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草沒過膝蓋,風從東方灌過來,帶著一股乾燥的土腥味。 官道在荒原上蜿蜒,碎石被踩得咯吱作響,兩側的枯草叢在風裡起伏,像一片黃褐色的海。 白燕的指尖捏著三枚銅錢,指腹摩過錢幣邊緣的刻痕。 布袋裡,殘角的溫度又升高了些,隔著布貼著腰側,燙得她微微蹙眉。 「還有很遠?」霍無忌的聲音從身側傳來,低而沉。 她沒回頭,目光落在前方官道拐彎處那片枯草叢上。 銅錢在指間翻轉,她習慣性地掐指,靈氣在指尖流轉,卦象在腦海中浮現——前方三里,草叢與碎石交界處,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魔氣波動,像是被風吹散的炊煙,斷斷續續。 「三里。」她停下腳步,銅錢收進掌心,「前方三里,有東西。」 霍無忌沒有多問,獵刀從腰間抽出半寸,又推了回去。 他側過身,目光掃過兩側的枯草叢,腳步放輕,落在碎石上幾乎沒有聲音。 白燕又掐了一次指,卦象沒有變化,那絲魔氣還在那裡,沒有移動,也沒有消失。 像是有人蹲在草叢裡等著,又像只是殘留的痕跡被風吹不散。 「走草叢。」她低聲說,偏頭看向官道左側那片較密的枯草,「繞過去。」 霍無忌點頭,率先邁步,踩進枯草叢中。 枯枝在腳下折斷,發出細碎的聲響,但風大,這點聲音被蓋過大半。 白燕跟在他身後,腰間的布袋隨著步伐輕晃,殘角貼著她的髖骨,燙得她皮膚發紅。 兩人彎著腰,在枯草叢中穿行。 草葉刮過手臂,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白痕。 霍無忌走在前面,用獵刀撥開擋路的枯枝,不時停下來側耳聽一聽。 白燕跟在三步之後,每隔一段路就掐一次指,確認那絲魔氣沒有靠近。 風聲裡夾著遠處的什麼聲音,很低,像是從地底傳上來的嗡鳴。 白燕腳步一頓,側耳聽了片刻——那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風撕碎了,聽不真切,但確實存在。 殘角在布袋裡又燙了一分。 她伸手按了按布袋,布料下的殘角熱得發燙,像是活物在跳動。 前方的霍無忌停下腳步,回頭看她,目光裡帶著詢問。 「沒事。」她低聲說,「繼續走。」 他沒說話,轉過身繼續撥開枯草。 白燕深吸一口氣,將那絲不安壓下去,跟著他的背影往前走。 枯草叢比官道難走得多,腳下是鬆軟的泥土,踩下去會陷進半寸,偶爾有碎石藏在草根底下,絆得她踉蹌。 霍無忌放慢腳步等她,伸手扶了一把她的手臂,掌心乾燥而溫熱。 「近了。」她低聲說,掐指確認了一次,那絲魔氣就在前方不遠處,「大概百步。」 霍無忌鬆開她的手臂,獵刀無聲出鞘,刀鋒在日光下泛著冷光。 他壓低身子,步伐更輕,每一步都踩在枯草的根部,幾乎沒有聲響。 白燕跟在他身後,銅錢握在掌心,靈氣在指尖蓄而不發。 風忽然停了。 枯草不再搖晃,四周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那絲魔氣就在前方,很近,近得像是伸手就能碰到。 白燕屏住呼吸,目光穿過草葉的縫隙,看見前方十步遠的地方,一塊半埋在土裡的青石,石面上刻著一道淺淺的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劃過。 魔氣殘留在那道痕跡上,微弱,但確實存在。 霍無忌蹲下身,指尖在痕跡上抹了一下,湊近看了看,皺起眉。 他沒有說話,只是回頭看了白燕一眼,目光裡帶著詢問。 白燕走過去,蹲在他身邊,仔細看那道痕跡。 刻痕很深,邊緣光滑,像是被利器一氣呵成劃出來的,殘留的魔氣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黑。 她掐指算了一下,卦象顯示這道痕跡留下不過半日。 「是記號。」她低聲說,「有人路過這裡,留下這個記號。」 霍無忌的拇指在刀柄上摩挲了一下,目光掃過四周的枯草叢。 風又起了,枯草重新搖晃起來,那聲低沉的嗡鳴也跟著隱約傳來,像是從東方更遠處傳來的回應。 白燕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又掐了一次指。 卦象浮現——東方仍是生門,那條暗線隱隱浮動,像是水面下的暗流,看不真切,但確實存在。 她將這件事記在心裡,沒有說出口。 「繞過去。」她說,「別碰那個記號。」 霍無忌點頭,獵刀歸鞘,換了個方向繼續撥開枯草。 白燕跟在後面,走出十幾步後回頭看了一眼——那塊青石靜靜躺在枯草叢中,刻痕在日光下隱沒,像是從來沒有人碰過。 她收回目光,跟著霍無忌的身影,繼續往東走。 風從背後推過來,枯草在腳邊起伏,像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黃褐色海面。 殘角在布袋裡持續發燙,貼著她的腰側,像是某種催促。 她掐指算了一下,確認前方沒有新的魔氣波動,才鬆開手指,銅錢在掌心輕輕磕了一下。 「前方三里,有東西在等我們。」她低聲說。 霍無忌點頭,沒有多問,只是壓低身子,撥開面前最後一片枯草。 兩人彎腰進入草叢深處,身影在枯黃的草葉間晃了晃,沒入荒原的風裡。 --- 枯草伏倒,風聲壓過咀嚼的碎響。 白燕蹲在巨石後側,指尖掐過三枚銅錢,卦象在腦中一閃而過。 她壓低聲音:「前面三里,十來隻,形似豺狼,圍著一具屍體在啃。」 霍無忌沒回頭,獵刀橫在膝前,古銅色的脊背繃出一道道硬稜。 他等著她繼續。 「正面衝進去會被包圍。」 白燕飛快地撥動銅錢,眉頭微蹙,「得引開一部分。還有——你的至陽訣,爆發別超過半刻鐘。氣血會提早暴走。」 霍無忌低低應了聲「嗯」,目光掃過前方窪地。 十幾隻魔物鬃毛倒豎,正低頭撕扯一具已經辨不出面目的軀體,骨頭碎裂的聲響混著低沉的咀嚼,在風裡傳開。 他彎腰撿起一顆拳頭大的碎石,掂了掂,手腕一抖,石頭劃出一道弧線,砸在魔物群外圍三丈處的枯草叢裡。 啪嗒。 碎石滾落,撞上另一塊石頭,發出清脆的聲響。 三隻距離最近的魔物同時抬頭,豎起的耳朵轉了轉,隨即低伏身子,朝聲響的方向躥了出去,轉眼沒入草叢。 霍無忌沒有遲疑。 他從側翼繞出巨石,腳下踩著碎石幾乎無聲,獵刀斜提在身側,刀鋒映著午後昏黃的光。 兩隻魔物正低頭啃咬屍體,離他不過兩丈。 他猛地蹬地,整個人如箭射出,獵刀橫斬,刀鋒劃過第一隻魔物的頸側,黑血噴濺,那頭顱帶著半截頸骨飛了出去。 刀勢未收,他反手一撩,第二隻魔物剛抬頭,刀尖已從下顎貫入,直沒至柄。 「左側!」白燕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霍無忌腳下一轉,獵刀抽出的同時側身,一隻魔物從左側撲至,張開的嘴幾乎咬到他肩頭。 他沉腰,空著的左拳轟出,拳風裹著一層灼熱的陽氣,砸在魔物顱頂。 喀的一聲脆響,那頭顱像被重錘砸碎的瓦罐,黑血與碎骨四濺,屍身軟軟癱倒。 其餘魔物嗅到血腥,齊齊轉過頭。 七八對泛著綠光的眼睛鎖定他,喉間發出低沉的嗚吼,隨即同時撲了上來。 霍無忌不退反進,至陽訣在體內轟然運轉,氣血如沸水翻滾,皮膚表面泛起一層隱隱的赤紅。 他踏前半步,一拳轟碎最前方那隻的胸骨,魔物哀嚎著倒飛出去,撞翻身後兩隻。 獵刀緊隨其後,刀鋒劃過一隻魔物的腰腹,臟器混著黑血淌了一地。 「後方繞行!」 他猛地低頭,一隻魔物從他頭頂躍過,撲空後落地即轉,利爪掃向他後背。 霍無忌旋身,獵刀後斬,刀鋒切入那魔物的肩胛,卡在骨縫裡。 他索性鬆開刀柄,赤手抓住那魔物的前肢,雙臂一發力,硬生生將那畜生掄起來,砸進撲來的另一隻魔物身上。 兩隻撞成一團,滾出兩丈遠,還沒等站穩,霍無忌已追上去,一腳踩住其中一隻的頭顱,腳跟用力一碾,骨裂聲清脆。 「右邊還有兩隻!」白燕的聲音有些發緊。 霍無忌回頭,兩隻魔物正從右側草叢中躥出,一前一後。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陽氣像是被點燃的乾柴,洶湧地往四肢百骸衝去。 他沒去拔獵刀,雙拳同時轟出,灼熱的拳風捲過草葉,將兩隻魔物一起轟飛。 其中一隻落地時已經沒了聲息,另一隻抽搐著想爬起來,被他趕上一步,腳跟砸下,踩碎了頸骨。 四周安靜下來。 風吹過枯草,帶起一陣沙沙聲。 霍無忌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赤銅色的皮膚上滾著汗珠,一層淡金色的陽氣餘韻猶未散去,蒸得周圍的空氣微微扭曲。 他抬手抹了把臉,手背沾著濺上的黑血。 獵刀還卡在那具魔物屍體的肩胛骨裡,他走過去,腳踩住屍身,用力拔出刀鋒,黑血順著刀身滴落,在腳下匯成一小灘。 白燕從巨石後快步走出來,銀白的長髮在風裡散開幾縷,布衣沾了不少塵土。 她走到他面前,目光掃過他裸露的上身——肩膀、手臂、腰側,幾道淺淺的抓痕正往外滲血,不算深,但看著觸目驚心。 她伸手按住他肩頭那道最長的傷口,指尖觸到滾燙的皮膚,微微蹙眉。 「你沒等半刻鐘。」 霍無忌低頭看她,沒說話,只是握著獵刀的手鬆了鬆,刀尖垂向地面,黑血沿著刃口一滴滴滑落,滲進腳下的沙土裡。 --- 白燕的指尖剛觸上他的肩頭,就感到一陣灼人的熱度從皮膚底下竄上來。 霍無忌的呼吸粗重如風箱,每一次吐息都帶著滾燙的霧氣,胸膛起伏間,赤紅的皮膚上青筋一根根暴突,像盤踞的蛇。 「無忌。」 她喚他,他沒抬頭,獵刀插在土裡,單膝跪著,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白燕沒有猶豫,掐指一算,卦象在她腦海中浮現——氣血過旺,經脈瀕臨承受極限,若不即刻疏導,輕則經脈受損,重則爆體而亡。 她環顧四周。 窪地裡散落著魔物的殘屍,斷肢與黑血橫陳,枯草被踐踏得凌亂不堪。 風穿過巨石旁的縫隙,嗚嗚作響,除此之外,並無其他活物的氣息。 她鬆了一口氣,隨即低頭解開自己衣襟的繫帶。 布衣滑落,露出底下兩團飽脹的乳肉。 奶水漲得發疼,乳尖滲出幾滴乳白的汁液,在午後的日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她深吸一口氣,蹲到霍無忌面前,語氣近乎命令: 「無忌,你忍著,我來幫你。」 霍無忌終於抬頭看她,眼神裡掠過一抹猶豫。 他張了張嘴,喉結滾動——白燕沒給他開口的機會,整個人湊上前,將雙乳貼上他滾燙的胸膛。 那觸感讓兩個人都猛地一震。 他的皮膚熱得像燒紅的鐵,乳肉貼上去的瞬間,白燕幾乎以為自己會被燙傷,但那股熱度卻帶著某種奇異的熨帖,彷彿她體內的至陰靈氣正本能地往那處湧去。 她雙手環住他的頸項,整個人貼上去,將他的頭按進自己胸前,乳溝夾住他滾燙的陽具——那根硬物不知何時已經脹得發疼,頂在她胸口,熱度隔著肌膚都能感受到脈動。 「唔……」 霍無忌悶哼一聲,額頭抵在她乳肉之間,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胸口,激起一陣酥麻。 他的雙手本能地扣上她的腰,指節收緊,像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白燕開始動了。 她撐著他的肩頭,雙乳夾住那根滾燙的陽具,上下摩擦。 乳肉柔軟,夾得緊實,每一次滑動都讓陽具在她胸前頂出一道痕跡,龜頭從乳溝上方探出,頂到她下巴,又滑回去。 奶水混著汗水,在她胸前塗開一層濕亮的光澤,摩擦間發出黏膩的水聲。 「嗯……無忌,你忍著,別動。」 她自己也在喘。 乳尖在摩擦中硬挺起來,漲奶的脹痛夾雜著快感,讓她聲音發抖。 霍無忌的呼吸越來越重,雙手從她腰上滑到臀側,十指掐進軟肉裡,卻強撐著沒有把她往下按。 他的陽具在她乳溝間脹得發紫,青筋脈動,熱度驚人,每一次摩擦都讓白燕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洶湧的氣血在奔騰。 「老婆……」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白燕低頭看他,他額上沁滿汗珠,眉間緊鎖,古銅色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紅,像被烈火從內部灼燒。 她的心揪了一下,動作卻沒有停,反而加快了節奏。 「忍著,馬上就好。」 她喘著說,雙手從他頸後移到胸前,捧住自己的雙乳,將陽具夾得更緊。 乳肉擠壓間,龜頭從上方探出,頂在她唇邊,她微微低頭,舌尖掃過頂端,鹹腥的氣味在嘴裡散開。 霍無忌的腰猛地一挺,悶哼聲從齒縫間洩出。 「操……老婆,你……」 「別動。」 白燕按住他的腰,重新用乳溝夾住陽具,上下摩擦。 奶水從乳尖噴出來,淋在陽具上,濕滑溫熱,摩擦間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霍無忌的喘息越來越重,胸膛起伏間,那股滾燙的熱度開始從他體內往外洩——白燕能感受到,陽具在她乳溝間跳動,一股股灼熱的氣流沿著接觸的肌膚滲進她體內,至陰靈氣本能地迎上去,陰陽交泰,將那股暴走的氣血一點一點引導開來。 「嗯……對,就這樣……」 她自己也在顫抖,乳尖硬得像石子,漲奶的脹痛在摩擦中化成一陣陣酥麻,沿著脊椎往下竄。 她的膝蓋跪在泥地上,碎石硌得發疼,但她顧不上,雙乳夾緊陽具,上下滑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奶水與汗水混成一片濕滑,龜頭一次次從乳溝上方頂出,又滑回去,頂端的縫隙滲出透明的液體,塗在她乳肉上,亮晶晶的。 霍無忌的雙手終於不受控制地抬起,一隻按上她的後腦,指節收緊,扣進她銀白的髮絲裡。 他沒有使力,只是扣著,像在確認她還在。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胸膛劇烈起伏,那股滾燙的熱度隨著摩擦一點一點從他體內往外洩,滲進白燕的肌膚,被至陰靈氣吞沒、調和。 「老婆……」 他又喚了一次,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白燕抬頭看他,他眉間的緊鎖鬆開了些,赤紅的皮膚上,青筋的搏動漸趨平緩。 她沒有停,雙乳夾緊陽具,繼續上下摩擦,奶水從乳尖噴出來,淋在龜頭上,順著莖身滑落,滴在她膝蓋上,濕了一片。 霍無忌按在她後腦的手終於收緊了力道,將她的頭往下按了按。 陽具在她乳溝間跳動,熱度驚人,那股暴走的氣血正順著摩擦的節奏,一點一點洩進她體內。 白燕的呼吸也亂了,乳尖脹痛,小腹一陣陣發緊,她咬著下唇,雙乳夾緊陽具,加快了速度。 粗糙的摩擦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巨石旁的窪地裡迴盪。 魔物的殘屍散落四周,黑血浸透枯草,而兩人交纏的身影在其中起伏,銀白的長髮散落在古銅色的胸膛上,奶水與汗水混成一片濕光。 霍無忌的喘息粗重而滾燙,按在她後腦的手微微顫抖,陽氣順著摩擦的縫隙持續外洩,被她一點一點吸納、調和,那層赤紅的膚色終於開始消退。 --- 白燕雙掌托住自己的乳房,將霍無忌粗大的陽具夾在乳溝之間。 剛才那一番摩擦早就讓奶水濕透了她的乳肉,滑膩得幾乎夾不住,她稍微收緊雙臂,讓兩團軟肉將那根滾燙的肉棒密密裹住,然後前後擺動腰肢。 龜頭擦過她柔軟的乳肉,頂到她的頸口,又滑回來,乳汁順著柱身往下淌,將兩人的交合處潤得一片濕亮。 午後的日光從巨石斜邊照進來,落在她敞開的胸前,乳汁在光線裡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陽具脹得發紫,青筋盤虯,被她的乳肉夾在中間,龜頭每一次頂出來都帶著一股熱氣,噴在她下巴上,濕熱而燙人。 霍無忌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胸膛起伏著,古銅色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剛才暴走的餘溫。 他低著頭,目光落在她乳間那根自己脹得發紫的陽具上,喉結動了動,聲音沙啞:「老婆……你這樣……」 白燕沒停,反而加快了擺動的速度。 龜頭一次次頂到她下巴,她微微仰頭,讓那圓潤的頂端擦過她下唇,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別忍了,」她喘著氣說,「氣血還沒散乾淨,你洩出來就好。」 他沒再說話,只是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她能感覺到他陽具在她乳間跳動,一下一下,像是裡頭壓著一股隨時要衝出來的東西。 她夾緊雙臂,乳肉將他裹得更密實,龜頭頂到頸口時,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整根都在發燙。 霍無忌的雙手原本扣在她腰側,此刻卻像是再也忍不住似的,猛地往上移,十指張開,用力抓握住她的乳房。 他的力道大得驚人,指節陷進軟肉裡,白燕吃痛地「啊」了聲,乳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乳汁被擠壓得往外噴濺,灑在他小腹和胸膛上。 「霍無忌——」她聲音發顫,卻沒有退縮,反而將腰往前送了送,讓雙乳更緊地貼住他的陽具。 他像是被這聲叫喚點燃了什麼,開始自己挺動腰桿。 粗大的陽具在她雙乳間猛烈抽插,速度越來越快,龜頭每一次都重重頂到她的下巴,帶著一股野蠻的勁道。 白燕的乳肉被他撞得劇烈晃蕩,乳汁四處飛濺,噴在他小腹、胸膛,甚至濺到身下的荒地上,在午後日光裡閃著晶亮的光。 她伸手扶住他的根部,調整了角度,讓龜頭每一次都正中她的下巴。 他挺動的節奏越來越亂,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喉間發出低沉的悶哼。 她能感覺到他陽具在她手中脹得更硬,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和她的乳汁混在一起,滑膩得幾乎握不住。 「快了……」他啞著嗓子說,雙手仍死死抓著她的乳房,揉捏的力道大得像要把最後的躁動都擠出去。 白燕加快手上的動作,雙臂夾緊,乳肉將他的陽具裹得更密實。 乳汁與他滲出的體液混在一起,順著柱身淌下來,滴在她跪著的膝蓋上,又滲進泥土裡。 他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龜頭頂到她的下巴時,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整根都在跳動,像是隨時要炸開。 「射出來,」她仰頭看著他,聲音柔軟而堅決,「都射出來。」 霍無忌低吼一聲,腰桿猛地一挺,龜頭從她雙乳間彈出,精液噴射而出,混著乳汁灑在草地上。 第一股射得又遠又急,直接濺在她鎖骨下方,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濃稠的白濁濺在她胸前、乳肉上,和她的乳汁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她的。 他持續挺動著,直到最後一股精液也射盡,陽氣隨之大幅消退,他粗重的喘息終於慢慢平穩下來。 但他抓握乳房的手沒有放鬆。 他仍然揉捏著,指腹摩挲著她敏感的乳尖,力道從剛才的狂猛逐漸轉為溫柔,像是在確認她還在,確認這一切都真實。 白燕跪在他身前,乳間濕亮一片,精液與乳汁交融,順著她乳肉的弧度往下淌,滴在草地上,滲進泥土裡。 她抬頭看他。他眼中的狂躁終於散去,那雙濃眉下的眼睛恢復了平時的沉穩,只是還帶著一點餘韻的迷離。 他鬆開手,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發頂,手掌貼著她赤裸的後背,靜靜地摟著她。 她的臉頰貼在他胸膛上,聽著他心跳從急促慢慢回落,乳房間流淌著他留下的濃稠痕跡,濕熱而真實。 風從巨石後吹過來,掠過她裸露的肩頭。 她沒有動,任由他抱著,感覺他指尖在她背上輕輕劃過,像是安撫,又像是確認。 他低聲開口,聲音還帶著一點啞:「氣血……散了。」 「嗯,」她應了聲,聲音悶在他胸膛裡,「散了就好。」 --- 午後的風穿過巨石旁的窪地,帶著草葉的乾燥氣味和一點淡淡的血腥。 白燕側躺在霍無忌腿上,衣襟半掩,胸前還殘留著方才乳交時留下的濕痕,乳尖在微涼的風裡微微挺起,皮膚上凝著一層乾涸的白濁。 她拉過衣角遮了遮,指尖碰到皮膚上黏著的液體,涼涼的,有些發乾。 霍無忌低頭看她,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狼藉上,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 他抬起手,指腹輕輕替她擦拭乳間殘留的白濁。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怕弄疼她,粗繭蹭過細嫩的皮膚時帶起一陣細微的癢。 白燕沒動,任他擦著,目光卻越過他的手臂,落在一旁的布袋上。 布袋靜靜躺在窪地的碎石間,繩口鬆鬆繫著,裡頭裝著那截黑旗殘角。 她伸手探了進去。 指尖觸到殘角的瞬間,一股明顯的熱意從木質表面傳來——比先前在枯木嶺時更燙,幾乎像剛從火堆裡撈出來的炭。 她捏了捏,殘角在她掌心裡微微震動,規律而沉穩,像是某種心跳,一下一下,從指尖傳進腕骨。 「怎麼了?」霍無忌的手停了下來,指腹還貼在她胸口。 白燕沒有立刻回答,她將殘角從布袋裡取出,託在掌心。 陽光斜照下,殘角表面的紋路隱隱泛著暗紅的光澤,像是燒過之後留下來的餘溫。 震動透過掌心傳進骨頭裡,帶著某種催促的意味,不是威脅,更像是在說:快一點,就在前面。 她另一手掐指,飛快起了一卦。 銅錢在指尖翻轉,落定時她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距離不遠了。」她將殘角放回布袋,繫緊繩口,「東方錨點就在前面,比我們預想的要近。」 霍無忌順著她的目光望向東方,群山連綿,午後的霧氣在遠方山脊上流動,隱約能看到一片顏色較深的林帶。 「那明天天亮出發?」 「不用等明天。」 白燕坐起身,將布袋綁好,殘角貼身收進懷裡。 布料貼著皮膚,那點熱意隔著衣料仍能感受到,像一團溫火貼著肋骨燒,「它一直在發燙,像是急著要我們過去。越早到越好。」 她重新掐指,銅錢再次翻動。 這一次她算得久了一些,銅錢在指間反覆滾了好幾輪才落定,她盯著卦象,嘴唇抿緊。 「生門還在。」她語氣頓了頓,「但暗線往前挪了。」 「什麼意思?」 「前面設了埋伏。」 白燕將銅錢收回腰間,拇指在錢面上摩挲了一下,「魔物或魔修,至少兩處,都在我們要走的路上。白天的話太顯眼,容易被發現。」 霍無忌沉默片刻,撿起放在一旁的獵刀,刀鞘上的血跡已經乾涸,凝成一層暗褐色的殼。 他拇指推開刀柄,看了眼刃口,又合上。 「那夜裡走?」 「嗯。」 白燕站起身,拍了拍裙上沾的塵土,「趁天黑繞過他們的警戒線。黃昏前先找個隱蔽處紮營,等月亮上來再動身。」 她低頭檢查懷中的殘角,隔著布料按了按,確認綁得結實,不會在行進間掉落。 又伸手理了理衣襟,將半掩的上衫拉正,腰帶重新繫緊。 方才乳交時沾上的液體已經乾了大半,皮膚上留下一層薄薄的黏膩,她沒多管,只是將外袍裹緊了些,把胸前那片濕痕遮住。 霍無忌站起身,獵刀別在腰後,目光掃過窪地四周。 地上橫著幾具魔物的殘骸,黑血已經滲進泥土裡,散發出淡淡的腥臭,蒼蠅在屍體上方盤旋。 他逐一走過,靴尖踢了踢其中一具的頭顱,確認斷氣,又蹲下檢查另一具的胸口——一刀貫穿,乾淨俐落。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整個窪地,確認沒有活口,才轉過頭來。 「乾淨了。」 白燕點頭,目光最後一次掃過地上的屍體。 殘角在她懷裡持續發燙,那陣規律的震動像是某種催促,沿著肋骨傳進胸腔,一下一下,和心跳疊在一起。 她望向西邊的天色,太陽已經開始偏斜,光線從正午的熾白轉成帶橘的暖黃,再過一兩個時辰就要落山。 矮林的影子在地面上拉長,風穿過草葉,沙沙作響。 「天快黑了,我們先找地方藏身,夜裡再走。」 霍無忌應了聲,與她並肩朝不遠處的一片矮林走去。 風穿過林梢,帶起一陣沙沙的響聲,兩人的影子在斜陽下並排拉長,一步一步踩進林間的陰影裡。 --- 矮林的陰影裡,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 午後的斜陽被層層疊疊的樹冠切割成碎金,灑在厚厚的落葉上。 腳下的泥土鬆軟潮濕,散發著腐葉與草木根鬚交織的氣味。 白燕在幾棵老樹之間找到一塊相對平整的地方,樹根盤錯,正好形成一個天然的凹陷,能擋住大半視線。 她蹲下身,拍了拍地面的落葉,將布袋解下擱在樹根旁,才坐下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霍無忌在她對面坐下,背靠著另一棵樹幹,獵刀橫放在膝上。 他沒有急著吃東西,目光先掃了一圈四周的林子,確認沒有動靜,才從懷裡摸出那塊烤餅,掰了一半遞過去。 白燕接過時,指尖擦過他的手指。 他的指節粗礪,帶著常年握刀磨出的厚繭,溫度卻燙得嚇人——至陽道體的血氣總是這樣,像是體內藏著一團燒不盡的火。 她的指尖微微一頓,抬眼看他。 霍無忌也正看她。 那雙濃眉下目光沉靜,沒有多問什麼,只是把餅又往她手裡推了推。 她沒說話,低頭咬了一口,烤餅已經涼了,麵粉的香氣混著一點鹽味,乾乾的,嚼起來有些費勁。 「你背後那道傷,我看看。」 她放下餅,繞到他身後。 先前在窪地邊緣和魔修交手時,他後背被碎石擦出一道淺淺的口子,當時沒顧上處理。 此刻她撥開他肩胛處的肌理,那道傷口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痂,邊緣泛著淡淡的紅,但沒有腫脹,也沒有滲液的跡象。 至陽道體的自癒力確實驚人。 從受傷到現在也不過半個時辰,換作常人,這會兒還在往外滲血。 「好了。」她收回手,在他旁邊重新坐下,「結痂了。」 霍無忌嗯了一聲,沒回頭,只是把另一塊烤餅也遞過來:「你多吃點。夜裡要趕路。」 白燕接過餅,沒有立刻吃,而是從布袋裡取出那截殘角。 黑旗燒剩下的角塊只有巴掌長,通體烏沉,表面粗糙,像是被火燎過又冷卻的鐵。 她將殘角託在掌心,指尖凝起一縷至陰靈氣,緩緩注入。 殘角微微一震。 幾縷黑紋從角塊表面浮現,像是水面上漾開的漣漪,沿著角塊的紋理蜿蜒爬行,顏色濃黑如墨,和枯木嶺祭壇上那些魔文一模一樣。 白燕盯著那幾縷黑紋,眉頭微微蹙起,指尖的靈氣又加重了一分,殘角的震動跟著加劇,黑紋像是活物一樣蠕動,隱隱有向外擴散的趨勢。 她立刻收手。 黑紋停滯片刻,緩緩沉回角塊內部,殘角恢復了原本的死寂。 「怎麼了?」霍無忌問。 「不是陷阱。」白燕先說了一句,把殘角放回掌心,又確認了一遍,才鬆開眉頭,「只是殘角感應到東方錨點之後的自然共鳴。我注入靈力,它就回應,像……像一塊鐵被磁石牽著。」 她頓了頓,指尖摩挲過角塊表面殘留的溫度:「但那些黑紋的顏色,和枯木嶺祭壇上的魔文一模一樣。錨點那邊,恐怕不只是魔道集結那麼簡單——規模可能比我們想的更大。」 霍無忌沉默了一瞬,點了點頭。 他沒有追問細節,只是說:「別過度消耗靈力。夜裡還要趕路,留著應付前頭的埋伏。」 白燕應了聲,將殘角重新收進布袋,繫緊袋口,又拿起那塊烤餅咬了一口。 餅已經徹底涼透了,嚼在嘴裡乾巴巴的,她喝了口水囊裡的水才嚥下去。 林間的風穿過樹梢,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光線一點一點暗下去,斜陽從碎金變成橘紅,又從橘紅變成灰藍。 矮林深處安靜得只剩下兩人咀嚼和吞嚥的聲音,偶爾有鳥從遠處掠過,翅膀撲稜稜地響幾下,又歸於寂靜。 白燕吃完餅,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靠著樹幹閉上眼睛。 布袋就擱在她身側,殘角靜靜躺在裡面,隔著布料還能隱約感到一點溫熱——那是它回應靈力之後殘留的餘溫,也在提醒她東方錨點正在一點一點靠近。 她確實累了。 從午後到現在,接連幾場小規模交手,又連續占卜確認路線,體內的靈力消耗了不少。 閉上眼之後,倦意像是潮水一樣湧上來,眼皮沉得幾乎撐不開。 霍無忌沒有動。 他維持著靠坐在樹根處的姿勢,獵刀橫在膝上,手掌搭著刀柄,目光掃過林間每一處陰影。 天色越來越暗,矮林裡的光線幾乎被吞沒乾淨,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輪廓。 他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這種昏暗,遠處每一簇晃動的草葉、每一聲細碎的響動,都被他一一收進眼底。 白燕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靠著樹幹的肩頭微微鬆弛,整個人陷進了淺眠裡。 霍無忌沒有闔眼。 他靜靜守在她身旁,手搭在獵刀上,等著夜幕降臨。 --- 白燕睜開眼時,林間的昏暗已經被稀薄的月光浸透。 她靠著樹幹坐直,肩頸微微發酸,但精神已經恢復過來。 霍無忌背對著她坐在三步外的矮石上,獵刀橫擱在膝頭,刀鋒映著一線銀白的光。 她沒出聲,先從懷中掏出那枚銅錢,指尖在錢面上輕輕摩挲。 銅錢微涼,邊緣被磨得圓潤,是她用慣了的占卜器物。 她閉上眼,靈氣從指尖滲入銅錢,沿著經脈在體內轉了一圈,再匯聚到眉心。 卦象在黑暗中浮現,像一張無形的網在她腦海裡鋪展開來。 東方。 生門未變。 暗線仍在,但可以繞。 她細細推演那條暗線的走向,發現它在前方三里處與一片沼澤地重疊。 沼澤地裡魔氣鬱結,是魔物聚集的點,但邊緣有一條窄路,沿著乾燥的土埂蜿蜒而過,只要不驚動沼澤深處的東西,就能安然通過。 白燕鬆開銅錢,長長吐出一口氣。 「霍無忌。」 他回過頭,刀鋒上的月光跟著轉了角度。 「前方三里有一片沼澤,魔氣很重,魔物大概都聚在那裡。」她站起身,拍了拍布衣上的草屑,「繞過去就行,沿著土埂走,不驚動它們就沒事。」 霍無忌點頭,沒有多問。 他起身將獵刀掛回腰側,率先邁出矮林邊緣,撥開半人高的雜草,為她開出一條路來。 草葉上的露水沾濕他的手臂,他渾不在意,只專注地看著腳下的地面,每一步都踩得穩實。 白燕跟在後面,一手按著布袋裡的殘角。 殘角貼著她的腰側,溫度穩定,微微發燙,像一顆溫熱的心臟在跳動。 她指尖觸到那粗糙的稜角,能感受到它在輕微震顫,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正在回應某種遙遠的呼喚。 月光灑在荒原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腳下的草從雜亂漸趨稀疏,再往前是一片開闊的曠野,遠處隱約可見沼澤地反射的濕亮水光。 霍無忌停下腳步,側耳聽了一陣。 風從東方吹來,帶著潮濕的泥土氣味,還有某種低沉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響——像是大地深處有人在嘆息。 白燕也聽到了。 那聲音若有若無,卻讓布袋裡的殘角猛地一跳,熱度驟然攀升,彷彿要燙穿布料。 「是東方。」她低聲說,手指按緊殘角,「它在回應。」 霍無忌回頭看她,目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沉穩。 他沒說話,只是伸出手,等她跟上。 白燕握住他的手。 他的掌心寬厚溫熱,指節粗糙,是常年握刀的手。 她攥緊了,感受那層薄繭壓在她指腹上的觸感,心裡那點隱隱的不安忽然就淡了。 兩人並肩踏入月光下的荒原,腳下的枯草發出細碎的斷裂聲。 沼澤地的水氣越來越近,空氣裡夾雜著腐葉與泥腥的氣味,偶爾有低沉的蛙鳴從暗處響起,又迅速沉寂。 霍無忌走在前面,獵刀偶爾撥開擋路的草叢與枝條,動作輕而準,幾乎沒發出多餘的聲響。 白燕跟在半步之後,視線落在他的背影上——赤膊的背脊在月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肩胛骨隨步伐起伏,像一頭沉穩行走的獸。 布袋裡的殘角持續發燙,與東方傳來的嗡鳴彼此呼應,節奏越來越清晰,像某種古老的低語在催促他們前進。 白燕握緊他的手,指尖陷進他掌心的紋路裡。 「繼續走,」她低聲說,「就快到了。」 霍無忌點頭,沒有回頭,只是收緊了手指,將她的手穩穩包在掌中。 兩人加快步伐,踩著月光與露水,朝東方錨點的方向疾行。 身後,矮林邊緣的草叢裡,幾具魔物的殘骸靜靜躺著,斷裂的肢體在月下泛著暗沉的光。 更遠處的窪地裡,散落著幾灘乾涸的乳汁,混著泥土與夜露,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混著血腥的甜腥氣味。 風從東方吹來,將那氣味吹散在荒原上。 月光下,兩人的身影在荒原上拉出長長的黑影,殘角的熱度與東方的嗡鳴相互呼應,他們逐漸消失在黑暗中,留下身後魔物殘骸與帶有乳汁氣味的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