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縫漏進來,斜斜地照在炕沿,照出棉被上一片片暗色的濕痕。 白燕趴在霍無忌胸口,下巴擱在他肩窩,能感覺到他胸膛裡心跳沉穩地跳動,一下,又一下。 她動了動腰,體內那根東西仍舊硬挺著,頂在她子宮最深處,紋絲不動。 她忍不住嘆了口氣,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圓,指尖沿著肌肉的紋理慢慢繞。 「霍無忌,」她開口,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我想試那個。」 他低頭看她,濃眉微挑:「陰陽交泰?」 「嗯。」白燕撐起身,銀白的長髮垂落,掃過他胸口。 她看著他的眼睛,語氣認真起來,「昨晚突破之後,我一直在想。至陰訣和至陽訣同時催到極致,也許能讓我們的靈力徹底交融,不再只是單向的轉化。那是功法記載裡最深的境界。」 霍無忌的手掌貼在她腰側,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她的皮膚,沒打斷她。 「但有一個條件。」白燕頓了頓,「這個過程中,陽氣輸出必須非常穩定,不能有斷裂。我需要你……全程保持熱情。」 她說「熱情」兩個字時,嘴角微微彎起來,帶著點狡黠的意味。 霍無忌看著她,眼底浮起笑意:「怎麼個熱情法?」 「舌吻。」白燕說得乾脆,「唇舌交纏不能停。陽氣從你體內出來,必須是持續不斷的洪流,不能是一陣一陣的。舌吻能讓你的氣血維持在高漲狀態,陽氣就不會斷。」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低頭在他胸膛上親了一下:「聽起來像藉口對不對?」 「不像。」 霍無忌抬手,扣住她的後腦,聲音低沉,「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 白燕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總是這樣,從來不質疑她的判斷,哪怕她提出的是聽起來荒謬至極的方案。 她看著他,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低頭把臉埋進他頸側,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氣味。 「那我們開始吧。」 她撐起身,調整姿勢。 陽具仍深埋在她體內,龜頭卡在子宮頸口,她小心地挪動腰臀,找到最舒服的角度,然後伏低身體,讓兩人的胸膛貼在一起。 她能感覺到他心跳的震動,隔著薄薄的肌膚,一下一下撞進她胸腔裡。 她低頭,吻住他。 雙唇貼上的瞬間,兩人都沒動,只是靜靜地感受著彼此溫熱的呼吸。 白燕的嘴唇輕輕張開,含住他的下唇,舌尖探出去,沿著他的唇線緩慢地舔過,帶著試探的意味。 霍無忌回應她,手掌從她後腦滑到後頸,微微用力,把她壓向自己。 他的唇張開,舌頭迎上來,與她的舌尖碰觸,纏繞,不急不緩地交纏在一起。 白燕閉上眼,專注地感受著這個吻。 他的舌頭溫熱而有力,在她口腔裡翻攪,掃過她的上顎,又勾住她的舌頭往他嘴裡帶。 她順從地跟上,舌頭交纏在一起,津液交換,呼吸交錯。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體內那根硬挺的陽具似乎也脹大了幾分,頂得她小腹一陣酸脹。 她動了動腰,讓龜頭在子宮頸口輕輕磨蹭,同時催動體內的至陰訣。 靈力開始流轉。 從丹田出發,沿著經脈緩慢流淌,經過小腹,經過胸口,經過四肢,最後匯聚在子宮深處。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陰氣在凝聚,像一條冰涼的溪流,靜靜地等待著與陽氣交匯。 而霍無忌的陽氣,正透過唇舌交纏,源源不斷地湧入她體內。 那陽氣是熱的,滾燙的,從口腔灌入,順著喉嚨滑下去,在胸腔裡炸開一團暖意。 白燕忍不住吞嚥了一下,那暖意便順著經脈流竄,與她體內的陰氣相遇。 兩種氣流交匯的瞬間,她感到一陣劇烈的震顫。 像是兩條河流猛然撞在一起,激起漫天水花。 靈力在經脈裡翻湧,衝擊著每一處穴竅,帶來微微刺痛,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 她輕哼一聲,舌頭更用力地纏住他的,像是要把他的陽氣全部吸過來。 霍無忌的呼吸也粗重起來。 他一手扣著她的後腦,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牢牢鎖在懷裡。 他吻得越來越深,舌頭在她口腔裡橫衝直撞,帶著野性的佔有慾,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 白燕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擺動,體內那根陽具隨著她的動作在嫩肉裡磨蹭,龜頭卡在子宮頸口,每一次頂弄都帶起一陣酥麻。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陰氣和陽氣在經脈裡交纏奔湧,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撕裂又重新拼合。 她吻得更深,舌頭與他的纏繞在一起,吸吮、舔舐、啃咬,像是要把他的呼吸也奪過來。 霍無忌的陽氣越來越旺,滾燙的氣流從她口腔灌入,順著經脈一路奔湧,與她的陰氣在丹田處匯聚。 兩種力量碰撞、旋轉、融合,形成一股新的靈力,在她體內迴盪。 白燕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光。 她睜不開眼,但能感覺到自己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溫熱的微光,從胸口蔓延到四肢,像是整個人被籠罩在一團暖光裡。 而霍無忌身上同樣泛起了光,透過兩人貼合的肌膚傳來,與她的光芒交織在一起。 房間裡,靈光隱隱浮現。 從兩人交纏的唇縫間漏出,從他們緊貼的胸膛間溢出,從他們相連的下體間流淌出來,像一縷縷淡金色的煙霧,在晨光中緩緩上升。 白燕的舌頭纏著他的,捨不得放開。 她能感覺到他體內的陽氣仍在源源不斷地湧入,而她的陰氣也在回應著他,兩股力量在她體內交匯、融合、循環,形成一個完整的迴路。 她的靈力在攀升,經脈被撐得發脹,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暢快感。 她吻著他,體內靈光流轉,下體緊密相連,像是兩條河流終於匯成一條,奔向未知的遠方。 --- 白燕的腰先動了。 她的唇還貼在霍無忌嘴上,舌頭纏著他的,腰臀卻已經開始前後擺動。 陽具在她體內本來就是滿的,龜頭卡在子宮頸口,她這一動,那顆碩大的龜頭便從頸口滑出來半寸,又狠狠頂回去。 每一次頂撞都撞在花心最深處,撞得她腰眼發麻。 霍無忌的手從她後背滑到腰側,掌心扣住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 他這一頂,龜頭直接穿過子宮頸口,整個沒入子宮裡。 白燕悶哼一聲,舌頭在他嘴裡抖了一下,淫水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他的陽具往下淌,把兩人的陰毛都浸濕了。 至陰訣在丹田裡自行運轉,子宮裡那股滾燙的陽氣一湧進來,便被功法牽引著往經脈裡送。 與此同時,至陽訣也在霍無忌體內奔湧,兩股氣息在她體內撞在一起,像兩條河流在狹窄的谷口交匯,激起滾燙的水花。 白燕撐起身體,離開他的唇。 銀白的長髮散落下來,垂在她胸前,髮尾掃過他結實的胸膛。 她低頭看著他,眼眶裡泛著水光,嘴角卻帶著笑。 「霍無忌,」她喘著氣,「你別停。」 他沒說話,雙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一按,同時腰胯往上猛頂。 龜頭撞進子宮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栽,雙手撐在他胸口才穩住。 她嗚咽一聲,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他小腹上。 她開始動了。 腰臀前後搖擺,每一次都讓陽具整根沒入,又幾乎整根抽出,再狠狠坐回去。 霍無忌配合她的節奏,雙手扶著她的腰,每當她往下坐的時候,他就往上頂,龜頭穿過子宮頸口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啊……好深……」 她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至陰訣與至陽訣同時運轉到極致,她體內的交合處像是燒起來一樣,滾燙的靈力從四面八方湧來,灌進她的丹田。 煉氣五層的經脈被這股靈力撐得脹痛,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飽足感。 霍無忌的呼吸也粗重了。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那股陰氣在瘋狂吸吮他的陽氣,龜頭被她的子宮頸口緊緊咬住,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強烈的阻力。 他咬緊牙關,腰胯加速頂弄,龜頭在子宮裡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嗯……啊……霍無忌……再用力……」 白燕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裡泛起兩顆愛心形狀的靈光,在昏暗的房間裡閃爍。 她的腰越動越快,淫水從交合處噴湧而出,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她的子宮像是活過來一樣,一陣陣地收縮,吸吮著他的龜頭,像是要把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榨出來。 霍無忌低吼一聲,扣住她腰的手猛地收緊。 他感覺到她體內那股吸力越來越強,龜頭被咬得發疼,陽氣從丹田裡瘋狂湧向交合處。 他知道自己要射了。 「燕兒,我……」 他的話沒說完,腰胯猛地一頂,龜頭深深埋進子宮裡,開始射精。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湧而出,打在子宮壁上,打得她整個人一顫一顫的。 她張開嘴想叫,卻只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子宮裡被精液灌滿,她感覺自己整個小腹都脹起來,那股滾燙的液體在子宮裡翻湧,至陰訣瘋狂運轉,將精液轉化為靈力,灌入經脈。 靈力暴漲的速度比她突破時還要猛烈,經脈被撐得隱隱發痛,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霍無忌還在射。 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像是永遠不會停一樣。 白燕的子宮被灌得滿滿的,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他的陽具流到床上。 她趴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胸膛,喘著氣,身體隨著他射精的節奏一陣陣抽搐。 「好多……還在射……」 她含糊地說著,聲音裡帶著哭腔。 子宮頸口緊緊咬著他的龜頭,每一次射精都讓她整個人顫抖一次。 她的腰不自覺地扭動,像是在催促他射得更深。 霍無忌的手從她腰上滑到她後腦,扣住她的頭,把她按下來吻住她的唇。 他的舌頭伸進她嘴裡,纏住她的,同時腰胯還在往上頂,龜頭在子宮裡碾過每一寸內壁。 白燕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陰陽二氣在交合處激烈碰撞,形成一個旋轉的漩渦,從她的小腹往上蔓延,穿過丹田,直衝天靈。 她體內那股靈力漩渦越轉越快,至陰訣與至陽訣同時運轉到極致,整個房間裡的靈氣都被牽動,床幔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捲進一個巨大的漩渦裡,身體不再受自己控制,只能隨著那股力量旋轉、攀升。 她猛地仰起頭,離開他的唇,長吟一聲,聲音顫抖而綿長。 子宮頸口死死咬住他的龜頭,霍無忌的陽具在她體內瘋狂跳動,精液還在不斷噴湧。 陰陽二氣在她體內形成一個完整的漩渦,從丹田到子宮,從交合處到天靈,滾燙的靈力在經脈裡奔湧,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撐爆。 床幔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 霍無忌的舌頭還纏著她的,下體深處那股滾燙的脹意一波接一波,他還在射,濃稠的熱流一股接一股灌進子宮裡,小腹又酸又脹,整個人像是被溫熱的水從裡到外泡透了,連骨頭都酥了。 她在他嘴裡含含糊糊地喘,舌頭纏著他的舌尖,感覺到他終於慢下來,才顫著聲說:「老公……我想懷孕。」 那句話像一記雷劈進他腦子裡。 霍無忌的呼吸驀地一頓,接著從喉嚨深處滾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雙目赤紅得像燒起來的火炭。 他猛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床板發出沉悶的吱呀聲,陽具在她體內轉了半圈,龜頭碾過穴壁上那處最敏感的地方,她尖叫著弓起腰背,腳跟蹬著床單往後縮,卻被他一把扣住腰拉了回來。 他一手扣住她的後頸,舌頭粗暴地頂開她的牙關,在她口腔裡橫衝直撞,纏住她的舌尖又吸又咬,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肚子裡。 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舌頭被他捲著、啃著,涎水從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滑進頸窩裡,濕了一片。 他另一手掐住她的腰,陽具猛地抽出大半,又整根狠狠撞進去,龜頭重重抵在子宮頸口上,那股力道撞得她整個人都往上彈了一下,奶子跟著晃出一圈白浪。 「啊——!」她的聲音從他嘴裡漏出來,破碎又尖銳,尾音還沒落地,他又抽出來,再狠狠撞進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腰身一沉,雞巴又往裡頂了一寸,龜頭擠開鬆軟的子宮頸口,鑽進那處最深的溫暖裡。 她的小穴猛地絞緊,穴壁一層層裹住他,吸得又急又密,像是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吞進去,再也不放出來。 她感覺得到他每一記都重重撞在子宮口上,龜頭一次又一次擠進那處最柔軟的深處,雞巴脹得幾乎要把她撐開,連小腹都能隱約看到那根棍子的形狀。 「嗯……老公……好深……」她含含糊糊地喊,舌頭被他纏著,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被撞碎的浪花。 霍無忌沒說話,只是喘著粗氣,舌頭從她嘴裡退出來,順著她的下巴一路啃到頸側,咬住她跳動的脈搏,牙齒輕輕磨著那片薄薄的肌膚。 她被他咬得一陣戰慄,小穴又絞緊了一分,淫水從交合處擠出來,把兩人的胯間弄得濕滑一片,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他掐著她的腰,雞巴抽出來大半截,又狠狠撞進去,龜頭頂開子宮頸口,整根沒入,連根部都貼著她的穴口。 她被他頂得雙腿發軟,腳跟扣在他腰後,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顫,奶子跟著晃動,乳尖蹭著他的胸膛,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老婆……」他啞著嗓子,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我要射了。」 「射進來……都射進來……」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雙腿夾緊他的腰,小穴絞得更緊,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榨出來,「讓我懷孕……老公……求你……」 那句話像是最後一根引線。 霍無忌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沉,龜頭深深卡進子宮頸口,雞巴脹到極限,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子宮裡。 她被那股滾燙的熱流燙得仰起頭,小腹一陣痙攣,穴壁絞得死緊,淫水噴出來,澆在雞巴上。 可他沒停,雞巴依然硬挺著,又開始猛烈的抽插,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被他帶出來又撞進去,發出黏膩的水聲,床板跟著吱呀吱呀地響。 她哭喊著,聲音又啞又破碎:「老公……不要停……再來……」 他像是要把她幹穿一樣,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擠開子宮頸口,在她最柔軟的地方碾壓、磨蹭,然後又一股精液射進去。 她的小穴被他幹得又麻又燙,穴壁一層層裹著他的雞巴,吸得又急又密,淫水從交合處流出來,把兩人的胯間弄得濕淋淋一片,連床單都洇濕了一大塊。 他最後一次猛烈挺進,龜頭深深撞進子宮裡,濃稠的精液大量灌入最深處,她全身痙攣,雙腿猛地夾緊他的腰,小腹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澆在雞巴上。 他悶哼一聲,雞巴又脹大了一圈,最後一股精液灌進去,整個人重重壓在她身上,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背脊往下淌,滴在她鎖骨上。 白燕癱在床上,雙腿無力地垂下,穴裡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讓那根雞巴離開。 她感覺得到子宮裡滿滿的,全是他的精液,燙得她小腹發脹,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像是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被填滿了。 他趴在她身上,粗喘著氣,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她伸手環住他的背,指尖順著他的脊椎輕輕滑下去,眼角還帶著淚,嘴角卻微微勾起。 --- 夕陽從窗櫺斜斜照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床榻旁的木牆上。 光線落在白燕銀白的髮絲上,鍍了一層暖融融的橘,連她汗濕的頰側都染上淡淡的金。 她趴伏在霍無忌胸口,幾縷髮絲黏在頰邊,整個人軟得像一灘化開的蜜。 他仍埋在她體內,半硬著,溫熱地撐著她,沒有要抽出去的意思。 她也不想他抽出去。 子宮裡滿滿當當的精液正被至陰訣一點一點吞噬、轉化,溫熱的靈力順著經脈流轉,匯入丹田。 那股暖流從下腹蔓延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像一條溫馴的小蛇,在她經脈裡遊走。 丹田裡暖融融的,煉氣五層的修為穩穩地盤踞在那裡,甚至隱隱有繼續往上頂的跡象。 她能感覺到自己經脈裡靈力的流速比先前快了將近一倍,原先滯澀的地方全都暢通了,像是被洪水沖開的河道,一路奔湧。 她閉著眼,細細感受那股靈力的流動,過了許久才啞聲開口:「老公。」 「嗯。」他低低應了聲,收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腰,掌心乾燥溫熱,帶著薄繭,緩慢地上下撫弄那截細白的腰線。 「這次陰陽交泰……靈力差不多翻了一倍。」她聲音沙啞,帶著高潮過後的餘韻,「丹田裡那塊滯澀的結點徹底散了,經脈也通暢不少,隱隱有要往六層鬆動的感覺。」 霍無忌沒說話,只是低頭,把下巴擱在她髮頂,手掌在她光裸的背上緩慢地撫過。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獵人特有的耐心,從肩胛一路滑到腰窩,力道輕得像在安撫一隻倦極的貓。 指腹擦過她脊椎兩側的凹陷,那處的肌膚因為汗水而微微發涼,被他掌心一焐,又慢慢熱回來。 白燕往他懷裡縮了縮,手指搭在他胸口,感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他先前劇烈運動後的喘息已經平復下來,胸膛均勻地起伏著,帶著一股獵戶特有的陽剛氣味,混著汗味和體溫,說不上好聞,卻莫名讓人安心。 半晌她才又開口,聲音裡帶著思索:「不過子宮裡這股精液量太大,至陰訣轉化也需要時間,一時半刻消化不完。得讓它慢慢煉。」 「不急。」霍無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的,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篤定。 白燕輕輕「嗯」了聲,沒再說話。 她趴在他胸口,感覺著他埋在自己體內的陽具微微跳動了一下,像是回應她的話似的。 那一下輕微的脈動牽動了她穴口內壁的嫩肉,讓她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夾得他又脹大了一圈,卻沒有進一步動作。 窗外的光線又暗了一些,從暖橘轉成暗紅,再慢慢沉入灰藍。 客棧的走廊上隱約傳來說話聲和腳步聲,隔著木牆聽不真切。 屋裡很安靜,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偶爾窗外飛過的鳥鳴。 木窗被風吹得輕輕作響,桌上那盞油燈還沒點上,屋裡的光線全靠窗外那點殘陽撐著。 白燕趴在他身上,聽著他的心跳,感覺著體內那股溫熱的靈力一點一點被煉化、吸收,匯入丹田。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很久沒有這樣安靜地躺著了。 從重生到現在,她一直在算,一直在跑,一直在跟命運較勁。 每一步都算好了才走,每一件事都掂量過才做。 唯獨跟霍無忌在一起的時候,她可以什麼都不想。 他不會算計她,不會背叛她,不會在她最需要的時候捅她一刀。 她想起前世那些所謂的同門,想起那些笑裡藏刀的嘴臉,想起最後那個冰冷的結局。 然後她又想起現在——她枕著一個獵戶的胸膛,子宮裡裝著他的精液,正在慢慢煉化成靈力。 想來也挺荒謬的。 但她嘴角卻忍不住微微勾起來。 「老公。」她又叫了聲。 「嗯。」 「你知道嗎,」她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前世我拼了命想往上爬,想進內門,想當長老,想站在最高的地方。結果呢,死了。」 霍無忌沒說話,只是手臂又收緊了些。 他的手指在她後腰輕輕畫著圈,動作緩慢而規律,像在安撫一隻鬧脾氣的野貓。 「這輩子我本來想躲得遠遠的,誰也不信,誰也不靠。」她頓了頓,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結果躲到村子裡,遇見了你。」 「然後呢?」他問。 「然後……我發現好像不用跑那麼遠。」她聲音輕得幾乎像自言自語,「站在你身邊,好像也挺好的。」 霍無忌沉默了片刻。 窗外的光線又暗了一分,將兩人的輪廓融進暮色裡。 然後他低頭,在她髮頂落了一個吻,吻得很輕,卻很篤定。 「我在。」 兩個字。 沒有多餘的承諾,沒有華麗的修辭。 但白燕聽懂了。 他的聲音沉沉的,像一塊壓在河床上的石頭,穩穩當當的,怎麼沖都沖不走。 她閉上眼,感受他溫熱的體溫,感受他仍埋在自己體內的半硬陽具,感受子宮裡那股持續轉化的暖流。 那股暖意從下腹緩緩擴散,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泡在溫水裡一樣舒服。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等子宮裡這股精液煉化完,修為應該能穩穩站住煉氣六層。」 「嗯。」 「到那時候,」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點試探,一點期待,「或許能再試一次陰陽交泰。」 霍無忌低低笑了聲,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貼著的臉頰上。 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帶著笑意:「隨時奉陪。」 那四個字說得隨意,卻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篤定。 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後,溫熱的,帶著點癢。 白燕沒忍住,也笑了。 她枕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圓,感受他溫熱的體溫和沉穩的心跳。 窗外暮色漸濃,最後一抹殘陽也沉了下去,客棧走廊上的腳步聲已經遠去,屋裡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窗外漸起的蟲鳴。 她閉上眼,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體內那股溫熱的靈力緩緩流淌。 她忽然覺得,命運這東西,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