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車靜靜地停在落葉上。 色蟲收回視線，沒有多看一眼。他跟在宇美身後走出公園，兩人在路口分開。宇美說「明天見」，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再見，但眼神裡藏著別的東西。 他回到大廈管理室，換下制服，簡單沖了個澡。手機震動，是宇美傳來的訊息：「伊月說想認識你。她住801，今晚有空？」 色蟲看著螢幕上的字，拇指在按鍵上停了幾秒，最後回了一個「好」。 深夜十一點，他站在801室門前。走廊安靜，感應燈在他頭頂亮著白光。他按了門鈴。 門開了。 伊月站在門內，剛洗完澡，白色浴巾裹住身體，從胸口到膝蓋上方。濕漉漉的短髮貼在臉頰兩側，髮尾滴著水，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滑，滲進浴巾邊緣。她的臉頰因為熱水泛著淡紅，嘴角掛著笑。 「來了啊。」她的聲音比宇美低一些，帶著慵懶的尾音，「進來吧。」 色蟲走進門，伊月順手把門帶上，鎖扣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客廳的燈光調得很暗，只有沙發旁一盞立燈亮著，昏黃的光線打在米色牆壁上。茶几上放著兩杯紅酒，其中一杯已經被喝過一半，杯緣留著淺淺的口紅印。 「坐。」伊月指了指沙發，自己先坐下去，雙腿交疊，浴巾下緣往上滑了幾公分，露出大腿內側的肌膚。她沒有刻意拉回去，只是靠進沙發裡，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色蟲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 「宇美跟我說了你的事。」伊月把玩著酒杯，視線在他身上掃了一圈，「說你很會照顧人，換燈泡啊、搬東西啊，什麼都幫。」 色蟲沒說話。 「她還說——」伊月放下酒杯，身體往前傾，浴巾的領口鬆開一些，露出乳溝的陰影，「你很會照顧『別的事』。」 她笑了，笑容裡帶著某種篤定。 色蟲感覺到她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游移，從他的臉到胸口，再往下落到褲襠的位置，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要喝嗎？」她拿起另一杯紅酒，遞給他。 色蟲接過酒杯，指尖碰到她的手指。她沒有立刻縮手，反而多停留了一秒。 他喝了一口。紅酒偏甜，帶著果香。 伊月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站得很近，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膝蓋。她低頭看著他，濕髮的水珠滴在他的手背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手指一縮。 「宇美說你話不多，」伊月彎下腰，兩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將他困在自己和沙發之間，「她說的是真的。」 她的臉靠得很近，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浴巾的領口完全敞開，他能看見她胸口大片肌膚，乳房的側緣裸露在外，水珠沿著乳溝往下流。 「但我喜歡話不多的男人。」她輕聲說，「至少，不是用嘴巴說話的那種。」 她直起身，雙手抓住浴巾的邊緣，動作緩慢而刻意。 白色浴巾鬆開，落在地板上。 伊月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她的身體比宇美更豐腴，乳房飽滿挺翹，腰線收得極窄，臀部渾圓。濕髮貼在肩膀和鎖骨上，水珠沿著身體曲線往下滑，在大腿內側匯聚成細流。 她沒有遮擋，沒有害羞，只是站在那裡，讓他看。 「怎麼樣？」她問，語氣裡帶著笑意。 色蟲的喉結動了一下。他沒有回答，但視線沒有移開。 伊月往前一步，跨坐在他腿上。她的體重壓下來，大腿內側貼著他的褲子，濕潤的肌膚隔著布料傳來溫熱的觸感。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指尖輕輕按壓他的肩頭。 「宇美說你很溫柔，」她低頭，嘴唇貼近他的耳朵，呼吸溫熱，「但我今晚不想溫柔。」 她的手滑到他的胸口，解開他襯衫的第一顆釦子。第二顆。第三顆。手指靈巧，動作不急不慢，像是在拆一份禮物。 色蟲的手懸在半空中，沒有碰她。 「怎麼了？」伊月停下動作，往後退了一點，看著他的眼睛，「不喜歡？」 「沒有。」色蟲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 「那就好。」她笑了，繼續解釦子。 襯衫敞開，露出他的胸膛。伊月的手掌貼上去，從胸口滑到腹部，指尖沿著肌肉線條遊走。她的手很熱，帶著沐浴乳的香氣，指尖在他皮膚上留下濕潤的痕跡。 「身材不錯，」她低聲說，「比我想像中結實。」 她彎下腰，嘴唇貼上他的胸口。先是輕輕的吻，然後舌尖探出，沿著他的胸肌線條慢慢舔舐。她的手順著他的腹部往下，掌心壓在褲襠上，隔著布料感受他的勃起。 「已經硬了，」她抬起頭，嘴角帶著笑，「看來你不討厭我。」 色蟲的手終於動了。他握住她的腰，手指陷進她腰側柔軟的肌膚。她的皮膚很滑，帶著沐浴後的溫熱，指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伊月發出滿意的輕哼，身體往前貼，乳房壓在他胸口。她扭動腰肢，臀部在他腿上輕輕磨蹭，濕潤的穴口隔著褲子壓在他的勃起上。 「想要我嗎？」她問，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話語間氣息交纏。 色蟲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了上去。 伊月的嘴唇柔軟，帶著紅酒的甜味。她張開嘴，舌尖探入他的口中，吻得直接而熱烈。她的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壓向自己，身體貼得更緊。 吻了很久，久到兩人的呼吸都亂了。 伊月先退開，嘴唇紅潤，眼神迷濛。她喘著氣，手指滑到他的褲腰上，解開釦子，拉下拉鍊。 「去床上，」她說，聲音有些啞，「我不想在這裡。」 她從他身上爬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朝他伸出手。 色蟲握住她的手，站起來。伊月拉著他走進臥室，床頭的檯燈亮著，光線柔和。床單是深藍色的，鋪得整齊。 伊月走到床邊，轉過身面對他。她沒有急著躺下，而是伸手解開他的褲子，讓它滑落到地上。接著是內褲。他的陰莖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伊月低頭看了一眼，舔了舔嘴唇。她沒有蹲下去，而是往後退了一步，膝蓋碰到床沿。 她仰躺到床上，黑色床單襯著她白皙的肌膚，濕髮散開在枕頭上。她張開雙腿，膝蓋彎起，朝他敞開身體。 「來吧，」她說，聲音低沉而直接，「讓我看看你有多會照顧人。」 色蟲站在床邊，看著她。她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乳房隨著呼吸起伏，穴口已經濕潤，在光線下泛著水光。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膝蓋壓進床墊。 伊月的手環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她吻上他的唇。 --- 伊月的嘴唇柔軟，舌尖探入他的口中，吻得直接而熱烈。色蟲的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肌膚光滑，帶著沐浴後的溫熱。她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扣，身體貼得更緊。 吻了很久，伊月先退開，嘴唇紅潤，眼神迷濛。她喘著氣，手指滑到他胸口，輕輕推了他一把，讓他仰躺到床上。 色蟲躺下，床墊柔軟，頭陷進枕頭裡。伊月翻身跨到他身上，膝蓋壓在他身體兩側，濕潤的穴口直接貼在他勃起的陰莖上。她沒有急著坐下去，而是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胸口，乳房垂下來，奶頭幾乎碰到他的嘴唇。 「想要我嗎？」她問，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色蟲沒有回答，而是抬起頭，含住她的乳頭。 伊月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往前挺，將更多乳房送進他嘴裡。她的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壓在自己胸口。「用力吸，」她命令道，「對，就是這樣。」 色蟲照做，一邊吸吮一邊用舌尖撥弄乳頭。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握住她的臀部，手指陷進柔軟的肌膚。 伊月的身體在他身上扭動，穴口在他的陰莖上輕輕磨蹭，淫水已經流出來，沾濕了他的腹部。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慾望。 「我要坐下去了，」她說，聲音有些啞，「你準備好了嗎？」 色蟲點頭，手握住她的腰。 伊月抬起臀部，一隻手伸到下方，握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她慢慢坐下去，龜頭頂開濕潤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滑入。 「啊……好大……」她仰起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身體微微顫抖。 色蟲感覺她的穴道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濕熱緊緻，隨著她的呼吸收縮。他握緊她的腰，忍住沒有往上頂。 伊月完全坐下去，陰莖整根沒入她體內。她停在那裡，喘著氣，雙手撐在他胸口，乳房隨著呼吸起伏。 「讓我適應一下，」她說，聲音帶著笑意，「你太大了。」 色蟲躺著，手在她腰側輕輕撫摸。她的肌膚光滑，腰線纖細，臀部卻豐滿圓潤，坐在他身上的重量恰到好處。 過了一會兒，伊月開始動了。她慢慢地上下起伏，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速度很慢，但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讓龜頭頂到花心。 「嗯……啊……好舒服……」她閉上眼睛，頭往後仰，雙手抓著他的胸口。 色蟲的手從她的腰滑到臀部，握住她的臀肉，隨著她的節奏輕輕往上頂。她的穴道越來越濕，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出來，沾濕了床單。 「再快一點，」她說，聲音帶著喘息，「用力頂我。」 色蟲加快速度，腰部用力往上頂。伊月的呻吟變成尖叫，身體隨著撞擊晃動，乳房上下跳動。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頭兩側，臀部快速上下起伏。 「啊……啊……要到了……快要到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開始顫抖。 色蟲感覺她的穴道開始收縮，緊緊夾住他的陰莖。他繼續往上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 伊月的身體猛地繃緊，頭往後仰，發出長長的呻吟。她的穴道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順著他的陰莖流到床單上。她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他胸口，喘著氣。 色蟲的陰莖還在她體內，硬著。她的手滑到他腹部，輕輕撫摸。 「你還沒射，」她說，語氣帶著驚訝。 「還沒，」色蟲說。 伊月笑了，正要說話，門鈴突然響了。 兩人都愣了一下。 伊月抬起頭，看向臥室門口。「誰啊，這麼晚……」她嘀咕著，從他身上爬起來，陰莖從她體內滑出，發出輕微的「啵」聲。她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 然後她笑了。 她打開門鎖，拉開門。 宇美站在門外，穿著一件寬鬆的吊帶連衣裙，長髮披散，手裡拿著一個紙袋。她看著伊月，又看了看臥室的方向，嘴角勾起。 「打擾了？」她問，語氣輕鬆。 伊月側身讓她進來。「你來得正好，」她說，完全不在意自己全裸，「他還沒射。」 宇美走進客廳，將紙袋放在茶几上，然後轉頭看向臥室。色蟲躺在床上，被子蓋到腰部，看著她們。 宇美走進臥室，伊月跟在後面。宇美在床邊停下，低頭看著色蟲，然後看向伊月。 「你們開始多久了？」她問。 「一陣子了，」伊月說，走到床的另一邊，「他還沒射。」 宇美笑了，伸手解開吊帶裙的肩帶，裙子滑落到地上。她裡面什麼都沒穿，豐滿的乳房裸露出來，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 「那正好，」她說，爬上床，跪在色蟲身邊，「我本來想找你的，但伊月說你今晚會在這裡。」 伊月也爬上床，跪在色蟲另一側。「我告訴她了，」她說，「我想讓她一起。」 色蟲看著兩人，一個短髮，一個長髮，一個豐腴，一個纖細，乳房都很大，肌膚都很白。她們並排跪在他面前，乳房垂下來，奶頭對著他。 宇美伸手握住他的陰莖，輕輕套弄。「還是這麼硬，」她說，轉頭看向伊月，「你沒好好照顧他。」 「我照顧了，」伊月說，手指沿著他的胸口往下滑，「但他太持久了。」 宇美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色蟲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繃緊。她的舌頭靈活，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含，將整根陰莖吞進喉嚨深處。 伊月沒有閒著，她俯下身，含住他一邊乳頭，用牙齒輕輕咬住拉扯。 色蟲的呼吸急促，雙手抓住床單。宇美的頭上下起伏，舌頭和喉嚨交替刺激他的陰莖，快感從下腹部往上湧。伊月的手握著他的陰莖根部，配合宇美的節奏輕輕撫摸。 過了一會兒，宇美抬起頭，陰莖從她嘴裡滑出，帶著唾液的光澤。「輪到你了，」她對伊月說。 伊月換到她剛才的位置，俯下身含住他的陰莖。她的技巧不同，舌頭先在龜頭頂端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含，喉嚨收縮包裹住龜頭。 色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繃緊。宇美見狀，俯下身在他耳邊說：「還不能射，我們還沒玩夠。」 伊月抬起頭，嘴角掛著唾液。「對，」她說，爬到色蟲身上，跨坐在他胸口，乳房垂到他嘴邊，「先讓我舒服一次。」 色蟲張開嘴含住她的乳頭。伊月發出呻吟，身體往前挺，將更多乳房送進他嘴裡。她的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壓在自己胸口。 宇美跪在他身邊，俯下身吻他，舌尖探入他口中。色蟲的嘴裡還有伊月乳頭的味道，混著宇美舌尖的甜味。 伊月從他身上爬下來，躺到床上，雙腿張開。「來，」她說，「用舌頭讓我舒服。」 色蟲翻身壓到她身上，頭埋進她雙腿之間。她的穴口濕潤，淫水已經流出來，沾濕了陰唇。他伸出舌頭，沿著陰唇的縫隙慢慢舔舐。 伊月的身體顫抖，手抓住他的頭髮。「對……就是那裡……用舌頭進去……」 他的舌尖探入穴口，在她體內攪動。伊月的呻吟變成喘息，臀部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扭動。宇美跪在旁邊，俯下身，含住伊月的乳頭。 「啊……你們兩個……」伊月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開始顫抖，「要到了……要到了……」 色蟲加快舌頭的速度，舌尖在她體內進出。伊月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長長的呻吟，淫水噴出來，濺到他臉上。 她癱軟在床上，喘著氣。 宇美笑了，拍了拍色蟲的肩膀。「換我，」她說，躺到床上，雙腿張開，「用你的雞巴讓我舒服。」 色蟲爬起來，跪到她雙腿之間。她的穴口已經濕潤，淫水泛著光澤。他握住陰莖對準穴口，緩慢推入。 宇美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啊……好舒服……再深一點……」 色蟲整根沒入，停在那裡，感覺她的穴道緊緊包裹著他。宇美的手抓住他的手臂，要他動。 他開始抽送，速度緩慢，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宇美的呻吟隨著節奏起伏，身體隨著撞擊晃動。 伊月從旁邊爬過來，俯下身，含住宇美的乳頭。宇美的身體顫抖，手抓住伊月的頭髮。 「啊……你們兩個……我快到了……」 色蟲加快速度，腰部用力往前頂。宇美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長長的呻吟，穴道劇烈收縮。她的身體癱軟下來，喘著氣。 色蟲抽出陰莖，躺到床上。伊月爬到他身上，握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坐了下去。 「這次我要自己來，」她說，開始上下起伏。 色蟲躺著，手握住她的腰。宇美從旁邊靠過來，俯下身吻他，舌尖探入他口中。 伊月的速度越來越快，呻吟變成尖叫。她的身體繃緊，又一次達到高潮，癱軟在他身上。 三人在床上喘息，身體交纏，汗水混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宇美先開口。「我帶了東西，」她說，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客廳拿起紙袋，走回來。 她從紙袋裡掏出手機，打開一個網頁，遞給色蟲。 「看看這個，」她說，嘴角帶著笑，「我覺得你會喜歡。」 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個Cosplay服裝目錄，從警察制服到女僕裝，從學生制服到兔女郎，應有盡有。 --- 三個月後，同一個房間。 伊月穿著黑色皮衣，高領緊貼頸部，金色拉鍊從領口一路延伸到腰間，皮褲包裹著大腿，腳踩黑色高跟鞋。她手裡握著一根黑色道具鞭，鞭尾拖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宇美站在她旁邊，深藍色緊身戰鬥服勾勒出身體曲線，胸口鏤空的設計露出乳溝，腰間繫著金色腰帶，黑色長髮在腦後紮成高馬尾。她嘴角掛著笑，眼神裡帶著某種熟悉的玩味。 色蟲跪在床中央，腰間圍著一條黑色皮帶，全身赤裸。他的呼吸比平時淺一些，目光在兩個女人之間遊移。 「你知道規矩。」伊月開口，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口吻，「跪下，手放在背後。」 色蟲照做，雙手在腰後交握。 宇美繞到他身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彎下腰，嘴唇貼近他的耳邊，呼出的熱氣搔刮著他的耳廓。「今晚你是我們的玩具，」她輕聲說，「只能聽話，不能反抗。」 色蟲的喉結動了動，沒說話。 伊月走到他面前，高跟鞋的鞋尖抵在他膝蓋上，輕輕往上推。「張開腿。」 色蟲的膝蓋往兩邊滑開，大腿分開，陰莖垂在腿間，已經半勃起。 宇美從背後伸手，指尖順著他的脊椎往下滑，停在腰帶邊緣。她的手指勾住皮帶扣，輕輕拉了一下。「這個留著，」她說，「等下有用。」 伊月蹲下身，手中的鞭子柄抵在他下巴上，往上抬，迫使他的視線與她對齊。「看著我，」她說，「我問你，你才準說話。」 色蟲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她的眼妝畫得很濃，眼線往上勾，帶著某種危險的氣質。 「你喜歡這個扮相嗎？」伊月問。 「喜歡。」 「喜歡誰？」 「妳們兩個。」 伊月笑了，站起身，轉頭看向宇美。「他說喜歡我們兩個。」 宇美從背後環住色蟲的胸膛，手臂交叉在他胸前，身體貼緊他的後背。她的戰鬥服材質光滑，隔著薄薄一層布料，他能感覺到她的乳頭硬了。 「那我們要好好招待他，」宇美說，下巴擱在他肩上，「對吧？」 伊月沒回答，而是舉起手中的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發出清脆的破空聲。 色蟲的身體本能地繃緊。 「別緊張，」伊月說，鞭子柄抵在他胸口，順著胸肌的線條往下滑，經過腹部，停在腰帶邊緣，「我還沒開始玩呢。」 宇美的手從他背後繞到前面，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然後慢慢往下，順著腹肌的線條滑到腰間。她的手指勾住皮帶扣，輕輕拉開。 皮帶鬆開，掉在床上。 伊月的鞭子柄繼續往下，抵在他半勃起的陰莖上，輕輕往上挑。「這個不錯，」她說，「已經硬了。」 色蟲的呼吸變重。 宇美的手握住他的陰莖，手指輕輕套弄。她的掌心溫暖乾燥，指尖在他的龜頭上打轉。 「啊……」色蟲發出低沉的呻吟。 伊月蹲下身，臉靠近他的腿間，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 色蟲的身體猛地繃緊，頭往後仰，靠在宇美的胸口。 伊月的舌頭在他的龜頭上打轉，然後慢慢往下，順著陰莖的長度舔到根部。她的嘴唇濕潤溫暖，舌尖靈活，在他的睪丸上輕輕畫著圈。 宇美的手繼續套弄他的陰莖，拇指按壓著龜頭上的裂縫。她的另一隻手撫摸他的胸口，指尖掐住他的乳頭。 「啊……啊……」色蟲的呻吟斷斷續續，身體開始顫抖。 伊月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唾液。「還早呢，」她說，站起身，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黑色盒子。 她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一個粉紅色的跳蛋和一根黑色假陽具。 宇美看到那些道具，笑了。「今天要玩大的？」 「當然，」伊月說，拿起跳蛋，按下開關，嗡嗡的震動聲在房間裡迴盪，「他今天是我們的玩具，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她蹲下身，將跳蛋抵在色蟲的陰莖根部，貼著他的皮膚緩慢移動。 色蟲的身體猛地繃緊，大腿肌肉顫抖。跳蛋的震動從皮膚表面傳到骨頭裡，那種細密的麻癢感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舒服嗎？」伊月問。 「舒……舒服……」 「那就好。」伊月將跳蛋往上移，抵在他的龜頭上，輕輕按壓。 色蟲的呻吟變成喘息，身體往後縮，但宇美的手臂緊緊箍住他的胸膛，不讓他逃。 「別動，」宇美在他耳邊說，「還沒結束。」 伊月將跳蛋貼在他陰莖上，從根部到龜頭，緩慢地上下移動。震動的頻率時快時慢，她的手法熟練，每一次都精準地按壓在敏感點上。 色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陰莖完全勃起，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 「差不多了，」伊月說，關掉跳蛋，放在一旁。她拿起黑色的假陽具，在手上掂了掂，「換這個。」 色蟲看著那根假陽具，喉嚨發緊。 宇美放開他，繞到他面前，蹲下身。「趴下，」她說，「四腳跪姿。」 色蟲照做，雙手撐在床上，膝蓋跪在床單上。 伊月跪到他身後，手指沾了潤滑液，塗在他的肛門周圍。冰涼的觸感讓他的身體本能地收縮。 「放鬆，」伊月說，指尖輕輕按壓他的肛門，「不然會痛。」 色蟲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身體。 伊月的指尖慢慢探入，一根手指，然後兩根，在他體內輕輕擴張。她的動作緩慢有耐心，直到他的身體適應了這種感覺。 「可以了，」她說，抽出手指，拿起假陽具，在潤滑液裡浸了一下，然後對準他的肛門。 色蟲的身體繃緊，等待著那種被侵入的感覺。 假陽具的頂端抵在他的肛門上，緩慢地推入。 「啊……」色蟲發出低沉的呻吟，身體往前弓。 伊月的手穩穩地握住假陽具，繼續往裡推，直到整根沒入。她停在那裡，讓他的身體適應。 「動一下試試，」宇美說，蹲在他面前，手握住他的陰莖，「我來幫你。」 她開始套弄他的陰莖，速度緩慢，掌心包裹著龜頭，指尖在冠狀溝上輕輕刮過。 同時，伊月開始抽動假陽具，在她體內進出。 兩種刺激同時襲來，色蟲的身體幾乎無法承受。他的手臂開始發抖，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床單上。 「啊……啊……太快了……」 「快嗎？」伊月說，加快手上的速度，「還有更快的。」 她用力抽送假陽具，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同時，宇美的手也加快速度，拇指按壓著他的龜頭。 色蟲的呻吟變成喘息，身體開始顫抖，陰莖在宇美手中跳動。 「要射了……」他喘著氣說。 「不準射，」伊月命令道，手上的動作停下來，「還沒到時間。」 假陽具停在他體內，不動了。宇美的手也停下來，鬆開他的陰莖。 色蟲的呼吸急促，身體還在顫抖，高潮的邊緣被硬生生壓回去，那種空虛感讓他幾乎發狂。 「求妳們……」他的聲音沙啞。 「求我們什麼？」宇美問，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讓我射……」 「還不行，」伊月說，抽出假陽具，放在一旁，「我們還沒玩夠。」 她繞到他面前，蹲下身，張開嘴，含住他的陰莖。 色蟲的身體猛地繃緊，頭往後仰。 伊月的舌頭在他的龜頭上打轉，然後慢慢往下，順著陰莖的長度舔到根部。她的嘴唇濕潤溫暖，舌尖靈活，在他的睪丸上輕輕畫著圈。 同時，宇美的手探到他身後，指尖沾了潤滑液，按壓在他的肛門上。 「啊……」色蟲的呻吟變成喘息。 宇美的指尖探入他體內，一根手指，然後兩根，在他體內輕輕攪動。 伊月的口交和宇美的手指同時刺激他，兩種快感疊加在一起，讓他的身體幾乎無法承受。 「啊……啊……要射了……」 「射吧，」伊月說，加快口交的速度，「射在我嘴裡。」 色蟲的身體猛地繃緊，陰莖在她嘴裡跳動，精液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地射進她嘴裡。 伊月沒有停，繼續含著他的陰莖，直到他射完最後一滴。她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精液，吞了下去。 「味道不錯，」她說，舔了舔嘴唇。 色蟲癱軟在床上，喘著氣，身體還在顫抖。 宇美從背後抱住他，嘴唇貼在他耳邊。「還沒結束，」她輕聲說，「今晚還長。」 色蟲的呼吸緩慢下來，身體逐漸放鬆。三人在床上躺著，身體交纏，汗水混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伊月坐起來，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打開一個網頁，遞給色蟲。 「看看這個，」她說，嘴角帶著笑，「我覺得你會喜歡。」 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個Cosplay服裝目錄，從警察制服到女僕裝，從學生制服到兔女郎，應有盡有。 --- 三個月後，同一房間。 伊月趴在床上，假髮歪到一邊。她穿著卡芙卡的黑色緊身衣，拉鍊拉到腰際，露出大片白皙肌膚，胸口的布料被撐得變形。宇美側躺在她旁邊，原神的夜蘭角色服還穿在身上，藍色旗袍式的緊身衣，側邊開叉到大腿根部，她的腿還纏在伊月的小腿上。 色蟲坐在窗邊，披著床單，背靠窗框。 清晨的陽光穿過半開的窗簾，在房間裡切出一道斜斜的光束。灰塵在光線裡緩慢飄動。窗外傳來垃圾車的音樂聲，由遠而近，又由近而遠。樓下有人在喊「早啊」，另一個聲音回應「今天天氣不錯」。鍋鏟碰撞的聲音從某個廚房傳出來，混著油煙味飄進窗縫。 色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上還殘留著體液的黏膩感，指甲縫裡有乾掉的潤滑液痕跡。他沒有急著去洗，就讓那些痕跡留在皮膚上。 床上傳來輕微的鼾聲。 伊月翻了個身，假髮掉到枕頭上，露出她原本的短髮，被汗水黏在額頭上。她的嘴唇微張，呼吸平穩。宇美的手還摟在伊月的腰上，臉埋在伊月的肩窩裡，長髮散落在枕頭上，髮尾糾結。 色蟲的視線從她們身上移開，落在窗外。 對面大樓的陽臺上，一個穿白色背心的中年男人正在澆花。水從灑水壺裡噴出來，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樓下的早餐店已經開始營業，塑膠椅疊在桌上，老闆娘正在把椅子一張張搬下來，動作俐落。 一切都和昨天一樣。 和三個月前一樣。 色蟲想起那天下午在公園的事。樹叢後，宇美穿著警察制服，短裙，手銬掛在腰間。她蹲在他面前，手指解開他褲子的拉鍊，仰頭對他笑。那種笑不是演出來的，是真的開心。 然後他們從樹叢走出來，看見那個推嬰兒車的女人。 明裡。 她的臉頰通紅，眼睛直直盯著他們的方向。嬰兒車靜止在落葉上，輪子卡在磚縫裡。 色蟲當時沒有多想。他以為只是巧合，以為她只是路過。但後來，他開始在走廊上遇見她。有時是早上，有時是傍晚。她總是推著嬰兒車，總是朝他點點頭，然後很快移開視線。有一次，他從管理室出來，看見她站在大門口，嬰兒車停在旁邊，她沒有在看手機，就只是站著，像在等什麼人。 她看到他，轉身走進電梯。 色蟲當時覺得那只是自己的錯覺。 但現在，坐在窗邊，看著樓下日常的街景，那種隱隱的不安又浮上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把視線從窗外收回，轉頭看向床上。 伊月醒了。 她睜開眼睛，眨了眨，然後側過頭看向他。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醒了啊？」她的聲音沙啞，混著睡意。 「嗯。」 「坐多久了？」 「一下。」 伊月撐起身體，被子從她胸口滑落。她沒有急著拉起來，就那樣坐著，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輕微的喀喀聲。 「你都不睡覺的嗎？」她問，語氣帶著調侃，「做完就坐著發呆。」 色蟲沒回答。 伊月轉頭看了看旁邊的宇美。宇美還睡著，呼吸平穩，偶爾動一下嘴唇，像在夢裡說些什麼。 「她睡得很熟，」伊月說，「昨晚累壞了。」 色蟲的視線落在宇美身上。她的睫毛很長，在陽光下投出淺淺的影子。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嘴角還殘留著一點乾掉的口紅痕跡。 伊月從床上爬起來，赤腳走到窗邊。她蹲在色蟲面前，歪著頭看他。 「在想什麼？」 「沒什麼。」 「騙人。」伊月伸手，手指點在他眉心，「這裡，皺起來了。」 色蟲沒有躲開。 伊月的手指順著他的眉心滑下來，沿著鼻樑，停在嘴唇上。 「你昨晚很棒，」她說，聲音低低的，「比我想的還好。」 色蟲看著她。 「然後呢？」他問。 「然後？」伊月笑了，「然後就是，我想繼續。」 她站起身，走到床邊，拿起手機，打開一個網頁，遞給他。 螢幕上顯示著一套女警制服，深藍色，短裙，腰帶。 「下週，」伊月說，「我扮這個。」 色蟲接過手機，看著螢幕上的制服圖片。他的視線沒有聚焦在圖片上，而是落在手機邊緣反射的陽光上。 「好。」他說。 伊月笑了，彎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轉身走進浴室。水聲嘩啦響起。 色蟲坐在窗邊，手機還握在手裡。 他低頭看了看螢幕，退出網頁，看到通知欄裡有一條未讀訊息。 發信人：明裡。 他的手指停在那條訊息上，沒有點開。 窗外，垃圾車的音樂聲已經遠去。早餐店的老闆娘把最後一張塑膠椅搬下來，轉身走進店裡。對面大樓的中年男人澆完花，收起灑水壺，走進屋裡。 一切都和昨天一樣。 色蟲深吸一口氣，點開那條訊息。 螢幕上跳出幾行字： 「管理員先生，我是801的住戶。昨晚我在走廊上看到你們了。下次我也想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