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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 共 29 章

來香

作者:夜月 · 本章 8,695 字 · 全作 154,354 字

特急電車駛出市區後,窗外的樓房矮了下去,換成連綿的稻田與矮丘,陽光斜斜刷過車廂內裝,把真皮座椅照出一層溫潤的光。包廂門關上之後,走廊那頭的廣播聲、其他乘客的交談聲全都隔在外頭,只剩軌道規律的滾動聲,像有人拿指節在桌面上不輕不重地敲。空調吹出來的風帶著淡淡皮革味,混著桌上那兩杯冰咖啡的苦香,甜點盤裡一小塊檸檬塔的糖霜在光下泛著細白。 香姊把長腿疊起來,針織外套的袖口滑到手肘,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臂。她從座位旁抽出幾份報紙,連同平板一起推到夜歌面前,紙面朝上,標題一個比一個大。 「你看看這個。」她端起冰咖啡啜了一口,杯壁的水珠沾上她的指腹,她也不擦,就那樣擱在杯身上。「演唱會都過了一週,熱度不減反增。這版寫『神秘少年獨唱,五萬人齊哭』,那版寫『夜氏少東身分起底』,還有這家——」她指尖在平板上滑了一下,把一篇評論懟到夜歌眼前,「說我藏了一手,說我這大姊當得精明。」 夜歌低頭掃了兩眼,嘴角慢慢彎起來,笑得很無奈。「我那天唱完就下臺了,什麼都沒說,他們也能寫成這樣。」 「因為你什麼都沒說才更好寫。」香姊把平板收回來,擱在膝上,眼睛卻沒離開他。「你那種唱法,唱完深深一鞠躬就走,留白留得比誰都漂亮。記者最怕遇到話多的,最愛遇到你這種。他們自己會幫你把故事補完。」 她說這話時,那顆淚痣隨著偏頭的動作在斜光裡一閃。夜歌注意到她眼底有一層很淡的得意,像小時候她考了第一名,把成績單擱在餐桌上卻故意不講話的那種神情。 她頓了一下,語氣轉得輕快起來,帶著一種談成一筆好買賣的得意。「所以呢,我幫你決定了。經紀約我這邊直接簽,不用你跑流程。你那首《重來》,我讓人做了數位母帶,下個月數位上架,版權掛在你自己名下,公司只抽通路費。」 夜歌愣了一下。「這麼快?」 「不快不行。」香姊把咖啡杯放回桌上,杯底磕出一聲輕響,那聲響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楚。「熱度這種東西,過了就涼。趁現在所有人都在問『那個唱歌的男孩是誰』,把歌推出去,一擊命中。等他們反應過來想壓價,你已經站穩了。」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是鬆的,靠著椅背,眼神卻銳利得像在談判桌上。夜歌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女人把「照顧」兩個字包裝得真好——明明是替他鋪路,講出來卻像她賺了一筆。他想起那天在臺上唱完,燈光打在臉上,他什麼都看不清,只知道臺下黑壓壓一片,第一排有人站起來鼓掌,掌聲像潮水從四面八方湧上來。他當時只想趕快下臺,現在才知道,那幾分鐘的空白被這個女人拿去變成了籌碼。 「香姊,」他開口,聲音壓得低,「這些事你其實可以不用親自弄。」 「我知道可以不用。」香姊抬眼,那顆淚痣隨著她偏頭的動作在光裡閃了一下。「但我想親自弄。不行嗎?」 這句話問得理直氣壯,夜歌一時竟找不到話接。他苦笑,把報紙疊好放回桌上,紙角對齊,動作慢條斯理。「行。妳說了算。」 話音剛落,香姊整個人就從對座撲了過來。 她動作快得不像穿著長裙的人,雙臂繞過夜歌的頸後,整個人往他身上壓,唇重重地印上來,帶著冰咖啡的涼意與一點甜。夜歌被這一下撞得背貼上椅背,手還來不及反應,她已經順勢跨坐到他腿上,長裙的布料堆在兩人之間,膝蓋抵著他的腰側。她身上那股高檔香水的味道一下子近了,混著她體溫烘出來的暖意,直直往他鼻腔裡鑽。 她退開半寸,手指挑起他的下巴,逼他抬頭看她。那雙桃花眼裡的光又亮又燙,像燒到最旺的火。包廂裡的光從她背後透過來,在她耳廓邊緣描出一圈細細的亮線。 「這兩天,」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氣息拂在他唇上,帶著咖啡的餘味,「你不準叫我香姊。」 夜歌喉間動了一下。「那叫什麼?」 「叫我的名字。」她拇指在他下頜上輕輕磨了一下,指腹的觸感溫熱,語氣帶著命令,尾音卻軟了下去。「來香。叫一聲我聽聽。」 包廂裡安靜了一拍。窗外一片防風林刷地掠過,光線暗了又亮,落在她臉上,把那點藏不住的期待照得清清楚楚。夜歌看著她,忽然明白她為什麼要在這裡、在這種誰都打擾不到的地方,把這句話說出口。她是要他先跨過那條線,跨得明明白白。車廂輕輕晃了一下,她的身子跟著往前傾,他伸手撐住她的腰側才沒讓她撞上桌角。 他抬手,掌心貼上她的後腰,隔著針織衫的料子,那裡的溫度比他想像中高,微微帶著一層薄汗的濕潤。他沒有立刻出聲,只是把她往自己身上帶了帶,讓她坐得更穩。她的體重落下來,長裙的布料在兩人腿間皺成一團,膝蓋內側貼著他的髖骨,隔著幾層衣料也能感覺到那裡的熱。 「……來香。」 兩個字從他喉底滾出來,低沉,緩慢,像刻意放輕了力道才沒讓它太重。 香姊的眼睛整個亮起來,亮得幾乎有點孩子氣,跟她剛才談版權時的模樣判若兩人。她心口那一下撞得又猛又急,連自己都嚇了一跳,只好用動作掩過去——低下頭,湊到他耳邊,張口咬住他的耳垂,力道不輕,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牙齒陷進那塊軟肉的時候,她鼻息全噴在他頸側,燙得他肩膀微微一縮。 「再叫一次。」她的聲音悶在他耳廓邊,熱氣全灌進去,尾音裹著笑意。 夜歌偏過頭,讓她的唇擦過他的臉頰,低低地又喚了一聲。「來香。」 她這次沒再咬,只是整個人軟下來,額頭抵著他的肩窩,笑了。那笑聲很輕,混在軌道的震動裡,幾乎聽不真切。她的鼻息拂在他襯衫的領口,一下一下,隔著布料也覺得癢。她的手從他頸後滑下來,掌心貼上他的胸口,隔著襯衫的布料,能感覺到底下心跳的節奏,一下一下,跟她自己的疊在一起。她沒說話,只是把手掌按得更實了些,像在確認那裡跳得跟她一樣快。 電車開始減速,車窗外的光線一寸一寸暗下去,前方隧道的入口像一張張開的口。包廂裡的自動照明感應到光線變化,燈帶調暗了一階,真皮座椅的顏色沉下去,桌上的冰咖啡與甜點也失了光澤,只剩杯壁的水珠還亮著,像幾顆沒擦乾的眼淚。 香姊沒有起身,反而往他懷裡縮得更深,指尖在他胸口慢慢劃起圈來,一圈,又一圈,像在數什麼,又像什麼都沒在數。她的呼吸漸漸平穩,貼著他胸口那塊地方,溫熱而均勻,髮絲垂下來掃過他的手腕,帶著洗髮精淡淡的果香。夜歌低頭看她,昏暗裡只看得見她睫毛的弧度和那顆淚痣的輪廓。 車頭鑽進隧道,光整個被吞掉。昏暗裡只剩下兩人交疊的呼吸聲,一深一淺,被車廂的震動輕輕託著。 --- 列車停穩時,香姊先一步起身,長裙一收,拎起自己的包就往車門走。夜歌跟著她下車,月臺上的風帶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混著木頭與舊磚的氣味。 她走出剪票口便把手穿進他的臂彎裡,扣得牢牢的,像怕他跑掉。 「口罩、墨鏡,都戴好。」夜歌低頭看她。 「知道啦。」香姊把墨鏡推上鼻樑,口罩拉到定位,聲音悶在裡頭卻還是聽得出笑意,「你當我第一天當明星?」 商店街沿著坡道往上鋪,兩側是黑瓦木造的矮房,屋簷下掛著紙燈籠,蒸氣從街角的水溝蓋冒出來。她一路指東指西,看到賣溫泉饅頭的攤子就拽著他過去,買了一紙袋,熱氣把紙袋燙得發軟。 「張嘴。」她捏起一顆,吹了兩口氣,遞到他唇邊。 夜歌咬下時,她的指腹擦過他下唇,帶著麵皮的甜香。香姊自己也塞了一顆,被燙得直哈氣,眼角擠出細紋,笑聲從口罩底下漏出來,一點明星架子都沒有。 「好吃嗎?」她問。 「燙。」 「廢話,剛出爐的。」她又捏了一顆,這回自己先咬掉半顆,把剩下半顆舉到他面前,「這半顆不燙了。」 夜歌就著她的手吃完,她滿意地點頭,把紙袋塞給他拎,自己繼續挽著他的手臂往坡上走,沿途又買了一串烤糰子、一杯甘酒,全往他手上堆。 旅館的門面低調,木格柵後頭是一條石燈籠夾道的碎石小徑。櫃檯人員認出她時明顯愣了一下,香姊把墨鏡摘下來,食指在唇上比了個手勢,那人立刻會意,低頭辦手續,一句多話都沒有。 進房之後,夜歌才明白她為什麼要挑這間。整面落地玻璃後是竹林環繞的露天池,蒸氣在燈光下翻成一層乳白,池邊鋪著深色石板,室內是和式榻榻米,矮桌上已經擺好兩人份的會席料理,小碟一層一層疊上去,生魚片底下墊著碎冰。 香姊換上旅館準備的淡紫色浴衣,腰帶繫得鬆鬆的,走動時衣襬掃過腳踝。她盤腿坐下,先替他斟酒,再替自己斟滿。 「這杯敬你。」她舉杯,隔著矮桌看他,「下個月你的名字就要掛在數位平臺上了。」 「敬來香。」夜歌跟她碰杯。 她眼睛又彎起來,這次沒有糾正他,只是低頭抿了一口,臉頰很快浮上一層薄紅。酒過三巡,她的話變多,從版權分潤講到宣傳排程,講到一半忽然停下來,盯著他看了幾秒。 「你為什麼一直看我?」 「因為妳好看。」 「油嘴滑舌。」她嘴上這麼說,卻把杯子放下,撐著桌面站起來,朝他伸出手,「吃飽了,過來。」 她牽著他穿過榻榻米,推開通往露臺的玻璃門。夜風灌進來,竹葉沙沙作響,硫磺的氣味混著她身上殘留的香水味。池水冒著白煙,水面上浮著幾片落葉。 香姊在池邊站定,轉過身來,背對著蒸氣。 「看好了。」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酒意,也帶著某種慎重,「這是我專門為今晚準備的。」 她的手摸上腰帶的結,指尖一勾,帶子鬆開。淡紫色的浴衣從肩頭滑下去,布料順著她的身體一路墜落,堆在腳邊。夜歌的呼吸停了半拍。 燈光從她側後方打過來,把她整個人勾出一圈輪廓。胸前那對乳房隨著她挺直腰的動作晃了一下,又沉下來,乳尖在微涼的空氣裡收緊、挺起。腰細得像是兩手就能圈住,再往下,那片原本該有的陰影不見了,乾乾淨淨,白得發亮,在霧氣裡透出一種近乎不真實的潔淨感。 夜歌的目光停在那裡,沒有移開。 香姊把他的沉默看在眼裡,嘴角慢慢揚起來,邁開步子朝他走。赤腳踩在石板上,一步、一步,胸前的重量跟著步伐輕輕起伏。 「看夠了?」她站到他面前,抬手扯住他外套的領口,「換你了。」 她替他解開圍巾,動作不快,一圈一圈抽下來,隨手往旁邊一擱。接著是外套的釦子,她低著頭一顆一顆解,指尖隔著衣料偶爾碰到他的胸口,碰到時會停一下,再繼續往下。襯衫被她從褲腰裡扯出來,往上推,掌心貼上他的腹部,溫熱,帶著酒氣的潮濕。 「衣服通通脫掉。」她抬眼,聲音軟,卻不容商量,「到明天離開之前,都不許再穿上去了喔,我的男朋友。」 夜歌把襯衫從肩上褪下,皮帶解開,長褲落地。香姊的視線在他身上走了一遍,沒有閃避,最後落回他臉上,伸手扣住他的手指。 「下來。」 她先一步跨進池裡,熱水漫過腳踝、小腿,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回頭拉他。夜歌跟著踏進去,水花嘩啦濺起來,滾燙的水流一下子裹住兩人的小腿、膝蓋、腰際,最後漫過胸口。她的身體貼上來,濕熱的皮膚貼著他的皮膚,胸前的柔軟壓在他胸膛上,被水推得微微變形。 香姊仰起臉,蒸氣在她睫毛上凝成細小的水珠。 --- 夜歌背靠池壁,溫熱的水從腰側流過。香姊側身滑進他懷裡,背脊貼上他的胸膛,整個人軟軟地縮進去,像找到一個早就量好的凹槽。她的長髮浮在水面上散開,幾縷貼在他手臂上,濕透的髮尾掃過皮膚,癢得他手臂一縮。 他的手掌覆上她胸前,掌心貼著被熱水泡得發軟的乳房,指節收攏,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被水推回去。他慢慢地揉,不急,像在確認這副身體每一寸的形狀。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顆乳頭,輕輕一轉,她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一下,後頸冒出細細的雞皮疙瘩。 「嗯……」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出來,被蒸氣裹得又軟又黏。 夜歌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後頸,先是輕輕一碰,接著張口含住一小塊皮膚吸了一下,鬆開時留下淺淺的紅印。他順著頸側往肩膀吻過去,時不時用牙齒輕磨,她的肩膀跟著一顫一顫。 「來香。」他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氣息噴在耳後那塊皮膚上,「今天怎麼這麼聽話?」 香姊仰起頭,後腦靠上他的肩窩,側過臉看他。蒸氣把她的瀏海黏在額角,眼睛裡一層水光,唇角勾著。 「都說了我是你女朋友。」她的聲音低而慢,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女朋友聽男朋友的話,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夜歌的手停了一拍,隨即揉得更用力了些,掌心壓著乳肉往中間推,兩團軟肉擠在一起,熱水從縫隙間溢出去。她吸了一口氣,腰往後頂了一下,正好蹭到他小腹下方。 「理所當然?」他重複這四個字,語氣像在掂量,「那我要妳做什麼,妳都做?」 香姊沒回答,只是偏過頭,嘴唇擦過他的下頷,然後整個人轉過來面對他,兩條腿在水裡纏上他的腰。她的胸貼上他的胸口,乳尖蹭著他的皮膚,隨著水波一下一下地滑動。 「你試試看啊。」她說。 夜歌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托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提。她輕呼一聲,雙手趕忙攀住他的肩,水花從兩人身體之間嘩啦潑開。 「去哪裡——」 「地板。」他說,已經抱著她往池邊走,水從兩人身上嘩嘩往下淌,「水裡不方便。」 他先跨上去,再彎腰把她拉上來。木地板被蒸氣烘得溫熱,她躺下去的時候,濕透的長髮在木板上鋪開一大片深栗色。夜歌跪在她身側,低頭看她,水珠從他的碎髮滴下來,落在她腹部。 他伏下去,嘴唇從她的胸口開始。含住一邊乳頭的時候,她整個人弓起來,手插進他的頭髮裡。他用力吸,舌頭壓著那顆硬挺的肉粒打轉,另一隻手覆上另一邊,揉捏的力道和嘴上的節奏錯開,她被他弄得兩邊都顧不上一樣。 「夜歌……」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你這樣……我會……」 他沒停,空出來的手掌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滑過那片被熱水泡得滑膩的皮膚,探進兩腿之間。那裡早就濕透了,分不清是溫泉水還是別的。他的中指順著那道縫滑了兩下,找到入口,直接推進去。 「啊——」她的腰猛地彈起來,兩條腿張得更開,腳跟蹭著木地板往後滑。他的手指埋進去,慢慢地抽送,拇指壓在上方那顆小核上畫圈。 「指尖……」她抓緊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往下按,「好深……你慢一點……」 夜歌順著她按的力道往下移,嘴唇離開她的胸口,一路吻過肚臍下方,最後埋進她兩腿之間。他的舌頭貼上去,從下往上舔過那條濕淋淋的縫,含住那顆腫脹的小核用力吮。 香姊整個人震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兩條腿猛地夾住他的頭。他不管,舌頭繼續舔,手指還埋在裡面抽送,兩種節奏疊在一起。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頂,手把他的頭髮攥得死緊。 「不要了……夜歌、夜歌——」她的聲音變了調,話說到一半就碎掉。 他感覺到她裡面猛地收緊,一陣一陣地絞著他的手指。她的背弓成一張緊繃的弓,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個不停,最後整個人重重摔回木板上,胸口劇烈起伏。 夜歌抬起臉,下巴沾著水光,看著她喘。她躺在那裡,眼睛半睜著,嘴唇微張,胸口那兩團軟肉隨著呼吸起伏。 過了好一會,她撐著手坐起來,頭髮亂七八糟地貼在臉頰和脖子上。她看著他,眼神慢慢聚回焦,然後嘴角彎起來,帶著一種剛贏了什麼的得意。 「換我了。」 她拉著他的手腕,把他往池邊推。夜歌順著她的力道退到池沿坐下,兩條腿垂進水裡。她跟著滑進池子,水面升到他腰際,她跪在他兩腿之間,仰頭看他。 「換我服侍你了。」她的手扶上他挺立的下身,掌心貼著柱身慢慢滑動,「我的夜大明星。」 她低下頭,張開嘴把他含進去。溫熱的口腔包住前端,舌頭壓著下面那條筋往上舔。夜歌的呼吸一下子粗了,手扣住她的後腦。她往下吞,吞到一半停住,喉嚨收縮了一下,然後慢慢往上退,退到只剩前端含在唇間,再重新吞下去,一次比一次深,嘴唇貼著柱身滑到最底,鼻尖蹭到他小腹。 「香姊……」他的聲音啞了。 她吐出來,唇邊拉著一條銀絲,抬眼看他。然後她把他的下身壓向自己的胸口,兩團豐滿的乳肉夾上去,把他整根埋在中間。她雙手從兩側往中間推,乳肉擠壓著柱身,上下滑動,熱水混著她皮膚上的水氣,把柱身磨得又滑又亮。乳尖蹭過前端的時候,他整個人一顫,扣住她肩膀的手指收緊。 她夾著他動了一陣,忽然低下頭,趁他整根從乳肉頂端冒出來的時候張嘴含住,含進去的同時胸還繼續往中間擠。上面是舌頭壓著舔,下面是軟肉裹著磨,兩種觸感疊在一起,夜歌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一下。 「嘶——」他倒抽一口氣,手從她肩膀滑到後腦,指節插進她濕透的髮間,「妳這樣……兩邊一起……」 她沒回話,只是含得更深,喉嚨一收一放地吞,胸前的乳肉也沒停,順著他往上頂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夾。水聲、吞嚥聲、他壓在喉間的悶哼攪在一起。他低頭看她,她抬眼迎上他的視線,嘴裡還含著,眼神卻半點沒退。 「快了。」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扣著她後腦的手收緊又鬆開,像在忍。 她聽懂了,含著他的嘴往後退了一點,只留前端在唇間,胸卻夾得更用力,手掌壓著乳肉快速上下滑。夜歌的呼吸亂了,小腹一陣陣收緊,他仰起頭,喉間滾出一聲低吼,腰猛地頂上去。 濃稠的精液射進她嘴裡,一股接一股。她含著沒動,等他射完,才慢慢退開,嘴唇離開時還牽著絲。她沒急著吞,先抬眼看他,嘴角微微彎著,然後才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伸舌頭舔了舔唇邊。 「舒服嗎?」她問,聲音帶著笑,喉嚨還有點啞。 「舒服嗎?」她問,聲音帶著笑。 夜歌低頭看她,水氣在她臉上凝成細小的水珠,順著下巴滴下去。她抬起泛著水氣的臉龐,嘴唇沾著晶瑩的水漬,對著他眨了眨眼,眼神裡充滿了挑釁與索求。 --- 香姊靠在他肩上,呼吸亂了節奏,胸口那兩團軟肉還貼著他的手臂起伏。夜歌的手本來停在她胸前,掌心底下那顆奶頭硬得發燙,他低頭看她,她眼睫半垂,嘴角還掛著剛才那股得意,像在等他接招。 他沒接話,手從她胸前滑到她腰後,一使力把她整個人托起來。香姊輕呼了一聲,腳離開水面,濕淋淋的身體貼著他,被他抱著往池邊那張寬大的躺床走。 「這麼急?」她摟著他的脖子,聲音低低的,帶著笑。 「妳挑釁完就想收工?」夜歌把她放倒在床上,床墊軟,她整個人陷進去,頭髮散了一枕。他俯身撐在她兩側,水滴從他髮梢落到她鎖骨窩裡,她縮了一下,又笑。 他沒急著進去。指尖從她頸側往下,順著肩線、胸口、腰腹一路滑,像在確認每一寸皮膚的溫度。香姊閉上眼,身體隨著他手指過的地方細細地抖,肚皮收了一下,又放鬆。他的手掌最後停在她小腹上,拇指繞著肚臍打轉。 「癢……」她扭了扭腰。 他低頭吻她。這個吻很慢,嘴唇貼著嘴唇磨,舌頭探進去的時候她自動張開嘴迎上來,兩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吻到一半,他膝蓋頂開她的腿,下身貼上去,前端抵著穴口磨了兩下,那裡已經濕得不像話,淫水沾上他的柱身,滑膩膩的。 「香姊。」他貼著她的唇說,「我要進去了。」 「嗯……進來。」 他腰一沉,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送。香姊的背從床上拱起來,嘴裡吐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手指抓住他手臂。裡面又熱又緊,一層一層裹上來,他停到最底,兩人貼得沒有一絲縫隙。 「好滿……」她睜開眼看他,眼神有點散,「夜歌……你頂到最裡面了……」 他慢慢抽出來,再慢慢推回去,一次比一次深。她隨著他的節奏哼,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斷斷續續。他低頭含住她一側奶子,舌頭壓著奶頭吸,她整個人一顫,小穴猛地收緊,夾得他吸了口氣。 「別夾這麼緊。」他抬起頭,聲音啞了。 「是你自己……」她喘著,「吸得我……啊……」 溫柔沒撐太久。他撐起身,把她兩條腿架到自己腰上,開始加快。床墊隨著撞擊發出悶響,肉體拍打的聲音一下接一下,混著底下黏膩的水聲。香姊的奶子跟著節奏晃,她伸手想抓床單,抓了一把又滑掉。 「夜歌……太快了……」 他沒停,反而把她撈起來,讓她跨坐到自己腿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整個人坐在他雞巴上,重力壓下去,直接吞到根部。香姊仰起頭,頭髮甩到背後,喉嚨裡發出一聲拔高的叫。 「啊……這樣……太深了……」 「妳自己動。」他扶著她的腰。 她真的動了。腰前後磨,又上下沉,奶子在他眼前晃成一片白,奶頭擦過他的臉,他張嘴含住一顆,她整個人軟了一下,又撐起來繼續。汗水從她頸子流到胸口,鹹的,他舔了一口。 「不行了……我腿軟……」她趴到他肩上喘。 夜歌抱著她翻身,把她壓回床上,從背後貼上去。他扶著雞巴重新頂進穴裡,這個角度她整個人往前一縮,臉埋進枕頭。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從後面繞過去揉她的奶子,貼著她後頸吻,牙齒輕輕磨那塊皮膚。 「香姊,」他貼著她耳朵,「還要不要?」 「要……」她聲音悶在枕頭裡,「你別停……」 他開始用力。每一下都撞到底,她的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晃,他伸手抓住那兩團軟肉往自己身上按,抽送得更兇。香姊的叫聲被撞碎,一句一句往外漏:「太……太深……夜歌……啊、啊……」 「說清楚,誰在幹妳?」 「你……夜歌……」她側過臉,眼角濕了一片,「你在幹我……幹得好深……」 「喜歡我幹妳,還是月亮幹妳?」他抽送不停,聲音壓得很低。 香姊被頂得說不出整句,喘了好幾下才擠出來:「都……都喜歡……啊……你們兩個……不一樣……」 「月亮幹妳的時候,妳也這麼濕?」他往裡重重一撞。 「嗯……他那時候……」她咬了下唇,還是老實招了,「他第一次碰我的時候……我早就不是處女了……啊、你別停……」 「以前還有誰?」夜歌扣住她的腰,逼她答。 「有過……兩三個……」她聲音悶悶的,「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夜歌,你問這個……啊……是要我難堪嗎……」 「我要妳以後天天給我幹。」他俯下身,貼著她耳邊,「天天,好不好?」 「好……好……」她點頭,額頭抵著枕頭,「天天給你幹……」 「幫我生寶寶,好不好?」 香姊整個人一顫,小穴猛地絞緊,聲音都軟了:「生……你要我生,我就生……啊……」 他把她翻回正面,兩條腿架起來壓向胸口,穴口整個敞開。這個姿勢進得又直又狠,香姊的頭在枕頭上左右搖,手亂抓,最後攥住他的手腕。 「夜歌!不行了……那裡……要壞掉了……啊啊!」 她整個人繃起來,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絞得他腰眼發麻。他咬牙又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叫到最後沒了聲音,腰塌下去,腿在他手裡發抖。 「我要射了。」他喘著說。 「裡面……射裡面……」 他最後幾下撞得又重又急,然後整個人壓下去,雞巴埋到最底,一股一股射進她身體裡。香姊被燙得又抖了一下,嘴裡發出細細的嗚咽,手還攥著他的手腕沒放。 他撐著沒壓到她,低頭看她。她滿臉是汗,頭髮黏在臉上,眼睛半睜著,嘴唇紅腫,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他慢慢退出來,帶出一片濕濁,順著她腿間流到床單上。 「過來。」她伸手勾他的脖子。 夜歌翻身躺下,把她撈進懷裡。香姊把臉埋進他胸膛,額頭抵著他的皮膚,呼吸一點一點慢下來。他的手擱在她背上,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背脊,跟著她的呼吸起伏。 窗外溫泉的水聲細細地響,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混著兩人身上的氣味飄進來。她的呼吸漸漸勻了,貼在他胸口那塊皮膚上,一下一下,暖的。夜歌低下頭,下巴抵著她的髮頂,也閉上了眼。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我是AV成人片導演》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