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燈的燈芯燒得短了些,火苗跳動著,在炕沿投下搖晃的影子。 白燕靠在他懷裡,指尖貼著他胸口那道淺疤,順著肌肉的紋路慢慢往下滑。 「老公。」她仰起臉,眼底映著燈火,像是燒著什麼,「我想跟你做。」 霍無忌低頭看她,沒說話,等著。 「三天。」她說,「連續三天,不停。」 他眉梢動了一下。 「就我們兩個,不運功、不思考、不研究功法。」白燕撐起身,銀白的長髮垂落在他腰間,「我要徹底放縱一次,只想要快感,只想要你。」 霍無忌看著她,目光沉沉的,卻沒有猶豫。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帶近了些:「好。」 白燕笑了,眼尾彎起來,帶著一股平時藏在溫婉底下的野勁。 她翻身下炕,從儲物袋裡掏出一疊黃符——厚厚一沓,少說也有幾十張。 她抽出一張,湊到燈下看了看,又捻了捻紙質,滿意地點點頭。 「這是我先前備好的。」她赤著腳走回炕上,跪在他面前,「體力符、精力符,一張能撐一整天的量,我疊了三層。」 她拈起第一張符,低頭貼在他胸口。 符紙碰到肌膚的瞬間,霍無忌只覺得一股溫熱的氣流從符紙下滲進去,像是熱水從胸口灌進四肢,連骨頭都暖起來。 「這是體力滿溢符。」白燕的手從他胸口滑到他腰側,又抽出一張,「這張是精力符,貼在丹田。」 她的指尖在他小腹上按了按,找到位置,把符紙壓實。 霍無忌的腹肌在她掌下緊了緊,呼吸沉了一分。 「還有這裡。」白燕的視線往下移,目光落在他胯間那根已經半抬起來的東西上,唇角勾了一下,「這張貼大腿根,讓它三天都硬著。」 她拈起第三張符,低頭往他腿根貼去。 符紙剛碰到皮膚,霍無忌就覺得那根東西猛地一脹,硬挺挺地翹起來,龜頭頂在她下巴邊。 白燕沒躲,反而湊近了些,鼻尖蹭過他的莖身,低低笑出聲:「老公,你這樣我怎麼貼?」 霍無忌沒說話,伸手握住自己的根部往旁邊撥了撥,讓出位置。 白燕趁勢把符紙貼上去,掌心壓著他的肌膚,感覺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跳了一下。 「這張是恢復符,貼後腰。」她又抽出一張,繞到他背後,沿著脊柱往下摸,找到腰眼的位置貼好。 霍無忌的背肌在她掌下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白燕一張一張貼著,像是給獵物上標記。 她邊貼邊說,聲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語:「體力不竭、精力不衰、陽具不倒、腰力不減……這三天,你就是我的。」 她貼到最後一張,指尖蘸了點硃砂,在他小腹畫了一個小小的符陣,然後把符紙壓在陣心。 符紙亮了一下,隨即隱沒在皮膚裡,像是融進去了一樣。 「好了。」白燕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霍無忌一直沒動,任由她擺佈。 此刻他看著她,眼底那點溫柔燒成了別的東西——像是獵人看見獵物走進陷阱,卻發現自己才是被獵的那個。 「三天。」他啞著嗓子重複了一遍。 「三天。」白燕點頭,指尖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滑,碰到那根硬挺的陽具,輕輕握住,「一刻都不停。」 霍無忌沒再多說。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白燕的腰軟了一下,手上的符紙散落在炕上,她顧不上撿,只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兩人的唇舌交纏在一起,她的舌尖剛探出去就被他含住,又吸又吮,像是要把她的呼吸都奪走。 白燕嗚咽一聲,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後倒——霍無忌順勢壓上去,把她按在舊棉被上。 炕上的油燈被震得晃了一下,光影在牆上搖搖晃晃。 白燕仰躺在棉被上,銀白的長髮散開,鋪了一枕。 她喘著氣,胸口起伏著,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霍無忌撐在她上方,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過——鎖骨的線條、豐滿的胸、纖細的腰、敞開的腿間那一片濕潤。 最後一張符還貼在她小腹上,硃砂的痕跡在燈光下隱隱發亮。 「老公。」白燕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在他耳邊低低地說,「操我。」 霍無忌沒回答,低頭吻住她,舌頭頂開她的牙關,捲住她的舌根。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滑下去,握住她的臀肉,五指陷進軟肉裡,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窗外竹葉沙沙作響,夜風穿過竹林,帶起一陣低沉的聲響。 茅屋裡的油燈又跳了一下,燈芯燒得噼啪作響,在牆上投下兩道交纏的影子。 --- 霍無忌的唇離開白燕的瞬間,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整個人就被他翻轉壓在身下。 炕上的舊棉被被兩人體重壓出凹陷,他粗壯的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膝蓋頂開她雙腿。 「老婆,這次我會一直幹到妳軟下來為止。」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野性。 白燕仰頭看他,燈光從他背後照來,將那張剛毅的臉映得明暗分明。 她的心跳猛地加快,卻主動把雙腿張得更開,腳跟勾上他的腰。 「來吧,老公……我準備好了。」 霍無忌沒有再多說。 他低頭含住她的唇,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頭。 同時,他一手扶住自己硬挺的雞巴,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上——那處早就泛濫成災,淫水順著股溝淌到炕上,在舊棉被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他挺腰。 龜頭頂開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往裡擠。 白燕的陰道緊得不像話,濕熱的內壁吸附上來,像是要把整根雞巴吞進去。 霍無忌低吼一聲,腰身猛地用力,整根雞巴狠狠撞入她的子宮。 那一瞬間,白燕的腰弓了起來。 龜頭穿過子宮頸口,鬆軟的頸口隨即收緊,牢牢卡住龜頭下方的溝槽。 名器的鎖合感從體內深處傳來,像是有一張小嘴咬住了他的尖端,怎麼也拔不出去。 白燕的雙腿猛地夾緊他的腰,指甲攥住他背後緊繃的肌肉。 「嗯啊——好深……!」 她的話被他的舌頭堵住,只能從鼻腔裡溢出顫抖的呻吟。 霍無忌沒有停,他開始抽送,雞巴在狹窄的甬道裡來回碾壓,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頂到子宮最深處。 白燕的子宮頸口鬆軟地含著他的龜頭,任由他進出,卻又在他往外退時死死咬住溝槽,不讓那根巨物完全離開。 「老公……你的雞巴好大……頂到裡面了……」 白燕斷斷續續地說著,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舌頭纏在一起。 霍無忌的呼吸粗重,腰身擺動的節奏越來越快,粗壯的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撞得她的臀部在炕上不斷晃動。 「老婆,妳裡面夾得真緊——」他含著她的唇,聲音又低又啞,「名器果然名不虛傳。」 白燕的淫水被雞巴帶出來,順著股溝淌下,在兩人交合處泛起黏膩的水聲。 炕上的舊棉被被浸濕了一大片,她的腰被他一手扣住,整個人被固定在他身下,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擊。 霍無忌的抽送越來越快,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白燕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乳尖蹭過他結實的胸膛,帶起一陣陣酥麻。 她的舌頭和他纏在一起,口水順著嘴角淌下,分不清是誰的。 「哈啊……老公……再快一點……」 白燕的求饒剛出口,霍無忌就猛地加快了速度。 雞巴像打樁一樣往她子宮裡撞,龜頭頂開宮頸口,在子宮最深處碾壓。 白燕的呻吟被他的舌頭堵住,只能從鼻腔裡發出急促的嗚咽,雙腿纏在他的腰上,腳跟抵著他的臀肉,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收緊。 「要射了——」 霍無忌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雞巴深深埋入她體內,龜頭頂在子宮最深處。 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射進她的子宮裡,燙得白燕全身顫抖。 白燕小腹上的傳送符微微亮起,淡金色的光芒在皮膚上流轉。 多餘的精液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從她體內緩緩流向符咒,再順著符紋轉移到屋外的農田裡。 白燕能感受到那股溫熱的液體離開身體,脹痛感隨之消退,但霍無忌的雞巴依然硬挺地插在她體內,沒有半分軟化的跡象。 「還沒軟。」霍無忌低頭看她,唇角的笑意混著粗重的喘息,「老婆,我們繼續。」 白燕的喉嚨裡發出又像呻吟又像笑聲的顫音。 他話音剛落,雞巴就再次開始抽送,剛剛射過精的龜頭依然脹硬,碾過她敏感的內壁,帶起一波新的快感。 「嗚……嗯啊……老公……你又……!」 她的話被頂得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夾著顫抖的呻吟。 霍無忌壓在她身上,舌頭再次纏住她的舌頭,腰身猛烈擺動,雞巴在她體內高速進出。 白燕的淫水被攪出白沫,順著股溝淌下,在兩人交合處暈開一片濕痕。 「老婆,妳裡面好暖——」他含著她的唇,聲音混濁,「我一輩子都不想拔出來。」 白燕的腿纏得更緊,腳跟抵著他的腰,迎著他的節奏往上頂。 子宮頸口含著他的龜頭,每一次撞擊都帶起酥麻的顫慄,從體內深處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的嗚咽夾著破碎的詞句。 「老公……我快……快到了……」 霍無忌沒有放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雞巴猛烈撞擊她的子宮,龜頭頂開宮頸口,在最深處碾壓。 白燕的小腿痙攣般抽動,腰塌下去又弓起來,整個人像是被快感淹沒。 「啊——!老公——!」 白燕尖叫著達到高潮,身體猛烈顫抖,淫水噴湧而出,澆在霍無忌的雞巴上。 而他仍在她體內持續進出,粗壯的陽具頂開高潮後痙攣的嫩肉,一下一下,繼續操弄著她顫抖的身體。 --- 白燕撐起身子,手掌按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腰肢猛地一沉——雞巴整根沒入,龜頭穿過鬆軟的子宮頸口,直直頂進花心深處。 她仰起頭,銀白的長髮披散在肩上,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老公……好深……」 她開始搖晃腰肢,先慢後快,每一次起落都讓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壁上。 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把兩人的胯間弄得濕黏一片。 霍無忌躺在炕上,雙手掐住她的腰,看著她在自己身上起伏,胸膛起伏著粗喘。 「老婆,你這是要把我榨乾?」 白燕咬著下唇笑,眼神迷離:「榨乾了才好……榨乾了你也是我的。」 霍無忌抬手,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 白燕身子一顫,腰卻沒停,反而夾得更緊。 「飛機杯。」 他又拍了一下。 「肉便器。」 第三下,臀肉泛起淡淡的紅痕。 「雞巴套子。」 「儲精罐。」 白燕非但不躲,反而興奮得渾身發抖,小穴一陣痙攣般收縮,死死絞住他。 她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浪:「對……我就是老公的飛機杯、肉便器、雞巴套子、儲精罐……都是你的……」 霍無忌低笑一聲,大手掐住她的臀肉,指頭陷進軟肉裡,往上頂胯,雞巴在她子宮裡攪動。 白燕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剩破碎的浪叫:「啊……哈……老公……好脹……」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把她雙腿扛上肩頭,腰胯猛烈撞擊。 龜頭每一次都穿過子宮頸口,卡進花心,再抽出來。 白燕爽得眼淚都出來了,雙手攥緊身下的棉被,指節泛白。 「太重了……老公……會壞……」 「壞不了。」霍無忌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啞,「你是我的儲精罐,怎麼操都操不壞。」 他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在茅屋裡迴響,混著黏膩的水聲。 白燕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小穴絞得死緊,霍無忌悶哼一聲,腰胯猛地一挺,雞巴深深插進子宮,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 白燕小腹上那張傳送符亮起微光,子宮裡滿溢的精液順著符文的牽引,無聲無息地流向屋外的農田。 她癱軟在他身上,喘著氣,全身還在細細發抖。 霍無忌也沒動,雞巴仍深埋在她體內,硬挺著沒有軟化的跡象。 白燕趴在他胸口,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音軟軟的:「老公……你還沒軟……」 霍無忌低低笑了,手掌撫過她汗濕的背脊:「嗯,還沒。」 她撐起身子,跨坐回他身上,濕漉漉的小穴再次吞沒他的雞巴,銀白長髮垂落,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柔的光澤。 她俯身親了親他的唇角,聲音帶著笑意:「那……繼續。」 霍無忌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吻住她的唇,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任由她再次搖晃起來。 炕上的棉被早已被兩人弄得凌亂,屋外夜風穿過竹林,沙沙作響,像在為這滿室的春意伴奏。 白燕的喘息越來越急,腰肢起伏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白沫。 她仰起頭,露出纖細的頸子,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小穴又是一陣劇烈收縮。 霍無忌悶哼一聲,精液再次射出,傳送符再次亮起,將多餘的精液送往農田。 他喘息著,抬手撫過她汗濕的額髮,聲音低啞:「老婆,你真是……」 白燕趴回他胸口,軟軟地應了聲:「嗯?」 他沉默片刻,手掌貼著她的後背,低低笑了:「沒什麼。就是想說,這樣的日子,挺好的。」 白燕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將臉埋進他頸窩裡。 兩人交合處依然緊密相連,雞巴仍硬挺著深埋其中,她感受著他胸膛的起伏,聽著他逐漸平緩的呼吸,嘴角淺淺勾起。 「老公。」 「嗯。」 「我還要。」 霍無忌笑了,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吻住她的唇。 炕上的油燈燒得正旺,燈火搖曳間,兩道交纏的影子映在牆上,分不清彼此。 他撐起身,看著她泛紅的臉頰,雞巴在她體內微微抽動了一下。 白燕咬著唇,雙腿纏上他的腰,眼神濕潤而迷離。 「來。」 他低下頭,吻住她。 白燕的雙手攀上他的肩背,指尖在他結實的肌肉上滑過,感受著那層薄汗的濕滑觸感。 霍無忌的吻從她的唇一路往下,經過頸側,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啃咬,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耳廓上,讓她打了個哆嗦。 他順著頸線往下親,吻過她凹陷的肩窩,張嘴含住一邊奶頭,舌頭壓著乳尖打轉,另一邊則用手掌揉捏,指縫夾住乳頭往外輕扯。 白燕弓起背,把奶子往他嘴裡送,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他鬆開她的奶頭,沿著她的小腹一路親下去,嘴唇擦過那張微微發亮的傳送符,在她胯骨處停了一下,然後張嘴含住她陰阜上那一小片濕漉漉的軟肉。 白燕驚喘一聲,雙腿猛地夾緊他的頭,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來。 他的舌頭壓在她陰蒂上,又快又重地舔了幾下,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顫抖,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流,順著臀縫淌到炕上。 「老公……別舔了……進來……」 霍無忌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她的淫水,眼神暗沉得嚇人。 他撐起身,重新壓回她身上,雞巴頂在穴口磨了兩下,然後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 白燕尖叫一聲,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催促他動。 他沒有立刻動,而是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著粗氣:「想要?」 「要……」她說得又急又軟,「快點……老公……求你……」 他低笑一聲,腰胯緩緩退出,再重重頂入,龜頭撞在子宮口上。 白燕的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單音節的「啊、啊、啊」,隨著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聲音也越來越尖。 他壓低身子,把她的腿壓向胸口,讓雞巴插得更深,每一次頂入都幾乎要穿過子宮頸口,龜頭卡進花心深處,爾後再抽出來,帶出一圈泛白的淫沫。 「老公……老公……我不行了……又要去了……」 「去。」他低喘著,「我接著你。」 白燕的身體繃緊,小穴一陣劇烈收縮,夾得霍無忌悶哼出聲。 她高潮時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又長又細的呻吟,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濕兩人的小腹。 他沒有停,繼續在她體內抽送,頂著她高潮後格外敏感的子宮壁,直到她顫抖著癱軟下來,他才加快速度,腰胯猛烈撞擊幾十下,最後深深頂入,龜頭咬住子宮頸口,精液一股一股噴射進去。 傳送符再次亮起,將多餘的精液引向屋外。 白燕癱在炕上,全身軟得像一灘水,胸口劇烈起伏,汗珠沿著鎖骨的弧度滑落。 霍無忌伏在她身上,雞巴依然埋在她體內,沒有抽出來。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聲音沙啞:「還要不要?」 白燕閉著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懶洋洋的笑,雙腿卻纏得更緊:「要……但讓我歇一下……」 他沒動,就這麼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她體內那陣陣餘韻般的收縮。 屋外竹葉沙沙作響,油燈的火苗輕輕跳動,映著兩人交纏的身影。 半晌,白燕睜開眼睛,伸手撫過他汗濕的側臉,聲音輕得像嘆息:「老公……你說,三天之後,我們真的能解開嗎?」 霍無忌偏頭吻了吻她的掌心:「解不開就一直試。」 「嗯。」她笑了,「那要是永遠解不開呢?」 「那就永遠這樣。」他低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反正我也不虧。」 白燕笑出聲,雙腿夾緊他的腰,翻身將他壓在身下,重新跨坐上去。 雞巴在體內轉了半圈,頂得她倒抽一口氣,但她沒停,扶著他的腰開始緩緩起伏。 「那……老公,這三天,你可別想下炕了。」 霍無忌仰躺著,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她騎在自己身上搖晃,銀白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在燈光下蕩漾,像一匹流動的月光。 他低低笑了:「求之不得。」 白燕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每一次起落都讓雞巴整個抽出再整根吞入,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淌下來,把炕單浸出一片深色水漬。 她的喘息混著呻吟,在茅屋裡迴盪,伴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和黏膩的水聲,織成一片春意。 她俯下身,奶子貼著他的胸膛,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浪:「老公……你的雞巴好硬……插得我好舒服……」 霍無忌抬手,一巴掌拍在她臀上。 白燕「啊」地叫出聲,腰卻沉得更低,讓雞巴頂得更深。 他又拍了一下,臀肉泛起紅痕,她卻夾得更緊,小穴一陣絞緊,逼得他悶哼出聲。 「騷貨。」他啞著嗓子罵。 「嗯……就是騷……」她喘著氣笑,「騷老公一個人……」 他翻身將她壓回身下,不再讓她主導,掐著她的腰就是一頓猛操。 白燕的浪叫聲一聲比一聲高,雙腿掛在他肩上,腳尖繃得筆直,小穴被操得又紅又腫,淫水順著臀縫淌了一炕。 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白沫,龜頭每一下都頂開子宮頸口,插進花心深處。 「老公……老公……啊……要死了……」 「死不了。」他俯身吻住她的唇,把她的浪叫吞進嘴裡,腰胯卻沒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白燕在他身下顫抖,雙手攥緊棉被,指節泛白,小穴一陣又一陣地絞緊,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幾乎沒有間斷。 他終於在她體內射出來,濃稠的精液灌滿子宮,傳送符亮起微光,將多餘的液體引走。 他喘息著伏在她身上,雞巴依然硬挺,沒有軟化的跡象。 白燕癱軟在他身下,全身濕透了,汗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哪些。 她抬手撫過他的背脊,聲音沙啞:「老公……」 「嗯。」 「我愛你。」 霍無忌撐起身,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眼神柔和下來。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我也是。」 她笑了,雙腿纏上他的腰,雞巴在體內微微抽動了一下。 她咬著唇,眼神濕潤而迷離:「那……繼續?」 霍無忌低笑,腰胯緩緩動起來,回應她的邀請。 油燈搖曳,兩道交纏的影子在牆上晃動,分不清彼此。 屋外夜風穿過竹林,沙沙作響,像是為這滿室的春意輕輕伴奏。 --- 霍無忌的手扣住白燕的腰,把她從自己身上翻過去。 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趴在炕上,銀白長髮散在舊棉被上,膝蓋被他的手掌往前推,腰肢被迫塌下去,屁股翹得高高的。 「老公……」她回頭看他,聲音帶著剛才高潮殘留的軟綿。 他沒說話,大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握住她的臀肉揉了一把,然後掰開。 龜頭抵上濕淋淋的穴口,沒給什麼適應的餘地,猛地往前一頂——整根雞巴順著淫水的潤滑直接貫穿到最深處,龜頭穿過子宮頸口,卡進她的子宮裡。 「啊——!」白燕的雙手猛地攥緊身下的棉被,手指把粗布絞成一團。 她整個人往前一衝,又被他的手掌扣住腰肢拉回來,雞巴在子宮裡轉了半圈,龜頭溝槽被頸口咬得死緊。 「太深了……老公……太深了……」她的話被撞得支離破碎。 霍無忌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後頸,沿著頸側一路咬到耳根。 他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磨了一下,低聲說:「老婆,你裡面夾得好緊。」 白燕的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夾得他悶哼一聲。 他一手抓進她的銀白長髮裡,往後扯,讓她的頭仰起來,頸子彎出一道弧線。 另一手扶住她的腰臀,開始猛烈地抽送。 雞巴從穴口拔到只剩龜頭還卡在子宮頸裡,再整根撞回去,每一次都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在茅屋裡迴響。 「嗯……啊……好深……頂到了……」白燕的呻吟被他的節奏撞得斷斷續續,手指在棉被上抓出一道道褶痕。 她的淫水被雞巴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炕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霍無忌的拇指壓進她腰窩凹陷處,用力往下按,雞巴同時往裡頂,龜頭抵著子宮壁磨了一下。 白燕的腰猛地塌下去,整個人抖了一下:「不要磨那裡……會壞掉的……」 「不會壞。」他低聲說,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你裡面夾得這麼緊,明明捨不得我走。」 他鬆開她的頭髮,手掌改為按住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壓向炕面。 白燕的胸口貼在棉被上,奶子被壓得變形,他換了角度,從上往下斜著插進去,龜頭頂在子宮壁最柔軟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撞。 「啊、啊、啊——!」白燕的聲音拔高,帶著哭腔,「老公……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霍無忌的喘息噴在她耳邊,汗珠從額角滴下來落在她後頸上。 「老婆,你這裡……」他伸手繞到前方,手指捏住她硬挺的奶頭捻了一下,「又脹了。」 白燕嗚咽一聲,小穴跟著絞緊,雞巴被夾得寸步難行。 他低罵了聲「操」,雙手扣住她的髖骨,加快速度猛幹。 龜頭每一次都撞進子宮最深處,把裡頭積存的精液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的小腹貼著一張黃符,符上的硃砂紋路隱隱泛著微光,把子宮裡過量的精液持續引向另一張符所在的地方。 但即便傳送符不停運作,她的子宮裡還是被他的雞巴塞得滿滿當當,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老公……我要去了……」白燕的膝蓋開始打顫,整個人撐不住地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拉回來。 「去。」霍無忌低頭咬住她的後頸,「夾緊了。」 白燕的腰猛地弓起,小穴一陣劇烈收縮,從穴口到子宮頸一路絞緊,像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 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著癱軟在炕上。 霍無忌沒有停,趁著她高潮時緊縮的穴肉,繼續猛烈抽送。 她的身體還在痙攣,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發出小小的嗚咽。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握住她的臀肉,指尖掐進柔軟的肉裡,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還沒好。」他低聲說,聲音帶著明顯的壓抑,「老婆,再忍一下。」 白燕趴在炕上,喘息著,話都說不完整:「嗯……你……你射進來……」 他的雞巴脹得發疼,龜頭在子宮裡跳動著。 他俯身從背後抱住她,胸膛貼緊她的後背,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鎖在懷裡,最後幾下又深又重地撞進去,龜頭抵著子宮壁,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燙得白燕渾身一顫。 她的小穴絞緊著,感受著他的雞巴在體內跳動,每一股精液都灌進她的子宮裡。 霍無忌的額頭抵在她後頸上,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皮膚上,手臂收緊,像是要把她融進身體裡。 --- 霍無忌雙手扣住白燕的腰,將她整個人從炕上抱起來,往炕中央挪了挪,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兩人交合處始終沒分開過,雞巴仍深埋在她體內,隨著動作在她花心裡碾轉了一圈,白燕猛地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 「老公……」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上去,奶子壓在他堅硬的胸膛上,隨著他調整姿勢的動作輕輕蹭動,「你剛才那一發,頂得我現在還在抖。」 霍無忌低低嗯了聲,大掌托住她的臀肉,往兩邊掰了掰,讓她坐得更深。 龜頭穿過子宮頸口那一下,白燕整個人猛地繃緊,指甲扣進他後背的肌肉裡,但他皮膚太硬太滑,扣不住,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白印,轉眼就消了。 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磨了一下,嗓音帶著粗重的喘息:「老婆,你裡面好熱。」 她在他頸側蹭了蹭,嘴唇貼著他跳動的脈搏,聲音又軟又黏:「還要更多。」 霍無忌沒答話,只是捧住她的臀,開始上下拋動自己。 他手臂上的肌肉隨著動作一塊塊隆起,把她整個人當成輕飄飄的物件,一下一下往自己雞巴上撞。 每一次落下,龜頭都重重鑿進子宮最深處,頂得白燕眼前一陣陣發白,話都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老公……好深……」 炕上的舊棉被被兩人的動作蹭得皺成一團,露出底下粗糙的草蓆邊緣。 油燈的火焰被兩人帶起的風吹得搖搖晃晃,在牆上投下兩道交纏晃動的影子。 霍無忌的喘息越來越重,每一下往上頂的時候,喉嚨裡都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像是野獸在進食時發出的聲音。 白燕被他頂得渾身發軟,雙手只能無力地掛在他脖子上,整個人隨著他拋動的節奏上下起伏,奶子在他胸前擠壓出變化的形狀。 「老公……你頂到花心了……」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夾著藏不住的愉悅,「好脹……好滿……」 霍無忌低頭含住她的奶頭,用牙齒輕輕咬住,往上提了提,同時胯下猛地加速挺動。 白燕尖叫了聲,雙腿夾緊他的腰,小穴一陣劇烈收縮,絞得他悶哼出聲。 他鬆開她的奶頭,抬頭看她——她眼眶泛紅,嘴唇微張,整張臉染著一層薄薄的情潮,眼神迷離得像是已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他看著她這副樣子,胯下又脹大了幾分,頂得更深、更重、更快。 白燕被他頂得話都說不成句,只能從喉嚨裡滾出破碎的呻吟:「啊……啊……老公……我不行了……」 「你行的。」他聲音低啞,帶著一股篤定的溫柔,「老婆,你裡面吸得這麼緊,明明還想要。」 白燕被他這句話說得臉更紅了,但她確實沒想停——她低頭埋進他頸窩,張嘴咬住他肩頭的肌肉,含糊不清地說:「那你……別停……我要你一直……」 霍無忌被她這句話燒得血都沸了,托住她臀肉的雙手猛地收緊,把她整個人往上拋起,又在她落下的瞬間狠狠往上頂。 白燕被這一下撞得整個人往後仰,雙手只能死命摟住他的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拔高的尖叫。 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每一次都又快又重,把她頂得幾乎沒法坐穩,只能隨著他的節奏上下顛簸。 她的小穴被他操得又酸又麻,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兩人的腿根都浸得濕亮。 傳送符貼在她小腹上,微微發著光,將子宮裡積聚的精液一點一點抽走,送入地底。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脹痛感又起來了——霍無忌的陽具在她體內脹大,熱燙的龜頭抵著子宮頸口,隨時準備再灌一發進去。 「老公……你又……」她喘著氣,話還沒說完,霍無忌猛地往上狠狠一頂,龜頭撞開子宮頸口,整根雞巴連根沒入,白燕的意識瞬間被快感淹沒,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無聲地顫抖。 霍無忌低吼一聲,陽具在她子宮裡猛烈跳動,滾燙的精液再次噴湧而出,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 白燕被那股熱流燙得渾身痙攣,小穴劇烈收縮,絞著他的雞巴一陣一陣地吸吮,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 傳送符的光芒亮了亮,將多餘的精液導入地底,沿著靈脈送往屋外那片農田——她隱約能感應到那些精液化作靈氣滲入土壤,滋養著地裡的作物。 但她現在沒心思去想那些。 霍無忌的雞巴還插在她體內,沒有要拔出來的意思,反而微微動了動,在她子宮裡慢慢碾轉。 白燕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雙手無力地掛在他肩上,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喘得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老公……」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怎麼……還沒停……」 霍無忌低頭親了親她的髮頂,雙手從她臀上移到腰側,把她整個人往上託了託,雞巴在她體內換了個角度,頂到一處她從沒被碰過的地方。 白燕猛地弓起背,喉嚨裡滾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呻吟,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在他腰後交叉扣住。 「你說要我別停的。」他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壞心眼的笑意,「我這不是聽話嗎?」 白燕被他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把臉埋進他頸窩裡,悶聲哼了哼。 霍無忌見她沒反對,便託著她的臀繼續動起來。 這次他的節奏慢了許多,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嵌進她身體裡。 白燕被他這股慢而深的節奏磨得渾身發軟,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炕蓆都洇濕了一小片。 「老公……好舒服……」她在他耳邊呢喃,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你怎麼……這麼會……」 霍無忌沒答話,只是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胯下的動作越來越快。 白燕被他頂得話都說不成句,只能隨著他的節奏發出破碎的呻吟,雙手在他後背亂抓,卻抓不住什麼,只能攥著他肩頭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啊……老公……我又要……」她話沒說完,整個人猛地繃緊,小穴一陣劇烈痙攣,絞著他的雞巴一陣一陣地收縮。 霍無忌被她絞得悶哼一聲,低頭咬住她的肩頭,陽具在她體內猛烈跳動,再一次射了進去。 這次白燕連叫都叫不出來了,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癱在他懷裡,只有身體還在細細地顫抖。 霍無忌把她摟在懷裡,一隻手順著她的背脊慢慢撫摸,等她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來。 傳送符靜靜地運作著,將他射進去的精液一點一點抽走,送入地底。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抱了一會兒,只有喘息聲在屋裡迴盪。 油燈的火焰已經燒得只剩一小截,在牆上投下搖晃的暗影。 霍無忌低頭看了看懷裡的白燕,她眼睛半闔著,嘴唇微張,呼吸又輕又淺,像是已經睡過去了。 但他能感覺到她體內那股濕熱的絞緊感還在,小穴含著他的雞巴,一收一縮地吸吮著,像是在說她還沒滿足。 他喉結滾了滾,托住她的臀,慢慢地、溫柔地又動了起來。 白燕在他懷裡發出一聲細細的嚶嚀,眼睛沒睜開,身體卻下意識地迎合著他的動作,雙腿夾緊他的腰,小穴含著他的雞巴,一吞一吐地配合著他。 「老婆……」他低聲喚她,聲音帶著一股寵溺的笑意,「你睡你的,我動我的。」 白燕迷迷糊糊地哼了聲,也不知道聽沒聽清,只是身體誠實地跟著他的節奏起伏。 霍無忌看著她這副又睡又醒的迷糊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胯下的動作卻沒停,一下一下,溫柔而堅定地往她子宮深處頂。 白燕在他懷中暈眩過去,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只有小穴還本能地含著他,一收一縮地吸吮著。 霍無忌並未停下,繼續溫柔地挺動,雞巴在她體內緩慢而堅定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子宮最深處。 傳送符的光芒在他小腹上靜靜亮著,將新注入的精液一點一點引走,送往屋外那片沉睡的農田。 油燈終於燒盡了,屋裡陷入一片黑暗。 霍無忌的動作沒有停,他低頭親了親白燕的額頭,在黑暗中繼續溫柔地挺動著,雞巴在她體內緩慢而堅定地抽送,像是要把這一夜的溫柔全部釀進她身體裡。 白燕在他懷裡沉沉地暈眩著,偶爾發出一兩聲細細的嚶嚀,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起伏,像是做著一場沒有盡頭的夢。 --- 晨光從窗縫漏進來,在炕沿上劃出一道細長的光帶。 霍無忌睜開眼,第一件事是低頭看懷裡的人。 白燕還趴在他胸膛上,銀白的長髮散了他一身,幾縷貼在汗濕的頰側。 她的呼吸平穩而綿長,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角微微翹著,像是連睡夢裡都在笑。 他感覺得到她體內還含著他——那處溫熱濕軟的名器像一張貪吃的嘴,把他的陽具整個吞到最深處,龜頭穿過子宮頸口,被那圈軟肉密密地卡著,動彈不得。 三天了。 他記得第一天她跨坐上來時眼裡那點羞怯,記得第二天她在他身下哭著喊他老公的模樣,記得第三天她騎在他腰上自己動,銀髮甩出弧線,奶子晃得他眼花。 那張傳送符貼在她小腹上,早已被汗水浸得發皺,邊角微微翹起——符籙的靈光已經暗淡到幾乎看不見,效力耗盡了。 白燕動了一下,鼻尖蹭過他的胸肌,發出含糊的嚶嚀。 他伸手撫上她的背,手掌從肩胛滑到腰窩,動作很輕。 「醒了?」 她沒答話,先在他胸口蹭了蹭,過了一會兒才啞著嗓子開口:「嗯……腰酸。」 「你動了三天。」他說,聲音也帶著長時間未進水的乾澀。 白燕撐起身,低頭看了看兩人交合的地方——他的陽具依然深深地埋在她體內,穴口被撐得滿滿的,邊緣泛著一層被磨蹭過度的紅。 她輕輕動了一下腰,那根東西在裡頭跟著晃了晃,龜頭頂著子宮內壁,又帶出一股熱意。 「還鎖著。」她說,語氣裡倒沒什麼慌張,像是已經習慣了。 「嗯。」霍無忌的手停在她腰側,拇指在她皮膚上畫著圈,「符沒了。」 白燕沒有急著起來,反而重新趴回他身上,下巴擱在他胸口,手指開始在他胸肌上畫圈。 她畫得很慢,指尖順著肌肉的紋路繞,從乳尖旁邊擦過去,又繞回來,像在寫什麼字,又像只是隨便畫著玩。 「老公。」 「嗯。」 「這三天……是我重生以來最快樂的時候。」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沙啞,像是這三天喊啞的。 霍無忌低頭看她,她沒抬頭,只是繼續在他胸口畫圈,指尖的力道軟軟的,沒什麼目的性。 他伸手把她頰邊的頭髮撥到耳後,指尖蹭過她耳廓,她微微縮了一下,又往他掌心裡靠了靠。 「我也是。」 白燕沒抬頭,但嘴角彎了一下。 她聽著他胸膛裡的心跳——沉穩,有力,一下一下,隔著皮肉和肋骨傳到她耳朵裡。 她忽然覺得,前世那些顛沛流離、那些在宗門裡步步為營的日子,都像是隔了一層霧,遠得幾乎想不起來了。 她趴了一陣子,手指畫圈的速度慢下來,最後停在他胸口,掌心貼著他的皮膚,感受那裡的溫度。 「老公。」 「嗯。」 「等體力恢復了……」她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怎麼說,最後還是開口了,「我們再來這樣的三天。」 霍無忌沒接話。 她以為他沒聽清,正要抬頭,他的手臂卻收緊了,把她往懷裡攬了攬。 「好。」 就一個字。 白燕聽著,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她眨眨眼,把那點濕意壓回去,聲音卻還是帶著一點鼻音:「你不怕累?」 「怕什麼。」他低頭,嘴唇蹭過她髮頂,「你在我身上,我哪裡都不想去。」 白燕笑了一下,手掌在他胸口拍了拍:「油嘴滑舌。」 「跟你學的。」 「我才沒有。」 「你有。你昨天說『老公再快一點』的時候——」 「閉嘴!」她伸手去捂他的嘴,掌心貼在他唇上,他沒躲,反而在她掌心親了一下。 她手一縮,臉頰泛起一層薄紅,把臉埋回他胸口,「不許說。」 霍無忌沒再說話,只是低低地笑了一下。 胸膛的震動從她貼著的地方傳過來,又麻又癢。 屋裡安靜下來。 外頭有風穿過竹林,帶起一陣沙沙的響聲。 白燕側耳聽了一會兒,忽然說:「外面好像不一樣了。」 「嗯?」 她撐起身,往窗戶的方向看了一眼——窗紙透著光,比前幾日亮了不少。 她想了想,說:「我們是不是……弄了很久?」 「三天。」霍無忌說。 「三天啊……」白燕喃喃重複了一遍,像是到現在才真正意識到時間過了多久。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張已經失去效用的傳送符,邊角捲起,貼得歪歪斜斜的,是第三天時她自己重新貼上去的,「那田裡的……」 「應該夠了。」 白燕愣了一拍,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那張傳送符的另一端,貼的是屋外那塊農田。 三天裡她子宮裡積滿的精液,全被符籙轉移到地底下去了。 「……那塊田是不是要長瘋了。」她說。 霍無忌沒答,但她感覺到他胸口又震了一下,像是在笑。 白燕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又趴回他身上。 她忽然覺得很想吻他——不是那種纏綿的、帶著慾望的吻,就是單純地想碰一碰他。 她撐起身,湊過去,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他的嘴唇有點乾,帶著這三天沒怎麼喝水的粗礪,但她不覺得難受。 她閉上眼,重新貼回他胸口,耳朵正好壓在他心口的位置,那顆心臟在底下穩穩地跳著。 霍無忌的手攬上她的背,把她往懷裡又收了收。 下巴擱在她頭頂,沒說話。 窗外,那片被灌溉了三天的農田正綠油油地發著光,葉片上還掛著晨露,在陽光下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