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蟲盯著手機螢幕,那幾行字像烙印一樣刻在他視網膜上。 「管理員先生,我是801的住戶。昨晚我在走廊上看到你們了。下次我也想加入。」 他的拇指懸在螢幕上方,沒有回覆,也沒有刪除。窗外的光線從午後斜陽變成傍晚橘紅,管理室裡的空氣凝滯不動,只有頭頂日光燈發出細微的嗡鳴。 門被推開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 宇美走進來,白色連身裙在傍晚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身後跟著伊月,黑色皮夾克敞開,露出裡面緊身的黑色背心。再後面還站著一個女人——紅色洋裝,黑色長髮垂在肩側,五官帶著一種大膽的張揚。 「還在忙?」宇美走到桌前,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微微前傾。 色蟲把手機翻面蓋在桌上。「沒有。」 伊月走進來,隨手把門帶上。她走到沙發旁坐下,翹起腿,皮夾克的邊緣翻開,露出腰間一截白皙肌膚。 「我們帶了一個人來。」伊月說,朝門口的方向努了努嘴。 那個穿紅色洋裝的女人走進管理室。她比宇美高一些,大概一六八左右,黑色長髮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她的五官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的韻味,眼神直接,沒有閃躲。 「我叫千歲。」她開口,聲音比預想中低一些,帶著一點沙啞,「七草千歲。」 色蟲看著她,沒有說話。 千歲往前走兩步,停在桌前,低頭看著他。 「我是AV界的新人,」她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聽宇美和伊月說起你,我想見見你。」 色蟲的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秒,然後轉向宇美。 宇美聳聳肩,嘴角帶著笑。「她說想認識你,我就帶她來了。」 「不只是認識。」千歲接話,語氣直接得讓人無法忽視,「我喜歡你這種型的。」 管理室裡的空氣安靜了幾秒。 伊月在沙發上笑出聲。「她說話就是這樣,直接得很。」 色蟲沒有笑。他看著千歲,她的眼神沒有退縮,就那樣直直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叫色蟲,對吧?」千歲說,「宇美跟我說過你的事。」 色蟲點點頭。 「她說你很厲害。」千歲往前走一步,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我想試試。」 色蟲的視線沒有避開。他看著千歲的眼睛,又看了看宇美和伊月。宇美站在一旁,雙手抱胸,臉上帶著一種看好戲的表情。伊月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所以你們三個一起來?」色蟲問。 「對。」宇美回答,語氣輕鬆,「千歲說她想加入,我就想,不如今天就來。」 伊月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千歲身邊,把手搭在她肩上。 「而且我們還帶了東西。」伊月說,朝宇美揚了揚下巴。 宇美彎腰,從放在門口的一個大包包裡拿出三套衣服。她把衣服一件件攤開在沙發上——一套黑色緊身衣,帶紅色裝飾線條,胸口開得很低;一套白色為主、紅色點綴的戰鬥服,裙襬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還有一套紫色與黑色相間的連身衣,腰帶上掛著裝飾用的金屬片。 「夜蘭、姬子、卡芙卡,」宇美一件件點過去,語氣帶著興奮,「你選一個。」 色蟲看著沙發上的三套服裝。他的視線在每套衣服上停了一秒,最後落在最右邊那套紫色與黑色相間的連身衣上。 「卡芙卡。」他說。 宇美笑了,拿起那套衣服,遞給千歲。 「給你。」她說。 千歲接過衣服,低頭看了看,然後抬頭看向色蟲。 「你選我?」她問,語氣帶著一絲驚訝。 色蟲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 千歲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她把衣服抱在胸前,轉身走向管理室後面的小房間。 「我去換。」她說,語氣乾脆。 門關上,管理室裡剩下三個人。 伊月走到沙發旁,拿起那套夜蘭的服裝,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我穿這個。」她說,語氣帶著期待。 宇美拿起姬子的服裝,在胸前比了對位置。 「那我穿這個。」她說。 色蟲站在桌前,看著她們。他的心跳比平時快一些,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 「你們都準備好了?」他問。 「早就準備好了,」宇美說,把衣服抱在懷裡,「就等你點頭。」 色蟲沉默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 宇美笑了,轉身走向小房間。伊月跟在她身後,臨走前回頭看了色蟲一眼,眨了眨眼。 門關上,管理室裡只剩下色蟲一個人。 他站在原地,聽著小房間裡傳來的窸窸窣窣聲——衣服摩擦的聲音,拉鍊拉開的聲音,偶爾夾雜著幾句低聲的交談和笑聲。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打扮——灰色制服,解開兩顆釦子的襯衫,褲子筆挺。他伸手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拉了拉衣領。 小房間的門打開了。 伊月先走出來。她穿著那套黑色緊身衣,紅色裝飾線條從肩膀延伸到腰側,胸口開得很低,幾乎露出半個乳房。緊身布料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腰部和臀部的曲線。她腳上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怎麼樣?」她問,轉了個圈。 色蟲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移,掃過胸口、腰線、大腿,然後回到她的臉上。 「好看。」他說。 伊月笑了,走到沙發旁坐下,翹起腿,鞋尖在空中輕輕晃動。 第二個走出來的是宇美。她穿著那套白色為主的戰鬥服,紅色裝飾線條從肩膀延伸到手腕,裙襬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她的頭髮用一個紅色髮夾夾起,露出頸部線條。她腳上穿著白色高跟鞋,走到色蟲面前,雙手叉腰。 「好看嗎?」她問。 色蟲點點頭。 宇美笑了,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那就好。」 第三個走出來的是千歲。 她穿著那套紫色與黑色相間的連身衣,腰帶上的金屬片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衣服的材質是那種帶光澤的彈性布料,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豐滿的胸部線條和纖細的腰身。她的黑色長髮披散在肩上,妝容比剛才更濃一些,眼線拉長,嘴唇塗著深紫色口紅。 她走到色蟲面前,停下腳步。 「怎麼樣?」她問,語氣帶著一絲挑戰。 色蟲看著她。他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移,掃過胸口、腰線、大腿,然後回到她的臉上。 「好看。」他說。 千歲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她往前一步,距離近到可以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一種帶著甜味的木質調香氣。 「那你要不要摸摸看?」她問,語氣低低的。 管理室裡的空氣安靜了一秒。 伊月在沙發上笑出聲。「千歲,你太直接了。」 千歲沒有理她,依然看著色蟲。 色蟲伸出手,手指碰到她腰間的布料。材質光滑,帶著一點彈性。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滑動,從腰側滑到後腰,指尖碰到金屬腰帶的邊緣。 千歲沒有動,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 「手感怎麼樣?」她問。 「不錯。」色蟲說。 千歲笑了,伸手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這裡呢?」她問。 色蟲的手指收攏,隔著布料握住她的左乳。柔軟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他的拇指按在頂端,感覺到那裡的堅硬。 千歲的呼吸停了一拍,但臉上依然帶著笑。 「怎麼樣?」她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很好。」色蟲說。 千歲伸手,握住他的手,從自己胸口拿開。 「那就好,」她說,「今晚還有很多時間。」 她轉身,走到沙發旁,在伊月身邊坐下。伊月伸手,在她腰上拍了拍。 宇美走到色蟲身邊,低聲說:「怎麼樣,喜歡嗎?」 色蟲看著沙發上的三個女人——伊月翹著腿,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宇美站在他身邊,身體微微靠著他;千歲坐在沙發上,手肘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神直直地看著他。 「喜歡。」他說。 宇美笑了,伸手在他腰上捏了一下。「那就好。」 伊月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色蟲面前,把一團紫色的布料塞進他手裡。 「這是你的。」她說。 色蟲低頭一看——是一套卡芙卡的服裝,男款。 「換上。」伊月說,語氣帶著命令的味道。 色蟲握著那套服裝,站在原地。 三雙眼睛看著他。 管理員休息室裡,傍晚的光線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帶。空氣裡飄著香水味、汗水味、還有一點期待的味道。 千歲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色蟲面前,伸手拿起他手裡的服裝,展開,在他身上比了比。 「應該合身。」她說,語氣帶著篤定。 她把服裝塞回他手裡,往後退一步,雙手抱胸。 「去換。」她說。 色蟲握著那套服裝,站在原地,視線從千歲臉上移到宇美臉上,再移到伊月臉上。 三個人都在笑。 那種笑裡帶著期待,帶著挑釁,還帶著一種「你逃不掉了」的篤定。 --- 管理員休息室裡那種「你逃不掉了」的篤定笑容,一直持續到他們走進宇美家客廳。 色蟲踏進門時,客廳的落地燈已經打開,昏黃光線灑在米白色沙發上。茶几上擺著幾個紙袋和塑膠包裝,透明的外包裝隱約透出布料顏色——黑色、紫色、紅色。 宇美關上門,鎖扣發出清脆的咔噠聲。她走到茶几旁,從紙袋裡抽出幾套服裝,一件件攤開在沙發上。 「衣服都在這了。」她說,手指撫過一套黑色透視裝的邊緣,「誰要先換?」 伊月已經脫掉皮夾克,隨手扔在椅背上。她走到沙發前,拿起一套紅色為主的服裝——高領、短裙、黑色腰帶,還有一雙過膝長靴。 「姬子。」她說,語氣帶著滿意,「我先。」 她抱著衣服走進臥室,門沒關緊,留了一道縫隙。幾分鐘後門推開,伊月走出來。 紅色高領上衣貼合她的身體曲線,胸口敞開的設計露出深溝,黑色腰帶緊緊束在腰間,裙擺短得剛好蓋住臀部。過膝長靴包覆整條小腿,靴跟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叩擊聲。 她走到客廳中央,轉了一圈,裙擺飛起一截。 「怎麼樣?」她問,語氣帶著從容的自信。 宇美從沙發上站起來,上下打量她,吹了一聲口哨。「合身。」 伊月笑了,走到沙發旁坐下,翹起腿,靴跟懸在空中輕輕晃動。 宇美轉向茶几,拿起另一套服裝——黑色透視裝,搭配黑色短褲和網襪,還有一頂銀白色假髮。 「換我了。」她說,走進臥室。 這次門關上了。幾分鐘後門打開,宇美走出來。 黑色透視裝的布料薄得幾乎透明,領口開到胸口下方,露出乳溝和鎖骨線條。黑色短褲緊緊包住臀部,網襪包裹整條腿,銀白色假髮垂在肩側,長度及腰。 她走到全身鏡前,調整假髮的位置,側過頭,檢查髮際線是否自然。 「夜蘭。」她說,對著鏡子裡自己的倒影,「這套我挑了很久。」 她轉過身,走到色蟲面前,雙手叉腰。 「怎麼樣?」 色蟲的視線從她臉上移到胸口,再移到腰線。「好看。」 宇美笑了,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你只會說好看嗎?」 色蟲沒有回答,但視線沒有移開。 千歲一直坐在沙發上,沒有動。她看著宇美和伊月換完裝,才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茶几旁,拿起最後一個紙袋。 紙袋裡是一套黑色緊身衣——高領、長袖、腰部有金屬裝飾,搭配黑色長褲和黑色長靴。還有一副黑色長手套,從手指包覆到上臂。 「卡芙卡。」她說,語氣帶著篤定,像是早就決定好要穿這套。 她走進臥室,門關上。 客廳安靜下來。伊月坐在沙發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靴跟叩擊地板發出規律的節奏。宇美站在全身鏡前,側過頭,檢查假髮的側面線條。 色蟲坐在沙發另一端的扶手上,視線落在臥室門上。 門打開。 千歲走出來。 黑色緊身衣從脖子包到腳踝,布料貼合她的身體曲線,胸口敞開的設計露出深溝,腰部金屬裝飾在燈光下閃著冷光。黑色長靴包覆小腿,靴跟細高,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黑色長手套從手指包到上臂,她的手指微微彎曲,指尖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她走到客廳中央,站定,雙手插腰。 「卡芙卡。」她說,語氣帶著一種自信的慵懶。 她轉了一圈,緊身衣的布料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勾勒出腰臀的曲線。 「怎麼樣?」她問,視線落在色蟲臉上。 色蟲看著她,沒有說話。 千歲走到他面前,腳步輕盈,靴跟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叩擊聲。她在他面前停下,距離近得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一種帶著甜味的木質調香氣。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布料很薄,他能感覺到底下的體溫,還有心臟的跳動。 「今晚我是你的卡芙卡。」她低聲說,語氣帶著一種慵懶的誘惑。 色蟲的手指沒有動,但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到他的掌心。 千歲沒有急著放開他的手,而是微微側過頭,視線落在他臉上。 「你喜歡嗎?」她問。 色蟲看著她,視線從她臉上移到胸口,再移到她腰間的曲線。「喜歡。」 千歲笑了,放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那就好。」 她轉身,走到沙發旁,在伊月身邊坐下。伊月伸手,在她腰上拍了拍。 宇美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機,滑了幾下。客廳裡響起音樂——低沉的節奏,帶著電子音的旋律。 「角色的主題曲。」她說,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音量調到適中。 音樂在客廳裡流淌。節奏緩慢,帶著一種慵懶的誘惑感。 伊月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客廳中央,隨著音樂輕輕搖擺。她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裙擺微微飄起,靴跟在地板上敲出節奏。 宇美也站起來,走到伊月身邊,兩人面對面,身體隨著音樂擺動。 千歲沒有站起來。她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後仰,手肘撐在扶手上,視線落在色蟲臉上。 「你坐著看就好。」她說,語氣帶著命令的味道。 色蟲沒有動,坐在沙發扶手上,視線落在客廳中央的兩個女人身上。 音樂繼續播放。伊月伸手,抓住宇美的手,將她拉近。兩人面對面,身體貼近,額頭抵著額頭。 宇美笑了,伸手在伊月腰上捏了一下。 伊月沒有躲,反而更靠近,嘴唇幾乎碰到宇美的耳垂。 「你聞起來好香。」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宇美的耳朵紅了,但她沒有退開。 千歲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色蟲面前,在他面前站定。 「站起來。」她說。 色蟲站起來。 千歲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拉到客廳中央。 「站在這裡。」她說,語氣帶著篤定,「看著我們。」 她轉身,走到宇美和伊月身邊,三個人站成一個三角形。 音樂繼續播放。 千歲伸手,抓住宇美的手,將她拉近。宇美沒有反抗,順著她的力道靠近,身體貼上千歲的胸口。千歲的另一隻手環上宇美的腰,手指隔著黑色透視裝的布料滑動。 伊月走到千歲身後,伸手,手指順著千歲的脊椎線條往下滑。 千歲沒有回頭,但身體微微繃緊。 三個人隨著音樂移動,動作緩慢,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從容。 色蟲站在客廳中央,看著她們。 千歲放開宇美,轉向色蟲,走到他面前。 「坐。」她說,指了指身後的沙發。 色蟲在沙發上坐下。 千歲跟著坐下,但不是坐在他旁邊——她跨坐在他腿上,膝蓋撐在沙發邊緣,身體微微前傾。 她的體重壓在他大腿上,黑色緊身衣的布料貼合他的褲子,她能感受到他腿部的溫度。 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身體微微往後仰,拉開一點距離,視線落在他臉上。 「這樣可以嗎?」她低聲問。 色蟲的手懸在半空中,沒有碰到她。 千歲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宇美走到沙發左側,在色蟲身邊坐下,身體微微靠向他,肩膀碰到他的手臂。 伊月走到沙發右側,在色蟲另一邊坐下,手肘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 四個人擠在同一張沙發上。 千歲的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手指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停在腰帶的位置。 宇美的手放在他大腿上,指尖輕輕按壓。 伊月沒有碰他,只是靠得很近,呼吸噴在他頸側。 空氣安靜下來,只剩下音樂的低沉節奏,還有四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 空氣安靜下來,只剩下音樂的低沉節奏,還有四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千歲沒有立刻動作。她坐在色蟲腿上,膝蓋撐在沙發邊緣,身體微微後仰,拉開一點距離,視線落在他臉上。 「你準備好服從了嗎?」她低聲說,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沙啞。 色蟲看著她。她的眼神很專注,不是試探,是篤定。 他沒有回答,但身體沒有後退。 千歲笑了,嘴角勾起一點弧度。她的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隔著那雙黑色皮革手套,指尖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襯衫鈕扣之間露出的肌膚感受到皮革的冰涼觸感。 宇美從左側靠過來,身體貼上他的手臂。她沒有說話,只是湊近,嘴唇貼上他的頸側,輕輕吸吮。 色蟲的呼吸亂了一拍。 伊月從右側靠近,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黑色假陽具——矽膠材質,表面光滑,大概十五公分長。她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用頂端輕輕戳了戳色蟲的大腿外側,隔著褲子布料。 「你硬了。」伊月說,語氣帶著笑意。 色蟲沒有否認。褲襠的緊繃感從千歲跨坐上來的瞬間就開始累積,現在被三個人同時碰觸,勃起已經明顯到無法忽略。 千歲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評論。她從他腿上站起來,站在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站起來。」 色蟲站起來。 千歲拉著他走到客廳中央的地毯上。宇美和伊月也跟著站起來,三個人圍成一個半圓,將他包在中間。 「跪下。」千歲說。 色蟲猶豫了一秒,然後單膝跪地,另一條腿跟著放下,跪在地毯上。 千歲在他面前蹲下,視線與他齊平。她的手隔著手套撫上他的臉頰,拇指輕輕劃過他的下唇。 「你喜歡角色扮演嗎?」她問,語氣比剛才柔和一些,不再是命令,更像聊天。 色蟲看著她。「沒試過。」 「那今天試試看。」千歲站起來,轉身走向沙發,從剛才放下的皮包裡拿出一個東西——一條黑色的皮帶,寬度約三公分,末端有金屬扣環。 她走回來,在他面前站定。 「手伸出來。」 色蟲伸出手腕。 千歲將皮帶繞過他的手腕,扣緊,但沒有鎖死——留了一點空間,不會勒進肉裡。然後她拉著皮帶的另一端,將他的手引導到地毯上,讓他雙手撐在身後。 宇美走過來,在他左側跪下,伸手握住他的左手,將他的手掌壓在地毯上。 伊月走到右側,同樣跪下,握住他的右手,壓在地毯上。 三個人將他固定在地毯上——雙手被壓制,膝蓋跪地,身體無法隨意移動。 千歲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的手指搭在自己腰間,解開皮衣拉鍊,緩慢地往下拉。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皮衣敞開,露出裡面——什麼都沒穿。 她的乳房豐滿,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乳頭已經微微挺立。 色蟲的呼吸停了一拍。 千歲沒有急著脫掉皮衣,只是讓它敞開掛在肩上。她往前一步,膝蓋碰到他的膝蓋,然後蹲下來,身體前傾,乳房幾乎碰到他的臉。 「舔我。」她低聲說。 色蟲沒有動。 千歲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著。 宇美的手輕輕按了按他的手掌,無聲的鼓勵。 色蟲往前傾,張開嘴,含住她的乳頭。 千歲的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發出聲音。她的手放在他後腦,手指穿過他的頭髮,沒有施力,只是輕輕搭著。 色蟲用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然後吸吮,牙齒輕輕咬住拉扯。 千歲的呼吸變重了。她的手收緊,手指抓住他的頭髮。 「另一邊。」她說。 色蟲換到另一邊,重複同樣的動作。千歲的身體微微顫抖,膝蓋在地毯上移動,調整重心。 宇美放開他的左手,站起來,走到千歲身後。她的手搭上千歲的肩膀,將她往後拉,讓千歲的身體靠在她身上。 千歲沒有反抗,順著她的力道往後靠,上半身微微後仰,乳房完全暴露在色蟲面前。 色蟲沒有停,繼續舔舐她的乳頭,舌頭從一邊滑到另一邊。 伊月放開他的右手,站起來,走到色蟲身後。她在他身後跪下,身體貼上他的背部,手繞到他胸前,手指解開他襯衫的鈕扣。 一顆,兩顆,三顆。 襯衫敞開,露出他的胸膛。 伊月的手滑進襯衫內,手指撫過他的胸口,指尖按壓他的乳頭。 色蟲的身體繃緊,呼吸變粗。 千歲從宇美懷裡站直身體,往前走一步,在他面前蹲下。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將他往後推。 色蟲順著她的力道往後倒,背部碰到伊月的胸口。伊月從身後撐住他,手沒有離開他的胸膛。 千歲低頭,視線落在他褲襠的位置。她伸手,手指搭上他的褲頭,解開釦子,拉下拉鍊。 褲子鬆開,露出裡麵灰色的內褲,勃起的輪廓清晰可見。 千歲的手指隔著內褲布料滑過他的陰莖,從根部到頂端,緩慢而輕柔。 色蟲的呼吸變得急促。 千歲沒有急著脫掉他的內褲,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一個小小的遙控器,黑色,大概半個手掌大。 她按下按鈕。 一陣低沉的嗡鳴聲從她體內傳來。 色蟲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她體內有跳蛋。 千歲的呼吸亂了一拍,身體微微顫抖。她咬住下唇,手指抓緊他的褲頭。 「你感覺到了嗎?」她低聲問,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色蟲點頭。 千歲又按了一次按鈕,震動頻率加快。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膝蓋夾緊,手抓住他的肩膀支撐身體。 宇美在她身後蹲下,手環上她的腰,將她往前推。 千歲順著她的力道往前傾,身體壓上色蟲的胸口。她的乳房貼上他的胸膛,隔著敞開的襯衫,肌膚直接接觸。 伊月從身後探出頭來,手繞到千歲腰間,解開她皮衣的扣子,將皮衣從她肩上褪下。 皮衣滑落,掉在地毯上。 千歲現在全身赤裸,只有腰間還繫著那條黑色皮帶。 她低頭,額頭抵著色蟲的額頭,呼吸急促而灼熱。 「我想要你。」她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渴望。 色蟲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陰莖在內褲下完全勃起,頂端滲出一點濕潤。 千歲的手滑到他腰間,將他的內褲往下拉。 色蟲的陰莖彈出來,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千歲沒有立刻動作,只是看著它,視線從根部滑到頂端,然後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宇美放開千歲,轉向色蟲,在他左側跪下。她的手握住他的左手,將他的手掌壓在地毯上。 伊月也放開他,在他右側跪下,握住他的右手,同樣壓在地毯上。 千歲往前挪動,膝蓋撐在他身體兩側,身體微微抬起。 她伸手,手指握住他的陰莖,引導它對準自己濕潤的入口。 色蟲感覺到龜頭碰到她體溫的瞬間——濕潤、溫熱、柔軟。 千歲沒有急著坐下,只是讓龜頭抵在入口,身體微微顫抖。 她低頭看著他,眼神專注而篤定。 宇美和伊月分別握住他的手,壓在地毯上。 --- 千歲的身體往下沉,龜頭撐開濕潤穴口的瞬間,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微微發抖。色蟲感覺到陰莖被濕熱的肉壁包裹,一寸一寸吞入深處,那種壓迫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 千歲沒有停,一口氣坐到底,臀部貼上他的胯部。她仰起頭,黑色長髮垂在背後,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喘息。 「好深⋯⋯」她低聲說,手指抓緊他的胸口。 色蟲的呼吸粗重,雙手本能地抬起想扶住她的腰。但宇美和伊月分別壓著他的手,不讓他動。 伊月彎下腰,嘴唇貼上千歲的後背,從肩胛骨一路往下吻。千歲的身體繃緊,背部弓起,臀部不自覺地扭動。 宇美放開色蟲的左手,往前挪動身體。她跪在色蟲頭部兩側,膝蓋撐在地毯上,然後拉起裙擺,露出濕潤的陰部。 色蟲看著她的身體靠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穴口。淫水的氣味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酸味和體香。 「舔我。」宇美說,語氣帶著命令。 色蟲張開嘴,舌尖碰觸到她的穴口。宇美身體一顫,手扶著沙發邊緣支撐身體。 千歲開始上下律動。 她的動作不快,但幅度很大——臀部抬起,陰莖幾乎滑出體外,然後又重重坐下,整根吞入。每一下都帶著濕潤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胯部流到大腿根。 色蟲的舌頭伸進宇美體內,舌尖在濕潤的肉壁上來回舔舐。宇美的呼吸變得急促,臀部微微往前挺,將陰部壓在他臉上。 「對⋯⋯就是那裡⋯⋯」宇美低聲說,手指抓緊沙發布料。 伊月從千歲身後探出頭來,雙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她的乳房揉捏。千歲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身體隨著揉捏的節奏晃動。 「你的奶子好軟。」伊月說,拇指按壓千歲的乳頭,輕輕拉扯。 千歲的身體猛地繃緊,臀部加快速度,開始猛力上下套弄。色蟲感覺到她的穴肉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強烈的摩擦感。 他想要動,但雙手被壓著,只能躺在那裡,任由千歲主導節奏。 宇美的手撫上自己的臉,將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她低頭看著色蟲,眼神帶著一種迷離的興奮。 「舒服嗎?」她問,語氣帶著喘息,「被她騎的感覺怎麼樣?」 色蟲的舌頭在她體內攪動,發出含糊的「嗯」聲。 宇美笑了,身體往前傾,將陰部更用力壓在他嘴上。 千歲的動作越來越快,臀部像發了瘋一樣上下搖晃。她的乳房隨著律動劇烈晃動,汗水順著鎖骨滑落,滴在色蟲胸口。 伊月在她身後,嘴唇貼上她的後頸,輕輕啃咬。千歲的身體顫抖,頭往後仰,靠在伊月肩上。 「我要到了⋯⋯」千歲說,聲音帶著顫抖。 宇美直起身,看著千歲的表情。她的眼神專注,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到了就說出來。」宇美說。 千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繃緊,臀部開始失去節奏,胡亂地上下搖晃。她低頭看著色蟲,眼神迷離而濕潤。 「射在我裡面。」她說,語氣帶著懇求,「讓我懷你的孩子。」 色蟲的呼吸停了一拍,陰莖在她體內猛地跳動。 宇美低頭看他,眼神帶著驚訝和興奮。 「她說要你射在裡面欸。」宇美說,語氣帶著笑意,「你聽到沒有?」 色蟲的舌頭從她體內抽出,喘著氣說:「聽到了。」 千歲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穴肉收縮,緊緊夾住他的陰莖。她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他胸口。 「快射⋯⋯」她說,聲音沙啞,「快射給我⋯⋯」 伊月的手從她胸前滑到腰間,將她往前推。千歲的身體壓上色蟲的胸口,乳房貼著他的胸膛,乳頭摩擦他的肌膚。 宇美也彎下腰,嘴唇貼上他的耳邊。 「射給她。」她低聲說,「讓她帶著你的精液回去。」 色蟲的呼吸變得急促,陰莖在她體內猛烈跳動。他的身體繃緊,腰部不自覺地往上頂,將陰莖更深地送入她體內。 千歲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穴肉劇烈收縮。她的手指抓緊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肌膚。 「來了⋯⋯」她低聲說,聲音帶著顫抖。 色蟲的身體猛地繃緊,陰莖在她體內猛烈跳動,精液噴射而出。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那種從脊椎蔓延到全身的快感讓他頭腦一片空白。 千歲的身體同時繃緊,穴肉緊緊夾住他的陰莖,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進去。她的身體顫抖,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 宇美和伊月同時放開他的手。 千歲的身體癱軟,往前倒下,壓在他胸口。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熱,汗水沾濕他的肌膚。 伊月躺到他左側,身體側躺,手搭在他腰間。 宇美也躺下,身體側躺在他右側,頭靠在他肩上。 四人的身體交疊在地毯上,汗水混在一起,呼吸此起彼伏。 千癱軟在色蟲胸口,宇美和伊月也躺下喘息,四人均大汗淋漓。 --- 千歲癱軟在色蟲胸口,宇美和伊月也躺下喘息,四人均大汗淋漓。 三個月後,同一個客廳。 沙發上多了幾個抱枕,茶几角落疊著幾本嬰兒雜誌,封面是微笑的孕婦和粉色的嬰兒服。窗簾換成了淺米色,陽光透進來時光線柔和許多。 千歲站在落地鏡前,黑色長髮披散在肩上,身上穿著改良版的卡芙卡皮衣——原本緊繃的腹部被剪裁成圓弧形,黑色布料順著隆起的孕肚曲線包覆,露出渾圓的腹部輪廓。她側身轉了轉,手貼在肚子上,嘴角帶著驕傲的笑容。 「這件改得真好,」她說,轉頭看向沙發方向,「完全不會勒到肚子。」 宇美蹲在茶几旁,手裡拿著一頂銀白色假髮,正在調整髮網。她穿著夜蘭改良版——深藍色緊身衣的腹部同樣留有彈性空間,腰間的金色腰帶鬆了兩格,胸口鏤空的設計依然露出乳溝。她抬頭看了千歲一眼,笑了。 「我跟你說吧,伊月的手藝沒問題。」 伊月站在電視櫃前,正在整理道具。她穿著姬子的輕便裝束——白色襯衫在腹部位置做了放寬處理,黑色短裙下露出大腿,腳踩黑色涼鞋。她手裡拿著一條紅色絲帶,轉頭看向千歲,眼神平靜。 「布料要留夠活動空間,不然坐下來會不舒服。」 色蟲坐在沙發扶手上,深色浴袍鬆垮地繫在腰間。他的視線落在千歲的孕肚上,喉嚨有些發緊。 三個月了。 從第一次Cosplay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個月。千歲確認懷孕後,他們之間的關係沒有中斷,反而變得更頻繁。宇美和伊月像是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自然地將千歲納入她們的遊戲中。 但每次看到千歲的肚子,色蟲還是會有一種複雜的感覺——既感動,又不安。 千歲從鏡子裡注意到他的視線,轉過身,雙手貼在肚子上。 「怎麼,不習慣?」她問,語氣帶著笑意。 色蟲搖頭:「只是⋯⋯覺得不太真實。」 「哪裡不真實?」千歲走到他面前,挺著肚子站定,「你看,這是真的。」 她拉過他的手,貼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隔著皮衣布料,色蟲感覺到那裡的溫度和硬度,以及隱約的弧度。 「裡面有你的孩子,」千歲說,聲音低了一些,「你摸到了嗎?」 色蟲的手指微微顫抖,指尖順著腹部曲線滑動。 「摸到了。」他說,聲音有些沙啞。 宇美站起身,手裡拿著調整好的假髮,走到千歲身後。 「來,把這個戴上。」 千歲放開色蟲的手,轉過身,任由宇美將假髮戴在她頭上。銀白色的長髮順著肩膀垂落,與黑色皮衣形成鮮明對比。宇美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假髮貼合頭型,然後退後一步打量。 「完美。」 千歲轉向鏡子,看著鏡中的自己——銀白長髮、黑色皮衣、隆起的孕肚。她嘴角勾起,擺出卡芙卡經典的姿勢:一手叉腰,另一手往前伸,手指微張,眼神帶著慵懶的自信。 「怎麼樣?」她問,目光掃過在場的人。 伊月放下手中的道具,靠在電視櫃上,雙手抱胸。 「很適合妳。」 宇美走到千歲身邊,也擺出夜蘭的姿勢——身體微側,一手放在腰間,另一手往前指,眼神帶著挑釁。 「這樣呢?」 色蟲看著她們,胸口有種說不清的感覺。 三個女人,三種角色,三種風格。但今晚,她們都是他的。 伊月也走過來,站到千歲另一側,擺出姬子的姿勢——雙手抱胸,下巴微抬,眼神帶著高傲。 「三個月前是第一次,」她說,「今天是第二次。」 「而且還是孕婦版,」千歲笑了,手貼在肚子上,「這次輪到角色扮演孕婦版了。」 宇美彎腰從茶几上拿起一根黑色道具鞭,遞給伊月。 「今晚的規則跟上次一樣,」她說,轉頭看向色蟲,「你是我們的玩具。」 色蟲的呼吸停了一拍,身體已經有了反應。 伊月接過鞭子,手腕一抖,鞭尾在空中甩出清脆的響聲。 「跪下。」她說,聲音低沉。 色蟲從沙發扶手上滑下來,膝蓋落在柔軟的地毯上。 宇美走到他面前,彎下腰,手指勾起他的下巴。 「今晚要好好表現,」她輕聲說,「聽話的話,有獎勵。」 色蟲的喉結動了動,沒說話。 千歲走到他身後,挺著肚子,彎腰時有些吃力。她的手貼上他的後背,指尖順著脊椎往下滑,停在腰帶邊緣。 「放鬆,」她低聲說,「我們會好好照顧你。」 色蟲感覺到她的呼吸噴在後頸上,身體微微顫抖。 伊月走到他面前,高跟鞋的鞋尖抵在他膝蓋上。 「張開腿。」 色蟲的膝蓋往兩邊滑開,大腿分開,浴袍下襬敞開,露出半勃起的陰莖。 宇美蹲到他面前,手伸進浴袍下襬,握住他的陰莖。 「已經硬了,」她說,語氣帶著滿意,「很好。」 她的手指開始套弄,動作緩慢而熟練。色蟲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往前傾。 千歲從背後伸手,解開他的浴袍腰帶,將布料往兩邊拉開,露出他赤裸的上半身。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肩膀滑到胸口,指尖在乳頭周圍畫圈。 「你喜歡這樣,對不對?」她問,嘴唇貼在他耳邊。 色蟲沒回答,但身體的反應已經說明一切——陰莖在宇美手中完全勃起,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伊月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回答。」她說,語氣帶著命令。 「喜歡。」色蟲說,聲音沙啞。 「喜歡什麼?」宇美問,手指加快套弄的速度。 「喜歡⋯⋯被你們這樣對待。」 千歲笑了,嘴唇貼上他的頸側,輕輕咬了一口。 「乖。」 伊月彎下腰,手指勾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 「今晚的遊戲很簡單,」她說,「我們會輪流騎你,你要撐到最後一個高潮為止。」 「撐不住怎麼辦?」色蟲問。 「撐不住的話,」宇美笑了,手指在他陰莖頂端畫圈,「我們就讓你射,然後重新開始。」 千歲的手從他胸前滑到腰間,指尖順著腰線往前,碰到宇美的手。 「先從誰開始?」她問。 伊月直起身,目光在宇美和千歲之間遊移。 「妳先,」她對千歲說,「妳現在行動不方便。」 千歲笑了,繞到色蟲面前,挺著肚子站定。 「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彎下腰,動作比平時慢一些,雙手撐在他肩膀上,然後慢慢跨坐在他腿上。孕肚抵在他腹部,柔軟而溫暖。 色蟲的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 「小心一點。」 「放心,」千歲說,臀部在他腿上輕輕摩擦,「我知道怎麼做。」 她的手指解開皮衣下襬的拉鍊,露出濕潤的內褲邊緣。她拉開內褲,另一手握住他的陰莖,對準穴口。 「進來了。」 她身體往下沉,陰莖緩慢滑入她體內。千歲發出長長的呻吟,頭往後仰,銀白色假髮隨著動作搖晃。 色蟲感覺到她的穴肉包裹著自己,溫暖而濕潤。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抓緊她的腰。 千歲開始上下移動,動作緩慢而有節奏。她的孕肚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與他的腹部摩擦。 宇美站在一旁,手裡拿著道具鞭,輕輕敲打自己的掌心。 「舒服嗎?」她問。 「舒服⋯⋯」千歲喘著氣回答。 伊月走到色蟲身後,彎下腰,嘴唇貼上他的耳邊。 「你也要回答,」她低聲說,「舒服嗎?」 「舒服。」色蟲說,聲音沙啞。 千歲加快速度,臀部上下搖晃,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濕潤的水聲。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顫抖。 「快到了⋯⋯」她說,聲音帶著顫抖。 宇美走到她面前,彎下腰,手貼上她的孕肚。 「到了就說出來。」 千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繃緊,臀部開始失去節奏,胡亂地上下搖晃。她低頭看著色蟲,眼神迷離。 「射在我裡面。」她說,語氣帶著懇求。 色蟲的呼吸停了一拍,陰莖在她體內猛地跳動。 宇美彎下腰,嘴唇貼上他的耳邊。 「射給她。」 色蟲的身體繃緊,陰莖在她體內猛烈跳動,精液噴射而出。千歲的身體同時繃緊,穴肉緊緊夾住他的陰莖,發出長長的呻吟。 她的身體癱軟,往前倒下,壓在他胸口。孕肚抵在他腹部,柔軟而溫暖。 宇美和伊月同時伸手,扶住她的身體。 千歲喘著氣,額頭抵在他肩上。 「換妳們了。」她說,聲音沙啞。 宇美笑了,轉頭看向伊月。 「一起?」 伊月點頭,彎腰解開襯衫釦子。 色蟲看著她們,胸口有種說不清的感覺。 千歲挺著肚子從他身上爬起來,退到沙發旁坐下,手貼在肚子上,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容。 宇美脫掉夜蘭改良版,露出赤裸的身體。伊月也脫掉姬子裝束,走到色蟲面前。 兩人同時跪下,一左一右。 「這次要讓你撐久一點。」宇美說,手指握住他的陰莖。 「準備好了嗎?」伊月問,手指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 色蟲的呼吸急促,身體繃緊。 「準備好了。」 宇美笑了,低頭含住他的陰莖。伊月也彎下腰,嘴唇貼上他的乳頭。 千歲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手貼在肚子上,嘴角帶著笑。 「慢慢來,」她說,「我們有一整晚的時間。」 色蟲的頭往後仰,身體在快感中顫抖。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客廳裡只剩下喘息聲和呻吟聲。 三個月前,他們在這裡開始了第一場遊戲。三個月後,遊戲還在繼續,只是多了一個人,多了一個生命。 千歲挺著肚子,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鏡子前。她戴回墨鏡,擺出卡芙卡經典的姿勢——一手叉腰,另一手往前伸,手指微張,眼神帶著慵懶的自信。 「怎麼樣?」 宇美從地上爬起來,也擺出夜蘭的姿勢。伊月站到千歲另一側,雙手抱胸。 色蟲看著她們,笑了。 慾望的熟悉感在空氣中流動,像第一次一樣新鮮。 --- 宇美穿好衣服,走到衣櫃前拉開門,裡面掛著好幾套角色扮演服裝——警察制服、女僕裝、OL套裝,還有一套黑色的緊身衣。 「選一套?」她回頭看他,嘴角帶著笑。 色蟲從床上坐起來,視線掃過那些服裝,最後落在那套警察制服上。 宇美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笑了。 「這套啊。」她伸手取下制服,抖開來,「我特地準備的,想說你一定會選這個。」 她把制服放在床上,開始解開居家服的釦子。色蟲站起來,走到她身後,手指碰到她的肩膀。 宇美停下來,轉頭看他。 「怎麼了?」 「沒什麼。」色蟲說,手指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滑,停在胸口。 宇美的呼吸微微加快,身體往後靠進他懷裡。 「想要?」她問,聲音低了一些。 色蟲沒有回答,低頭吻她的後頸。宇美發出輕哼,頭往後仰,靠在他肩上。 「等等,」她說,聲音帶著笑意,「我們還沒開始角色扮演呢。」 色蟲停下來,放開她。 宇美轉過身,拿起制服,走進浴室。門半掩,他聽到衣料摩擦的聲音,幾分鐘後,門打開。 宇美穿著警察制服走出來——白色短袖襯衫,深藍色短裙,領口繫著一條黑色領帶。襯衫的釦子只扣到胸口,露出乳溝,短裙的長度只到大腿根部。 她戴上警帽,走到他面前,站直身體。 「你好,我是巡警三苫。」她說,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的正式,「接到報案說這裡有可疑人物,請配合調查。」 色蟲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宇美忍不住笑了,但馬上又繃住表情,從腰間抽出一個道具警棍,輕輕點在他胸口。 「請把手舉起來。」 色蟲照做。 宇美繞到他身後,警棍順著他的背脊往下滑,停在腰間。她靠得很近,呼吸噴在他後頸。 「你身上有武器嗎?」她問,語氣帶著一絲挑逗。 「沒有。」 「我不信。」她說,手繞到他身前,隔著褲子握住他的勃起,「這是什麼?」 色蟲的呼吸停了一拍。 宇美的手開始揉捏,隔著布料,動作緩慢而熟練。 「這是違禁品,」她說,聲音帶著笑意,「我要沒收。」 她解開他的褲頭,手探進內褲,直接握住他的陰莖。 色蟲倒吸一口涼氣。 宇美的手指開始套弄,從根部到頂端,緩慢而用力。她的另一隻手從背後繞到他胸前,隔著襯衫揉捏他的乳頭。 「你身體好緊,」她說,嘴唇貼在他耳邊,「放鬆。」 色蟲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身體卻無法放鬆,反而繃得更緊。 宇美笑了,放開他,走到他面前。 「跪下。」她說,語氣帶著命令。 色蟲愣了一下。 「跪下,」宇美重複,眼神帶著挑釁,「這是命令。」 色蟲慢慢跪下來,膝蓋碰到地毯。宇美站在他面前,短裙的邊緣剛好在他視線高度。她往前一步,裙擺碰到他的臉。 「聞得到嗎?」她問。 色蟲的呼吸急促,鼻子碰到布料,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混合著她的體味。 宇美的手按在他頭上,輕輕往下壓。 「舔。」 色蟲遲疑了一下,然後張開嘴,隔著布料吻上她的腿根。 宇美發出輕哼,身體微微顫抖。 「不是那裡,」她說,手指順著他的頭髮,「再上面一點。」 色蟲的嘴唇往上移動,停在裙擺邊緣,舌頭探進裙底,碰到內褲的蕾絲邊緣。 宇美的呼吸加快,手抓緊他的頭髮。 「對,就是那裡。」 色蟲的舌頭隔著內褲舔舐,感覺到布料越來越濕。宇美的身體開始顫抖,大腿夾緊他的頭。 「夠了。」她突然說,往後退一步。 色蟲抬起頭,眼神迷離。 宇美彎下腰,解開他的褲子,將他的陰莖釋放出來。她蹲下來,張開嘴,含住他的頂端。 色蟲的頭往後仰,發出壓抑的呻吟。 宇美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整根含入,喉嚨深處發出咕嚕聲。她的手握住根部,配合嘴巴的節奏套弄。 色蟲的手抓住她的肩膀,呼吸急促。 宇美加快速度,頭部前後擺動,唾液順著他的陰莖往下流。 「我要射了。」色蟲說,聲音沙啞。 宇美沒有停,反而含得更深。 色蟲的身體繃緊,陰莖在她嘴裡猛烈跳動,精液噴射而出。宇美沒有吐出來,繼續吸吮,直到他完全射完才慢慢放開。 她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白濁液體,伸出舌頭舔乾淨。 「味道不錯。」她說,站起來,摘下警帽丟到床上。 色蟲還跪在地上,喘著氣。 宇美彎下腰,拉起他的手。 「起來吧,」她說,語氣恢復平常,「我們去床上。」 色蟲站起來,宇美拉著他走到床邊。她先躺上去,然後拉他過來。 色蟲壓在她身上,陰莖再次硬起來,抵在她腿間。 宇美笑了。 「恢復得真快。」 色蟲沒有回答,低頭吻她。宇美回應他的吻,雙腿纏上他的腰。 色蟲的陰莖對準她的穴口,緩慢推入。 宇美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 「好深。」她說,手指抓緊他的肩膀。 色蟲開始抽送,速度緩慢但力道很重,每一下都頂到底。 宇美的呻吟隨著節奏起伏,頭左右搖晃。 「再快一點。」她要求。 色蟲加快速度,腰部用力往前頂。宇美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奶子上下搖晃。 他低頭含住一邊乳頭,用牙齒輕輕咬住拉扯。 宇美發出尖叫般的呻吟,身體繃緊,穴道開始收縮。 「要到了。」她說,聲音顫抖。 色蟲沒有停,繼續猛烈抽送。 宇美的身體猛地弓起,穴道劇烈收縮,高潮的瞬間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癱軟下來。 色蟲還在抽送,沒有要射的意思。 宇美喘著氣,手撫上他的臉。 「你還沒射?」 「還沒。」 宇美笑了,手指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 「那我們換個姿勢。」 她翻身,讓色蟲躺在下面,自己跨到他身上。 宇美握住他的陰莖,對準穴口,緩慢坐下去。 色蟲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握住她的腰。 宇美開始上下移動,速度緩慢,但每一下都坐到底。 色蟲的呼吸隨著她的節奏起伏,手從她的腰滑到奶子,揉捏著。 宇美加快速度,身體上下搖晃,奶子隨著動作晃動。 「好舒服。」她說,頭往後仰。 色蟲的手滑到她的臀部,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 宇美的身體開始顫抖,穴道再次收縮。 「又要到了。」她說,聲音顫抖。 色蟲用力往上頂,陰莖在她體內猛烈跳動。 宇美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往前倒,趴在他胸口。 色蟲的陰莖在她體內跳動,精液噴射而出。 宇美的身體癱軟,喘著氣。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 色蟲的手撫上她的背,輕輕撫摸。 宇美抬起頭,看著他,笑了。 「這次表現不錯。」 色蟲也笑了。 宇美從他身上爬起來,躺到他身邊,手搭在他胸口。 「你累了嗎?」 「還好。」 「那就好。」她說,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因為等一下還有。」 色蟲轉頭看她。 宇美笑了,眼神帶著挑釁。 「你以為今晚就這樣結束了?」 色蟲沒有回答,但嘴角上揚。 宇美坐起來,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瓶潤滑液和一個跳蛋。 「我們來玩點不一樣的。」 色蟲看著她手裡的東西,呼吸微微加快。 宇美爬到他身上,擠了一些潤滑液在手心,塗在他的陰莖上。 「這次,」她說,聲音低下來,「我要你忍住,不準射。」 色蟲的呼吸停了一拍。 宇美笑了,打開跳蛋的開關,貼在他的陰囊上。 色蟲的身體猛地繃緊。 「準備好了嗎?」她問,眼神帶著挑釁。 色蟲點頭。 宇美彎下腰,含住他的陰莖,同時將跳蛋貼在他的會陰處。 色蟲的頭往後仰,發出壓抑的呻吟。 快感從下體湧上來,強烈到幾乎無法承受。他想要射,但想起她的話,硬是忍住。 宇美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跳蛋的震動從會陰傳到陰莖根部。 色蟲的身體開始顫抖,雙手抓緊床單。 「忍住。」宇美放開他,抬起頭,「不準射。」 她又含下去,這次含得更深。 色蟲的呼吸急促,額頭冒出汗水,身體繃緊到極限。 宇美加快速度,跳蛋的震動也調到最強。 色蟲的身體猛地弓起,陰莖在她嘴裡跳動,精液噴射而出。 宇美沒有放開,繼續吸吮,直到他完全射完才慢慢放開。 她抬起頭,嘴角帶著笑。 「你輸了。」 色蟲喘著氣,身體癱軟在床上。 宇美爬到他身邊,躺下來,手搭在他胸口。 「沒關係,」她說,「下次再挑戰。」 色蟲轉頭看她,笑了。 宇美也笑了,靠進他懷裡。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色蟲的手撫上她的背,輕輕撫摸。 宇美閉上眼睛,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容。 「今天很開心。」她說。 色蟲沒有回答,只是將她摟得更緊。 宇美在他懷裡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 「明天還要上班嗎?」 「後天。」 「那明天可以睡晚一點。」 「嗯。」 宇美抬起頭,看著他。 「那我們明天早上再做一次。」 色蟲笑了。 「好。」 宇滿滿意地笑了,重新靠進他懷裡。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色蟲閉上眼睛,感覺到她的體溫和心跳。 三個月前,他們在這裡開始了第一場遊戲。三個月後,遊戲還在繼續,只是多了一個人,多了一個生命。 千歲挺著肚子,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鏡子前。她戴回墨鏡,擺出卡芙卡經典的姿勢——一手叉腰,另一手往前伸,手指微張,眼神帶著慵懶的自信。 「怎麼樣?」 宇美從地上爬起來,也擺出夜蘭的姿勢。伊月站到千歲另一側,雙手抱胸。 色蟲看著她們,笑了。 慾望的熟悉感在空氣中流動,像第一次一樣新鮮。 她們換好衣服後,自然而然地往臥室移動。千歲走在最前面,孕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宇美跟在她身後,伊月殿後。 色蟲最後走進臥室,看到千歲已經躺在大床上,側臥的姿勢讓她的身體曲線更加明顯。宇美坐在床邊,伊月站在另一側。 「來吧。」千歲朝他伸出手。 色蟲走到床邊,脫掉褲子,躺到千歲身邊。她的身體溫熱,孕肚貼著他的腰側。 宇美也脫掉衣服,躺到千歲另一側。伊月關掉大燈,只留床頭燈,然後躺到色蟲另一側。 四個人擠在一張大床上,身體交疊。 千歲的手順著色蟲的胸口往下滑,停在腹部。 「輪到我了。」她說,聲音低沉。 色蟲的呼吸加快。 千歲翻身,跨到他身上,孕肚懸在他腹部上方。她低頭看著他,眼神溫柔。 「我會慢一點。」她說。 色蟲點頭。 千歲握住他的陰莖,對準穴口,緩慢坐下去。 色蟲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握住她的腰。 千歲開始上下移動,速度緩慢,但每一下都坐到底。她的孕肚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貼在他的腹部。 宇美從千歲身後靠近,嘴唇貼上她的肩胛,輕輕親吻。伊月則從另一側靠近,手指按在色蟲的腹部,輕輕按摩。 「舒服嗎?」千歲問,聲音帶著喘息。 「舒服。」色蟲回答。 千歲加快速度,身體上下搖晃。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顫抖。 「快到了。」她說。 色蟲的手從她的腰滑到臀部,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 千歲的身體猛地繃緊,穴道劇烈收縮。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往前倒,壓在他胸口。 色蟲的陰莖在她體內跳動,精液噴射而出。 千歲的身體癱軟,喘著氣。 宇美和伊月同時伸手,扶住她的身體。 千歲喘著氣,額頭抵在他肩上。 「射進去了。」她說,聲音沙啞。 色蟲沒有回答,手撫上她的背。 千歲慢慢從他身上爬起來,躺到他身邊,手貼在肚子上。 「這樣應該夠了。」她說,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容。 宇美笑了,躺到色蟲另一側。伊月也躺下來,頭靠在他肩上。 房間裡只剩下四個人的呼吸聲。 千歲靠在色蟲懷裡,宇美和伊月分別睡在兩側,房間只剩呼吸聲。 --- 房間只剩呼吸聲。 色蟲睜著眼睛躺在黑暗中。千歲的頭靠在他肩上,呼吸平穩,一隻手搭在他胸口。宇美側躺在他左邊,臉埋在他肩窩。伊月蜷在床尾,被子只蓋到腰。 他的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溫度,但意識已經從高潮的餘韻中抽離出來。 他小心地將千歲的手從胸口移開,又輕輕抽出被宇美壓住的右臂。宇美在睡夢中哼了一聲,翻過身去,沒有醒。 色蟲從床邊站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夜風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帶著秋天特有的涼意。 他走過客廳,推開落地窗,走進陽臺。 陽臺不大,約兩坪,擺著一組白色塑膠桌椅和一個晾衣架。欄杆外是深夜的城市,遠處高樓的燈光星星點點。天空沒有月亮,只有幾顆暗淡的星。 色蟲靠在欄杆上,從浴袍口袋摸出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點燃。 尼古丁進入肺部的感覺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剛才還在撫摸三個女人的身體,在她們體內進進出出。現在只是安靜地夾著菸,指尖微微顫抖。 不是冷。 是某種說不清的沉重感壓在胸口。 他吐出一口煙,白霧在夜風中散開,很快消失不見。 手機在浴袍口袋裡震動了一下。 色蟲拿出來,螢幕亮起,是一則通知。他滑開鎖屏,看到訊息列表最上方是明裡三天前傳的那條訊息:「下次我也想加入。」 他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 拇指在螢幕上方懸著,沒有點開對話框。他按掉手機,螢幕暗下去,倒映出他自己的臉——疲憊、眼神空洞。 他想起宇美說過的話。 「這遊戲沒有終點喔。」 那時他以為她在開玩笑,或者只是說他們之間的性關係會一直持續下去。但現在他開始覺得,這句話有另一層意思。 沒有終點,代表沒有出口。 他轉頭看向屋內。透過落地窗的玻璃,可以看到臥室大床上三個蜷縮的身影。千歲側躺著,手放在肚子上。宇美趴睡,臉埋在枕頭裡。伊月抱著被子,一條腿露在外面。 三個女人。 一個懷了他的孩子。 另外兩個也可能懷孕。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事實。避孕藥不是百分之百有效,他們做了那麼多次,那麼頻繁,總有一天會出事。千歲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色蟲又吸了一口菸,煙霧在肺裡停留幾秒,然後緩緩吐出。 他想起千歲說「射進去了」時的表情——不是責備,不是驚慌,而是一種近乎滿足的平靜。好像她早就等著這一天。 宇美和伊月呢?她們想懷孕嗎?還是隻是享受這種危險的快感? 他不知道。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一開始只是慾望。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休息室裡,在公園裡,在床上。後來變成三個人,四個人。現在變成一個他無法控制的局面。 他以為自己是掌控者,是管理員,是那個被動接受卻又主動選擇的人。但現在他發現自己才是被困住的那個。 菸燒到了濾嘴,燙了一下他的手指。 色蟲回過神,將菸蒂按進欄杆上的小鐵盒裡。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是氣象通知:明天清晨有雨,記得帶傘。 沒有明裡的新訊息。 他按掉手機,沒有回覆那條三天前的訊息。 不是不想。 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下次我也想加入」——這句話像一顆石頭丟進湖裡,漣漪已經擴散開來,但他還沒有決定要不要伸手去撈。 他需要時間思考。 但時間不等人。 千歲的肚子會越來越大。宇美和伊月的生理期會不會遲到。明裡會不會在走廊上堵他,用那雙總是閃躲的眼睛看著他,問他有沒有收到訊息。 色蟲深吸一口夜風,涼意灌進肺裡,沖淡了菸味。 他轉身,推開落地窗,走回屋內。 客廳很暗,只有冰箱的運轉聲和空調的低鳴。他赤腳走過地板,回到臥室門口。 三個女人還在睡。 千歲翻身,原本側躺的姿勢變成仰躺,手從肚子滑到腰側。宇美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換了個方向繼續睡。伊月把被子整個扯到自己身上,蜷成一團。 色蟲在門口站了幾秒。 然後他走回床邊,掀開被子,躺回千歲和宇美之間。 床墊因為他的重量陷下去,千歲在夢中挪動身體,往他這邊靠過來。她的手從腰側移開,搭在他腰上,手指輕輕收攏,像是確認他還在。 色蟲沒有動。 他躺在那裡,天花板在黑暗中只有模糊的輪廓。窗外城市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亮線。 他閉上眼睛。 耳邊是三個女人平穩的呼吸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