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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 共 29 章

愛情綜藝節目開拍

作者:夜月 · 本章 10,864 字 · 全作 154,354 字

午後的樹叢悶得像蒸籠。蟬聲壓在頭頂,葉隙間漏下的光斑落在枯枝堆上,一閃一閃。 雪琪蹲在枯木旁,回頭朝他招手。牛仔熱褲的褲緣被動作扯得往上縮,臀肉從布料邊緣擠出一道弧線,彎腰時那弧線繃得更緊,褲縫深陷進去,隨她調整姿勢微微左右晃動。 「夜歌,這根太重了,過來幫我搬。」 聲音壓得又軟又低,跟白天在鏡頭前那個笑起來爽朗的雪琪像是兩個人。 夜歌停在兩步外,手插在口袋裡。「外面那兩個拿劇本的,就在五十公尺外。」 雪琪沒回頭,只是把腰壓得更低,寬鬆上衣的領口整個垂下來。黑色蕾絲半托的邊緣露出來,裡頭沉甸甸的雪白被託著,隨著她刻意加重的呼吸一起一伏,肉從蕾絲邊上溢出來一點,又縮回去。 「他們?」她冷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嫌棄。「一個只會背節目組給的臺詞,一個連我眼睛都不敢看。你說我該配合誰演?」 「所以妳挑我。」 「我挑看得順眼的。」她終於轉過頭,抬眼看他,那雙勾人的眼睛裡沒有半點羞澀,只有算計得逞的得意。「怎麼,怕了?」 夜歌往前走了一步,鞋尖幾乎踩到她的影子。「我在想,妳這把火要是燒起來,我拿什麼滅。」 雪琪慢慢直起身,故意讓上衣滑下肩頭一寸,又拉回去。「拿什麼滅,你自己不會想?」她伸手把垂在額前的髮絲撥開,指腹在頸側停了停,「還是說,夜少爺只會站在岸上看。」 夜歌沒答,視線往下移,落在她還維持著半彎的腰線上。她察覺了,笑得更大方,乾脆整個人轉過來,雙手撐在枯木上,把上半身的重量都壓上去,領口因此敞得更開,那兩團肉被木頭擠得往上堆,蕾絲託著的形狀清清楚楚。 「看夠了沒?」她問。 「不夠。」 「那就別看。」雪琪站直,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語氣忽然恢復成平常那種直白,「晚上有空再聊。現在,節目組的人快繞過來了。」 她說完就轉身往營地方向走,熱褲底下的臀肉一擺一擺,走得不快,像是篤定他會看著。 入夜後,營地帳篷區的定位攝影機紅燈全滅。夜歌剛把外套掛上帳篷的掛鉤,門簾就被人從外頭掀開。 妍心披著一件薄外套站在門口,酒紅長捲髮盤在腦後,幾縷散下來貼著臉側。她沒問能不能進來,直接跨進帳篷,塗著蔻丹的指尖抵上他的胸口,順著襯衫的布料往下劃,停在第三顆釦子那兒。 「去野湖入口守著。」她語氣是命令,尾音卻帶著笑。「今晚那兩個男的肯定會找藉口晃過去。你站在那兒,他們就不敢靠近。」 「憑什麼?」 「憑你是這營地裡唯一一個我不想趕走的男人。」她抽回手,轉身掀簾,走出去兩步又回頭,「半小時後,別讓我等。」 半小時後,野湖畔的巨石後方突然劃破一聲尖叫。 那聲音又細又抖,帶著哭腔。夜歌從掩體後衝出去,腳步踩得碎石亂滾。「怎麼了?」 「水獺——」婉君的聲音從水面盪過來,斷斷續續,「有東西碰我的腳,好幾下……」 夜歌衝到水岸邊,猛然煞住。 月光把淺水區照得發白。三個女人半蹲在水裡,水線只到腰際,身上一件衣物都沒有。濕透的長髮貼在肩頭、背脊,水珠從髮梢滴下來,在鎖骨的位置匯成一小道,順著胸口往下滑。 雪琪蹲在最外側,兩條長腿在水下若隱若現,臀肉被水面切出一半弧線。她一手擋在胸前,一手按著水面,眼睛瞪得大大的,還沒從驚嚇裡回神。 婉君在中間,身子縮著,眼眶泛紅,看他的眼神帶著受驚後的無措,想遮又不知道該遮哪裡,最後只把手臂橫在胸前,反而把腰側的曲線整個露出來。 妍心在最裡側。她沒有蹲低,反而緩緩在水裡站直了身子。 水從她平坦的小腹滑落,順著腰線往下淌。那對豐滿挺立的雪白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往上一拋,水珠從乳尖甩開,在月光下亮了一下,又落回水面。她站定後,胸前的肉還在輕輕晃,晃得那兩團影子在水面上跟著一起動。 「叫什麼叫。」妍心先開了口,聲音裡沒有半點慌,反倒帶著被打擾的不耐。「一隻水獺而已。」 「牠咬我——」婉君的聲音還在抖。 「咬到了嗎?」妍心低頭看了看水面,「沒有。就是蹭了一下。」 雪琪這時也回過神,慢慢站起來,雙手還是護在胸前,但姿態已經放鬆不少。「夜歌,你站在那兒多久了?」 「剛到。」 「剛到就這個表情?」她笑了一聲,聲音恢復了白天的爽朗,「我還以為你見慣了。」 「沒見過這種場面。」 「那現在見過了。」妍心接話,朝他走了兩步,水在她腿邊分開又合攏,嘩啦作響。她走到水深及膝的位置停下來,抬手把濕透的長髮往腦後攏,水珠順著她抬起的臂膀往下滾,滾過腋下、滾過腰側。 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整個人的輪廓勾出一圈銀邊。她沒有遮,也沒有躲,就那麼站著,眼尾挑起來,看著岸上那個一動不動的男人。 婉君還蹲在水裡,小聲說:「心姊,這樣不太好吧……」 「哪裡不好?」妍心沒回頭,「他又不是沒看過。對不對,夜歌?」 夜歌沒答。 雪琪在旁邊笑出聲,笑完也往岸邊走了兩步,水花濺到腰上。「你這樣問他,他怎麼答都是錯的。」 「那就別答。」妍心的目光沒離開過他,嘴角慢慢勾起,「用做的。」 她伸手把濕透的長髮整把撩到腦後,露出整張臉。那顆淚痣在月光下格外清楚。她下巴微抬,眼裡是挑釁,也是威脅,像在賭他敢不敢接。 「「夜歌,你還站在岸上做什麼?」她的聲音順著水氣飄過來,一字一字,「下來,陪姊姊們一起泡泡啊。」 夜歌沒動,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滑到水面上那截晃動的影子。「妳們三個光著身子泡在水裡,叫我下去?」 「怎麼,怕濕?」雪琪接話,乾脆把護在胸前的手放下來,乳尖在水面下若隱若現,被水波推著微微晃動,「還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我怕的是下去之後,你們三個誰先受不了。」 妍心笑了,那笑聲在夜風裡又脆又亮。她往前又走了一步,水線降到腰下,胯骨露出水面,水珠沿著腰側的凹痕往下滾。「那就試試看啊。」 夜歌脫了鞋,踩進水裡。水溫比預想中涼,他往前走,水漫過小腿、漫過膝蓋,停在她面前半臂的距離。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對挺立的奶子就在他眼前,水珠掛在乳尖上,將滴未滴。 他沒伸手。 妍心等了三秒,自己往前貼了上來。濕滑的肌膚貼上他的胸口,她踮起腳尖,把下巴擱在他肩上,嘴唇貼著他耳根,「裝什麼正經。」 「我在想先從哪個開始。」 「那還用想?」 他左手攬住她的腰,手掌貼著濕涼的皮膚往下滑,滑過腰窩,落在她圓翹的臀肉上,五指陷進去,用力一掐。妍心哼了半聲,身子往前一頂,那對奶子壓在他胸膛上,擠得變了形,乳尖隔著濕透的襯衫磨蹭。 「衣服濕了。」她說,聲音帶著笑意。 「脫掉就是了。」 他右手從她後頸繞到前面,順著鎖骨往下滑,掌心覆上她左邊那團軟肉。濕滑的皮膚握在手裡,沉甸甸的,他手指收攏,揉捏著,拇指碾過乳尖,那粒硬得像顆小石子。妍心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吟,雙腿夾緊了些。 「夠了,」雪琪的聲音從旁邊插進來,帶著不耐煩,「你們兩個倒是先親上了,我呢?」 妍心從他懷裡退開半步,水花濺起,她回頭看了雪琪一眼,眼裡帶著笑。「急什麼,他又不會跑。」 雪琪沒等她說完就湊了上來。她比妍心直接,整個人貼到夜歌身上,濕漉漉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乳尖抵著他的手臂,她仰著頭,嘴唇幾乎碰到他的下巴。「她親夠了,換我。」 夜歌低頭看她。這女人連求歡都帶著那股算計勁兒,眼睛裡卻燒著火。他空著的右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濕透的布料揉上她的胸。她沒穿內衣,布料貼著皮膚,乳尖的形狀清清楚楚。他手指勾住衣領往下一扯,那對奶子彈出來,水珠從乳尖甩開,在月光下亮了一下。 「啊——」雪琪輕叫一聲,隨即笑出來,「你倒是會挑時間。」 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尖頂著那粒硬挺的肉,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雪琪的腰猛地往前一送,喉嚨裡溢出一聲又軟又黏的呻吟,手指插進他濕透的髮間,把他在自己胸前按得更緊。 「嗯……這樣才對嘛。」 妍心在一旁看著,沒急著湊上去,反倒往後退了一步,靠著水裡的石頭,兩手環抱在胸前,把自己那對肉擠出一道溝。「你倒是會伺候人。」 「心姊,妳不吃醋?」雪琪從鼻腔裡哼出笑聲,身子卻沒退開,反而把另一邊的奶子往他嘴邊送。 「吃什麼醋,」妍心語氣平淡,「待會輪到我就行。」 夜歌沒抬頭,手掌沿著雪琪的腰側往下滑,滑過胯骨,覆上她圓翹的臀肉,五指收緊,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按。雪琪哼了半聲,大腿貼著他的腿蹭,隔著濕透的熱褲,那塊布料已經緊繃到極限。 「婉君,」妍心忽然開口,聲音帶著指揮,「妳過來。」 水聲嘩啦。婉君蹲在不遠處,雙臂還橫在胸前,眼眶紅紅的,猶豫著沒動。「心姊……我、我不太會……」 「不用妳會。」妍心朝她伸手,「過來,蹲到我旁邊。」 婉君咬了咬唇,還是慢慢走過來,蹲在妍心身邊的水裡,水線剛好淹到她的胸口,把那對不算大的奶子藏了一半。 妍心低頭看她,語氣放軟了些。「第一次?」 婉君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嗯……沒、沒跟人這樣過。」 「那待會妳看著就行,」妍心說,「看我們怎麼做,學著點。」 夜歌這時鬆開雪琪的乳尖,抬頭看了婉君一眼。那姑娘整張臉紅到耳根,眼睛濕漉漉的,想看又不敢看,視線在他和雪琪之間來回跳。 「你別嚇她。」妍心說。 「我不嚇人。」夜歌說,目光卻沒離開婉君,「她要是怕,可以上岸等。」 「我不上岸——」婉君突然開口,聲音比剛才大了些,又縮回去,「我、我留下來看……」 雪琪笑了,伸手摸了摸婉君的頭,像摸小動物似的。「乖,待會姊姊教你。」 --- 木門推開時,門軸發出一聲又長又澀的呻吟。夜歌站在門檻外,山裡的夜氣從背後湧上來,屋內那片昏黃的燈光像一塊溫熱的布,劈頭蓋臉罩下來。 雪琪背對著他,坐在矮桌邊緣,裙襬壓在臀下,一雙赤腳懸著晃。她轉過半張臉,桃花眼裡盛著酒意,嘴角勾得很慢:「你來得真慢。」 婉君在窗邊的扶手椅上,抱膝坐著,薄毯滑到腰間。她沒抬頭,只把杯子往桌上放,玻璃底碰木頭,輕輕一響。 「她怎麼也在?」夜歌問。 「我睡不著,出來走走。」婉君終於抬眼,臉頰燒得厲害,「被她撞見,就拉進來了。」 雪琪放下杯子,站起身,赤腳踏過地毯朝他走。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住,抬手把散下來的長髮往後一攏,露出整片肩頸,燈光順著那道曲線滑下去,滑進領口。 「你知道我為什麼挑今晚嗎?」她走到他面前,仰著臉,「因為回程,你從頭到尾沒看我一眼。」 她伸手,指尖點在他胸口,慢慢往下壓,「所以我說了——晚上,來我的木屋。」 夜歌沒動。她的手就那樣按著他,掌心隔著襯衫傳來一股燥熱。她踮起腳,湊近他耳邊,酒氣溫溫地拂過來:「我以為你會拒絕。」 「我沒有拒絕。」 「對。」她退開,笑了,「所以你這個人,比我想的還壞。」 婉君在椅子上動了一下,薄毯滑落,露出半截腿。她想拉回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最後只是把膝蓋併得更緊。 雪琪回頭看她一眼,笑意更深:「妳要不要過來?縮在那裡,像被我綁來的。」 「我——」婉君的聲音卡在喉嚨,「我在這裡就好。」 「在這裡看?」雪琪挑眉,「那也行。反正妳睡不著。」 夜歌把外套脫下來,擱在門邊的椅背上。這個動作很慢,慢到屋裡兩個人都看著他的手。他鬆開袖口,抬眼看雪琪:「是妳先招惹的。」 「是我先招惹的。」她承認得乾脆,往前一步,整個人貼上來,「所以呢?」 他低下頭,吻住她。她的手立刻攀上他後頸,指尖收緊,把他往下壓。吻得很深,她整個人往後仰,他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滑下去,掌心隔著裙料扣住她臀側,往自己身上帶。 婉君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動,只看著。她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明顯,薄毯被她攥在手裡,揉成一團。 雪琪被吻得喘不過氣,退開一點,嘴唇濕亮:「你手勁真大。」 「嫌重?」 「嫌你不夠重。」她拉他的手,往自己裙裡帶。 夜歌沒順她的意,反手把她往地毯上壓。她跌坐下去,驚呼一聲,隨即笑出來:「這麼急?」 「妳不是要我來?」 「我要你來,沒說要你這麼快。」她仰躺著,手肘撐地,裙襬翻起來,露出一截腰腹,燈光下那裡的皮膚白得發亮。 他跪下去,膝蓋卡在她腿側。婉君在椅子上忽然出聲:「我……是不是該走?」 「妳要走,門在那邊。」雪琪偏過頭看她,語氣慵懶,「但妳走出這個門,明天回節目組,妳會後悔。」 婉君沒動。 「留下來。」雪琪說,聲音軟下來,「我一個人應付不了他。」 夜歌低頭,把雪琪的裙往上一推。她配合地抬腰,裙料滑過臀,堆在腰間。底褲是深色的,被扯到一邊時,她悶哼了一聲。 「妳們兩個,」夜歌的嗓音低而啞,「一個坐著看,一個躺著等。誰先來?」 「我。」雪琪伸手勾住他脖子,「她還得再想想。」 他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頭,連同內褲一起扯下,硬挺的肉棒彈出來,前端已經泛著濕光。雪琪的腿自動纏上他腰後,腳跟壓在他臀上,把他往下帶,腳背繃得死緊。 他扶著自己,對準穴口,緩緩推進去。才進了一半,她整個人就彈了一下,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悶哼:「唔嗯……好脹……」手指抓進地毯的絨毛裡,攥得指節泛白。他停住,等她適應,她卻催他:「動啊……啊……」 他開始動,起初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前端,再沉沉推回去。她仰著頭,頸線拉直,嘴裡斷斷續續:「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啊哈……」 婉君在椅子上換了個姿勢,膝蓋不知不覺分開了。她盯著地毯上交疊的兩個人,眼睛一眨也不眨,嘴唇微微張著,薄毯從膝上滑下去也沒察覺。 夜歌偏過頭看她:「過來。」 她站起來,腳步有點軟,走到一半停住:「我不知道……怎麼做。」 「跪下來。」他說,「到我旁邊。」 她跪下去,膝蓋碰到地毯。他空出一隻手,伸過去,掌心貼上她的臉頰,拇指抹過她下唇。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卻沒躲。 「衣服全脫了。」他說。 她低頭解釦子,手指不聽使喚,解了好幾次才鬆開第一顆。雪琪在下面笑:「妳這樣子,像第一次。」 「我本來就——」婉君咬住下唇,把上衣從肩上褪下去,又彎腰把裙子連著底褲一起褪到腳踝。她生得白淨,腰細,胸前那對奶子不算大卻挺翹,乳頭是淺淺的粉色,此刻被夜裡的涼氣激得立起來。她跪著,兩腿併得緊緊,手不知道往哪擺,最後擋在身前。 夜歌的手從她臉頰滑下去,經過頸側,停在肩窩,再往下,覆上她胸前。她整個人往前傾,額頭幾乎抵到他肩上,嘴裡漏出一聲:「唔嗯……」他揉得很重,掌心碾過那團柔軟,指腹刮過乳頭,她發出細細的嗚咽,腰跟著塌下去,膝蓋在地毯上蹭了蹭。 「雪琪,夾緊。」他忽然說。 她依言收緊,內壁絞住他,他悶哼一聲,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地毯被他們的動作推得皺起來,她胸前的豐滿隨著撞擊的節奏晃,乳尖在燈下挺得發亮,一頭長髮散在地毯上,隨著每一下頂弄輕輕滑動。 「啊——慢、慢一點——」她嘴上這麼說,腿卻把他纏得更緊,腳跟在他腰後壓出紅痕。 夜歌抽出來,肉棒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前端還牽著絲。雪琪的腰還懸著,愣了一瞬,穴口一開一合地收縮。他已經轉向婉君,把她按倒在地毯上,從背後扶住她的腰,讓她趴跪著。 「我——」婉君的聲音發顫,「我不確定——」 「不確定就說停。」他俯身,胸口貼上她後背,聲音落在她耳邊,「說了我就停。」 她沒說停。他把她的裙推上去,露出底下白得晃眼的臀,那處窄小緊閉,連底褲都還沒被扯下。他伸手探過去,指腹一碰,她整個人猛地一縮,膝蓋在地毯上蹭出聲。 「這裡……從來沒有……」她聲音抖得不成句,「我沒讓任何人碰過。」 「那就慢慢來。」他把她最後那層布料褪到膝彎,扶著自己,抵在穴口。才剛一觸,她就「唔嗯……」一聲,腰往前逃,被他按回來。 「啊……哈……」前端擠進去一點,她整個人繃成一根弦,手指掐進掌心,掐出幾道白痕,眼淚從眼角滑下去,順著鼻樑滴在地毯上。他停著不動,等她鬆一點,才又往裡推。那處又窄又熱,一層一層箍上來,把他咬得發麻。 「好、好脹……啊……」她抽著氣,「慢一點……唔……」 他退出一寸,又沉回去,比剛才深了些。她趴著,額頭抵著地毯,肩膀一聳一聳,嘴裡斷斷續續:「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啊哈……」 「那是哪個意思?」他俯身問,腰卻沒停。 「我不知道……唔嗯……你別問了……」 雪琪撐起身子靠過來,伸手摸婉君的頭,指尖順過她汗濕的髮:「妳看,沒那麼可怕吧。」 婉君偏過臉,眼淚滑到下巴,卻點了點頭。他扶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裡送,每一下都把她推得往前挪,那處被撐開的脹痛裡漸漸滲出一絲別的東西,她自己也說不清,只覺得膝蓋抖得撐不住,腳背繃起來又鬆開。 「我……我要不行了……」她喘著。 「等我。」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著。燈光下她整個人攤開,腰細得一把能掐住,胸前那對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頭硬挺挺地立著,淺粉色的,被夜裡的涼氣激得更明顯。她抬手想遮,被他按住手腕壓在頭頂。 他重新頂進去,這次進得深,她「啊——」地叫出來,腿不由自主地張開,又羞得想併攏,膝蓋夾住他的腰側,夾到一半又軟下去。 他伸手把雪琪拉過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從下方進入。雪琪扶著他的肩,慢慢坐下去,仰起頸子:「唔……你這人……啊……」 兩具身體一前一後貼著他,他的動作沒停,交替著在她們體內抽送。婉君被頂得說不出整句,只剩破碎的音節:「啊……哈……太深……唔嗯……」眼淚又滑下來,順著臉頰流進耳窩。 「雪琪,夾緊。」他啞聲下令。 她收緊,咬著下唇悶哼,一頭長髮垂下來,掃在婉君臉上。 「婉君,腿張開。」 她顫著腿照做,任由他頂到最深處,手指揪住地毯的絨毛,攥得指節泛白。兩人的呻吟疊在一起,此起彼落,在木屋的昏黃裡迴盪。 他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急,兩女幾乎同時攀上頂點,身體痙攣著失控尖叫。他將滾燙的濃精分兩次,狠狠釘入她們最深處。 --- 營地後方的小山丘不高,走上去只花幾分鐘,草葉還帶著白天曬過太陽的餘溫。妍心把羊毛毯往地上一鋪,自己先坐下去,拍了拍身側的位置。 「坐啊,我又不會咬你。」她晃了晃手裡的紅酒杯,酒液在月光下轉出一圈暗紅。「會咬人的通常是我。」 夜歌在她旁邊坐下,沒接話。她也不急,把頭一偏,靠上他的肩膀,酒香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一起飄過來,被夜風吹得忽遠忽近。 「你知道我這人有多挑嗎?」她抿了一口酒,聲音懶懶的,「錄影一整天,那些男的在我面前裝體貼、裝幽默、裝深情,我看一眼就膩。有的連裝都裝不好,手一伸出來我就想笑。」 「所以妳今天心情不好。」 「我心情好得很。」她抬眼,鳳眼裡那點醉意亮得像碎玻璃,「我只是挑。挑到現在,能讓我坐下來喝完一杯酒的,沒幾個。」 她側過身,空著的那隻手抬起來,指尖沿著夜歌的頸側慢慢往下劃,劃到一半停住,指腹壓著那塊皮膚,像在掂量什麼。 「昨晚,雪琪房裡。」她說得很輕,「你當我睡著了?木屋隔音沒那麼好。」 夜歌沒躲,也沒解釋。 「我本來想,這小子也不過如此。」她的指尖又動了,順著頸線滑到肩頭,再收回來,「可是聽了整晚,我改主意了。」 「改什麼主意?」 「想試試看。」她把酒杯往草地上一擱,杯底陷進土裡,晃了兩下才穩住。「試試你這具身體,到底是真的,還是裝的。」 下一秒,那隻酒杯被她的手肘掃倒,紅酒潑在草上,一股酸甜的氣味散開。她整個人撲過來,兩隻手壓住他的肩,把他按倒在羊毛毯上。 「別動。」她跨坐在他腰上,長捲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今晚我來。」 她扯開他襯衫的動作又急又狠,釦子崩了一顆,滾進草叢裡。夜歌抬手要扶她的腰,被她一把拍開。 「說了別動。」 她把自己的上衣從下襬往上一掀,整件從頭頂脫掉,隨手甩到一邊。夜風貼上她的皮膚,胸前那對豐滿在月光下晃了一下,沉甸甸地墜著,乳尖被冷空氣激得立起來。她低頭看著他,嘴角勾著,像在等他的反應。 夜歌的視線落在她胸口,停了兩秒,然後往上,對上她的眼睛。 「看夠了沒有?」她笑。 「沒有。」 「那就繼續看。」她俯下身,頭髮在兩人臉之間垂成一簾,然後低頭,嘴唇貼上他的鎖骨下方,一路往下,舌頭濕熱地舔過胸膛。到了腰腹,她停下來,抬眼看他,那雙鳳眼裡帶著挑釁,然後低下頭,張嘴含了進去。 夜歌的腹肌猛地繃緊,喉間漏出一口氣。她的嘴很熱,舌頭壓著、繞著,吸得又深又慢,濕黏的水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楚。她一邊含,一邊抬眼盯著他的臉,像在欣賞他撐不住的表情。 「嗯……」她吐出來,嘴角拉著一條絲,「果然不是裝的。」 她直起身,把自己的裙子連同底褲一起往下扯,抬腿踢開,然後扶著他,慢慢坐下去。 「唔啊……」她一沉到底,整個人僵住,脖子往後仰,聲音碎成一片,「好滿……好燙……」 她撐著他的胸膛開始動,一開始還慢,腰一圈一圈地磨,後來越騎越急,整個人上下起伏。胸前那對豐滿跟著節奏甩動,晃出一片白浪,汗珠從頸側滑進乳溝裡。她咬著下唇,喉間斷斷續續地哼,偶爾漏出一兩聲拔高的呻吟。 「你……」她喘著,低頭瞪他,「你倒是……出點力啊……」 夜歌的黑眸沉下來。他兩隻大掌扣住她的腰,猛地一翻,天旋地轉間把她壓在毯子上,頭髮散了一地。 「換我了。」他的聲音低得發啞。 他把她的兩條腿架到肩上,扶著自己重新頂進去,一插到底。妍心整個人弓起來,叫了一聲,手在毯子上亂抓,攥起一把草。 「啊……等、等一下——」 他沒等。第一下就撞得很深,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節奏又快又重,肉體拍擊的啪啪聲混著水聲,在草地上響成一片。她的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晃得她連話都說不完整。 「太深了……你慢、慢一點……」她嘴上這麼說,腰卻迎著他往上抬。 「慢一點?」他壓低身子,把她的腿推得更開,撞得更狠,「剛剛誰說別動的?」 「我……啊、啊……我錯了……」她笑得破碎,眼角滲出一點水光,「你……你贏了,行不行……」 他沒回話,只是加快。妍心的聲音越來越高,最後整個人猛地繃緊,小腿一陣痙攣,腰塌下去,穴口死死絞著他,抖了好幾下才鬆開。 他沒停,就著她還在抽搐的時候繼續抽送。她睜大眼睛,手推上他的胸口,又沒力氣地滑下去。 「不行……我才剛……啊——」 第二次來得又快又猛,她整個人幾乎彈起來,指甲抓進毯子的絨毛裡,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夜歌俯身吻住她,把那些聲音都吞下去,腰下卻一下比一下重。 等她第三次攀上去的時候,已經連叫都叫不出來,只是張著嘴,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失焦地望著頭頂的星空。夜歌低吼一聲,把自己埋到最深,滾燙的熱流一股一股灌進去。 他撐著手臂,慢慢退出來一點,又停住,第二波跟著湧進去。 妍心整個人軟下去,攤在毯子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爬起來,把臉埋進他汗濕的胸膛,手臂環著他的腰。 「三次了……」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啞得幾乎聽不清,尾音卻帶著笑,「你這隻小野獸……把我都榨乾了……」 --- 包廂的門在夜歌背後閂上時,鎖舌落進槽裡那聲悶響,像把外頭整條街都切斷了。 妍心把投票卡夾在兩指間,沒有遞,只是手腕一翻,紙片便打著旋飛出去,擦過夜歌的襯衫前襟,掉在他腳邊。三張,用橡皮筋束著。 「全票。」她往皮沙發上一坐,酒紅長捲髮甩到背後,那顆淚痣在昏暗裡顯得很清楚,「最佳男友,三票全給你。節目組要的結局,我們照做了。」 雪琪站在吧檯邊,抬手解開頸後的結,絲巾順著肩頭滑下去,堆在肘彎。她沒去撿,走過來時特意從夜歌身側擦過,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遞過來。「攝影機都關了。」她偏過頭,聲音壓低,「現在開始,沒有劇本這種東西。」 婉君坐在沙發最邊上,膝蓋併攏,兩隻手擱在腿上,指節泛白。她抬眼看了夜歌一下,又移開,喉間動了動,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站起來,轉過身,把背後的拉鍊往夜歌的方向遞。 「搆不到。」她說。 夜歌走過去,指節扣住拉鍊頭,金屬齒一顆一顆鬆開,背脊那片皮膚在昏光裡露出來,白得有點晃眼。婉君的肩膀縮了一下,沒有回頭。 「留下來的,」夜歌的聲音很平,「就要認。」 「我認。」雪琪已經把上衣從裙腰裡抽出來,下襬往上一掀,布料滑過頭頂,隨手扔在沙發扶手。她裡面那件貼身的黑色蕾絲被燈光一照,輪廓全透了出來,兩團豐滿被罩杯託著往上擠,乳溝深得能夾住光。「我挑的人,我自己負責。」 妍心笑了一聲,把裙子側邊的拉鍊拉開,站起來讓它自然滑落,堆在腳踝。她彎腰時那對挺立的雪白沉甸甸地垂下來,隨動作晃了兩晃,才被她自己用手掌託回去。「小歌,」她踩過自己的裙子往前走,酒紅長髮甩在肩後,淚痣在昏光裡亮著,「你今晚最好別讓我失望。」 皮沙發承受四個人的重量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吱呀。衣物一件件落在地毯上,蕾絲、絲襪、襯衫,最後連那條被扯歪的領帶也丟了下來。夜歌靠進沙發深處,看著三具身體在昏光裡朝他靠攏,開口時語氣不重,卻沒人敢不照做。 「雪琪,腰再往下壓。」 雪琪跨坐上來,膝蓋陷進皮面,扶著他的肩,一點一點往下沉。穴口先被撐開,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拔高的驚呼,才繼續坐到底,嚴絲合縫地把他吞進去。「啊……好脹……」她仰起下巴,長髮垂到背後,豐滿的胸脯隨著每一次坐下往上彈,又重重落回來,兩團白肉晃得人眼花,皮沙發跟著她的節奏發出規律的鈍響。「慢、慢一點……太滿了……」 「婉君,」夜歌偏過頭,「含深一點。」 婉君伏在他頸側,唇舌貼上去,一開始還有些試探,被夜歌手掌按在後腦之後,動作才徹底放開。她半邊身子壓在他胸口,另一邊的乳房被擠得變了形,乳頭蹭著他的皮膚,硬成一粒。她含糊地哼了一聲,舌頭順著頸側往下舔,舔到肩窩,牙齒輕輕咬了一口。 「妍心,」夜歌的聲音從喉底出來,「別光顧著摸,自己坐上來。」 妍心從背後貼著他的脊背滑下去,胸前那對挺立的雪白壓在他背上,隨著她往前傾的動作擠成一團,乳肉從兩側溢出來。她扶著他的腰,慢慢坐下去,坐到一半停住,喘著氣笑:「你倒是……一點都不客氣。這麼硬,是想把我撐壞?」 「是妳們先不客氣的。」 三具身體同時動起來。雪琪在上頭起伏,臀肉撞在他胯上,啪啪的聲響一下接一下,淫水順著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皮面弄得泥濘發亮;妍心在後頭磨,胸脯貼著他的背脊上下滑,每一下都磨得他脊背發麻;婉君被拉過去,唇舌交纏,口水從嘴角牽出來。包廂裡全是黏膩的水聲、粗重的喘息,還有皮沙發被壓得快要撐不住的嘎吱。 「換。」夜歌忽然說。 他把雪琪抱下來放倒在沙發上,翻身壓上去,一次到底。雪琪整個人弓起來,十指扣進他背後的皮面,叫得聲音都岔了。「太深……你慢一點……要頂穿了……」 「剛才不是要我別讓妳失望?」他俯下身,每說一個字就頂一下,看著她胸前那對白肉被撞得前後亂晃,乳頭在空氣裡劃出小小的弧。 妍心從側邊湊過來,把雪琪的腿再往上推,低頭去吻她的頸側,另一隻手揉上那團晃動的軟肉,拇指壓著乳頭打轉。婉君被夜歌另一隻手拉過來,跪在沙發邊緣,讓他從側面進入。破開的瞬間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指甲攥皺了沙發皮,眼淚立刻湧上來。「嗯……好燙……進得好深……」 三個人幾乎同時叫出聲,高高低低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節奏越催越快。夜歌的動作從從容變成兇狠,腰胯撞擊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每一次挺身都埋到最深,軟肉被擠開又吸回來,水聲咕嘰咕嘰響個不停,沙發底座在地毯上被推得位移。雪琪先到,整個人繃緊又鬆開,小穴一陣一陣地夾,聲音啞掉,只剩下喘。婉君接著,眼淚從眼角滑進髮際,被夜歌按住腰又頂了十幾下,才徹底軟下去,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不要了。妍心最後,被翻過來從後面壓著,胸前那對雪白在沙發皮面上擠壓變形,她咬著唇不肯叫出聲,最後還是敗下陣來,聲音破碎地喊了夜歌的名字。 夜歌輪流在她們體內釋放,最後一次抽出來時,腰已經痠得發沉,白濁從穴口慢慢淌出來,沿著臀縫滑下去。 天光從窗縫透進來,把地毯上那堆揉皺的衣物照出灰白的輪廓。妍心先攤平在沙發角落,胸口起伏,汗把長髮黏在頸側。雪琪趴著不動,臀上印著幾道紅痕。婉君縮在最裡側,臉埋進臂彎,肩膀還輕輕抽著。 夜歌仰靠在沙發背上,汗從額角滑到下巴。他伸手把三個人往自己身邊攬。妍心把臉埋進他汗濕的胸膛,手臂環住他的腰。「你這個人……」她聲音沙啞,帶著笑,「比我想的還能撐。」 雪琪擠到另一邊,頭枕在他肩上,閉著眼。婉君貼著他的手臂,睫毛還濕著,呼吸慢慢勻了。 沒人再開口。窗外的天色一點一點亮起來,四道呼吸聲在反鎖的包廂裡慢慢疊在一起,誰也沒力氣再動,就那樣相擁著睡了過去。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我是AV成人片導演》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