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靜修

作者：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 本章 4,526 字 · 全作 250,908 字

白燕盤膝坐在榻上，銅錢在月光裡泛著溫潤的舊光。她閉上眼，靈氣在指尖流轉，三枚銅錢拋起，落在面前鋪好的布巾上。她低頭看了一眼。三枚銅錢散落的位置毫無規律，不成卦象，也不見吉凶，就像是有人把卦象從她眼前抹去了。她眉心微蹙，又拋了一次，銅錢落地，依然是一片空白。「怎麼了？」霍無忌坐在她對面，聲音低沉。白燕盯著銅錢沉默片刻：「還是那句話——敵不動，我不動，靜待事情變化。」霍無忌沒有追問，只是等著。他知道她還有話沒說。白燕又拈起銅錢，指尖摩挲著錢幣邊緣的舊痕，這次她換了一種問法，不是問兇吉，而是問該做什麼。銅錢拋起，落在布巾上，這次有了卦象。她低頭細看，眉頭慢慢鬆開，又微微挑起，像是看到了什麼意料之外的東西。「怎麼說？」白燕抬頭看他，語氣裡帶著一絲古怪：「卦象說，要我們去市面上買『房中長春陣』的陣盤，要很耐用的那種。」霍無忌愣了一下：「房中長春陣？」「嗯。」白燕把銅錢收起來，指尖在布巾上畫了畫，「卦象的意思是，我們要在這陣法上運轉至陽訣和至陰訣，而且——」她頓了頓，「一口氣要進行五年。」屋子裡安靜了一瞬。霍無忌看著她，確認她沒有在開玩笑。「五年？」「五年。」白燕點頭，「卦象是這麼說的。」霍無忌沉默了片刻，沒有多問為什麼，只是站起身，從牆角拿起外褂披上：「現在去？」白燕伸手拉住他的衣角：「現在去。」市集離住處不遠，月色下攤販已經收了大半，只剩幾間鋪子還亮著燈。賣陣盤的鋪子老闆打了個呵欠，聽完他們要的東西，從貨架底層翻出一個灰撲撲的圓盤，拍了拍灰。「房中長春陣，雙修用的，陣盤要耐用是吧？」老闆把圓盤遞過來，「這個是玄鐵底、靈紋刻得深，你要是不嫌它樣子醜，用個十年八年沒問題。」白燕接過陣盤，入手沉甸甸的，冰涼的鐵面上刻著繁複的靈紋，紋路深而均勻，確實是耐用的貨色。她看了一眼霍無忌，後者點頭。付了銀錢，兩人帶著陣盤回到家中。霍無忌把陣盤放在寢房地面上，退後一步看了看位置。陣盤約莫三尺見方，玄鐵的底盤在月光下泛著沉啞的光，上面的靈紋隱隱流轉，像是沉睡著等待被喚醒。「放這兒？」他問。白燕點頭，走過去蹲下，掌心貼在陣盤邊緣，輸入一道靈氣。陣盤嗡地一聲輕響，表面的靈紋亮起一層淡金色的光，像是被點燃的燈芯，沿著紋路一圈一圈蔓延開來，最終匯聚在陣盤中央，形成一個緩慢旋轉的圓。陣法成了。白燕站起身，退了一步，看著那層流轉的金光：「陣法沒問題，靈氣灌注很流暢。」霍無忌站在陣盤邊緣，低頭看著那層金光，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五年。」白燕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五年，不是五天五個月，是整整五年困在這間屋子裡，困在這個陣法上，日夜不停地運轉兩套功法。霍無忌是獵戶出身，習慣了山野間走動，要他關在屋裡五年，不是容易的事。她走過去，握住他的手。霍無忌低頭看她，那雙眼睛裡沒有猶豫，只有一種沉穩的篤定：「你算的，我信。」白燕心口微微發燙。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些。「陣盤買了，陣法也佈好了。」她說，聲音比平時輕了一點，「什麼時候開始？」霍無忌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臉上移到陣盤上，又移回來：「現在。」白燕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邁步走進陣盤中央，盤膝坐下，然後朝她伸出手。白燕看著那隻攤開的掌心，寬大、粗糙、指節分明，掌心有一道淺淺的舊繭。她走過去，把手放進他掌心裡，跟著踏進陣盤。陣盤上的金光在兩人踏入的瞬間亮了一亮，像是感應到了什麼，靈紋流轉的速度加快了少許。霍無忌盤膝坐定，雙掌覆在膝上，閉上眼，開始運轉至陽訣。白燕坐在他對面，同樣盤膝，至陰訣在體內流轉。陣盤上的金光驀地大盛，像是被兩股靈氣同時點燃，一圈一圈的靈紋亮得幾乎要溢出來，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在一片溫熱的光芒裡。白燕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氣正在以一種奇異的節奏流動，與對面霍無忌的氣血相互呼應。至陽訣的氣血旺盛而灼熱，至陰訣的靈氣冰冷而綿長，兩股力量在陣盤的牽引下交纏、融合，又各自流回體內，像是一條看不見的循環。她的呼吸慢慢沉下來，能感覺得到這陣法確實不同——不只是讓兩套功法各自運行，而是將兩人的氣機綁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霍無忌的呼吸也沉穩下來，胸膛起伏的節奏與她幾乎同步。屋子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和陣盤靈紋流轉時發出的極輕微的嗡鳴。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落在陣盤邊緣，那層金光在月光下顯得更溫潤了些，像是給兩人罩了一層薄薄的光罩。白燕睜開眼，隔著那層金光看向對面的霍無忌。他閉著眼，面容沉靜，眉宇間那道上淺疤在金光下顯得不那麼明顯了。她看著他，忽然想到——五年，這五年裡，她都要和這個人一起，坐在這個陣盤上，日夜不停地運轉功法。五年。她以為自己會覺得漫長，但看著他沉穩的側臉，心裡湧上來的卻不是焦慮，而是一種奇異的安穩。像是隻要這個人在對面坐著，別說五年，就是五十年，她也坐得住。霍無忌像是感應到她的目光，睜開眼，隔著金光看她：「怎麼了？」白燕搖搖頭，沒說話，只是把手伸過去。霍無忌也伸出手，兩人的指尖在陣盤中央的靈紋上碰在一起，然後十指交扣，握緊。陣盤上的金光微微晃動了一下，像是被兩人的動作驚擾，又像是感應到了什麼，靈紋流轉的速度又快了一絲。白燕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那層溫熱透過交握的手指一路傳上來，她忽然想到接下來這五年，她都要和這個人一起坐在這陣盤上，日夜相對，靈氣交融。一想到這裡，她嘴角忍不住微微翹起一個弧度，心底湧起一股小小的、隱隱的興奮。五年。她握緊他的手，沒有鬆開。 --- 陣盤上的金光已經亮了一陣，白燕低頭看著那些靈紋在玄鐵面上緩緩流轉，像是呼吸一樣穩定。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對上霍無忌的目光。「請多指教了喔！」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卻也有著真切的鄭重，「我人就拜託你來照顧了！」霍無忌看著她，那張向來沉穩的臉上浮起一抹溫柔的弧度。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頭，聲音沉沉的：「嗯。」白燕知道他不會說太多漂亮話，但這一個字裡頭的分量，她聽得懂。她閉上眼睛，調整呼吸，讓體內的至陰之氣緩緩流動。陣盤上的金光感應到她的氣機，開始加速旋轉，像是被風吹動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霍無忌也在同時運轉至陽訣。他體內的氣血本就旺盛，此刻像是被陣法喚醒了一般，滾滾熱流沿著經脈奔湧，皮膚表面泛起一層隱約的紅光。兩人的氣機在陣盤中央相遇，一陰一陽，一冷一熱，像是兩條相反的河流，在交匯處激起浪花。白燕能感覺到那股熱氣貼著她的靈力邊緣試探，她沒有退縮，反而將至陰之氣迎了過去。兩股氣流糾纏在一起，像是兩條蛇互相纏繞，越繞越緊。陣盤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金光猛地亮了一瞬，然後穩定下來，在兩人周身形成一層柔和的光罩。白燕的額角滲出一層薄汗，她能感受到體內的靈力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流轉著，至陰道體在陣法的輔助下，像是乾渴已久的土地終於迎來雨水，貪婪地吸收著四周的靈氣。霍無忌那邊的情況則截然不同。至陽訣運轉起來，氣血翻湧如潮，幾乎要從皮膚表面溢出來。他皺著眉，壓抑著那股洶湧的陽氣，將它一點一點地導向兩人交握的手掌。熱流從他的掌心湧入白燕的經脈，與她的至陰之氣相遇，像是烈火投入寒潭，發出嗤嗤的聲響。白燕渾身一顫，那股熱氣沿著經脈竄遍全身，最終匯入丹田，與她的靈力融為一體。她感覺自己的修為像是被點燃的火藥，開始猛烈地攀升。這就是雙修。不是單純的陰陽調和，而是兩條截然相反的道路，在陣法的引導下互相補足、互相成就。至陽訣的暴走氣血有了至陰之氣的疏導，不再橫衝直撞；至陰訣的靈力匱乏有了至陽之氣的補充，不再捉襟見肘。白燕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正以一種穩定的速度增長，像是涓涓細流匯入湖泊，一點一點地充盈起來。她甚至能隱約觸碰到煉氣九層的門檻，就在不遠處，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光。但雙修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她需要耐心。時間在陣法中變得模糊。白燕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個時辰，也許是一整天。陣盤上的金光一直穩定地流轉著，像是永遠不會熄滅的燈火。她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身上的布衣不知何時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皮膚上，有些黏膩。霍無忌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粗布短褂的領口敞開著，露出結實的胸膛，上面布滿細密的汗珠。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疲憊與滿足。「先歇一會。」霍無忌的聲音有些啞，像是長時間運功之後的乾澀。白燕點頭，伸手解開自己濕透的衣襟。布衣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頭，銀白的長髮披散下來，貼在泛著薄汗的肌膚上。她將衣物褪下，疊好放在陣盤邊緣，然後轉過身來，面對著霍無忌。霍無忌也脫了外褂，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在金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看著白燕，目光沉沉的，帶著一種無言的溫柔。白燕笑了，朝他伸出手。霍無忌握住她的手，將她拉進懷裡。兩人的肌膚貼在一起，一熱一涼，卻奇異地和諧。白燕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沉穩而有力，像是大地的節奏。她仰起頭，霍無忌俯下身，兩人的唇貼在一起。這個吻沒有急切，沒有慾望的衝動，只有一種深沉的、篤定的溫柔。像是歷經風雨之後終於回到家的安定，像是跋涉千里之後終於見到燈火的溫暖。白燕閉著眼，感受著他的唇在她嘴上的觸感，溫熱、乾燥、帶著一點粗礪。她張開嘴，讓他的舌頭探進來，與她的交纏在一起。霍無忌的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她的乳房貼著他的胸膛，柔軟與堅硬相抵，像是天生就該如此契合。兩人的下體貼在一起，白燕能感受到他那裡已經硬挺起來，滾燙地抵在她的小腹上。她沒有退縮，反而微微扭動腰肢，讓自己的穴口對準他的龜頭。霍無忌一手托住她的臀，將她微微抬起，然後對準位置，緩緩沉入。白燕悶哼一聲，感受著他的龜頭頂開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深入。她的子宮頸口本就鬆軟，龜頭一頂就穿過去了，卡進子宮裡，緊密地咬住他的龜頭溝槽。兩人都停了一瞬，感受著那股飽脹的、緊密的結合感。陣盤上的金光在這一刻猛地亮了一瞬，像是感應到了兩人的氣機交融。至陽之氣與至陰之氣在他們體內流轉，通過相連的下體循環往復，形成一個完整的迴路。白燕能感受到霍無忌的陽氣滾滾湧入她的體內，與她的至陰之氣交織在一起，彼此滋養、彼此壯大。她的靈力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像是春水漲潮，一點一點地漫過堤岸。霍無忌開始動了。他的抽送緩慢而深沉，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內壁，磨蹭著那片敏感的軟肉。白燕的腰軟了，雙腿夾緊他的腰，任由他將她釘在陣盤上。「嗯……」她咬著下唇，壓抑著呻吟，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小穴緊緊地咬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霍無忌低頭吻她的頸側，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像是打著某種古老的節奏，配合著陣法的運轉，將至陽之氣一點一點地送入她的體內。白燕仰著頭，銀白的長髮散落在陣盤上，與金色的靈紋交織在一起。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捲入一場漫長的潮汐，一波一波的快感湧上來，將她淹沒，又退去，留下餘韻。五年，她心想。五年。她會在這裡，與他一起，慢慢地、篤定地，走完這段路。霍無忌的唇離開她的頸側，抬起頭來看她。兩人的目光在金光中相遇，白燕看見他眼底深處那抹溫柔的、堅定的光，像是永遠不會熄滅的火焰。她笑了。他也笑了。兩人的唇再次貼在一起，舌頭交纏，身體緊密相連。陣盤上的金光穩穩地流轉著，嗡鳴聲低沉而持續，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將兩人包裹其中。至陽與至陰，在這一刻真正地融為一體。

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另有《總之就是一見鍾情，但做愛時老被人看到，好麻煩……》《無怨無悔的忠誠（超級機器人大戰OG背景）》等 8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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