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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 共 38 章

血嗣證心

作者: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 本章 12,369 字 · 全作 250,908 字

溪水在夜色裡流著,聲音細碎,像有人在遠處低聲說話。 月光斜斜地落在草地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白燕蜷在柳樹根邊,雙臂環著膝蓋,臉埋在臂彎裡。 衣襟散亂,裙擺堆在腰間,腿間還殘留著方才的黏膩,但她沒有去整理,只是縮著,像要把自己縮成一個很小的點。 霍無忌跪在泥地裡,陽具半軟,垂在腿間,沾著乾涸的黏液。 他盯著她看了很久,喉結動了動,聲音沙啞:「老婆……」 白燕沒有抬頭。 「那個女人,我真的不認識她。」他往前挪了半步,泥水滲進膝蓋的痛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些,「她只是……她跟我說至陽訣的事,說至陰訣能補,我、我想著對你有用,才跟她走了三天。」 白燕的肩膀動了一下,卻沒有回應。 「我知道你不信。」霍無忌的聲音越來越低,「換作是我,我也不信。可是……可是我真的沒有別的心思,我這輩子就你一個。」 白燕終於抬起頭。 月光下她的臉頰還掛著淚痕,眼睛紅腫,目光卻冷得像溪水。 「你說完了嗎?」 霍無忌張了張嘴。 「說完了就走吧。」她把臉別過去,聲音平靜得可怕,「我自己待一會兒。」 「我不走。」 「你走。」 「我不走。」他猛地站起來,又跪下去,雙手撐在地上,額頭幾乎要碰到她的膝蓋,「老婆,你打我罵我都行,別趕我走。」 白燕沒看他。 她盯著溪面,月光碎在水波裡,晃得人眼花。 她想起方才擲出去的銅錢,三枚,沉在淺水裡,現在大概已經被水流沖走了。 「我沒有說謊。」霍無忌的聲音開始顫抖,「你卜卦,卦象說我沒說謊,對不對?你明明卜到了,你為什麼不信?」 白燕的嘴唇抿緊了。 「我知道你怕。」 他往前又挪了半步,幾乎要碰到她的腳,「你怕我跟別人跑了,你怕我變心,你怕……你怕我跟你前世遇到的那些人一樣。」 白燕猛地轉過頭,眼眶裡又湧出淚水。 「你懂什麼?」 「我不懂。」霍無忌直直地看著她,「但我知道你怕。你怕我騙你,怕我有一天拋下你。你怕……你怕我最後也會變成你前世那個下場裡的一環。」 白燕的呼吸頓住了。 他伸出手,想要碰她的臉,卻在半空中停住,又縮了回去。 「我不知道怎麼讓你相信我。我說了你不聽,我跪了你也不看,我……我不知道還能怎麼辦。」 他低下頭,盯著她蜷縮的小腹。 月光照在那裡,衣料皺成一團,隱約能看見一道舊痕——那是育子司留下的疤,她從來不讓他多看。 霍無忌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句話。 那個陌生女子在溪邊包紮傷口時說的:「至陽訣的缺陷,至陰訣能補。你若真想證明什麼,不如讓她懷上你的孩子。胎兒快速成長術,能讓胎兒快速度過懷孕期,你親眼看著孩子出生,她總該信你。」 他當時只當是閒話,現在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婆。」他抬起頭,眼神裡有種近乎瘋狂的光芒,「我們生個孩子。」 白燕愣住了。 「不是陰陽育子術,不是聖轉生術。」 他往前撲了半步,聲音又急又快,「用胎兒快速成長術,讓孩子在肚子裡快快長大,然後生下來。你親眼看著,我親眼看著——我霍無忌的孩子,從你肚子裡出來,這總能證明我心裡只有你一個吧?」 白燕的嘴唇顫了顫。 「你瘋了。」 「我是瘋了。」他承認,「我瘋了才會讓你這樣哭,我瘋了才會讓你這樣不信我。可是老婆,我真的沒有別的法子——你告訴我,我還能怎麼做?」 白燕別過臉,眼淚又掉了下來。 「你走……」 「我不走。」 霍無忌的聲音忽然沉下來,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這次我不會走。」 他猛地撲上前,雙手扯住白燕的衣襟,用力一撕——布帛裂開的聲音在夜裡格外刺耳。 白燕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壓倒在草地上,背脊撞上潮濕的泥土,冰涼的觸感讓她倒抽一口氣。 「霍無忌!」她伸手推他的胸膛,「你放開——」 他不放。 他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古銅色的胸膛貼著她白皙的肌膚,滾燙的體溫隔著肌膚傳過來。 他雙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牢牢按在身下,低頭湊近她的耳邊,聲音粗啞:「我不放。你打我罵我都行,我不放。」 白燕的手抵在他胸口,指尖微微顫抖。 她想推開他,可是他的體溫透過肌膚傳來,帶著一種熟悉又滾燙的熱度,讓她的力氣一點一點地流失。 月光照在兩人身上,溪水在旁邊靜靜地流著。 她仰頭看著他,淚水從眼角滑落,沒入鬢髮裡。 她驚呼一聲,卻沒有真正推開他。 --- 月光下,溪水聲細碎,草葉在兩人身下被壓出深痕,夜風掠過白燕裸露的肩頭,激起一層細小的顫慄。 霍無忌沒有說一句話。 他一手扣住白燕的腰,另一手扶著自己粗壯的陽具,龜頭抵住那已經濕透的穴口,沒有猶豫,腰身一沉,整根雞巴猛地頂了進去。 「啊——!」 白燕仰起脖子,一聲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子宮頸口被龜頭粗暴地頂開,那種熟悉的、被貫穿的飽脹感瞬間竄遍全身。 名器本能地收縮,穴壁緊緊絞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像是要把整根陽具吞得更深。 「霍無忌……你……你放開……」 她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他,可指尖觸到他滾燙的皮膚時,力氣卻莫名軟了半分。 至陰道體在體內自動運轉,貪婪地吞噬著他陽氣帶來的灼熱,像是乾渴已久的土地終於迎來雨水。 霍無忌沒有回答。 他低頭盯著她泛紅的臉,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狂熱,腰身開始猛烈地抽送。 「嗯……啊……太、太深……」 每一次撞擊都狠狠頂進子宮最深處,龜頭卡在子宮頸口,退出一點又重重撞回去。 白燕的雙腿被他架在臂彎裡,整個下身被完全打開,承受著他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操幹。 淫水從兩人交合處被擠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淌進草叢裡,濕黏的聲響在夜裡格外清晰。 「你……你別這樣……我還沒……」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拒絕的話,腰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扭動。 至陰道體吞噬陽氣的速度越來越快,她體內那層煉氣八層的壁壘隱隱發燙,像是被他的陽氣燙得要融化。 霍無忌低喘著,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胸前,握住那隻脹滿奶水的乳房,指腹揉過發硬的奶頭,乳汁順著指縫滲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掌。 他低頭含住另一邊,牙齒輕輕磨過敏感的乳尖,白燕整個人猛地一顫。 「啊……別咬……」 她嘴上抗拒,腰卻抬得更高,像是要把自己整個送進他嘴裡。 乳汁被他吸吮出來,溫熱的液體順著她乳肉往下淌,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霍無忌鬆開她的乳頭,抬起頭看她。 白燕別過臉,淚水從眼角滑進鬢髮裡,可她的小穴卻絞得更緊,像是捨不得那根雞巴離開半分。 「老婆。」 他低聲喊了一句,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壓抑的顫抖。 白燕沒有應聲,只是咬住下唇,別過頭不看他的眼睛。 可她體內那股渴求卻越來越烈,至陰道體吞噬陽氣的速度快到她幾乎要失去理智,穴壁痙攣般地收縮,絞著那根滾燙的陽具,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霍無忌感覺到她的反應,腰身猛地加快,雞巴狠狠頂進子宮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用力碾磨。 「嗯……啊……霍無忌……你……」 白燕的聲音碎在喉嚨裡,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結實的臀上,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用力。 她明知道該拒絕,該推開他,可身體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只想要他更深、更重、更狠地幹進來。 「啊……好深……再、再……」 話還沒說完,她猛地咬住嘴唇,像是懊惱自己竟說出了這種話。 可霍無忌卻像是聽到了什麼訊號,腰身沉得更深,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死死卡在子宮頸口,開始猛烈地射精。 「嗯——!」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子宮裡,濃稠而洶湧,白燕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身體繃成一條弦。 至陰道體瘋狂地運轉,將那些精液迅速轉化為靈力,滾燙的能量在她經脈裡奔湧,與他陽氣帶來的灼熱交織在一起。 「霍無忌……你……」 她喘息著,聲音帶著哭腔,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摟住他的脖子,指甲陷進他背脊的肌肉裡——不是推拒,而是把他拉得更近。 霍無忌伏在她身上,雞巴仍埋在她體內,滾燙的精液還在斷斷續續地灌著,龜頭卡在子宮頸口,像是捨不得退出來。 白燕的雙腿夾緊他的腰際,整個人都還在餘韻裡顫抖,穴壁一收一縮地絞著那根陽具,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留在裡面。 兩人的喘息交雜在一起,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溪水聲潺潺地流過,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白燕仰著頭,淚水無聲地滑落,可她的小穴卻依然緊緊含著他的雞巴,捨不得放開半分。 許久,霍無忌才緩緩動了一下,龜頭從子宮頸口退出一點,又輕輕頂了回去,像是在確認她還在。 白燕的呼吸猛地一滯,雙手從他背上滑到他的肩膀,指尖微微收緊,卻沒有推開他。 「……你為什麼不說話?」 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哭腔,像是質問,又像是哀求。 霍無忌把臉埋進她頸側,鼻尖蹭過她耳後的肌膚,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 他沒有抬頭,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壓抑的執拗: 「我怕一開口,你就叫我走。」 白燕的喉嚨一緊,眼眶又熱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確實想過要他走,想過要一個人靜一靜,想過要把他推開好好想想他們之間那些亂成一團的事——可他壓在她身上,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過來,她卻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 至陰道體還在體內緩慢運轉,將他殘留在她體內的陽氣一點一點轉化為靈力,那份溫熱的飽脹感讓她的思緒一片空白。 她只能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裡,任由眼淚打濕他的皮膚。 溪水聲在夜裡靜靜地流著,像是把時間也沖慢了。 --- 月光落在溪面上,碎成一片銀白。 白燕把臉埋在他肩窩裡,眼淚還掛在頰邊,身子卻已經慢慢鬆弛下來,像是終於把什麼繃緊的東西放下了。 霍無忌沒有動,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溫熱地抵著最深處。 他能感覺到她小穴裡那股綿密的吸吮,像一張小嘴含著他,捨不得鬆口。 他等了一會兒,確定她沒有推開他的意思,才慢慢抽身——龜頭從子宮頸口退出來時,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穴口收縮著,好像在挽留。 他坐起身,手掌貼上她小腹。 白燕還閉著眼,呼吸尚未平復。 至陰訣在她體內自行運轉,將子宮裡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煉化,化為溫熱的靈力沿經脈流轉。 她感覺得到那股暖意在小腹深處盤旋,像某種正在醞釀的東西——細微,卻確實存在。 霍無忌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寬大、粗糙,帶著獵戶的繭。 他閉著眼,將靈力從掌心灌注進去,細細感應。 白燕的至陰訣與他的陽氣在她腹中交匯,像兩條溪流匯成一條。 他低聲說:「有了。」 白燕猛地睜開眼。 眼眶瞬間發紅,淚水湧了上來,她卻沒有說話。 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隻大手,嘴唇微微顫動,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溪水聲在夜裡流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霍無忌收回手,從懷中摸出一張黃符。 那符紙折得整整齊齊,邊角已經有些磨損——正是村長在他們新婚夜送的那張「房中長春陣符」。 他沒有像以往那樣用來助興,而是俯身將符紙貼在二人身下的草地上。 符紙觸地的瞬間,陣法亮起。 金色的微光從符紙上蔓延開來,沿著地面畫出一個圓,將兩人籠罩在內。 陣法運轉,白燕立刻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開始朝小腹匯聚——方才煉化精液所得的靈力,連同陣法從土壤中汲取的靈氣,一齊湧向子宮深處,將那個剛剛成形的新生命牢牢包裹。 「這是……」她啞著嗓子開口。 「長春陣符。」霍無忌說,聲音低而穩,「村長給的,說能助陰陽調和、氣血暢旺。我本來留著……」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白燕明白了。 他本來留著,是想在床笫之間用,助興用的。 現在卻拿來穩固胎息。 陣法的微光在她小腹處流轉,溫熱而柔和,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託著那個新生命。 白燕感覺得到那股暖意滲進子宮壁,滲進那團剛剛凝聚的血肉裡,將它穩穩護住。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眼淚卻先掉了下來。 「你……」她聲音發顫,「你早就打算……」 「沒有。」 霍無忌搖搖頭,「我也是剛剛才想起來。」 他伸手替她擦掉眼淚,動作笨拙卻輕柔,「那女子告訴我的法子裡,有一條提到陣符可以轉化體液回哺母體。我想試試。」 白燕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層金色的微光。 陣法運轉得很平穩,將精液與體液轉化為靈力,一點一點回哺到她體內,再經由至陰訣的運轉,匯入那個新生命所在的地方。 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隔著衣料傳過來,沉穩而篤定,像他這個人一樣。 「霍無忌。」她終於開口,聲音還帶著哭腔,卻比方才穩了一些,「你說有了……是真的?」 「嗯。」他點頭,「我感應到了。一股很微弱但很清晰的氣息,在妳肚子裡。」 白燕的指尖微微顫抖,慢慢覆上他放在她小腹上的手背。 她的手很小,蓋不住他半隻手掌,卻還是輕輕按著,像是在確認什麼。 「我怕。」她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怕又跟前幾次一樣……生下來,又是……」 「不會。」霍無忌打斷她,「這次不一樣。這次沒有用聖轉生術,是自然懷上的。我會用胎兒快速成長術,讓他在妳肚子裡好好長大,足月生下來。」 白燕沒接話,眼淚卻流得更兇了。 她把臉別開,不想讓他看見,卻發現自己根本捨不得鬆開覆在他手背上的手。 陣法的微光在她小腹上流轉,溫熱而綿長。溪水聲在夜裡靜靜流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又像什麼都已經改變。 她感覺得到小腹深處那股暖流——那是陣法轉化而來的靈力,也是那個新生命傳來的微弱脈動。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覆上霍無忌的手掌,指尖微微顫抖,將他的手按得更緊了一些。 --- 陣法微光在兩人交疊的手掌間流轉,像溫熱的水流繞著她的小腹打圈。 白燕閉著眼,能感受到那股靈力一圈一圈地滲進肌膚底下,像是無形的手掌在輕輕撫摸裡面的生命。 溪水聲在耳邊靜靜流淌,夜風拂過草尖,帶來泥土和青草的濕潤氣味。 霍無忌忽然抬起頭,眼神裡有她讀不懂的決然。 「那女子教的法子,」他的聲音很低,像是怕驚動什麼,「我想現在就用。」 白燕還沒來得及問是什麼法子,霍無忌已經雙手結印,一道赤金色的靈光從他掌心湧出,筆直灌入她的小腹。 「什——」 話沒說完,一股洶湧的暖流猛地衝進她體內。 白燕整個人僵住,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腹中的胎兒正在以一種駭人的速度生長。 原本還只是微隆的小腹迅速鼓起,皮膚被撐得發亮,裡面的生命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催熟——骨骼、血肉、經脈,全都在一瞬間飛速成形,她能感受到每一根骨頭生長的震動,每一次心跳的加速。 「霍無忌……你——」 白燕倒吸一口涼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那股力量太霸道了,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裡面撐開。 她下意識地抓住霍無忌的手臂,五指收緊,掐進他的皮肉裡,但霍無忌紋絲不動,雙手穩穩地結著印,靈力源源不斷地輸送過來。 「忍一忍,」他的聲音沉穩,卻帶著微微的顫抖,「很快就好。」 白燕咬緊牙關,腹中的脹痛越來越劇烈,像是有一團火在她體內燃燒。 她能感受到胎兒的每一次翻動,每一個動作都清晰得可怕。 這和她先前在育子司經歷的那些完全不一樣——那時候是陰陽育子術,是冰冷的術法,是流水線般的生產。 而現在,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命在成長,在壯大,在迫不及待地想要來到這個世界。 「啊——」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整個人蜷縮在草地上,雙手死死捂著肚子。 霍無忌立刻上前扶住她,將她攬進懷裡,手掌貼在她滾燙的小腹上,繼續輸送靈力。 「快了,」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被夜風吹得有些破碎,「天快亮了。」 白燕不知道過了多久。 疼痛像是沒有盡頭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地湧來,每一次退去都留給她短暫的喘息,然後下一波又猛地撲上來,把她整個人淹沒。 她只記得霍無忌一直抱著她,一直沒有鬆手,他的胸膛很熱,心跳很穩,像是暴風雨裡唯一的錨點。 溪水聲在黑暗裡嘩嘩作響,偶爾有蟲鳴從草叢裡傳來,又很快被她的喘息蓋過。 當第一縷晨光劃破天際的時候,陣痛終於來了。 白燕跪在草地上,雙手撐著地面,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汗水浸透了布衣,銀白的髮絲黏在額角和頸側。 晨風帶著涼意吹過她的脊背,她打了個哆嗦,卻又覺得全身滾燙。 霍無忌跪在她身後,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結著陣法護住她的經脈。 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濕透的布料傳來,穩穩地撐著她。 「用力,」霍無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再用力一點。」 白燕咬著牙,使盡全身力氣。 那種疼痛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劈成兩半,從脊椎一路裂到四肢,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撐碎了。 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草地上,砸出一個個深色的小點。 她的喉嚨裡發出低啞的嘶聲,指甲深深摳進草根裡,扯斷了好幾根。 一聲嘹亮的哭聲劃破晨光,嬰孩終於落地。 霍無忌手腳麻利地接住那個小小的身體,用獸皮短褂裹住。 白燕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把嬰孩抱進懷裡。 她的眼眶濕了,嘴唇哆嗦著,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晨光從東方漫過來,照在嬰孩泛紅的皮膚上,那張小小的臉皺巴巴的,眼睛還閉著,哭聲卻響亮得驚人。 白燕把嬰孩抱進懷裡,貼著自己的胸口。 她能感受到那小小的身體在她臂彎裡動彈,溫熱的、柔軟的、活生生的。 她低下頭,鼻尖蹭著嬰孩的額頭,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滴在嬰孩的臉頰上。 嬰孩安靜下來。 那雙眼睛睜開了。 白燕的手僵在半空中。 那是一雙成年人的眼睛——清明、冷靜、帶著看透一切的淡漠,沒有一絲新生兒的懵懂和純真。 白燕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像是被人用力攥住,方才的溫熱與感動瞬間凍結。 嬰孩開口了,聲音稚嫩,語氣卻沉穩得嚇人:「前世因果未斷,我自己去尋。」 白燕還沒反應過來,嬰孩身上靈光一閃,瞬間成長為少年。 那少年的面容乾淨清秀,眉眼間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深沉,他看了白燕一眼,又看了霍無忌一眼,沒有多說一句話,轉身便走。 「等——」白燕想喊住他,喉嚨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聲音啞在嘴裡。 她伸出手,指尖幾乎要碰到少年的衣角,卻撲了個空。 少年沒有回頭。 他踩著晨光,赤著腳,一步一步走遠,身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溪邊的薄霧裡。 白燕跪在草地上,雙手空空。 晨風吹過,揚起她的銀白長髮,她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懷抱,淚水無聲地滑落,砸在沾滿露水的草地上。 方才懷裡那溫熱的重量還在記憶裡殘留,指尖卻只摸到冰涼的空氣。 霍無忌沉默地跪在她身邊,伸手想碰她的肩膀,卻又停住了。 他看著她蒼白的側臉,看著她眼底那層濕潤的水光,最終只是收回了手,靜靜地跪在她身旁。 溪水聲在晨光裡靜靜流淌,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溪水聲在晨光裡碎成一片片白亮的光斑,白燕跪坐在草地上,淚水已經流乾了,眼眶又澀又痛。 那個少年赤腳離去的方向,薄霧還未散盡,腳印卻已經被露水打濕,模糊成淺淺的痕跡。 霍無忌跪在她身旁,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白燕垂落的肩頭,看著她衣袍上還沒乾透的血漬,看著她平坦的小腹——那裡剛剛還有一個生命,一個他親手催生出來的生命,就那麼走了。 他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掐出四道白印。 他沒有開口。他怕一開口,她就會叫他滾。 白燕低著頭,雙手撐在草地上,指尖陷進濕軟的泥土裡。 她聽見身後傳來粗重的呼吸聲,接著是獸皮短褂摩擦的聲響,再接著,一雙滾燙的手掌從背後攬住她的腰,猛地往後一拖。 她整個人往後仰倒,背脊撞上他堅硬的胸膛,後腦勺磕在他肩上。 霍無忌的呼吸噴在她耳側,又熱又急,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霍無忌……」她的聲音乾啞得像砂紙刮過喉嚨。 他沒有回答。 他低頭啃她的頸側,牙齒咬住她頸上的皮肉,又舔又吮,留下一片濕熱的痕跡。 一手扯開她染血的衣袍下擺,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整個人壓了上來。 白燕任由他擺弄。 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眼睛卻直直盯著天空——那片天光越來越亮,亮得刺眼。 她沒有力氣推他,也沒有力氣回應,就那麼躺著,像一塊被丟在溪邊的破布。 他硬得很快。 那根粗大的陽具頂在她腿間,龜頭抵著她尚且腫脹的穴口,沾著先前殘留的血漬和精液,一挺腰就整根捅了進去。 「嗯……」白燕悶哼一聲,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產道還沒有完全恢復,又腫又熱,雞巴插進來的時候撐得她小腹一陣痙攣。 她沒有反抗,也沒有配合,就那麼躺著,任由他壓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往深處頂。 霍無忌喘著粗氣,雙手掐著她的腰側,把她往自己胯上按。 每一次抽送都又重又深,龜頭撞開子宮頸口,頂進她子宮裡,惹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酸發脹。 淫水混著殘留的體液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流到草地上,濕了一片。 「嗯……啊……」她發出乾啞的呻吟,聲音裡沒有愉悅,也沒有痛苦,就像是被身體本能擠出來的氣音。 他射了。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沖進她子宮深處,量多得嚇人,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來,又慢慢平復下去。 至陰訣在她體內自動運轉起來,子宮收縮著,吸吮著龜頭,將那些精液一點一點煉化。 白燕感覺得到——子宮裡有什麼東西在成形。 她閉上眼,不想看,不想想。 霍無忌沒有拔出來,他依然硬挺著,依然插在她體內。 他催動胎兒快速成長術,一股熱流從她小腹深處湧起,那個剛剛成形的胚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生長。 天明時,第二個嬰孩落地了。 白燕已經沒有力氣抱他,嬰孩自己爬出她的身體,臍帶斷裂處連血都沒流多少。 他站起來,瞬間長成少年的模樣,眼神和第一個一模一樣——冷靜、空洞、像是看透了什麼。 「前世因果未斷。」少年說,「我走了。」 他赤腳踏進薄霧裡,消失在溪邊。 霍無忌跪在草地上,喘著粗氣,眼裡的血絲更重了。 他不信邪,一把撈起白燕的腰,把她翻過來按跪在草地上,從後面又插了進去。 「霍無忌……」白燕趴在草地上,臉埋進草叢裡,聲音悶悶的,「夠了……」 他沒有停。 他掐著她的臀肉,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開子宮頸口,射進子宮裡。 白燕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顛一顛,奶子垂下來晃蕩著,漲滿的乳汁從奶頭滲出來,滴在草地上。 第三個嬰孩在正午時分落地。 同樣的冷靜眼神,同樣的瞬間成長,同樣的「前世因果未斷」——然後離去。 霍無忌低吼一聲,沒有停歇,又一次把她壓倒。 白燕已經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任由他擺弄,任由他插入、抽送、射精。 子宮又一次收縮,又一個胎兒成形,又一個嬰孩在黃昏時落地,又一個少年站起來,說了同樣的話,赤腳離去。 第四個。 他跪在草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劇烈地喘著氣。 晨光已經亮起來了,陽光灑在他赤裸的背上,汗水順著肌肉的溝壑往下淌。 他周圍散落著三個襁褓布片——第四個嬰孩連布片都沒來得及裹上就走了。 白燕躺在草地上,衣袍凌亂,雙腿間一片狼藉,小腹平坦,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側過臉,看著他。 霍無忌跪在草地中央,雙手在顫抖,眼裡佈滿血絲,瞪著那幾塊空蕩蕩的襁褓布片,像是想從裡面看出什麼答案來。 他伸手抓起一塊布片,攥在手裡,指節泛白。 布片上還沾著嬰孩的體溫,可人已經不見了。 他猛地抬頭,看向薄霧散盡的溪邊——那裡空無一人,只有溪水還在流。 「為什麼……」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為什麼都不留下來……」 白燕沒有回答。 她閉上眼,陽光落在她眼皮上,暖洋洋的,可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掏空了。 四個孩子,四個少年,四句同樣的話——她連他們長什麼樣都沒看清,他們就走了。 霍無忌跪在那裡,手裡攥著那塊布片,肩膀劇烈地起伏著。 晨光越亮,他的影子越短,縮在他腳下,像一團黑漆漆的污漬。 --- 第四個孩子站定時,身形已經抽長成少年模樣。 他比前三個都高,肩寬背直,眉眼像極了霍無忌,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疏離。 他赤著腳踩在被露水打濕的草葉上,晨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沒有立刻離開。 前三個孩子都是話一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這個卻站著沒動,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霍無忌,又落在白燕身上。 「你們這樣瘋,不如先找出那陌生女子的真實目的。」 聲音很平,沒有責備,也沒有惋惜,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事實。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往溪邊走去,步子不快不慢,走了十來步,身影就像被晨光融掉一樣,一點一點淡了下去。 白燕躺在草地上,衣袍凌亂,雙腿間一片狼藉,汗水混著溪邊的濕氣黏在額角。 她聽見那句話時,整個人像是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從生產的恍惚中,猛地清醒過來。 陌生女子。 這四個字像一把鈍刀,在她腦子裡慢慢劃開一道口子。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個陌生女子來找她的那天。 那時候她剛嫁過來沒多久,還不認識霍無忌,那女子站在村口的槐樹下,隔著三步遠的距離跟她說話。 她記得那女子的聲音,低沉平穩,像是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那方法,你記住,你能採用。」 她一直以為那句話是對霍無忌說的。 但現在想起來,那個女子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是越過霍無忌的肩膀,直直落在她身上的。 那時候霍無忌站在她身後,那女子卻沒有看他,眼睛一直盯著她。 白燕的手撐在草地上,緩緩坐起身。 腹部的酸脹和腿間的鈍痛還在,但她沒有再躺回去。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布衣破爛,腹部還微微隆起,腿間的血漬和精液混在一起,黏在皮膚上,狼狽得不像話。 但她的思緒卻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清楚過。 霍無忌正俯下身,手已經伸向她,準備再次將她壓倒。 他眼眶通紅,眼底全是血絲,嘴唇乾裂,像是一頭走投無路的野獸,只知道重複最後一個動作。 白燕抬起手,掌心抵住他的胸膛。 「夠了。」 聲音嘶啞,像砂紙刮過木頭,但清楚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掌心底下,霍無忌的心跳又重又急,像是要把胸腔撞開。 霍無忌停住了。 整個人僵在那裡,像是被人從背後拽住了一樣,硬生生定在原地。 他低頭看著她,眼底滿是茫然和疲憊,像是沒聽懂她說了什麼。 他身下那根東西還硬挺著,頂端沾著方才留下的淫水,在晨光裡泛著濕亮的光,脹得發紫。 「別生了。」白燕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你解釋,我等著聽。」 霍無忌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沒聽懂她的話。 他跪在她面前,手裡還攥著那塊空蕩蕩的襁褓布片,指節泛白,布片被他攥得皺成一團,像是要把裡頭不存在的重量捏出來。 「老婆……」 「我在聽。」白燕打斷他,目光直直落在他的眼睛上,「你說那個女子——她跟你說了什麼?她怎麼知道至陽訣的缺陷?」 霍無忌沉默了一瞬,喉嚨裡滾出幾聲吞嚥的動靜,像是在把潰堤的情緒硬生生壓回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硬著的雞巴,又抬起頭,聲音沙啞地開口。 「她說……至陽訣的缺陷,根子在氣血太旺,煉化不及,才會積在體內。她說至陰訣有一層深處的變化,能把精液煉得更徹底,不只是轉成靈力——」他頓了一下,「還能反哺陽氣。」 白燕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 「她說的方法,需要兩個人都練到那一層才有用。她沒說她是誰,也沒說她從哪裡知道這些。」霍無忌的聲音低了下去,「我問她為什麼幫我,她只說了一句——『你回去問你媳婦,她會懂。』」 白燕的手指在草葉上收緊了,草葉被她扯斷,汁液沾在指縫間,涼涼的。 「她還說了什麼?」 「她說……那方法,你記住,你能採用。」霍無忌抬起頭,看著她,「我以為她是在跟我說話。但現在想起來——」 「她是在跟我說。」白燕接過他的話,聲音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料到的平靜。 溪水在旁邊流著,嘩啦嘩啦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晨光把草地上的露珠照得發亮,四個孩子離去時踩倒的草莖還歪七扭八地趴在地上,像是剛剛才有人走過。 白燕忽然覺得胸口那股堵了很久的東西鬆開了一些,像是一扇窗被推開了一條縫。 她想起那個陌生女子的臉——五官平平無奇,丟進人群裡就找不出來的那種,但眼睛很亮,亮得不像是一個普通人該有的眼神。 她記得那女子說話時嘴唇幾乎沒怎麼動,聲音卻清清楚楚地傳進耳朵裡,像是直接落在腦子裡。 她當時以為那是什麼傳音術法。 現在想起來,那更像是——那女子本來就知道她聽得懂。 「霍無忌。」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比剛才更穩了,「你跪好,看著我。」 霍無忌依言直起身子,沒有動。 他跪在她面前,膝蓋壓在濕漉漉的草地上,獸皮短褂破損得厲害,肩頭露出一大片結痂的舊傷。 他目光落在她臉上,眼底的血絲沒退,但那股瘋狂的勁頭已經散了大半,像是被她的聲音拽回了現實。 白燕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她的手掌能感覺到他肩頭肌肉的緊繃,那塊布滿舊傷的皮膚在她掌下微微發燙。 她沒有移開視線,目光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 「那個女子的事,我們一件一件說清楚。」她說,「從她怎麼找上你開始,一個字都不準漏。」 霍無忌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他沒有別開目光,點了點頭。 晨光灑在兩人之間,溪水聲不緊不慢地響著。 白燕的手依然按在他的肩膀上,沒有鬆開。 --- 白燕坐直身體,雙膝併攏,手放在腹前,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臉上。 「我聽。」 三個字,像溪水撞上石頭,清脆而短促。 晨光從她背後灑下來,把她銀白的髮絲鍍了一層淡金。 霍無忌鬆了一口氣,像是壓在胸口的那塊石頭終於被人搬開了。 他盤腿坐著,雙手撐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過了片刻才開口。 「她自稱是赤空女帝留在人間的傳人。」 白燕沒有打斷他。 「我遇到她的時候,她受了傷,被魔道的人追殺。」 霍無忌的聲音低沉,像在擠一段乾涸的河道,「我幫她擋了一下,她問我為什麼會一個人走那條路。我說我在想辦法解決至陽訣的缺陷。」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白燕的臉上,像是在確認她還在聽。 「她問了我組合戰法的細節。我說了。」 霍無忌的聲音沒有閃躲,「她聽完之後,沒有笑,也沒有多說什麼。她只說,這個法子可以改。」 白燕的手指微微收緊,攥住衣角。 「她給了我兩張符。」 霍無忌比劃了一下,「超空間符咒。一張貼在我身上,另一張貼在……你身上。兩張符對應,就能隔著距離打開傳送門。門的大小,跟下體一樣大。」 白燕的呼吸頓了一拍。 「她說『那方法,你能採用』,指的不是我。」 霍無忌直直地看著她,「她指的是你。她說這個法子只有你能用,因為至陰訣的深層變化,需要你來配合。」 溪水在旁邊靜靜流過,幾塊碎石被水流翻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白燕沉默了很久。 晨光從樹梢之間漏下來,在她白淨的面容上落下斑駁的影子。 她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手指還攥著衣角,指節泛白。 「她為什麼要幫你?」她問,聲音很輕。 「她說她跟魔道鬥了很久,見過太多人因為至陽訣爆體而亡。」霍無忌說,「她說赤空女帝留下的功法,不該是害人的東西。她受了傷,暫時沒法繼續跟魔道鬥,所以把這個法子交給我們。」 白燕的手指鬆開衣角,又攥緊。 「你信她?」 「我信她給的法子。」霍無忌說,「但我沒跟她勾結。我沒有倒向任何人。」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 「我只想要一個乾淨的孩子。」 白燕的肩膀微微一顫。 「我知道你不信。」霍無忌的聲音啞了,「我知道你覺得我騙你。但我沒有。我只是……我不知道怎麼讓你相信。」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攤開的雙手,那雙手在過去的日子裡握過刀、拉過弓、殺過魔修,此刻卻像是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你寧可讓一個陌生女人教你怎麼解決至陽訣,也不願意先跟我說。」白燕的聲音很輕,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把話說清楚,何必用這種方式。」 霍無忌抬起頭,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白燕閉上眼。 溪水的聲音在兩人之間流淌,帶著清晨的涼意。 樹梢上有鳥叫,叫了兩聲就停了,像是也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一樣。 她再睜開眼的時候,目光柔和了一些。 「你把話說清楚,何必用這種方式。」 她重複了一遍,語氣卻沒有剛才那麼硬了,像是把一塊冰含在嘴裡含久了,終於開始融化。 霍無忌的喉嚨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白燕看著他,看了很久。 晨光在她眼底流轉,映出他疲憊的面容——眼眶下面有一圈青黑,嘴唇乾裂,像是好幾天沒有好好睡過、好好吃過東西。 他是真的怕了。 不是怕她生氣,不是怕她動手,而是怕她走。 她見過他殺魔修的樣子,見過他氣血暴走的樣子,見過他一次次把精液射進她子宮裡、像是要把整個人都交出去的樣子。 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跪在原地,等著她發落。 白燕伸出手。 她的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微微一頓,然後往前滑了滑,握住了他的指尖。 霍無忌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低頭看著她的手——纖細、白皙,指尖帶著一點涼意,搭在他粗糙的指節上。 他沒有動,像是怕一動她就會抽回去。 「我沒有跟她走。」霍無忌的聲音沙啞,「我回來,就是想跟你說清楚。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說完了。」 白燕沒有抽回手。 她看著他,目光平靜,眼眶卻泛著紅。 「我知道。」她低聲說。 溪水在旁邊靜靜流過,晨光灑在兩人的身上。 她的指尖搭在他的指節上,沒有用力,卻也沒有鬆開。 二人在晨光中相對跪坐,手指相觸,溪水在旁靜靜流過。 白燕沒有抽回手。
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另有《總之就是一見鍾情,但做愛時老被人看到,好麻煩……》《無怨無悔的忠誠(超級機器人大戰OG背景)》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