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宅邸二樓的走廊在深夜裡靜得能聽見牆內管線的細微聲響。地燈沿著踢腳板一盞一盞亮著，幽黃的光把長廊切成明暗相間的片段。夜歌踩過其中兩道光，手裡端著一隻木託盤，上頭擱著熱毛巾與一碟剛擰過的水。他停在主臥門前，抬手敲了兩下。 門裡沒有立刻回應。他推開門。 夜嵐坐在梳妝臺前，深藍絲質睡袍的腰帶鬆鬆繫著，一頭深栗色微捲髮已經拆了低髻，垂在肩上。她偏著頭，指腹壓在太陽穴上慢慢揉，平板的冷光映著她疲倦的眉眼。聽見腳步聲，她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沒回頭。 「這麼晚還不睡。」 「看妳燈還亮著。」夜歌把託盤放到茶几上，擰乾毛巾，走到她身後。熱氣先一步貼上她的後頸，她肩頭縮了一下，隨即被那塊溫熱的布按實了。他的手掌隔著毛巾壓上去，拇指沿著頸側的筋絡往下推。 「肩頸硬成這樣，妳今天又開了幾場會。」 「三場。」她閉上眼，聲音低下去，「還有一場是跟銀行那邊視訊，利率條件談不攏。」 「談不攏就換一家。」 「你說得倒輕鬆。」她嘴上這麼講，身體卻在熱度裡慢慢鬆了。毛巾涼了，他拿開，指節直接落在她後頸兩側，一吋一吋往下按。夜嵐喟嘆了一聲，那口氣吐得很長，像憋了一整天。她抬手往床的方向指了指，「去床上吧，這樣坐著我脖子更僵。」 她起身走到床邊，伏了下去，臉側貼著枕頭。夜歌跟過去，膝蓋抵上床沿，兩手從她肩胛骨上緣開始推。睡袍的絲料薄，掌心底下能摸到肌肉的形狀，一條一條繃著。他按得很慢，每一下都壓到痠處才放開。 「投資那筆，進場了嗎？」她悶聲問。 「進了。分三批，第一批已經在動。」他拇指壓在她肩胛內側的穴位上，「妳別操心這個，我盯著。」 「你盯得住？」 「盯不住我敢跟妳拿錢？」 她沒接話，鼻息卻沉了些。按到肩線下方時，她整個背脊鬆了下來，呼吸變得又長又慢。夜歌低頭看著她伏著的背影，睡袍下擺滑到腿側，露出一截勻淨的小腿。他的視線在她後頸那塊被按得泛紅的皮膚上停了一會兒，手指的力道放輕，俯下身，聲音壓得很低，貼著她耳邊。 「媽……妳要嗎？」 夜嵐的背猛地僵住。那口氣停在半途，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她把臉往枕頭裡埋，露出來的那截後頸和耳根一路燒紅，紅得在昏光裡都看得清楚。 她沒有回答。過了幾秒，她伸出手，指尖摸索著床頭立燈的旋鈕，轉了一下。燈光暗下去，只剩角落一盞小夜燈亮著，把房間切成深淺不一的影。 夜歌嘴角牽起一道極深的弧度。他俯身，手掌捧住她的臉頰，把她從枕頭裡撈出來，低頭尋到她的唇。她起初抿著，被他舌尖一頂便鬆了，喉間逸出一聲含糊的悶哼。他吻得很沉，捧著她臉的兩隻手把她的頭固定住，不讓她偏開。 「小歌……」她好不容易得了空隙，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你這樣……我會……」 他沒讓她說完，吻又落下去。睡袍的腰帶被抽開，絲料從肩頭滑落。夜嵐下意識抬手去擋，被他握住手腕按回床上。那對豐腴的柔軟失去束縛，隨著她身體的顫動沉沉地晃了一下，在昏暗裡泛著溫潤的光。他的掌心覆上去，指縫間擠出滿滿的軟肉，拇指碾過頂端，那點立刻挺了起來。她整個人弓了一下，牙關咬著，喉間卻漏出細碎的聲。 「別咬。」他低頭含住另一邊，舌面壓著吸吮，水聲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夜嵐的手抓住他的後背，指節扣進衣料裡，抓得死緊。她仰著頭，唇瓣微張，眼神散得聚不回來，臉頰一路燒到耳際。 「你……慢一點……」她喘著說，手卻把他按得更近。 「慢不了。」他抬起頭，額抵著她的額，呼吸也亂了，「媽，妳這樣我慢不了。」 睡袍被徹底扯掉，連同那件薄透的底褲一起扔到床下。夜嵐豐腴的身形全露在昏光裡，腰細，臀卻圓翹，小腹平坦得看不出年紀，一對奶子隨著呼吸起伏，奶頭已經硬挺挺地立在空氣中。夜歌把自己也扒光了，膝蓋頂開她的腿，扶著雞巴在穴口蹭了兩下，那裡早就濕得一片黏滑。 「啊……唔嗯……」她腰一顫，穴口被龜頭撐開，整根陽具就著騷水一寸一寸推進去，緩慢得折磨人。她仰起脖子，手指掐進掌心，掐出幾道白痕，「小歌……太脹了……啊……」 「媽，妳裡面好緊。」他壓上去，胸膛貼著她的奶子，開始抽送，一開始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埋回去。她的叫聲被頂得斷斷續續，「唔……哈啊……你、你慢點……啊……」床單在兩人身下皺成一團，水聲黏膩地響。 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趴跪著，從後面重新插進來。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夜嵐整個人往前一聳，臉埋進枕頭裡，「啊……不行……太深了……唔嗯……」臀肉被他撞得一下一下晃，拍擊聲清脆。她撐著床的手臂發抖，膝蓋在床單上蹭，腳趾蜷得死緊，眼角滲出淚，順著臉頰滑下去，在枕面上洇開一小塊深色。 「啊……哈啊……要壞了……小歌……」她哭腔都出來了，腰卻往後迎。夜歌扣住她的髖骨，節奏越來越重，最後把她翻回側躺，抬起她一條腿，從側面又頂進去。這姿勢進得又深又刁，她整個人弓起來，手指攥住他手臂，掐出紅痕。 「啊……去了……要去了……」她聲音拔高又斷掉，小穴猛地收縮，一陣一陣絞著他。夜歌低喘著又頂了十幾下，才把雞巴抵到最深，射了進去。她小腹一抽一抽，腿根還在抖，整個人軟在床單裡，淚痕未乾。他伏在她身上，額角抵著她的肩窩，喘了很久才撐起身。 房裡靜下來，只剩兩個人的呼吸。夜嵐先動的。她撐著床坐起，拉過睡袍裹上，背對著他把腰帶重新繫好，動作很快，像要把剛才那段時間一併收攏起來。她下床走到門邊，抬手把散下來的頭髮往耳後撥，深深吐了一口氣，轉過身時，臉上已經換回平常那副樣子。 「投資的評估報告，這週末前給我。」她語氣平穩，「月底家族聚餐，你兩個姊姊都會回來，時間我讓秘書排，你別又臨時說有事。」 「知道了。」夜歌跟著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睡袍微亂的領口摺好，指尖在她頸側停了一瞬，低聲說，「媽，早點睡。」 他邁步出門。走廊的燈在他身後一盞一盞暗下去，腳步聲遠了。 夜嵐伸手把房門輕輕帶上。門板合攏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靠了上去，後背貼著冰涼的木面，靜靜站著。胸口還在起伏，一下比一下淺，直到呼吸徹底平了下來，她才離開門板，一步一步走回床邊，伸手把那個還留著兩人體溫的枕頭拍鬆。 --- 隔天下午，會所走廊飄著尤加利與甜橙混在一起的氣味，空調送出來的風都是溫的。 夜歌穿一件淺灰休閒襯衫，車鑰匙在指間轉了半圈，晃進員工休息區。小靈正從裡頭出來，藕粉色短袍繫得整齊，袖口挽到肘上，手裡拎著兩瓶剛補貨的精油。 「小歌哥？」她腳步頓了一下，杏眼微微睜大，隨即笑出梨渦，「今天這麼早？」 「手背還疼。」夜歌把手抬起來翻了一下，結痂的地方只剩一條淺淺的粉痕，他臉不紅氣不喘地補上一句，「筋也緊，昨天擋那幾下，肩膀到現在還硬著。妳的生意，我來捧場。」 小靈看了他的手背兩秒，又抬眼看他的臉，嘴角慢慢彎起來。「捧場？」她把精油瓶往懷裡一收，側身讓出通道，做了個請的手勢，「那就要看小歌哥捧的是哪一種場了。」 最深處那間芳療室門一關，隔音窗簾拉上，外頭的聲音全被切掉。夜歌脫了上衣俯臥在按摩床上，臉側向一邊，肩背的線條在暖黃燈光下攤開，肌理從肩胛一路收到腰際。小靈擰開瓶蓋，精油倒在掌心搓熱，兩隻手掌覆上他的肩胛，順著筋絡往下推。 「這裡？」她拇指壓進肩胛骨內側，力道不輕。 「嗯。」夜歌悶了一聲，「昨天那幾個醉客，力氣不小。」 「我還沒好好謝你。」小靈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軟軟的，帶著工作的節奏感，掌心滑到他的腰側再推回肩頭，指節一路碾過緊繃的筋。 「謝？」夜歌在鏡子反光裡看著她俯身的側影，短袍領口隨著動作敞開一點，「口頭謝不算。」 小靈的動作停了。手掌還貼在他背上，熱度沒散，卻一動不動。過了兩秒，她慢慢把手收回來，退後半步。 「那小歌哥想要哪一種開價？」她歪著頭打量他，語氣裡帶著笑，眼睛卻很清醒。 夜歌翻身坐起來，手臂擱在膝上，仰頭看她。「妳開口，我照單全收。」 小靈沒立刻答。她走回床邊，俯下身，整個人貼上他的背，嬌小的身子壓下來，下巴擱在他肩窩，氣息拂在他耳邊。 「等哪天……你敢當著我哥和瓏姊的面叫我一聲『寶貝』，」她一字一字說得很慢，「我就把你想要的通通給你。」 夜歌整個人僵住。那句話像一根細針，精準紮進他慣於掌控的地方，他張了張嘴，一時間竟接不上。小靈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短袍貼在他背上，氣息還留在耳廓，他卻半句話都吐不出來。 她沒退開，反而把重心又往前壓了壓。短袍底下什麼都沒隔，兩團軟肉就那樣貼著他的肩胛，隨著她呼吸輕輕起伏，乳尖隔著布料蹭過他背脊，一下，又一下。她的手掌從他腰側滑上來，五指張開按在他胸口，掌心溫溫的，力道不重，卻像在確認什麼。 「小歌哥心跳好快。」她低低地笑，下巴還擱在他肩窩，「唔嗯……這樣就受不住了？」 「小靈。」他聲音啞了半截。 「嗯？」她偏過頭，唇幾乎擦到他耳垂，「啊……我是不是靠太近了？」話是這樣說，人卻沒動，手指反而往下走，沿著他腹側的線條慢慢劃，隔著褲腰停了一停，又若無其事地收回來，只把臉頰貼上他的後頸，蹭了蹭。 夜歌的手在膝上收緊，指節壓得發白。他側過臉想看她，她卻在這時候退了半步，那點溫熱一離開，背上涼了一塊。 傍晚的員工通道燈還沒全亮，夕陽從安全門的縫裡斜進來，把水泥地切成一段一段的橘。 小靈換回短版上衣和牛仔褲，腰間露出一截白，丸子頭鬆了些，走下樓梯時看見夜歌靠在牆邊，襯衫袖子捲著，車鑰匙又在手裡轉。 「妳別想賴帳。」他先開口，聲音壓得低。 「我什麼時候賴過帳。」小靈走到他面前站定，仰著臉，「倒是小歌哥，別忘了自己答應的事。」 她伸出食指，指尖點在他胸口，往上移了半寸，停住。「還有——不準跟我哥透露半個字。半個字都不行。」 「這麼怕他？」 「這不是怕。」小靈收回手，眼睛彎了彎，「這是規矩。你守，我就認。」 夜歌看著她，笑了一聲，沒再說什麼。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通道，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 當晚，夜家宅邸二樓的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暖黃檯燈。夜歌靠坐床頭，碎髮還帶著浴室的水氣，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 信箱最上頭是母親發來的信，主旨寫著《投資標的第一期評估報告》，附件整整齊齊，寄件時間是晚間八點四十七分。他往下滑，通訊軟體跳出一行短字：『到家了。』 小靈的語氣，乾淨得像隨手一放。 他盯著那兩條通知，手指停在螢幕上。昨夜門後那場壓抑的纏綿還留在皮膚的記憶裡，母親散開的睡袍、垂落床沿的腰帶，還有她靠著門板那片刻的沉默；下午芳療室裡，小靈貼在他背上吐出的那句話，還有她指尖點在胸口的那一下。兩種氣味、兩種聲音，全擠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 他把手機往上滑了滑，又滑回來，評估報告的附件圖示亮著，他卻一個字都還沒點開。 最後，指尖落下，只敲了幾個字：『早點睡，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