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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 共 29 章

甜頭

作者:夜月 · 本章 4,104 字 · 全作 154,354 字

夜家的餐廳在水晶吊燈下暖得像一層薄薄的糖。碗盤剛撤,熱茶端上來,白瓷杯沿冒著細煙,嵐總裁端著杯子,問起演唱會的練習進度。 夜歌靠著椅背,襯衫袖口捲到小臂,手背那塊紗布在燈下顯得很白。「名字都叫夜歌了,」他笑了一下,「媽,妳還擔心我唱不出來?」 嵐總裁沒接話,只把茶杯放下,杯底碰在木桌上輕輕一聲。 香姊坐在側邊,素色家居服,長髮紮成低馬尾,正把最後一副碗筷疊起來。她抬眼,視線冷冷掃過去。「晚點來我房間,流程表對一遍。」 「我也要,」心姊託著腮,酒紅針織洋裝的肩線滑了一半,笑得眼睛都彎了,「驗收小弟弟嘛,這種事怎麼可以只有大姊一個人看。」 香姊連頭都沒轉:「妳先把實境節目的企劃管好,別又臨時改規則。」 心姊被頂了一句也不惱,反而笑得更樂,手指在杯沿繞了一圈,慢悠悠地說:「大姊這麼緊張,是不是小歌唱得特別好聽啊?」 香姊沒理她,把碗筷往廚房方向推了推。 嵐總裁站起來,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別鬧太晚,明天各自有事。」她上樓前看了夜歌一眼,那一眼裡有話,卻沒說出口。書房的門在二樓輕輕闔上。 夜歌端著碗盤往廚房走,經過香姊身側時,木桌上響起兩聲輕敲。 嗒、嗒。 香姊側過頭,聲音壓得很低:「等一下,過來我房間。」 他沒停步,只嗯了一聲,把碗盤放進水槽,沖了手,擦乾。心姊在客廳那頭哼著歌翻雜誌,沒再看他。 房門關上的瞬間,香姊回頭狠狠白了他一眼。 夜歌舉起雙手,表情無辜:「怎麼了?我什麼都還沒說。」 「咔嗒。」她把門關緊,背對著他站了兩秒才轉過來,眼神像在掂量什麼。「少在那裡給我裝傻。」她走到梳妝檯邊,把髮圈扯下來,長髮散在肩上,髮尾掃過肩線。「包廂那晚的事……我從頭到尾都知道你在螢幕後面看著。」 夜歌臉上的笑僵了半拍。 *(夜歌內心獨白:這女人……她到底什麼時候發現的?我以為我藏得很好。)* 他收斂表情,聲音沉下去:「既然妳知道,為什麼還要在鏡頭前跟他那樣做?」 香姊看著他,眼神複雜,最後只丟下一句:「你自己心裡有數。」 她從桌上拿起一份流程表,走過來,重重拍在他胸口。紙張邊緣壓進襯衫,悶悶的一聲,夜歌退了半步,抬手扶住紙面。 「公事。」她退開一步,雙臂環胸,「副歌你現在清唱一遍,我要聽。」 夜歌低頭看了看流程表,又抬頭看她,失笑:「妳對我的唱功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唱就唱,哪來這麼多話。」 他把流程表放到沙發扶手上,站直,清了清喉嚨。房間裡玫瑰與木質的氣味很淡,黃光從立燈落下來,把他的影子拉在牆上。香姊站在原地沒動,下巴微抬,一副等著挑錯的姿態。 第一個音出來的時候,她的指尖還擱在沙發背。 第二句,她的手停住了。 他的聲音低,卻不悶,像有人在很近的地方說話,每個字都帶著重量。副歌唱到轉折處,他收了一點力,把情緒壓在喉底,反而更燙。立燈的光打在他側臉,喉間那口氣換得極輕,尾音拖出一個細微的顫,然後收乾淨。 香姊的瞳孔縮了一下,整個人定在原地。 *(香姊內心獨白:這不是練習的程度……這是可以直接站上舞臺的聲音。他平常在家裡哼的那些,根本是隨便應付我。)* 曲終。兩拍死寂。 她回神,拿起鋼筆在流程表上劃劃寫了兩行,筆尖壓得很重,紙面被劃出一道淺淺的凹痕。「改了。」她說,聲音比剛才低,「現場介紹你是親弟弟,然後你獨唱一首。」 「獨唱?」夜歌挑眉。 「你有意見?」她把筆尖停在流程表背面的空白處,抬眼看他,「想唱什麼,現在講。版權我去搞定。」 夜歌笑了一下,走到電腦前,螢幕的微光映在他臉上。他點開一個標著私密的音訊檔,按下播放。 吉他前奏很輕,接著是他的聲音——比剛才更收,像寫給誰聽、又不打算讓誰聽見的那種唱法。房間裡只剩喇叭裡那把嗓子,和香姊越來越淺的呼吸。 她身體往前傾,手按在椅背上,指節泛白。 *(香姊內心獨白:這首歌……他什麼時候寫的?這種東西,怎麼會是他寫出來的。)* 曲終,她聲音有點啞:「這歌哪來的?」 夜歌抬頭,眉毛一挑:「我自己寫的。」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把流程表往桌上一拍:「就這首。我要這首歌出現在演唱會上。」 「版權呢?」夜歌問。 「我說了,我去搞定。」她把鋼筆往桌上一擱,筆身滾了半圈,停住。 夜歌的笑意慢慢深了,眼神卻轉了,像什麼東西被放出來。他站起來,走近,近到能感覺到她呼吸的溫度,襯衫下擺擦過她的家居服。 「弟弟連壓箱寶都拿出來了,」他聲音壓低,「妳打算……怎麼報答我?」 香姊頰邊浮起一層桃紅。她沒答,眼神往旁邊閃了一下,又落回他臉上。 *(香姊內心獨白:他這副樣子……我明明是要來教訓他的,怎麼變成這樣。)* 她轉身走向房門。 腳步很穩,背脊挺著,走到門前停了一拍。五指握住門鎖,扭轉。 「咔。」 那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楚得刺耳,鎖舌落進槽裡,再也沒有退路。她背靠上門板,胸口起伏得很快,抬眼看向夜歌。那雙帶著淚痣的眼睛裡,原本的剋制與冷靜已經一點不剩,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熾熱,靜靜地沉了下去。 --- 香姊走過來的時候,腳步軟得像踩在一層薄霧上。 她沒急著靠近,先繞過沙發扶手,指尖沿著椅背的皮面滑過去,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昏黃壁燈從她背後打來,把寬版睡衣的輪廓照得半透,裡頭針織外套鬆鬆垮垮掛在肩上,像隨時會滑落。 夜歌站在原地沒動,看著她一步步逼近。玫瑰的氣味先到,木質調在後,濃得幾乎能嚐到甜味。 她在他面前停下,雙手環上他的脖子,身體貼了上來。隔著兩層布料,他還是能感覺到她胸口的溫度,軟軟地壓在他襯衫前襟。她微微偏頭,嘴唇湊到他耳廓邊,溫熱的吐息噴在耳後那塊皮膚上。 「別急……」她的聲音低得只剩氣音,「今天先給你一點甜頭。」 夜歌的呼吸頓了一下。 「等演唱會結束,」她繼續說,語氣像在談一筆再普通不過的生意,「姊帶你去高級溫泉旅館,兩天一夜,只有我們兩個。」 那句話落進他腦子裡,像有人往血管裡倒了滾水。溫泉、兩天一夜、只有我們兩個——每一個詞都精準地踩在他最受不了的地方。他的手已經抬起來想碰她腰側,她卻先一步退了半步,掌心按在他胸口,輕輕一推。 夜歌往後踉蹌,膝窩撞上沙發邊緣,整個人坐了下去。 香姊低頭看他,眼裡那點笑帶著明顯的算計。她屈膝跪在地毯上,動作優雅得像在舞臺上謝幕,膝蓋落在兩腿之間的空隙裡。她的手指摸到他睡褲的繫帶,兩三下就扯開,褲頭鬆脫,露出底下已經硬得發燙的輪廓。 她沒有立刻碰那裡,反而先抬手解自己睡衣的鈕扣。一顆、兩顆、三顆,絲質布料往兩側滑開,昏黃燈光下那片白皙的胸脯沉甸甸地敞出來,乳肉隨她的呼吸輕輕起伏,頂端的顏色在暖光裡顯得格外深。 夜歌的視線黏在那裡,喉嚨發乾。 「看夠了?」她抬眼,那顆淚痣在燈下像一滴沒落下的墨。 他沒答話,她也不需要他答。她俯身,溫熱潮濕的包覆直接覆上他前端。夜歌的背猛地繃直,手指扣進沙發扶手的皮縫裡,指節泛白。 她的嘴很慢,先含住頂端,舌面貼著那圈敏感的邊緣碾過去,再一點一點往裡吞。唾液很快把柱身弄得濕亮,她吞吐的節奏不急,像在品嚐什麼,每一次退開都牽出一條細細的銀絲,斷在唇邊又落下去。 *(夜歌內心獨白:這女人……她是故意的,故意這麼慢。)* 他低頭,正對上她抬起的視線。那雙眼睛從下往上鎖著他,淚痣襯得眼神格外挑釁——你敢出聲嗎?在這個家裡,在隔壁可能還有人沒睡的宅邸裡,你敢讓誰聽見? 夜歌咬住下唇,喉間滾過一聲悶哼,硬生生吞回去。可他的手沒閒著,往前一探,掌心直接覆上她敞開的胸口。乳肉沉甸甸地壓進他手裡,比看起來還要軟,一捏就從指縫間滿出來。他放開膽子揉,拇指壓著頂端那點深色,來回碾。 香姊的喉間溢出一聲悶響,含著他的嘴頓了半拍。 他得了趣,兩隻手一起上,託著那對奶子往中間推,把乳肉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又鬆開,看它們彈回去。指腹掐住奶頭輕輕扯,扯到最長才放,那點顏色被他揉得更深了。 *(香姊內心獨白:這小子……手倒是很敢。)* 她像是要還以顏色,喉嚨放鬆,把他吞得更深。溫熱的緊緻一路包到根部,鼻尖幾乎抵上他的小腹,然後她停在那裡,不動,只用喉頭細微的收縮一下一下地磨。夜歌的腰往上頂,手裡的力道也跟著亂了,五指陷進乳肉裡,把整團奶子揉得變形。她卻順勢退開,只留嘴唇圈著最前端,舌頭在冠狀溝上打轉。 「唔……」他從齒縫裡漏出聲音,立刻又咬緊,手卻捨不得鬆,掌心壓著她胸口,能感覺到底下心跳撞得又急又沉。 她吐出來,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抬眼看他,聲音啞而穩:「小聲點。這房子隔音沒你想的好。」 說完又低頭含回去,這次節奏變了,快而深,臉頰隨著吞吐凹陷又鼓起,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被放得很大。她的手也沒閒著,握住根部隨著嘴的動作上下擼動,掌心被唾液浸得濕滑。夜歌的手還在她胸前,隨著她吞吐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揉,指腹把奶頭磨得發硬發燙。 *(香姊內心獨白:看他這樣子……明明快忍不住了,還要撐。)* 夜歌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起伏得又急又重,襯衫下擺被汗黏在腰側。他一手死扣扶手,另一手攥住沙發墊的邊角,指節壓得發疼。快感從下腹一路燒上來,堆在腰後,越積越滿。 「香姊……」他啞著嗓子喊了一聲,帶著警告的意味。 她沒退,反而把他吞到最深,喉嚨的收縮一陣一陣地絞緊。夜歌腰背猛地挺硬,整個人往後仰進沙發裡,喉間逸出一聲壓抑到破碎的低哼,濃稠的熱液在她口中爆開。她含著沒動,等他抽動的頻率慢慢緩下來,才緩緩退開。 嘴角還牽著一縷白濁的絲。她抬手,用手背極輕地抹過去,動作慢條斯理,像在擦掉一滴不小心沾上的唇膏。 夜歌癱在沙發上喘氣,皮膚從頸側一路燒紅到耳根。房間裡只剩他的呼吸聲,還有那股散不掉的玫瑰香,混著一點腥甜的氣味。 她站起來,一顆一顆把睡衣鈕扣扣回去,動作從容得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扣到最上面那顆時,她側眼看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夜歌伸手想拉她的衣擺,喉嚨乾得只擠出兩個字:「香姊……」 她搶先一步,順勢坐上沙發扶手,順手拿起擱在茶几上的流程表,捲成筒狀,用筆尖那頭輕輕敲了敲他發酸的膝蓋。 「甜頭給了。」她語氣公事公辦,像在宣佈排練事項,「剩下的乖乖等演唱會結束。」 夜歌仰頭看她,還沒從那陣餘韻裡回神。 「獨唱那首,練到極致。」她把流程表往他額頭上輕拍一下,紙筒碰在發燙的皮膚上,聲音很輕,「別讓我丟臉。」 說完她起身往門口走,手搭上門把時側過頭,那記視線幽深,落在他還攤在沙發上的樣子。 「早點睡,」她聲音壓低,尾音帶著鉤子,「我的……好弟弟。」 「啪嗒。」房門重新關上,只留下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玫瑰香氣與殘溫。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我是AV成人片導演》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