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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章 / 共 8

豪華牢籠的鑰匙

作者:小淫蟲 · 本章 13,386 · 全作 113,309

晨曦的光線越來越亮,街道上的陰影逐漸褪去。遠處傳來鳥叫聲,尖銳而清脆,打破了凌晨的寂靜。路邊的樹葉上掛著露珠,在光線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美雅·甘寶挽著色蟲的手臂走回酒店大門。她推開玻璃門,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大堂裡空無一人,水晶吊燈的光線柔和地灑在沙發上,空氣中殘留著香水與清潔劑的混合氣味。 她沒有走向電梯,而是拉著他轉向走廊深處。色蟲腳步跟著她,口袋裡的萬用房卡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走廊兩側的壁燈發出昏黃的光,地毯是深紅色的,踩上去柔軟無聲。 美雅·甘寶在一扇深色木門前停下,轉頭看他,眼睛裡帶著笑意。 「鑰匙。」 色蟲從口袋裡掏出萬用房卡,遞給她。她接過,在門鎖感應區刷了一下,發出「嗶」的一聲,鎖扣彈開。她推開門,側身讓他先進。 色蟲走進VIP套房,腳步停在門內。房間比他預想的還大——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圓形水床,深藍色的床單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光澤。床的四周全是鏡面牆,從地板延伸到天花板,將整個空間反射成無限延伸的迷宮。天花板中央垂下一盞水晶吊燈,光線透過水晶折射出細碎的光點,灑在水床上。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氛,像是茉莉花混合著檀木,甜而不膩。窗簾是深紫色的天鵝絨,完全拉上,將外界的光線隔絕在外。角落的矮櫃上放著一瓶未開封的紅酒和兩個水晶杯,旁邊是一盒打開的安全套。 身後的門關上,鎖扣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色蟲轉頭,美雅·甘寶已經站在他身後,距離很近。她穿著那件黑色蕾絲開襠連體衣,布料緊貼身體曲線,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豐滿的臀部。開襠處的設計讓她的陰部完全裸露,只有幾縷黑色布料橫過恥骨。她的乳房被蕾絲半托著,乳溝深陷,乳頭在布料下隱約可見。 她伸手,指尖碰觸他胸口的制服襯衫。 「脫掉。」 色蟲沒有回答,抬手解開襯衫釦子。一顆、兩顆、三顆。襯衫敞開,露出他結實的胸膛和腹部。美雅·甘寶的視線從他胸口滑到腰線,再回到他臉上。 「褲子也脫。」 色蟲解開皮帶,拉下拉鍊,褲子滑落到腳踝。他踢掉鞋子,將褲子完全脫下,站直身體,全身上下只剩一條灰色內褲。內褲前端已經微微隆起。 美雅·甘寶繞到他身後,腳步輕盈,高跟鞋在地毯上幾乎無聲。她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條深紅色的絲巾,走回來,站到他面前。 「手伸出來。」 色蟲遲疑了一瞬,還是伸出手。美雅·甘寶將絲巾在他手腕上繞了兩圈,打了一個結,不緊不鬆,剛好固定住。她拉著絲巾的另一端,將他牽到水床邊。 「跪上去。」 色蟲膝蓋壓上水床,床面微微下沉,液體的流動感從膝蓋傳來。他跪在床中央,雙手被絲巾綁在身前,手腕上的絲綢觸感柔軟冰涼。 美雅·甘寶爬上水床,動作輕盈,黑色蕾絲連體衣在鏡面牆的反射中顯出無數個她的身影。她跨坐到色蟲腰間,臀部壓在他大腿上,體重讓水床微微晃動。她的陰部隔著薄薄的蕾絲貼著他的腹部,溫熱柔軟。 她俯下身,乳頭貼近他唇邊,幾乎碰到他的嘴唇。 「舔。」 色蟲張開嘴,舌尖碰觸到她的乳頭。蕾絲布料粗糙,帶著一點鹹味和香水的甜味。他含住乳頭,舌頭繞著乳尖打轉,輕輕吸吮。美雅·甘寶發出輕微的呻吟,身體往前挺,將更多乳房送進他嘴裡。 「另一邊也要。」 色蟲換到另一邊,同樣的動作——含住、吸吮、用牙齒輕磨。美雅·甘寶的手按在他後腦,將他的臉壓在自己胸口。她的呼吸加快,胸口起伏,乳頭在他嘴裡變得堅硬。 她退開一點,低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笑意。 「喜歡嗎?」 色蟲點點頭。喉嚨發乾,聲音有些沙啞。 「喜歡。」 「你說謊。」美雅·甘寶笑了,但沒有追問,只是身體往前滑,讓陰部貼上他的陰莖。隔著內褲,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濕潤的熱氣透過布料滲過來。 她開始扭腰,陰唇在他內褲前端磨蹭,緩慢而有節奏。色蟲的呼吸變得粗重,陰莖在內褲下完全勃起,頂端滲出一點透明液體,沾濕了布料。 美雅·甘寶低頭看著他的反應,嘴角上揚。 「硬了。」 她沒有加快速度,反而放慢,用龜頭輕輕抵住陰唇,上下滑動。每一次摩擦都讓色蟲的身體繃緊,呼吸停頓。她的陰部已經完全濕潤,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鏡面牆的反射中泛著光澤。 空氣中混合著茉莉花香和淫水的氣味,甜膩而潮濕。色蟲的視線越過美雅·甘寶的肩膀,看到鏡中的自己——跪在水床上,雙手被絲巾綁縛,陰莖完全勃起,頂端沾著透明的液體。美雅·甘寶坐在他身上,黑色蕾絲連體衣襯托出她魔鬼般的身材,臀部隨著扭腰的節奏晃動。 門邊傳來輕微的聲響。 色蟲轉頭,看到潤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臺小型攝影機。她穿著牛仔褲和休閒襯衫,頭髮隨意披散,表情輕鬆,像是來參觀的朋友。她朝色蟲笑了笑,舉起攝影機,鏡頭對準水床。 「準備好了嗎?」潤的聲音輕鬆,帶著一點笑意。 美雅·甘寶沒有回頭,只是繼續扭腰,龜頭在她陰唇間滑動,每一次都差點滑入穴口,卻又滑開。她的呼吸加快,身體微微顫抖。 「好了。」她說,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 潤走到房間角落,將攝影機架在三腳架上,調整角度。鏡頭紅燈亮起,發出細微的「滴」一聲。她退後一步,雙手抱胸,靠著牆壁觀看。 美雅·甘寶低下頭,額頭抵著色蟲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她的呼吸急促,帶著茉莉花香和體溫的熱氣。 「看著我。」 色蟲抬起眼睛,看著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光,瞳孔放大,帶著征服的滿足感。 「你是我的。」 她說完,腰部往下一沉,龜頭滑入濕潤的陰道。 色蟲仰頭,看見鏡中的自己——跪在水床上,雙手被綁,陰莖插入美雅·甘寶體內。她的身體壓在他身上,黑色蕾絲連體衣在鏡面牆的反射中形成無數個重疊的身影。他的表情混合著快感和屈辱,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美雅·甘寶開始上下移動,臀部起伏,陰道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水床隨著她的動作晃動,液體的流動感從膝蓋傳到大腿。鏡面牆反射出他們交合的身影,從每一個角度都能看到——她騎在他身上,他跪在她身下。 --- 美雅·甘寶的臀部在水床上起伏,陰道緊緊包裹著色蟲的陰莖。鏡面牆反射出她騎乘的身影,黑色蕾絲連體衣在昏暗燈光下閃著微光。她的呼吸急促,額頭滲出汗珠,順著鼻樑滴落,滴在他的胸口上,溫熱而潮濕。 「夠了,換個姿勢。」 她停下來,身體微微顫抖,手撐著他的胸口往後退。陰莖從她體內滑出,帶著濕潤的聲響,淫水順著他的龜頭滴落,在水床上留下一小灘痕跡。她翻身趴在水床上,雙手撐著床面,臀部高高翹起,回頭看他。黑色蕾絲連體衣繃緊,勾勒出她腰臀的曲線,陰唇微微張開,露出濕潤的粉紅色。 「從後面。快。」 色蟲跪起身,膝蓋壓進水床的軟墊。液體的流動感從膝蓋傳到大腿,水床內部發出細微的咕嚕聲。他伸手握住陰莖,手指沾到自己的體液,滑膩而黏稠。他對準她濕潤的穴口,龜頭抵住陰唇,滑動了一下,沾滿淫水,發出輕微的「啾」聲。他腰部往前一頂,陰莖整根滑入。 美雅·甘寶發出長長的呻吟,頭往前垂,雙手抓緊床單。她的背部弓起,肩胛骨突出,黑色蕾絲連體衣的邊緣勒進肌膚,在後背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色蟲雙手掐住她的腰側,手指陷進柔軟的肉裡,感覺到她的肌膚溫熱而微微出汗,開始抽送。 水床隨著他的動作晃動,液體從床墊內部湧動,帶動她的身體前後搖擺。每一次撞擊,她的臀部都會往前晃動,然後又隨著他的抽回而往後彈回。鏡面牆反射出他們的側面——他跪在她身後,陰莖進出她的身體,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部晃動,淫水順著她的穴口往下流,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 色蟲加快速度,腰部用力往前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陰道緊緊包裹著他,濕潤而炙熱,穴壁的皺褶摩擦著他的龜頭,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他的大腿撞擊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她的呻吟隨著節奏起伏,斷斷續續,偶爾夾雜著吸氣聲,像是被頂到受不了。 「嗯...啊...哈...」 潤移動攝影機,蹲在床邊,鏡頭對準交合處。她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帶著壓抑的急促。她偶爾空出左手,手指探進牛仔褲褲腰,隔著內褲撫摸自己的陰蒂。鏡頭微微晃動,但她很快穩住,重新對焦。她看見色蟲的陰莖在美雅·甘寶的穴口進出,帶出一圈圈淫水,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色蟲的視線越過美雅·甘寶的肩膀,看到鏡中的自己——肥胖的身體壓在她身後,陰莖在她體內進出,雙手掐緊她的腰側,指節泛白。她的臀部隨著撞擊晃動,肌膚泛起潮紅,從腰側蔓延到臀部,像被他的體溫燙紅。他看見自己的陰莖每一次插入都隱沒在她體內,抽出時帶出黏稠的淫水,沾濕了他的陰毛。 「快到了,再快一點。」 美雅·甘寶的聲音帶著顫抖,頭往後仰,長髮散落在背上,髮尾掃過他的手指。她的背部繃緊,肩胛骨突起,像是要從皮膚下掙脫出來。色蟲加快速度,腰部快速挺動,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她的花心,發出輕微的「噗」聲。她的陰道開始收縮,穴壁緊緊夾住他,像無數隻小手在按摩他的陰莖。 「啊——」 她尖叫,身體猛地繃緊,背部弓起,臀部高高翹起,臀部肌肉繃緊,像石頭一樣硬。陰道劇烈痙攣,一波波收縮夾緊色蟲的陰莖,穴壁像在吸吮他,每一次收縮都讓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緊緊包裹。他的呼吸停頓,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緊緊包裹,龜頭頂著她的花心,差點射精。 他緊急忍住,咬緊牙關,停下動作。額頭的青筋暴起,呼吸急促,身體僵硬。 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美雅·甘寶的身體癱軟在水床上,臀部仍然高高翹著,陰道還在微微收縮,穴口一張一合,像在呼吸。她的呼吸緩慢下來,身體顫抖,汗珠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流,滴在水床上。 色蟲跪在那裡,陰莖還插在她體內,忍住射精的衝動。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邊轟鳴,血液在血管裡奔湧,陰莖在她體內微微跳動,但沒有射出來。他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 色蟲深呼吸,陰莖從美雅·甘寶體內緩緩抽出。她的穴口張開又闔上,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水床上。她整個人癱軟,側躺著,粉紅色長髮散落在水面上,胸口起伏,眼睛半閉,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意。 潤關掉攝影機的紅燈,鏡頭蓋啪地闔上。她把機器放在床邊的矮櫃上,伸了個懶腰,牛仔褲腰間的肌膚露出一截。 「休息五分鐘。」她說,聲音帶著沙啞,「我得補一下鏡頭,剛有點晃。」 美雅·甘寶哼了一聲當作回應,翻身仰躺,手背蓋在額頭上。她的小腹還微微起伏,開襠衣的布料黏在腰側,被汗濕透。 色蟲從水床上下來,腳踩在地毯上,膝蓋有點發軟。他走到床頭櫃,拿起那瓶礦泉水,旋開瓶蓋灌了幾口。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涼意讓他的思緒稍微清晰。 潤蹲在矮櫃前,從揹包裡翻出一小瓶潤滑液,搖了搖,遞給美雅·甘寶。 「補充一下,不然等下會痛。」 美雅·甘寶接過,撐起身體,擠了一些在手指上,往自己穴口抹。她動作熟練,手指在陰唇間滑動,發出輕微的黏膩聲。潤沒有避開視線,反而盯著看,嘴角微微上揚。 「你今天的狀態不錯,」潤說,「高潮來得很快。」 「廢話,」美雅·甘寶哼了一聲,把潤滑液瓶丟回地毯上,「我忍了三天沒讓他碰,就為了今天。」 色蟲靠在床頭,又喝了一口水。他的陰莖還半勃,垂在大腿間,龜頭還殘留著她體內的濕潤。他沒有急著遮掩,只是讓身體放鬆,靠在床墊邊緣。 美雅·甘寶處理完自己,轉頭看向色蟲,眼神帶著某種認真。她爬過來,跪在他面前,手放在他膝蓋上。 「色蟲,」她說,聲音比剛才低,帶著撒嬌的語氣,「我想你內射。」 色蟲拿著水瓶的手頓了一下。 「今天可以嗎?」她仰頭看他,粉紅色的長髮垂在肩上,星形髮飾還別在耳後,「我想要你射在我裡面。」 潤從揹包裡拿出擦拭鏡頭的布,動作沒有停,但視線飄了過來。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 色蟲沉默了幾秒。他的手指在瓶身上摩擦,感覺到水的冰涼從掌心滲進血管。他看著美雅·甘寶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玩笑,只有明確的渴望。 「好。」他說。 美雅·甘寶笑了,湊過去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退開,躺回水床上,雙腿微微張開,露出濕潤的穴口。 潤放下鏡頭布,站起來,走到床邊。她低頭看著美雅·甘寶,又看向色蟲,嘴角帶著笑意。 「那下一輪,」她說,語氣輕鬆,像是在討論晚餐要吃什麼,「可以先給我嗎?」 色蟲抬起頭。 潤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將褲子褪到膝蓋,露出黑色的內褲。她沒有完全脫掉,只是讓褲子掛在膝彎處,然後盤腿坐回地毯上,抬頭看他。 「我也想懷孕。」她說,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射在我裡面,一次就好。」 房間安靜了幾秒。水床輕輕晃動,美雅·甘寶側過頭,看向潤,又看向色蟲,沒有說話,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色蟲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邊響起。他看著潤——她盤腿坐在地毯上,罩衫撩起露出陰部,牛仔褲褪到膝蓋,姿態放鬆,眼神卻帶著明確的意圖。她的手指放在自己大腿上,指尖輕輕敲擊,像是在等他回答。 「好。」色蟲說,聲音比他想像中平穩,「下一輪先給你。」 潤笑了,不是那種禮貌的微笑,而是真誠的、帶著滿足的笑。她站起來,將牛仔褲拉回腰間,扣上釦子,動作俐落。 「那我先去沖一下。」她說,轉身走向浴室的方向,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他眨了眨眼,「等我回來。」 色蟲看著她的背影,感覺到身體開始重新發熱。他的陰莖慢慢完全勃起,垂在大腿間,龜頭微微發亮。 美雅·甘寶躺在一旁,手指輕輕撫摸自己的小腹,眼神若有所思。 「她動作很快,」她說,「比我想的還主動。」 色蟲沒有回答,只是又喝了一口水。水已經不冰了,帶著室溫的微溫,滑過喉嚨時幾乎沒有感覺。 浴室傳來水聲,淅瀝嘩啦,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色蟲靠在床頭,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穩定地跳動,一下、兩下、三下。 水聲停了。 幾秒後,潤從浴室走出來,全身赤裸,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流,滑過鎖骨,滴在胸口。她沒有用毛巾擦乾,只是甩了甩頭,水滴濺在地毯上。 她走到矮櫃前,拿起攝影機,重新打開鏡頭蓋。 「準備好了嗎?」她問,聲音帶著笑意。 色蟲看著她,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開始加快。他的手指握緊水瓶,指節泛白。 --- 色蟲看著潤,手指握緊水瓶,指節泛白。潤站在矮櫃前,攝影機鏡頭對著他,嘴角帶著笑意。她正要開口說什麼—— 「嗶——」 門鎖電子音響起,清脆而突兀,打斷了房間裡的空氣。 三個人同時看向門口。 色蟲的背脊瞬間繃緊。他的視線從潤臉上移開,轉向那扇深色的房門。門鎖發出機械轉動的聲響,咔噠一聲,門把往下壓。 門被推開了。 一個女人站在門口。她穿著一件米白色風衣,腰帶繫得很緊,勾勒出纖細的腰身。黑色長髮披在肩上,瀏海遮住半張臉,但色蟲還是認出了她——明裡,大廈住戶,那個總是推著嬰兒車在走廊上走來走去的女人。 她的手還握在門把上,指節泛白。她的視線掃過房間——水床、地毯上的毛巾、矮櫃上的攝影機、全裸的潤、半裸的美雅·甘寶,最後落在色蟲身上,那根垂在大腿間半勃的陰莖上。 她的臉頰瞬間漲紅。 「我……」明裡開口,聲音顫抖,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擠出一個字,「我跟蹤你很久了。」 房間安靜得只剩下水床輕微的晃動聲。 美雅·甘寶側過頭,眉毛微微挑起。潤放下攝影機,站直身體,濕漉漉的頭髮還在滴水,但她沒有去擦,只是看著門口那個女人。 明裡往前踏了一步,關上身後的門。門鎖自動上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她沒有脫鞋,直接踩在地毯上,腳步有些踉蹌,但還是往前走,走到床前,站在距離色蟲不到兩步的地方。 她的視線直直盯著他,眼睛裡帶著某種壓抑已久的渴望。 「我老公……從來沒有滿足過我。」她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但還是有點顫抖,「結婚五年,他每次都不到三分鐘。我每天推著嬰兒車經過管理室,不是為了散步——是為了看你。」 色蟲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重重撞擊。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看著她漲紅的臉頰、微微顫抖的嘴唇、握緊風衣腰帶的手指。 「我看到你了。」明裡繼續說,聲音漸漸平穩,「你跟那個女人——宇美——在樹叢裡做的事。我都看到了。我站在那裡,推著嬰兒車,看著你們……我全身都在發抖。」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所有勇氣都吸進肺裡。 「今天我終於鼓起勇氣。」她說,手指鬆開腰帶,開始解開風衣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米白色風衣敞開,露出裡面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衣——半罩杯,邊緣綴著細小的花邊,乳頭若隱若現。下身是一條同樣透明的黑色丁字褲,腰側繫著細細的繩結,一拉就能解開。 色蟲的呼吸停了一拍。 美雅·甘寶從水床上坐起來,粉紅色長髮垂在肩上,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她沒有說話,只是靠在床頭,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像在看一場好戲。 潤站在矮櫃旁,攝影機還拿在手裡,但她沒有開機,只是靜靜看著。 明裡脫下風衣,任由它滑落在地毯上。她全身只剩那套近乎透明的黑色內衣,身體曲線在薄紗下清晰可見——纖細的腰身、豐滿的臀部、大腿內側微微發亮的肌膚。 她跪了下來。 膝蓋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悶響。她跪在色蟲面前,仰起頭,眼睛直直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懇求、渴望,還有一點點羞恥。 她的手伸出來,指尖碰觸到他大腿內側的皮膚。色蟲感覺到她的手指在發抖,但觸碰很輕,像是在試探。 「讓我……讓我幫你。」她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色蟲沒有回答。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跪在自己面前,黑色蕾絲內衣下的乳溝,仰起的臉頰上那兩團不自然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舌尖。 她往前傾,身體貼近他的大腿。她的手順著他的大腿內側往上滑,指尖碰到他半勃的陰莖。色蟲的身體繃緊了一瞬,但她沒有停,手指輕輕握住他的陽具,感受到它在掌心慢慢變硬、變熱。 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龜頭。 色蟲倒吸一口涼氣。她的嘴唇柔軟濕潤,舌頭輕輕舔過龜頭頂端,然後慢慢往下含,將整根陰莖吞入口中。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適應,又像是在品嘗。她的喉嚨發出輕微的吞嚥聲,手指握住陰莖根部輕輕套弄。 美雅·甘寶輕輕笑了,聲音低低的,帶著滿足。 「看來我們的新朋友很主動。」她說,語氣輕鬆,像是在評論天氣。 潤沒有說話,只是放下攝影機,走到床邊坐下來,翹起腿,靜靜看著跪在地上的明裡。 色蟲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陰莖在明裡口中完全勃起,硬得發燙。明裡的頭開始前後移動,舌頭繞著莖身打轉,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深。她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濕潤聲響。 色蟲的手抬起來,猶豫了一瞬,然後落在她的後腦。她的頭髮柔軟濕滑,指尖穿過髮絲,輕輕按住她的頭,沒有用力,只是感受她口腔的溫熱和濕潤。 明裡發出輕微的哼聲,像是滿足,又像是鼓勵。她加快速度,頭前後擺動,舌頭在他的陰莖上翻攪,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手指握住陰囊輕輕揉捏,指腹按壓會陰處。 色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腿肌肉繃緊。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熱,血液在血管裡奔湧,陰莖在她口中脹得更大。 明裡抬起頭,嘴唇離開他的陰莖,發出輕微的「啵」聲。她仰頭看著他,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眼神濕潤,帶著懇求。 「我可以繼續嗎?」她問,聲音沙啞,「我想……我想讓你射在我嘴裡。」 --- 美雅的手按在明裡肩上,輕輕往後拉。明裡的嘴唇離開色蟲的陰莖,唾液拉出一條細線,斷在她嘴角。她抬頭,眼神帶著不解和不滿。 「先按順序來。」美雅的語氣平靜,像在安排流程,「潤先受孕,再輪到你。」 明裡嘴唇動了動,沒說什麼,慢慢站起身,退到床邊,雙手交握在身前,像個等待指示的小學生。 色蟲感覺到陰莖上還殘留著明裡口水的濕潤,硬得發燙。他轉頭看向水床——潤仰躺在那裡,膝蓋彎起,雙腿大開,粉紅色的穴口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眼神直接,沒有羞澀,只有期待。 「來吧。」潤說,聲音平穩,伸手拍了拍自己大腿內側,「把我操到懷孕。」 色蟲爬上水床。床面隨著他的體重晃動,潤的身體跟著輕微起伏。他跪在她雙腿之間,膝蓋陷入軟墊,俯下身,陰莖頂端抵住她的穴口。那裡的濕熱透過龜頭傳上來,像一張張開的小嘴在吸吮。 潤的手抬起來,握住他的手腕。她的手指涼涼的,力道卻很穩。 「看清楚。」她說,語氣像在教他,「這裡,是你的。」 她拉著他的手,讓他手掌貼在自己小腹上,然後往下滑,指尖碰到兩人即將結合的位置。色蟲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頂在她濕潤的入口,那裡的肌肉微微收縮,像是在邀請。他低頭看著自己陰莖抵在她穴口的畫面——龜頭頂端已經沾上她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他腰部往前一頂。 陰莖滑入的瞬間,潤的身體整個弓起來,頭往後壓進枕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不是壓抑的那種,是徹底放開的、毫不掩飾的浪叫。她的陰道又熱又濕,內壁的肌肉緊緊包裹住他的陰莖,像是某種活物在吸吮。色蟲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她體內的皺褶層層纏住,每一寸推進都遇到輕微的阻力,然後被濕滑的體液潤滑開來。 色蟲停在那裡,感受她體內的溫度和壓力。她的穴口緊緊咬住他的根部,每一寸神經都繃緊。他低頭看著自己陰莖根部緊貼著她陰唇的畫面,粉紅色的肉唇被撐開,緊緊箍住他的莖身。 「全部進來了嗎?」潤問,聲音帶著喘息。 「嗯。」 「那就動。」 色蟲開始抽送。他控制著節奏,一開始緩慢,陰莖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潤的呻吟隨著撞擊起伏,她的奶子隨著身體晃動,乳頭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色蟲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在每一次抽出時都緊緊吸附住他的莖身,像是捨不得放開,然後在插入時又被撐開,發出濕潤的咕啾聲。 美雅俯下身,湊近潤的胸口。她張開嘴,含住潤的左邊乳頭,用力吸吮。潤的身體猛地一顫,呻吟變成尖叫,手指抓住美雅的頭髮。 「啊——對、吸那裡——」 美雅沒有回應,只是繼續吸吮,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牙齒輕輕咬住拉扯。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臀部開始主動往上頂,配合色蟲的抽送節奏。色蟲感覺到她的動作讓陰莖插得更深,龜頭頂到一個柔軟的凸起——她的花心。 「啊——就是那裡——」潤的腰猛地往上挺,陰道劇烈收縮,夾得色蟲倒抽一口涼氣。 色蟲加快速度。他的陰莖在潤的陰道裡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潤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浸濕了水床的膠面,讓兩人的皮膚貼合處發出濕滑的聲響。他感覺到自己的睪丸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拍打在潤的會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再快一點,」潤說,聲音沙啞,「我要到了——」 色蟲沒有回答,只是照做。他腰部用力,陰莖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的大腿撞擊潤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房間裡迴盪。潤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她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射在裡面,」潤說,聲音斷斷續續,「射進來——我要你的精液——」 色蟲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繃緊。他的睪丸收縮,陰莖在潤的體內脹得更大,然後猛地爆發。精液噴射而出,燙熱的液體衝擊潤的陰道深處。潤的身體弓起來,發出長長的尖叫,雙腿夾緊他的腰,不讓他退開。她的陰道劇烈痙攣,內壁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榨取他的每一滴精液。 色蟲繼續抽送,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精液,混合著潤的淫水,從兩人結合處流出來。他的呼吸粗重,汗水滴在潤的胸口,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他感覺到自己的精液順著陰莖根部流出來,溫熱黏稠,沾濕了他的睪丸。 潤的陰道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夾緊他的陰莖,像是在榨取最後一滴精液。她的雙腿顫抖,膝蓋抖到撐不住,癱軟在水床上。她的陰道口一張一合,發出輕微的吸吮聲。 色蟲慢慢退出。陰莖離開穴口時,發出輕微的「啵」聲。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從潤的陰道口緩緩流出,順著會陰流到水床上,在膠面上形成一小灘渾濁的液體。他低頭看著自己陰莖上沾滿的體液——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潤的雙腿還在顫抖,大腿內側全是濕滑的體液。她的陰道口一張一合,更多的精液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發亮的痕跡。那條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曲線往下流,滴在水床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美雅直起身,看著那灘液體。她伸出手,指尖沾起一滴,放進自己嘴裡,瞇起眼睛,像是在品嘗什麼。她的舌頭舔過指尖,發出輕微的嘖嘖聲,眼神滿意。 --- 美雅直起身,看著那灘液體。她伸出手,指尖沾起一滴,放進自己嘴裡,瞇起眼睛,像是在品嘗什麼。她的舌頭舔過指尖,發出輕微的嘖嘖聲,眼神滿意。 潤側躺到一旁,腿間還淌著白色混濁,她打了個哈欠,眼皮垂下來。美雅轉頭看向明裡,下巴一揚。 「輪到妳了。」 明裡沒猶豫。她從床尾爬過來,膝蓋壓進水床凹陷處,身體越過色蟲的軀幹,直接跨坐到他的腰上。水床在她體重下晃動,膠面發出咕啾聲。她的陰部壓在他半勃的陰莖上,濕熱的觸感貼著皮膚,她感覺到那根陰莖在她股溝間滑動,龜頭擦過會陰,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 色蟲的雙手本能扶住她的大腿。明裡低頭看他,眼神裡有種認真的專注。她沒說話,一手握住他的陰莖——手指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溫度,燙得她掌心發麻——另一手撥開自己陰唇,指尖沾到從自己體內流出的淫水,濕滑黏稠。她將龜頭對準穴口,龜頭頂開陰唇,卡在入口處,她深吸一口氣,感受那股被撐開的壓力。 她一口氣坐下。 陰莖頂開陰道壁,整根沒入。明裡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尖叫——既痛又愉悅的那種,尾音顫抖,在房間裡迴盪。她的身體僵住兩秒,雙手撐在他胸口,指節泛白,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色蟲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她體內緊緊包裹,內壁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適應他的尺寸,那種濕熱的包覆感讓他頭皮發麻。 「操,好深,」明裡喘著氣,額頭冒出汗珠,汗水順著鬢角滴落,「你進到最裡面了——」 她的陰道深處傳來一陣痙攣,花心被龜頭頂到,酥麻感從脊椎蔓延到全身。她開始上下搖動。臀部抬起再落下,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濕潤的水聲——噗嗤、噗嗤,淫水被攪動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清晰。水床在她膝蓋下晃動,膠面隨著她的動作起伏,讓她的身體不太穩定,但她很快就掌握了節奏,臀部用力往下撞,讓陰莖插得更深。 她雙手按在色蟲胸膛,身體前傾,粉紅色的乳頭在他眼前晃動,乳暈因為興奮而收縮成硬粒。汗水在她鎖骨上凝結,在燈光下閃著光澤。她的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她的奶子在他眼前晃動。 「你喜歡嗎?」明裡問,聲音帶著喘息,尾音上揚,「喜歡我這樣騎你嗎?」 色蟲的手從她大腿滑到臀部,手指掐進她臀肉裡,幫助她上下移動。他感覺到她的臀肉在他掌心裡彈動,濕滑的汗水讓觸感更加敏感。他沒回答,但他的陰莖在她體內脹得更硬,龜頭充血到發紫,回應了她的問題。 明裡笑了,笑聲裡帶著得意,還有一絲瘋狂。她加快速度,臀部用力往下撞,每一次都讓他的陰莖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她的子宮口,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痛。她的陰道收縮得更緊,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根部流出來,沾濕了他的睪丸,流到水床上,在膠面上形成一小灘透明的液體。 「你知道嗎,」她說,聲音斷斷續續,被身體的撞擊打斷,「我老公——他從來沒讓我這麼爽過——」 色蟲的呼吸粗重,額頭上的汗水順著鬢角流下來,滴在他自己的胸口。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陰莖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都帶出濕滑的聲響,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沾在兩人的交合處。 「他以為我不知道,」明裡繼續說,臀部上下搖動,節奏越來越快,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以為我什麼都沒看到——但我在走廊上看到你們好幾次了——」 她低頭,凝視他的眼睛。那眼神很專注,帶著某種瘋狂的認真,瞳孔因為興奮而放大,幾乎吞噬了虹膜。她的呼吸噴在他臉上,熱氣帶著她的體香。 「我不在乎他發現,」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但聲音裡有種壓抑的顫抖,「我只想懷上你的孩子。」 色蟲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話像一把刀,直接刺進他腦子裡,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往陰莖湧去。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脹得更大,龜頭脹到極限,撐開她的陰道壁。心跳加速到幾乎要炸開胸口,血液在耳邊轟鳴。 明裡的身體開始顫抖,她的動作變得急促而不規律。她咬著下唇,額頭上的汗珠滴在他胸口,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汗水濕滑黏稠。她的陰道開始痙攣,內壁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夾緊他的陰莖,像是在催促他。 「我要到了——」她說,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操,我要到了——」 她猛地繃緊,身體弓起,脊椎彎成一道弧線。陰道劇烈收縮,內壁的肌肉絞緊他的陰莖,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尾音顫抖,帶著滿足和痛苦。 色蟲沒有等。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水床在他們體重下劇烈晃動,膠面發出巨大的咕啾聲。她的腿被他分開,膝蓋壓到她的肩膀兩側,陰莖還插在她體內,龜頭還在她陰道深處。他感覺到她的陰道還在收縮,一夾一夾地吸吮他的龜頭。 他開始猛烈衝刺。 腰部用力往前頂,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撞擊她的子宮口,撞得她身體往上滑。水床的彈性讓他的動作更有力,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彈起來。明裡的尖叫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她的手指抓緊他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膚裡,留下一道道紅痕,皮膚上滲出細小的血珠。 「射在裡面,」她說,聲音顫抖,眼神迷離,「射進來——我要你的精液——」 色蟲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繃緊。他的睪丸收縮,陰囊緊繃,陰莖在她體內脹到極限,龜頭脹得發紫。然後猛地爆發。精液噴射而出,燙熱的液體衝擊她的陰道深處,一波接一波,像是沒有盡頭。明裡的身體弓起來,發出尖叫般的呻吟,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把他鎖在自己身體上。 她的陰道劇烈痙攣,內壁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榨取他的每一滴精液。色蟲繼續抽送,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從兩人結合處流出來,白色的液體順著他的陰莖根部流下,沾濕了她的會陰,流到水床上。 明裡的雙腿緊纏他的腰身,陰道還在抽搐,過量的精液從交合縫隙溢出,順著他的陰莖根部流下來,沾濕了她的會陰和床單,在膠面上形成一大灘渾濁的液體。她癱軟在他懷裡,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汗水濕透她的身體,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她抬起頭,額頭抵著他的下巴,聲音沙啞,帶著滿足的疲憊。 「謝謝。」 --- 「謝謝。」 明裡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顫抖,尾音落在空氣裡,慢慢消散。她的身體從緊繃狀態鬆弛下來,雙腿從色蟲腰間滑落,癱在水床上。膠面在她身下發出輕微的咕啾聲,像是最後的嘆息。 色蟲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從她體內退出。陰莖滑出時,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混合著精液和淫水,順著她的會陰流下來,在膠面上匯成一小灘渾濁的水漬。明裡的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輕微抽搐,穴口一張一合,白色的液體緩慢地往外滲。 她的眼睛已經閉上,睫毛顫動了幾下,呼吸逐漸平穩。她的手還搭在他小腿上,但力道已經鬆了,手指軟軟地垂著。 色蟲撐起身體,從水床邊緣站起來。腳踩到地板時,膝蓋有一瞬間發軟——他站了太久的關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陰莖還半硬著,沾滿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面紙,簡單擦了一下,然後套上浴袍。 身後傳來細微的動靜。他轉頭,看見美雅·甘寶側躺在床上,粉紅色長髮散在枕頭上,一隻手搭在潤的腰上。潤趴睡著,臉埋在枕頭裡,手搭在美雅背上。兩個人都睡得很沉。 明裡蜷縮在水床中央,身體側臥,膝蓋彎曲,雙手交疊放在臉頰旁。她的呼吸平穩均勻,胸口的起伏緩慢而規律。她的陰部還殘留著體液的痕跡,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澤,但她已經不在乎了——睡著了。 三個女人,都睡了。 色蟲站在床邊,看著她們。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和三人均勻的呼吸聲。空氣中混雜著汗味、體液的氣味、還有酒店提供的香氛——某種甜膩的梔子花味,和性愛的氣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讓人既放鬆又不安的氣息。 他轉身,走向落地窗。 窗簾沒拉上,大片玻璃映出城市的夜景——遠處的高樓燈火,高速公路上的車流,天空被城市的光染成暗橘色。他站在窗前,玻璃上映出他的身影:浴袍敞開,露出胸膛,手裡握著那張萬用房卡。 他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打火機啪地點燃。火焰在玻璃上映出一小團光亮。他吸了一口,煙霧在嘴裡停了一瞬,然後慢慢吐出來——但他沒有再吸第二口,只是讓煙夾在手指間,看著煙霧在玻璃上擴散、模糊了他的倒影。 萬用房卡在他另一隻手裡。黑色卡片,燙金的酒店Logo,邊緣光滑,握在手裡有種不真實的重量感。他低頭看著它,想起美雅·甘寶把這張卡遞給他時的表情——那種帶著寵溺和佔有的微笑,像是在說「這是你的了,好好享受」。 豪華牢籠。 這個詞又浮上來。他沒有刻意去想,它就自己出現了,像水底的氣泡慢慢往上冒。他看著窗外城市燈火——那些高樓裡的人們,此刻在做什麼?睡覺、看電視、做愛、吵架、孤獨地坐在沙發上發呆。他們的生活裡沒有這種東西——沒有萬用房卡,沒有三個女人同時睡在床上的夜晚,沒有這種既滿足又空虛的感覺。 他想起管理室。那間狹小的房間,金屬櫃子,破舊的辦公椅,桌上永遠堆著包裹登記簿和住戶通知單。每天早上他走進那裡,泡一杯即溶咖啡,翻閱前一晚的登記記錄,等著住戶來領包裹。那些日常的、重複的、毫無波瀾的時刻,此刻想起來竟有種遙遠的懷念感。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到這些。 煙灰積了長長一截,掉在地板上,碎成細末。他沒有去撿。他低頭看著腳邊的煙灰,又抬頭看向窗外。玻璃上的倒影模糊了——不是因為煙霧,是因為他的視線有些失焦。 身後傳來翻身的聲音。他側耳聽了一下——是美雅·甘寶,她嘟噥了一句什麼,然後又安靜了。潤的呼吸聲沒變,還是均勻平穩的節奏。明裡也沒動。 三個女人,都睡得很沉。 他想起今天稍早的時候——明裡站在管理室門口,推著嬰兒車,臉頰通紅,眼神閃爍。他想起她說「下次我也想加入」時那種既緊張又期待的語氣。現在她真的加入了,躺在這張水床上,身體裡還殘留著他的精液。 然後呢? 他沒有答案。或者說,他不確定自己想不想要答案。 煙燃到盡頭,燙了一下他的手指。他回過神,把煙蒂按進窗臺上的菸灰缸裡——酒店提供的透明玻璃菸灰缸,裡面已經有幾個菸蒂,都是他之前抽的。他看著菸灰缸,又看了看手裡的萬用房卡。 黑色卡片,燙金的Logo,邊緣光滑。 他沒有把它插回口袋。他彎下腰,把房卡放在窗臺上——黑色卡片靠在透明菸灰缸旁邊,在玻璃上映出一個模糊的倒影。他直起身,轉頭看向床的方向。 三個女人沉睡在床上。水床中央,明裡蜷縮著側臥,膝蓋彎曲,雙手交疊,粉紅色長髮散在枕頭上——不,那是美雅·甘寶的頭髮。明裡的黑髮貼在臉頰上,遮住了半張臉。她的身體蜷縮成一個很小的形狀,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 色蟲的目光停在她蜷縮的側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