉的雙手從色蟲的手臂滑到他的後背,指尖沿著脊椎的凹陷滑動。 色蟲加快速度,抽送的節奏從慢磨轉為中速。床墊在他們的重量下發出規律的吱嘎聲,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他的汗滴落在潘朵拉的胸口,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快一點...」潘朵拉說,聲音帶著懇求,「再快一點...」 色蟲加快節奏,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潘朵拉的雙腿從兩側夾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的臀部上,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頂。 「啊...啊...啊...」她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話語被頂得支離破碎,「好...好舒服...」 沙織抬起頭,嘴唇離開潘朵拉的乳頭,牽出一道透明的唾液絲。她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陰莖在穴口進出,帶出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閃爍。 「她快到了。」沙織說,聲音低沉,「再用力一點。」 色蟲把潘朵拉的雙腿抬高,架在肩膀上,讓她的臀部微微抬起。這個角度讓插入更深,龜頭每一次都頂到花心。潘朵拉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開始規律地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陰莖。 「要去了...」潘朵拉的聲音帶著哭腔,「要去了...」 色蟲沒有停,繼續抽送,節奏又快又猛。潘朵拉的身體弓起來,背部離開床墊,雙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抓住自己的頭髮。她的呻吟變成長長的吟叫,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一波一波地絞緊他的陰莖。淫水從穴口湧出,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她的腿從他的肩膀上滑下來,癱軟在床墊上。 色蟲停住,沒有抽出,讓陰莖留在她體內。潘朵拉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眼神渙散,嘴唇微微張開,唾液從嘴角流下來。 「還好嗎?」色蟲問。 潘朵拉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眼睛閉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沙織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撫摸她的臉頰,指尖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第一次就高潮,很棒。」沙織說,聲音溫柔。 潘朵拉睜開眼睛,看著沙織,又看著色蟲,嘴角浮起一絲虛弱的笑容。 「謝謝...」她說,聲音沙啞。 色蟲慢慢抽出陰莖,帶出一灘透明的淫水,滴在床單上。他翻身躺到旁邊,手臂枕在腦後。潘朵拉側過身,把頭靠在他的胸口,手臂環住他的腰。 沙織從另一側貼上來,乳房壓在他的手臂上,嘴唇貼上他的肩膀。 三個人躺在床上,呼吸逐漸平穩。窗外的城市燈光透過紗簾照進來,在牆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潘朵拉在一聲長吟中達到高潮,癱軟在床上。 --- 潘朵拉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穴口一張一合地流出透明的淫水。色蟲的陰莖還硬著,龜頭沾滿她的體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沒有抽出,直接轉向沙織。 沙織跪趴在一旁,臀部翹高,回頭看著他。她的眼神帶著挑釁,嘴角勾起笑意。 「怎麼,便器妻還不夠嗎?」她說,聲音低沉,「還是說,你想換個姿勢幹我?」 色蟲沒有回答,直接抓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沙織的身體順勢倒下,背部撞在床墊上,雙腿被分開。她的奶子在胸前晃動,乳頭已經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他壓上去,陰莖對準穴口,沒有前戲,直接一挺而入。 「啊——」沙織的頭往後仰,頸部線條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叫聲。 穴口很濕,淫水已經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雞巴頂開穴肉,一路滑到最深處,龜頭撞上花心。沙織的身體弓起來,雙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 「你...你今天特別猛啊...」她喘著說,聲音帶著顫抖。 色蟲沒有說話,開始抽送。節奏又快又猛,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 沙織的呻吟斷斷續續,話語被頂得支離破碎:「啊...啊...好深...頂到了...」 色蟲加快速度,幾乎是報復性地衝撞。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奶子上,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沙織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上下搖晃,在燈光下畫出殘影。 「舒服嗎?」色蟲問,聲音低沉。 「舒服...」沙織的聲音帶著哭腔,「再用力一點...幹死我...」 色蟲彎下腰,嘴唇貼上她的耳垂,氣息噴在她的耳朵上:「你不是便器妻嗎?便器妻就該乖乖被幹,不要廢話。」 沙織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穴肉收縮得更緊。她伸手抓住他的頭髮,用力往自己方向拉,嘴唇貼上他的耳朵,聲音帶著笑意:「對...我是便器妻...你的便器妻...」 她的話語像是火上澆油。色蟲的抽送更加猛烈,雞巴在穴口進出,帶出透明的淫水,濺到大腿上。沙織的呻吟變成尖銳的叫喊,身體弓起來,背部離開床墊。 「啊...啊...要去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再快一點...」 色蟲沒有加快,反而放慢速度。他抽出陰莖,只留下龜頭在穴口,然後慢慢推進,一寸一寸地深入。沙織的身體在顫抖,穴肉在蠕動,想要更多。 「不要停...」她說,聲音帶著懇求,「快點...」 「你不是便器妻嗎?」色蟲說,聲音低沉,「便器妻沒有說話的資格。」 沙織的嘴角勾起笑意,眼神帶著挑釁:「對...我是便器妻...但我是你的便器妻...你要怎麼用都可以...」 她的話語讓色蟲的理智斷線。他抓住她的腰,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沙織的身體順勢趴下,臀部翹高,小穴在燈光下閃爍,穴口張開,流著淫水。 色蟲從後面插入,一挺到底。 「啊——」沙織的叫聲在房間裡迴盪。 他開始抽送,節奏又快又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沙織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奶子在胸前晃動,在床單上摩擦。她的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身體在顫抖。 潘朵拉從旁邊爬過來,側躺在一旁,眼神迷離,手指在自己的陰部上撫摸。她的穴口還在流著淫水,在燈光下閃爍。 「好...好猛...」潘朵拉的聲音沙啞,「沙織...你被幹得好爽...」 沙織抬起頭,看著潘朵拉,嘴角勾起笑意:「你...你也是...剛才被幹得...好爽...」 色蟲加快速度,雞巴在穴口進出,帶出白色的泡沫。沙織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開始規律地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陰莖。 「要去了...」沙織的聲音帶著哭腔,「要去了...要去了...」 色蟲沒有停,繼續抽送,節奏又快又猛。沙織的身體弓起來,背部弓成一條弧線,雙手在空中亂抓。她的呻吟變成長長的吟叫,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一波一波地絞緊他的陰莖。淫水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她的手臂撐不住,上半身癱在床上,臀部卻還高高翹著。 色蟲沒有停,繼續抽送。沙織的身體還在餘韻中,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發出細碎的呻吟。她的穴肉還在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陰莖。 「射...射在裡面...」沙織的聲音帶著懇求,「射在我的子宮裡...」 色蟲加快速度,抽送了十幾下,龜頭頂到最深處,精液猛烈地射出。沙織的身體弓起來,穴肉再次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陰莖,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乾。 「啊...啊...啊...」沙織的呻吟帶著滿足,身體癱軟在床上。 色蟲抽出陰莖,半軟的肉棒沾著精液和淫水,在燈光下閃爍。沙織的小穴流出一灘白濁,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她側過身,手指伸到穴口,沾起精液放進嘴裡,舌尖舔過指尖。 「好吃...」她說,聲音沙啞。 潘朵拉從旁邊爬過來,頭靠在沙織的肩膀上,手放在她的腹部上。沙織伸手環住潘朵拉的腰,兩人貼在一起。 色蟲翻身躺到旁邊,手臂枕在腦後。他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汗水在燈光下閃爍。 沙織側過身,把頭靠在他的胸口,手放在他的腹部上。潘朵拉從另一側貼上來,乳房壓在他的手臂上,嘴唇貼上他的肩膀。 三個人平躺,喘息聲充斥房間。 --- 三個人平躺,喘息聲充斥房間。色蟲的手臂枕在腦後,胸口起伏,汗水在皮膚上閃爍。沙織側躺在他左側,頭靠在他的肩窩,手指在他腹部畫圈。潘朵拉在他右側,臉頰貼在他的胸口,呼吸逐漸平穩。 窗外燈火闌珊,城市的喧囂在深夜中沉寂。窗簾半拉,月光從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光帶。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三人交錯的呼吸聲。 色蟲的手指穿過潘朵拉的長髮,指尖輕撫她的頭皮。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是貓咪被搔到舒服的地方。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潘朵拉的手從他的胸口往下滑,停在腹部上。她的手指張開,掌心貼著他的皮膚,像是要感受什麼。她的呼吸變得緩慢,像是在專注聆聽體內的某種聲音。 「色蟲。」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打破什麼。 「嗯?」 「我⋯⋯」她停頓,手指在他的腹部上收緊,指甲輕輕刮過皮膚,「我感覺到了。」 色蟲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在月光下閃爍,瞳孔裡映著窗外的燈火。 「感覺到什麼?」他的聲音低沉。 潘朵拉沒有立刻回答。她抬起頭,視線從他的眼睛移到腹部,手還貼在那裡。她的嘴唇微張,像是要說什麼,卻又猶豫。 沙織側過身,手撐在床墊上,看向潘朵拉。她的眼神平靜,帶著一絲瞭然。 「你懷孕了。」沙織說,不是問句。 潘朵拉沒有否認。她點點頭,動作很輕,像是怕驚動體內的什麼。她的手指在腹部上輕輕按壓,像是在確認某種存在。 「我⋯⋯這幾天一直有種奇怪的感覺。」她的聲音沙啞,「身體變得不一樣了。早上起來會想吐,聞到油煙味就不舒服。而且⋯⋯」她停頓,手指在腹部上畫圈,「這裡,有種溫熱的感覺,像是⋯⋯有東西在裡面。」 色蟲的手指僵住,停在她的頭髮上。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腹部上,月光照在那裡,皮膚泛著柔和的光澤。他想起前幾個月的夜晚——那些激烈的性愛,那些射在她體內的時刻。每一次她都緊緊夾住他,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進體內。 「你確定嗎?」他問,聲音乾澀。 潘朵拉抬起頭,眼神堅定:「我確定。我的身體從來沒有這樣過。」 沙織從旁邊坐起來,睡袍滑落,露出半邊肩膀。她伸手,手掌貼上潘朵拉的腹部,動作溫柔。潘朵拉沒有閃躲,反而微微挺起腰,讓她的手更貼合。 「恭喜你。」沙織說,聲音帶著笑意,「這是好消息。」 潘朵拉轉頭看向沙織,嘴角勾起笑意:「你的呢?穩定嗎?」 沙織點點頭,手從潘朵拉的腹部收回,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她的手掌輕輕按壓,像是在感受什麼。 「已經三個月了。」她說,「醫生說一切正常。前幾天去檢查,心跳很強。」 色蟲的視線從潘朵拉的腹部移到沙織的腹部。三個月——從那一次在管理室的性愛到現在,正好三個月。他想起沙織站在管理室門口的那個午後,她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窄裙,手中提著工具箱,說要修理漏水。 「你們都⋯⋯」他的聲音停住。 沙織轉頭看他,眼神帶著笑意:「都懷著你的孩子。」 色蟲沒有說話。他躺在床墊上,手臂還枕在腦後,視線落在天花板上。月光在天花板上畫出模糊的圖案,像是一張網,從四面八方延伸開來,把他困在中間。 他數著——潘朵拉一個,沙織一個,留美一個,美雅·甘寶一個。四個女人,四個孩子。每一條生命都是一條鎖鏈,從她們的體內延伸出來,纏繞在他的身上。他想起管理室的那張辦公桌,想起包裹登記簿,想起那些日常的瑣事——那些已經離他很遠的東西。 「你在想什麼?」潘朵拉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 他低頭,發現她正看著他,眼神帶著擔憂。沙織也轉過頭,視線落在他臉上。 「沒什麼。」他說,聲音沙啞。 潘朵拉沒有追問。她翻身,身體貼上他的側面,手臂環住他的胸口。她的臉頰貼在他的肩窩,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 「你會陪著我嗎?」她問,聲音很輕。 色蟲沒有回答。他伸出手,手臂環住她的肩膀,把她摟進懷裡。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眼睛看著窗外的夜景。城市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像是一顆顆凝固的星星。 沙織從另一側貼上來,身體靠在他的手臂上。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手指輕輕按壓,像是在感受他的心跳。 「我們都在這裡。」她說,聲音平靜,「你也是。」 色蟲的手指收緊,抓住潘朵拉的肩膀。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 「我知道。」他說。 他沒有說更多。他緊緊抱住潘朵拉,手臂環住她的身體,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沙織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指尖輕輕畫圈,像是在安撫他。 三個人貼在一起,呼吸交織。窗外的城市燈光逐漸熄滅,新的一天即將到來。 --- 新的一天來臨,然後是無數個日子。 色蟲站在公寓門口,手裡握著鑰匙,鑰匙齒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金屬光澤。他剛從計程車下來,行李箱靠在腿邊,西裝外套皺巴巴的,領口鬆開兩顆釦子。半年——他離開這棟公寓已經半年,跟著留美和美雅去了歐洲、美國、日本,住過五星級飯店、私人別墅、海邊度假村。他看過阿爾卑斯山的雪,吃過東京的壽司,在紐約的頂樓酒吧喝過威士忌。但現在他回來了,站在這扇熟悉的門前,門牌號碼在陽光下閃爍。 門突然打開。 留美站在門口,穿著淺色居家連身裙,懷裡抱著一個嬰兒。嬰兒裹在白色包巾裡,露出小小的臉蛋,眼睛閉著,嘴巴微微張開。留美的頭髮比半年前長了一些,垂在肩上,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回來了。」她說,聲音平靜,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色蟲沒有回答。他的視線從留美身上移到她身後——美雅站在門內,穿著寬鬆上衣,懷裡也抱著一個嬰兒。沙織靠在門框上,黑色洋裝襯著白皙的皮膚,懷裡同樣抱著一個嬰兒。潘朵拉站在三人中間,白色長裙垂到腳踝,懷裡也有一個嬰兒。 四個女人,四個嬰兒。 午後的陽光從門外斜射進來,在地板上畫出長長的光影。空氣中飄著淡淡的奶香味,混著嬰兒爽身粉的味道。遠處傳來鄰居關門的聲音,樓下有人在講電話,聲音模糊。 留美側身讓開,示意他進來。 色蟲沒有動。他站在門口,鑰匙還握在手裡,指尖冰涼。他的視線從留美移到美雅,從美雅移到沙織,從沙織移到潘朵拉。四個女人都看著他,眼神帶著期待、溫柔、滿足——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得意。 「不進來嗎?」美雅開口,聲音帶著笑意,「你打算站在門口多久?」 色蟲吞了口口水。他彎腰提起行李箱,跨過門檻,走進公寓。門在他身後自動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客廳變了。原本的沙發被推到牆邊,地上鋪著一塊巨大的軟墊,上面散落著嬰兒玩具——塑膠環、布偶、搖鈴。茶几上放著奶瓶、尿布、濕紙巾。電視櫃上多了一臺嬰兒監視器,螢幕顯示著嬰兒床的畫面。空氣中飄著淡淡的奶香和爽身粉的味道。 四個女人圍著他站成半圓,懷裡的嬰兒開始躁動。留美手中的嬰兒睜開眼睛,發出細微的嗚咽聲。美雅懷裡的嬰兒扭動身體,小手從包巾裡伸出來。沙織輕輕拍著嬰兒的背,低聲哼著歌。潘朵拉低頭看著懷裡的嬰兒,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色蟲放下行李箱,站直身體。他的視線落在留美懷中的嬰兒身上——小小的臉蛋,粉紅色的皮膚,稀疏的頭髮是淺棕色的。嬰兒的眼睛是深色的,正盯著天花板看。 「這是⋯⋯」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很久沒說話。 「你的女兒。」留美說,低頭看著嬰兒,「叫小晴。出生時三千兩百克,很健康。」 色蟲沒有說話。他伸出手,指尖顫抖,停在嬰兒面前幾公分處。嬰兒的小手突然揮動,抓住他的食指,力氣不大,但緊緊握著。 他的喉嚨發緊。 美雅走近一步,將懷裡的嬰兒轉向他。嬰兒睡著了,嘴巴微微張開,呼吸平穩。她的頭髮是深色的,臉頰圓潤。 「這是小月。」美雅說,「出生時三千一百克。她很乖,很少哭。」 色蟲的視線從一個嬰兒移到另一個嬰兒。沙織懷裡的嬰兒醒著,眼睛圓圓的,正盯著他看。潘朵拉懷裡的嬰兒也在睡覺,小小的拳頭握在胸前。 「這是小織。」沙織說,低頭看著懷裡的嬰兒,「出生時三千三百克。她力氣很大,踢人的時候很痛。」 「這是小拉。」潘朵拉說,聲音很輕,「出生時兩千九。她比較小,但醫生說很健康。」 四個嬰兒,四個名字——小晴、小月、小織、小拉。 色蟲站在原地,手指還被留美懷中的嬰兒握著。他的視線模糊了,眼眶發熱。他眨了幾次眼,把淚水逼回去。 「你們⋯⋯」他的聲音停住,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 留美走近他,身體貼上來,懷裡的嬰兒夾在兩人之間。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我們等你很久了。」她說,聲音很輕,「半年。你去了很多地方,但你還是回來了。」 色蟲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沒有責備,沒有埋怨,只有溫柔——還有一絲疲憊。她的眼下有淡淡的陰影,像是很久沒睡好。 「對不起。」他說,聲音沙啞。 留美搖搖頭:「不用道歉。你回來了就好。」 美雅從另一側靠近,身體貼上他的手臂。沙織和潘朵拉也走過來,四個人把他圍在中間。嬰兒的啼哭聲此起彼落——一個哭了,另一個也跟著哭,聲音在客廳裡迴盪。 色蟲低頭看著四個嬰兒,看著四個女人。他的腦海裡浮現管理室的辦公桌、包裹登記簿、那些日常的瑣事。那些東西已經離他很遠了,遠得像另一個人的記憶。 他想起留美在酒店套房裡說的話——「我們都在這裡。你也是。」 他收起鑰匙,放進口袋。 然後他張開雙臂,將四個女人與四個孩子攬入懷中。嬰兒的哭聲在他懷裡變得模糊,女人的體溫貼著他的身體,奶香味和爽身粉的味道包圍著他。門外的陽光斜射進來,門牌在陽光下閃爍,金屬表面反射出溫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