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碗盤疊了一半,酒瓶還剩三分之一。夜歌把最後一碟滷味往中間推了推,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才從口袋裡摸出那隻耳環,細金屬框墜著一顆小珍珠,擱在瓷盤邊緣時發出極輕的一聲脆響。 「物歸原主。」他說,笑得很隨意,像在還一枚借來的硬幣。 月亮正仰頭灌酒,放下杯子時視線掃過那顆珍珠,嘴比腦子快:「放我這比較安全。」 凌霜沒抬眼,手伸過來,兩指捏起耳環,動作不疾不徐。「我戴著就行。」她把耳環湊近右耳,側過臉,指尖在耳垂上摸索角度,金屬細針穿過去時停了一瞬,像在確認位置,又像在確認別的東西。耳垂上那點白亮起來,她放下手,把散下來的髮絲撥回耳後,抬眼時視線從月亮臉上滑到夜歌臉上,再落回自己杯裡。 夜歌靠在椅背上,襯衫半敞著,袖口捲到手肘,看著那隻耳環回到該在的地方,沒接話,只把杯底最後一口酒喝完。月亮舔了下嘴唇,想說什麼又吞回去,手指在桌沿蹭了蹭。 瞳瞳站起來收碗,襯衫裙的裙襬掃過椅腳,她彎腰疊盤子的時候膝蓋撞上桌腳,整張桌子晃了一下,湯匙滑進碗裡叮噹響。月亮伸手扶住她腰側,掌心貼著裙料,只扶了半秒就收回。「小心。」他說,語氣平常。 夜歌挑了挑眉,什麼都沒說,把空杯往桌心一擱。 客廳那邊的燈被誰順手按暗了一格,剩電視待機的藍點和落地窗外的城市光。月亮舉起杯子,裡頭剩淺淺一層酒,晃了晃。「換位坐,敢不敢?」 「換什麼?」瞳瞳端著碗盤經過,側頭看他。 「我坐妳旁邊,夜歌坐凌霜姊旁邊。」月亮把杯子舉高一點,像在敬酒,「各摟各的,聊聊天,誰先坐不住誰輸。」 凌霜把眼鏡摘下來,擱在桌角,細框在昏光裡閃了一下。「輸了怎樣?」 「輸的洗一個月碗。」 「這裡誰洗碗?」凌霜問。 「我。」夜歌舉手,然後補了一句,「所以妳們兩個誰輸都一樣,都算我贏。」 瞳瞳笑出聲,把碗盤往流理臺一放就折回來,繞過沙發,直接往月亮腿上坐。月亮被她壓得往後一仰,手忙腳亂扶住她腰,嘴裡嚷著「喂喂喂」,人卻沒推開。凌霜看了他們一眼,起身走到夜歌旁邊坐下,動作從容,窄裙在沙發墊上繃出一條乾淨的線。她沒靠過去,只把背挺直,雙手交疊在膝上。 夜歌側過身,手肘支在沙發背上,偏頭看她。「凌霜姊,問妳一件事。」 「問。」 「月亮這人睡相怎樣?」 凌霜的嘴角動了一下,很淺。「你沒機會知道。」 「我問的是他睡相,不是別的。」夜歌笑,「妳想到哪去了?」 「你問的方式有問題。」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視線從杯緣上方看他,「他睡相不好,會搶被子,半夜還會把腳擱到人身上。」 「喂。」月亮在另一頭喊,「那是我信任妳才這樣。」 瞳瞳坐在他腿上,襯衫裙被壓出幾道褶,她低頭湊近月亮耳邊說了句什麼,月亮聽完笑出來,抬眼看夜歌:「他是不是都這樣問?」 「哪樣問?」 「拐著彎套話。」瞳瞳替月亮答了,聲音不大,剛好夠客廳這頭聽見。 夜歌沒否認,只把手往凌霜那側的沙發背上搭,指尖離她肩頭還有兩指寬,沒碰上去。凌霜餘光掃到那隻手,沒挪開,也沒靠過去。月亮看見了,低頭在瞳瞳耳邊又說一句,瞳瞳這次沒笑,只把臉往他頸窩裡埋了埋。 燈光又暗了一階,不知道是誰的手按到了開關,還是電視待機的藍點自己熄了。客廳陷進一種曖昧的昏,落地窗外的城市光成了唯一穩定的光源,把四人的輪廓勾出淡淡的邊。笑聲低下去,變成偶爾一句沒頭沒尾的交談,誰也沒真的在聊什麼。 月亮的手掌貼著瞳瞳的背,隔著襯衫裙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脊背的線條。他偏頭,視線越過沙發中央,落在夜歌搭在沙發背上的那隻手,再往上,是凌霜側臉的剪影。夜歌也正好看過來,兩個人的目光在昏光裡撞了一下,誰都沒閃。 「要就一起,不玩就各自。」月亮先開口,聲音壓得低,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夜歌想了想,收回搭在沙發背上的手,站起來。「一起啊,誰怕誰。」 凌霜和瞳瞳幾乎同時抬眼。凌霜先看向瞳瞳,瞳瞳也正看著她,兩個女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停了幾秒,誰也沒點頭,誰也沒搖頭。瞳瞳先移開眼,把散下來的長髮撥到一邊,從月亮腿上站起來,伸手拉了他一把。凌霜跟著起身,窄裙理了理,走在夜歌半步之後。 走廊的燈是感應式的,四個人一踏進去就亮起來,白光把每個人的表情照得太清楚。月亮走在最前面,到了臥室門前停步,回頭看夜歌。「最後問一次。」 「問什麼?」 「你確定?」 夜歌把手插進褲袋,肩靠著走廊牆。「我剛才已經說了。」 月亮伸手推開門。走廊的白光切進房間,在大床上劃出一道亮邊,白色床單平整得沒有一絲褶,像等著誰來弄亂它。四個人站在門口,誰也沒先進。 月亮先跨進去,回頭朝凌霜伸手。凌霜看了那隻手一眼,走過去,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指尖冰涼。夜歌在後面輕輕推了瞳瞳的背一下,瞳瞳回頭看他,他朝房裡抬了抬下巴,瞳瞳便跟著走進去,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幾聲輕響。 門在身後闔上,走廊的光被截斷。房間裡只剩床頭一盞沒關的小燈,暖黃的光罩著半張床。 月亮把凌霜帶到床的右側,自己先坐上去,床墊陷下去一塊。凌霜站在他面前,低頭看他,然後慢慢跪上床,膝蓋壓著床單往他這邊挪。月亮抬手,掌心貼上她後腰,隔著高領衫的布料把她往自己這側帶。凌霜沒抵抗,順著那股力道俯下身,頭髮從肩頭滑下來,掃過月亮的手背。 左邊,夜歌坐在床沿,瞳瞳站在他兩腿之間,低頭解他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動作很慢。夜歌仰頭看她,手扶著她的髖骨,拇指隔著裙料壓了壓。瞳瞳解到第三顆就停手,把臉湊下去,嘴唇貼上他頸側。 月亮那邊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他正把凌霜的高領衫往上推,推到腰際時凌霜自己抬手,把整件衣服從頭上脫下來,頭髮亂了一瞬又落回肩上。月亮看著她,呼吸重了一拍,手掌覆上她腰側,往上移,虎口托住她一邊乳房,隔著內衣揉了一把。凌霜的吐息從鼻腔裡漏出來,很輕。 夜歌的餘光掃過去,動作慢了半拍。瞳瞳察覺了,睜開眼,順著他的視線偏頭看了一眼,又轉回來,什麼都沒說,只把嘴唇重新壓回他頸上,這次咬得重了些,手已經把他襯衫整個扯開,掌心貼著胸口往下滑。 月亮看見夜歌那半拍的停頓,笑了一聲,刻意把動作放輕,低頭在凌霜耳邊說了句什麼。凌霜的回應是一聲很輕的悶哼,接著是床單被攥緊的細響。那聲音不大,可在這間只剩暖燈和四個人呼吸的房間裡,清楚得像貼在耳邊。 夜歌低頭,鼻尖蹭過瞳瞳的額角。「他們故意的。」 瞳瞳閉著眼,睫毛在燈下投出細影。「你也是。」她說,聲音糊在他頸窩裡,手卻沒停,往下解開他的褲頭,拉鍊拉開的聲響在安靜裡格外清楚。 月亮的手掌順著凌霜的背往下滑,摸到窄裙的拉鍊,慢慢扯開。凌霜跪直了身子,讓他把裙子從腰上剝下來,剩一條黑色的內褲,臀肉在昏光裡泛著暖色。月亮的手掌覆上去,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揉捏,凌霜的腰往前塌了一點,額頭抵著他的肩。 另一邊,瞳瞳把夜歌的襯衫從肩上褪下來,掌心貼上他胸口,慢慢往下,摸到褲襠時停了一下,隔著布料握了握。夜歌的呼吸從喉間滾出來,手探進她襯衫裙的下襬,一路往上摸,摸到內褲邊緣時,瞳瞳的腿微微一顫,膝蓋夾了一下。 月亮把凌霜的內褲往下拉,凌霜配合地抬起膝蓋,讓它滑過腳踝。他低頭,嘴唇貼上她小腹,一路往下,凌霜的手插進他頭髮裡,指節收緊。月亮的手指探進去的時候,凌霜的背猛地弓起來,一聲壓抑的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淫水很快沾濕了他的指節。 夜歌聽見那聲呻吟,偏過頭看了一眼。月亮正埋頭在凌霜腿間,凌霜仰著臉,眼睛半閉,嘴唇微張。夜歌的眼神暗了一層,轉回來,把瞳瞳的襯衫裙從頭上脫掉,內衣解開,一對奶子彈出來,在暖光下晃了晃。他低頭含住一邊,舌頭壓著乳頭碾,瞳瞳「啊」了一聲,手撐在他肩上,腰往前送。 「嗯……別咬。」她說,聲音發軟,卻把胸挺得更近。 月亮那邊,凌霜已經被他的手指弄得腰肢亂扭,床單被她攥出一團皺。月亮抽出手指,扶著自己的雞巴,頂在穴口磨了兩下,凌霜的臀往後迎,他便挺腰插了進去。凌霜整個人往前一聳,額頭撞上他的肩窩,悶哼一聲,隨即被月亮扶著腰開始抽送。肉體拍擊的聲音一下一下響起來,混著黏膩的水聲。 夜歌把瞳瞳放倒在床上,讓她背貼著床單,自己跪在她兩腿之間,扶著雞巴在穴口蹭了蹭,慢慢頂進去。瞳瞳的腰彈了一下,手指抓住床單,嘴裡「哈」地吐出一口氣。「太深了……」她說,聲音卻帶著笑。夜歌沒停,壓著她的大腿根,一下一下往裡送,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重。 兩邊的節奏慢慢錯開,又慢慢疊在一起。凌霜的叫聲從壓抑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月亮低頭吻她的頸側,手掌揉著她的奶子,指腹碾過乳頭,凌霜的穴口猛地收緊,夾得月亮悶哼了一聲。「這麼緊。」他說,聲音啞了。 夜歌聽見,偏頭看過去。月亮也正看過來,兩個人的視線在床中央撞上。夜歌忽然伸手,越過床中央那片白色床單,手掌覆上凌霜的腰側。凌霜睜開眼,愣了一下,沒推開。月亮看見了,沒停動作,反而把凌霜的腿分得更開,讓夜歌的手能順著腰側往上,摸到她的奶子。 「嗯……」凌霜的呻吟變了調,乳頭被兩隻不同的手輪流揉著,身體的熱度一層層疊上去。 瞳瞳在夜歌身下睜開眼,看見這一幕,呼吸亂了一拍。她伸手,指尖碰上月亮的手臂,順著往上摸,摸到他的肩。月亮偏過頭,對上她的眼睛,笑了一下,低頭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瞳瞳的臉紅了一層,手卻沒收回去。 夜歌把瞳瞳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重新插進去。瞳瞳「啊」地叫出來,腰塌下去,臀往後迎。夜歌扶著她的髖骨,抽送得又深又急,瞳瞳的奶子在身下晃,嘴裡的話被頂得斷斷續續:「慢……慢一點……啊……」 月亮那邊換了姿勢,讓凌霜坐起來,跨坐在他身上。凌霜扶著他的肩,慢慢往下坐,雞巴一寸寸沒入,她仰起頭,頸線拉直,一聲長長的嘆息從喉間溢出來。月亮扶著她的腰,等她坐穩了才開始往上頂。凌霜的臀被頂得往上顛,奶子在昏光裡晃出弧線。 夜歌從後面看著瞳瞳的背,忽然伸手,指尖碰上凌霜的肩。凌霜偏過頭,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夜歌湊過去,嘴唇貼上她的嘴角。凌霜愣了一下,隨即閉上眼,回吻了他。月亮在下面看著,抽送得更用力,凌霜的吻被頂得散了,變成貼在夜歌唇上的呻吟。 瞳瞳回頭看見,腰一軟,夜歌扶住她,把她重新按穩。「專心。」他說,聲音低低的。瞳瞳咬了下嘴唇,把臉埋回枕頭裡,臀卻迎得更勤。 房間裡只剩肉體拍擊、黏膩水聲和四個人的喘息。凌霜在月亮身上起伏,夜歌的手從她肩上滑下來,摸到她的奶子,指腹碾著乳頭。月亮仰頭看著,忽然伸手,把夜歌的手連同凌霜的奶子一起覆住,兩個男人的手疊在一起,誰也沒鬆。 「要去了……」凌霜的聲音發顫,腰肢亂擺。 月亮往上頂得更急,夜歌的手也揉得更重。凌霜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口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月亮的小腹往下淌。她整個人軟下去,額頭抵著月亮的肩,喘得說不出話。 瞳瞳在另一頭也被夜歌頂到了邊緣,腰一陣陣發抖,嘴裡含糊地喊著「不要停」。夜歌壓著她的腰,抽送得又猛又快,最後幾下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滑,才低吼一聲,拔出來,精液噴在她裏面。 月亮那邊也到了,扶著凌霜的腰往下按,頂了幾下,射在裡面。凌霜的背弓起來,又軟下去,趴在他身上沒動。 四個人喘著氣,誰也沒先開口。床單皺成一團,暖燈照著交疊的肢體,汗味和體液的氣味混在一起。夜歌偏過頭,隔著床中央那片已經被弄亂的白色床單,月亮也正看過來,下巴擱在凌霜的肩窩上,眼睛在昏光裡亮著。兩個人的視線穿過各自的臂彎與交疊的肢體,在床的正中央對上,誰也沒移開。 --- 房裡靜了兩秒。夜歌先開口,聲音壓得低,像從喉嚨底層刮出來:「交換不?」 月亮撐起身體。凌霜還趴在他身上,他一手撐著床墊,另一手扶著她的腰,抬眼看向沙發另一側的死黨。夜歌的襯衫敞著,瞳瞳的頭還靠在他肩上。月亮重複了一次,一字一字:「交換不?」 床單上沒人動。冷氣運轉的低鳴忽然變得很清楚。 凌霜側過頭,髮絲滑過肩頭,眼神清醒得不像剛被操過的人。她看著月亮,語氣淡得像在會議室裡回話:「你敢問就要敢認。」 月亮喉頭動了一下,沒接話。 瞳瞳抓著毯子邊緣,指尖在絨毛上捏了捏,抬眼看向夜歌。她眼底還有酒意,聲音卻穩:「你確定?」 夜歌沒答。他只是看著瞳瞳,嘴角那點笑還在,像隨時可以收回去,也像隨時可以往前推。瞳瞳盯了他兩秒,把毯子往身上拉了拉,偏過頭,低低應了聲:「……好。」 月亮那邊也得了凌霜一個不清不楚的「好」。她說完就把臉轉回枕頭上,沒再看誰。 兩個男人同時轉向對方的女伴。房間安靜得只剩呼吸聲,四人誰都沒有再開口。 凌霜趴著沒動,背脊上一層薄汗被冷氣吹得發涼。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全身光著,連條遮掩的布都沒有,方才被月亮操過的地方還濕著。這種被人看光、卻又得自己撐住場面的處境,她向來討厭,可現在她沒伸手去撈衣服,只是把臉埋在枕頭邊緣,耳朵聽著床墊另一側的動靜。 瞳瞳把毯子拉高到下巴,毯子底下的身體卻慢慢鬆開來。她剛才應了那聲「好」,話一出口,胸口反倒定了。她側過眼,看見凌霜光裸的背,忽然覺得自己這點緊張有點可笑——都到這一步了,誰身上還留著什麼。她把毯子往下滑了一點,露出肩頭,像在替自己壯膽。 夜歌先動。他從瞳瞳身側挪開,膝蓋壓過床墊,靠近凌霜那一邊。月亮同時往反方向移,越過凌霜的背,朝瞳瞳靠過去。兩人在床中央擦身而過,肩膀碰了一下,誰都沒停。 夜歌在凌霜旁邊坐下,掌心落在她後腰上,慢慢往上滑。凌霜趴著沒動,背脊那層薄汗已經乾了,皮膚摸起來涼滑。他的手掌順著腰線往上,繞到前面托住她一邊奶子,指腹壓著乳頭揉。凌霜的背輕輕繃起來,臉還埋在枕頭邊緣,沒出聲。 另一邊,月亮把瞳瞳從毯子裡撈出來。毯子滑到腰間,她上半身光著,酒氣蒸紅的皮膚在昏光裡泛著薄亮。月亮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舌頭壓著吸,瞳瞳整個人往上挺了一下,手插進他短寸的頭髮裡。「嗯……」她聲音從喉嚨裡出來,又軟又長。 夜歌把凌霜翻過來,讓她仰躺著。她全身光著,腿微微曲著,穴口那片濕意還亮著。夜歌低頭看她,凌霜也看著他,眼神淡淡的,像在掂量什麼。他伸手往下摸,指腹貼上穴口,那裡又濕又熱。凌霜的腿抖了一下,膝蓋想併攏,被他的膝蓋卡住。 「看著我。」夜歌說。 凌霜沒應,眼睛卻沒移開。他的中指探進去,淺淺地抽送,拇指壓著前端揉。凌霜的腰抬起來,嘴唇抿著,喉間漏出一聲悶哼。 月亮那邊把瞳瞳丟到床腳。瞳瞳全裸著躺在那裡,腿被月亮分開,他低頭看她的穴口,那裡已經濕了一片。月亮扶著雞巴抵上去,磨了兩下,挺進去。瞳瞳「啊」了一聲,腰往上迎,腿環上他的腰。月亮開始動,不快,每一下都推到底。瞳瞳的奶子隨著節奏晃,月亮低頭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看,看著自己的雞巴抽出來又插進去,穴口被撐開又收攏,淫水被擠出來,沾在根部。 夜歌把凌霜的腿架到自己肩上,扶著雞巴抵上去。凌霜看著他,手抓著床單。他挺腰插進去,凌霜的背弓起來,嘴張開,沒叫出聲。夜歌開始抽送,眼睛盯著她穴口看,看著自己的雞巴被那圈肉緊緊咬著,每抽出來一次,穴口就翻出一點嫩肉,再插回去又陷進去。凌霜的腿在他肩上抖,腳跟蹭著他的背。 「嗯……慢一點……」她終於開口,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 夜歌沒慢,反而加快,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拉。凌霜的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壓不住。月亮那邊也加快了,瞳瞳的叫聲越來越碎,變成連續的「啊、啊、啊」,額頭抵在月亮肩上。 夜歌把凌霜翻過去,讓她跪趴著。凌霜的背很直,腰塌下去,臀抬起來。夜歌扶著雞巴抵上去,凌霜回頭看他一眼,什麼都沒說,把臉埋進枕頭裡。夜歌挺腰插進去,凌霜悶哼一聲,手指攥緊枕頭套。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臀肉拍在他胯上,聲音沉悶。 月亮把瞳瞳翻成側躺,一條腿抬起來,從側面插進去。瞳瞳縮了一下,手抓住月亮的手臂。「太深了……」她說,聲音發抖。月亮低頭親她耳朵,腰沒停,眼睛卻往夜歌那邊瞟了一眼,看著凌霜的穴口被夜歌的雞巴撐開、抽送、帶出黏膩的水聲。 夜歌也抬眼,看見月亮從側面頂進瞳瞳身體裡,瞳瞳的穴口被撐得繃緊,淫水順著腿往下淌。兩個男人對看一眼,誰都沒說話,動作卻同時重了幾分。 夜歌把凌霜的腰按得很緊,整個人貼上去,射在裡面。凌霜的身體抖了一下,腿軟下去,趴在床上喘。夜歌退出來,精液從穴口淌出來,順著她臀縫往下流。他伸手抹了一把,抹在她臀上。 月亮也到了,抽出來射在瞳瞳的臀上,白濁沾在她皮膚上。瞳瞳趴著沒動,毯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踢到床下。 過了一會兒,月亮先把瞳瞳翻過來,讓她仰躺著,自己跪進她腿間。瞳瞳伸手擋了一下臉,又慢慢放下來,眼睛紅紅的,帶著酒意。「你看著我幹嘛。」她說。 「看妳好看。」月亮低頭吻她脖子,雞巴抵在穴口磨。瞳瞳的手抓著床單,腰往上迎了一下。月亮挺進去,瞳瞳「啊」了一聲,腿環上他的腰。他開始動,不快,每一下都推到底,瞳瞳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奶子隨著節奏晃。月亮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吸,瞳瞳整個人往上挺,手指插進他短寸的頭髮裡。「嗯……別停……」她說,聲音又軟又長。 夜歌也把凌霜翻過去,讓她跪趴著。凌霜的背很直,腰塌下去,臀抬起來。夜歌扶著雞巴抵上去,凌霜回頭看他一眼,什麼都沒說,只把臉埋進枕頭裡。夜歌挺腰插進去,凌霜悶哼一聲,手指攥緊枕頭套。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臀肉拍在他胯上,聲音沉悶。 「嗯……慢……」凌霜的聲音從枕頭裡悶出來。夜歌沒慢,反而加快,手扣住她的腰往後拉。凌霜的背脊弓起來,呻吟壓不住,從喉嚨裡漏出來。「太深了……」她說,聲音被撞得散開,腰卻往後迎。 瞳瞳那邊被月亮翻成側躺,一條腿被抬起來,月亮從側面插進去,深度不一樣,瞳瞳整個人縮了一下,手抓住月亮的手臂。「太深了……」她說,聲音發抖。月亮低頭親她耳朵,腰沒停,一下一下往裡頂,瞳瞳的呻吟越來越碎,最後變成連續的「啊、啊、啊」,額頭抵在月亮肩上。 月亮忽然停住,抽出來,把瞳瞳抱起來放到凌霜旁邊,讓兩個女人並排趴著。夜歌也停了,看了月亮一眼。兩個男人交換位置。月亮跪到凌霜身後,夜歌跪到瞳瞳身後。 瞳瞳側過臉,和凌霜的視線撞在一起。凌霜看著她,眼神淡淡的,嘴角卻動了一下。月亮扶著雞巴抵上凌霜的穴口,那裡又濕又熱,他一挺腰整根沒入,凌霜的背猛地繃緊,臉埋進枕頭,悶悶地「啊」了一聲。夜歌也插進瞳瞳身體裡,瞳瞳的腰往上彈,叫聲從喉嚨裡衝出來。 兩個男人同時開始動。床墊被撞得規律地響,夾著肉體拍擊的悶聲和黏膩的水聲。凌霜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瞳瞳的叫聲又軟又長。兩個女人的手在床單上摸索,指尖碰到一起,誰都沒縮回去。 「嗯……哈啊……」瞳瞳的頭側過來,額頭幾乎抵到凌霜的肩。「好舒服……」她說,聲音黏得化不開。 凌霜偏過頭,嘴唇擦過瞳瞳的額角。「別叫這麼好聽。」她說,語氣還是淡的,尾音卻被夜歌一下重頂撞得往上飄。 月亮低頭看凌霜的穴口被自己撐開又收攏,淫水被擠出來沾在根部,他伸手抹了一把,抹在她臀上,動作更重了。夜歌那邊也加快,瞳瞳的呻吟變成連續的短音,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 「要到了……」瞳瞳說,聲音發顫。 「一起。」月亮啞著嗓子說,腰沒停。 凌霜的背脊弓起來,手指攥緊床單,身體猛地收緊。月亮低吼一聲,整個人貼上去,射在裡面。凌霜抖了一下,腿軟下去,趴在床上喘。夜歌也到了,抽出來射在瞳瞳的臀上,白濁沾在她皮膚上。瞳瞳趴著沒動,胸口起伏,毯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踢到床下。 四個人交錯在大床上,床單皺成一團。夜歌的手停在凌霜肩上,月亮低頭看著瞳瞳。 過了一陣,凌霜先起身。她從床邊撈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動作不急。彎腰的時候看到地上那隻珍珠耳環,撿起來,這次沒交給誰,直接放進自己的包裡,扣上。「明天我還要上班。」她說,聲音已經回到平常那種淡。 瞳瞳裹著毯子坐起來,把夜歌的襯衫從床尾撿起來,丟回他懷裡。「這次不用洗了。」她說,語氣輕飄飄的。 月亮和夜歌在床邊對看一眼。月亮伸腳踢了夜歌一下,踢在小腿。夜歌回踢,踢在他腳踝。兩人都笑了,笑得有點乾,誰都沒提剛才的事。 凌霜把包扣好,拎起來。瞳瞳裹著毯子往門口走。兩個男人坐在床邊,各自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