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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章 / 共 20

貴婦的獻身

作者:小淫蟲 · 本章 14,408 · 全作 288,008

午後的光斜斜地切進管理室,灰塵在光柱裡浮動。色蟲還坐在椅子上,制服領口鬆開兩顆釦子,身上殘留著方才臥室裡的溫熱。龍膽推門進來時,他正要起身,卻被她一個手勢按回去。 「別動。」龍膽咧嘴一笑,虎牙露出來,「我帶了幾位鄰居來看你。」 她側身讓開門口。一個穿黑色晚禮服的女人先走進來,長髮及腰,眼角那顆淚痣在光裡格外分明。她對著色蟲微微頷首,聲音帶著舞臺腔的圓潤:「管理員先生,久仰。我是千川茜,住七樓——演藝圈的,偶爾拍拍戲。」 色蟲站起來,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龍膽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又朝門口揚了揚下巴:「後面還有。」 一個穿紫色和服的女人緩步走進來,烏黑的妹妹頭齊齊地剪到下巴,五官精緻得像瓷器。她沒說話,只是輕輕吸了吸鼻子,目光在色蟲身上繞了一圈,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麝香院紫苑。做香水的,對氣味比較敏感——管理員先生身上的味道,很有意思。」 色蟲愣了一下。他下意識想低頭聞自己,又忍住了。 第三個女人踏進來時,帶起一陣淡淡的墨香。她穿著墨綠色和服,黑髮及腰,膚白得近乎透明,懷裡抱著一卷畫軸,目光掃過色蟲時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她開口,聲音卻出乎意料地輕快,帶著一股辣妹腔:「英泉碧子,畫畫的。管理員先生,你長得挺像我下一幅畫的模特兒喔。」 色蟲還沒接話,最後一個女人已經邁步進門。深藍色套裝,波浪捲髮,笑容燦爛得刺眼,可眼神裡那份精明銳利得像刀子。她徑直走到色蟲面前,伸出手:「來棲香織,創建食品的社長。頂樓那間辦公室是我的——管理員先生,以後可能要常麻煩你了。」 色蟲握住她的手。她的掌心乾燥溫暖,握手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過分熱情也不敷衍。他抬眼,正好對上她笑容底下那抹審視的目光。 四個人,四種氣質,四種不同的壓迫感。茜姐的嫵媚、紫苑的神秘、碧子的輕快、香織的鋒利——她們站在管理室裡,像是四道不同的光同時照進來,把這個狹小的空間擠得有些發脹。 龍膽在一旁看戲似的,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嘴角噙著笑。千夏站在她身後,紅髮紮成馬尾,安靜地看著這一幕,眼神裡帶著好奇。 「她們都是這棟樓的住戶。」龍膽開口,語氣隨意,「聽說我跟你……關係不錯,就說想來認識認識。」 茜姐笑了,笑聲低而柔:「龍膽姐說你這裡總有些有趣的事。我們幾個閒著也是閒著,就來看看。」 紫苑沒說話,只是又輕輕聞了聞空氣,像是在確認什麼。 碧子搖了搖懷裡的畫軸:「我最近在畫一套新的春畫,缺個模特兒。管理員先生,你有興趣嗎?」 香織社長沒接話,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在色蟲身上來回打量,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 色蟲站在四個人中間,忽然覺得這個管理室太小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有些乾。 「我……」他開口,聲音啞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我只是個管理員。」 「我知道。」茜姐走近一步,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管理員先生,我們樓裡住了這麼多人,你可是第一個讓我想好好認識的。」 龍膽在一旁咳了聲:「喂,別嚇著他了。」 茜姐回頭看了她一眼,笑意不減:「怎麼會。我看管理員先生,膽子大得很呢。」 色蟲沒說話。他確實見過很多女人——各種各樣的女人,用各種各樣的方式走進他的生活。可眼前這四個人同時出現,還是讓他有些措手不及。茜姐的直白、紫苑的沉默、碧子的輕快、香織的銳利,每一種都像是試探,又像是邀請。 「我們在頂樓有個會所。」香織社長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意味,「平時聚會用的。管理員先生要是方便,今晚可以上來坐坐。」 「對啊對啊,」碧子接話,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我們準備了好吃的,還有好酒。管理員先生來嘛,保證不會讓你無聊。」 紫苑沒說話,只是微微偏了偏頭,目光在色蟲身上停了一瞬,嘴角那抹笑若有若無。 色蟲站在那裡,四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不同的溫度。他忽然想起龍膽剛才在臥室裡說的話——你想走隨時可以走。可此刻他發現,自己好像並不怎麼想走。 他看了龍膽一眼。龍膽靠在門框上,衝他揚了揚下巴,那表情像是在說:你自己決定。 「……好。」他聽見自己說,「我上去看看。」 茜姐笑了,那笑裡帶著一種得逞的意味。她轉身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那我們等你,管理員先生。」 紫苑跟在她身後,經過色蟲身邊時,腳步頓了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身上的味道……我很喜歡。」 碧子蹦蹦跳跳地經過他,衝他眨了眨眼:「晚上見喔。」 香織社長最後一個走過他身邊,沒有停留,只在經過時偏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裡沒什麼情緒,卻讓色蟲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鎖住了。 五個人在門口停下來——茜姐站在最前面,紫苑和碧子在她兩側,香織社長站在最後,龍膽和千夏在門外靠著牆。她們回頭看著他,五張面孔,五種表情,卻都帶著同一種等待的意味。 色蟲站在原地,午後的陽光照在他腳邊。他忽然覺得,這間管理室像是某種起點——他即將走進的那扇門後面,不知道還藏著什麼。 --- 電梯裡沒人說話。色蟲站在角落,茜姐的香水味、紫苑身上那股沉靜的植物氣味、碧子淡淡的墨香,還有香織社長清冽的皂香,混在一起,讓這個狹小的空間變得格外擁擠。千夏在他旁邊,安靜地盯著樓層數字跳動,龍膽則靠在另一側,嘴角一直噙著那抹看戲似的笑。 門開了。頂層的光線比管理室亮得多,一整面落地窗把午後的陽光引進來,照得客廳裡那些深色皮沙發和原木茶几都泛著溫潤的光。色蟲跟著她們走進去,腳下踩著厚實的地毯,聲音被吸得一乾二淨。 茜姐徑直走到落地窗前,轉身面對他。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那身黑色禮服的輪廓勾出一圈金邊。她沒有繞彎子,開口時聲音平穩,像是在說一件已經決定好的事。 「管理員先生,我們四個商量過了。」她看著他,「我們想請你,當我們孩子的父親。」 色蟲愣了一下。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可茜姐的表情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他張了張嘴,喉嚨有些乾:「什麼?」 「我說得很清楚。」茜姐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一點聲音,「我們四個,都想懷上你的孩子。不是隨便找個人,是找你。」 色蟲下意識回頭看了龍膽一眼。龍膽靠在門邊,雙手抱胸,沒有要幫他解圍的意思,只微微揚了揚下巴,像是在說:聽她們說完。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突然。」紫苑開口了,聲音輕而穩,她往前走了兩步,在離色蟲三步遠的地方停住,「但我對氣味很敏感,從第一次聞到你身上的味道,我就知道——你是那種……會讓我想要留下點什麼的人。」 她頓了頓,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臉上:「我想要你的孩子。不是一時衝動,是認真的。」 碧子抱著畫軸,蹦跳著湊過來,語氣還是那股輕快的辣妹腔:「我也是喔。管理員先生,我畫了那麼多春畫,畫來畫去都是想像出來的東西。可是你——」她歪了歪頭,笑得有點狡黠,「你是真的。我想要一個真實的、會動會笑的模特兒,也想生一個跟你一樣的孩子。」 色蟲的喉結動了一下,他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他看向最後一個還沒開口的人——香織社長站在香檳推車旁邊,手裡端著一杯沒喝的酒,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很久。 「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彎子。」她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商場上那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我什麼都有了——事業、錢、地位。可這些東西,沒有一樣是能讓我半夜醒來覺得踏實的。」她放下酒杯,往前走了一步,「我想要一個家。想要一個孩子。而你——」她看著他,眼神裡那層銳利稍微軟了一點,「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也許這件事可以交給你的人。」 四道目光,四種溫度,同時落在他身上。色蟲站在客廳中央,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嚇人。他見過太多女人,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向他索取——索取快感、索取陪伴、索取安全感。可眼前這四個人,她們要的是同一件事,卻不是索取,是給出。 「你們……」他開口,聲音啞得厲害,「你們確定?」 茜姐笑了,那笑裡帶著一種溫柔的篤定:「管理員先生,我們四個都不是小姑娘了。我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對啊對啊,」碧子點頭,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而且我們都商量好了,不會給你添麻煩的。你要是願意,我們就好好相處;你要是不願意——」她歪了頭,「我們就繼續當你的好鄰居。」 色蟲沉默了很久。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落地窗外隱約的車流聲。他看著眼前這四個女人——茜姐的嫵媚裡帶著真誠,紫苑的沉靜裡藏著篤定,碧子的輕快裡透著認真,香織社長的鋒利底下是難得的柔軟。 龍膽在他身後輕輕咳了聲:「你自己決定。」 色蟲閉了閉眼。他想起這半年來發生的一切,想起那些走進他生命裡的女人,想起那些孩子,想起自己一次次說「好」的瞬間。他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被選擇、被安排、被需要,可此刻他忽然發現——他也在選擇。 他睜開眼,往前踏了一步。 「好。」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比想像中穩,「我願意。」 話音剛落,碧子第一個撲了過來,畫軸掉在地上,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笑得像個孩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會答應!」 茜姐走過來,沒有撲上來,只是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掌心溫暖乾燥:「謝謝你,管理員先生。」 紫苑沒有說話,只是走近,在他面前停了一瞬,輕輕吸了吸鼻子,然後微微笑了:「你的味道……以後我會記得很清楚。」 香織社長最後一個走過來。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抱住了他。她的懷抱比色蟲想像中柔軟,帶著一股乾淨的皂香和一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色蟲張開手臂,把她們攬進懷裡。四個人靠在他胸前,不同溫度的體溫隔著衣物傳過來,混在一起,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諾。 客廳門口,龍膽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嘴角那抹笑終於帶上了溫度。千夏站在她旁邊,紅髮在光裡泛著暖色,她看著這一幕,安靜地笑了。 --- 晚餐是香織社長安排的。長桌上鋪著深綠色的亞麻桌布,中央擺著幾盞低矮的燭臺,火光搖晃,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柔軟。菜色從冷盤開始——炙燒幹貝、薄切生魚、一小碟醃漬的紫蘇蘿蔔,擺盤精緻,卻不顯得拘謹。 色蟲坐在主位,右手邊是茜姐,左手邊是龍膽。千夏坐在龍膽對面,正用叉子戳著一塊幹貝,眼睛卻好奇地轉來轉去,最後落在紫苑身上。 「紫苑阿姨,妳身上的味道好香。」千夏語氣直率,「是什麼香水?」 紫苑正端起茶杯,聞言微微笑了:「不是香水,是我自己調的精油。裡頭有檀香、巖蘭草,還有一點點的佛手柑。」她偏頭想了想,「妳喜歡的話,改天我調一瓶給妳。」 「好耶!」千夏眼睛一亮,「那可以教我怎麼調嗎?」 「當然可以。」紫苑的聲音溫柔,像是被什麼觸動了,「妳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從最基礎的開始教妳。」 碧子在一旁夾了一塊炙燒幹貝,咬了一口,發出滿足的嘆息:「這個好好吃!香織社長,這是你家廚師做的?」 香織社長坐在對面,手裡端著紅酒杯,聞言揚了揚眉:「是我公司的合作餐廳,主廚以前在法國學過幾年。妳喜歡的話,我讓他多做幾道。」 「喜歡喜歡!」碧子點頭如搗蒜,又夾了一塊,「不過說起來,我最近畫了一幅新的春畫,裡頭就有一場宴會的場景——」她放下筷子,比劃著,「男人坐在主位,女人們圍著他,桌上擺滿酒菜。我本來還在想那個畫面要怎麼構圖才好看,現在倒是有了靈感。」 茜姐聞言,輕輕笑了:「妳的畫總是那麼大膽。上次那幅《夜櫻》,我看了都臉紅。」 「那幅啊——」碧子揮了揮手,「那是藝術!藝術就是要敢畫嘛。不過比起那個,我更想畫管理員先生。」她轉頭看向色蟲,眼神帶著狡黠的光,「你坐著吃飯的樣子,很有味道。」 色蟲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乾咳一聲,低頭夾菜:「我沒什麼好畫的。」 「有啊!」碧子語氣篤定,「你身上有種很穩的氣質,像一棵老樹。畫春畫最難的就是畫出那種『穩』,你剛剛低頭的瞬間,我就覺得——對,就是這個。」 龍膽在一旁笑了,語氣帶著揶揄:「碧子,妳別把他嚇跑了。他今天才剛答應你們的事,妳就急著把他畫進畫裡。」 「所以才要趁熱打鐵嘛。」碧子吐了吐舌頭,又夾了一塊幹貝。 茜姐放下酒杯,語氣從容地接過話題:「說起來,我最近在拍一部新的文藝片。導演是個很講究細節的人,連女主角的耳環都要挑三種顏色來比對。」 「什麼題材?」千夏好奇地問。 「一個女人回到故鄉,重新面對年輕時的戀人。」茜姐說著,目光微微偏遠,「劇本寫得很好,臺詞不多,但每一句都很有重量。我演到最後一場戲的時候,導演喊卡,我還在情緒裡出不來。」 「那一定很辛苦。」紫苑輕聲說。 「辛苦倒也還好。」茜姐笑了笑,「演戲這種事,最難的不是哭,是哭完之後還要笑著說沒關係。不過——」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色蟲身上,「這次的劇本裡有一句話,我讀到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色蟲抬頭:「什麼話?」 茜姐沒有直接回答,只輕輕笑了:「等戲上映了,你自己去看就知道了。」 香織社長在一旁哼了聲,語氣帶著慣常的銳利:「妳這是在吊他胃口。」 「吊胃口才有趣。」茜姐不以為意,「就像妳談生意,總不能第一句話就把底價亮出來吧。」 香織社長聞言,反倒笑了:「這倒是。不過我談生意從不弔胃口,我都是直接把條件擺在桌上,讓對方自己選。」 「然後對方就沒得選了。」碧子插嘴,語氣輕快,「我聽過妳的傳聞,說跟妳談判的人,最後都照妳的條件走。」 「那是因為我給的條件本來就是最好的。」香織社長端起酒杯,語氣裡帶著自信,「就像今天這頓飯,我沒有問你們想吃什麼,因為我知道這些菜你們一定會喜歡。」 她說著,目光轉向色蟲:「管理員先生,你覺得呢?」 色蟲放下筷子,想了想:「很好吃。」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很久沒有這樣安安靜靜地吃一頓飯了。」 這句話說出口,他自己也有些意外。這半年來,他的生活像是被什麼東西推著走,一頓飯往往吃得匆忙,身邊總有不同的女人、不同的對話、不同的需求。可此刻坐在這張長桌前,燭火搖晃,酒菜溫熱,四個人說話的聲音像流水一樣從耳邊流過,他竟然覺得胸口那塊沉甸甸的東西,好像輕了一點。 龍膽在他旁邊,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沒有說話,只伸手替他續了一杯酒。 晚餐繼續進行。紫苑說起她最近調配的一款新精油,裡頭加了從沖繩帶回來的月桃葉,氣味清冽,帶一點點的辛香。她說這款精油是為了「安定心神」調的,說的時候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色蟲。 碧子則聊起她的春畫創作,說她最近在嘗試一種新的畫法,用極細的筆觸描繪肌膚的紋理,畫出來的效果比傳統的浮世繪更貼近真實。她說得興起,還用手在空氣中比劃著,茜姐在一旁笑她「畫痴」。 香織社長則談起她公司最近在開發的一款新的調味料,用的是從北海道進口的昆布和一種特殊的鹽,她說這款調味料是為了「讓普通的菜也能變得好吃」而開發的,語氣裡帶著商人的算計,卻也藏著一點對味道的執著。 色蟲聽著,偶爾插一兩句話,大部分時候只是安靜地吃菜、喝酒。他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放鬆過了——不需要猜測對方話裡的用意,不需要提防什麼,只是單純地聽、單純地吃。 千夏在一旁吃得滿足,偶爾抬頭問幾個問題,像一隻好奇的小獸。龍膽則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酒杯,時不時看他一眼,嘴角那抹笑始終沒有淡去。 晚餐接近尾聲時,香織社長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牆邊,伸手調暗了燈光。燭火的光變得更加明顯,在每個人的臉上投下溫暖的陰影。 她轉過身,目光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色蟲身上,聲音輕而平穩:「時間差不多了。」 茜姐放下酒杯,站起來。紫苑跟著起身,碧子也跳下椅子,幾個人的動作像是早就商量好的,自然而流暢。 龍膽站起來,伸手拍了拍色蟲的肩膀,沒有說話,只微微揚了揚下巴。 色蟲放下酒杯,站起來。燭火在他眼前搖晃,他看著這幾張被光暈染得柔和的面孔,忽然覺得,這條路走下去,也許沒有他想像中那麼難。 燈光轉暗,長桌的影子在牆上拉長。茜姐走在最前面,紫苑和碧子在她兩側,香織社長殿後,龍膽和千夏跟在最後。色蟲被她們圍在中間,跟著那幾道身影,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 茜姐牽著他的手走進主臥室時,色蟲還以為自己會緊張,但沒有——她掌心乾燥,微微發燙,像握著一塊被太陽曬過的鵝卵石。他跟著她走到床邊,其他人在身後陸續進來,腳步聲很輕,誰都沒有說話。 茜姐鬆開他的手,轉過身面對他。她抬手解開裙子的側邊拉鍊,布料順著她的身體滑落,露出底下深紫色的內衣——蕾絲邊緣貼著她豐滿的曲線,布料只遮住該遮的地方。她沒急著脫內衣,而是先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笑:「管理員先生,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多久了嗎?」 他沒回答,只低頭看她。她眼角的淚痣在燈光下閃了一下,豐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等他親上來。 他沒親,而是伸手繞到她背後,單手解開內衣的扣子。布料鬆脫的瞬間,她那對豐滿的奶子彈出來,沉甸甸地晃了晃。色蟲的呼吸沉了一拍,手掌覆上去,揉捏著那團軟肉,拇指碾過已經挺立的奶頭。 茜姐低低地哼了聲,身體往前傾,貼在他身上。她伸手往下,隔著褲子握住他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隔著布料揉了幾下,然後拉開拉鍊,把他的陽具掏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揚起:「還挺精神的。」 她沒多說,直接脫掉內褲,跨坐到床上,又往他身上挪了挪,用兩腿夾住他的腰。她一手扶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色蟲感覺自己的龜頭頂開她濕潤的穴口,熱燙的內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一寸一寸地吞沒他的陽具。她坐到底時,兩人同時吸了一口氣——她的穴又緊又熱,像專門為他量身訂做的容器。 「……嗯,」茜姐仰起頭,長髮披散在背上,雙手撐著他的胸口,開始慢慢起伏。她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最深,讓他的龜頭頂到她花心。她低聲呻吟,聲音帶著顫:「你……你怎麼這麼硬……」 色蟲沒回答,雙手掐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細,皮膚光滑,帶著一層薄薄的手汗。他掐著那截腰,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頂得她聲音拔高,身體跟著晃動。 「啊……啊……就是那裡……」茜姐咬著下唇,眼眶泛紅,身體像波浪一樣起伏。她騎了一陣,速度開始加快,奶子跟著上下晃動,晃得色蟲眼花。他伸手握住其中一隻,揉捏著,拇指搓過奶頭,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夾緊了他的腰。 「嗯……你、你別碰那裡……」茜姐喘著氣說,身體卻更用力地往下坐,像是嘴上拒絕、身體卻想要更多。 色蟲沒理她,繼續揉著她的奶子,同時加快往上頂的速度。她開始受不了,聲音斷斷續續:「啊……太、太快了……嗯……管理員先生……你……」 他沒放慢,反而掐著她的腰把她按得更深,龜頭重重地頂在她花心上。茜姐的呻吟變成了帶著哭腔的長音,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壁劇烈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 「我、我要……」她話沒說完,色蟲突然翻身,把她壓在床上。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把她雙腿扛上肩,雞巴從她體內抽出一半,再狠狠插進去——整根沒入,頂到底。 「啊——!」茜姐尖叫出聲,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他開始猛幹,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在穴口,再整根捅進去,撞得她身體往上彈,奶子跟著劇烈晃動。床墊發出規律的聲響,混著她破碎的呻吟和肉體拍擊的聲音。 「太、太深了……嗯啊……你……你怎麼……」茜姐話都說不完整,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知是痛還是爽。 色蟲低頭看她,她仰躺在他身下,長髮散亂在枕頭上,淚痣被汗水浸得發亮。她的穴又濕又熱,夾得他發緊,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他沒忍,俯下身,把她雙腿壓到她胸前,整根雞巴深深埋進她體內,龜頭頂著她花心,射了。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衝進她穴裡,茜姐身體猛地弓起,長髮甩動,喉嚨裡發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她的穴壁劇烈痙攣,一層層地絞著他的陽具,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 他伏在她身上,喘著氣,感覺她整個人還在微微發抖。許久,她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雙腿從他肩上滑落,癱軟在床上。 色蟲仍伏在她身上,沒有動。茜姐躺在床上喘息,胸口劇烈起伏,奶子跟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回過神來。 --- 茜姐的呼吸還沒平穩下來,紫苑已經從角落的椅子起身,赤腳踩在地毯上,無聲地走近床邊。她身上那件和服不知何時已經褪盡,露出一身雪白的肌膚,豐滿的乳房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她爬上床,動作從容得像在走進自己的畫廊,膝蓋陷進床墊,停在色蟲面前。 「輪到我了,管理員先生。」她低聲說,聲音像絲絨,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 她張開腿,跨坐在他身上,濕潤的穴口貼著他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陽具,慢慢往下坐。色蟲感覺自己被她一寸一寸地吞進去——她的穴不像茜姐那樣濕熱奔放,而是又緊又深,像一條安靜的隧道,一點一點把他吸進去。他倒吸一口氣,雙手抓住她的腰。 「嗯……」紫苑輕哼一聲,眼睛微微瞇起,像是在品味什麼,「你……比我想的還要大。」 她開始上下起伏,動作不快,卻每一下都坐到底,龜頭頂在她深處,她會停一瞬,再慢慢起來。色蟲仰頭看她,她烏黑的鮑伯頭隨著動作輕晃,眼神卻始終鎖著他,像在觀察他的反應。 「你喜歡這樣嗎?」她問,聲音帶著笑,「還是說……你想要更粗暴一點?」 他還沒回答,背後忽然貼上一具溫熱的身體——碧子的手臂從他腋下穿過,環住他的胸膛,她整個人貼在他背上,豐滿的奶子壓著他的肩胛,熱氣噴在他耳後。 「管理員先生,」碧子的聲音帶著一種輕快的甜膩,和她端莊的外表完全不搭,「後面也要照顧到喔。」 她在他背後扭動,乳房摩擦著他的皮膚,同時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他的陽具根部,幫著紫苑的節奏上下套弄。色蟲夾在兩個女人之間,前面是紫苑深沉的吞吐,後面是碧子柔軟的擠壓,他覺得自己快要被淹沒了。 「你們兩個……」他喘著氣,聲音啞了,「這是商量好的?」 紫苑沒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穴壁收緊,絞得他發痛。碧子在他耳邊低笑:「你猜?」 他突然伸手,一把撈住紫苑的腰,把她從他身上抬起來,翻身把她壓在床上。紫苑微微一愣,隨即笑了,順從地趴下去,翹起臀部,回頭看他:「這樣?」 色蟲沒說話,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開那兩片濕潤的肉瓣,一寸一寸捅進去。紫苑的呼吸猛地亂了,手指攥緊床單,低低地「啊」了一聲。他開始抽送,速度由慢轉快,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嗯……啊……你……」紫苑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你怎麼……突然就……」 「你剛才不是說想要粗暴一點?」他俯下身,壓在她背上,在她耳邊說,同時加快速度,龜頭狠狠地頂在她花心上。 紫苑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壁劇烈收縮,她咬著嘴唇,像是想忍住呻吟,卻還是漏出幾聲破碎的喘息:「啊……那裡……嗯……別……」 碧子從旁邊湊過來,跪在紫苑面前,低頭吻住她。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碧子的舌頭探進去,紫苑的呻吟全被吞沒在她嘴裡。色蟲看著這一幕,看著兩個女人在他身下交纏的舌頭,雞巴脹得更硬,抽送得更狠。 「你們兩個……」他喘著氣,「到底誰先來?」 碧子鬆開紫苑的唇,回頭看他,眼睛裡帶著水光:「我啊。我要你在我裡面射。」 他從紫苑體內抽出來,紫苑癱在床上,喘息著,穴口還一張一合地淌著淫水。碧子翻身躺下,張開雙腿,自己用手撥開穴口,朝他勾了勾手指:「來吧,管理員先生。」 色蟲壓上去,雞巴對準她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進去。碧子的穴又熱又緊,像一張小嘴一樣吸著他,她「啊——」地叫出聲,雙腿夾緊他的腰,奶子跟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 「好、好深……嗯啊……你……」她話都說不完整,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的,「你怎麼……這麼大……啊……」 他沒回答,低頭含住她晃動的奶頭,用力吸吮。碧子的聲音瞬間拔高,雙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按在自己胸前:「對……就是那裡……嗯……吸我……啊……」 他邊吸她的奶頭邊猛幹,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碧子開始語無倫次,嘴裡胡亂喊著:「要去了……我要去了……管理員先生……你射進來……射給我……」 紫苑不知何時爬了過來,從側面抱住碧子,低頭吻她的脖子,一隻手揉著她另一邊的奶子。碧子夾在兩人中間,身體顫抖得厲害,穴壁一陣一陣地絞緊,色蟲感覺自己被夾得快要爆炸。 「我也要……」紫苑在他身後說,聲音帶著一種罕見的急切,「你還沒射在我裡面。」 他從碧子體內抽出來,碧子癱在床上,雙腿還在微微顫抖,穴口淌著淫水。他轉身,一把撈起紫苑,讓她背對自己坐下來,雞巴從後面捅進去。紫苑「啊」地一聲,身體後仰,靠在他懷裡,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種滿足的迷離。 「這樣……嗯……這樣好深……」她喘著氣說。 他雙手握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紫苑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碧子從床上爬起來,跪在紫苑面前,再次吻住她。兩個女人在他懷裡交纏,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龜頭頂著紫苑的花心,狠狠地射了進去。 滾燙的精液衝進紫苑體內,她身體猛地弓起,穴壁劇烈痙攣,同時碧子也跟著顫抖,兩人抱在一起,在色蟲懷裡同時高潮。紫苑的呻吟被碧子的吻吞沒,只剩下細碎的嗚咽從嘴角漏出。 他喘著氣,從紫苑體內抽出來,癱倒在床上。紫苑和碧子並排躺在他身邊,兩人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身體貼著身體,喘息著,互相交換了一個濕潤的吻。 色蟲躺在她們之間,胸口劇烈起伏,感覺自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 香織社長站在床邊,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她沒說話,只是往前邁了一步,挺起胸膛,那對飽滿的奶子跟著晃了一下,乳尖直直對著色蟲。 色蟲還躺在床上喘氣,胸口起伏著,看著她走過來。香織社長走到他面前,低頭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味道,像在打量一件終於輪到自己享用的東西。 「輪到我了,管理員先生。」她說,聲音低沉,「你還有力氣嗎?」 色蟲沒回答,直接翻身站起來。他一把抓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香織社長「啊」地一聲輕呼,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他往牆邊走了兩步,把她抵在牆上,冰冷的牆面貼著她的背,她倒抽一口氣,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他一手託著她的屁股,另一手扶住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香織社長的穴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沾在他的手上。他沒猶豫,腰一挺,整根捅了進去。 「嗯——!」香織社長咬住嘴唇,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穴又緊又熱,像一隻手死死攥著他的雞巴,他感覺自己被她夾得發疼,額頭冒出細汗。 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她整個人頂得往牆上撞。香織社長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指甲掐進他的肩膀,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你……你輕點……啊……」 他沒理她,反而加快速度。她的身體被他頂得一聳一聳的,奶子在他眼前劇烈晃動,他低頭含住她一邊的奶頭,用力吸吮。香織社長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聲音拔高了一截:「啊……那裡……嗯……別咬……」 他吸著她的奶頭,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香織社長開始忍不住叫出聲,剛才那副從容的姿態蕩然無存,只剩下被幹得說不出話的狼狽:「好深……太深了……你這個……啊……」 他把她抵在牆上猛幹了十幾下,感覺自己快要到了。他抽出來,把她放下來,香織社長雙腿發軟,差點跪在地上。他扶住她的腰,讓她轉過身,背對著自己,然後從後面再一次捅進去。 「啊!」她趴著牆,雙手撐著牆面,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響,「你……你怎麼還這麼硬……嗯……」 他沒說話,雙手握住她的腰,猛烈抽送。香織社長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高,穴壁一陣一陣地絞緊,他感覺自己也快忍不住了,龜頭頂著她的花心,狠狠射了進去。 滾燙的精液衝進她體內,香織社長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啊——!」她的穴壁劇烈痙攣,整個人癱軟在牆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他從她體內抽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淌下來,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香織社長轉過身,靠在牆上,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嘴角那抹笑又浮現出來:「還……還不錯。」 他喘著氣,還沒來得及說話,茜姐已經從床上坐起來,朝他走過來。她走到他面前,沒說話,只是伸手握住他半軟的雞巴,低頭含了進去。 他倒抽一口氣,感覺她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沒幾下就讓他重新硬起來。茜姐抬起頭,舔了舔嘴唇,笑著說:「換我了,管理員先生。」 她背對著他,扶著他的雞巴,慢慢坐了下去。他的雞巴被她的穴整個吞進去,又熱又濕,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嗯……好滿……」 她開始上下起伏,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享受。色蟲站著,雙手扶著她的腰,感覺她的穴壁有節奏地收縮,一下一下夾著他。他忍不住開始往上頂,配合她的節奏,一下比一下深。 茜姐的呻吟聲開始變調:「啊……你頂到了……就是那裡……嗯……」 她越動越快,奶子在他眼前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他伸手握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茜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聲音也越來越尖:「要去了……我要去了……你射進來……」 他加快速度,狠狠頂了十幾下,然後在她體內射了進去。茜姐的身體猛地弓起,穴壁劇烈痙攣,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他把她放下,茜姐癱軟在床上,喘息著。紫苑和碧子已經從床上爬起來,一左一右走過來,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跪在他面前。 紫苑先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沙啞:「我也要。」 碧子跟著點頭,語氣輕快:「我也要。」 他看著兩人,沒說話,只是把她們拉起來,讓紫苑先坐上他的雞巴。紫苑的穴還是濕的,一坐下去就滑了進去,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開始慢慢起伏。碧子從旁邊湊過來,低頭吻住紫苑的嘴,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呻吟聲混在一起。 他感覺自己又快要到了,頂著紫苑的花心狠狠射了進去。紫苑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穴壁絞緊,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碧子立刻接替她,跨坐上來,雞巴從紫苑的穴裡抽出,沾著精液和淫水,又捅進碧子的穴裡。 「啊——」碧子叫出聲,身體後仰,奶子跟著晃動,「好燙……你的精液……好燙……」 他沒等她適應,就開始猛烈抽送。碧子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穴壁劇烈收縮,他感覺自己又被夾得快要爆炸,頂著她的花心,再一次射了進去。 碧子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整個人癱在他懷裡。他把她放下,喘著氣,靠在牆上,雞巴上還沾著精液和淫水。 床上,四個女人橫七豎八地躺著,喘息聲此起彼伏。茜姐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看著他,嘴角那抹笑沒散過;紫苑仰躺著,胸口起伏,眼神迷離;碧子趴著,臉埋在枕頭裡,屁股還微微翹著;香織社長靠著床頭,雙腿張開,穴口還淌著精液,眼神裡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 色蟲靠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感覺自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雞巴,還半硬著,沾著四個女人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 滿室的情慾氣味混著汗水味、淫水味、精液味,濃得化不開。他閉上眼,聽著四個女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像是某種無言的滿足。他睜開眼,看著床上癱軟的四個人,忽然覺得,這一切都像是理所當然的。 他倚著牆,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們。 --- 同一個會所臥室,空氣裡那股熟悉的氣味淡了,混進了一種更柔軟的東西——奶香,還有某種淡淡的藥草味。窗簾沒拉緊,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切進來,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光帶。 床上並排躺著四個人。 茜姐在最左邊,腹部高高隆起,她側著身,一隻手擱在肚子上,眼神溫柔得像是換了個人。紫苑在她旁邊,仰躺著,同樣隆起的肚子把孕婦裝撐出一個圓潤的弧度,她閉著眼,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碧子趴著,臉偏向外側,肚子壓在床墊上,她也不嫌擠,一隻手還搭在紫苑的手腕上。香織社長在最右邊,靠著床頭,腹部同樣圓滾滾的,她沒躺平,一隻手撐在身後,目光越過自己隆起的肚子,落在色蟲身上。 四道目光,四種溫度,卻都帶著同一種期待。 色蟲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們。他脫了外套,只穿著一件深色的長袖衫,領口鬆著。 「誰先來?」他問。 茜姐笑了一下,那笑裡沒有以前那種主導的意味,反而帶著一種柔軟的慵懶:「你決定就好。」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彎下腰,先湊到茜姐面前。他沒有急著動手,只是低下頭,在她隆起的腹部上輕輕落了一個吻,隔著薄薄的孕婦裝,能感覺到那底下的溫熱。茜姐的呼吸頓了一下,沒說話,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他直起身,走到紫苑身邊,同樣彎下腰,在她肚子上吻了一下。紫苑睜開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聲音低低的:「……溫柔一點。」 他點頭,又走到碧子身邊。碧子已經翻了個身,仰躺著,肚子高高頂起,她衝他咧嘴一笑,語氣輕快得像在點菜:「我也要。」 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肚子,碧子「嘻」地笑出聲,像被撓了癢。 最後是香織社長。他走到床尾,彎下腰,隔著孕婦裝在她肚子上落了一個吻。香織社長沒說話,只是看著他,那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滿足,嘴角那抹笑沒散,卻比以前柔軟了許多。 他在床沿坐下,先扶著茜姐的腰,幫她慢慢調整姿勢。茜姐側躺著,肚子擱在床墊上,她主動把雙腿微微分開,目光看著他:「進來吧。」 他的動作很慢。他先脫了自己的褲子,然後跪在她身後,扶著她的胯,讓她的身體微微側過來。他的雞巴已經硬了,但他沒有急著捅進去,而是先用手指探了探她的穴口——濕的,已經濕透了。 他慢慢推進,一點一點地,像是怕弄疼她。茜姐的穴壁又熱又緊,卻比從前更軟,他頂到一半,茜姐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嗯……慢一點……」 他聽話地放慢速度,直到整根沒入。他沒有抽送,只是靜靜地停在那裡,感受她的體溫。茜姐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過了一會兒,她才輕輕動了一下腰:「可以了……你動吧。」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動作輕柔,像怕驚動什麼。茜姐的呻吟聲壓得很低,卻一聲比一聲真實。她的穴壁有節奏地收縮著,一下一下,像是在挽留他。他撐著自己的體重,不讓自己壓到她的肚子,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腰腹的動作小心而剋制。 「嗯……就是這樣……」茜姐的聲音帶著顫抖,「你……你射進來……」 他加快了速度,卻始終沒有用力過猛,頂著她的花心,感覺她的身體繃緊,然後射了進去。茜姐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穴壁絞緊,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弛下來。 他抽出來,幫她翻回仰躺的姿勢,在她肚子上又落了一個吻。茜姐閉著眼,嘴角帶著笑,沒說話。 他轉向紫苑。紫苑已經自己調整好姿勢,側躺著,肚子擱在床墊上,目光靜靜地看著他。他走過去,同樣小心地扶著她的腰,慢慢推進。紫苑的穴比茜姐更緊,他頂進去時,她咬住嘴唇,發出一聲細細的悶哼。 「……疼嗎?」他問。 「不疼。」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沙啞,「你繼續。」 他緩慢地抽送,動作溫柔而剋制。紫苑的呻吟聲不大,卻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她的穴壁有節奏地收縮著,像是在回應他的動作。他頂著她的花心,感覺她的身體繃緊,然後射了進去。紫苑的身體輕輕弓了一下,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整個人軟下來。 他抽出來,在她肚子上落了一個吻,然後轉向碧子。 碧子已經自己翻好身,側躺著,屁股微微往後翹,她回頭看他,語氣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輕快:「快點快點。」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走過去,扶著她的腰,慢慢推進。碧子的穴又濕又熱,他一進去,她就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啊……好暖……」 他緩慢地抽送,碧子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高,卻沒有從前那種誇張的表演感,反而帶著一種真實的滿足。她的穴壁劇烈收縮,他頂著她的花心,射了進去。碧子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然後癱軟下來。 最後是香織社長。 她沒有側躺,而是靠著床頭,雙腿微微分開,目光直直地看著他。他走過去,在她面前跪下來,扶著她的膝蓋,慢慢分開她的腿。她的穴已經濕透了,他慢慢推進,動作輕柔,像是怕弄疼她。 香織社長沒有呻吟,只是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滿足。他緩慢地抽送,她的呼吸慢慢變重,卻始終沒有出聲。直到他頂著她的花心射進去時,她才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閉上眼,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他抽出來,在她肚子上落了一個吻,然後在她身邊躺下。 四個人並排躺著,肚子都微微隆起,喘息聲此起彼伏。茜姐側過身,伸手摸了摸紫苑的肚子;紫苑也側過身,伸手摸了摸碧子的肚子;碧子又側過身,伸手摸了摸香織社長的肚子。四隻手隔著孕婦裝,交疊在她們隆起的腹部上,像某種無言的默契。 色蟲躺在床尾,看著這一幕,沒說話。 龍膽和千夏坐在一旁,龍膽靠在椅背上,嘴角帶著一抹欣慰的笑;千夏坐在她旁邊,雙手託著下巴,目光在四個孕婦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色蟲身上,衝他眨了眨眼。 他坐起來,看著床上並排躺著的四個人。陽光透過窗簾,斜斜地照在她們身上,把她們隆起的肚子照出一層溫暖的光暈。他忽然覺得,這一切像是理所當然的。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茜姐的手,又握住紫苑的手,再握住碧子的手,最後握住香織社長的手。四隻手被他握在一起,隔著隆起的肚子,像是某種承諾。 「……謝謝你們。」他說。 茜姐笑了,那笑裡帶著一種柔軟的滿足;紫苑沒說話,只是微微收緊了手指;碧子「嘻」地笑出聲;香織社長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溫柔。 龍膽從椅子上站起來,走過來,在他身邊蹲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做得不錯。」 千夏也湊過來,蹲在另一邊,衝他咧嘴一笑:「爸爸,你辛苦了。」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床上並排躺著的四個人,又看了看身邊的龍膽和千夏。 陽光透過窗簾照在六人身上,色蟲目光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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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高傲聖女的墮落之夜》《異界後宮與女神之宴》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