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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章 / 共 20

水晶之婚

作者:小淫蟲 · 本章 14,451 · 全作 288,008

午後的陽光從千俵家客廳的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拋光木地板上拖出一道溫暖的光帶。色蟲蹲在水槽前,扳手卡在冷水管接頭處,使勁擰了兩圈,滲水聲終於停了。他鬆了一口氣,正要起身,卻聽見身後響起兩道輕盈的腳步聲。 「修好了?」夏芽的聲音帶著笑意,從他身後靠過來。 「嗯,接頭鬆了,擰緊就……」 他的話沒說完,因為夏芽已經繞到他面前,彎下腰,雙手撐在他膝蓋上。她今天沒穿那身寶石藍套裝,換了一件寬鬆的米白色家居服,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她的目光直直地盯著他,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看著什麼有趣的獵物。 「辛苦你了,管理員先生。」她的聲音放得很軟,尾音拖著,帶著一種明顯的暗示。 色蟲正要站起來,後頸卻突然貼上一片溫熱的呼吸。織江不知何時繞到他身後,雙手從他腋下穿過,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窩上。她的棕色長直髮垂落下來,掃過他的手臂,帶著一股淡淡的洗髮精香氣。 「姊姊說得對,」織江的聲音比平時低啞,帶著一種難得的柔軟,「你每次來,都只忙著修東西,都沒好好坐下來喝杯茶。」 「我……」 他剛開口,夏芽就湊了上來。她的嘴唇貼上他的,柔軟而帶著一股淡淡的咖啡香。她的舌尖輕輕撬開他的牙關,探進去,纏住他的舌頭,緩慢而綿密地攪動。他愣了一瞬,身體卻先一步反應過來——手掌自動撫上她的腰,隔著家居服感受那層柔軟的曲線。 身後,織江的嘴唇貼上他的頸側,溫熱的舌尖沿著他的頸動脈慢慢舔舐,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她的雙手從他腰間往上移,隔著制服襯衫,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口。 夏芽終於鬆開他的唇,嘴角牽著一條細亮的水絲。她退開半步,當著他的面,伸手抓住家居服的衣襬,從下往上,慢慢脫掉。裡面是一套綴滿水鑽的吊帶內衣——深藍色的薄紗貼著她的身體,水鑽沿著胸緣和腰線排列,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的奶子被薄紗託著,乳尖若隱若現。 他還沒回過神,織江也從他身後繞到側邊,同樣脫掉家居服。她穿的是同款式的吊帶內衣,只是顏色換成了酒紅,襯得她白皙的皮膚更加明亮。她的胸比夏芽更豐滿,薄紗被撐出飽滿的弧度,水鑽沿著乳溝排列,像一條閃光的線。 「坐。」夏芽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輕輕往下壓。 他的膝蓋彎了一下,跌坐在身後的布藝沙發上。制服還穿在身上,衣領卻已經被織江解開了兩顆釦子。夏芽在他面前蹲下來,雙手搭上他的褲腰,指尖輕巧地解開皮帶,拉下拉鍊。織江則繞到他身側,跪在沙發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嘴唇貼上他的耳垂。 「你聞起來有股汗味,」織江的聲音帶著笑,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廓上,「修理的時候很認真啊。」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夏芽已經把他的褲子褪到膝蓋,內褲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她沒有急著動手,而是抬起頭,隔著內褲,用指尖沿著那條隆起的輪廓慢慢劃過,像是在畫什麼有趣的圖案。 「姊姊,」織江的聲音從他耳邊傳來,帶著一種撒嬌的語氣,「你動作快一點嘛。」 夏芽笑了,低下頭,隔著內褲,張嘴含住那團鼓脹。溫熱的濕氣隔著布料滲進去,色蟲的腰猛地一緊,手掌不自覺地撫上兩具腰肢——一隻手按在夏芽光滑的後腰上,另一隻手摟住織江的腰側,指尖陷進那層柔軟的皮膚裡。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明明是來修水管的,怎麼會變成這樣?但身體卻比理智誠實得多——胯下的硬挺頂著內褲,脹得發疼。夏芽隔著布料舔了幾下,才伸手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他的陽具彈出來,挺直地豎在午後的陽光裡。 織江在他耳邊輕輕笑了一下:「姊姊,你看,他好興奮。」 夏芽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張嘴含住他的頂端。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上來,他的腰猛地一彈,手掌在兩具腰肢上收緊。織江順勢跨坐到他的大腿上,酒紅色的吊帶內衣貼著他的制服襯衫,胸前那對豐滿的奶子壓在他胸口,柔軟的觸感隔著布料滲進來。 他仰頭靠在沙發背上,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他臉上,晃得他微微瞇起眼。夏芽的頭在他腿間起伏,舌尖沿著柱身慢慢舔舐,偶爾含住頂端,吸吮出「嘖嘖」的水聲。織江則捧住他的臉,低頭吻住他,舌尖纏著他的舌頭,帶著一股甜膩的味道。 午後的客廳裡,陽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夏芽跪在他腿間,仰頭含著他的陽具;織江跨坐在他大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舌尖在他唇間流連。他坐在沙發上,兩隻手分別搭在她們的腰上,指尖陷進那層柔軟的皮膚裡,感受著兩具身體的溫度隔著薄紗滲過來。 夏芽吐出口中的陽具,抬頭看他,嘴角牽著一道濕亮的水絲:「管理員先生,你還沒回答我呢。」 他低頭看她,目光裡帶著一種混亂的迷茫。 「茶,」夏芽笑了,指尖沿著他的柱身輕輕劃過,「要喝嗎?」 ---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要喝嗎」三個字,夏芽已經低頭含住他的陽具,舌尖沿著柱身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然後張嘴整個吞進去。他的腰猛地一彈,後腦勺撞上沙發靠背,發出沉悶的一聲。 織江在他耳邊低低地笑,指尖沿著他的制服釦子一顆一顆解開,溫熱的嘴唇貼上他的胸口,沿著肌肉的紋路慢慢往下舔。她的頭髮垂落下來,掃過他的小腹,癢得他縮了一下。 「姊姊,你這樣他會太快出來的。」織江抬起頭,嘴角掛著一道濕亮的水絲,目光卻帶著笑意看向夏芽。 夏芽吐出他的陽具,抬頭看她:「那你來?」 織江沒有猶豫,跨坐到他的大腿上,酒紅色的吊帶內衣已經被她自己扯到腰間,露出一對豐滿的奶子。她扶著他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溫熱濕滑的內壁包裹上來,他仰頭倒抽一口氣,雙手自動扶上她的腰。 「嗯……」織江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姊姊,他好燙。」 夏芽湊過來,從側邊吻住織江的嘴唇,兩人的舌尖交纏在一起。織江開始擺動臀部,騎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起伏,奶子跟著晃動,水鑽在午後的陽光裡閃著細碎的光。 色蟲躺在沙發上,手掌扶著織江的腰,感受那層柔軟的皮膚在掌心裡滑動。她的穴口緊緊地咬著他的陽具,每一次往上抬都帶出一點晶亮的淫水,沿著他的根部往下淌。夏芽蹲在一旁,伸手撫摸織江的背脊,指尖沿著脊椎的線條慢慢往下滑,最後停在兩片臀瓣之間,輕輕按壓。 織江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趴在他身上,穴口一陣痙攣,夾得他頭皮發麻。 「姊姊,別鬧……」織江喘著氣,聲音帶著顫抖。 夏芽笑了,收回手,卻湊過來,從織江的背後環住她,雙手繞到前面,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指尖揉捏著乳尖。織江的呻吟聲變了調,騎乘的節奏也亂了,只剩下本能地上下起伏。 色蟲的呼吸越來越重,陽具在織江體內脹得發疼,頂端抵著她的花心,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陣酥麻的快感。他仰頭看著天花板,午後的陽光刺得他微微瞇起眼,恍惚間聽見織江在他耳邊說:「換姊姊了。」 織江從他身上抬起,穴口依依不捨地含著他的頂端,頓了一下,才慢慢退開。淫水沿著他的陽具拉出一道細長的絲線,斷在他小腹上。夏芽接替她跨坐上來,深藍色的吊帶內衣已經被扯到腰間,水鑽沿著腰線排列,在陽光下閃著光。 她沒有猶豫,扶著他的陽具,一口氣坐到底。溫熱緊緻的內壁包裹上來,他悶哼一聲,雙手扶上她的腰。夏芽的節奏比織江更快,臀部前後擺動,穴口吞吐著他的陽具,發出黏膩的水聲。 「你喜歡嗎?」夏芽低頭看他,額角沁著薄汗,嘴角帶著一抹笑意。 他張了張嘴,卻只吐出一口濁重的喘息。織江從側邊湊過來,跪在沙發邊,低頭含住他的乳尖,舌尖輕輕舔弄。他的腰猛地一彈,陽具在夏芽體內脹得更硬。 「姊姊,他好像快到了。」織江抬起頭,嘴角牽著一道濕亮的水絲。 夏芽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擺動的速度,臀部一下一下地撞在他身上,發出清脆的拍擊聲。他仰頭倒抽一口氣,雙手扶緊她的腰,陽具在她體內脹到極限,然後猛地噴射出來。熱流灌進夏芽體內,她低低地呻吟一聲,卻沒有停下來,反而繼續擺動臀部,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乾。 他射完之後,陽具軟了一半,夏芽卻沒有起身,只是伏在他身上,穴口還含著他,輕輕地收縮。織江從側邊靠過來,嘴唇貼上他的,舌尖纏著他的舌頭,帶著一股甜膩的味道。 「還沒結束呢。」夏芽在他耳邊低聲說,聲音帶著笑意。 她從他身上抬起,淫水混著精液沿著他的根部往下淌。織江接替她跨坐上來,這次是背對著他,雙手撐在他的膝蓋上,臀部對著他的臉,穴口對準他的陽具,慢慢往下坐。 溫熱濕滑的內壁再次包裹上來,他仰頭倒抽一口氣,雙手扶上織江的腰。夏芽湊到他面前,跨坐在他胸口,低頭吻住他,舌尖纏著他的舌頭。他感受到織江在他身上起伏,臀部一下一下地撞在他身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換個姿勢。」夏芽鬆開他的唇,低聲說。 織江從他身上抬起,翻過身,側躺在床上,一條腿抬起來,露出濕漉漉的穴口。夏芽推了他一把,他順勢側過身,陽具對準織江的穴口,慢慢頂進去。織江低低地呻吟一聲,腰往後弓,迎合他的抽送。 夏芽從背後貼上來,雙手環住他的腰,指尖沿著他的背脊慢慢往下滑,最後停在臀縫之間,輕輕按壓。他的腰猛地一緊,抽送的節奏亂了一瞬,織江卻夾緊了穴口,像是要把他留住。 「姊姊,你別鬧他。」織江喘著氣,聲音帶著笑意。 夏芽收回手,卻湊過來,從側邊吻住織江的嘴唇,兩人的舌尖交纏在一起。他夾在她們之間,陽具在織江體內抽送,感受到兩具身體的溫度隔著薄紗滲過來。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幾次。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溫暖的光帶,然後慢慢變成橘紅色,再變成深藍色。臥室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關掉了,只剩下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 夏芽騎在他身上,深藍色的吊帶內衣已經完全褪到腰間,奶子隨著她的擺動晃出飽滿的弧度。她的穴口吞吐著他的陽具,發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坐到底,都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乾。 織江跪在他頭側,低頭含住他的嘴唇,舌尖纏著他的舌頭。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指尖劃過那層柔軟的皮膚,像是在感受什麼。 他仰躺在床上,陽具在夏芽體內脹到極限,然後猛地噴射出來。熱流灌進她體內,她低低地呻吟一聲,卻沒有停下來,反而繼續擺動臀部。織江從他頭側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胸口,舌尖沿著肌肉的紋路慢慢往下舔。 「姊姊,他好像又射了。」織江抬起頭,嘴角牽著一道濕亮的水絲。 夏芽沒有回答,只是伏在他身上,穴口還含著他,輕輕地收縮。織江從側邊靠過來,躺在他身邊,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照在她們身上,那層薄紗下的皮膚泛著一層柔和的光。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從午後做到深夜,從深夜做到天明,窗外的天色一次又一次地變換,太陽升起又落下,月亮圓了又缺。夏芽和織江輪番騎在他身上,側臥、背後位、面對面,每一次射精之後,她們都會讓精液留在體內,像是刻意不讓它流出來。 他的身體已經麻木了,陽具在她們體內脹了又軟,軟了又脹,像是永遠不會停歇。夏芽的呻吟聲、織江的喘息聲、肉體拍擊的聲響、黏膩的水聲,混在一起,像是一首永無止境的交響曲。 某個凌晨,窗外的天色還是深藍色的,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照在兩具交纏的身體上。夏芽和織江同時停下手,從他身上抬起,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相視一笑。 他癱軟在床上,氣喘吁吁,陽具軟趴趴地垂在腿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 他癱軟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夏芽和織江卻像是早有默契,同時從他身上起來,各自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物,然後一左一右坐在床沿,安靜得像是暴風雨過後的海面。 他側過頭,看見夏芽的手輕輕覆在小腹上,指尖微微顫動,像是在感受什麼。織江也一樣,低著頭,棕色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半張臉,但嘴角那抹弧度卻藏不住。 「你們……」他撐著手臂想坐起來,腰卻酸得使不上力,像是被抽乾了骨頭。 夏芽伸手扶了他一把,掌心貼在他後腰,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來。等他坐穩之後,她才輕聲開口:「我們懷孕了。」 他的動作頓住,像是被這句話釘在原地。織江抬起頭,目光柔和地落在他身上,補充道:「兩個月了。我們本來想早點告訴你,但……」 「但我們想先確認。」夏芽接過話,語氣裡帶著難得的溫柔,「這陣子我們一直纏著你,其實是想讓身體記住你。現在,記住了。」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夏芽拉過他的右手,輕輕放在自己微隆的肚腹上。隔著薄薄的居家服,他感受到那層皮膚底下溫熱的起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安穩地沉睡。她的肚腹比以前柔軟了一些,微微的弧度貼著他的掌心,像是一顆剛發芽的種子。 「這裡,」夏芽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柔軟,「有你的孩子了。」 織江也拉過他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她的體溫比夏芽略低一些,但那層微微隆起的弧度卻同樣分明。他感覺到她的小腹在他掌心裡輕輕起伏,呼吸的節奏帶著一種安穩的韻律。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篤定的期待。 他坐在床沿,兩隻手分別貼在她們的肚腹上,感受著那兩道溫熱的弧度。指尖下,夏芽的皮膚微微發燙,織江的則帶著一種涼意,但兩處都同樣柔軟,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了一點點。他不敢用力,只敢輕輕貼著,像是怕驚動裡面沉睡的生命。 窗外的天色已經從深藍轉成灰白,晨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淡淡的光帶。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兩隻手這陣子做了太多事——撫摸、揉捏、撐在她們腰側——現在卻安安靜靜地貼在她們的小腹上,動也不敢動。 「你們……確定嗎?」他低聲問,聲音有些啞,像是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 夏芽點頭,嘴角帶著一抹笑意:「我們去醫院檢查過了。醫生說是雙胞胎。」 「雙胞胎?」他重複了一遍,像是沒聽懂。 織江輕輕笑出聲:「姊姊懷的是雙胞胎,我懷的是一個。所以,這裡面總共三個孩子。」 他的手在她們的小腹上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被那句話燙到。夏芽握住他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指節:「我們想過了。這間房子夠大,我們姊妹倆也一直住在一起。如果你願意……」 她頓了頓,目光直直地看著他:「我們想跟你一起把這些孩子養大。」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分別貼在她們小腹上的兩隻手,沉默了很久。晨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照在他的手背上,那層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光。他想起這些日子以來,從午後到深夜,從深夜到天明,夏芽騎在他身上時汗水沿著腰線滑落的弧度,織江側躺在他身邊時指尖在他胸口畫圈的觸感。那些纏綿的、黏膩的、幾乎要把他榨乾的日日夜夜,原來都是在為這一刻鋪路。 「我……」他開口,聲音有些澀,「我只是個管理員。」 「我們知道。」織江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但我們不在乎。我們只在乎孩子是你親手播下的種,在乎你願意不願意留下來。」 夏芽沒有說話,只是握住他的手,將他的掌心更緊地貼在自己肚腹上。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他感受到她皮膚底下溫熱的搏動,像是有一顆小小的心臟在跳動。織江也跟著靠過來,將他的手拉到自己小腹上,三人的身體靠在一起,體溫在晨光中交融。 他抬起頭,目光在她們之間來回移動。夏芽的眼神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柔和,像是冰面下流動的春水;織江則多了一絲期待,嘴角微微抿著,像是等著他點頭的那一刻。 「我願意。」他說,聲音不大,卻很穩。 夏芽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眶卻有些泛紅。她沒有說話,只是將他的手握得更緊。織江也沒有說話,只是靠過來,將額頭輕輕抵在他的肩上。 三人的手交疊在一起,沉默在晨光中流淌。他低頭看著那三隻交握的手——他的手指粗糙,指節上有這陣子磨出來的小繭;夏芽的指尖修長,帶著一種乾爽的觸感;織江的掌心溫熱,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傳遞過來。 窗外天光漸亮,晨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溫暖的光帶。三人的輪廓映在窗簾上,像是被晨光鍍上一層薄薄的金邊。他感受著掌心裡那兩道溫熱的弧度,指尖輕輕動了動,像是要記住這個觸感。夏芽和織江同時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又同時鬆開,像是某種無聲的默契。 晨光越來越亮,窗簾上的輪廓也越來越清晰。三人的手指交扣在一起,誰也沒有先鬆開。 --- 晨光在指尖交握的溫度裡慢慢變濃。夏芽先鬆開手,撐著腰從地毯上站起來,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 「跟我來。」 她牽起他的手,織江從另一側靠過來,握住他另一隻手。兩人的掌心都是溫熱的,把他從地毯上拉起來。他跟著她們走到臥室中央的地毯上,那塊厚實的羊毛地毯踩在腳下軟軟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氣。 夏芽鬆開他的手,退後一步,當著他的面解開身上那件米白色家居服的腰帶。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底下那件幾乎透明的孕婦用水晶吊帶內衣——淺藍色的薄紗貼著她隆起的腹部,胸口兩團豐滿的奶子被水晶綴飾的吊帶託著,乳頭在薄紗底下隱約透出淺粉的顏色。她的肚子圓潤地挺著,皮膚繃得發亮,肚臍微微外凸,像一顆熟透的果實。 織江也跟著脫下深藍色的家居服。她穿的是同款式的吊帶內衣,顏色是淡紫的,薄紗貼著她同樣隆起的腹部,胸口的布料被那對豐滿的奶子撐得幾乎要裂開。她的乳頭比夏芽的顏色深一些,在薄紗底下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好看嗎?」夏芽問,聲音裡帶著笑意。她轉了一圈,吊帶的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掃過她圓潤的肚腹。 「……好看。」他的聲音有些乾。 織江走過來,彎下腰,手指勾住他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他的陽具已經硬得發燙,從內褲裡彈出來時,織江輕輕笑了一下,指尖沿著莖身從根部滑到頂端,像是在量什麼尺寸。 「姊姊,你看,它已經等不及了。」 「那就讓它進來。」夏芽說著,走到地毯上鋪好的那條絨毯旁邊,側身躺下來,一手撐著頭,另一手朝他勾了勾手指,「過來。」 他走過去,跪在她面前。夏芽躺著,肚子高高隆起,那件水晶吊帶內衣在她身上顯得既淫靡又聖潔。她張開雙腿,吊帶內衣的底褲早已濕透,薄紗貼著穴口,隱約能看見裡頭泛著水光的嫩肉。 他低下頭,雙手貼上她隆起的腹部。掌心底下是她溫熱的皮膚,隔著薄紗能感受到那層緊繃的觸感,還有皮膚底下輕輕的搏動。他輕輕撫摸著那圓潤的弧度,從肚臍上方滑到兩側,感受那層皮膚的溫度和彈性。 「輕一點。」夏芽的呼吸微微加快,「孩子會感受到的。」 織江從他身後靠過來,跪在他身側,雙手從背後環住他的腰,嘴唇湊到他耳邊。她的呼吸噴在他耳廓上,溫熱而潮濕。 「姊姊的肚子,摸起來舒服嗎?」她問,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曖昧的沙啞。 「……嗯。」 「那我的呢?」她牽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隔著那層淡紫色的薄紗,他感受到同樣溫熱的弧度,同樣緊繃的皮膚。織江的肚子比夏芽略小一些,但同樣圓潤挺立,像一顆飽滿的果實。 他一隻手貼著夏芽的肚子,另一隻手貼著織江的肚子,兩手同時輕輕撫摸。夏芽躺著,眼睛微微瞇起,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織江靠在他肩上,呼吸一下一下地噴在他頸側,帶著一股淡淡的蜜桃香氣。 「好了,」夏芽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催促,「別光摸肚子了。我要你進來。」 他收回手,扶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在夏芽的穴口,隔著那層濕透的薄紗,能感受到裡頭滾燙的熱度。他慢慢往前頂,薄紗被撐開,龜頭頂開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地滑進去。夏芽的穴道又熱又緊,濕潤的內壁吸附著他的莖身,像是要把整根都吞進去。 「嗯……」夏芽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低吟,「慢一點……對,就是這樣……」 他撐著她的髖部,慢慢往裡送。懷孕讓她的身體比平時更加敏感,穴口的嫩肉腫脹著,每一次推進都能感受到她內壁的收縮。他整根沒入時,夏芽的腳跟抵著地毯,腰微微拱起,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織江從他身後繞到面前,跪在他和夏芽之間。她低頭看著他的陽具沒入姐姐體內的畫面,眼睛裡閃著一種專注的光。然後她湊過來,嘴唇貼上他的。 她的吻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舌尖撬開他的牙關,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他一邊吻著織江,一邊開始抽送。夏芽的穴道濕滑而緊緻,每一次抽出來都能帶出一縷晶亮的淫水,沿著她的臀縫滑落到絨毯上。 「嗯……啊……」夏芽的呻吟斷斷續續,隨著他的抽送節奏起伏,「就是那裡……再深一點……」 織江從他嘴唇上退開,低頭看著他的陽具在姐姐體內進出。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撫摸著他抽送時露出的那截莖身,濕滑的觸感讓他的腰猛地一緊。 「姊姊,他好硬。」織江的聲音帶著笑意,「你感覺到了嗎?」 「廢話……」夏芽喘著氣,「我裡面都快被你頂穿了……」 他加快了節奏。夏芽的呻吟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雙手抓著絨毯的邊緣,指節泛白。織江跪在一旁,一隻手撫著自己的胸口,隔著薄紗揉捏著那團豐滿的奶子,另一隻手依然貼在他抽送的莖身上,指尖跟著他的動作輕輕滑動。 「嗯……哈……再快一點……」夏芽的腰開始跟著他的節奏晃動,肚腹跟著起伏,那件水晶吊帶內衣的流蘇在她胸前搖晃,「我要……我要……」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吻住她微張的嘴唇。夏芽的舌尖纏上來,帶著一股滾燙的熱度。他的腰沒有停,依然保持著穩定的節奏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她穴道最深處。 織江的手從他莖身上移開,貼上他的後背,指尖沿著他的脊椎一路滑下去。她的指甲在他腰側輕輕颳了一下,他的腰猛地一抖,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 「織江……」他喘著氣,聲音啞得不像話。 「我在。」織江的嘴唇貼上他的肩胛骨,舌頭沿著那塊皮膚慢慢舔過去,「你繼續,別停。」 夏芽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她的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部下壓。他的陽具被她夾得發疼,內壁的收縮越來越密集,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來。 「我要去了……」夏芽的聲音帶著顫抖,「你……你射進來……」 他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頂到她穴道最深處。夏芽的腰猛地拱起,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內壁劇烈收縮,溫熱的淫水沿著他的莖身湧出來。他沒有停,繼續用力抽送,直到夏芽的身體癱軟下來。 織江從他背後繞過來,跨坐在他腿上,撐著他的肩膀。她的吊帶內衣已經被她自己揉得皺巴巴的,胸口的薄紗敞開,露出那對豐滿的奶子。 「輪到我了。」她說著,往下坐。 他扶住她的髖部,陽具從夏芽體內滑出來,沾著一層晶亮的淫水。織江的穴口貼過來,他對準位置,慢慢往上頂。織江的穴道比夏芽更緊,濕潤的內壁吸附著他的莖身,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挽留。 「嗯……」織江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好深……」 他雙手扶著她的腰,開始往上頂。織江騎在他身上,肚子微微晃動,那件淡紫色的吊帶內衣的流蘇掃過他的小腹。她一手撐著他的胸口,另一手撫著自己的肚子,呼吸越來越急促。 夏芽緩過氣來,側身躺在他身邊,一手撐著頭,看著他的陽具在妹妹體內抽送。她的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指尖沿著他的手臂慢慢滑上去。 「妹妹,感覺怎麼樣?」她問,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 「……好舒服。」織江喘著氣,腰開始跟著他的節奏晃動,肚腹微微起伏,「他……他頂得好深……」 夏芽湊過來,嘴唇貼上織江的。兩人吻在一起,舌尖交纏。他一邊往上頂著織江,一邊看著姊妹倆在他面前交吻的畫面,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 織江的呻吟越來越急促,她的雙手撐著他的胸口,腰臀的晃動越來越劇烈。夏芽退開,低頭看著他的陽具在妹妹體內進出,伸出手,指尖沿著他抽送的莖身輕輕滑過。 「你們兩個……真是……」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說不出話。 織江的內壁開始收縮,她的腰猛地一沉,整根吞入,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他撐著她的髖部,往上頂了幾下,然後在她體內射出來。溫熱的精液衝進她穴道深處,織江的身體顫抖著,癱軟在他身上。 夏芽靠過來,把兩人都攬進懷裡。三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汗水黏著皮膚,呼吸慢慢平復。 他躺在地毯上,陽具從織江體內滑出來,沾著一層混合的體液。夏芽和織江同時扭動腰臀,貼著他的身體輕輕磨蹭,像兩隻滿足的貓。他的喘息在臥室迴響,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照在三具交纏的身體上。 --- 織江從他身上滑下來時,兩人腿間牽出一道晶亮的銀絲。她喘著氣,撐著他的手肘翻到一旁,那對豐滿的奶子隨著動作晃了兩下,乳尖還濕著,沾了一層薄汗。 夏芽已經爬起來了。她跪在床沿,伸手拉他,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上來。」 他撐起身,跟著她上了床。床墊柔軟得陷下去一塊,織江也跟著翻上來,姊妹倆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夏芽跨坐到他腰上,濕透的穴口貼著他的莖身磨了兩下,然後扶著他慢慢坐下去。 「嗯……」她仰起頭,長髮垂落在背上,喉嚨裡滾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還是這裡面……最舒服。」 他躺著,雙手扣住她的髖部,感覺她的穴道一層層裹上來。夏芽比織江鬆一點,卻更會吸,內壁絞著他,一收一放,像是要把他整個吞進去。他往上頂了一下,夏芽的腰猛地一顫,嘴裡洩出斷續的呻吟。 「啊……對,就是那裡……」 織江從側邊靠過來。她俯下身,那對奶子貼上他的胸膛,軟綿綿地壓著他,乳尖磨過他的皮膚。她一手撐在他耳側,低頭湊到他耳邊,呼吸又熱又急。 「輪到姊姊了……你用力點,她喜歡你用力。」 他喉結動了動,雙手扶住夏芽的腰,開始往上頂。夏芽騎在他身上,肚子微微晃動,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擺。她的呻吟越來越急,指甲掐進他肩膀——不對,是攥著他肩頭的肌肉,指節泛白。 「對……就是這樣……別停……」 織江的嘴唇貼上他的頸側,溫熱的舌尖舔過他的皮膚,一路往下,含住他的乳頭輕輕咬了一下。他悶哼一聲,腰部的動作猛地加快,頂得夏芽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住他的胸口。 「啊——太深了——」夏芽的聲音拔高,帶著哭腔,「你、你慢一點……」 他沒慢。他扣住她的腰,往上頂得更深,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退出來時帶出一圈白沫。夏芽的穴道開始絞緊,她仰著頭,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顫抖著,在他身上達到高潮。 「哈……啊……」 她癱軟下來,趴在他胸口喘氣。他的陽具還在她體內,濕漉漉地埋著。織江從他頸側抬起頭,看著姊姊高潮後的恍惚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 「姊姊爽完了,換我了。」 她推開夏芽,夏芽順勢滾到一旁,側躺著,還在喘。織江跨到他身上,扶著他濕淋淋的莖身,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嗯……」她咬著下唇,眉頭微蹙,穴道緊繃地裹著他,「好脹……」 他躺著,雙手扶住她的腰,感覺她一點一點把他吞進去。織江比夏芽緊得多,內壁濕熱地絞著他,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挽留。她坐到最深處時,整個人頓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都進來了。」 他往上頂了一下。織江的腰猛地一顫,雙手撐著他的胸口,開始自己動起來。她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深,肚子微微起伏,壓在他身上,帶著一種沉甸甸的重量。 夏芽從旁邊靠過來。她側躺在他身邊,一手撐著頭,另一手伸過來,指尖沿著他抽送的莖身輕輕滑過,感受它在妹妹體內進出的動作。 「妹妹,他幹得你舒服嗎?」她問,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 「……舒服。」織江喘著氣,腰開始跟著他的節奏晃動,「他……頂得好深……」 夏芽湊過來,嘴唇貼上織江的。姊妹倆吻在一起,舌尖交纏。他一邊往上頂著織江,一邊看著這一幕,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織江被吻得喘不過氣,嘴裡發出嗚咽般的呻吟,穴道開始一陣陣收縮。 他撐著她的髖部,往上猛頂了幾下。織江的身體繃緊,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癱軟在他身上。他沒停,繼續往上頂,在她高潮後的穴道裡抽送,直到自己也到了極限。 「我要射了……」他啞著嗓子說。 織江趴在他身上,喘著氣,聲音帶著顫抖:「射進來……都射進來……」 他扣住她的腰,往上頂到最深處,陽具在她體內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股射出來。溫熱的精液衝進她穴道深處,織江的身體顫抖著,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他射了很久,像是要把所有的都留在她體內。 等他終於停下來,織江已經癱軟在他身上,穴口含著他,白濁從縫隙裡慢慢滲出來。夏芽靠過來,伸手摟住兩人,把他們攬進懷裡。 「換我。」她貼著他的耳朵說,聲音又軟又黏,「你還沒射完吧?」 他還沒完全軟下去。夏芽翻身跨到他身上,扶著他濕漉漉的莖身,對準自己的穴口,一口氣坐到底。他悶哼一聲,感覺自己又被濕熱的內壁裹住。 「啊……」夏芽仰起頭,長髮垂落在背上,嘴裡洩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還是你裡面……最舒服……」 她開始動起來。她的節奏比織江快,腰臀前後搖擺,每一下都坐得很深。他躺著,雙手扣住她的腰,往上頂著她的節奏。織江從旁邊靠過來,貼著他的手臂,看著姊姊在他身上起伏,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姊姊……你慢一點……」織江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在壓抑什麼。 夏芽沒理她。她俯下身,雙手撐著他的胸口,腰臀的動作越來越快,穴道絞著他,一收一放。他往上頂著她,感覺她的內壁開始收縮,知道她又要到了。 「一起……」夏芽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你跟我一起……」 他扣住她的腰,往上頂得更深,陽具在她體內跳動著。夏芽的腰猛地一沉,整根吞入,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他跟著她一起到了極限,在她體內射出來,溫熱的精液衝進她穴道深處。 夏芽的身體顫抖著,癱軟在他身上。他射了很久,直到最後一滴都留在她體內。等他停下來,夏芽已經趴在他胸口喘著氣,穴口含著他,白濁從縫隙裡慢慢滲出來,順著大腿流下。 織江靠過來,把兩人都攬進懷裡。三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汗水黏著皮膚,呼吸慢慢平復。 他伏在中間,左右各摟一名孕妻,兩人腿間淌著白濁,房間瀰漫腥甜氣息。 --- 高潮的餘韻還殘留在肌膚上,汗水和那股腥甜氣息混在一起,讓整個房間都染上一層黏稠的溫度。他躺了一會,胸口起伏著,感覺左右兩邊的體溫慢慢從他身上退開。 夏芽先坐起來。她撐著床沿,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上,腿間的白濁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她卻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像是確認什麼似的,然後伸手抽過床頭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乾淨。織江也跟著起身,動作比姊姊遲緩一些,眉頭還蹙著,像是身體深處還留著剛才的飽脹感。 「起來。」夏芽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從容,她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向衣櫃,「別賴著。」 他撐起身,看著姊妹倆背對著他換衣服。夏芽套上一件白色連衣裙,拉鍊從腰際一路拉到後頸,布料貼著她豐滿的曲線垂下來。織江也換上同樣的白色連衣裙,肩帶在鎖骨處繫成細結,裙擺剛過膝蓋。兩人站在鏡子前整理頭髮,動作幾乎同步,像是某種儀式的前奏。 「過來。」夏芽轉過頭,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愣了一下,從床上爬起來,胡亂套上褲子。夏芽已經推開臥室的門,走進起居室。織江跟在後面,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兩個小絨盒,深藍色,巴掌大,靜靜地託在掌心。 起居室的落地窗灑進午後的陽光,在拋光木地板上拖出一道溫暖的光帶。夏芽走到窗邊,停住,然後轉過身,面對他。織江在她身旁站定,兩人並肩,白色連衣裙在光裡微微發亮。 然後夏芽跪了下去。 他愣住了。 夏芽跪在木地板上,仰頭看著他,手裡捧著那個深藍色的小絨盒。織江也跟著跪下,跪在姊姊另一側,同樣舉著絨盒,指尖微微發抖。 「你……」他喉嚨動了一下,聲音乾澀,「你們這是……」 夏芽打開絨盒。裡面躺著一枚戒指,銀色的,鑲著一顆小小的藍寶石,在午後的陽光裡折射出細碎的光。織江也打開自己的絨盒,裡面是一枚相似的戒指,鑲著一顆小小的紅寶石。 「你聽我說。」夏芽的聲音難得地放軟了,卻帶著一種不容打斷的鄭重,「這段日子,你替我們修水管、修電燈、替我們……」她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替我們做了很多事。」 「姊姊的意思是,」織江接上話,聲音比夏芽輕,卻更堅定,「我們想了很久。不是一時衝動。是認真的。」 他站在那兒,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個女人。夏芽仰著頭,金髮垂落在白色連衣裙上,眼神銳利又柔軟;織江微微低著頭,棕色長髮遮住半邊臉,但能看到她咬著下唇,眼眶有點紅。 「我們想跟你結婚。」夏芽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樁生意,但捧著絨盒的手卻微微收緊,「不是因為孩子,不是因為責任。是因為……我們想。」 「我們都想好了。」織江抬起頭,直直地看著他,「以後的日子,我們三個人一起過。你願意嗎?」 他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他低頭看著那兩枚戒指,藍寶石和紅寶石在光裡閃著,像是兩顆小小的星。他想起自己從前一個人坐在管理室裡,數著時鐘走過每一格,日子安靜得像一潭死水。然後夏芽出現,織江出現,她們把他從那潭死水裡撈出來,塞進一個他從沒想過的世界裡——混亂、吵鬧、身體和情感糾纏在一起,卻從未這樣溫暖過。 他眼眶一熱,有什麼東西順著臉頰滑下來。 「你們……」他聲音啞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你們這是……」 夏芽站起來,把那枚藍寶石戒指套進他左手無名指。織江也跟著起身,把紅寶石戒指套進他右手無名指。兩枚戒指涼涼地貼著他的皮膚,像是某種承諾的重量。 「別哭。」夏芽伸手,替他擦了擦臉頰,語氣帶著難得的溫柔,「你哭起來不好看。」 「姊姊說得對。」織江靠過來,聲音帶著笑意,「你還是笑起來比較帥。」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把兩人一起攬進懷裡。夏芽的頭靠在他胸口,織江的額頭抵著他的肩窩,三人緊緊貼在一起,白色連衣裙的布料在他手臂間皺成一團。 「我願意。」他啞著嗓子說,聲音悶在兩人的髮間,「我願意。」 夏芽在他懷裡悶悶地笑了一下。織江的肩微微顫動,像是也在哭。 夕陽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落在地板上,像是再也分不開。 --- 求婚成功後的第三天,庭院裡便搭起了一座花門。 花門很簡樸,白色的鐵架上纏著綠藤與白玫瑰,風一吹,花瓣便零星地飄落,落在鋪好的紅毯上。紅毯不長,從客廳的落地門一路延伸到花門下,兩側擺著幾盆盛開的繡球花,藍的紫的擠在一起,熱鬧得像趕集。 色蟲站在花門下,身上那套黑色西裝是夏芽前一天親自替他挑的,領口勒得有些緊,他伸手鬆了鬆領帶結,卻被織江輕輕按住手腕。 「別動。」織江的聲音帶著笑意,替他重新理好領帶,「你穿這樣很好看。」 他低頭看她。織江今天沒穿那件白色連衣裙,換上了一身白色婚紗,裙擺拖在紅毯上,腹部隆起,把腰間的布料撐出一道圓潤的弧線。她頭上別著一朵小小的白花,棕色長髮挽成鬆鬆的髻,幾縷碎髮垂在耳側,眼眶還帶著淡淡的紅。 「你們……」他喉嚨有些乾,「你們什麼時候準備的?」 「你別管。」夏芽從另一側走過來,聲音裡帶著難得的輕快。她也穿著白色婚紗,金髮披散在肩上,腹部同樣隆起,手裡捧著一束白色玫瑰,花瓣上還沾著水珠。她走到他左側站定,仰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你只管站好就行。」 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午後的陽光從樹葉間篩下來,在紅毯上灑出碎金。風又吹過,花門上的白玫瑰飄下幾片花瓣,落在夏芽的髮頂,她沒去拂,只是靜靜地站著,目光看著前方。 沒有證婚人,沒有賓客,只有他們三個。 夏芽先開口。她轉過頭,直直地看著他,聲音比平時軟了許多:「我這輩子沒跟誰低過頭,你是第一個。」她頓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以後大概也不會再有別人了。」 織江在另一側輕輕笑了一下,接過話:「姊姊昨晚緊張得睡不著,翻來覆去的,一直問我『他會不會反悔』。」 「織江。」夏芽的語氣帶著警告,耳根卻微微泛紅。 「我沒反悔。」他啞著嗓子說,聲音不大,卻很穩,「我不會反悔。」 夏芽看了他一會,眼眶慢慢紅了。她低下頭,從捧花裡抽出一枚戒指——銀色的,鑲著藍寶石,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織江也從自己的捧花裡取出另一枚,紅寶石,同樣的款式。 「那我們說好了。」夏芽抬起他的手,把那枚藍寶石戒指套進他左手無名指,動作很慢,像是怕弄疼他似的,「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人了。」 「我們的。」織江重複了一遍,把那枚紅寶石戒指套進他右手無名指,指尖在他指節上停了一瞬,才輕輕退開。 兩枚戒指涼涼地貼著皮膚,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見姊妹倆並肩站在他面前,白色婚紗在風裡微微飄動,腹部隆起,眼裡都帶著淚光。 「我……」他聲音啞得厲害,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我夏芽……織江……我……」 「別急。」夏芽伸手,替他擦了擦眼角,語氣難得地溫柔,「慢慢說。」 他吸了一口氣,風裡帶著玫瑰的香氣和泥土的潮濕味。他看著面前兩個女人,一個金髮銳利,一個棕髮沉靜,卻都用同樣的眼神看著他,像是看著什麼珍貴的東西。 「我願意。」他終於說出口,聲音穩了下來,「不管以後怎麼樣,我都願意。」 夏芽的淚終於落了下來。她沒去擦,只是往前一步,踮起腳尖,吻住他。她的嘴唇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玫瑰香,貼在他唇上,像是某種承諾。織江也靠過來,從側面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肩窩,肩頭微微顫動。 他伸手,把兩人一起攬進懷裡。夏芽的頭靠在他胸口,金髮蹭著他的下巴;織江的額頭抵著他的肩,呼吸熱熱地撲在他頸側。三人的影子在夕陽下交疊在一起,拉得很長,落在紅毯上,像是再也分不開。 「以後的日子,」夏芽悶在他懷裡說,聲音帶著鼻音,「我們三個一起過。」 「嗯。」他應了一聲,收緊手臂,把兩人抱得更緊了些,「一起過。」 織江在他肩窩裡蹭了蹭,聲音帶著笑意:「孩子出生以後,你可得半夜起來換尿布。」 「換。」他啞著嗓子說,「我換。」 夏芽在他懷裡悶悶地笑了。織江也跟著笑,肩頭還在微微顫動。風又吹過來,花門上的白玫瑰飄下幾片花瓣,落在三人的髮頂與肩頭。 他們同時抬起頭,相視而笑。夕陽的餘暉從樹梢斜斜照下來,將三人的身影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畫面定格在這一刻,花瓣仍在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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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高傲聖女的墮落之夜》《異界後宮與女神之宴》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