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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 共 38 章

長春之約

作者: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 本章 6,468 字 · 全作 250,908 字

暮色像一層薄紗從天邊垂落,官道上鋪著灰白的塵土,被晚風捲起細細的煙。 遠方城鎮的輪廓在昏黃光線裡浮現,屋脊連綿,幾縷炊煙裊裊升起,混入漸暗的天色。 白燕的腳步慢了下來,指尖微微收攏,掐出一個起卦的手勢。 霍無忌察覺她的遲疑,停下半步回頭望她,腰間紅綢繫著的獵刀在暮光裡泛著暗沉的光。 「怎麼了?」 白燕沒有答話,閉上眼,靈力順著經脈流入指尖。 占卜術的波動在她掌心凝聚,卻像觸到一堵無形的牆——什麼也推演不出來。 她眉心一蹙,又試了一次,卦象依然空白,連最模糊的吉凶徵兆都沒有浮現,連先前一路追蹤的那股東方嗡鳴,也在卦盤上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有個巨大的遮蔽罩住了整片天機。 不對勁。 她深吸一口氣,將更多靈力灌入術法。 這次,一行模糊的訊息終於從虛空中浮現,像墨跡在水中暈開,字句斷續卻清晰: 『敵人已隱,敵不動,我不動,速回逍遙會附近的居所,靜待變化。』 白燕睜開眼,指尖的靈光散去。 她盯著那行字在腦中反覆咀嚼,眉頭鎖得更緊。 這不是她熟悉的卦象格式,像是有人刻意透過某種手段,將這行字直接塞進她的占卜結果裡——但對方沒有敵意,更像是一種提醒。 「怎麼說?」霍無忌走回她身側,聲音沉穩。 「占卜不到。」白燕低聲道,語氣裡帶著困惑,「之前還能算出埋伏和生門,這次……什麼都沒有。像是有人刻意遮蔽了天機。」她頓了頓,將卦象的訊息複述給他聽,「敵人已隱,敵不動,我不動,速回逍遙會附近的居所,靜待變化。」 霍無忌沉默片刻,目光掃過遠方城鎮的輪廓,又落回她臉上。 「意思是他們暫時不會動手?」 「應該是。」白燕輕輕點頭,「追蹤我們的魔道勢力已經隱匿了行動,他們在等,等我們露出破綻,或者等什麼時機。卦象要我們先退回安全的地方,別主動出擊。」她垂下眼,指尖不自覺地撫過小腹,「我本來以為越靠近東方錨點,卦象會越清晰……現在反而什麼都看不見了。」 「那就先回去。」霍無忌沒有猶豫,語氣平淡卻篤定,「你說過東方是生門,那就信卦象。他們不動,我們也不動。」 白燕抬頭看他,暮色裡他的面容稜角分明,左眼那道淺疤在昏光中格外清晰。 她心底湧起一股安穩的暖意,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重新邁開步伐,並肩沿著官道朝城鎮走去。 暮色漸濃,風從曠野吹來,帶著泥土和枯草的氣味。 霍無忌走在她半步之前,寬闊的背脊擋住迎面而來的風,步伐沉穩,赤著的上身古銅色的肌肉在光線裡起伏,肩胛隨著步伐微微聳動,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白燕跟在他身後,目光落在他的肩胛上,心裡那點不安被這道背影壓了下去。 她加快腳步與他並行,指尖無意識地勾住他腰間紅綢的一角,沒有鬆開。 霍無忌沒回頭,卻放慢了半步,讓她的步伐跟得更輕鬆。 官道上的行人漸多,暮色裡有人挑著擔子往城裡趕,有人牽著牛慢悠悠地走,牛鈴叮噹作響。 路邊草叢裡有蟲鳴此起彼落,混著遠處傳來的犬吠。 城門在望,灰磚砌成的門洞被夕陽染成暖橘色,門洞上方爬滿了枯黃的藤蔓,在風裡輕輕搖晃。 守門的衛兵倚在牆邊打呵欠,對進出的人流並不怎麼盤查,只懶洋洋地掃了兩人一眼,目光在霍無忌赤著的胸膛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白燕鬆開紅綢,將外袍裹緊了些,腳步沒停。 進了城門,街道兩側的店鋪陸續亮起燈籠,橘紅的光暈連成一片,將青石板路面照得溫潤。 行人來來往往,全裸或半裸的居民三三兩兩地走著,有婦人抱著布匹從布莊出來,赤裸的肩頭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布匹的邊角拖在地上也不在意;幾個孩童光著身子在街角追逐,笑鬧聲清脆,一個小男孩撞到霍無忌腿上,仰頭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笑又跑開了。 市集還沒散,攤販扯著嗓子叫賣,混著鍋鏟碰撞的聲響和食物的香氣——烤餅的焦香、滷肉的濃鬱、還有不知名的花香——熱鬧得幾乎讓人忘了城外那片荒原上的魔氣與埋伏。 白燕的目光掃過街景,腳步卻沒有放慢。 她的視線掠過一個賣首飾的攤子,又掠過幾個蹲在路邊抽旱煙的老人,最後落在巷口那株歪脖子老槐樹上——那是她記下的路標。 霍無忌走在前面,高大的身形在人群中格外醒目,他側頭看了眼路旁的標記,轉向小巷的方向。 逍遙會旁的居所就在巷子深處。 白燕跟在他身側,穿過市集的喧囂,走進漸暗的巷弄。 燈籠的光被拋在身後,腳步聲在青石板上迴響。 巷子兩側的牆上爬滿青苔,潮濕的土腥氣混著晚風撲來。 她回頭望了一眼城門的方向——暮色已經完全沉下來了,天邊只剩一道暗紅的餘光,像傷口癒合前的最後一抹血痕。 她轉回頭,跟上霍無忌的步伐,朝居所走去。 --- 門板在身後合攏,白燕將布袋與殘角擱在桌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又壓短。 她正要開口說些什麼,一雙結實的手臂從背後環了過來,將她整個人攬進一具滾燙的胸膛裡。 霍無忌的下巴抵在她頭頂,沉默了片刻,忽然低聲開口。 「以後我們沒事,雞巴就不要拔了吧?」 白燕一愣,隨即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轉過頭看他,鳳眼裡帶著戲謔,又藏著柔軟的情意。 「行啊,」她想了想,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不過你得出力氣,得用火車便當式的方式,一邊走一邊操我,我才同意。」 霍無忌聞言,眼底猛地亮起。 他二話不說,彎腰一把將她整個人撈了起來。 白燕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霍無忌的雙手穩穩托住她的臀肉,將她調整成面對面的姿勢,她的雙腿掛在他腰側,膝窩卡在他臂彎裡。 「你說的那個火車便當式,」他低頭湊近她耳畔,嗓音帶著壓抑的笑意,「是不是就是這樣?」 白燕還沒來得及回答,霍無忌已經微微沉身,將早已硬挺的陽具對準她的小穴口,就著站立的姿態緩緩往下壓。 「嗯——」白燕悶哼一聲,雙臂環住他的脖頸,身體因為他的重量與插入的充實感微微顫了一下。 他的陽具又熱又硬,一寸一寸撐開她緊緻的內壁,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要將他整個吞進去似的。 霍無忌也低低喘了一口氣,託著她的雙手收緊了些,將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 「夾得真緊。」他啞著嗓子說。 白燕伏在他肩頭,笑聲悶在他頸窩裡:「你還沒開始走呢,就說這種話。」 霍無忌沒再廢話,託穩她的臀,邁開步子,在屋內緩慢地走了起來。 每走一步,他的陽具便隨著步伐的節奏在她體內微微抽動,時深時淺,帶著一種沉穩而磨人的律動。 白燕的喘息逐漸變了調,原本掛在嘴角的笑意也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咬著下唇的壓抑呻吟。 「嗯……你走慢點……」她在他耳邊低聲說,聲音帶著顫。 霍無忌依言放慢腳步,卻故意在落步時將胯部往上頂了一下。 白燕猛地一抖,指甲攥住他肩頭的肌肉,小穴狠狠絞緊了一瞬。 「你故意的。」她喘著氣控訴。 「你不是要我出力氣嗎?」霍無忌低頭看她,眼底帶著野性的笑意,「我這不是在出力?」 白燕忍不住笑罵了一句,卻沒再說什麼,只是將臉埋進他頸側。 霍無忌繼續在屋內走動,每一步都帶著穩穩的節奏。 他的陽具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龜頭頂到最深處時,白燕的小穴便會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滲出,沿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滴落在木地板上。 「霍無忌……」白燕在他耳邊低低喚他,聲音帶著濕潤的黏膩感,「你這樣走……我快站不住了……」 「你沒站著。」霍無忌低聲回她,託著她的臀肉的手輕輕揉捏了一下,「是我在抱著你。」 白燕被他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索性張嘴在他肩頭咬了一口。 霍無忌悶笑一聲,腳步沒停,反而加快了節奏。 他每走一步,陽具便在她體內重重頂入一次,白燕的呻吟終於壓不住了,一聲一聲從唇縫間漏出來。 「嗯……啊……你、你慢點……」 「你剛才不是說要一邊走一邊操嗎?」霍無忌低頭看她,額角沁著薄汗,「我這不是照你說的做?」 白燕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伏在他肩頭,雙腿夾緊他的腰,小穴隨著他的步伐一下一下吞著他的陽具。 屋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映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霍無忌託著她走到桌邊,又轉過身往床的方向走了幾步,卻沒有停下來,只是維持著緩慢而穩定的步伐,在屋內一圈一圈地走。 白燕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伏在他肩頭低喘,小穴緊咬著他的陰莖,淫水沿著縫隙滲出,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濕漉漉的。 「霍無忌……」她在他耳邊低低喚他,聲音帶著顫,「你……你還要走多久……」 「走到你說停為止。」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聲音低沉而溫柔,「你不是要我出力氣?」 白燕被他這句話弄得又好氣又好笑,卻又捨不得叫他停下來。 她伏在他肩頭,感受著他穩穩託著她的力道,以及體內那根滾燙的陽具隨著步伐緩慢抽送的節奏,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沿著縫隙滲出,滴落在木地板上。 --- 霍無忌託著她的臀,一步跨出臥房門檻。 夜風撲上來,涼意掃過她裸露的腰背,白燕打了個哆嗦,穴裡卻猛地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 「冷了?」他低頭問,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她搖頭,伏在他肩頭,張嘴咬住他鎖骨旁的肌肉,含糊地說:「繼續走。」 他依言邁步。 走廊的木地板被踩得吱呀響,每一步落下,他插在她體內的陽具就往上頂一記,龜頭碾過她穴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又隨著他抬腳的動作往下退半分——剛退出去一點,下一腳又狠狠頂回來。 這走動間的抽送沒有固定節奏,忽深忽淺,卻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同一處。 白燕的腳趾在他腰後蜷了蜷,話都碎在喘息裡:「你、你這是要走去哪……」 他沒回答,只是調整了託她臀的姿勢,把她往下壓了壓,讓陽具進得更深。 這一調整,龜頭便頂開了那圈鬆軟的子宮頸口,直直鑽進子宮裡。 白燕渾身一顫,小穴痙攣般絞緊,淫水淅瀝瀝地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啊……」她仰起頭,銀白的長髮在夜風裡散開,聲音帶著哭腔,「頂到了……頂到裡面了……」 霍無忌的呼吸也重了,她裡頭又熱又緊,子宮頸口卡著龜頭溝槽,像一張小嘴死咬著不放。 他每走一步,那圈軟肉就被拉扯一下,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竄。 他加快腳步,開始規律地往上頂弄,每一下都重重撞進她子宮最深處。 白燕被頂得說不出話,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他肩頭。 她只能夾緊他的腰,十指扣進他背上的肌肉裡,任他將自己釘在那根滾燙的陽具上,一下一下,釘得她眼前發白。 走廊到了盡頭,他轉過身,又往回走。 月光照在院子裡,石板地被露水濡濕,泛著微光。 他踩下臺階,每走一步,陽具就在她體內碾壓過一圈,白燕的小穴像是被撐開了又重新填滿,淫水混著他先前射進去的精液,黏稠地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滴,在石板路上點出一串深色的痕跡。 「霍無忌……」她終於喘出聲,聲音又軟又黏,「你走快點……再、再快點……」 他依言加快步伐,託著她臀的手收緊,手指陷進她臀肉裡,把她往上拋了一下,再落下來時雞巴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進子宮。 白燕尖叫一聲,小穴劇烈收縮,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整個人繃緊,腳跟在他腰後痙攣般踢蹬,淫水嘩地澆在他雞巴上。 他沒停。 趁她還在顫抖,他繼續走,每走一步都碾過她高潮後格外敏感的穴肉。 白燕被他頂得連連抽搐,剛高潮過的身體還沒緩過來,下一波快感又堆疊上去,她只能軟軟地掛在他身上,任他把自己當成肉套子一樣套著那根雞巴,一步一步地在院子裡繞。 繞到第二圈時,她又高潮了一次。 這次她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口水拉出一條銀絲,滴在他胸膛上。 子宮頸口還死死卡著龜頭,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小穴正貪婪地吸吮著他,每一寸內壁都在絞緊,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榨出來。 「你……你怎麼還不射……」她啞著嗓子問,聲音帶著笑意,「都走這麼久了……」 霍無忌低頭看她,月光下她滿臉潮紅,眼裡汪著水,嘴角卻勾著笑。 他喉結動了動,聲音沉得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你夾這麼緊,我怎麼捨得射。」 白燕被他這句話逗得笑出聲,笑到一半又被他一個深頂頂成呻吟。 她索性放開矜持,主動扭起腰來,配合他走動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他雞巴上撞。 兩人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那你走快點啊,」她喘著氣說,手指揉著他後頸,「走快點,我讓你射……」 霍無忌眼神一暗,託著她臀的手猛地收緊,大步往院子中央的石桌走去。 白燕被他這突然加快的節奏頂得神魂顛倒,只能攀著他的脖子,任他把自己抱到石桌邊。 他把她往桌上一放,陽具依然深埋在她體內,她雙腿被撞得大張,小穴被撐得滿滿的,淫水沿著桌沿滴落,在石板地上聚成一小灘。 她仰躺在石桌上,喘著氣,看著他俯身壓下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她的聲音帶著笑,又軟又媚:「這下滿意了?」 --- 晨光從窗縫漏進來,細細一道,落在床榻邊沿。 白燕眼皮動了動,意識還有些模糊,身體卻先一步醒了——體內深處被什麼東西撐得滿滿的,溫熱、堅硬,從昨夜到現在,一直沒退出去過。 她輕輕動了一下,那根東西便在她體內微微脹大,頂著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忍不住收縮了一下。 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悶哼。 霍無忌的手臂收緊,將她整個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嗓音帶著剛醒的沙啞:「早。」 白燕側過頭,嘴唇蹭過他下巴的胡茬,笑了:「你的雞巴還真的沒拔。」 霍無忌沒說話,只是低低笑了一聲,腰胯緩緩動了一下。 那一下動得又慢又深,龜頭擦過她子宮頸口,白燕整個人跟著一顫,嚶嚀一聲,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 「別鬧……」她聲音軟得不像話,「一大早的……」 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往後蹭了蹭,主動把那根東西吃得更深。 霍無忌沒有加快,就著晨光慢慢地動。 他的動作很輕,每一次抽送都帶著股溫柔的力道,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捨不得離開她身體片刻。 白燕被他這般磨著,小穴裡又酸又脹,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她仰著頭,喉間溢出細碎的呻吟,手指往後摸索,抓住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臂,指尖陷進他繃緊的肌肉裡。 「嗯……霍無忌……」 他低頭吻她後頸,溫熱的唇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停在肩窩處,輕輕吮了一口。 白燕整個人酥了半邊,腰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往他懷裡癱。 「你這樣……我怎麼煉化……」她喘著氣,聲音帶著笑意。 「那就別煉。」他啞聲說,腰下又頂了一下。 白燕被他頂得叫出聲來,隨即又覺得好笑,回頭瞪了他一眼,可那一眼裡全是水光,哪有半點威懾力。 兩人就著晨光溫存了一陣,屋外鳥鳴清脆,隔著窗戶傳進來,夾著遠處隱約的鐘聲——逍遙會晨課的鐘,每天這個時辰都會響。 白燕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閉著眼,感受體內那根東西依然硬挺著,頂在她最深處,不曾軟過半分。 子宮裡有股暖意緩緩積聚,是昨晚他射進去的那幾泡精液,正被她的至陰道體一點一點煉化成靈力,順著經脈流轉全身。 她忽然想起卦象。 「霍無忌。」她輕聲喚他。 「嗯。」 「敵人既然不動,我們就待著吧。」 他沒有立刻接話,靜了一瞬,才低低應了聲:「好。」 白燕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帶著未褪的慵懶:「你這樣一直插著,我也能好好煉化精液,陰陽調和。反正他們不動,我們也不動,看誰先沉不住氣。」 霍無忌點頭,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懷裡。 那根陽具依然深埋在她體內,沒有抽出來的意思。 白燕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沉穩有力,一下一下貼著她的背。 「你的靈力夠用嗎?」他問。 「夠。」白燕說,「煉化你那些東西,比我打坐快多了。」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點笑意,「你這體質,倒是便宜了我。」 霍無忌低笑,胸膛震動,貼著她的背傳過來。 他沒答話,只是腰下又輕輕頂了一下,龜頭抵著她子宮頸口磨了磨。 白燕倒抽一口氣,手指攥緊了他手臂。 「別……別鬧,我在說正經的……」 「嗯,你說。」 「我說……我們就在這兒待著,等他們露出馬腳。反正逍遙會裡安全,他們總不能闖進來。」她聲音斷斷續續,被他一下一下的頂弄撞得發顫,「你這雞巴……就一直插著……我煉化精液……修為也能穩固……」 「好。」他應得乾脆,像是早就等著她這句話。 白燕被他這一個字堵得啞了啞,隨即又笑了起來,側頭吻了吻他嘴角:「你倒是會順桿爬。」 霍無忌沒答話,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閉上眼。 陽具依然深埋在她體內,像是長在了裡面一般。 屋外鳥鳴聲聲,鐘聲已經停了,陽光從窗縫裡照進來,慢慢爬過床榻,落在兩人交纏的赤裸身軀上。 白燕閉著眼,感受子宮內緩慢積聚的暖意,一點一點煉化,一點一點沉澱,像是把什麼東西慢慢扎根進身體裡。 她想起枯木嶺的祭壇,想起那些黑旗,想起東方邊境那些還沒弄清楚的東西。 但此刻陽光正好,身後這個人的體溫正好,體內那根東西也正好。 她往他懷裡又縮了縮,整個人蜷成一團,像隻貓。 「霍無忌。」 「嗯。」 「這種日子,其實也挺好。」 她伏在他胸前,小腹微微發脹,體內那根陽具依然堅硬地頂著子宮頸口,一下一下,沉穩有力地頂著她。 霍無忌沒有答話。 他只是收緊了手臂,腰下又深又重地頂了一下,像是把所有的回答都融進了這一記裡。
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另有《總之就是一見鍾情,但做愛時老被人看到,好麻煩……》《無怨無悔的忠誠(超級機器人大戰OG背景)》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