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過去了。 色蟲坐在管理室的辦公桌前,翻閱著包裹登記簿。窗外是午後三點的陽光,穿過百葉窗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影。他抬起頭,看著頭頂那根日光燈管——上個月換過的,現在亮得刺眼。 他想起留美。 這一個月來,她來過三次。每次都穿著不同的衣服:一次是白色連身裙,一次是黑色西裝套裝,一次是牛仔短褲配寬鬆T恤。她總是按門鈴,然後站在門口,微笑著問他「有空嗎」。然後他們會去705室,或者酒店,或者就在管理室的沙發上。 她從不預告,也從不遲到。 色蟲放下筆,靠回椅背。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留美最後一次離開時的畫面——她站在門口,回頭看他,墨綠色長髮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嘴角掛著那種他已經熟悉的笑。 「下次見。」她說。 然後她走了。 色蟲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日光燈管的白光刺得他瞇起眼。 門被打開了。 色蟲轉頭,看見留美站在門口。她穿著白色套裝,短裙下露出修長的腿,腳踩黑色高跟鞋。她的墨綠色長髮披散在肩上,棕色的眼睛裡帶著笑意。 「在忙嗎?」她問。 色蟲搖頭。 留美走進來,高跟鞋在瓷磚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走到辦公桌前,將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推到色蟲面前。 「這是什麼?」色蟲問。 「打開看看。」 色蟲拿起信封,拆開封口。裡面是一疊文件,最上面那張的標題寫著「Club Élégance 產權轉讓契約書」。他愣住,翻開下一頁,看見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受讓人格裡。 「這是……」他抬起頭。 「送你的結婚禮物。」留美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色蟲張開嘴,但還沒說出話,門又被推開了。 美雅·甘寶走進來。她穿著黑色連身裙,長髮披散在肩上,臉上掛著那種色蟲已經熟悉的笑——自信、從容、帶著一點玩味。 「你來了。」留美轉頭看她。 「當然。」美雅走到辦公桌前,站在留美身邊。她從手提包裡拿出另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推到色蟲面前。 「這是我的。」 色蟲看著桌上兩個信封,又抬頭看著兩個女人。 「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美雅說,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我們決定三人結婚。」 色蟲的腦子一片空白。 「你……說什麼?」 「三人結婚,」留美重複,語氣平靜,「你、我、美雅。三個人一起。」 「我們已經查過了,」美雅補充,「法律上雖然不能三方登記,但可以透過協議和契約建立事實上的婚姻關係。我們已經準備好所有文件。」 色蟲低頭看著桌上的兩個信封。他的手指碰觸到第一個信封的邊緣,紙張的觸感冰涼而光滑。 「這太突然了。」他說,聲音沙啞。 「突然?」留美笑了,「我們認識一個月了。」 「一個月不算長。」 「夠長了。」留美繞過辦公桌,走到他身邊。她伸手,指尖碰觸他的下巴,輕輕抬起他的臉,「我決定了,就不會改變。」 色蟲看著她的眼睛。棕色的瞳孔裡倒映著他的臉,眼神堅定,沒有一絲猶豫。 「我也是,」美雅說,走到他另一側,「我從一開始就說了,我要你。」 色蟲沉默了片刻。 「那酒店呢?」 「你同時擁有兩間,」美雅說,「Club Élégance 和我的那間。你可以自由管理,也可以交給專業經理人。隨便你。」 「這是真的嗎?」色蟲問,聲音裡帶著不確定。 「文件在這裡,」留美指了指桌上的信封,「你可以自己看。」 色蟲拿起第一個信封,抽出裡面的文件。他的視線掃過文字,看見自己的名字、Club Élégance的名字、產權轉讓的條款。每一頁都有律師的簽章和公證人的印章。 他又拿起第二個信封,抽出裡面的文件。同樣的格式,同樣的內容,只是酒店的名字不同。 他放下文件,抬頭看著兩個女人。 「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你,」留美說,語氣直接,「而且我不想跟別人分享。」 「我也是,」美雅說,「但我不介意跟她分享。」 留美笑了,伸手攬住美雅的腰。 「我們說好了,」她說,「三人一起。」 色蟲看著她們。兩個女人站在一起,一個白色套裝,一個黑色連身裙,像一對互補的顏色。她們看著他,眼神裡沒有試探,沒有猶豫,只有篤定。 「你們真的想好了?」他問。 「想好了,」留美說,「從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想好了。」 「我也是,」美雅說,「從我們第一次做愛,就想好了。」 色蟲沉默了片刻。 他低頭看著桌上的文件。紙張在陽光下泛著白光,上面的文字清晰而明確。他伸出手,手指碰觸到紙張的邊緣,感受它的質感。 然後他抬起頭。 「好。」 兩個女人同時笑了。 留美彎下腰,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柔軟,帶著淡淡的唇膏香氣。然後她退開,讓美雅也彎下腰,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 「歡迎加入這個家庭。」美雅說。 色蟲站起來。他拿起桌上的兩個信封,握在手裡。紙張的觸感冰涼,但他感覺到它們的溫度正在升高——或者說,是他自己的體溫在升高。 留美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美雅也伸出手,從背後抱住他。 三個人緊緊地貼在一起。 色蟲握緊契約書,被留美和美雅擁抱親吻。 --- 留美鬆開環在他脖子上的手,退開半步,視線還黏在他臉上。 「走,去我那裡。」 她彎腰從桌上撈起車鑰匙,另一手抓住色蟲的手腕。美雅從背後鬆開懷抱,繞到側邊挽住他的手臂。 「婚禮要準備,」留美說,語氣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總不能在管理室結婚。」 色蟲被兩個女人拉著走出管理室。走廊的日光燈照在三人身上,白色套裝和黑色連身裙在他兩側晃動。他手裡還握著兩個信封,紙張邊緣割著掌心。 留美的跑車停在門口。她打開後座車門,把色蟲推進去,美雅跟著鑽進另一側。引擎發動,車子駛出街道,窗外的景色從住宅區變成霓虹燈閃爍的商業區。 「到了。」留美說。 車子駛入地下停車場,停進專屬車位。三人下車,搭電梯直達七樓。電梯門打開,一條鋪著深色地毯的走廊延伸到盡頭,牆壁掛著抽象畫,燈光昏黃。 留美走到盡頭的門前,從口袋拿出一張黑色卡片,刷開門鎖。 門推開,一間寬敞的套房出現在眼前。 色蟲走進去,視線掃過空間。客廳鋪著白色大理石地板,中央擺著一組米色沙發,茶几上放著一瓶打開的香檳和兩個酒杯。右側是一面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燈光點點。左側是一道拱門,通往臥室,隱約看見一張大床和鏡子。 「婚紗在裡面,」留美指了指臥室的方向,「我和美雅先換,你在這裡等。」 她拉著美雅走進臥室,門半掩。色蟲聽見衣料摩擦聲和低聲交談,偶爾夾雜笑聲。他站在客廳中央,手裡還握著信封,視線落在窗外的夜景上。 幾分鐘後,門推開。 留美走出來。 她穿著一件白色透明婚紗,布料薄得像一層霧,從胸口垂到膝蓋上方。胸部的位置是鏤空的,露出完整的乳房,乳頭挺立,頂端沾著一點水光。腰部收緊,臀部曲線一覽無遺。裙擺只到大腿中段,邊緣綴著蕾絲,走路時布料飄動,露出大腿根部——那裡什麼都沒穿,陰毛修剪整齊,小穴的縫隙若隱若現。 她腳下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鞋,鞋跟細得像針。 「怎麼樣?」她問,語氣帶著得意。 色蟲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移,停在乳房上,再移到裙擺下的大腿。喉嚨發乾。 美雅跟著走出來。 她穿著一件黑色透明婚紗,款式類似,但顏色不同。布料貼著身體,勾勒出胸部和腰部的線條。胸部同樣鏤空,乳房露出,乳頭比留美的更暗一些,頂端微微顫抖。裙擺更短,只到大腿根部,邊緣是黑色蕾絲。她沒穿內褲,陰毛剃得很乾淨,露出飽滿的陰阜,小穴的形狀清晰可見。 她腳下踩著黑色高跟鞋。 「輪到你了,」美雅說,指了指沙發上的一套西裝,「穿上。」 色蟲看向沙發。一套黑色西裝整齊地疊放在那裡,旁邊放著一件白襯衫和一條領帶。他放下信封,走過去,脫下自己的衣服,換上西裝。襯衫有點緊,但西裝外套合身,褲子長度剛好。 他轉身,看著兩個女人。 留美走過來,伸手調整他的領帶,指尖擦過他的喉嚨。美雅繞到他背後,幫他拉平外套的肩膀。 「新郎很帥,」留美說,退後一步,打量他。 「還缺一樣,」美雅說,從口袋拿出一枚銀色戒指,遞給留美。 留美接過戒指,拉起色蟲的左手,將戒指套進他的無名指。戒指冰涼,貼著皮膚,尺寸剛好。 「這是我的,」她說,「美雅的等一下。」 美雅從另一邊口袋拿出一枚金色戒指,拉起色蟲的右手,套進無名指。 「好了,」她說,「現在你是我們的了。」 色蟲低頭看著手指上的兩枚戒指,銀色和金色在燈光下閃爍。 「婚禮開始,」留美說,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夜景,面向色蟲和美雅。 美雅拉著色蟲走到留美面前,三人站成一個三角形。留美伸出手,色蟲握住,美雅從另一側握住他的手。 「我,王留美,」留美說,聲音平穩,「願意與你,色蟲,結為伴侶,共享一切。」 「我,美雅·甘寶,」美雅說,聲音輕柔,「願意與你,色蟲,結為伴侶,共享一切。」 她們看著他。 色蟲張開嘴,喉嚨乾澀,但聲音還是出來了。 「我,色蟲,願意與你們結為伴侶,共享一切。」 留美笑了,彎腰吻上他的嘴唇。她的舌頭伸進來,帶著香檳的甜味。美雅從背後抱住他,嘴唇貼上他的後頸,舌尖舔過皮膚。 三個人貼在一起。 留美的手從他的西裝外套下擺伸進去,隔著襯衫撫摸他的胸膛。美雅的手繞到前面,解開他的褲子拉鍊,伸進去,握住他的陰莖。他已經硬了,龜頭從包皮裡露出,沾著一點前液。 留美鬆開吻,退後一步,拉起裙擺,露出整個下身。她的小穴已經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燈光下閃著光。 「來,」她說,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的陰部上,「摸我。」 色蟲的手指陷進濕潤的縫隙,滑過陰蒂,停在穴口。她呻吟了一聲,腰往前頂。 美雅從背後解開他的褲子,讓褲子滑到膝蓋。她的手握住他的陰莖,上下套弄,拇指擦過龜頭。 「換我,」美雅說,轉過身,背對著他,彎下腰,翹起屁股。黑色婚紗的裙擺翻上去,露出整個臀部和小穴。穴口已經張開,淫水泛著光。 留美蹲下來,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她的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整根吞進去,喉嚨收縮,發出咕嚕聲。 色蟲的手按在美雅的臀部上,手指滑進她的穴口。裡面又濕又熱,肌肉收縮,吸附著他的手指。他插入兩根,抽送了幾下,淫水順著手掌流下來。 留美吐出他的陰莖,站起身,拉起他,讓他面對美雅。 「從後面幹她,」她說,「我要看。」 色蟲扶住美雅的腰,對準穴口,一挺而入。 美雅叫了一聲,身體往前弓,臀部往後頂。他抽送了幾下,節奏由慢變快,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 留美站在旁邊,一手撫摸自己的乳房,一手伸進裙底,揉搓陰蒂。她的視線黏在兩人的交合處,看著陰莖進出,淫水被帶出來,滴在地板上。 「換我,」她說,拉開色蟲,自己彎下腰,翹起屁股。 色蟲從美雅體內抽出,陰莖沾滿淫水,轉向留美,插入她的穴口。她叫得更大聲,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落地窗上。 美雅站起來,繞到色蟲面前,拉開他的西裝外套,解開襯衫鈕扣,露出他的胸膛。她彎腰,含住他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 三人在落地窗前交纏。 色蟲在留美體內抽送,美雅在他胸前吸吮。留美的呻吟聲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地上。美雅鬆開嘴,抬起頭,吻上他的嘴唇,舌頭伸進來。 留美回頭,看著他們接吻,伸手抓住美雅的手臂,把她拉過來,吻上她的嘴唇。 兩個女人在他面前接吻,舌頭交纏,唾液牽絲。 色蟲的陰莖在留美體內脹大,龜頭頂到深處,她叫了一聲,身體顫抖,穴肉收縮。他加快速度,抽送了十幾下,射在她體內。精液燙進深處,她弓起背,高潮的痙攣從穴口傳到全身。 他抽出陰莖,半軟的肉棒沾著精液和淫水,滴在地板上。 美雅蹲下來,張開嘴,含住他的陰莖,吸吮,舌頭清理上面的液體。他顫了一下,手按在她的頭上。 幾分鐘後,美雅站起身,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 三人站在落地窗前,窗外的夜景在他們身後延伸。色蟲的西裝外套敞開,襯衫皺巴巴,褲子還掛在膝蓋上。留美的婚紗被撩到腰間,露出沾滿精液的小穴。美雅的婚紗裙擺翻起,臀部和陰部暴露在外。 留美拉著他,走到旁邊的全身鏡前。鏡子從地板延伸到天花板,映出三人的身影。 色蟲看著鏡中的自己——西裝歪斜,領帶鬆垮,臉上泛著潮紅。留美站在他左側,白色婚紗透明,乳房裸露,小穴還流著精液。美雅站在他右側,黑色婚紗貼著身體,嘴角殘留白濁。 三人的剪影在鏡中交纏,像一幅畫。 --- 三人的剪影在鏡中交纏,像一幅畫。 色蟲看著鏡中的自己,西裝歪斜,領帶鬆垮,襯衫敞開露出胸膛。留美站在左側,白色婚紗透明到近乎赤裸,小穴還掛著精液的痕跡。美雅站在右側,黑色婚紗貼著身體,嘴角的白濁已經被她用指尖抹掉。 「好了,先休息一下吧。」留美鬆開他的手,退後一步,彎腰從茶几上拿起那瓶打開的香檳。「到旁邊坐坐,婚禮還沒真正結束呢。」 她轉身走向休息區——其實就在客廳的延伸處,一組米色沙發圍繞著低矮的玻璃茶几,牆上掛著一幅抽象油畫,色調是暗紅與深藍的融合。落地窗的窗簾半拉,城市夜景在玻璃外閃爍。 美雅挽住色蟲的手臂,拉著他往沙發走。「來吧,新郎官,喝點東西。」 色蟲跟著她走,褲子還掛在膝蓋上,走起路來有些彆扭。他彎腰拉上褲子,扣好拉鍊,但西裝外套還是敞開的,襯衫皺巴巴地塞在褲腰裡。 留美已經在沙發上坐下,倒了三杯香檳。她翹起腿,白色婚紗的裙擺滑到腰際,露出整個大腿和陰部,完全不在意自己還裸露著。 美雅拉著色蟲在留美對面坐下,自己挨著他,身體貼得很緊。她的黑色婚紗裙擺同樣撩到大腿根部,陰阜直接壓在沙發皮面上。 留美遞給他一杯香檳,杯緣還掛著細小的氣泡。「喝吧,壓壓驚。」 色蟲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氣泡在舌尖炸開,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稍微沖淡了剛才的燥熱。 「所以,」留美放下杯子,身體往後靠,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從明天開始,你就是Club Élégance的老闆了。」 色蟲愣了一下。「我?」 「對,你。」留美笑了,眼神帶著狡黠,「產權轉讓書上寫得很清楚,受讓人是你。從明天起,這間酒店歸你管。」 美雅伸手撫摸他的後背,指尖隔著襯衫畫圈。「你不需要親自打理,可以交給經理人。但如果你想親自管理,也可以。」 「我沒做過這個。」色蟲說,語氣有些遲疑。 「沒關係,」留美拿起香檳杯,晃了晃,「我會教你。酒店的事我熟,你只需要簽名和點頭就好。」 美雅笑了,靠在他肩膀上。「我們家老公會成為最幸福的男人——有兩個老婆,還有一間酒店可以玩。」 留美也笑了,舉起杯子。「敬我們的新家庭。」 美雅跟著舉杯,色蟲也舉起杯子。三隻玻璃杯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色蟲喝了一口香檳,放下杯子,低頭看著手指上的兩枚戒指——銀色和金色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他轉了轉戒指,感受金屬的冰涼觸感。 「你們真的想好了?」他問,聲音低沉。 留美放下杯子,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想好了。」 「第一次見面?」色蟲抬頭看她。 「對,」留美笑了,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你坐在管理室裡,穿著灰色制服,一臉無聊的樣子。我第一眼就知道,我要你。」 美雅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我也是。從第一次跟你做愛,我就知道我要你。」 色蟲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握住美雅環在腰間的手,又抬頭看著留美。「你們不覺得太快了嗎?」 「快?」留美歪頭,棕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閃爍,「我認識你一個月了。對我來說,一個月夠長了。我決定了就不會改變。」 美雅在他耳邊低語:「我也是。從一開始就要你。」 色蟲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美雅的手,看著留美。 留美站起身,繞過茶几,走到他面前。她彎腰,雙手撐在他膝蓋上,臉湊得很近。「你知道嗎?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確定過一件事。」 色蟲抬頭看著她,看見她棕色的眼睛裡映著自己的臉。 「我喜歡你,」留美說,聲音很輕,但語氣堅定,「不想跟別人分享你。」 美雅從背後探頭,笑著說:「但我例外,對吧?」 留美笑了,伸手攬住美雅的腰,把她拉過來。「對,你例外。三人一起。」 兩個女人在他面前對視,然後同時轉頭看著他。 色蟲看著她們——一個白色套裝,一個黑色連身裙——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一對黑白雙生的天使。 「好,」他終於開口,聲音有些啞,「我答應你們。」 兩個女人笑了,留美彎腰吻上他的嘴唇,舌頭伸進來,帶著香檳的甜味。美雅也彎腰,從側邊吻上他的嘴角。 三人的嘴唇交纏了幾秒,然後分開。 留美退開半步,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婚紗,布料在她手指間滑動。「好了,休息夠了。」 她彎腰拿起茶几上的香檳杯,一口喝乾,然後放下杯子,朝色蟲伸出手。 「走吧,該完成婚禮的最後一步了。」 美雅也站起身,拉著色蟲站起來。 留美轉身,走向臥室的方向。她的白色婚紗在身後飄動,裙擺隨著步伐晃動,露出大腿和陰部。 色蟲跟著她走,美雅挽著他的手臂。 留美走到主臥房門前,伸手推開門。 門緩緩打開,裡面一片昏黃——不是燈光,而是燭光。房間裡擺滿了蠟燭,白色和紅色的蠟燭散落在地板上、床頭櫃上、窗臺上,火焰跳動,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玫瑰花瓣散落在床上,紅色的花瓣鋪滿白色床單,延伸到地板。 留美站在門口,回頭看著他,嘴角帶著笑。 「進來吧。」她說。 --- 色蟲踏進臥室,燭光在牆壁上跳動,映出滿室搖曳的影子。他轉身,伸手抓住留美的手腕,把她拉進懷裡。另一隻手繞到美雅腰後,將她也攬過來。 「該脫了。」他低聲說,手指勾住留美婚紗的肩帶,往下一拉。薄紗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堆積在腳踝,露出赤裸的軀體。燭光在她皮膚上流轉,乳房挺立,乳頭在空氣中顫抖。 美雅從背後解開自己的婚紗,布料滑落,她踢開鞋子,全身赤裸地站在燭光中。 色蟲彎腰,一手摟住留美的腰,一手抱住美雅的腿,將兩人往床上帶。她們順勢倒下,身體陷進鋪滿玫瑰花瓣的床單。花瓣沾上肌膚,紅色的碎片在白色床單上格外醒目。 他跪在床上,脫掉西裝外套,解開襯衫鈕扣,甩到一旁。褲子也脫了,全身赤裸。 留美仰躺著,雙腿微張,小穴已經濕透,淫水在燭光下閃著光澤。美雅側躺在她身邊,一手撐著頭,另一手撫摸自己的乳房。 色蟲趴到留美雙腿之間,臉湊近她的陰部。他張開嘴,舌頭貼上陰蒂,輕輕舔了一下。 留美的身體一顫,發出低吟:「嗯...」 他的舌頭沿著陰蒂畫圈,時而輕時而重,偶爾用嘴唇含住吸吮。她的呼吸變急促,手抓住他的頭髮,手指收緊。 「啊...那裡...」她呻吟,臀部微微抬起,往他臉上貼。 他的手指順著會陰滑到穴口,插入一根,在濕滑的肉壁中抽送。她的穴肉立刻收縮,夾住他的手指。 「再一根...」她喘息著說。 他插入第二根,兩根手指在穴內擴張、攪動。她的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沾濕手掌。 美雅爬過來,跪在留美頭部兩側,彎腰吻上留美的嘴唇。兩個女人在他面前接吻,舌頭交纏,發出濕潤的聲響。 色蟲抽出手指,換上舌頭,整根插進留美的小穴。她的身體弓起,喉嚨發出壓抑的叫聲:「啊——!」 他的舌頭在穴內攪動,舌尖頂到花心,然後退出,沿著穴口舔舐,又插進去。她的陰道收縮,淫水不斷湧出,沾濕他的下巴和床單。 「夠了...」留美喘息,手推他的頭,「我要你的雞巴...」 色蟲抬起頭,嘴角掛著晶瑩的液體。他爬起來,膝蓋撐開她的雙腿,對準穴口。 龜頭頂住穴口,他看著她的眼睛,緩慢地往前挺。 穴口被撐開,龜頭滑進濕熱的肉壁。她深吸一口氣,身體繃緊,手指抓住床單。 他繼續深入,一寸一寸,直到整根雞巴完全埋進她體內。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溫熱、濕滑、收縮。 「好深...」她呻吟,雙腿夾緊他的腰。 他開始抽送,速度由慢變快。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龜頭撞擊花心,她的身體跟著晃動,乳房上下跳動。 美雅趴到留美胸前,張開嘴含住她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偶爾用牙齒輕咬。 「啊...美雅...」留美伸手按住美雅的後腦,把她壓在胸前。 色蟲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淫水,沾濕兩人的大腿。 「快一點...」留美喘息,臀部往上頂,迎合他的抽送,「再快...」 他加速,雞巴在她穴內猛烈抽送。她的身體顫抖,穴肉痙攣,夾緊他的陰莖。 「要去了...」她叫出聲,身體弓起,高潮的痙攣從穴口傳遍全身。 他沒有停,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肉壁中進出。她的叫聲變成斷續的呻吟,身體癱軟在床上。 「射在裡面...」她喘息著說,雙腿夾緊他的腰,「我要你的精液...」 他加快速度,抽送了十幾下,龜頭脹大,在她體內釋放。熱流噴進花心,她的身體再次顫抖,穴肉收縮,吸吮他的陰莖。 他喘息著,趴在她身上,雞巴還插在她體內。幾秒後,他抽出,半軟的肉棒沾著精液和淫水。 美雅抬起頭,嘴角還沾著留美的體液。她翻身仰躺,張開雙腿,露出濕潤的小穴。穴口已經張開,淫水在燭光下閃爍。 「換我。」她說,聲音沙啞。 色蟲爬到她雙腿之間,雞巴還半硬,龜頭對準她的穴口。 他彎腰,舌頭貼上她的陰蒂,舔了一下。她的身體一顫,發出低吟。 「別舔了...直接插進來...」她催促,手抓住他的陰莖,往自己穴口引。 他挺腰,龜頭頂開穴口,滑進濕熱的肉壁。她深吸一口氣,身體放鬆,讓他深入。 整根雞巴埋進她體內,他停了一下,感受她穴肉的包裹。然後開始抽送,速度由慢變快。 留美爬起來,跪到美雅頭部兩側,彎腰吻上她的嘴唇。兩個女人在他面前接吻,舌頭交纏。 色蟲加快速度,雞巴在美雅穴內猛烈抽送。她的身體晃動,乳房上下跳動,手抓住床單。 「快...再快...」她呻吟,臀部往上頂,迎合他的抽送。 他加速,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她的穴肉收縮,夾緊他的陰莖,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 留美鬆開吻,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她伸手,手指撫摸美雅的陰蒂,輕輕揉搓。 美雅的身體顫抖,叫聲變得急促:「啊...要去了...」 色蟲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內猛烈抽送。她的身體弓起,高潮的痙攣從穴口傳遍全身。 他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肉壁中進出。她的叫聲變成斷續的呻吟,身體癱軟。 幾秒後,他也在她體內釋放,精液噴進花心。她的身體再次顫抖,穴肉收縮,吸吮他的陰莖。 三個人癱軟在床上,氣喘吁吁。燭光在牆壁上跳動,玫瑰花瓣沾在汗濕的皮膚上。 --- 三個人癱軟在床上,氣喘吁吁。燭光在牆壁上跳動,玫瑰花瓣沾在汗濕的皮膚上。 色蟲躺在大床中央,胸膛起伏,陰莖還半硬,沾著精液和淫水。留美側躺在他左邊,手撫摸他的胸口,指尖在乳頭周圍打轉。美雅趴在他右邊,嘴唇貼著他的肩膀,舌頭輕輕舔舐汗珠。 幾分鐘的安靜後,留美的手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滑過腹部,握住他半軟的陰莖。她輕輕套弄,掌心摩擦龜頭。他的呼吸變粗,陰莖在她手中迅速脹大,重新硬挺。 「這麼快又硬了。」留美笑著說,手指繞著冠狀溝打轉,「老公真厲害。」 美雅抬起頭,看著他重新勃起的陰莖,眼睛發亮。「輪到我了。」她翻身跨到他身上,雙腿分開跪在他腰部兩側,小穴對準他的龜頭。 色蟲伸手扶住她的腰,她彎腰,龜頭頂開穴口,慢慢坐下去。淫水已經氾濫,穴口滑膩,整根雞巴順著濕潤的肉壁滑進深處。她深吸一口氣,身體繃緊,乳房在他面前晃動。 「好深...」她低吟,手撐在他胸口,開始上下移動。臀部抬起再落下,雞巴在她穴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留美爬起來,跪到色蟲頭部兩側,彎腰張開嘴含住他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咬住,然後吸吮。他的身體一顫,手抓住她的頭髮。 美雅加快速度,臀部上下擺動,雞巴在她穴內猛烈進出。她的叫聲變得急促:「啊...啊...好舒服...老公的雞巴好大...」 留美鬆開他的乳頭,直起身,轉過身背對他,彎腰翹起屁股。小穴已經濕透,淫水滴在床單上。她伸手掰開臀瓣,露出濕潤的穴口。 「從後面幹我。」她說,聲音沙啞,「我要你的雞巴插進來。」 色蟲從美雅體內抽出,翻身跪起。美雅躺到旁邊,手撫摸自己的乳房,看著他。他扶住留美的腰,龜頭對準穴口,一挺而入。 她叫了一聲,身體往前弓,臀部往後頂。他抽送,速度由慢變快,雞巴在她穴內進出。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淫水順著她的腿流下來。 「啊...好爽...再快一點...」她呻吟,手抓住床單,身體晃動。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她的叫聲變得斷續,身體顫抖,穴肉收縮。 美雅爬起來,跪到他身後,手撫摸他的臀部,指尖滑過會陰。她彎腰,舌頭貼上他的睪丸,輕輕舔舐。他的身體一顫,抽送的速度差點亂掉。 「別停...繼續幹我...」留美回頭,眼神迷離,「射在裡面...我要你的精液...」 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內猛烈抽送。她的身體弓起,高潮的痙攣從穴口傳遍全身。她叫出聲,身體癱軟,手抓住床單。 他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肉壁中進出。龜頭脹大,在她體內釋放。熱流噴進花心,她的身體再次顫抖,穴肉收縮,吸吮他的陰莖。 他喘息著,趴在她身上,雞巴還插在她體內。幾秒後,他抽出,半軟的肉棒沾著精液和淫水。 留美翻身仰躺,雙腿大開,小穴張開,精液從穴口緩緩流出,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她伸手沾了一點,放進嘴裡吸吮,眼睛看著他。 「老公好棒...」她笑著說,聲音慵懶,「射了好多...」 美雅爬過來,張開雙腿躺到他面前,小穴張開,穴口還在收縮。她伸手掰開陰唇,露出濕潤的穴肉,淫水閃爍。 「換我。」她說,聲音沙啞,「我要你的精液...射在我裡面...」 色蟲翻身壓到她身上,雞巴已經重新半硬。他扶住她的腰,龜頭對準穴口,一挺而入。她深吸一口氣,身體放鬆,讓他深入。 他抽送,速度由慢變快。她的叫聲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膚。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內猛烈進出。 「啊...啊...再快...」她呻吟,臀部往上頂,迎合他的抽送。 他加速,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她的身體弓起,高潮的痙攣從穴口傳遍全身。她叫出聲,身體顫抖,手抓住床單。 他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肉壁中進出。龜頭脹大,在她體內釋放。熱流噴進花心,她的身體再次顫抖,穴肉收縮,吸吮他的陰莖。 他喘息著,趴在她身上,雞巴還插在她體內。幾秒後,他抽出,半軟的肉棒沾著精液和淫水。 美雅翻身仰躺,雙腿大開,小穴張開,精液從穴口緩緩流出,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她伸手沾了一點,放進嘴裡吸吮,眼睛看著他。 「老公好棒...」她笑著說,聲音慵懶,「射了好多...」 留美爬起來,跪到美雅旁邊,彎腰吻上她的嘴唇。兩個女人在他面前接吻,舌頭交纏,分享精液的味道。 幾秒後,她們鬆開吻,同時轉頭看著他。 留美舉起右手,比出V手勢,笑著說:「老公好棒,我們是你的母豬。」 美雅也舉起右手,比出V手勢,笑著說:「你的精液是我們的獎勵。」 兩女相視而笑,同時對色蟲說:「永遠愛你。」 --- 「永遠愛你。」 兩個女人同時說出這句話時,色蟲低頭看著她們——留美躺在左側,美雅躺在右側,兩人嘴角都掛著精液,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 他沒說話,只是彎腰,先吻了留美的額頭,再吻美雅的額頭。 「我也愛你們。」他說,聲音很輕。 那一晚,三人擠在那張大床上,留美睡在他左邊,美雅睡在他右邊。兩個女人的手臂都環在他身上,像兩條溫暖的繩索。 --- 隔天早上,色蟲醒來時,天還沒全亮。窗簾縫透進灰藍色的光,他低頭看見留美的臉貼在他胸口,美雅的頭枕在他肩上。兩個女人睡得很沉,呼吸平穩。 他沒動,就那樣躺著,看著天花板。 過了一會兒,留美動了一下,眼皮顫了顫,睜開眼睛。她看到他在看她,嘴角揚起。 「早,老公。」她聲音沙啞。 「早。」 她撐起身體,低頭看了一眼還在睡的美雅,然後湊到色蟲耳邊,小聲說:「今天早上也要。」 色蟲沒回答,只是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把她拉過來吻了一下。 「好。」 從那天開始,色蟲每天早上醒來都會主動壓到其中一個女人身上。沒有前戲,沒有廢話——他拉開她的腿,對準穴口,直接插進去。射完後換另一個,同樣的動作,同樣的專注。 留美和美雅似乎很享受這種儀式感。每次他射完,她們都會保持雙腿高舉,膝蓋彎到胸前,讓精液留在體內。有時她們會同時做這個姿勢,兩雙腿朝天舉著,穴口張開,白濁的液體從紅腫的陰唇間緩緩滲出。 「要流出來了...」留美有一次這樣說,但沒有放下腿,反而舉得更高。 美雅在一旁笑,說:「那就用手接住,再塞回去。」 色蟲看著她們,沒說話,只是伸手幫美雅按住膝蓋,讓她的腿舉得更穩。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個月。 每天固定兩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色蟲沒有中斷過,留美和美雅也沒有拒絕過。偶爾中午或下午,色蟲會多加一次,兩女也會配合,張開腿讓他插入。 她們的身體開始出現變化——乳房變得更敏感,乳頭顏色加深,腰圍稍微變粗。但最明顯的變化是她們對精液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每次色蟲射完,留美會用手指把流出來的精液推回穴口,然後用衛生棉條堵住。美雅則會翻身趴著,屁股翹高,讓精液往更深處流。 「這樣比較容易懷孕。」她說,聲音埋在枕頭裡。 三個月後某天下午,色蟲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留美從臥室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根白色塑膠棒,表情很奇怪。 「老公。」她叫了一聲,聲音有點抖。 色蟲轉頭,看到她手上的驗孕棒——兩條紅線。 他還沒開口,美雅也從臥室衝出來,手裡同樣拿著驗孕棒,同樣兩條紅線。 「我也是。」她說,眼眶泛紅,「兩條線。」 留美看著美雅,美雅看著留美,然後兩個女人同時尖叫,撲向色蟲。 「懷孕了!我們都懷孕了!」留美騎到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用力吻他。 美雅從側面擠上來,臉貼著他的臉,眼淚流下來:「你的孩子...是你的孩子...」 色蟲被她們壓在沙發上,左右各一個女人,四條手臂緊緊纏著他。他沒說話,只是伸手環住她們的腰,把她們摟緊。 「嗯。」他說,聲音很輕,「我的。」 --- 懷孕初期,留美和美雅的性慾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更強烈。 色蟲記得第一次在留美懷孕後插入她時,她躺在床上,雙腿張開,小穴比平時更濕。他小心地壓上去,龜頭對準穴口,慢慢推進。 「慢一點...」她說,但不是拒絕,而是要求,「不要太快...」 他放慢速度,一寸一寸地插進去。她的穴肉比之前更軟、更熱,包覆著他的陰莖。他插到底時,她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顫抖。 「好舒服...」她喃喃說,「懷孕後那裡變得好敏感...」 他開始抽送,動作很輕,節奏很慢。她的呻吟聲也變了,不再是尖銳的叫喊,而是低沉的、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嗚咽。 他射在她體內時,她沒有像以前那樣高舉雙腿,而是輕輕闔上雙腿,讓精液留在裡面。 「要好好留住...」她摸著肚子說,「給寶寶營養。」 美雅的反應也差不多。她懷孕後更喜歡從後面被插入——她會跪在床上,屁股翹高,雙手撐著枕頭。色蟲從後面進入時,她的身體會往前弓,發出貓叫般的聲音。 「好深...」她每次都會這樣說,「頂到子宮了...」 他會放慢速度,讓龜頭輕輕頂在她的花心。她的身體會顫抖,穴肉收縮,然後高潮。 「啊...啊...不行了...」她會癱軟在床上,但屁股還翹著,捨不得讓他抽出來。 --- 半年後,留美和美雅的肚子已經明顯隆起。 那天晚上,色蟲洗完澡走出浴室,看到兩個女人跪在床邊,全身赤裸。她們的肚子圓滾滾的,乳暈變大變深,乳頭挺立。她們跪在那裡,膝蓋分開,小穴若隱若現。 留美抬起頭看他,嘴角帶著笑。 「老公,過來。」 色蟲走過去,站在她們面前。留美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美雅從側面靠過來,舌頭舔著他的睪丸。 兩個孕婦跪在地上,為他口交。 --- 色蟲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兩個女人。 留美的肚子圓鼓鼓的,皮膚繃得發亮,肚臍微微外翻。她的奶子比懷孕前大了整整一個罩杯,乳暈擴張成深褐色,乳頭像兩顆葡萄挺立在空氣中。她張著嘴,舌頭伸出來,嘴角掛著一絲唾液。 美雅跪在她旁邊,肚子同樣渾圓,乳房的重量讓上半身微微前傾。她的陰毛重新長出來,短短的黑茬貼在隆起的陰阜上,小穴縫隙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兩個孕婦就這樣赤裸裸地跪在深色地毯上,膝蓋分開,雙手撐在大腿上方,像在等待什麼儀式。 留美先開口。 「老公,讓我們好好服侍你。」 她往前挪了挪膝蓋,張嘴含住色蟲半軟的陰莖。龜頭滑進她溫熱的口腔,舌頭立刻纏上來,繞著冠狀溝打轉。她吸得很輕,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舌尖從根部慢慢舔到頂端,然後整根吞進去。 色蟲的陰莖在她嘴裡迅速脹大。她能感覺到他的變化,喉嚨發出滿意的嗚咽聲,吸得更用力了。 美雅從側面靠過來,張嘴含住他的睪丸。她的舌頭又軟又熱,先舔過左邊那顆,再含進嘴裡輕輕吸吮,然後換到右邊。她的手指同時撫摸他的大腿內側,指尖畫著圈。 「嗯...」色蟲發出低沉的呻吟,手按在留美的後腦勺上。 留美吐出陰莖,抬頭看他,嘴角沾著唾液。 「老公的雞巴好硬...」她說,聲音有點沙啞,「都是我們害的,對不對?」 「對。」色蟲說。 「那我們要負責。」美雅接話,舌頭從他的睪丸移到會陰,再一路舔回龜頭,「老公的種讓我們懷孕,我們要好好報答你。」 她張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馬眼打轉。留美退開一點,讓美雅有更多空間。美雅吸了幾下,又吐出,換留美含進去。 兩個女人輪流為他口交,節奏很慢,很仔細。她們不急著讓他射,而是在享受這個過程——含住、吸吮、吐出、舔舐,像在品嘗一道精緻的甜點。 色蟲的手從留美的後腦勺移到她的孕肚上。皮膚溫熱,繃得很緊,他能感覺到裡面有什麼在動——小小的、輕輕的蠕動。 「寶寶在動。」他說。 留美停下動作,抬頭看他,眼裡帶著笑意。 「他在踢。」她說,拉過他的手,讓他的手掌貼在肚皮上,「這裡,感覺到沒有?」 色蟲的手指順著她的指引移動,果然感覺到一個小小的凸起從肚皮內側頂出來,又縮回去。 「他在跟你打招呼。」留美說,低頭繼續含住他的陰莖。 美雅也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我的也在動。」她說,「最近晚上特別活躍,好像知道爸爸在旁邊。」 色蟲的手掌貼在她的孕肚上,感受那股微弱的生命力。兩個女人的肚子在他掌心跳動,像有兩顆心臟隔著肚皮與他的心跳共振。 留美加快了口交的速度。她整根吞進去,喉嚨收縮,包覆著龜頭。她的鼻子貼在他的恥骨上,停留了幾秒,才慢慢退出,喘了口氣。 「老公...」她說,聲音有點喘,「你喜不喜歡我們這樣?」 「喜歡。」 「那你想不想射在我們嘴裡?」美雅問,手指揉搓他的會陰,「我們會好好接住的。」 「想。」 留美笑了,張嘴再次含住。美雅也靠過來,舌頭舔著他的睪丸和會陰。兩個孕婦跪在他面前,全心全意地為他服務,肚子頂著他的大腿,乳房隨著動作晃動。 色蟲感覺到快感在累積。陰莖在留美嘴裡脹到最大,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沒有退縮,反而吸得更用力,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要射了。」他說。 留美沒有吐出來,而是加快速度,頭部前後擺動。美雅也含住他的睪丸,用力吸吮。 色蟲的身體繃緊,陰莖在留美嘴裡跳動,精液噴射而出。留美沒有動,讓精液直接射進喉嚨,然後慢慢吞下去。她吞了好幾口,才吐出陰莖,舔掉嘴角殘留的白濁。 「好濃...」她說,舔了舔嘴唇,「老公最近有在保養喔。」 美雅也湊過來,張嘴含住龜頭,把殘留的精液吸乾淨。 「嗯...好吃。」她吞下去,抬頭看著色蟲,「老公的味道。」 色蟲的陰莖慢慢軟化,從美雅嘴裡滑出來。兩個女人跪在地上,抬頭看他,嘴角都掛著笑。 留美舉起右手,比了個V字。 「永遠都是你的女人。」 美雅也跟著比出V字。 「永遠都是。」 色蟲彎腰,一手攬住一個,把她們拉起來。留美站穩後,環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嘴唇。她的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鹹鹹的,帶著淡淡的腥味。美雅從背後抱住他,嘴唇貼上他的後頸。 三個人緊緊貼在一起。留美的肚子頂著他的腹部,美雅的肚子貼著他的後背。他能感覺到兩個孕肚的溫度和重量,還有裡面那個小小的生命在蠕動。 「謝謝你們。」他說,聲音很輕。 留美鬆開吻,靠在他肩上。 「謝什麼?」 「謝謝你們願意嫁給我。」他說,「謝謝你們願意懷我的孩子。」 美雅從背後把臉貼在他的肩胛骨上。 「笨蛋。」她說,「是我們要謝謝你才對。」 留美笑了,手指撫摸他的臉頰。 「對啊,要不是你,我們可能一輩子都在玩那些無聊的遊戲。」她說,「是你讓我們想要安定下來。」 「所以是我們要謝謝你。」美雅接話,「謝謝你願意當我們的丈夫,謝謝你願意當我們孩子的爸爸。」 色蟲沒說話,只是把她們摟得更緊。 窗外的夕陽從落地窗斜射進來,金色的光線落在三個人的身上。留美的孕肚在光線下泛著光澤,美雅的肚子也染上一層金黃。兩個孕婦靠在他懷裡,呼吸平穩,心跳聲透過皮膚傳到他的胸口。 他低頭,嘴唇貼上留美的額頭。 「這是我們的未來。」他輕聲說。 留美抬起頭,眼裡閃著光。 「嗯。」 美雅也抬起頭,嘴角帶著笑。 「我們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