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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 共 38 章

枯木嶺之戰

作者: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 本章 7,895 字 · 全作 250,908 字

枯木嶺外圍的林間小徑比記憶中更荒涼,腐葉堆積成厚厚一層,踩上去幾乎沒了聲響。 空氣裡那股腐臭比上次來時濃烈得多,白燕抬手掩了掩鼻,目光掃過兩側枯黑的樹幹,樹皮上爬滿暗綠色的苔蘚,像是某種腐爛的瘡疤。 霍無忌走在她身側,赤著上身,腰間紅綢在晦暗的林光裡格外扎眼。 獵刀已經出鞘,刀鋒朝外,每一步都踩得極穩,腳掌落地時幾乎不帶聲響,像一頭潛行的豹子。 他側過頭,視線掠過白燕的側臉,見她神色如常,才繼續盯向前方。 「味道不對。」他低聲說,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被風聲吞掉。 白燕點頭,沒有接話。 她指尖捏著一枚銅錢,一路走一路輕輕撥動,銅錢邊緣磨得發亮,在她指間翻轉時發出極輕的噹啷聲。 卦象沒有異動,但那股腐臭裡混著一股極淡的腥甜,像是血放久了之後發酸的味道,刺得她喉頭微微發緊。 小徑在前方拐了個彎,兩側的樹木忽然稀疏了些,露出一小片被枯枝覆蓋的空地。 白燕腳步一頓,銅錢在指間停了下來。 路邊歪歪斜斜躺著三具屍體,姿勢扭曲,四肢乾癟得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血肉,皮膚緊貼著骨頭,呈現一種不正常的灰白色,像是風乾多年的臘肉。 其中一具還維持著爬行的姿勢,手指深深摳進泥土裡,指尖磨得血肉模糊,露出森白的骨節,像是死前拼命想往前爬,卻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拖住了。 霍無忌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屍體的頸側,指尖按了片刻,隨即搖頭:「死了至少三天,身上沒傷口,也沒中毒的跡象。」 白燕跟著蹲下,仔細察看屍體的傷口。 頸側有一個細小的針孔狀傷口,周圍的皮膚微微發黑,像是被燒灼過,邊緣還殘留著一圈暗紅色的暈,像是被烙鐵燙過。 她伸手按了按傷口邊緣,指腹觸到一股冰涼的魔氣殘留,那股氣勁順著她的指尖往上竄,像是活物一樣鑽進經脈,她眉頭一皺,立刻運功將它逼了出去。 「精血被吸乾了。」她收回手,聲音平靜,目光卻沉了下去,「是魔道功法,和黑旗祭壇同源。這手法很乾淨,沒有多餘的傷口,說明動手的人修為不低,至少是築基中期以上。」 霍無忌沒說話,目光掃過四周,握刀的手收緊了些。 他站起身,刀尖輕輕撥開一具屍體破爛的衣襟,露出乾癟的胸膛,皮膚上隱約浮現幾道暗紅色的紋路,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體內撐開過。 「這幾道紋路,跟祭壇上的符文一樣。」他低聲說。 白燕湊近看了一眼,點頭:「是陣法留下的痕跡。他們被吸乾精血之前,可能被當成祭品擺在陣裡,陣法運轉完之後才丟到這裡。」 她從腰間布袋裡取出那截黑旗殘角。 殘角不過巴掌長,邊緣燒焦,表面殘留著暗紅色的紋路,在昏暗的林光下微微泛著光澤。 她將殘角託在掌心,閉目凝神,指尖結了一個簡單的法印,將靈力灌注進去。 殘角在她掌心微微發熱,表面那圈暗紅紋路像是活了過來,緩緩亮起,像是被點燃的炭火。 白燕感覺那股熱度順著掌心滲進經脈,帶著一股熟悉的魔氣波動,與祭壇上的黑旗遙相呼應。 她將靈力凝聚在指尖,輕輕一引,殘角微微偏轉,指向密林深處,像一枚被磁石牽動的鐵針。 「還在裡面。」白燕睜開眼,將殘角收回布袋,掌心還殘留著那股微微發燙的觸感,「追蹤術有反應,方向沒變。對方沒走,還在林子深處。」 霍無忌站起身,目光沿著殘角指引的方向望去。 前方樹木更加密集,枝椏交錯,幾乎遮住了所有天光,陰暗得像是另一個世界,連風聲都像是被樹葉吞掉了。 他回頭看了白燕一眼,沒有問她追蹤術的細節,只是將獵刀換到左手,伸出右手撥開擋路的枝椏。 「走。」白燕點頭,率先邁步。 兩人並肩前行,腳步放得極輕。 腳下的腐葉越來越厚,踩上去發出悶悶的聲響,偶有枯枝斷裂,清脆得像是驚雷,在林間迴盪。 霍無忌走在前面,獵刀撥開擋路的枝椏,不時停步側耳傾聽,確認沒有動靜才繼續往前走,刀鋒始終朝外,指節因為握得太緊而微微泛白。 白燕跟在後頭,銅錢在指間無聲翻轉。 她沒再卜卦——現在卜也卜不出什麼,對方能設反占卜陷阱,就說明對占卜術有所防備,頻繁起卦反而容易暴露行蹤。 她將銅錢收進袖袋,改將靈力灌注在雙目,細細掃過兩側的樹幹與地面,尋找陣法或陷阱的痕跡。 林間越來越暗,空氣裡的腐臭夾雜著一股潮濕的黴味,混著樹皮與泥土的氣味,像是某種東西腐爛了很久都沒被人發現。 白燕注意到地上開始出現一些細碎的腳印,凌亂,深淺不一,像是很多人倉促走過的痕跡,但方向與他們一致,都是往密林深處去。 有些腳印邊緣還殘留著暗褐色的痕跡,像是乾涸的血。 「有人走過,很多。」霍無忌低聲說,刀尖指了指地面,「腳印新舊不一,至少是兩批人。第一批踩出來的印子已經被落葉蓋了一半,第二批走得急,腳印比較深。」 白燕蹲下看了看,腳印邊緣已經被落葉覆蓋了一半,時間不會太久。 她伸手比了比腳印的寬度,皺眉:「腳印大多數是成年男子的尺寸,但這幾個比較小,像是女子的腳。他們不是一起走的,中間隔了一段時間。」 她站起身,正要開口,鼻尖忽然捕捉到一股極淡的香氣,甜膩,帶著一股腐敗的甜味,像是熟透爛掉的水果,混在腐臭裡格外刺鼻。 她皺眉:「小心。」 話音剛落,前方樹叢裡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拖過地面,帶著一種黏膩的摩擦聲。 霍無忌身形一動,獵刀橫在身前,整個人繃得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刀鋒微微顫動,隨時準備劈出。 聲響持續了片刻,又消失了。 林間恢復寂靜,只剩下風穿過枝椏的嗚咽,像是什麼東西在遠處低聲哭泣。 兩人對視一眼,白燕微微搖頭,示意不要追擊。 霍無忌沒有追擊,只是慢慢放下刀,刀鋒依然朝外,繼續往前走,腳步比剛才更輕,幾乎是貼著地面滑行。 小徑在這裡幾乎消失了,只剩下勉強能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兩側的老樹糾纏在一起,枝椏交錯,像是無數條乾枯的手臂擋在路中間。 霍無忌側身擠過兩棵糾纏的老樹,樹皮粗糙,蹭過他赤著的胸膛,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他伸手撥開前方一叢低垂的枝椏,動作忽然停住。 白燕從他身後探出頭,視線穿過他的肩頭。 前方是一片不大的空地,空地中央,一座石砌祭壇靜靜矗立。 壇身由粗糙的黑色石塊壘成,約莫一人高,表面刻滿暗紅色的符文,與黑旗殘角上的紋路一模一樣,符文在暮色裡微微泛著光,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點亮。 壇頂插著一根黑色旗桿,旗面在無風的林地裡無聲飄動,黑底紅紋,像是一隻張開的眼睛,靜靜注視著他們。 霍無忌握緊獵刀,刀鋒微微抬起,整個人擋在白燕身前,肩膀的肌肉繃成一條直線。 白燕盯著那面黑旗,掌心殘角發燙,像是回應著某種召喚。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壇身上的符文,那些紋路在她眼中緩緩流動,像是活物一樣蠕動著。 風穿過空地,旗面獵獵作響,樹影搖晃,像是無數條手臂在暗處伸展。 --- 祭壇前的黑旗在暮色中獵獵作響,旗面上殘留的魔氣隨著風向擴散,像是一張無形的網,正等著獵物踏入。 霍無忌握緊獵刀,刀鋒映著夕陽餘暉,古銅色的脊背繃出一條條肌肉稜線。 他踏前一步,腳步踩在枯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小心。」 白燕的聲音剛落下,暗處便竄出六道黑影。 他們手持骨刃,刃身泛著青灰色的死氣,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動作整齊劃一,顯然是訓練有素的伏擊者。 霍無忌低吼一聲,至陽訣猛然運轉。 灼熱的金光從他體表炸開,像一輪烈日驟然降臨在這片陰冷的空地上。 獵刀橫掃,刀氣挾著滾燙的陽氣捲向最前方的兩名魔修,逼得他們連連後退,骨刃上的死氣被金光灼得滋滋作響。 白燕迅速後撤三步,雙手掐訣,至陰訣的寒氣在她指尖凝結。 她抬手一揮,數道冰針破空而出,精準地射向一名試圖繞到側翼的魔修。 冰針穿過他的肩胛,那人悶哼一聲,身形踉蹌。 但她沒有停手。 另一手已經掐起占卜指訣,指尖在袖中快速撥動,卦象在腦海中飛速推演。 運勢的流向在她眼前展開,一條清晰的警示浮現出來——左側有伏,避其鋒。 「霍無忌!左邊!」 她的聲音尖銳而急促。 霍無忌沒有回頭,身體卻在瞬間做出反應。 他整個人往右側一傾,一支漆黑的短箭貼著他的腰側擦過,釘進他身後一棵枯樹的樹幹裡,箭尾猶自顫動。 他反手一刀,刀鋒劃出一道熾熱的弧線,斬向偷襲者的頸側。 那人來不及發出聲音,身體便軟倒在地,黑血從傷口湧出。 「還有五個。」白燕低聲報數,冰針再次射出,逼退兩名試圖靠近的魔修。 霍無忌沒有說話,獵刀揮動間,至陽氣血越戰越旺。 他能感受到體內那股灼熱的力量正在翻湧,像是被戰鬥點燃的烈火,越燒越猛。 他踏前一步,刀鋒直劈而下,一名魔修舉起骨刃格擋,卻被那股巨力連人帶刃劈開,胸膛裂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整個人向後飛出,砸在祭壇的石階上,沒了聲息。 「四個。」 白燕的呼吸開始急促,連續施法讓她的靈力消耗得很快。 她咬緊牙關,再次掐訣,寒氣從她周身擴散開來,壓向霍無忌周圍翻騰的熱浪。 至陰與至陽兩股力量在空中交錯,發出嘶嘶的聲響,像是冰水澆在滾燙的鐵板上。 霍無忌的臉色漲紅,眼裡佈滿血絲。 至陽訣的氣血沸騰得太快,已經隱隱有失控的跡象。 他握刀的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疲憊,而是體內那股過於旺盛的陽氣正在尋找出口。 「霍無忌,穩住!」白燕一邊喊,一邊將至陰氣流灌入他背後。 那股冰涼的力量壓制住他體表的熱浪,讓他的神智稍稍清醒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獵刀橫在身前,目光鎖定剩下的四名魔修。 為首的魔修見狀,低喝一聲,四人同時舉刃撲來。 骨刃上的死氣凝成實質,像是四道灰色的蛇影,從不同的角度咬向霍無忌。 霍無忌不退反進。 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如猛虎出柙,獵刀帶著灼熱的金光橫掃而出。 刀氣與死氣碰撞,發出刺耳的爆鳴,兩名魔修被震得虎口迸裂,骨刃脫手飛出。 白燕抓住機會,冰針連發,精準地釘住其中一人的膝蓋。 那人慘叫一聲,單膝跪地,霍無忌順勢補上一刀,將他斬於刀下。 「兩個。」 霍無忌喘著粗氣,體表的金光越來越熾烈。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丟進一座熔爐裡,血液在沸騰,肌肉在燃燒,每一寸皮膚都在渴望釋放那股過剩的力量。 為首的魔修見勢不妙,從懷中掏出一枚黑丸,狠狠摔在地上。 黑丸炸開,濃稠的魔氣瞬間瀰漫開來,將整片空地籠罩在灰黑色的霧氣中。 白燕瞳孔微縮,至陰道體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 她張開雙臂,體內的至陰之力像是一個無形的漩渦,將四周的魔氣瘋狂地吸納進來。 黑霧在她身邊旋轉、收縮,最終被她的身體完全吞噬,轉化為純淨的靈力補充進她枯竭的丹田。 魔修愣住了。 他從未見過有人能這樣直接吞食魔氣。 白燕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一指,一道凝實的冰錐從她指尖射出,直穿魔修的胸口。 那人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冰錐,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身體向後仰倒,砸在祭壇前的泥地上。 最後一名魔修見狀,轉身便逃。 霍無忌低吼一聲,獵刀脫手擲出,刀鋒帶著灼熱的金光劃破空氣,從那人後背貫入,將他釘在地上。 空地安靜下來。 霍無忌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體表的金光仍在躁動,像是在沸騰的巖漿,隨時可能從他體內噴湧而出。 他的臉色漲得通紅,額角的青筋暴起,手中的獵刀還滴著黑血。 白燕踉蹌著走上前,一把扶住他的手臂。 她的靈力幾乎耗盡,雙腿發軟,卻還是強撐著將至陰氣流灌入他體內,一點一點壓制住那股過於旺盛的陽氣。 霍無忌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體表的金光也逐漸收斂。 祭壇上的黑旗被飛濺的黑血染汙,旗面在暮色中無力地垂落,再沒有先前那股陰冷的波動。 --- 巖洞狹窄潮濕,石壁上凝著水珠,空氣裡還殘留著戰鬥後的焦灼氣味。 白燕扶著霍無忌踏入洞內,手剛觸到他後背,便燙得縮了一下——他的體溫高得嚇人,古銅色的肌膚泛著暗紅,青筋從頸側一路賁張到手臂,像要撐破皮膚。 她迅速以指尖在洞口虛劃幾筆,靈力凝成薄幕封住洞口,隔絕陣成。 「霍無忌,坐下。」 他沒答話,順著她的力道盤坐在地,額角汗珠滾落,砸在石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白燕跪在他身前,見他雙目赤紅,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胸口起伏間,體表的金光明明滅滅,隨時會再爆開。 她沒有猶豫。 外袍褪至腰間,內衫半解,露出大片白皙肌膚。 她跨坐到他腰間,一手扶住他滾燙的肩,另一手探下去,握住他早已硬挺的陽具——熱得像燒紅的鐵,在她掌心跳動。 「進來。」她低聲說,腰身下沉。 龜頭頂開穴口的那一刻,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氣。 她的穴道濕潤而緊窒,熱燙的肉壁裹住他的陽具,一寸一寸吞入。 霍無忌發出一聲低吼,雙手猛地扣住她的腰,指節深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往下一壓,整根沒入。 白燕仰起頭,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陽具太粗太燙,撐得她小穴發脹,龜頭抵在子宮頸口,那股灼熱的陽氣順著交合處湧入她體內,滾燙如熔岩。 她運轉《至陰訣》,子宮內壁微微收縮,將那股陽氣吸納、轉化,化作靈力流入經脈。 霍無忌沒有等她適應,便開始猛烈抽送。 他的動作粗野而急切,像野獸本能驅使,每一次挺腰都狠狠撞進最深處。 白燕雙腿夾緊他的腰,配合他的節奏起伏,龜頭一次次擠入子宮頸口,鬆軟的頸口被頂開又合攏,快感與靈力流轉同時衝擊她的意識。 「嗯……啊……霍無忌……慢、慢一點……」 他沒有慢,反而更用力。 陽氣暴走帶來的痛苦讓他失去耐心,他只想把那股滾燙的氣血從體內擠出去,而她就是唯一的出口。 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按向自己,另一手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的陽具上撞。 「老婆……我忍不住……」 「別忍。」白燕喘息著,低頭吻他的額角,「全部給我……我接得住……」 她說得篤定,身體也確實接住了。 子宮像一張貪婪的嘴,每一次龜頭頂入頸口,便狠狠吸吮住,將那股灼熱的陽氣抽進體內。 霍無忌的抽送越來越快,肉體撞擊聲在狹小的巖洞裡迴盪,混著淫水被攪弄出的黏膩聲響。 「啊……好燙……裡面好燙……」 白燕的呻吟斷斷續續,卻沒有退縮。 她感覺自己的經脈被那股陽氣撐得發脹,卻又在《至陰訣》的運轉下將之煉化為精純靈力,修補方才戰鬥耗損的靈力。 她的身體像一座熔爐,把暴走的陽氣吞進去,煉成溫潤的靈力,再反哺回兩人之間循環。 數百回抽送後,霍無忌的動作突然頓住,腰身繃緊,一聲低吼從喉嚨深處滾出。 熱燙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滿她的子宮。 白燕被那股滾燙的液體一激,陰道猛地絞緊,全身顫抖,高潮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她仰起脖子,腳尖繃直,一股陰氣從子宮深處釋放,與他傾瀉的陽氣交纏在一起,將那股暴走的氣血硬生生扯回平衡。 他沒有停。 射精後的陽具仍硬挺著,繼續在她體內抽送,只是節奏緩了下來,變成一種緩慢而深沉的研磨。 白燕虛軟地趴在他肩上,感覺子宮被精液灌得滿脹,卻仍配合著他,以內壁一收一放地吸吮他的陽具。 「嗯……還在裡面……」 「還沒軟。」他啞著嗓子說,低頭吻她的頸側,「再讓我待一會兒。」 她沒拒絕,只是收緊雙腿,讓他把陽具埋得更深。 遺留的精液在子宮內被《至陰訣》煉化,化作靈力流入經脈,修補著她方才因吸收陽氣而隱隱作痛的經絡。 她的靈力在回升,他的體溫在下降,那股暴走的陽氣終於一點一點歸於平靜。 洞內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石壁上的水珠偶爾滴落,在靜謐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霍無忌的陽具終於軟下來,從她體內滑出。 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出,沾濕了她的內衫下襬。 白燕沒有急著清理,只是癱軟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從滾燙逐漸恢復正常。 他抬手,輕輕撫過她的背,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肌膚,來回摩挲。 陽氣已平復,他體表的暗紅褪去,青筋也消了下去,恢復成正常的古銅色。 白燕趴在他胸膛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眼皮發沉。 他的手掌仍在她背上輕撫,一下,又一下,像哄孩子入睡。 洞內恢復寧靜,她在他懷裡閉上眼,感受著那股溫熱的陽氣沉入丹田,安安靜靜地蟄伏下來。 --- 白燕在霍無忌懷裡又賴了一會兒,直到巖洞外的風灌進來,吹得她後頸一陣發涼,才慢慢撐起身子。 「該回去了。」她低頭整理外袍,手指摸到腰間布袋裡那枚黑旗殘角,指尖頓了頓,「祭壇那邊,還有東西沒看完。」 霍無忌沒多問,站起身,伸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她腿還有點軟,站穩時扶了一下他的手臂,隨即鬆開。 兩人穿過巖洞出口,沿著來時的小徑走回枯木嶺祭壇前的空地。 天色比先前暗了些,雲層壓得低,林間的光線昏沉沉的,風裡帶著一股潮濕的土腥味。 腳下的落葉被踩出細碎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著潮氣滲進鞋底。 霍無忌走在她前頭半步,目光不時掃過兩側的樹叢,手始終按在刀柄上,指節微微泛白。 祭壇還是老樣子,青黑色的石臺,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邊角處有幾道裂紋,像是被什麼東西砸出來的。 白燕蹲下來,從布袋裡取出那枚黑旗殘角,先在掌心掂了掂,然後湊近壇面,沿著邊緣比對。 她屏住呼吸。 殘角的斷面,和壇面上的一道凹槽,嚴絲合縫。 像是原本就從這裡被硬生生掰下來的一塊,斷口的紋理、風化的痕跡、甚至那道從邊緣斜切而過的細裂紋,全都對得上。 「找到了。」她低聲說,指尖沿著凹槽的邊緣滑過,「追蹤術鎖定的錨點,就是這座祭壇。黑旗殘角是它的鑰匙。」 她站起身,退後半步,目光在壇面上來回掃了兩遍。 凹槽的位置不在壇面正中央,而是偏東南角,周圍的紋路比別處更深,像是被人刻意加固過。 她伸手摸了摸凹槽內壁,指尖觸到一層細密的顆粒感,像是燒焦的灰燼結成的殼。 霍無忌站在她身後,目光掃過四周的林線,沒接話,但手按在了刀柄上。 風穿過樹梢,發出沙沙的響聲,聽不出是什麼東西在動。 他往左側走了兩步,腳尖踢開一截枯枝,露出底下鬆軟的黑土,土裡混著幾片焦黑的碎葉,像是被火燎過。 「這裡有人來過。」他壓低聲音說,「不是我們。」 白燕回頭看了一眼他腳邊的焦葉,沒說話,轉回來,深吸一口氣,將殘角對準凹槽,緩緩壓下去。 咔。 一聲輕響。 祭壇微微震動,從石臺內部傳出一陣低沉的嗡鳴,像是什麼東西在深處被喚醒了。 壇面上的紋路亮起暗紅色的光,從凹槽處向外蔓延,像是血管裡的血液重新流動起來。 光線沿著紋路爬行,速度不快,但每一寸都帶著溫熱的觸感,白燕蹲在壇邊,能感到那股熱氣撲在臉上,帶著一股鐵鏽般的氣味。 然後,一行字浮現在壇面上方。 魔文。 她認得這種扭曲的筆畫,和枯木嶺那些魔修身上留下的印記是同一種文字。 她盯著那行字,一個字一個字地認,眉頭越皺越緊。 筆畫的末端帶著鉤,像是某種動物的爪痕,其中幾個字她認得,是方位詞。 「東方。」她說,「邊境。」 霍無忌走過來,站在她身側,低頭看了一眼那行魔文:「什麼意思?」 「意思是,這座祭壇不是終點,只是中繼。」白燕站起身,手指從殘角上移開,那行魔文隨即黯淡下去,「真正的錨點在東方邊境。有人在那邊佈了更大的局,這裡只是其中一個節點。」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我占卜確認過,方向一致。」 她從懷裡摸出三枚銅錢,在掌心搖了搖,撒在壇面上。 銅錢落定,兩正一反,其中一枚滾到凹槽邊緣才停住。 她低頭看了一眼卦象,沒有再解釋,只把銅錢收回懷裡。 霍無忌沒有立刻開口。他望了一眼林間,然後說:「回去?」 「回去。」白燕點頭,伸手把殘角從凹槽裡取出來,收回布袋,「先回逍遙會彙報,規劃下一步。這件事不是我們兩個人能一口氣挖到底的。」 她說話時語氣平靜,但捏著布袋的手微微用力。 霍無忌注意到她的指節發白,沒點破,只把視線移回林間。 祭壇失去了殘角的支撐,壇面上的暗紅色光芒一點一點消退,像是燃盡的餘燼,最終徹底黯淡下去。 青黑色的石臺重新歸於沉寂,彷彿剛才那陣震動和嗡鳴從未發生過。 那些亮起的紋路也跟著暗下去,恢復成原本刻在石面上的深痕,看不出任何異常。 白燕站在原地,低頭看了它最後一眼。 風從林間穿過來,吹動她的銀白髮絲。 她的眼神銳利,像一把剛出鞘的刀。 「走吧。」 霍無忌伸手,穩穩地攙住她的手臂,把她從祭壇邊帶開。 她順著他的力道站起身,腳下踩實了地面,跟著他往林外走。 兩人並肩穿過枯木嶺的密林,腳下的落葉被踩出細碎的聲響。 沒有再說話,但腳步很穩,方向一致。 霍無忌走在她身側偏前的位置,替她擋開橫生的枝椏,獵刀始終沒有出鞘,但他的手一直沒離開刀柄。 走出林線的那一刻,夕陽正好掛在天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斜,交疊著落在身後的枯草地上。 光線從雲層的縫隙裡漏下來,把枯黃的草葉染成暗金色。 白燕腰間布袋裡,那枚黑旗殘角忽然微微發燙,隔著布料貼在她腰側,像一顆剛熄滅的炭火。 她腳步頓了頓。 東方,隱約傳來一陣低沉的嗡鳴,像是大地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翻動,又像是遠方有誰在回應那枚殘角的呼喚。 聲音很輕,轉瞬即逝,像風穿過曠野時帶起的餘韻。 白燕沒有回頭。 她捏緊了布袋裡的殘角,跟著霍無忌的腳步,往西邊的歸途走去。
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另有《總之就是一見鍾情,但做愛時老被人看到,好麻煩……》《無怨無悔的忠誠(超級機器人大戰OG背景)》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