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2 章 / 共 29 章

酒與地毯

作者:夜月 · 本章 7,331 字 · 全作 154,354 字

夜歌從中島底下抽出開瓶器,軟木塞「啵」地一聲彈開,酒香散進客廳的空氣裡。他替四隻杯子斟上,動作不急不徐,像在做一件早就熟練的事。 「今晚不談賭約,就吃飯。」他把酒瓶擱回中島,襯衫袖口捲到手肘,「誰提一個字,罰一杯。」 月亮斜坐在沙發扶手上,白色運動背心外的亞麻襯衫敞著,聞言露出虎牙:「不談賭約?那你這桌菜是白煮的囉。」 「怎麼說?」 「兩對情侶聯誼啊。」月亮笑得肩膀一聳,腳尖在地毯邊緣點了點。 凌霜端起酒杯,細框眼鏡後的目光淡淡掃過去:「誰跟你兩對。」語氣平得像在批一份格式錯誤的公文。 瞳瞳抿了一口酒,沒接話,米白絲質襯衫裙的裙襬在沙發墊上鋪開一小片,指尖壓著杯腳,眼睫垂著。 夜歌把第一杯酒遞給瞳瞳。她接過時指尖擦過他的手背,抬眼看他,酒窩淺淺地浮了一下,什麼也沒說。 月亮順手替凌霜倒酒,瓶口對準杯緣,倒到七分滿就收手,動作俐落,像在球場上傳一記不看人的球。凌霜的杯子被添滿,她沒道謝,只把杯子往自己那側挪了半寸。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酒杯上方交錯,一秒不到,各自勾了下嘴角。 「這棟別墅是你的?」凌霜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客廳裡的雜音都低了下來。 夜歌正把菜盤往中島邊推,動作沒停:「家裡閒置的,我偶爾過來住。」 「閒置。」凌霜重複這兩個字,像在嘴裡掂了掂重量。 瞳瞳替他把話接了下去,語氣溫和卻精準:「夜氏集團幾年前在這一帶置的產,當時是給集團高層做招待用的,後來閒下來了,小歌就拿來當自己的地方。產權登記在集團名下,他只是有鑰匙。」她說完抿了口酒,像剛才講的不過是天氣。 凌霜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鏡片後的眼神微微一動,慢慢轉向瞳瞳,又轉回夜歌臉上。她沒說話,只把杯裡的酒喝掉一小口。 夜歌心裡掠過一絲異樣。瞳瞳把他家的事記得比他還清楚。 四人動筷。菜是外燴送來的,擺了半張中島。月亮夾起一隻剝好的蝦,隔著茶几遞到凌霜碗邊,動作殷勤得毫不掩飾:「凌霜姊,這個。」 凌霜低頭看了一眼,筷子伸過去,把那隻蝦原封不動夾回他的碗裡,動作乾淨,連湯汁都沒沾到碗沿。 月亮筷尖夾著那尾被退回的蝦,愣在半空。 夜歌憋笑出聲,趕緊低下頭假裝咳了一下。 「笑什麼。」月亮瞪他一眼,把那隻蝦塞進自己嘴裡,嚼得很大聲。 飯後杯盤收到茶几上,沙發與地毯區成了主要活動空間。夜歌挑了部老派愛情片,投影打在牆面,片頭音樂一響,月亮就開始吐槽:「這年頭還有人看這種?男女主角第一次見面就下雨,老套。」 嘴上這麼說,他眼睛沒離開過螢幕。演到男主角在車站追上女主角那一段,他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喝。 酒精慢慢發酵。月亮藉口「地毯太硬」,從沙發扶手上滑下來,挪到凌霜腳邊的地毯上,背靠著沙發座,手肘支在膝蓋上,離她的小腿只有幾公分,若即若離地晃著。 凌霜沒趕他。她只是把腳往內收了一寸,膝蓋併攏,黑色高領針織衫下的姿態端正得像在開會。 另一邊,瞳瞳被片中女主角寫信的那段惹得眼眶微紅,睫毛上掛著一點水光。夜歌沒看她,只伸手把沙發扶手上的羊毛毯拉過來,攤到她膝上,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次。 瞳瞳低頭看著毯子,指尖捏住邊緣,往肩上拉了拉,側過臉看他。他已經轉回去看螢幕了。 月亮把這一幕收進眼裡,忽然壓低聲音,側頭對凌霜說:「他們認識很久了。」 凌霜的視線從螢幕移開,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又收回來,語氣聽不出半點情緒:「我知道。」 螢幕的光在客廳裡流動,立燈的光暈把四人的影子拉在牆上。片子演到後半段,節奏慢下來,對白變得細碎,空氣裡的酒氣和飯菜的餘味混在一起。 夜歌起身把客廳的燈調暗,只剩螢幕的光和那盞孤單的立燈。他坐回沙發時,離瞳瞳近了些。 月亮還坐在地毯上,仰頭看凌霜的側臉。她沒低頭,視線落在螢幕上,可他知道她在注意他。 夜歌偏過頭,目光落在瞳瞳的臉頰上,停了幾秒,給足她轉開的餘地。瞳瞳沒動。她的睫毛動了一下,毯子底下的手攥緊了邊緣。 「片子有點長。」夜歌低聲開口,聲音壓得只有她聽得見。 「嗯。」瞳瞳應了一聲,沒說別的。 另一側,月亮撐起身子,手掌大膽地覆上凌霜擱在膝上的手背。凌霜俯視了他數秒,鏡片後的眼神看不透。然後她主動微微前傾,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呼吸幾乎交疊。 夜歌在交談的間隙抬眼,餘光掃到茶几另一端。 月亮也正似笑非笑地看過來。 兩人的目光在昏暗裡撞上,隔著一張擺滿空杯的茶几,誰都沒多說什麼,只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 --- 投影幕上的電影演到一半,音量被夜歌調得極低,對白像隔著水傳過來,只剩下悶悶的、模糊的一層聲響墊在客廳最底層。茶几被他伸腳一蹬,滑開半公尺,木腳刮過地板,發出短促的一聲鈍響,地毯中央空出一塊。月亮盤腿坐著,背靠沙發邊緣,手裡那杯酒已經見底,擱在腳邊的地毯上,杯底壓出一圈淺淺的濕痕。立燈的光從角落斜斜打過來,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長。 凌霜坐在沙發左側,雙腿併攏,高領衫的袖口整整齊齊,連袖口的褶子都像剛被人熨平過,整個人像剛從辦公室走出來,和這間只亮著螢幕與立燈的昏暗客廳格格不入。月亮側過身,手肘撐著地毯往她那邊挪了半個身位,動作不快,眼神卻沒從她臉上移開。 「凌霜姊,」他聲音壓得低,帶著點笑,「妳坐那麼直,腰不痠?」 凌霜低頭看他,鏡片反著螢幕的光,看不出情緒。「你管我腰痠不痠。」 「我幫妳按按,」月亮笑出那顆虎牙,語氣像在討糖吃,「我妹教過我幾手,真的,筋絡那種。」 「不用。」她答得乾脆,卻沒把腿挪開。 另一頭,夜歌扣住瞳瞳的腰,往自己這側帶。瞳瞳半推半就,襯衫裙的下襬被地毯蹭得往上捲了一截,她伸手去拉,夜歌的手先一步覆上去,掌心貼著她腰側的布料,沒動。 「你手放哪。」瞳瞳聲音軟,沒真惱。 「放著。」夜歌低頭,鼻尖擦過她耳後,聞見她髮間那股淡淡的洗髮精味道,混著一點剛才喝過的酒氣。「看妳的電影。」 「電影演到哪我都不知道了。」她說歸說,頭卻往他肩上靠,髮絲掃過他的頸側,癢癢的。 月亮又往凌霜那邊挪了一寸。凌霜的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肩。他抬手,指尖先碰到她垂在沙發邊的手背,試探地停住。凌霜盯著他那隻手,好一會兒,才把視線抬起來,細長的眼在昏光裡顯得更冷。 「月亮。」她叫他的名,語氣平平的,「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知道。」他沒收回手。 凌霜沉默兩秒,忽然抬手扣住他的後頸,往自己這側一拉。月亮整個人往前傾,膝蓋撞上沙發底座,悶響一聲,震得腳邊那隻空杯晃了晃。她力道不輕,帶著幾分不容質疑的佔有慾,把他拉到自己面前,近得能聞見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像雨後的金屬,乾淨又疏離。 月亮愣了半秒,隨即笑開。「凌霜姊,妳這不是拒絕。」 「我沒說要拒絕。」她鬆開手,往後靠回沙發,下巴微抬,「你也沒說要停。」 月亮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俯身下去,手掌按在她膝側的沙發墊上,指腹陷進那層薄薄的絨布裡。凌霜沒躲,只把眼鏡摘了,擱在扶手上,露出那雙細長的眼。少了鏡片隔著,她的眼神比平常更利,也更近,近得月亮能看見她眼尾那點極淡的、被螢幕光染上的藍。 地毯另一側,夜歌察覺到瞳瞳的餘光往月亮那邊飄。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拇指壓在她下頷的軟肉上。 「別管他們。」他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 瞳瞳睫毛顫了一下,視線落回他臉上。「我沒有——」 「妳有。」夜歌拇指在她下唇邊緣蹭過去,蹭得那塊皮膚微微發燙,「看我。」 她閉上眼,呼吸慢慢沉下來。夜歌低頭吻她,起初只是貼著,嘴唇壓著嘴唇,誰也沒動。後來她主動張了嘴,手抓上他襯衫前襟,把解開的那顆釦子扯得更開,布料發出細微的撕裂般的聲。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背後,隔著襯衫裙的布料往下壓,把她整個人往地毯上帶。瞳瞳順著他的力道躺下去,長髮散在地毯上,像一潑深色的墨,襯衫裙的下襬捲到膝上,她伸手去拉,夜歌的手先一步覆上去,按住她的手腕。 「冷。」她說,聲音有點抖,背貼著絨面地毯,涼意從布料縫裡滲進來。 「一會兒就不冷了。」夜歌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息掃在她臉上,熱的。 另一邊,凌霜的高領衫被月亮從下襬推上去一截,露出腰腹一段白。她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輕,指節都泛了白。「慢一點。」 月亮停住,抬眼。「好。」 他俯下去,嘴唇貼在她頸側,不急著往下,只是貼著,感受那底下血管一跳一跳的節奏。凌霜的呼吸亂了一拍,扣著他手腕的力道鬆了些。她的另一隻手抬起來,按住他的後腦,把他往自己頸窩壓。月亮悶笑一聲,牙齒輕輕磨過她耳後那塊皮膚,她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即從喉間溢出一聲很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響,像被什麼噎住了半口氣。 地毯上,瞳瞳的背貼著絨面,夜歌撐在她上方,襯衫敞著,白色背心的下緣被她的手指攥住,攥出一把皺褶。他低頭,嘴唇從她嘴角移到下頷,再往下,隔著襯衫裙的領口含住她頸窩那塊皮膚,輕輕一吮,舌面壓上去,留下一小塊濕熱的印子。瞳瞳的腰往上弓了一下,手指鬆開他的背心,改去抓地毯的絨毛,指縫間擠出幾根細絨。 「小歌……」她聲音啞了,尾音散在空氣裡。 「嗯。」他應著,沒抬頭,嘴唇沿著她頸線往下移。 月亮那邊,凌霜的高領衫已經褪到肩下,露出整片肩背,肩胛骨的線條在昏光裡清晰得像刻出來的。月亮的手掌貼著她的腰側往上,掌心很熱,她別開臉,視線落在牆上那盞立燈的光暈裡,嘴唇抿著,卻沒推開他。月亮偏過頭,湊到她耳邊,說了句什麼,聲音低得連夜歌這邊都聽不清,只看見凌霜的耳朵尖慢慢紅起來,一路紅到頸根。 凌霜猛地轉頭瞪他,眼裡有惱,也有別的東西,像被戳中了什麼藏得極深的地方。 「你膽子不小。」她說。 「跟妳學的。」月亮笑。 她抬手拍了他後腦一下,力道不重,拍完手卻沒收回去,反而扣住他的後頸,把他往下拉。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地毯隨著身軀的移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絨毛被壓得東倒西歪。 夜歌的手覆在瞳瞳腰側,指節慢慢收緊,隔著襯衫裙的布料,能摸到底下那層薄薄的、繃緊的肌肉。瞳瞳的手腕被他扣著,掌心貼在地毯上,手指張開又收攏。她的呼吸越來越急,額角滲出薄薄一層汗,在立燈的光裡泛著亮,鼻尖也亮亮的。 「妳在發抖。」夜歌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悶在耳道裡。 「沒有。」她嘴硬,聲音卻虛。 「有。」他笑了一聲,很輕,氣息噴在她耳後。 另一頭,凌霜忽然別開視線,往月亮肩窩裡埋了半張臉,像是不想讓人看見她此刻的表情。月亮察覺到她的動作,動作放得更慢,手掌貼著她的背脊,一下一下地撫,從肩胛到腰窩,再從腰窩往上,像在順一匹受驚的馬。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沉下來,抓著他後頸的手卻越收越緊,指腹陷進他的皮膚裡。 牆面上,立燈把四人的影子拉得極長,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地毯的絨毛被壓出深淺不一的痕跡,衣物一件件散落開來,亞麻襯衫、襯衫裙、兩副胸罩,誰的鞋踢到了牆角,翻著底。 月亮把凌霜的高領衫整個從頭上剝下來,丟到一旁。她身上只剩內衣褲,白得在昏光裡發亮,腰側有一道淺淺的勒痕。他低頭去解她的內衣扣,手指有點抖,解了兩次才鬆開。乳房彈出來,奶頭被冷空氣一激,立刻挺了起來。凌霜抬手想遮,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沙發上。 「別遮。」他聲音啞了,「好看。」 「你——」她別開臉,耳朵尖紅透,卻沒再掙。 月亮含住一邊奶頭,舌面壓著吸,另一隻手揉上另一邊,掌心整個罩住,指腹碾著奶頭打轉。凌霜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嗯」,隨即咬住下唇,把後半截吞回去。 地毯另一頭,夜歌已經把瞳瞳的襯衫裙推過腰際,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扯。瞳瞳兩手撐著地毯往後縮,膝蓋併得死緊。「等一下……燈還亮著……」 「亮著才看得清。」夜歌扯下她的內褲,掛在她一隻腳踝上,低頭看著她,眼神沉得嚇人,「腿打開。」 「不要……」她嘴上這麼說,膝蓋卻慢慢鬆了,往兩側分開,小穴露在空氣裡,穴口已經泛著一層水光。 夜歌喉頭動了一下,俯身把臉埋進去。舌頭沿著穴口舔上去,壓著那顆小核來回掃。瞳瞳整個人弓起來,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叫出聲:「啊——小歌、那裡……不要舔那麼重……」 月亮那邊,凌霜的內褲也被褪到腳邊。他扶著自己的雞巴,在穴口蹭了兩下,蹭得龜頭沾滿淫水,才慢慢往裡推。凌霜的腰繃緊,手抓著沙發墊,指節泛白。「慢……慢一點,太大……」 「妳好緊。」月亮喘著氣,一寸一寸往裡送,送到根部才停住,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凌霜姊,妳裡面好熱。」 「閉嘴……」她嘴上罵,穴裡卻絞得更緊,把他夾得悶哼一聲。 夜歌抬起頭,嘴角還沾著水,轉頭往月亮那邊看。凌霜整個人攤在沙發上,腿張著,奶子隨著月亮挺動的節奏晃,白花花的一片。他看得眼睛發直,雞巴在褲子裡硬得發疼。 瞳瞳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臉一下子燒起來。「你、你看什麼……」 「看她被幹的樣子。」夜歌聲音低,轉回來看她,「妳也想要了對不對,水都流到地毯上了。」 他抽出雞巴,扶著對準穴口,一下頂到底。瞳瞳「啊」地叫出聲,腰往上挺,奶子晃了晃。 月亮把凌霜翻過去,讓她跪在沙發上,從後面重新插進去。凌霜的臉埋進沙發靠墊,屁股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頂,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月亮……你輕點……」她聲音悶在墊子裡,帶著哭腔。 「輕不了。」他抓著她的腰,抽送得又快又深,肉體拍擊聲啪、啪、啪地響。 夜歌一邊幹著瞳瞳,一邊伸手過去,指尖碰上凌霜垂在沙發邊的奶子,輕輕捏了一下。凌霜猛地扭頭,眼裡又驚又羞:「你——」 「別碰她。」月亮皺眉,卻沒真把他的手拍開。 「你自己也在看瞳瞳。」夜歌笑了一聲,拇指碾過凌霜的奶頭,她整個人一顫,穴裡猛地收縮,把月亮夾得低吼出聲。 瞳瞳看見這一幕,臉紅得快滴血,卻沒出聲阻止,只把臉別開,穴裡卻不自覺地收緊,夜歌低笑:「妳也興奮了。」 「沒有……」她否認得心虛。 月亮把凌霜翻回來,面對面壓上去,雞巴重新頂進去,低頭含住她的奶頭吸。凌霜的腿纏上他的腰,兩手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皮膚裡。「快一點……我要到了……」 夜歌也加快了節奏,把瞳瞳的腿架到肩上,插得又深又猛。瞳瞳叫得聲音都啞了:「不行了、小歌……要去了、要去了——」 兩邊幾乎同時到達頂點。凌霜的腰弓起來,穴裡一陣陣痙攣,淫水濺在月亮的小腹上。瞳瞳的腿猛地繃直,穴口收縮著,把夜歌夾得射了出來,精液一股股灌進去。 月亮也低吼著射在凌霜裡面,趴下去,額頭抵著她的肩窩喘氣。 客廳裡只剩長長的呼吸聲,一起一伏。牆上的影子晃了晃,交疊的部分一點一點分開,重新拉成四道各自獨立的輪廓。 --- 凌霜先動了。她從沙發邊緣站起來,動作不急不緩,黑色高領衫的下襬被拉回原位,窄裙順著腰線撫平,指尖掠過髮際把散下來的幾綹栗色長髮撥到耳後。她垂眼掃過地毯上那幾件散落的衣物,彎腰拾起自己的外套搭在手臂上,動作像在收拾一份攤開的文件,每一樣歸回原位。 「地板涼,起來。」她說,聲音已經回到平常那個語調,平平的,不帶剛才的溫度。 月亮還趴著,臉頰貼在地毯上,側臉看她。他撐起半邊身子,背心早不知道踢到哪裡去了,小麥色的肩背在昏光裡浮著一層薄汗。他沒急著動,先笑了一聲,笑得很輕,胸腔震了一下。 瞳瞳把毯子往上扯到下巴,只露出一雙眼睛,襯衫裙皺成一團裹在毯子裡。她看著夜歌,聲音悶在布料後面:「你早就想好會這樣?」 夜歌側躺著撐起頭,襯衫還掛在一邊肩上,另一邊空著,露出胸膛。他沒答,反問:「妳不想?」 毯子下面安靜了兩秒。瞳瞳把臉整個埋進去,只留一頭深栗色的大波浪散在毯沿外,肩膀縮了縮。毯子邊緣被她攥出幾道褶,指節泛白,過了一會兒才慢慢鬆開。夜歌看著那團縮起來的毯子,嘴角慢慢彎上去,伸手在她露出來的髮頂上揉了一把,毯子裡的人沒躲,只是把臉埋得更深。 月亮從地毯另一頭伸腿,腳背踢了踢夜歌的膝蓋。夜歌回頭,兩人隔著一地的散落衣物對看。地毯上還留著那隻空杯,杯口朝上,旁邊是凌霜摘下的細框眼鏡。月亮先憋不住,笑出聲,夜歌也跟著笑,笑得有點心虛,又有點暢快,兩個大男人赤裸著躺在地毯上笑,笑聲撞在客廳挑高的天花板上,散開來。 *(月亮內心獨白:剛才那一下踢得沒輕沒重,其實是想確認他還是那個可以互虧的夜歌。有些事做過之後,人會變得很難認,好在他笑起來還是老樣子。)* *(夜歌內心獨白:他踢過來那腳,力道跟宿舍裡搶泡麵的時候一模一樣。行,這局沒有誰被誰吃掉,兩個人都還在。)* 凌霜把外套遞到月亮面前。月亮坐起來接,手指扣住衣料,凌霜的手卻沒立刻放,在他肩上多停了一拍,指節隔著外套的布料壓了壓,才鬆開。她沒看他,視線落在他身後某處。 瞳瞳從毯子縫裡看著這一幕,眼皮半垂,沒說話。 「走了。」凌霜拎起自己的包,往玄關方向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篤、篤、篤,節奏穩得像節拍器。 瞳瞳掀開毯子坐起來,襯衫裙的釦子扣錯了一顆,她低頭重扣,頭髮垂下來擋住半張臉。夜歌伸手替她把最上面那顆釦子理正,指尖碰到她下巴,她抬眼瞪了他一下,眼神軟的,沒半點殺傷力。 「手拿開。」她嘴上這麼說,下巴卻沒往後縮。 夜歌把手收回去,順勢在她臉頰上捏了一下才放。「明天見。」 瞳瞳沒應,站起來理了理裙襬,走了兩步又停住,背對著他丟下一句:「你家的毯子,我帶走洗。」說完也不等他答,抓著毯子就往玄關去。 玄關的燈亮起來。凌霜已經穿好鞋,拉開大門,深夜的風灌進來,帶著車道兩旁草叢的濕氣。瞳瞳套上鞋跟在她後面出去,走到門邊回頭看了夜歌一眼,嘴唇動了動,最後只丟下一句:「明天上課別遲到。」語氣像平常那樣,端著。 月亮抓著外套跟出去。車道上停著凌霜那臺深色房車,車頭燈還沒亮,路燈把車身照出一層薄薄的光。他剛走到車邊,副駕的門已經開了,凌霜站在門旁,一手扶著車門,一手拎著包,下巴朝座位抬了抬。 月亮愣一下。「妳怎麼知道我坐副駕?」 「你每次都坐副駕。」凌霜說得理所當然,等他鑽進去才關門,繞到駕駛座那側。 月亮坐在副駕上,把外套攤在膝蓋上,車廂裡有淡淡的皮革味,混著凌霜身上殘留的氣味。他偏頭看窗外,夜歌還靠在門框上,襯衫扣了一半,頭髮被風吹亂。月亮隔著車窗朝他抬了抬下巴,夜歌也回了一個,兩個人都沒再開口。 車燈亮起,引擎低鳴,車子緩緩駛出車道,轉上大路,尾燈在夜色裡紅了兩下,拐過彎就看不見了。 夜歌關上門,回身。玄關的燈還亮著,地上散著幾雙室內拖鞋,瞳瞳換下來的那雙歪在一邊。他彎腰把拖鞋擺正,視線掃過地板時停住——磁磚縫邊躺著一隻耳環,細細一圈金屬,墜著一顆小小的珍珠,在燈下泛著柔光。 他蹲下去撿起來,捏在指間翻轉。不是瞳瞳的。瞳瞳今天戴的是長墜子。這隻的樣式素淨,金屬細框,跟凌霜那副眼鏡是同一個路數。 夜歌捏著耳環站起來,掏出手機,對著掌心拍了張照,點開月亮的對話框傳過去,只打了四個字:「掉東西了。」 訊息送出去,他把耳環收進掌心,靠在玄關牆邊等著。螢幕亮了一下,對話框底下跳出月亮秒回的三個驚嘆號。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我是AV成人片導演》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