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會占卜部門的偏廳裡,光線昏暗,幾盞油燈在案上搖曳。 牆面掛滿龜甲與銅盤,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檀香氣味。 白燕將布袋擱在青石案上,解開繩結,露出裡面黑沉沉的灰燼。 她簡短地說明枯木嶺祭壇的發現,以及黑旗上殘留的魔氣感應。 執事是個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一雙眼睛銳利如鷹,聽完後沒有多問,只是默默取出一面銅盤,將灰燼傾倒其上。 銅盤微微發亮,執事雙掌覆於盤面,閉目運功。 盤內灰燼開始旋動,逐漸浮現出模糊的經脈紋路,像是某種人體脈絡的投影。 白燕屏息凝視,那些紋路細密交錯,帶著一股陰冷的質感——正要看清輪廓時,盤面忽然劇烈震顫。 「喀」的一聲脆響,銅盤裂開數道裂紋,灰燼中湧出一縷暗紫色的煙氣,直撲執事面門。 執事悶哼一聲,身子向後一仰,雙目瞬間充血,兩行血淚順著眼角滑落。 白燕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至陰道體在掌心運轉,將那縷溢散的魔氣殘渣盡數吸納入體。 陰寒之氣順著經脈流轉,她眉頭微蹙,隨即壓下那股不適感。 霍無忌驚覺有異,手已按上刀柄,腳下往前踏了半步,目光凌厲地掃向銅盤碎裂的灰燼。 「別動。」白燕攔住他,聲音沉穩,「對方早有準備。」 執事緩了片刻,用袖口拭去臉上的血痕,聲音沙啞:「這禁制手法……極為老辣。我溯源到一半便被截斷,只能判斷與魔道高層有關,具體來源無從追查。」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碎盤上:「姑娘,我建議放棄這條線。對方既然敢在灰燼中埋下反占卜陷阱,就說明他早有防備,再追下去只會打草驚蛇。」 白燕沉默片刻,點頭:「多謝執事指點。」 她伸手將碎裂的灰燼收攏回布袋,動作輕緩,指尖拂過那些殘渣時,能感受到其中殘留的微末陰氣正在消散。 霍無忌站在她身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布袋重新系緊,白燕站起身,將袋口綁好。 她與霍無忌並肩走出占卜部門,推門時陽光傾瀉而入,照在她身上。 日光下她面色平靜,眼中卻帶思索——那縷陰毒的禁制,手法老辣得不像尋常魔修所為。 她將布袋收進懷中,與霍無忌一同邁步走進日光裡,腳下的影子並肩拉長。 --- 白燕與霍無忌並肩走進日光,占卜部門的石門在身後沉沉闔上。 她指尖摩挲著懷中布袋的邊角,灰燼的顆粒感隔著布料傳來,像一團沒燒乾淨的疑問。 方才那位占卜師翻來覆去看了半晌,只說這灰燼裡殘留的氣息太雜,像是被人刻意抹過,溯源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先擱著吧。」她把布袋往懷裡壓了壓,語氣平淡,「再查下去,說不定打草驚蛇。」 霍無忌沒接話,只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沉穩。 他赤著上身,腰間那條紅綢在日光下格外扎眼,獵刀輕輕叩著刀鞘,每一步都踏得穩當。 白燕沒再說話,腳步卻往逍遙會主廳的方向拐了過去。 主廳裡人聲雜沓,任務佈告欄前圍著三五個散修,有人伸手翻動玉簡,有人低聲議論著報酬多寡。 白燕在欄前站定,目光從一排玉簡上掃過去,指尖拈起一枚,又放下,再拈起另一枚。 她需要功德金光。 黑色因果還纏在命盤上,像一團化不開的淤墨。 準會員的身份壓在肩上,她得靠一件件實打實的善行,才能把那些債一點一點還乾淨。 指尖滑過第三枚玉簡時,她停了下來。 「鄰村孕婦遭魔修脅持,急需人手解圍。」她低聲念出玉簡上的字,目光在「孕婦」二字上多停了一瞬,「報酬不高,但功德明確,距離也不遠。」 霍無忌站在她身側,聞言只低聲問了一句:「確定?」 白燕點頭,將玉簡收入袖中:「走吧。」 兩人出了逍遙會,沿官道疾行。 霍無忌步伐大,白燕運起靈力跟上,腳下生風,半個時辰不到,村落的輪廓便出現在視線盡頭。 村口果然有人等著。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漢搓著手迎上來,滿臉焦急:「兩位仙長可算來了!那人還在後頭茅屋裡,媳婦兒懷著八個月的身孕,經不起折騰啊!」 老漢領著他們穿過村巷,指著村後一間孤零零的茅屋:「就、就在那兒,那人把門堵死了,我們進不去……」 白燕與霍無忌快步靠近茅屋。 隔著那扇薄薄的木門,屋內傳出孕婦壓抑的哭喊,斷斷續續,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嘴。 緊接著,一個粗啞的男聲低低響起,語氣陰沉,說的句子卻有些古怪,幾個音節的組合方式,讓白燕腳步猛地一頓。 她聽出來了。 那暗語的結構,和枯木嶺祭壇周圍殘留的魔氣波動,幾乎一模一樣。 白燕眼神一凜,側過頭與霍無忌對視一眼。 霍無忌沒說話,但手掌已經按上獵刀刀柄,指節微微泛白。 屋內的哭喊聲陡然拔高,尖銳得刺破薄薄的日光。 白燕不再遲疑,伸手推門。 木門應聲而開。 --- 門開的瞬間,屋內陰暗潮濕,一股濃重的血腥氣混著黴味撲面而來。 一名面容陰鷙的魔修正蹲在炕邊,左手掐住孕婦的脖子,右手握著一柄泛黑的匕首抵在她隆起的腹部上,口中低低唸誦著晦澀的咒文。 孕婦滿臉淚痕,嘴唇哆嗦著,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白燕瞳孔驟縮——那咒文的節奏,和枯木嶺祭壇周圍殘留的魔氣波動一模一樣。 搜魂咒。 這魔修要奪胎兒的靈根。 「找死!」 霍無忌的聲音低沉如雷,人已搶先動了。 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如猛虎撲食般竄出,至陽道體的氣血瞬間爆發,滾燙的熱浪在狹小的茅屋裡炸開。 刀光如電,獵刀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直削魔修持匕首的手腕。 魔修大驚,本能地縮手往後一撤,匕首堪堪擦著孕婦的衣角劃過。 他驚怒交加,周身魔氣驟然旋湧,黑霧如蛇般纏繞上他的手臂,厲聲道:「哪來的雜碎——」 話沒說完,霍無忌第二刀已到。 刀勢兇猛,帶著至陽氣血的灼熱,一刀斬在魔修格擋的臂上,發出「嗤」的一聲焦響。 魔修慘叫一聲,踉蹌後退,魔氣被至陽之力灼得滋滋作響,竟隱隱有潰散的跡象。 「你——你是至陽道體!」 魔修臉色劇變,轉身就要撲向炕上的孕婦,想挾為人質。 但霍無忌比他更快,一腳踹在他膝彎,魔修撲通跪地,獵刀橫在他頸側,刀鋒壓出一道血線。 「動一下,斬你頭。」 白燕已經快步繞到炕邊,手掌覆上孕婦隆起的腹部。 至陰道體感應到胎內有一股細如遊絲的魔氣,正纏繞著胎兒的靈氣,一點一點地啃噬,像是寄生在血肉裡的蟲。 「別怕,」她低聲對孕婦說,聲音沉穩而柔和,「我來幫你。」 掌心運轉至陰訣,一股清涼的吸力從她掌心湧出,順著經絡探入孕婦腹中。 那縷魔氣像是被鉤子勾住的蛇,起初還劇烈扭動,但至陰道體天生剋制魔氣,幾息之間便被一寸寸地抽離出來,順著白燕的掌心鑽入她體內。 魔氣入體的瞬間,她丹田處的至陰道體自然運轉,將那股陰冷的氣息吞沒、轉化。 但同時,她也感應到了——那縷魔氣裡殘留著一個熟悉的印記,和枯木嶺黑旗上的波動一模一樣。 她猛地抬頭,盯著被霍無忌壓在地上的魔修,聲音發冷:「是你。黑旗祭壇,是你布的。」 魔修聞言,瞳孔一縮,隨即獰笑起來,嘶聲道:「既然知道了——那就一起死吧!」 他體內魔氣驟然暴漲,竟是引爆自身丹田,要同歸於盡。 霍無忌沒有給他機會。 獵刀橫斬,一刀斷喉。 血濺三尺。 魔修瞪著眼倒下,身體還沒落地,體內的魔氣便轟然炸開,掀起一股夾著黑霧的氣浪。 霍無忌一把將白燕護在身後,至陽氣血撐起一層灼熱的屏障,將爆炸餘波擋下,塵土撲簌簌地落了滿屋。 白燕掌心下,孕婦的腹部恢復了平穩的起伏,胎兒的靈氣重新凝實,不再顫動。 她鬆了口氣,扶著孕婦慢慢躺平,輕聲道:「沒事了。」 門外傳來村民驚喜的呼喊聲,有人急著朝這邊跑來。 霍無忌收刀入鞘,刀鋒上的血跡在日光下泛著暗紅的光。 白燕低頭,掌心一縷銀色的功德金光正悄然閃爍,像是落在指尖的星火。 --- 孕婦的哭聲從茅屋裡傳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白燕站在門外,掌心那團功德金光已經斂入體內,溫熱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 「恩人!恩人留步!」 老村長追出來,顫巍巍地捧著一籃雞蛋,「村裡沒什麼好東西,這些……」 白燕搖了搖頭,將籃子輕輕推回去:「留給產婦補身子吧。」 老村長還想說什麼,白燕已經轉身,快步往村口的老樹走去。 她聽見身後霍無忌跟上來的腳步聲,沉穩有力,卻帶著一股不同尋常的灼熱氣息。 她回頭看了一眼。 霍無忌的額角沁著薄汗,古銅色的胸膛起伏得比平時劇烈,呼吸間帶著壓抑的粗重。 她立刻認出了那個徵兆——至陽訣暴走的前兆。 「你……」 話沒說完,霍無忌已經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帶進老樹粗壯的樹幹後。 這裡是村口的死角,茅屋的牆壁擋住了村民的視線。 他的手貼在她後腰上,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 白燕沒有推拒。 她太熟悉這種狀態了——方才與魔修一戰,至陽訣運轉過猛,滿身氣血無處宣洩。 她伸手解開自己腰間的布帶,外袍滑落,露出裡面同樣被汗水浸濕的裡衣。 「快點。」她低聲說,手指已經勾住霍無忌腰間那條微亂的紅綢。 霍無忌將她抵在樹幹上,粗糙的樹皮硌著她的背脊,但她沒空在意這個。 他扯開她裡衣的繫帶,兩團豐滿的奶子彈出來,脹得發疼,乳汁已經滲透了衣料。 他低頭含住一邊乳頭,用力吸吮。 「嗯……」白燕仰起頭,手指插入他濃密的黑髮中,指尖微微收緊,乳汁混著唾液順著乳尖淌下來。 霍無忌一手揉著她另一邊乳房,另一手已經探入她裙下。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小穴時,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他兩指併攏插了進去,白燕渾身一顫,咬住下唇才沒叫出聲來。 「進來……直接進來……」她喘息著催促。 霍無忌將她一條腿抬起來掛在臂彎裡,挺腰頂入。 粗大的龜頭撐開緊緻的穴口,一路碾壓進去,白燕的穴肉立刻絞緊了它。 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穿過鬆軟的子宮頸口,卡進子宮裡。 「啊……好深……」白燕的指甲扣進他肩頭的肌肉裡,「再快點……你氣血還沒散……」 霍無忌低吼一聲,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粗大的肉棒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 他的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撞進子宮裡,鬆軟的子宮頸口像一張小嘴,緊緊含住龜頭的溝槽,吸得他頭皮發麻。 白燕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她的腿夾緊了他的腰,小穴一陣陣痙攣,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霍無忌在她體內狠狠頂了十幾下,終於低吼著射出來,滾燙的精液灌進子宮裡,量多得嚇人。 他射了很久,久到白燕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來。 當他終於停下來時,雞巴依然硬挺著,卡在她體內,子宮頸口緊咬著龜頭溝槽,拔不出來。 白燕喘著氣,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部位,無奈地笑了:「又卡住了。」 霍無忌的呼吸依然粗重,但氣血的暴走已經平息下來。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這樣走?」 白燕點頭:「這樣走。」 他托住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抱起來。 白燕的雙腿環住他的腰,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雞巴依然深深埋在她體內。 他就這樣抱著她,從樹後走出來,往村口的方向走去。 夕陽西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白燕從布袋裡取出殘餘的黑旗灰燼,湊近鼻端嗅了嗅,殘留的魔氣已經淡了,但那股陰毒的印記還深烙在她記憶裡。 「這面黑旗不是偶然,枯木嶺的祭壇,這村子的魔修,背後是同一條線。」她低聲道。 霍無忌點頭:「我們回逍遙會,將此線索呈報。」 白燕搖頭:「逍遙會占卜部門都溯源不到,報上去恐怕也沒用,且對方實力恐怕高深,深入怕有危險。」 她將灰燼重新收好,目光望向遠方,「我們回去吧。」 夕光下,兩人身影拉長,沿著官道逐漸遠去,身後村莊炊煙裊裊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