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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章 / 共 20

交租的代價

作者:小淫蟲 · 本章 15,381 · 全作 288,008

色蟲在管理室翻開那本已經磨損邊角的包裹登記簿,手指停在第三頁的角落——MISA MISA的名字旁邊畫了三個紅圈,每個圈代表一個月的逾期。他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下午三點四十分,電梯的運行聲從走廊傳來,規律而單調。 他合上簿子,站起來,制服褲的膝蓋處已經磨得發亮。他走出管理室,走廊的空氣帶著一股悶熱的灰塵味,日光燈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響,照得地板上的瓷磚反射出蒼白的光。 電梯門打開,他走進去,按了七樓的按鈕。電梯緩緩上升,樓層顯示燈一格一格跳動,數字從1跳到4,再跳到7。門打開時,走廊比樓下安靜——沒有電視聲,沒有腳步聲,只有空調的低鳴從通風口吹出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黴味。 他走到MISA MISA的門前,門牌號碼703,金屬表面有一層薄薄的灰塵。他按了門鈴,鈴聲在門內響起,短促而尖銳。沒有人應門。他又按了一次,這次長按了三秒,然後鬆開。 門內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很輕,像踩在木地板上,然後停住。門縫裡露出一隻眼睛——深色的瞳孔,帶著一絲慌張,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 「誰?」聲音從門縫裡傳出來,啞啞的,像剛睡醒。 「管理員。」色蟲說,語氣平穩,「MISA MISA小姐,關於房租的事,我需要跟妳談一下。」 門內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鎖鏈解開的聲音,門鎖轉動,門被拉開一條縫,大約二十公分寬。 MISA MISA站在門縫裡,穿著一件寬鬆的淺灰色睡衣,布料有些皺,領口敞開,露出一截鎖骨和胸口的皮膚。她的頭髮沒有梳理,黑色長髮披散在肩上,幾縷垂在臉頰旁邊,眼神閃爍,像在躲避什麼。她的嘴唇乾燥,沒有口紅,整個人看起來比電視上瘦了一圈,鎖骨突出,手腕細得像一折就斷。 「房租......」她重複這個詞,聲音更低了,「我......」 色蟲站在門外,雙手插在褲袋裡,看著她。他的視線掃過她的臉,她的肩膀,她握在門把上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齊,但沒有塗指甲油,指尖微微發白。 「已經逾期三個月了,MISA MISA小姐。」他說,語氣沒有責備,只是陳述事實,「按照規定,如果再不繳款,我必須通報公司,到時候會走法律程序。」 她的眼睛睜大,瞳孔收縮,嘴唇顫抖了一下,像要說什麼,又吞了回去。她低下頭,手指在門把上收緊,關節泛白。 「我知道......」她說,聲音幾乎聽不見,「我知道逾期了,但是我......」 她停頓,呼吸變得不均勻,胸口起伏,睡衣的布料跟著波動。她抬起頭,眼眶泛紅,睫毛濕潤,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流下來。 「我已經三個月沒收入了。」她說,聲音顫抖,「模特兒的工作,合約到期了,沒有續約。演戲的部分,經紀人說暫時沒有適合的角色。我......我沒有錢。」 色蟲沒有說話。他的手從褲袋裡抽出來,垂在身側,指尖碰觸到制服褲的布料,感覺到那層薄薄的棉質觸感。他看著她,視線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再移回她的眼睛。 「我理解。」他說,「但公司方面,我沒辦法一直壓著不報。」 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她的手指冰涼,指尖微微顫抖,抓得很緊,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眼眶更紅了,淚水終於滑落,沿著臉頰流下來,滴在睡衣的領口上。 「我用身體還,可以嗎?」 她的聲音顫抖,但語氣清晰,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她的眼睛直直看著他,淚水還在流,但眼神裡有一種決絕——那種走投無路時做出的選擇,帶著絕望和最後的尊嚴。 色蟲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低頭看著她的手——那隻抓在他手腕上的手,細瘦,皮膚蒼白,血管在皮膚底下隱約可見。他抬起頭,看著她的臉,淚痕在日光燈下閃著光,嘴唇微微顫抖,但沒有移開視線。 他沒有推開她。 「MISA MISA小姐,」他說,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妳確定嗎?」 她點頭,動作很小,但很堅定。「我確定。」她說,鬆開他的手腕,退後一步,把門拉開,門縫從二十公分變成三十公分,再變成五十公分。她站在門內,睡衣的下擺垂到大腿中段,露出兩條細瘦的腿,膝蓋骨突出,小腿的線條筆直。 「進來吧。」她說,聲音還帶著顫抖,但語氣已經平穩了一些。 色蟲站在門檻前,看著她。 走廊的日光燈照在他背後,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延伸到門內的玄關。他抬起腳,跨過門檻,走進玄關。門在他身後關上,鎖鏈重新掛上,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玄關很小,只夠站兩個人。牆上掛著一面鏡子,鏡框是白色的,鏡面有些灰塵。地板是淺色的木紋磚,門口放著一雙粉紅色的拖鞋,整齊地並排放著。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某種花香,混合著灰塵的味道。 MISA MISA站在他面前,比他矮了一個頭,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睛還紅著,但淚水已經止住了,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她的手垂在身側,指尖輕輕碰觸睡衣的下擺,像在確認自己的存在。 「客廳在裡面。」她說,轉過身,赤腳踩在木紋磚上,發出輕微的腳步聲,往走廊深處走去。 色蟲跟著她,走過短短的走廊,經過一扇半開的門,門縫裡可以看到一張床的邊緣,床單是白色的,有些凌亂。然後走進客廳——一張淺灰色的沙發,一張玻璃茶几,茶几上放著半杯水和一個打開的筆記型電腦,螢幕還亮著,顯示著某個求職網站的頁面。窗簾是拉上的,白色的紗簾透進來微弱的光線,讓整個空間顯得昏暗而安靜。 MISA MISA站在沙發前,轉過身,面對他。她的手抓住睡衣的下擺,指尖收緊,布料被拉緊,露出大腿根部更多的皮膚。 「我......」她開口,又停住,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上下移動了一下,「我很久沒有做了。」 色蟲站在她面前,距離大約一步。他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移,經過她的脖子,她的鎖骨,停在睡衣的領口——領口敞開,露出胸口的皮膚,乳房的上緣,乳溝的陰影。 他沒有說話。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伸出手,指尖碰觸到他的制服上衣的鈕扣,第一顆,第二顆,慢慢地解開。她的手指顫抖,動作不熟練,解到第三顆時卡住了,她咬住下唇,用力一扯,鈕扣彈開,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色蟲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的手指在他胸前移動,解開第四顆,第五顆,然後停住。她的手貼在他的胸膛上,掌心貼著他的皮膚,冰涼的觸感讓他的肌肉繃緊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有慌張,有無助,還有一絲她努力壓抑的渴望。 「剩下的,」她說,聲音沙啞,「你來。」 色蟲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她的手。然後他的另一隻手抓住她的睡衣領口,往兩邊拉開,布料從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她的身體——瘦削的肩膀,突出的鎖骨,飽滿的乳房被一件淺粉色的內衣包裹著,乳溝深邃,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珍珠光澤。 她沒有動,只是站在那裡,讓他把她的衣服脫掉。 --- 睡衣從MISA MISA的肩膀滑落,掉在地上,堆在她腳邊。她站在那裡,穿著淺粉色的內衣和內褲,身體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纖細——鎖骨突出,肋骨若隱若現,乳房的輪廓被內衣包裹著,乳溝深邃。 色蟲坐在床沿,床墊在他體重下微微下陷。他抬頭看著她,她的手垂在兩側,指尖輕輕顫抖,像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過來。」他說,聲音低沉。 她往前踏了一步,赤腳踩在木紋磚上,停在他面前。他伸出手,指尖碰觸到她冰涼的臉頰——她的皮膚很冷,像剛從空調房裡出來,臉頰上還殘留著淚痕乾掉的緊繃感。 她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側過頭,把臉頰貼進他的手掌裡。 色蟲的手指從她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托起她的臉。她的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眼神裡有慌張,有無助,還有一絲她努力壓抑的渴望。 「哭什麼?」他問。 她咬住下唇,沒有說話,但眼眶又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然後滾落下來,順著臉頰滑到他的手指上,溫熱的觸感。 「我......」她開口,聲音沙啞,又停住,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上下移動了一下,「我沒有地方去了。」 色蟲沒有說話,只是用拇指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動作很輕。 「他死了。」她突然說,聲音顫抖,「夜神月,幾個月前,死了。」 色蟲的手指停住。 「車禍,」她繼續說,淚水流得更兇,「他喝醉了,開車撞上護欄,當場就......」她說不下去,肩膀開始顫抖,雙手捂住臉,哭出聲來,壓抑的哭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 色蟲站起來,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她的身體很輕,很瘦,靠在他胸膛上,像一隻受傷的小鳥,顫抖著,哭泣著。他的手環住她的背,掌心貼在她裸露的皮膚上——脊椎的骨節突出,皮膚冰涼。 「我沒有家人,」她在他懷裡說,聲音悶悶的,「他是我唯一的人。他死了以後,我什麼都沒有了。模特兒合約到期了,演戲沒有人要我,房租付不出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色蟲沒有說話,只是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她的淚水浸濕了他胸前的制服布料,溫熱的觸感透過布料傳到皮膚上。 她哭了一陣,然後慢慢安靜下來,只是靠在他懷裡,呼吸漸漸平穩。他的手在她的背上輕輕撫摸,指尖滑過她的脊椎,從上到下,動作緩慢而規律。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對不起,」她說,聲音啞啞的,「我不該哭的。」 色蟲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他伸出手,撥開她額前的頭髮,露出她的額頭——額頭光滑,皮膚蒼白。他彎腰,嘴唇輕輕碰觸她的額頭,一個很輕的吻,像在安慰一個孩子。 她閉上眼睛,睫毛顫抖。 他的嘴唇從她的額頭往下移動,滑過她的鼻樑,停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冰涼柔軟,微微張開,像在等待。他吻上去,輕輕的,試探性的,嘴唇貼著嘴唇,沒有深入。 她沒有動,只是站在那裡,讓他吻她。 色蟲的舌尖輕輕舔過她的下唇,然後伸進去,碰觸到她的舌尖。她的舌頭縮了一下,然後慢慢伸出來,與他的舌尖交纏,動作生澀,像很久沒有接吻了。 他的手從她的背部滑到她的腰側,指尖碰觸到內衣的邊緣——淺粉色的蕾絲,質地柔軟。他的手指從內衣下擺伸進去,貼在她腰側的皮膚上,她的身體繃緊了一下,然後慢慢放軟。 MISA MISA的手從他的胸膛滑到他的肩膀,抓住他的制服布料,指尖收緊,像在尋找支撐。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乳房的輪廓在內衣下起伏。 色蟲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腰側往上移動,滑到她的背後,找到內衣的扣子。他的指尖碰觸到金屬扣,輕輕一按,釦子彈開,內衣鬆脫,布料從她的胸口滑落。 她沒有躲開,只是站在那裡,讓他脫掉她的內衣。 色蟲拉開內衣的肩帶,布料從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她的乳房——飽滿,白晢,乳頭是淺粉色的,已經微微硬起,在空氣中輕輕顫抖。 他低頭,嘴唇貼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吻著,然後往下移動,滑過乳房的邊緣,停在乳頭上方。他的舌尖輕輕舔過乳頭,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身體顫抖了一下,手抓住他的肩膀,指尖掐進制服布料裡。 色蟲含住她的乳頭,輕輕吸吮,舌尖繞著乳頭打轉。她的身體開始發軟,靠在他身上,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 「嗯......」她咬住下唇,想把聲音壓下去,但呻吟還是從喉嚨裡洩出來,細微而顫抖。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臀部,隔著內褲撫摸她的屁股——內褲是淺粉色的,布料很薄,可以感覺到臀部的曲線和溫度。他的手指從內褲邊緣伸進去,貼在她臀部裸露的皮膚上,她的身體繃緊了一下,然後放軟。 MISA MISA的手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前,解開他制服上衣剩下的鈕扣,然後把布料往兩邊拉開,露出他的胸膛。她的手貼在他的胸膛上,掌心溫熱,手指輕輕撫摸他的胸肌,動作緩慢而溫柔。 色蟲彎腰,把她抱起來,她的身體很輕,像沒有重量。他把她放在床上,床墊柔軟,她的身體陷進去,黑色長髮散在白色的床單上,襯得她的臉更加蒼白。 他俯身,壓在她身上,手肘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紅紅的,眼神裡有慌張,有無助,還有一絲她努力壓抑的渴望。 「你確定?」他問。 她點頭,沒有說話。 色蟲低頭,吻上她的嘴唇,這次吻得更深,舌頭伸進去,與她的舌尖交纏。她的手環住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把他拉近。 他的嘴唇從她的嘴唇往下移動,滑過她的下巴,她的脖子,她的鎖骨,停在乳頭上。他含住乳頭,輕輕吸吮,舌尖繞著乳頭打轉,她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嗯......哈......」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臀部,抓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讓他把內褲脫掉。布料從她的腿上滑落,露出她的下身——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形成一個倒三角形,陰阜微微隆起,穴口在陰毛下若隱若現。 色蟲的手指滑進她的雙腿之間,碰觸到她的穴口——已經濕了,淫水從穴口流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指。他的指尖輕輕揉搓陰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 他的手指從陰蒂滑到穴口,輕輕插入一根手指,穴口收縮了一下,然後放鬆,讓他的手指滑進去。她的身體開始顫抖,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 色蟲俯身,嘴唇貼在她的小腹上——皮膚光滑,微微起伏。他輕輕吻著,從肚臍往下移動,停在陰毛的邊緣,然後繼續往下,嘴唇貼在她的小腹上,吻著她。 --- 色蟲的嘴唇停在她的小腹上,感覺到她的肌膚微微顫抖。他沒有繼續往下移動,而是抬起頭,看著她。 MISA MISA的眼睛閉著,睫毛在顫動,呼吸急促而淺。她的手還抓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的身體繃得很緊,像一隻隨時會逃跑的動物。 色蟲慢慢撐起身體,從她身上離開,側躺到她身邊。床墊因為他的重量陷下去,她的身體順勢往他的方向滑了一點。 她睜開眼睛,眼神有些迷茫,像是在問他為什麼停下來。 「休息一下。」色蟲說,聲音平靜。 MISA MISA眨了一下眼睛,然後慢慢鬆開抓著床單的手。她翻身,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黑色長髮散在他的手臂上,髮尾輕輕掃過他的皮膚。 「我好怕一個人生活。」她的聲音很輕,幾乎是呢喃,從他的胸口傳上來,帶著一股溫熱的氣息。 色蟲沒有說話,手放在她的背上,輕輕撫摸。她的皮膚很涼,但胸口貼著他的地方正在慢慢變暖。 「以前夜神月在的時候,至少有人可以說話。」她繼續說,聲音啞啞的,「雖然他總是忙他的工作,回來就睡覺,但至少有人在。現在...」 她沒有說完,只是把臉往他的胸口埋得更深。 色蟲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觸感柔軟而乾燥。她的髮尾有些分叉,像很久沒有修剪。 「以後有困難可以找我。」他說,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很清楚。 MISA MISA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眼神裡有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不是慌張,不是無助,而是一種更堅定的光。 「那你要每天來陪我。」她說,語氣不像請求,更像一個決定。 色蟲看著她,沒有回答。 「我用身體報答你。」她又說,這次聲音更穩了,像是已經想好了這件事,「你每天來,我每天陪你睡。直到我有錢付房租為止。」 色蟲沉默了幾秒,然後彎腰,嘴唇貼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肩膀微微收縮,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好。」 MISA MISA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軟。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重新貼回他的胸口,手環住他的腰,手指抓著他背後的皮膚。她的指甲很淺,抓著他的皮膚時帶著微微的刺痛,但又不至於留下痕跡。 窗外的光線正在改變——夕陽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橘紅色光帶,從床腳延伸到牆角。光帶裡灰塵在飄動,像金色的小點在空氣中浮沉。那些灰塵在光束裡緩慢旋轉,有些往上飄,有些往下落,像一個無聲的舞蹈。 兩人在床上無聲地抱了一陣。房間很安靜,只有空調的低鳴和彼此的呼吸聲。色蟲的手在她的背上緩慢地撫摸,從肩胛骨滑到腰側,再從腰側滑回肩胛骨,動作規律而溫柔。他的手掌貼著她的皮膚,能感覺到她的體溫正在慢慢回升,從冰涼變得溫熱。 MISA MISA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也從緊繃變得柔軟。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輕輕畫著圈,像是在確認他的存在。她的指尖沿著他的脊椎滑動,從頸椎到尾椎,然後又繞回來,動作很輕,像羽毛拂過。 「你叫什麼名字?」她突然問,抬起頭看他。 「色蟲。」 「色蟲...」她重複了一次,然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好奇怪的名字。」 「大家都這麼叫。」 「嗯。」她又把臉貼回他的胸口,「那我以後也叫你色蟲。」 她沉默了一陣,然後又開口:「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隨便?」 「不會。」 「真的?」 「真的。」 她沒有再問,只是收緊了環在他腰上的手。她的手指在他的腰側輕輕摩挲,指腹下的皮膚微微發燙。 夕陽的光線繼續移動,橘紅色的光帶慢慢變窄,變成一道細細的金線,然後消失。房間暗了下來,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一點微光。那微光從窗簾的邊緣滲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暈,像一個即將熄滅的燈泡。 色蟲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均勻,身體也完全放鬆下來。她的體重壓在他身上,柔軟而溫暖,乳房貼著他的胸口,乳頭在他的皮膚上輕輕摩擦,留下一個小小的硬點。他以為她睡著了,但她突然動了一下,撐起身體,跨坐在他的腰上。 她的身體在微光中形成一個剪影——黑色長髮垂在肩膀兩側,乳房在胸前微微晃動,腰線收得很細,臀部曲線在陰影中若隱若現。她的膝蓋壓在床墊上,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繃緊,形成一條流暢的弧線。 她低頭看著他,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中看不清楚,但他能感覺到她的決心。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她的手往下伸,握住他已經半軟的陰莖,手指輕輕套弄了幾下。她的掌心溫暖而乾燥,手指的動作熟練而溫柔——拇指繞過龜頭,食指和中指沿著莖身滑動,從根部到頂端,然後又滑回去。他的陰莖在她的手中慢慢變硬,青筋浮起,龜頭從包皮中露出,在微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然後她抬起臀部,另一隻手扶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濕潤的入口。她的手指分開陰唇,穴口已經濕透,淫水從裡面滲出來,沾濕了她的手指,也沾濕了他的龜頭。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頂端貼著她的穴口,溫熱而堅硬,像一個即將進入的信號。 --- 「啊...」她也感覺到了,低頭看著他,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好滿...」 色蟲沒有說話,雙手握住她的腰側。她的腰很細,兩隻手掌幾乎可以完全包住,皮膚光滑而微涼,但胯骨處的溫度明顯更高——那裡正貼著他的身體,陰毛交纏在一起,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沾濕了他的陰囊,也沾濕了床單。 MISA MISA開始前後擺動腰部。她的動作不快,幅度也不大,像在試探——臀部往前推,陰莖從穴口滑出一點,又往後拉,重新吞入。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濕潤的「噗滋」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呼吸隨著動作變得急促,乳頭在胸前晃動,劃出小小的圓弧。 「嗯...嗯...」她咬著下唇,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忍耐什麼。她的手指按在他的小腹上,指尖微微用力,指節泛白。 色蟲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臀部,掌心貼著她渾圓的臀肉,手指陷進柔軟的曲線裡。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托住,引導她的動作——當她往前推時,他稍微往上頂,讓陰莖插得更深;當她往後拉時,他放鬆,讓龜頭滑到穴口邊緣,再等她重新坐下。 「啊——」她的聲音突然拔高,身體僵了一下——他頂到了一個深處,龜頭撞上一塊柔軟的肉壁,她的陰道瞬間收緊,像一隻手猛地握住他。她的膝蓋滑了一下,差點歪倒,色蟲及時扶住她的臀,穩住她的身體。 「那裡...」她喘著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剛才那裡...」 「哪裡?」 她沒有回答,只是重新調整姿勢,臀部稍微往前挪了一點,然後慢慢坐下,這次她控制著深度,一點一點往下放,直到他的龜頭再次頂到那個點。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縮,淫水順著他的莖身淌下來,滴在他的陰囊上,溫熱而黏稠。 「啊...就是那裡...」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聲音在喉嚨深處打轉,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鳥。 她開始加快速度。她的腰前後擺動的幅度變大,臀部畫出一個又一個圓弧,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帶著更多的淫水。床墊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彈簧發出細微的「吱嘎」聲,和她的呻吟交織在一起。 「好舒服...」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張,呼吸變得又淺又快,「色蟲...你好大...」 色蟲沒有回答,只是雙手握住她的臀,手指陷進臀肉裡,引導她的節奏。他的呼吸也變得沉重,胸膛起伏,腹肌繃緊,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收縮——每次他頂到那個深處時,她的穴口就會猛地夾緊,像要把他的精液擠出來。 「你喜歡嗎?」她睜開眼睛,低頭看著他,眼神濕潤,帶著一絲迷離的笑意,「我的小穴...舒服嗎?」 「舒服。」 「那...」她彎下腰,乳房垂到他面前,乳頭幾乎擦過他的嘴唇,「你還要...更多嗎?」 色蟲沒有回答,而是突然翻身,將她壓在床上。他的陰莖從她的穴口滑出來,帶出一股淫水,濺在床單上,留下一個深色的濕痕。她的腿被他的身體分開,膝蓋彎曲,小腿貼在床墊上,腳跟抵著他的腰側。 他扶住陰莖,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開陰唇,沾著淫水滑進去。這次他沒有慢慢來——一口氣插到底,陰莖穿過濕潤的通道,直達最深處。她的陰道壁被撐開,每一條皺褶都被填滿。 「啊——!」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背離開床墊,頭向後仰,喉嚨裡爆出一聲尖叫,「太深了...!」 色蟲沒有停。他開始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陰莖在她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更多的淫水,濺在他的小腹上,也濺在她的腿上。床墊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床頭櫃上的照片框開始震動,玻璃面反射出窗外透進來的微光,一閃一閃的。 「嗯...啊...哈啊...」她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每一個音節都被他的撞擊打碎,變成破碎的喘息,「慢...慢一點...不行了...」 他沒有慢下來。他的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俯身壓在她身上,每一次插入都讓他的胸口擦過她的乳頭,乳尖在他的皮膚上留下濕潤的痕跡。她的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頭在空氣中顫抖,像兩顆熟透的果實。 「色蟲...色蟲...」她伸出手,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我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雙腿勾住他的腰,腳跟抵在他的臀部上,隨著他的節奏用力,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往床頭的方向滑一點。她的陰道開始痙攣,穴口一收一縮,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陰莖,每一次收縮都讓他的龜頭感受到一陣酥麻。 「啊——!」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頭向後仰,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聲音在喉嚨深處顫抖,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突然斷掉。她的陰道劇烈收縮,穴口緊緊咬住他的陰莖,淫水從縫隙中滲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留下一個深色的濕痕。 色蟲沒有射。他繼續抽送,速度不減,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身體顫抖一下。她的高潮還沒有結束,陰道仍在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夾得他的陰莖發疼,但他沒有停,只是放慢了一點節奏,讓龜頭在她的穴口磨蹭,沾滿淫水,再重新插進去。 「你...你還沒...?」她喘著氣,眼神渙散,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枕頭上。 「快了。」 他又插了幾十下,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她的子宮口,她的身體就會彈一下,像被電到。她的呻吟變得沙啞,喉嚨裡發出「啊...啊...」的短促叫聲,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聲音拔高一度。 最後他猛地插到底,龜頭頂在她的最深處,陰莖在她體內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灌滿她的陰道。他的身體繃緊,腹肌收縮,手指抓住她的臀肉,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他的精液在體內流動,溫熱而黏稠,從子宮口滲出來,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她雙腿仍纏著他。 ---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她雙腿仍纏著他。兩人就這樣靜靜躺了一陣,窗簾縫透進的光線在地板上移動,從斜角變成直射,又慢慢偏斜。她的呼吸從急促逐漸平穩,手指鬆開他的手臂,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你...你好重。」她輕聲說,語氣裡沒有責備,反而帶著一絲撒嬌。 色蟲撐起身體,從她體內慢慢退出來,陰莖滑出穴口時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床單上。他翻身躺到她身邊,胸膛起伏,額頭滲出汗珠。 MISA MISA側過身,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兩人誰也沒說話,只有空調的低鳴從牆角傳來,像一隻疲倦的蟲子在哼唱。 過了一陣,她翻身背對他,把被子拉到肩膀,露出光裸的背脊和臀部曲線。她的腰很細,從肩膀到臀部形成一道流暢的弧線,脊椎兩側的凹陷在昏暗中若隱若現。 色蟲看著她的背影,身體裡那股還沒完全消退的慾望又開始蠢動。他撐起身體,膝蓋挪到她雙腿之間,俯身貼上她的背。他的胸口壓在她肩胛骨上,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 「嗯...?」她沒回頭,只是輕哼了一聲。 他沒有回答,一手撐在床上,另一手扶住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在濕潤的縫隙上,沾滿剛才殘留的淫水和精液,滑膩而溫熱。他慢慢往前推,穴口被頂開,陰莖一寸一寸滑進去。 「啊...」她倒吸一口氣,背脊繃緊,身體微微顫抖。 他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開始抽送。這一次他的節奏很慢,不像剛才那樣猛烈,而是緩慢而深入,每一次插入都推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她的子宮口,再慢慢退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磨蹭。 「你...你怎麼...」她的聲音帶著喘息,斷斷續續,「怎麼突然又...」 「想問妳一些事。」他說,語氣平靜,像是在聊家常。 「什...什麼事...」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乳房壓在床上,乳頭摩擦著床單,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聲音顫一下。 「妳想要什麼樣的未來?」 他的問題來得突然,她的身體僵了一下,陰道收縮,夾得他的陰莖一陣酥麻。她沒有馬上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呻吟了一聲。 「我...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含糊不清,「想紅...想賺錢...不想再窮了...」 「就這樣?」 「嗯...」她抬起頭,轉過臉看他,眼神迷離,「我...我受夠了這種日子...沒有工作...沒有錢...連房租都付不出來...」 他加快了一點節奏,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乳房壓在床單上,乳頭被磨得發紅。她咬住嘴唇,努力不讓呻吟太大聲,但喉嚨裡還是溢出破碎的喘息。 「如果有一個方法,可以讓妳賺錢,又可以紅,妳要不要?」他問,語氣依然平靜。 「什麼...什麼方法...」她喘著氣,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開成人頻道。」他說,龜頭頂在她的最深處,停住不動,「直播做愛。」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穴口緊緊咬住他的陰莖。她轉過頭,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被慾望淹沒。 「你...你是說...」 「我幹妳,直播出去,讓全世界看。」他俯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妳會紅,會賺錢,不用再擔心房租。」 她沉默了幾秒,身體在他身下顫抖,呼吸急促而淺。然後她點了點頭,動作很小,但很堅定。 「好...好...我願意...」 他沒有再多說,開始加速。陰莖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帶著水聲,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的呻吟變得大聲,不再壓抑,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叫聲,像一隻被逼到極限的野獸。 「啊...啊...好深...好深...」 他的手繞到她胸前,抓住她的乳房,手指掐住乳頭,用力揉搓。她的身體弓起來,背脊離開床面,臀部翹得更高,讓他的陰莖插得更深。 「要去了...又要去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色蟲...色蟲...」 他沒有停,繼續猛幹,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床單被揉成一團,皺巴巴地堆在床頭。她的陰道開始痙攣,穴口一收一縮,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陰莖。 「啊——!」 她的身體繃緊,頭向後仰,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聲音在喉嚨深處顫抖。陰道劇烈收縮,穴口緊緊咬住他的陰莖,淫水從縫隙中滲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 他跟著射精,陰莖在她體內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灌滿她的陰道。他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口在收縮,像在吸吮他的龜頭,每一次收縮都讓他的身體顫抖一下。 他趴在她背上喘息,陰莖慢慢軟化,從她體內滑出來。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從穴口滲出,在床單上留下一個深色的濕痕。 她癱軟在床上,身體像一灘爛泥,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她的呼吸很淺,胸口起伏,眼睛半閉,眼神渙散。 他慢慢退開,翻身躺到她身邊。過了一陣,她轉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迷茫和滿足。 「你就是我的未來。」 他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撥開她額前的頭髮。她閉上眼睛,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 他拔出來,精液從她紅腫的陰唇間滲出,她伸手接住。 --- 「他拔出來,精液從她紅腫的陰唇間滲出,她伸手接住。」 色蟲翻身躺平,胸膛起伏著,汗水從額角滑落。MISA MISA的手指沾滿白濁,她看著掌心,眼神裡閃過一絲奇異的光。 「我要讓全世界都看到。」 她撐起身體,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客廳中央。那裡原本放著茶几和沙發,現在換成一張粉紅色的床墊,床單也是粉紅色的,邊緣綴著白色蕾絲。床墊正前方架著一臺攝影機,旁邊的電腦螢幕亮著,顯示直播軟體的介面。 她轉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色蟲,起來。」 他坐起身,裸著身體走下床。她拉著他的手,帶他走到床墊前。攝影機的紅燈亮著——已經在錄了。 「各位觀眾,」她對著鏡頭甜笑,聲音輕快,「今天要介紹一個人給你們認識——他最棒的管理員男友。」 她側身讓出位置,色蟲站在鏡頭前,赤裸的身體在螢幕上完整呈現。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鏡頭,眼神平靜。 MISA MISA彎腰,從床墊旁的抽屜裡拿出一個粉紅色的遙控器,按了一下。床墊開始輕微震動,發出低沉的嗡嗡聲。她脫下身上那件透明蕾絲內衣,乳房彈出來,乳頭已經硬了。她爬上床墊,跪在床墊中央,對著鏡頭張開雙腿,露出下身——陰毛剃得很乾淨,陰唇紅腫,穴口還殘留著剛才的精液。 「今天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她伸手摸著自己的小腹,眼神溫柔,「我想要寶寶。」 她轉頭看向色蟲,伸出手。 「來。」 他走過去,爬上床墊,跪在她面前。她伸手握住他的陰莖,輕輕套弄,龜頭很快又硬起來,青筋浮現。她低頭含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整根吞入,喉嚨發出咕嚕聲。 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著。她抬起頭,嘴角牽著一條唾液,眼神迷濛。 「躺下。」 他躺到床墊上,她跨到他身上,膝蓋撐在床墊兩側。她低頭看著他,手握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嗯...」 她的身體顫抖,穴口被撐開,陰莖一寸一寸滑入。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呻吟聲,手指抓著他的胸膛。他感覺到她的陰道又濕又熱,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每一次收縮都像在吸吮。 「好...好大...」她對著鏡頭說,聲音帶著顫抖,「你們看...他插進去了...」 她開始上下移動,臀部抬起再坐下,節奏緩慢而規律。她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頭在空中畫出弧線。他伸手抓住她的腰,手指陷進皮膚裡,感受她的體溫。 「啊...啊...好舒服...」她閉上眼睛,嘴唇微張,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色蟲...你動一下...」 他挺起腰,配合她的節奏向上頂。她的身體被撞得往上彈,又重重坐下,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呻吟聲更大。 「對...就是這樣...」她睜開眼睛,看著鏡頭,嘴角帶著笑,「你們看到了嗎...他在幹我...」 她的聲音變得沙啞,呼吸急促,臀部搖晃得更快。淫水從穴口滲出來,順著他的陰莖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濕痕。 「我要...我要...」她咬著嘴唇,身體開始顫抖,「色蟲...我要去了...」 他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弓起來,頭向後仰,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聲。 「啊——!」 她的陰道劇烈收縮,穴口緊緊咬住他的陰莖,淫水從縫隙中噴出來,濺在他的小腹上。她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他胸口喘息。 他沒有射精,陰莖還硬著。她抬起頭,眼神迷濛,嘴角帶著笑。 「還沒結束...」 她翻身躺到床墊上,張開雙腿,露出濕漉漉的穴口。 「換你...從前面幹我...」 他撐起身體,跪到她雙腿之間,對準穴口,一挺而入。她的身體顫抖,手指抓著床單,發出壓抑的呻吟。 「啊...好深...」 他開始抽送,節奏由慢變快,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晃動。她的乳房上下晃動,乳頭在空中顫抖。他彎腰含住她的乳頭,用牙齒輕磨,她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著他的頭髮。 「啊...啊...不要停...」 他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流。她的呻吟聲變得破碎,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叫聲。 「我要...我要寶寶...」她睜大眼睛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懇求,「色蟲...射在裡面...射在我的子宮裡...」 他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猛幹。她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再次收縮,穴口緊緊咬住他的陰莖。 「啊——!要去了——!」 她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聲音在喉嚨深處顫抖。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從縫隙中噴出來,濺在他的小腹上。 他跟著射精,陰莖在她體內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灌滿她的陰道。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在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讓她的身體顫抖一下。 她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不讓他拔出來,嘴裡喃喃自語:「進來了...進來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陰莖慢慢軟化,從她體內滑出來。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從穴口滲出,在床單上留下一個深色的濕痕。 她癱軟在床墊上,眼睛半閉,呼吸急促。過了一陣,她轉頭看向電腦螢幕,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們看到了嗎...」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滿足,「我要懷上他的孩子了...」 螢幕上的打賞金額持續跳動,數字從三位數跳到四位數,還在往上爬。她伸手摸著自己的小腹,眼神溫柔而滿足。 直播結束,她癱在床墊上,小腹微濕,電腦螢幕上顯示打賞金額持續跳動。 --- 直播結束,她癱在床墊上,小腹微濕,電腦螢幕上顯示打賞金額持續跳動。 半年時光飛逝。MISA MISA憑藉成人頻道收入翻身,從落魄模特兒成為新銳AV女優,懷孕後她聯絡同樣懷著色蟲孩子的清美,策劃了一場史無前例的雙人分娩直播。 同一間客廳已改造為專業直播室。三盞補光燈架在角落,朝中央的兩張分娩椅打光,椅背調整成半躺角度,底下鋪著防水墊。牆上掛著一塊黑色背景布,上頭用白色噴漆寫著「兩位媽媽的奇蹟」。兩臺攝影機架在三腳架上,紅燈亮著,正在錄製。 MISA MISA躺左邊那張椅子上,產婦服被汗浸濕,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隆起的腹部輪廓。她的黑色長髮散在椅背上,髮尾因汗水黏在頸側,臉色蒼白,嘴唇乾裂,但眼神亮得驚人,像在燃燒。她握緊扶手,指節泛白,呼吸急促而淺,胸膛劇烈起伏。 「啊——!」她仰頭尖叫,喉嚨繃緊,青筋浮現,「好痛——!」 清美躺右邊那張椅子,同樣穿著產婦服,腹部圓鼓鼓的,像一顆熟透的西瓜。她的狀態比MISA MISA好很多——額頭雖滲著汗珠,但表情鎮定,呼吸平穩,像在主持新聞直播。她側頭看向MISA MISA,語氣冷靜而溫柔。 「深呼吸,跟著我的節奏。」清美說,手從扶手上抬起,朝MISA MISA的方向伸過去,「吸氣——憋住——吐氣——」 MISA MISA咬著牙,努力跟著節奏吸氣,但才吸到一半就破功,又尖叫出來。 「我做不到——!好痛——!痛死了——!」 色蟲站在鏡頭旁,背貼著牆壁,雙手插在褲袋裡,指頭在口袋裡緊緊攥成拳頭。他的視線在兩張分娩椅之間來回跳動,喉嚨發緊,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制服襯衫的領口被汗浸濕,黏在脖子上。 助產士蹲在MISA MISA雙腿之間,戴著手術手套,低頭檢查,然後抬頭說:「開八指了,可以開始用力。」 MISA MISA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憋住,額頭青筋暴起,臉漲得通紅,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哼聲,像在使勁推什麼東西。 「對,就是這樣。」助產士說,「再來一次。」 MISA MISA又深吸一口氣,憋住,用力,身體弓起來,手指幾乎要掐進扶手的塑膠表面。她的叫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尖銳而破碎,像玻璃刮過金屬。 「啊啊啊啊——!」 清美的手伸過去,握住MISA MISA的手腕,指尖按在她的脈搏上。 「我在這裡。」清美說,聲音平穩得像在播報晚間新聞,「你做得很好,繼續用力。」 MISA MISA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汗水一起流進耳朵裡。她轉頭看向清美,嘴唇顫抖。 「孩子...孩子會健康嗎...」 「會。」清美說,語氣篤定,「你一定會生下來。」 MISA MISA又用力一次,這次叫聲更大,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助產士低頭看著,手在她的腹部輕輕按壓,引導她用力的方向。 「看到頭了。」助產士說,「再用力一次。」 MISA MISA深吸一口氣,憋住,用盡全身力氣,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她的身體顫抖,腹部劇烈收縮,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滾、擠壓、衝撞出口。 然後,一聲嬰兒的啼哭劃破直播室。 「哇——!哇——!」 助產士抱起一個沾滿血和羊水的嬰兒,小東西揮舞著拳頭,臉皺成一團,哭聲響亮而有力。MISA MISA癱在椅子上,胸膛劇烈起伏,眼淚從眼角不斷滑落,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 「女孩。」助產士說,把嬰兒放在MISA MISA的胸口上,「很健康。」 MISA MISA低頭看著那團粉紅色的小東西,手抖得很厲害,指尖輕輕碰觸嬰兒的背,像在確認這是不是真的。她的眼淚滴在嬰兒的皮膚上,嘴唇動了動,發出沙啞的聲音。 「我的...我的孩子...」 清美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後她深吸一口氣,表情突然繃緊。 「換我了。」她說,語氣依然平穩,但額頭的汗珠變大了。 助產士把MISA MISA的嬰兒交給旁邊的護理人員,快步走到清美雙腿之間,低頭檢查。色蟲從牆邊站直身體,腳不自覺往前跨了一步,拳頭在口袋裡攥得更緊。 「開九指了。」助產士說,「可以開始用力。」 清美點頭,深吸一口氣,憋住,用力。她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著扶手,指節泛白,但她的表情依然鎮定,只有眉頭微微皺起,像在忍受某種預期中的不適。 「啊——」她的叫聲壓抑而低沉,不像MISA MISA那樣尖銳,但聽得出來她在用全力。 MISA MISA側頭看著她,手從扶手上伸過去,握住清美的手腕,像剛才清美對她做的那樣。 「換我陪你了。」MISA MISA說,聲音沙啞但溫柔。 清美又用力一次,這次叫聲大了一些,額頭的汗珠滾落,順著臉頰流進脖子裡。她的身體顫抖,腹部劇烈收縮,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衝撞。 「再來一次。」助產士說,「看到頭了。」 清美深吸一口氣,憋住,用盡全身力氣,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她的身體弓到極限,手指幾乎要折斷扶手的塑膠,然後—— 「哇——!哇——!」 第二聲嬰兒啼哭響起,比第一聲更響亮,像在抗議這個世界太吵。 助產士抱起一個男嬰,小東西比MISA MISA的女嬰大一些,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拳頭在空中亂揮。清美癱在椅子上,胸膛起伏,額頭全是汗,但她的嘴角掛著笑,眼神溫柔得像水。 「男孩。」助產士說,「也很健康。」 她把男嬰放在清美的胸口上,清美低頭看著那團小東西,手指輕輕撫摸他的背,嘴唇動了動,發出沙啞的聲音。 「你好...」 攝影機的紅燈持續亮著,直播間的打賞金額不斷跳動,數字從四位數跳到五位數,還在往上爬。留言區刷得飛快,字句模糊成一團,但色蟲沒有看螢幕。 他的視線落在兩個新生兒身上。 色蟲站在鏡頭旁,眼眶紅了。他沒有哭出聲,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呼吸變得又淺又急。他的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指尖在顫抖,嘴唇抿成一條線。 MISA MISA側頭看向清美,嘴角掛著疲憊的笑。 「我們做到了...」 清美轉頭看她,眼神裡帶著同樣的疲憊和滿足。 「嗯。」 兩個護理人員走過來,分別抱起兩個嬰兒,小心地放進旁邊的保溫箱裡。保溫箱並排擺著,透明的塑膠罩子反射著補光燈的光線,兩個小東西躺在裡面,手腳亂動,眼睛還沒睜開,嘴巴一張一合,像在找什麼東西。 MISA MISA與清美疲憊但微笑相視。
小淫蟲

另有《高傲聖女的墮落之夜》《異界後宮與女神之宴》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