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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章 / 共 20

觸手內褲的七日調教

作者:小淫蟲 · 本章 12,910 · 全作 288,008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時,色蟲已經醒了。他側過身,看著留美躺在床上,墨綠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半透明的紅色長裙被撩到腰際,露出一雙白得發亮的腿。她今天沒穿高跟鞋,也沒穿那件黑色香奈兒套裝,只套了件寬鬆的白色上衣,像是剛從被窩裡爬出來。 「起來了。」色蟲從床頭櫃拿出一個透明塑膠袋,裡面裝著一條黑色的內褲,布料薄得像是會透光。 留美撐起身子,棕色的眼睛掃過他手裡的東西,聲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那是什麼?」 「穿上去就知道了。」 她沒再多問。這幾個月她已經習慣了這個男人說話的方式——簡短,直接,不容拒絕。她掀開被子,跪坐在床沿,伸手接過那條內褲。布料摸起來比看起來更薄,指尖觸到的瞬間,她隱約感覺到手感有些奇怪,內層似乎附著一層細密的絨毛。 「這是……觸手?」她抬起頭,語氣裡帶著半信半疑。 色蟲沒答話,只是站在床邊,目光落在她身上,等著她自己穿上。 留美抿了抿唇,低下頭,把內褲撐開,套進腳踝,往上拉過膝蓋。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給自己爭取一點心理準備的時間。內褲貼上腰際的那一刻,她的呼吸頓了一下——內層的絨毛觸感比預想中更明顯,濕熱地貼著肌膚,像是有什麼東西正隔著布料輕輕蹭過。 「有點……癢。」她說,手指還扶在腰側,沒有放下。 色蟲在床邊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習慣就好了。」 留美沒再說話,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手邊,卻沒有蓋上。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在等什麼。 第一天晚上沒有動靜。內褲貼著她的身體,溫熱的觸感像一層薄薄的皮膚,她翻來覆去,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色蟲躺在旁邊,閉著眼,呼吸均勻,像是已經睡著了。 留美側過身,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閉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她是在一陣奇異的、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酥麻感中醒過來的。 那感覺來得很突然,像是有一根溫熱的觸手正沿著她的穴口緩慢地滑動,又濕又軟,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黏膩。她猛地睜開眼,低頭看向自己腰間——內褲還在原位,布料微微鼓起,像是裡面包著什麼東西。 「……嗯……」她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但那觸感沒有停,反而更明顯了。她感覺得到那些細小的觸手正沿著小穴的輪廓蠕動,像是試探,又像是撫摸,緩慢而耐心地往更深處鑽。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穩。床墊在身下微微凹陷,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那觸手像是活物,貼著她的肌膚,一點一點地推進,濕熱的觸感裹住穴口,輕輕地收縮、放鬆,再收縮,像是某種無聲的節拍。 「啊……」她沒忍住,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唇間漏出來。她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在布料裡,聽起來又啞又軟。 色蟲沒動。她能感覺到他躺在旁邊,呼吸平穩,像是還在睡。但她知道他在聽。 觸手的動作越來越快。濕熱的觸感沿著穴壁滑動,像是幾根細細的指頭在裡面摸索,找到某個點之後,開始反覆地按壓、揉搓。留美的腰不自覺地弓起來,腿根微微顫抖,床單被她的手指攥出深深的皺褶。 「嗯……哈……」她咬著枕頭,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含著什麼東西說不出來。她的身體開始順著那節奏搖擺,腰肢輕輕地扭動,像是想迎合,又像是想逃開。 觸手沒有給她逃開的餘地。它們往更深處鑽去,頂到某個柔軟的點上,力道不大,卻精準得讓她整個人一震。留美的眼睛猛地睜大,棕色的瞳孔裡泛著一層水光,她張開嘴,聲音還沒來得及出來,身體就先一步繃緊了。 「……啊——!」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腰整個弓起來,背離開床單,腳跟蹬著床鋪,小腿痙攣般顫抖。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流,濕漉漉地浸透內褲,那觸手卻沒有停,反而更用力地裹住穴口,像是在吸吮那些溢出來的液體。 留美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白色上衣被汗浸透,貼在肌膚上,隱約透出底下起伏的輪廓。她的手指還攥著床單,指尖微微發抖,像是還沒從那陣痙攣裡緩過來。 色蟲這才轉過頭,目光落在她身上。那條內褲的布料微微鼓起,像是吸飽了液體,比剛才膨脹了一圈,貼著她的小穴,還在輕輕地顫動。 留美閉著眼,呼吸還沒平復,聲音啞得像是含著沙:「……這東西……會一直這樣嗎?」 「會。」色蟲說,「一天比一天久。」 留美沒答話。她只是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根泛著一層薄紅。內褲裡的觸手還在輕輕地蠕動,像是還沒吃飽,貼著她的小穴,微微顫動。 --- 第三天早上,留美醒來時,身體已經不像前兩天那樣陌生了。那條內褲貼在腰間,觸感溫熱,像是長在肌膚上的一層皮膚。她撐起身子,低頭看了一眼,布料的輪廓比昨天更明顯地鼓起,像是裡面包著什麼東西正在生長。 色蟲坐在床邊,手裡多了一根細長的按摩棒,黑色的,表面光滑,握在手裡像一支筆。 留美看了他一眼,聲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今天換花樣了?」 「嗯。」色蟲把按摩棒放在床頭櫃上,伸手掀開她腰間的內褲邊緣,「先看看它長成什麼樣了。」 留美順從地跪趴在床上,臉側過去貼著枕頭,腰肢微微下沉,屁股翹起來。那條內褲已經被觸手撐得變了形,黑色的布料從腰際一路繃緊到腿根,內層的絨毛像是有了生命,微微蠕動著,貼著她的肌膚起伏。 色蟲伸手,指尖沿著內褲的邊緣滑過。布料下的觸手像是感應到他的觸碰,蠕動得更快了,貼著留美的小穴輕輕地收縮,像是討好,又像是催促。 留美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聲音悶在枕頭裡:「……它好像……變大了。」 「嗯。」色蟲的手指從內褲邊緣探進去,觸手纏上他的指尖,濕熱的觸感裹住指節,像是歡迎他進來。他抽出手指,把內褲往下拉,露出一截濕漉漉的穴口,還有幾根細小的觸手正從布料邊緣探出來,在空中輕輕搖晃。 「趴好。」他說。 留美順從地把腰壓得更低。色蟲一手扶住她的髖骨,另一手把按摩棒抵在她的小穴口,緩慢地推進去。觸手像是感應到異物進入,纏著按摩棒的表面,跟著它一起往裡鑽,濕熱的觸感裹住棒身,像是幾層細密的軟肉同時吸附上來。 留美的腰輕輕地扭了一下,聲音斷斷續續:「……嗯……涼……」 色蟲沒說話,把按摩棒推進到底,然後固定住,讓它留在裡面。觸手裹著棒身,一圈一圈地纏緊,像是把按摩棒當成了獵物。留美的小穴被撐得發脹,那種飽脹感從體內深處湧上來,讓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還有後面。」色蟲說。 留美偏過頭,棕色的眼睛裡泛著一層水光,像是聽懂了,又像是沒聽懂。色蟲沒等她回應,手指已經沾了潤滑液,沿著她的臀縫滑下去,按在肛門的皺褶上,緩慢地畫著圈。 留美的身體僵了一下,肩膀微微拱起,像是想躲開,卻又沒有真的動。 「放鬆。」色蟲說,手指輕輕地按壓著,等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才一點一點地往裡推。留美的腰塌得更低,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太滿了……」 色蟲沒停。他的手指在裡面待了一會兒,等她的身體適應了,才抽出來,換上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那個緊緻的入口,緩慢地推進。留美的身體繃得死緊,穴口的那圈肌肉咬著他,像是抗拒,又像是挽留。 「深呼吸。」色蟲說。 留美照做了。她的肩膀隨著呼吸起伏,身體慢慢鬆開,色蟲趁著那片刻的鬆弛,一舉頂了進去。 「啊——!」留美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帶著哭腔。她的小穴裡還塞著按摩棒,觸手裹著棒身蠕動,後穴又被陽具填滿,兩處同時被撐開,那種飽脹感幾乎要把她逼瘋。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腰肢微微顫抖,像是承受不住這雙重的擠壓。 色蟲沒急著動。他等她的身體適應,等她從那陣痙攣裡緩過來,才開始緩慢地抽送。陽具在她後穴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按摩棒在小穴裡被觸手裹著,跟著他的節奏一起震動,兩處的刺激疊加在一起,像是兩股浪潮同時拍打著她的身體。 「嗯……哈……」留美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含著什麼東西說不出來。她的腰順著他的節奏輕輕地搖,像是想迎合,又像是想逃開。觸手在她體內蠕動,裹著按摩棒,貼著穴壁反覆地磨蹭,濕熱的觸感從四面八方湧上來,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色蟲加快了一點速度,陽具在她後穴裡頂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留美的身體繃緊,小腿痙攣般顫抖,腳跟蹬著床單,像是想撐住什麼,又像是撐不住。 「不行……太深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色蟲沒停。他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繞到前面,握住按摩棒的尾端,輕輕地抽動。觸手裹著棒身,跟著他的動作一起進出,小穴裡的刺激疊加在後穴的撞擊上,兩處的快感像是擰成了一股繩,把她整個人綁得越來越緊。 留美的聲音開始變調,從壓抑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喊,腰肢順著他的節奏劇烈地搖擺,像是完全失去了控制。觸手在她體內蠕動得更快,裹著按摩棒,貼著穴壁反覆地磨蹭,濕熱的觸感從四面八方湧上來,把她推向那個臨界點。 「我要……要去了……」她的聲音啞得像是含著沙,肩膀微微拱起,身體繃成一張弓。 色蟲加快速度,陽具在她後穴裡頂得更深,同時把按摩棒推進到底。兩處的刺激同時到達頂峰,留美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流,浸透內褲,觸手像是感應到她的高潮,纏得更緊,裹著穴口反覆地吸吮,像是要把那些溢出來的液體全數吞進去。 她的身體抽搐著,腰肢劇烈地顫抖,聲音卡在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喘息。色蟲也到了極限,陽具在她後穴裡頂到最深處,射了出來。同時抽出按摩棒與陽具,兩處的穴口同時空了下來,觸手從內褲邊緣探出來,纏住她的穴口,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挽留。 留美癱在床上,身體還在細微地抽搐,觸手纏得更緊,貼著她的小穴微微蠕動。 --- 色蟲牽著那條德國牧羊犬走進臥室時,留美正坐在床沿,手指絞著觸手內褲的邊緣。狗爪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牠的呼吸又重又熱,帶著一股腥臊的動物氣味,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濃稠起來。 留美看著那條狗,喉嚨裡乾得發緊。她的視線從那根垂在腹下的深紅色陰莖上移開,卻又忍不住瞟回去,那東西比她見過的任何一根都粗,龜頭飽滿發亮,在毛茸茸的腹部下微微晃動。 「……你真的要牠……?」留美的聲音乾澀,手指捏著內褲的蕾絲邊,指尖泛白。 色蟲蹲到她面前,手掌覆上她的膝蓋,輕聲說:「前三天都撐過來了。牠不會傷你,觸手會帶牠。」 留美低著頭,棕色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狗開始不耐煩地繞著床柱打轉,鼻子在地上嗅來嗅去。最後她深吸一口氣,牙齒咬住下唇,慢慢地、顫抖著,把身體挪到地板上,手肘撐地,膝蓋分開,腰肢一點一點往下壓,讓屁股翹起來。 她的臉側貼著冰涼的木地板,閉上眼,聲音悶在手臂裡:「……快點。」 色蟲伸手撥開內褲的布料,那些觸手從邊緣探出,在空中搖晃著,像是嗅到了獵物的氣味。幾根細長的觸手纏住狗的陰莖,順著莖身往下繞,在龜頭處輕輕摩擦,原本就堅硬的東西被觸手裹得脹大了一圈,青筋浮起,顏色漲成深紫紅。 狗低吼一聲,前爪搭上留美的腰側,爪子微微收縮,陷入她軟嫩的肌膚。觸手引導著龜頭抵住她的後穴,緩慢地往前壓。 「啊……!」留美的聲音一下子拔高,手指在地板上猛地摳緊。那根東西比想像中粗太多,龜頭頂開她緊合的穴口,一點一點撐進去,她的後穴被撐到極限,穴口那一圈肌肉像是要裂開,內裡的嫩肉被粗糙的莖身磨過,痛感混著某種酸脹的痠麻,讓她的腰整個軟下去。 「太……太大了……不行……」她哭著說,聲音破碎,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地板上。 狗又往前頂了一下,整根沒入。留美的身體猛地弓起,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流,浸透內褲的布料。觸手在她體內蠕動,貼著穴壁反覆地磨蹭,像是在安撫那股撕裂的痛感,又像是在催促狗繼續。 狗開始抽送。牠的節奏比人類更快、更粗暴,每一下都撞在她後穴最深處,粗大的莖身摩擦過嫩肉,酸麻的快感從尾椎竄上來,疊加著觸手的蠕動,兩處的刺激交錯著,把她推向一個陌生的臨界點。 「嗯……哈……」留美的聲音斷斷續續,臉貼著地板,棕色的頭髮散亂地鋪在肩上。她的腰順著狗的節奏輕輕地搖,像是想迎合,又像是想逃開。觸手在她體內蠕動得更快,裹著狗的陰莖,同時從內褲邊緣探出幾根細小的觸手,纏住她的小穴,反覆地吸吮,發出黏膩的水聲。 色蟲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留美的臀縫間,狗的陰莖在留美後穴裡進進出出,帶出濕亮的液體,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留美的聲音從壓抑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喊,腰肢順著狗的節奏劇烈地搖擺,像是完全失去了控制。 「不行……要去了……」留美的聲音啞得像是含著沙,肩膀微微拱起,身體繃成一把弓。 狗加快了速度,陰莖在她後穴裡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觸手裹著莖身同時蠕動,內外的刺激疊加在一起。留美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流,浸透了內褲的布料。觸手像是感應到她的高潮,纏得更緊,裹著狗的陰莖和她的穴口反覆地吸吮,像是要把那些溢出來的液體全數吞進去。 她的身體抽搐著,腰肢劇烈地顫抖,聲音卡在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喘息。狗也到了極限,陰莖在她體內猛烈地抽動幾下,射出一股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後穴。 留美癱在地上,身體還在細微地抽搐,觸手內褲吸收了大量的液體,布料脹得鼓起來,像是裝滿了什麼。狗從她身後退開,蹲坐在一旁,舌頭垂在嘴邊喘著氣。留美趴在地上,額頭貼著地板,棕色的頭髮散亂地鋪在肩上,腰肢微微起伏,觸手內褲貼著她的小穴,微微蠕動著。 --- 色蟲從床邊拉過那張三角木馬椅,椅面窄得只容得下她的臀縫。他伸手把留美從地上撈起來,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發軟,四肢像是沒了骨頭,任他擺佈。 「坐上去。」 留美的目光掃過那張尖銳的椅面,身體瑟縮了一下,但她沒有拒絕。色蟲扶著她的腰,讓她跨坐在木馬椅的尖端,椅面正好卡在她的臀縫之間。觸手內褲的布料貼著椅面,那些細小的觸手像是感應到了什麼,開始從布料的縫隙間探出來,沿著椅面的邊緣蠕動,像是飢餓的舌頭在試探著什麼。 「自己坐下去。」 留美咬著下唇,雙手扶著椅背,緩緩地往下沉。椅面頂端刺入她的穴口,觸手同時從內褲的縫隙間鑽出,順著椅面的弧度,一根一根地刺入她的陰道和肛門。 「啊……!」她猛地仰起頭,身體繃緊,手指攥緊椅背的邊緣,指尖泛白。 觸手在她體內蠕動,每一根都貼著穴壁反覆地磨蹭,像是要把那些敏感點全都找出來。她感到那些觸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根繞著她的花心打轉,另一根在她肛門裡進進出出,帶著黏膩的水聲。留美的腰開始顫抖,淫水順著椅面往下淌,在木質表面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小的聲響。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皮膚上泛起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觸手在她體內蠕動得越來越快,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的酸脹和酥麻。她的手指從椅背滑到自己的胸前,隔著衣服揉捏自己的奶子,像是在尋找一個支點。 色蟲走到她面前,陰莖在她唇邊蹭了蹭,龜頭擦過她的嘴唇,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留美抬頭看他,眼眶泛紅,嘴唇微微張開,舌尖不自覺地探出來,舔了一下唇邊的龜頭。 「張嘴。」 她聽話地張開嘴,色蟲的陰莖頂入她的口腔,龜頭壓在她的舌面上,頂到喉嚨深處。留美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但她的雙手依然扶著椅背,沒有推開他。她的舌頭貼著莖身,順著他的節奏輕輕地舔,像是在討好他。 色蟲開始抽送,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留美的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滴在色蟲的大腿上,但她沒有躲,只是順著他的節奏,含著他的陰莖,舌頭貼著莖身來回地舔,偶爾用嘴唇裹著龜頭用力地吸。 同時,身下的觸手在她體內蠕動得更快,一根纏著她的陰道壁反覆地磨蹭,另一根在她肛門裡進進出出,帶著黏膩的水聲。留美的身體開始發抖,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椅面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嗯……嗚……」她含著他的陰莖,聲音被堵在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鼻音,尾音帶著顫抖。 色蟲低頭看她,她的臉頰因為含著他的陰莖而微微鼓起,眼淚把她的妝容暈開,棕色的頭髮散亂地貼在臉側。他伸手撩開她額前的髮絲,指腹擦過她濕潤的眼角,拇指按在她顴骨上,微微用力,像是要她抬頭看他。 「喜歡嗎?」 留美含著他的陰莖,含糊地應一聲,像是點頭,又像是嗚咽。她的身體繃緊,腰肢順著觸手的節奏輕輕地搖,像是想迎合那些在她體內蠕動的觸手,又像是想逃開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她的嘴裡含著他的陰莖,舌頭貼著莖身來回地舔,唾液順著嘴角溢出來,混著她眼角的淚水,沿著下巴滴落在她的胸脯上。 色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陰莖在她嘴裡猛烈地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她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夾緊他的龜頭。留美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觸手在她體內蠕動得更快,裹著她的穴道反覆地磨蹭,像是要把她推向另一個高潮。她的手指攥緊椅背,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 「要去了嗎?」 留美點頭,眼淚流得更兇,身體繃成一把弓。她的喉嚨收縮著,含著他的陰莖發出含糊的呻吟聲,身下的觸手同時在她體內劇烈地蠕動,陰道和肛門同時收縮,湧出一股熱流,浸透了椅面,順著邊緣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小的水聲。 她的身體抽搐著,腰肢劇烈地顫抖,聲音卡在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喘息。色蟲感到她的喉嚨緊縮,陰莖在她嘴裡被夾得更緊,他低吼一聲,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口腔。留美的喉嚨反射性地吞嚥,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溢出來,混著唾液,沿著下巴滴落,滴在她自己的胸脯上,又順著乳溝往下淌。 色蟲抽出陰莖,留美的身體癱軟在木馬椅上,頭低垂著,棕色的頭髮散亂地遮住半張臉。觸手內褲依然在她體內蠕動著,細小的觸手貼著她的小穴和肛門,反覆地吸吮,像是在安撫她高潮後的餘韻,又像是在繼續刺激她已經敏感得發燙的肌膚。 她的嘴微微張開,嘴角還掛著未吞乾淨的精液,紅腫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細碎的喘息。色蟲站在她面前,陰莖還半硬著,抵在她的唇邊,龜頭擦過她濕潤的嘴唇,她下意識地張開嘴,含住他,舌頭貼著莖身輕輕地舔,像是等著他再一次填滿她。 「叫我什麼?」色蟲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留美的身體微微一僵,觸手在她體內持續抽動著,像是催促她開口。她的嘴唇含著他的陰莖,聲音含糊不清,但她還是開了口:「便器……我是便器……」 色蟲的手撫過她的臉頰,指腹擦過她濕潤的眼角,聲音裡帶著滿意:「再說一次。」 留美含著他的陰莖,舌頭貼著莖身輕輕地舔,聲音含糊卻清楚:「我是你的便器……專門用來裝精液的……」她的話還沒說完,身體又開始顫抖,觸手在她體內蠕動得更快,像是對她的回答感到滿意,又像是要繼續把她推向另一個高潮。 她的身體抽搐著,口中還含著色蟲的陰莖,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混著嘴角溢出的精液,沿著下巴滴在木馬椅的椅面上。觸手在她體內持續抽動著,她的身體微微抽搐,像是已經徹底失了控制,只剩下本能地含著他、吞著他,等著他再一次填滿她。 --- 色蟲伸手扣住她腰間那條觸手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濕漉漉的布料離開她的肌膚時發出黏膩的聲響,像是撕開一層薄膜。內褲上那些原本還在蠕動的觸手像是感應到什麼,一根根凝結、收束,最後在她腿間聚成一條粗硬的馬屌形狀,黑亮得像某種活物,表面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隱約還能看見細微的紋路在跳動。 留美低喘一聲,棕色的眼睛濕潤地盯著那條馬屌,嘴唇微張,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她的身體還在餘韻裡顫抖,大腿內側濕成一片,連木馬椅的椅面都沾上了亮晶晶的水漬。 色蟲握住那根凝結的觸手,它的表面還帶著留美體內的溫度和濕意,沉甸甸地壓在他掌心裡,觸感像是某種活生生的肌肉,微微搏動著。他把留美從木馬椅上抱起來,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雙腿掛在他腰側,濕透的小穴貼著他的小腹蹭了兩下,熱度透過皮膚傳過來。 「最後一天了。」色蟲的聲音沙啞,把她放到床上,讓她跪趴著,臀部高高翹起。他的手撫過她光滑的背脊,沿著腰線滑到臀瓣上,輕輕拍了一下。「這一個禮拜的,一次給你。」 留美把臉埋進枕頭裡,臀部往後頂了頂,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給我……都給我……」 色蟲把那根觸手馬屌抵在她穴口,龜頭頂開濕軟的縫隙,緩慢地往裡推。觸手的表面帶著細微的紋路,一節一節地撐開她的內壁,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讓留美的身體立刻繃緊,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手指攥緊了床單。 「好大……」她的聲音發抖,額頭抵著枕頭,臀部微微顫動,「比你的還粗……」 色蟲沒說話,握住觸手的根部,開始抽送。觸手的紋路刮過她敏感的內壁,每一下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留美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臀部配合著他的節奏往後頂,嘴裡含糊地喊著:「再深一點……啊……就是那裡……」 她的內壁一陣陣地收縮,像是要把那根觸手絞住。色蟲能感受到她體內的高溫,熱得像要把他的掌心燙傷。他加快速度,觸手在她體內進出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留美壓抑不住的呻吟,在臥室裡迴盪。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留美的聲音帶著哭腔,腰肢猛地塌下去,小穴一陣痙攣,淫水噴在觸手上,順著柄身滴落。 色蟲抽出觸手,丟在床邊,那根東西還微微蠕動著,表面沾滿了透明的黏液。他握住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抵住她被撐開的穴口,龜頭頂開那圈還在痙攣的軟肉,一口氣插到底。 留美尖叫一聲,腰肢塌下去,臀部卻翹得更高。她的內壁熱得像燒開的水,一層一層地絞緊他,像是要把整根雞巴吞進去。色蟲低喘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 「啊……啊……好深……」留美的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枕頭上。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就是那裡……再用力……」 色蟲的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龜頭撞開層層皺褶,頂到她最深處的花心。留美的身體猛地一僵,小穴一陣痙攣,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噴出來,沾濕了床單。她的呻吟變成高亢的哭喊,臀部卻還在往後頂,像是貪婪地想要更多。 「你高潮了。」色蟲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抽送的動作卻沒停,「我還沒射。」 他抽出雞巴,留美發出不滿的嗚咽聲,穴口一張一合地像是挽留。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雙腿架到自己肩上,龜頭重新頂開她還在痙攣的穴口,一插到底。 留美的身體弓起來,奶子隨著他的抽送劇烈晃動,她伸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手指掐著奶頭,聲音帶著哭腔:「射進來……求你……都射進來……」 色蟲的雞巴在她體內加速,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摩擦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留美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嗚咽,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她的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催促他更快更用力。 「叫我什麼?」色蟲的聲音帶著粗喘,額頭上的汗滴落在她的胸口。 「老公……」留美的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聲音又軟又黏,「老公……射給我……我是你的便器……專門裝你的精液……」 色蟲低吼一聲,雞巴在她體內猛地脹大,龜頭頂開花心,第一波濃精噴射而出,滾燙地衝進她子宮深處。留美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繃緊,雙腿夾緊他的腰,小穴一陣陣地收縮,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吞進去。 精液從她體內溢出來,順著大腿流下,沾濕了床單,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色蟲的雞巴依然硬著,還埋在她體內,他低頭看著她潮紅的臉,聲音帶著滿足:「還沒完。」 留美喘著氣,嘴角勾起一抹笑,雙腿纏上他的腰,小穴夾緊他:「那就繼續……」 --- 留美喘著氣,嘴角勾起一抹笑,雙腿纏上他的腰,小穴夾緊他:「那就繼續……」 色蟲低吼一聲,埋在她體內的雞巴根本沒軟,反而又脹大了一圈。他掐住她的腰,把剛才射進去的精液當作潤滑,龜頭碾過濕滑的肉壁,開始新一輪的抽送。 「啊……老公……你怎麼還這麼硬……」留美仰頭呻吟,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要命,每一寸摩擦都讓她的腰跟著顫抖,「都射過一次了……還不夠嗎……」 色蟲沒回答,只是把她的雙腿從腰上掰開,架到自己肩上,整根雞巴拔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猛地一捅到底。這個角度比剛才更深,龜頭直接頂開花心,撞進那片最軟的嫩肉裡。 留美的聲音瞬間拔高,雙手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太深了……老公……頂到裡面了……」 「就是要頂到裡面。」色蟲粗喘著,抽送的節奏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她濕透的臀部上,發出啪啪的聲響,「你剛才不是說要繼續?」 「嗯……啊……對……繼續……不要停……」留美的眼淚又流下來,這次是爽的,她的腰拱起來,小穴絞緊他的雞巴,淫水混著精液被搗出白色泡沫,「老公……再用力……把我幹壞……」 色蟲的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龜頭一次又一次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留美的呻吟變成連綿不斷的哭喊,聲音又軟又黏,像是被幹到神智不清。她的手指從奶子上移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臀部卻還在下意識地迎合他的抽送。 「你這個騷貨。」色蟲低聲罵了一句,抽送的動作卻放慢下來,變成又深又重的研磨。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緩慢地轉著圈,磨得留美渾身發抖,「剛才射給你的還不夠?」 「不夠……」留美的聲音帶著哭腔,小穴一縮一縮地吸吮他的雞巴,「老公……再射給我……我要你的精液……都射進來……」 色蟲被她夾得頭皮發麻,雞巴在她體內猛地脹大,第二波濃精滾燙地噴射而出,衝進她子宮深處。留美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小穴劇烈痙攣,絞著他的雞巴不放,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乾。 這次射完,色蟲依然沒有停。他抽出雞巴,帶出一灘混濁的精液,然後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他從後面重新插入,雞巴推開還在痙攣的穴口,一捅到底,精液被擠得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 「趴好。」色蟲喘著氣,雙手扣住她的胯骨,開始猛烈地抽送。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直接撞在花心上,留美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哭喊聲。 「老公……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她的手指攥緊枕頭,腰塌下去,臀部卻翹得更高,像是在迎合他的撞擊,「再快一點……求你了……」 色蟲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啪啪啪的聲響在臥室裡迴盪。第三波精液湧上來,他低吼一聲,龜頭頂開花心,濃精再次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 留美的身體猛地一僵,小穴一陣強烈的痙攣,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噴出來,把床單濕了一大片。她癱軟在床上,喘著氣,連手指都動不了。 色蟲抽出雞巴,看著她滿身精液的樣子,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然後俯下身,雞巴對準她的嘴。 「張嘴。」他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留美張開嘴,乖乖含住他的雞巴。色蟲的雞巴在她嘴裡脹大,龜頭抵著她的喉嚨,他低吼一聲,第四波精液在她嘴裡噴射而出,濃稠的精液灌滿她的口腔。留美發出嗚咽聲,卻沒有吐出來,而是喉嚨蠕動著,把精液一點一點吞下去。還有一部分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 色蟲拔出雞巴,看著她嘴角掛著精液的樣子,眼神暗了暗。他轉過身,把留美翻過去,讓她側躺著,然後從後面抬起她一條腿,雞巴對準她還沒合攏的穴口,再次插了進去。 「還有……」留美的聲音帶著顫抖,卻沒有拒絕,反而把腿張得更開,「老公……都給我……」 色蟲咬牙,雞巴在她體內加速,第五波精液在連續的抽送中噴射而出,滾燙的精液衝進她最深處,滿到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流到床單上。留美的身體又是一陣痙攣,小穴絞緊他的雞巴,像是要把最後一滴都榨乾。 色蟲抽出雞巴,看著她滿身精液的樣子,卻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伸手沾了一點從她穴口溢出的精液,抹在她緊閉的後穴上,然後雞巴對準那個緊窄的入口,緩慢地推了進去。 「啊……」留美的身體猛地繃緊,後穴被撐開的感覺讓她倒抽一口氣,「老公……那裡……」 「放鬆。」色蟲喘著氣,雞巴在緊窄的腸道裡緩慢抽動,龜頭碾過敏感的腸壁,「讓我射進去。」 留美咬著唇,後穴的異樣感慢慢變成另一種快感。她感覺色蟲的雞巴在裡面脹大,然後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後穴。她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一陣一陣地顫抖。 色蟲拔出雞巴,看著精液從她後穴裡慢慢流出來,混著前面的淫水,在她身下匯成一片濕痕。他終於停下來,整個人虛脫地伏在她身上,胸膛劇烈起伏,喘息不止。 留美全身沾滿精液,從臉頰到胸口,從腹部到腿間,白濁的痕跡遍布每一寸肌膚。她的眼睛半闔著,嘴角還掛著一抹滿足的笑,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小腹微微隆起,像是裝滿了他所有的精液。 色蟲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窩,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皮膚上,熱得發燙。他動了一下手指,碰到她滿是精液的腹部,指尖沾了一點,又縮回去,像是碰觸某種過於珍貴的東西。 --- 留美躺在床上,全身像是被抽乾了力氣,連眼皮都懶得掀開。她的小穴、肛門、嘴裡都還掛著白濁的精液,順著肌膚的弧度慢慢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她的胸口起伏著,呼吸又淺又急,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發亮。 色蟲坐在床邊,床墊隨著他的重量陷下去一塊。他盯著留美,視線從她沾滿精液的臉頰一路滑到腹部,又移到她腿間那灘混濁的水漬。他的目光像一把鈍刀,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刮過她身上每一道痕跡——她嘴角乾涸的白漬,她奶子上殘留的指印,她大腿內側被磨紅的皮膚,還有她小穴口那張闔不攏的縫隙,裡頭還在往外滲著白濁。 這一周的畫面在他腦子裡飛快轉過——她跪在管理室的地板上,她趴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她在這張床上被他翻來覆去地擺弄,每一次都張開腿迎接他,每一次都喊著「老公再來」。那些畫面像一捲錄影帶,播到最後一格,只剩下她現在這副癱軟的模樣。 他該覺得滿足的。他確實射了很多,多到她的身體都快裝不下。他記得她高潮時整個人弓起來的弧度,記得她小穴絞緊他雞巴時的力道,記得她後穴裡那層濕熱的腸壁吸附著他的龜頭,記得她嘴裡含著他的陽具時,舌頭又軟又燙地捲過他的冠狀溝。可是那股滿足感像潮水一樣退得飛快,退完之後,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殼,擱在胸腔裡,什麼都沒剩下。 他動了一下,伸手想去碰她,又縮了回來。留美像是察覺到他的動作,眼皮動了動,終於睜開一條縫,棕色的眼睛裡還蒙著一層水霧。 「……怎麼了?」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像砂紙磨過喉嚨。 「沒有。」色蟲說。 留美沒再問,她偏過頭,視線落在床頭櫃上那條被揉成一團的紅色長裙上,又慢慢移開。她試著動了動腿,腿間立刻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她沒有去擦,只是又閉上眼睛,像是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色蟲站起身,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裡頭整整齊齊疊著幾條毛巾,是他前一晚就準備好的。他抽出一條乾淨的,走回床邊,坐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幫她擦掉腿間的精液。留美沒有抗拒,只是微微縮了一下,像貓被碰了尾巴。 「別動。」色蟲說。 留美沒動了。他一點一點擦乾淨她的腿間,又換了一條毛巾,擦她的肚子、胸口、脖子。精液在他手下慢慢化開,露出她原本的膚色。她的皮膚很白,被擦過的地方泛著淡淡的紅。他擦到她奶頭的時候,那兩粒乳尖還硬著,微微顫抖,像是還沒從剛才的刺激裡緩過來。他沒有多碰,只是用毛巾輕輕帶過,她卻還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細細的哼聲。 「你這一周……」留美開口,聲音還是啞的,「是不是一直都在想這件事?」 色蟲的手頓了一下。他沒有抬頭,繼續擦她的腹部:「想什麼?」 「想怎麼把我弄成這樣。」留美的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又沒力氣笑出來,「你以前沒這麼……兇。」 色蟲沒接話。他把毛巾放到一旁,看著她滿身殘留的痕跡。她說得對,這一周他確實不正常。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個吞進去,射了一次不夠,還要再來一次,像是這樣就能填滿心裡某個空洞。可是填不滿。他剛才伏在她身上的時候,明明才剛射完,那股空虛感就又湧上來了,涼涼的,從胸口一路往下沉。 他轉過頭,視線落在床尾那條馬屌形狀的觸手內褲上。那是他這一周最得意的收藏。他記得第一次把它穿在身上的時候,那根彎曲的觸手貼著他的大腿根,像一條活的蛇。他記得留美看見它時瞪大的眼睛,記得她伸手去摸那根觸手時手指微微發抖的弧度,記得她跪在他面前,張開嘴把那根觸手含進去的時候,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奶子上。那些畫面在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像一顆被反覆咀嚼的糖,甜味已經消失了,只剩下橡膠的澀。 「你累了。」他最後說。 「嗯。」留美閉著眼睛應了一句,「累死了。」 她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你也很累吧。」 色蟲沒有回答。他伸手,手掌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裡面裝滿了他的精液,溫熱的、沉甸甸的,隔著皮膚能感受到她腹部的暖意。留美的身體在他掌心下微微一顫,像是被觸到什麼敏感的地方,但她沒有躲開,也沒有說話。 窗外的天色開始泛白,一線灰濛濛的光從窗簾縫裡滲進來,落在床單上那片濕痕上。臥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一深一淺,慢慢趨於平穩。 色蟲低頭,看見自己那條馬屌形狀的觸手內褲還掛在床尾的椅背上,半乾的精液在上面凝成白痕。他伸手把它撈過來,觸手軟軟地垂著,在晨光裡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把它捲起來,握在手裡,像是握著某種戰利品。 留美的眼皮動了動,像是想看他,又沒力氣睜開。她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身體在床單上微微蜷起來,像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動物。色蟲還是握著那條觸手內褲,指腹摩挲著上面乾涸的痕跡,視線卻落在留美微微起伏的腹部上,久久沒有移開。
小淫蟲

另有《高傲聖女的墮落之夜》《異界後宮與女神之宴》等 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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