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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 共 23 章

淫紋的契約

作者:小淫蟲 · 本章 13,341 字 · 全作 333,036 字

宇美推門進來時,管理室的燈管正發出細微的嗡嗡聲,白熾光從天花板傾瀉而下,照亮了這間狹小的空間。她沒敲門,白色連身裙的裙襬隨著夜風揚起一角,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千歲跟在她右後方,黑色香奈兒套裝的墊肩撐出銳利的線條,嘴角掛著一抹從容的笑。伊月走在最後,白色水手服的裙襬晃來晃去,雙手背在身後,眼神亮得反常。 姬咲華和莉莉遙香落在更後面,兩人步伐慢些,像剛從某個安靜的地方走出來。姬咲華的寬鬆家居服裹著身體,孕肚在布料下撐出圓潤的弧度,她走進管理室時目光先落在色蟲身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莉莉遙香站在她身側,素色長裙垂到腳踝,安靜得像一道影子。 色蟲坐在辦公桌後,制服領口鬆開兩顆釦子,指尖還殘留著孕肚的溫熱——那觸感還沒從皮膚上褪去。他看著宇美走到桌前,千歲在她右側站定,伊月靠上門邊。五個人,把這間管理室填得有些擁擠。 「還沒睡?」宇美的語氣輕鬆,彷彿這是再尋常不過的深夜拜訪。 色蟲往後靠進椅背,目光掃過五人。「這麼晚,有事?」 宇美沒答話。她從連身裙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深藍色絨布,巴掌大,看起來像首飾盒。她將它放在辦公桌上,推到他面前,輕輕掀開盒蓋。 五枚銀色印章整齊排列在絲絨襯墊上,每枚約拇指大小,印面刻著繁複的紋路,像是某種花朵與幾何線條交織的圖案。燈光下,銀面泛著冷光,邊緣打磨得光滑圓潤,看得出是手工製作的東西。 「淫紋。」宇美說,兩個字說得輕描淡寫,「我找人設計的,每人一枚,蓋在身上,代表歸屬。」 色蟲沒動。他的目光從印章移到宇美臉上,又掃過千歲、伊月、姬咲華、莉莉遙香。五個女人站在這間狹小的管理室裡,燈管的白光照著她們的臉,沒有一個人移開視線。姬咲華站在角落,雙手交疊在孕肚前,目光柔和地看著他,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 「你蓋,我們就認。」千歲開口,聲音平穩,「不蓋,我們也不會勉強。」 沉默漫開。燈管的嗡嗡聲填滿整個空間,色蟲能聞到宇美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管理室裡陳舊的木頭氣味。他低頭看著那五枚印章,銀面映出他模糊的影子,印面上的紋路在燈光下顯得深淺不一,像是某種古老的符號。 他伸手,拿起其中一枚。銀質觸感冰涼,指腹壓過印面上的刻紋,凹凸分明。他轉了轉印章,側面刻著極小的字跡,像是編號,從一到五。 「哪裡?」他問。 宇美的嘴角微微上揚。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他面前,抬手拉開連身裙的領口。白色布料滑向兩側,露出小腹——平坦、白皙,肚臍下方那片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她沒有退縮,反而往前傾了一點,讓那片肌膚離他更近。 「這裡。」她說,聲音低了些,「第一個,你來蓋。」 色蟲握著印章,站起身。辦公椅往後滑了兩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繞過桌角,站到宇美面前,兩人距離不到一臂。他低頭,能看見她領口下若隱若現的乳溝,呼吸平穩,沒有半點緊張。 他掀開印章蓋子——銀蓋與印身分離時發出細微的「咔」聲——露出印面。紅色印泥,濕潤飽滿,散發著淡淡的朱砂氣味。他將印面在印泥上輕輕按了兩下,確認均勻著色,然後對準宇美小腹——肚臍下方三指寬的位置——壓下去。 銀章貼上肌膚的瞬間,宇美輕輕吸了一口氣。他施力按壓,感受印章下的皮膚微微凹陷,幾秒後鬆手,印章離開,一個紅色的紋印浮現在她小腹上。 紋路清晰,花瓣狀的線條向外舒展,中間是幾道彎曲的弧線,像某種古老的家徽。紅印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鮮明,彷彿剛烙上去的痕跡,邊緣微微泛紅,像是皮膚還在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印記。 宇美低頭看了一眼,指尖輕觸印記邊緣,感受那微微凸起的觸感。「成了。」她說,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笑意,像是確認了一件重要的事。 千歲走上前,站在宇美身旁,目光落在那個紅印上,沒有說話。她伸手,指尖隔空描過花瓣狀的線條,像在確認紋路的完整度。 伊月從門邊湊過來,歪著頭打量,白色水手服的裙襬擦過桌角。「下一個是我嗎?」她問,語氣裡帶著迫不及待的興奮,像是排隊等著領獎的孩子。 姬咲華和莉莉遙香還站在角落,沒有上前。姬咲華的寬鬆家居服裹著身體,雙手交疊在孕肚前,目光柔和地看著這一幕,像在看一場儀式。莉莉遙香站在她身側,素色長裙垂到腳踝,安靜地注視著那枚印章,嘴唇微微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 色蟲握著印章,指腹摩挲過銀面上的刻紋。他低頭看了看宇美小腹上那個紅印,又抬眼掃過面前的女人們。五個人,五枚印章,蓋下去就是歸屬。 他沒說話,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印章上,銀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印泥的紅色殘留在邊緣,像乾涸的血跡。 管理室的燈光昏黃,白熾燈管的嗡嗡聲填滿寂靜。色蟲手持淫紋印章,站在宇美面前,她小腹上浮現出紅色的紋印,在蒼白的燈光下格外鮮明。千歲、伊月、姬咲華、莉莉遙香圍在四周,目光都落在那個印記上,空氣中瀰漫著儀式般的肅穆,無人說話,只有燈管低沉的嗡鳴聲持續迴盪。 --- 宇美牽著色蟲的手走進會所臥室時,蠟燭已經點上了。橘紅色的火苗沿著窗臺排成一列,把整間房間染成暖色調,空氣裡浮著淡淡的檀香味。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笑,像是引領他進入某個只屬於他們的領域。 千歲跟在後面,黑色套裝已經脫去,換上一件深紫色的連身裙,裙擺開衩到大腿。伊月跳著步子進來,水手服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黑紅相間的短裙和長襪,頭上還戴了一頂別著梅花裝飾的帽子。姬咲華和莉莉遙香走在最後,兩人並肩,姬咊華換上一件銀白色的長袍,腰間繫著細繩,莉莉遙香則是一襲黑紗長裙,裙面上繡著暗紋。 「這是什麼?」色蟲站在床邊,目光從五人身上掃過。 宇美走到他面前,轉了一圈。「甘雨,遊戲裡的。」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藍白相間旗袍,領口繡著冰紋,「另外幾位也都挑了喜歡的角色。」 千歲靠在床柱上,翹起一條腿,深紫色的裙擺滑到腰際。「麗莎。魔法師。」她語氣平淡,但眼神裡有笑意。 伊月蹦到床邊,帽子上的梅花裝飾晃了晃。「胡桃!可愛吧?」她眨眨眼,雙手比了個心形。 姬咲華站在莉莉遙香身旁,銀白長袍襯得她肌膚更加雪白。「鏡流。」她說得簡短,目光卻直直落在色蟲身上。 莉莉遙香微微欠身,黑紗裙擺在地板上畫出一道弧線。「黑天鵝。」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嫵媚。 色蟲沒說話。他低頭看了看手中剩下的四枚印章,又抬頭看向面前五個打扮成遊戲角色的女人。蠟燭的光在她們身上跳動,影子在牆上交疊。 「躺好。」他說。 宇美第一個上床,側身躺下,藍白旗袍的下擺被撩到腰際。千歲跟著躺在她身邊,深紫色裙擺堆在腿間。伊月翻了個身,趴著,帽子歪到一邊,露出半張笑臉。姬咲華和莉莉遙香在床的另一側並排躺下,銀白與黑紗交織在一起。 色蟲走到宇美面前。她的小腹上還留著剛才的紅色淫紋,肚臍下方那一圈圖案在燭光下泛著暗紅。他拿起第二枚印章,蘸上印泥,單膝跪在床沿。 「這次蓋哪裡?」他問。 宇美沒答話,只是把雙腿微微分開。裙擺滑落,露出腿間那片已經微微泛濕的縫隙。色蟲將印章壓在她小穴外側的皮膚上,稍微用了點力。 「嗯……」宇美咬住下唇,聲音從齒縫間漏出來。紅色紋路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像一朵綻開的花。 色蟲沒有立刻起身。他從口袋裡掏出油性筆,在宇美小腹上、淫紋旁邊畫下第一道豎線。筆尖劃過皮膚時,宇美的腰輕輕抖了一下。 「一筆。」他說。 宇美喘了一口氣,沒說話,但嘴角是彎的。 色蟲轉向千歲。她已經把裙擺完全撩到腰上,雙腿曲起,深紫色的內褲褪到一邊。她看著他,眼神從容,像是在等他動作。 「麗莎是嗎。」色蟲蘸了印泥,將印章壓在她小穴外側。千歲的呼吸頓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紅色紋路在她深色肌膚上浮現,像一道暗紅的烙印。 色蟲在她小腹上畫下第二道豎線,和宇美的記號並排。 「兩筆。」 千歲低頭看了一眼那個記號,哼笑一聲。「繼續。」 伊月已經把帽子摘了扔到床頭,趴在床上,屁股翹著,黑紅短裙堆在腰間。她回頭看著色蟲,眼睛亮晶晶的。 「快點快點!」她催促著,雙腿微微晃動。 色蟲把印章壓上去時,伊月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帶著鼻音。「啊……好燙。」她扭了扭腰,但沒有躲開。紅色紋路在她臀部下方浮現,色蟲在她小腹上畫下第三道豎線。 「三筆。」 伊月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笑了。 色蟲走到姬咲華面前。她側躺著,銀白長袍半敞,露出裡面大片雪白的肌膚。她看著他,眼神溫柔,帶著一種安穩的期待。莉莉遙香在她身後,黑紗裙擺堆在腰間,安靜地看著這一幕。 「鏡流。」色蟲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他將印章壓在姬咲華小穴外側,力道比前幾個稍輕。姬咲華輕輕吸了一口氣,睫毛顫了顫,但沒有發出聲音。紅色紋路在她雪白的皮膚上浮現,像一片落梅。 色蟲在她小腹上畫下第四道豎線。 「四筆。」 姬咲華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撫過那個記號,指尖在紅紋上停了一瞬。 最後是莉莉遙香。她仰躺著,黑紗裙擺被自己撩到腰際,露出細長的雙腿。她看著色蟲走近,唇角帶著一抹淺笑,眼神裡有期待也有溫柔。 「黑天鵝。」色蟲說。 他將印章壓在她小穴外側。莉莉遙香輕輕咬住下唇,發出一聲壓抑的鼻音,腰微微弓起,又緩緩放平。紅色紋路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和姬咲華的記號隔著一掌的距離。 色蟲在她小腹上畫下第五道豎線。 「五筆。」 他退後一步,站在床邊,低頭看著眼前的畫面。五個女人並排躺在床上,衣著各異,小腹下方都浮著鮮紅的淫紋,旁邊是剛畫上的正字記號。燭光在她們身上跳動,影子在牆上交疊。 宇美的藍白旗袍半敞,千歲的深紫裙擺堆在腰間,伊月趴著露出半邊笑臉,姬咲華的銀白長袍散在身側,莉莉遙香的黑紗裙擺垂到床沿。五道紅紋,五道豎線,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色蟲手中的筆還懸在半空。 --- 宇美的小腹突然向上頂了一下,油性筆從色蟲手中滾落床單。她張開嘴,聲音帶著哭腔:「蟲哥……裡面好熱……你插進來好不好?」 話沒說完,她自己伸手扯開了藍白旗袍的盤扣,胸口的布料彈開,兩團雪白的奶子晃了晃,乳尖已經紅腫挺立,滲出幾滴乳白的汁液。 春藥的氣味在空氣裡瀰漫開來,帶著一股甜膩的花香。千歲側過身,深紫色裙擺滑到腰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薄紅,從臉頰蔓延到胸口。她低低呻吟一聲,手指已經探到自己腿間,揉著濕透的小穴口。 「藥效……真猛。」千歲的呼吸粗重起來,乳頭也滲出乳汁,沾濕了敞開的衣襟。 伊月已經趴不住了,她弓起背,黑紅短裙被她自己扯到腰上,翹著屁股向後蹭。「色蟲!快點!我裡面癢死了!」她回頭看他,眼眶泛紅,嘴角掛著一絲涎水。 姬咲華從背後摟住色蟲的腰,銀白長袍敞開,雪白的乳房貼在他背上,乳汁沾濕了他的皮膚。「去……去幹她。」她喘著氣,聲音溫柔卻帶著命令,「我們都等不及了。」 莉莉遙香跪在床尾,黑紗裙滑落到腰際,她仰起頭,張開嘴,舌頭舔著下唇,眼神已經渙散。「主人……先餵飽宇美姊……我們都有份。」 色蟲的陽具早已硬得發疼,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跪到宇美腿間,扶著雞巴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宇美雙腿張開,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股縫流到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 「進……進來……」宇美抓著床單,腰向上挺。 色蟲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接沒入宇美體內。她尖叫一聲,穴肉猛地絞緊,夾得他頭皮發麻。他抽出半截再狠狠頂進去,龜頭撞上花心,宇美的聲音拔高:「啊!好深!蟲哥……好舒服!」 他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龜頭刮過穴壁的每一道皺褶。宇美的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汁從乳尖甩出來,濺在床單上,留下白色的痕跡。她的眼神開始渙散,舌頭微微吐出,嘴角掛著涎水。 「啊……啊……蟲哥……幹死我……!」宇美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支離破碎。 色蟲一手撐在她腰側,一手揉上她的奶子,乳汁沾了滿手,滑膩溫熱。他加快速度,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宇美的腿環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催促他更深。 「不行了……要去了……!」宇美猛地弓起腰,穴肉痙攣般絞緊,淫水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她翻著白眼,舌頭完全吐出,發出嗚咽般的呻吟。 色蟲沒有停,他抽出雞巴,龜頭帶出一縷白濁的淫水。他轉向千歲,千歲已經自己躺平,雙腿大張,手指還插在自己穴裡。他拉開她的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一頂到底。 千歲悶哼一聲,咬著下唇,隨即鬆開嘴,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嗯……啊……好硬……」 她的穴比宇美的更緊,熱燙的穴肉包裹著雞巴,像是要把他吸進去。色蟲緩慢抽送,龜頭磨過敏感點,千歲的腰開始扭動,乳汁從她漲大的乳頭滲出,順著乳溝流下。 「快一點……」千歲催促,聲音帶著顫抖。 色蟲加快速度,雞巴猛烈撞擊花心,千歲的呻吟變成尖叫:「啊!啊!就是那裡!再用力!」 她高潮時全身僵住,穴肉一縮一縮地絞緊,淫水噴了他一腿。色蟲拔出雞巴,轉向伊月。伊月已經趴跪在床上,屁股翹得老高,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回頭看他:「快!射進來!」 他扶著雞巴從後面捅進去,伊月的穴又濕又滑,毫無阻礙地吞沒了整根陽具。她發出滿足的嘆息:「啊……終於進來了……好滿……」 色蟲抓著她的腰猛幹,每一下都撞得她向前撲,奶子甩出乳汁的弧線。伊月的聲音又高又尖:「再快!再快!我要到了!」 他加快節奏,雞巴在穴裡橫衝直撞,伊月達到高潮時整個人趴倒在床上,屁股還高高翹著,穴口痙攣般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 色蟲抽出雞巴,轉向姬咲華。她已經躺好,雙腿張開,銀白長袍完全褪到腰間,乳汁在胸前閃著光。她朝他伸出手:「來。」 他俯身壓上去,雞巴頂開她的穴口,緩慢推進。姬咲華的穴溫熱濕潤,像是活物一樣吸附著他。她發出低低的呻吟:「嗯……好深……」 色蟲緩慢抽送,龜頭磨過每一寸穴壁,姬咲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乳汁從乳尖滲出,沾在他胸膛上。他加快速度,她咬著唇,隨即鬆開,發出壓抑的呻吟:「啊……啊……我不行了……」 她高潮時全身顫抖,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色蟲拔出雞巴,最後轉向莉莉遙香。她跪在床尾,仰著頭,張著嘴,眼神迷離。「來……餵我……」 色蟲扶著雞巴捅進她的小穴,莉莉遙香發出滿足的嘆息:「啊……好燙……好硬……」 她主動扭動腰肢,配合他的抽送,黑紗裙完全滑落,露出雪白的身體。乳汁從她的乳尖噴出,濺在床單上。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再快……再用力……我要去了……」 色蟲猛烈抽送,莉莉遙香達到高潮時,穴肉絞緊,淫水噴了他一身。她癱軟在床上,翻著白眼,舌頭吐出,涎水沾濕了枕頭。 色蟲把雞巴插回宇美體內,她已經意識模糊,只發出嗚咽般的呻吟。他加快抽送,五個女人同時抽搐,乳汁從漲大的乳房噴出,染濕床單。宇美的穴口一縮一縮地絞緊,他感受著那股熱流,陽具仍深深埋在她體內,等待射精的時刻。 --- 宇美的穴還緊咬著他,溫熱的內壁像有生命似地一縮一縮,乳汁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淌,混著剛才的淫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色蟲沒拔出來,只是握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過去——宇美軟得像一攤水,趴下去時臉埋在枕頭裡,臀部卻被他拉高翹起。 「唔……等——」 沒等她說完,他已經整根沒入。剛才射進去的東西還在她體內,濕滑得不像話,雞巴頂開甬道時發出咕啾一聲水響。宇美的背弓起來,手指攥住床單,叫聲被枕頭悶住了一半,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色蟲一手壓在她腰窩,另一手繞到前面揉住她垂晃的奶子,指縫間溢出乳汁,黏稠地順著她的肋骨往下流。他沒停,胯骨一下一下撞在她臀肉上,啪啪的聲響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啊……啊……太深了……」宇美的聲音從枕頭裡悶出來,帶著哭腔,「你怎麼還……還這麼硬……」 色蟲沒答話,低頭咬住她後頸,齒尖磨過頸側細嫩的皮膚。他加快速度,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小穴絞得死緊,像是要把他的東西整個吞進去。他撐著她的腰又頂了十幾下,直到她癱軟下去、只剩臀部還勉強維持著翹起的姿勢,才抽出來。 穴口紅腫著,剛才的濁白混著淫水正往外流,他卻沒給它流出來的機會——千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湊過來,仰躺在床上,雙腿張開。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催促。色蟲壓上去,雞巴抵住她濕透的穴口,一挺腰就送了進去。 千歲悶哼一聲,後腦勺往枕頭裡陷了陷。她的身體比宇美更放鬆,連被突然插入也只是瞇起眼睛,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輕輕催促。色蟲俯下身,在她頸側留下一串濕痕,雞巴在她體內慢慢磨過每一寸內壁,直到她呼吸開始發緊,才猛地加速。 「嗯……對……就這樣……」千歲的語氣帶著喘息,但聲音裡沒有半點勉強,「再快一點……」 他照做了。胯骨撞在她腿根,啪啪啪的聲響像要把她釘進床裡。千歲的奶子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尖上還掛著方才乾涸的奶漬,她伸手攬住他的後頸,把他拉下來親了一下嘴角,然後在他耳邊說:「射進來。」 色蟲沒理她,拔出雞巴,轉向旁邊。 伊月已經跪趴在床上,臀部翹得老高,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一雙濕潤的眼睛看著他。她的身體還在發抖,但穴口卻像有意識似地一張一闔,像是在邀請。色蟲扶住她的腰,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她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隨即被他拉回來。 「啊……好滿……」伊月的手指攥緊床單,聲音軟得發黏,「蟲哥……你終於……」 他沒等她說完就開始動。伊月的呻吟斷成碎片,每一個字都被撞得支離破碎:「啊……太……太快了……嗯啊……」她的臀部被撞得發紅,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色蟲一手撈住她垂晃的奶子,揉捏著,乳頭在他指縫間硬挺起來,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肩頭,雞巴在她體內猛撞。 「啊……不行了……要去了……」伊月的聲音尖起來,身體繃緊,穴肉一陣劇烈收縮。 他等她絞緊到極限,才抽出來,龜頭從她穴口滑出時帶出一縷黏稠的銀絲。伊月癱軟下去,趴在那裡喘氣,臀部還維持著翹起的姿勢,小穴一張一闔地流著濁白。 姬咲華側躺在他旁邊,銀白色的長袍早已散落,雪白的肌膚上泛著薄汗。她沒有張開腿,而是伸手攬住他的腰,把他拉向自己,然後在他耳邊低語:「過來。」 他壓上去時她主動分開雙腿,雞巴頂入的瞬間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像是終於等到什麼。她的身體比前面幾個人都要緊,穴肉一層層裹住他的陽具,像是要把他整個吞沒。色蟲埋在她體內沒動,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她輕哼一聲,手指插進他髮間,按著他的後腦勺往自己胸口壓。 「動吧。」她說,語氣裡帶著命令的意味。 他動了。一開始是緩慢的碾磨,龜頭在她最深處畫著圈,她夾緊腿,呼吸急促起來,奶水從乳尖滲出,沿著胸腹流下去。他加快速度,她開始呻吟,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 「嗯……啊……就是那裡……」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弓起來,「繼續……不要停……」 他沒停。他把她幹到聲音沙啞,幹到她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嗚咽,才抽出來。她的穴口紅腫著,濁白的液體正往外流,她卻只是癱在那裡,眼神茫然而滿足。 莉莉遙香趴在他腳邊,臀部高翹,臉貼著床單,黑紗裙堆在腰間,露出濕透的穴口。她沒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直到他走過來,才低低地喚了一句:「進來吧。」 他壓上去,從背後插入。莉莉遙香的身體抖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任由他整根沒入。她的呻吟細碎而溫柔,「啊……好深……」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催促,只是安靜地承受著,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搖晃,直到他也把她幹到癱軟下去。 他最後回到宇美身邊。她已經趴在那裡喘了很久,穴口還流著他的精液,他扶起她的腰,再一次整根沒入。宇美哭喊出聲,身體痙攣著,小穴絞緊,他又射了一次,熱流衝進她體內深處。 五人像壞掉的娃娃般堆疊在床上,色蟲仍在輪流抽插,每人的小穴都紅腫著,乳汁與愛液沾滿大腿,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 --- 色蟲跪在宇美腿間,陽具還埋在她體內,腰桿最後一次往前頂,龜頭抵著花心,精關徹底鬆開。滾燙的白濁一股接一股灌進去,宇美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又長又軟的呻吟,雙腿夾緊他的腰,小穴一縮一縮地吸著,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吞乾淨。他能感受到她的花心在顫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然後又猛地塌下去,癱在床上大口喘氣。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擠出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他沒有停。 抽出時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沿著宇美的大腿往下淌。他轉向旁邊的千歲,她側臥著,一條腿還掛在他肩上沒放下來,穴口紅腫,微微張著。色蟲把陽具湊過去,頂開濕滑的肉縫,整根沒入。千歲悶哼一聲,偏過頭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還來?」他沒答話,腰身用力,三下五下就射在裡面。千歲的呼吸亂了,手掌按在小腹上,感受那股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擴散,眼睛半閉,像是確認了什麼,輕聲說:「夠了。」她的身體微微抽搐了一下,腿從他肩上滑落,軟軟地攤在床上。 伊月已經仰躺著,塗滿精液的肚皮微微起伏,見他過來,主動把雙腿掰開,露出還在流淌白濁的小穴。「快點嘛,等好久了。」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催促。色蟲壓上去,陽具一插到底,伊月「啊」的一聲叫出來,腰肢扭了兩下,隨即被頂得說不出話。他射得很快,精液混著之前的愛液從穴口溢出來,伊月癱在床上,喘著氣,指尖在肚皮上畫圈,像是在描繪什麼形狀。 姬咲華跪坐著,雙腿間流著濁白,銀白長袍早就不在身上了。她見色蟲轉過來,主動撐起身體,把腰臀抬高,回頭看他,眼神恍惚卻溫柔。他從後面插進去,她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手掌撐住床單,低低地「嗯」一聲。色蟲扣住她的腰,幾下猛衝,射在深處。姬咲華的肩胛骨微微顫抖,身體伏下去,貼著床單,好一會兒才喘過氣來。 莉莉遙香趴伏在最後,黑紗裙堆在腰際,露出一截雪白的背脊。她感覺到他靠近,沒回頭,只是把臀部微微拱起來,聲音又輕又軟:「輪到我了嗎?」色蟲沒有說話,陽具抵住她的穴口,緩緩推進去。莉莉遙香的呻吟細碎,像是忍耐又像是歡迎。他抽送幾下,射在裡面時,她的身體整個鬆懈下來,趴在床上,連喘息的力氣都快沒了。 色蟲從她體內抽出來,跪在床上,看著五具癱軟的身體橫陳在燭火下。精液從各自身體裡緩緩流出,沾在床單上,混著汗水和愛液,散發出濃重的氣味。他的陽具還半硬著,前端掛著混濁的液體,隨著呼吸微微晃動。他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油性筆。 宇美還躺在他腳邊,小腹上那五枚淫紋印章已經被汗水浸得有些模糊。他先在她身上畫下第一道正字,筆尖劃過皮膚,留下一道黑亮的痕跡。宇美微微動了一下,沒有反抗,只是閉著眼睛,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他沿著她的小腹往下畫,在大腿內側又添了一道,筆尖滑過濕潤的皮膚,留下一條黑線。 然後是千歲。她側躺著,腹部微微鼓起,他沿著她的腰線畫下正字,筆尖滑過肌膚時她輕輕「嘶」了一口氣,但沒有躲開,反而把身體攤得更開,像是在配合他。他一口氣在她腹部畫了四道,又在她大腿上補了六道,黑色痕跡在燭火下閃著油亮的光。 伊月在他畫到第三道時笑出聲來:「蟲哥,你這是打算把我們都寫滿嗎?」聲音啞啞的,帶著虛弱。色蟲沒理她,筆尖在她肚皮上劃過,又添了兩道,順著腰側一直畫到大腿根。伊月癢得縮了一下,但隨即又放鬆下來,任由他繼續。 他沒有停。 筆尖在肌膚上沙沙作響,一道一道,從腹部蔓延到大腿。姬咲華安靜地躺著,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書寫,偶爾動一下手指,像是在數他畫了多少道。他從她的腹部開始,沿著肋骨往下畫,再到髖骨,最後在大腿外側補了幾道。姬咲華的呼吸平穩,像是一隻被馴服的貓,安靜地接受主人的標記。 莉莉遙香翻過身來,看著他在自己大腿上劃下最後幾道,眼神迷離,嘴裡喃喃著什麼聽不清楚的話。他把她從腰到腿畫了滿滿一片,筆尖劃過她微微顫抖的皮膚,留下一道道黑亮的痕跡。莉莉遙香的指尖在床單上抓了抓,像是在忍耐什麼,但沒有躲開。 五百道正字。 五個人的腹部、大腿密密麻麻佈滿黑色痕跡,像是某種古老的紋身,在燭火下閃著微微的光。精液從各自身體流出,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沾在那些字跡上,讓墨色變得更加深沉。色蟲把油性筆往床頭一扔,筆身滾了兩圈,掉在枕邊。他喘著氣,目光從五具身體上一一掃過,眼神疲憊卻滿足。燭火搖曳,映著滿床的墨跡與濁白,像一幅荒誕的畫。 --- 燭火熄了,會所裡只剩下窗縫漏進的晨光。色蟲從床上撐起身,五具滿是墨跡與濁白的身體橫陳在棉被上,他拉過被單替宇美蓋好,又替千歲撥開黏在頰上的髮絲。他穿上制服,把油性筆收進口袋,沒回頭,帶上門走了。 一個月後,會所臥室的門被推開。五人魚貫而入,每人手裡都捏著一根驗孕棒。 宇美走在最前面,驗孕棒上的兩條線清晰得刺眼。她把棒子遞到色蟲面前,嘴角帶著安詳的笑。「蟲哥,你說過要負責的。」 千歲靠在門框上,手指拈著自己的那根,晃了晃。「兩條線,沒跑了。」 伊月已經側躺到床上,寬鬆裙襬下的小腹微微隆起,她舉起驗孕棒像舉著什麼戰利品。「我也有,蟲哥,你跑不掉了。」 姬咲華和莉莉遙香並排站在最後,兩人的驗孕棒並在一起,四條線。姬咭華沒說話,只是把棒子輕輕放在床頭櫃上,目光落在色蟲身上,溫柔而篤定。 色蟲站在床邊,沉默地掃過五根驗孕棒。他喉結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半晌,他伸手,一根一根接過,排成一列放在窗臺上。 「知道了。」他說。 半年後,同一個臥室。午後的陽光照得滿室金黃。 色蟲推門進來時,五個隆起的小腹橫陳在床上。宇美撐著身子半坐,孕肚把白色孕婦裝撐得圓鼓鼓的;伊月側躺,裙子被肚皮頂起一角;千歲靠在床頭,高級孕婦裝的腰線已經繃到了極限;姬咲華的長衫下,圓潤的肚子隨著呼吸起伏;莉莉遙香坐在她身旁,雙手捧著自己的肚子,指尖輕輕摩挲。 「蟲哥,」宇美先開口,聲音比半年前軟了些,「過來。」 色蟲走到床邊。宇美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隔著薄薄的布料,溫熱的觸感貼著掌心。她抓著他的手腕,慢慢引導他繞過肚子,扶著床沿跨坐到他身上。孕肚抵在他小腹上,柔軟又沉重。 她沒脫衣服,只撩起裙襬,內褲往旁邊一撥,濕潤的穴口貼上他半硬的陽具。她握著他的根部,對準,慢慢沉腰。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沒入,孕肚壓在他身上,兩人之間幾乎沒有縫隙。她「嗯」了聲,雙手撐在他肩上,開始上下起伏。 「蟲哥……好久沒進來了……」她喘著氣,腰肢緩慢地搖,「好深……」 色蟲扶著她的腰,仰頭看她。宇美的奶子漲大了不少,乳汁從乳頭滲出,在孕婦裝上洇出兩團濕痕。她每沉一次腰,乳汁就多滲一分。 「夠了,換我了。」伊月從旁邊爬過來,宇美依依不捨地撐起身,雞巴從她穴裡滑出,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伊月跨上去,動作比宇美急,一坐到底,整根沒入,她仰頭長嘆一聲:「啊……好脹……」 她沒給色蟲適應的時間,抓著他的肩膀就開始猛烈起伏。孕肚在她身上晃動,乳汁順著乳尖往下滴,落在色蟲的胸口。她一邊動一邊呻吟:「蟲哥……快點……再快點……」 千歲在旁邊等得不耐煩,伸手拉了拉伊月的手臂。「夠了,輪我了。」 伊月哼了聲,不情不願地起身,穴口還牽著一根銀絲。千歲扶著肚子跨上去,動作從容,緩慢地坐到底,然後開始不緊不慢地磨。她低頭看著色蟲,嘴角帶著笑意。 「蟲哥,這半年,你一個人住,沒偷吃吧?」她問,腰肢輕輕畫著圈。 色蟲沒答話,雙手握住她的腰。千歲的奶子漲得發亮,乳汁沿著乳溝往下淌,她低頭看了一眼,笑了笑,沒去擦。 姬咲華和莉莉遙香並排跪在床邊,等著。姬咲華的長衫已經褪到腰間,漲大的奶子垂著,乳頭滲著乳白的汁液。她安靜地看著千歲起伏,眼神溫柔。 千歲終於撐不住,撐著色蟲的胸口喘氣,穴口夾著他的陽具,一收一縮。「你射吧……蟲哥……射進來……」 色蟲挺腰,深深頂了幾下,陽具在她體內跳動,精液一股一股湧進深處。千歲癱在他身上,孕肚壓著他的臉,他偏頭,吻上她小腹上一道褪色的正字。 千歲退開後,姬咲華才起身,動作輕緩地跨上去。她不像前面幾個那麼急,只是慢慢坐到底,讓雞巴整個含進穴裡,然後停住,雙手捧著自己的肚子,低頭看他。 「蟲哥,」她輕聲說,「你摸摸。」 色蟲伸手,掌心覆上她圓潤的肚子。姬咲華這才開始動,腰肢畫著圈,緩慢而深長。乳汁從她乳尖滴落,落在他的小腹上,溫熱的。 「華……」色蟲啞著嗓子叫她。 姬咲華沒答話,只是加快了起伏。她仰起頭,長髮披散下來,喉嚨裡溢出斷續的呻吟。她撐著他的膝蓋,越動越快,最後整個人繃緊,穴口絞著他的陽具,顫抖著到了高潮。色蟲挺腰,在她體內射了。 姬咲華退開時,莉莉遙香已經跪在床邊等著。她沒說話,只是跨上去,安靜地坐到底,然後開始起伏。她的動作和姬咲華一樣慢,卻更綿密。孕肚在她身上晃動,乳汁從乳尖滲出,滴在色蟲的胸口。她低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喘著氣。 「蟲哥……」她輕聲叫,「你摸摸我的肚子。」 色蟲伸手,覆上她的孕肚。莉莉遙香閉上眼,繼續起伏,動作越來越快,最後撐著他的肩膀,穴口絞緊,顫抖著到了。色蟲在她體內射了最後一次,精液滿滿地灌進去。 莉莉遙香退開時,五個人橫陳在床上,身上都帶著精液與乳汁的痕跡。色蟲撐起身,目光從一張張滿意的臉上掃過。他低下頭,一個一個吻過她們小腹上褪色的淫紋與正字。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五名孕婦躺臥在光裡,腹部起伏著。色蟲跪在她們中央,手指撫過那些褪色的正字,嘴角浮現複雜的微笑。 --- 夕陽從大廈群的縫隙間斜斜地切過來,把陽臺的欄杆染成一片暗金。色蟲倚在欄杆上,襯衫袖口還捲著,指尖殘留著剛才撫過那些孕肚的溫度。風從高處吹來,帶著傍晚的涼意,卻吹不散他身上那股混著乳汁與體液的氣味。 身後傳來腳步聲,很輕,帶著孕婦特有的遲緩。宇美走到他身旁,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掌貼上他的背。掌心隔著襯衫傳來的熱度讓色蟲的肩膀微微鬆下來,他沒有回頭,目光落在遠處那片密密麻麻的窗戶上——每一扇窗裡都亮著燈,每一盞燈下都是別人的生活。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在這樣的時候,一個人站在哪裡了。 「在想什麼?」宇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傍晚的溫度。 色蟲沉默了一陣,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那隻手在過去幾個小時裡畫過正字,蓋過印記,撫過五個隆起的肚子。指腹上彷彿還殘留著墨跡的觸感,和那些皮膚底下微微跳動的生命。他不知道自己畫了多少道,也不知道那些記號的盡頭是什麼。 「沒什麼。」他說,聲音比預想中啞。 宇美沒有追問。她的手從他的背滑到腰側,整個人靠了上來,孕肚輕輕抵在他的腰後。那個圓潤的弧度隔著薄薄的孕婦裝傳遞著溫熱,像一個沉默的提醒——你已經走到這裡了,沒有回頭的路。 陽臺外的風又吹過來,吹動宇美散落的長髮。色蟲終於轉過身,視線越過她的肩頭,看向會所內部。落地窗內,伊月坐在輪椅上,頭歪向一側,已經睡著了,寬鬆裙子的下擺垂到地面。千歲側躺在沙發上,一隻手還擱在隆起的肚子上,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像是連夢裡都在盤算著什麼。姬咲華坐在床緣,半靠著枕頭,長衫的衣襟敞開,露出雪白的胸口與那道圓潤的弧線,她沒睡,目光穿過落地窗與他對上,溫柔地凝望了一瞬,才慢慢闔上眼。莉莉遙香蜷縮在她身旁,連衣裙的裙擺皺成一團,呼吸均勻,像一隻終於放下警戒的貓。 五個人,五個隆起的肚子。那些肚子裡裝著他的孩子,那些孩子將把他牢牢釘在這棟大廈裡。 色蟲收回視線,深吸一口氣。夕陽的光已經暗了大半,天際只剩一線橘紅,像一道即將闔上的傷口。他想起那些畫過正字的手指,想起那些蓋過印記的皮膚,想起每一次射精時女人們滿足的嘆息——那些時刻他確信自己掌控著一切,可此刻站在這裡,他卻分不清究竟是她們屬於他,還是他屬於她們。 「宇美,」他開口,聲音被風吹散了些,「你們……為什麼願意這樣?」 宇美抬起頭看他,眼神平和得像一片無風的湖。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他的手拉過來,覆上自己隆起的腹部。隔著布料,他感受到底下那陣細微的蠕動——像某種比言語更古老的回答。 「因為你在這裡。」她說。 色蟲的手指微微收緊。他低頭看著她的臉,夕陽的最後一縷光照亮她的側臉,那些曾經在燈光下迷離的輪廓此刻清晰得像某種承諾。他想說些什麼,但喉嚨裡像堵著什麼東西,最後只是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的頭頂。 宇美的孕肚貼上他的小腹,隔著兩層布料傳遞著溫熱。她的手環上他的腰,沒有用力,只是安靜地待在那裡。陽臺外的風吹過欄杆,發出細長的嗚咽聲,像某種遙遠的呼喚。 「其實沒有那麼複雜,」宇美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從你第一次在我們身上畫下記號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了。你以為你在標記我們,其實是我們在等你停下來。」 色蟲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停下來做什麼?」過了一陣,他才問。 宇美在他懷裡輕輕笑了一下:「停下來,當我們的歸宿。」 這個詞讓色蟲的肩膀僵住了一瞬。歸宿——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和這個詞扯上關係。他習慣的是流轉,是短暫的溫存,是清晨醒來時身邊的人已經換了面孔。可現在,五個隆起的肚子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等著他的孩子落地,等著他留下來。 他低下頭,鼻尖蹭過宇美的髮頂,聞到她髮間那股混著汗意與體香的氣味。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走進這間會所的時候,那時候他以為自己只是來尋歡作樂的過客,以為這裡的每一個女人都只是他旅途中的一站。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會站在這裡,被五個孕肚綁住,被五雙眼睛注視,被五道正字釘在時間裡。 「我怕我做不好。」他終於說出口,聲音低得幾乎被風吞沒。 宇美沒有安慰他,也沒有說「你一定可以」之類的話。她只是將手覆上他擱在她腹上的那隻手,與他十指交握。她的掌心溫熱而乾燥,帶著一種篤定的力量。 「沒有人生下來就會當父親,」她說,「但你在這裡,你沒有跑。這就已經夠了。」 色蟲沒有回答。他低頭看著她的頭頂,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尖,忽然覺得喉嚨裡那股堵著的東西鬆開了一些。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像是要把她嵌進自己身體裡。 夕陽終於沉入地平線,最後一線光從大廈群之間消逝。天色暗下來,會所內的燈光從落地窗透出來,在陽臺上拉出長長的暖色影子。色蟲的手握住欄杆,指節微微泛白,宇美的孕肚貼上他的背,隔著布料傳遞著穩定的溫熱。會所內五個女人或坐或躺,畫面溫馨卻帶著揮之不去的重壓。 他沒有回頭,但知道那五個隆起的肚子就安靜地躺在那裡,像五顆等待發芽的種子,而他就是那片被釘死的土壤。風又吹過來,帶著夜晚的涼意,他卻沒有覺得冷——身後那道溫熱的弧度貼著他,像是某種無言的承諾,又像是某種他還沒學會名字的羈絆。
小淫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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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Vtuber的畢業後生活》《深夜痴漢後宮列車》等 6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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