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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 共 38 章

插著戰鬥

作者: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 本章 6,498 字 · 全作 250,908 字

晨霧未散,東方荒野的古道上,兩道身影並肩而行。 白燕一手拎著布衣下襬,另一手捏著三枚銅錢,指尖輕轉,銅錢在掌心翻滾跳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霍無忌走在她身側,外衫整齊,腰間掛著獵刀,目光掃過兩側的草叢與亂石,步伐沉穩。 晨霧像一層薄紗,把遠處的山影裹得模糊不清,只有腳下的土路還算清晰。 「生門未閉。」白燕忽然開口,攤開掌心,三枚銅錢靜靜躺著,兩正一反,「但前面有血光。」 霍無忌側過頭看她:「多近?」 「說不準。」白燕收起銅錢,眉頭微蹙,「卦象被什麼東西攪過,只能看出大方向——生機在東方,但路上會見血。」 她話音剛落,腰間布袋裡傳來一陣溫熱。 白燕腳步微頓,伸手探入布袋,指尖觸到那枚黑旗殘角——燙的。 像是剛從火堆裡撈出來,熱度從指尖直竄進掌心。 「殘角在發熱。」她抽出殘角,黑鐵般的斷面上隱隱浮著暗紅紋路,像血絲在流動,「跟祭壇那邊的波動一模一樣。」 霍無忌的目光落在殘角上,獵刀在腰間輕輕一晃:「東方地平線那邊——你看。」 白燕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 晨霧深處,東方天際線上方,一道極淡的黑氣筆直地豎在那裡,細如髮絲,若不是她至陰道體對魔氣天生敏感,根本不可能察覺。 那道黑氣微微蠕動,和殘角上的暗紅紋路以同樣的節奏起伏。 「跟枯木嶺祭壇的魔文同源。」白燕低聲說,將殘角收回布袋,「有人在東方鋪了一張網,等著我們鑽進去。」 霍無忌沉默片刻,握緊獵刀刀柄:「加快腳程。」 白燕點頭,兩人同時提速,沿古道向東方疾行。 晨霧在她們身後慢慢散開,露出兩側越來越密的樹影——枯木林。 樹木一棵棵乾枯發黑,枝椏扭曲如爪,沒有一片葉子。 腳下的土路鋪滿落葉與斷枝,踩上去發出乾澀的碎裂聲。 越往裡走,四周越安靜——沒有鳥鳴,沒有蟲聲,連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都消失了。 白燕放慢腳步,指尖又摸上銅錢。 銅錢在她掌心微微發燙,不是殘角那種灼熱,而是占卜感應到危險時那種細密的刺痛。 「太安靜了。」她低聲說。 霍無忌沒答話,但腳步也放輕了,獵刀無聲出鞘半寸。 他走在白燕身側,高大的身軀微微前傾,像一頭嗅到獵物氣息的豹子。 枯木林裡的光線越來越暗,晨霧被扭曲的枝椏切割成碎片,落在地上變成斑駁的灰影。 白燕腳下踩過一根斷枝,咔嚓一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她停下來,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斷枝——斷口是新的,邊緣還帶著潮氣,像是剛被什麼東西踩斷不久。 她蹲下身,指尖拂過斷口,觸感微涼,沒有獸毛或爪痕,更像是靴底踩斷的。 「有人剛經過這裡。」她站起身,目光掃過四周,「而且不止一個。」 霍無忌的獵刀完全出鞘,刀鋒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幾個?」 「至少五六個,可能更多。」白燕掐指一算,銅錢在掌心跳了兩下,「卦象……亂了。」 銅錢啪地落在她掌心,三枚銅錢全部反面朝上,這是她從未見過的卦象。 白燕盯著那三枚銅錢,心底湧起一陣涼意——天機被遮蔽了,有人不想讓她看清這片林子裡藏著什麼。 「小心。」她只說了兩個字。 霍無忌點頭,兩人背靠背,慢慢向前推進。 枯木林的盡頭隱約透出光亮,像是林外有一片空地。 白燕正要加快腳步,掌心忽然一陣劇痛——三枚銅錢同時發燙,燙得她幾乎握不住。 她猛抬頭。 前方的樹影間,十餘道黑氣無聲無息地湧出,像從泥土裡滲出來一樣,在晨霧中凝成人形。 黑袍、黑巾、黑麵具,每個人都散發著與祭壇魔文同源的魔氣,將去路堵得嚴嚴實實。 白燕猛地停下腳步,目光死死盯著前方。 霍無忌握緊獵刀,刀鋒橫在身前,高大身軀擋在她前面。 晨霧在那些黑袍人之間流動,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從四面八方緩緩收攏。 十餘道魔氣從樹影間湧出,攔住去路。 --- 黑旗一展,旗面繡著暗紅紋路,與枯木嶺祭壇上的痕跡如出一轍。 為首的魔修嗓音嘶啞,像砂石刮過鐵板:「留下殘角,饒你們全屍。」 話音未落,十餘道黑氣同時暴漲,鎖鏈從四面八方的枯木間竄出,帶著腥臭的魔風,織成密網朝兩人罩下。 鎖鏈的每一節都凝著黏稠的魔氣,掠過枯枝時,樹皮瞬間發黑龜裂,像被什麼腐蝕過一樣。 霍無忌低喝一聲,至陽訣轟然運轉,體表浮起一層灼目的金光。 獵刀橫斬,刀鋒上的陽氣燒得鎖鏈滋滋作響,斷了好幾截,斷口處的黑氣像被燙傷的蛇一樣扭曲退縮。 但魔修人數太多,鎖鏈斷了又生,生了又纏,像毒蛇一樣往兩人腳下鑽。 一條鎖鏈從側面竄來,霍無忌側身一擋,鏈身擦過他手臂,外衫瞬間燒出一個焦黑的洞,皮肉傳來一陣灼痛。 白燕腳下一絆,銅錢在指尖發燙,卦象急速跳動,全是凶兆。 她咬著牙穩住身形,眼角掃過四周——十餘名魔修已經散成一個半圓,將兩人圍在中間,黑氣彼此相連,像一張慢慢收緊的網。 為首那面黑旗插在東北角,旗面無風自動,暗紅紋路隱隱泛光。 「無忌,組合戰法!」 霍無忌沒有猶豫。 他一把撈起白燕的腰,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面,與此同時腰間陽具早已硬挺發燙,順著她濕透的穴口一頂而入——「噗嗤」一聲,整根沒入,龜頭直接撞開鬆軟的子宮頸口,卡進子宮深處。 白燕渾身一顫,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手指扣進他肩頭。 她咬著牙沒讓呻吟溢出喉嚨,至陰訣已經催動,子宮內壁像活物一樣蠕動著絞緊那根滾燙的肉棒。 淫水被擠出穴口,沿著他的根部滴落,在枯葉上濺出一點濕痕。 霍無忌一手託著她臀,一手握刀,陽氣在體內翻湧奔騰。 他沒有停頓,腰胯開始猛烈地頂撞,每一下都重重撞進她子宮最深處,龜頭被宮頸口死死卡住,精關一鬆,滾燙的陽精便像決堤一樣灌進她體內。 「嗯……!」白燕悶哼一聲,身體被頂得上下顛簸,卻沒有半分退縮。 她雙臂環住他的脖子,至陰訣全力運轉,子宮內的精液被一股股煉化成靈力,沿著經脈流轉全身。 她指尖掐訣,靈力湧入銅錢,卦象瞬間清晰了幾分。 「東北……偏三寸!」她急促地喊。 霍無忌刀鋒一轉,陽氣凝成一道灼熱的刀氣,朝東北方向劈去。 一個魔修躲閃不及,被刀氣掃中,慘叫一聲化為黑煙。 但其他魔修已經圍攏過來,鎖鏈重新聚攏,從四面八方纏向兩人。 一條鎖鏈貼著地面竄來,纏住霍無忌的腳踝,他猛地一扯,至陽訣燒斷鎖鏈,卻也耽誤了半息時間,另一條鎖鏈趁機抽在他後背,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紅痕。 「太多了!」白燕喘息著,子宮內壁一陣痙攣,霍無忌的陽具仍在她體內兇猛衝撞,每次抽插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頂到失神,但至陰訣煉化的靈力源源不絕,支撐著她保持清醒。 淫水被磨成白沫,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浸濕了他的褲襠。 「再來!」她低喝,銅錢在掌間翻轉,卦象飛速跳動,「西南,三步!」 霍無忌腳步一錯,抱著她閃身避開三道鎖鏈的夾擊。 陽具在體內轉了半圈,龜頭磨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白燕全身一軟,淫水從交合處噴湧而出,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 她感覺子宮深處一陣痠麻,像是要化開一樣,卻還是強撐著掐訣。 「你……慢點……」她聲音發抖,卻又夾緊了些,子宮深處湧出一股熱流,將他的陽具絞得更緊。 那熱流裹著至陰之氣,順著龜頭蔓延而上,霍無忌低吼一聲,腰胯撞得更加猛烈,精關一鬆,又一注滾燙的陽精灌滿她的子宮。 霍無忌低笑一聲,聲音帶著野獸般的粗啞:「慢不了。」 他腰胯一沉,又是重重一記頂入,白燕眼前一花,幾乎要被這一下撞得失神。 精液再次噴湧而出,灌滿她的子宮,白燕咬牙煉化,靈力在經脈裡狂湧,銅錢上的卦象終於清晰起來——魔修陣型的破綻,像一條裂縫在她眼前展開。 「東北角……!」她猛地抬頭,雙眸閃過一縷金光,「那個持旗的,他左邊三步是空門!」 霍無忌沒有問。 他全身陽氣暴漲,金光從體表噴薄而出,獵刀上的陽氣燒得空氣都扭曲了。 他抱著白燕猛地轉身,刀鋒挾著滾燙的陽氣朝東北角劈下。 持旗魔修臉色大變,正要舉旗格擋,卻發現左側確實露出一個致命的破綻。 刀氣已經到了眼前,他只能倉促後退,黑旗被刀氣掃中,旗面裂開一道口子。 暗紅紋路斷成兩截,黑氣從裂口處洩漏,像被戳破的氣囊一樣迅速萎靡。 四周的魔修同時一滯,鎖鏈的攻勢慢了半拍。 白燕雙眸金光閃爍,銅錢在她掌間微微顫動。 她看著東北角的方向,那裡的黑氣比其他地方薄弱一線,正是整個包圍陣型的死穴。 「往那走。」她說,聲音冷靜而篤定。 霍無忌沒有遲疑,抱緊她的腰,朝東北角衝去。 陽具仍深深埋在她體內,每跑一步都頂得更深,白燕咬著下唇,至陰訣持續煉化著子宮裡滿滿的精液,靈力在經脈裡奔湧不息,支撐著她在他懷裡穩穩地掐訣。 金光與黑氣在枯木林間交錯,兩人衝向那條裂縫,身後傳來魔修憤怒的嘶吼,鎖鏈在空氣中亂舞,卻已經追不上他們的腳步。 --- 鎖鏈的破空聲在耳後炸開,白燕連頭都沒回,指尖在霍無忌肩頭一按:「左三步。」 霍無忌腳下猛踏,整個人帶著她橫移出去,一條黑氣鎖鏈擦著他的背脊掃過,將身後一株枯木攔腰絞斷。 木屑紛飛中,白燕的視線穿過煙塵,落在前方那個持旗的魔修首領身上——他正將殘破的旗面往地上一插,雙手結印,腳下浮現一圈暗紫色的陣紋。 「他在補陣。」白燕的聲音又急又穩,「東北角,旗桿底下,陣眼。」 霍無忌沒答話,但白燕能感覺到他腰腹的肌肉驟然繃緊。 他單手托住她的臀,另一手抽出腰間獵刀,刀鋒在暮色裡泛著一層淡金色的光。 至陽道體的氣血在他體內奔湧,連帶著埋在她體內的陽具都跟著脹大了幾分,龜頭頂著她的花心,燙得她小腹一陣發緊。 「抱穩了。」他低聲道。 下一瞬,他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驟然彈射而出。 腳下枯枝斷裂的聲音連成一片,他越過兩具魔修的屍體,獵刀橫斬,刀氣帶著灼熱的陽氣劃出一道弧線,正正劈在那面黑旗上。 旗面裂開的瞬間,魔修首領噴出一口黑血,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撞斷了三株枯木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抬頭時,臉上的表情從驚怒變成了猙獰,雙手猛地往地上一拍: 「結陣!」 殘餘的七八個魔修齊齊應聲,從四面八方合攏過來,腳下同時亮起暗紫色的陣紋。 一股濃稠的魔氣從地面湧起,像活物一樣纏上霍無忌的小腿,順著經脈往上鑽。 白燕能感覺到他體內陽氣被激得暴漲,氣血翻湧的速度幾乎要失控。 「霍無忌!」她喊出聲,同時運轉至陰道體,一股冰涼的靈力從兩人交合處湧入他體內,將那些魔氣一寸寸吸扯出來,沿著她的經脈轉化為乾淨的靈氣。 但魔氣太濃了,一時間竟有種吸不盡的感覺。 「射進來。」白燕咬著牙說出這三個字,聲音帶著顫。 霍無忌的呼吸驟然加重。 他沒有猶豫,一手攬住她的腰,下身猛地往上頂,雞巴整根沒入,龜頭穿過鬆軟的子宮頸口,直直撞進子宮裡。 白燕渾身一抖,至陰道體本能地絞緊,穴肉層層疊疊地箍住他的陽具,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滴在枯黃的落葉上。 他開始射精。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宮壁上,白燕低哼一聲,運轉至陰訣將那股洶湧的靈力與體內的魔氣一同煉化。 兩股力量在她丹田裡交纏、融合,化作純淨的靈力湧入經脈,她指尖微動,掐指連算。 第一道卦象在腦中成形:左後方,三步,低身。 「左後,三步,蹲!」她喊。 霍無忌依言側身閃避,一道黑氣鎖鏈從他剛才站的位置穿過,釘進地面。 他腳下不停,順勢往前衝,白燕同時算出第二道:「右前,五步,跳!」 他猛地躍起,腳下一圈暗紫色的陣紋炸開,魔氣四散,卻沒能沾到他分毫。 落地時他已經衝到陣法邊緣,獵刀橫掃,將兩個結陣的魔修劈飛出去。 陣型裂開一道口子,黑氣開始潰散。 「正前方,直衝!」白燕的第三道卦象落下。 霍無忌全力爆發,至陽道體的氣血在體內燃燒,整個人裹著一層淡金色的光芒,像一頭猛虎般撞進潰散的魔修陣型中。 獵刀翻飛,刀刀見血,殘餘的魔修被他殺得七零八落,最後幾個見勢不妙,連滾帶爬地往林深處逃去。 那魔修首領從斷木堆裡爬起來,滿臉是血,盯著兩人的眼神滿是怨毒。 但他終究沒敢再動手,一咬牙,整個人化作一團黑煙,遁入林中。 四周安靜下來。 霍無忌站在原地喘了幾口氣,陽氣慢慢收斂,埋在白燕體內的陽具也終於軟了下來。 他小心地將她放下,白燕雙腿落地時微微一軟,膝蓋抖了一下,被他伸手扶住。 她站穩,抬頭看他,臉上的潮紅還沒褪去,嘴角卻彎了起來。 「這功法,真的能打。」她低聲道。 --- 白燕側坐青石上,整個身子陷在霍無忌懷裡,下體仍含著他那根硬挺的陽具。 方才那一戰打得驚險,至陽訣的氣血在霍無忌體內翻湧如沸,她以至陰訣引導煉化,硬是將那股狂暴的力量馴服成可用的靈力。 此刻戰鬥結束,殘留的精液還在子宮裡溫熱地泡著,像一團小小的火種,隱隱跳動。 她閉上眼,運轉至陰訣。 子宮內的靈力霎時像是被點燃的薪柴,一縷縷從丹田竄起,沿經脈流轉全身。 那些精液煉化而成的靈力純淨得驚人,濃稠、滾燙,帶著至陽道體特有的灼熱生機,所過之處,經脈都被熨得舒展開來,連平時最淤塞的幾處關竅都鬆動了。 「嗯……」她輕哼一聲,額頭抵在霍無忌肩上,聲音帶著倦意,「霍無忌,我感覺……要突破了。」 霍無忌低頭看她,粗糙的大掌撫過她銀白的髮絲,動作輕得像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煉氣八層?」 「嗯。」白燕點頭,眼皮微微發沉,「門檻就在眼前,我想就地衝關。你幫我護法。」 霍無忌沒有多話,只是將她從腿上輕輕托起,扶著她盤膝坐好。 陽具從她體內滑出時,一股濁白的精液順著她的腿根流下,滴在青石上,在晨光裡泛著濕亮的光澤。 白燕顧不上擦拭,雙掌結印,閉目入定。 霍無忌繞到她身後坐下,雙掌貼上她的後背,溫熱的陽氣如涓涓細流渡入她經脈,護住她丹田與心脈。 他自己體內其實也還殘存著戰鬥的餘韻,氣血翻湧未平,但此刻他將那些躁動全數壓下,只專注地將純淨的陽氣送入白燕體內。 白燕的意識沉入體內。 煉氣七層的靈力如溪流般在經脈中流淌,而她能清楚地感知到,那條溪流的盡頭,有一道無形的壁壘——煉氣八層的門檻。 靈力在壁壘前匯聚、堆積、翻湧,像是漲潮的海水一次又一次拍打著堤岸,每一次撞擊都讓那道壁壘微微顫動,卻始終差著一口氣。 她運轉至陰訣,將子宮內殘存的精液盡數煉化。 那股滾燙的靈力注入丹田,像是往將熄的爐膛裡塞進最後一把乾柴,轟的一聲,她體內的靈力徹底燒沸了。 靈力轟然衝向那道壁壘。 一下,沒破。 壁壘上裂開細紋,像是蛛網蔓延。 兩下,裂了。 碎石般的靈力碎屑四濺,壁壘搖搖欲墜。 第三下——轟! 壁壘崩塌,靈力如洪水決堤般湧入新開闢的經脈河道,洶湧澎湃,沖刷著每一寸經絡。 白燕周身靈光一閃,銀白色的光芒從她體表綻放,將四周的枯木都映得透亮。 丹田內的靈力暴漲了將近一倍,遠超煉氣七層時的規模,連帶她體內的至陰道體都跟著共鳴震顫。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睜開眼。 暮色已徹底褪去,晨光從東方天際漫開,將枯木林的輪廓染成淡金色。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靈力在指尖流轉,帶著至陰道體特有的清冷質感,卻比從前更加凝實。 煉氣八層,她真正站上了這個境界。 「成了。」她輕聲道,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喜悅。 霍無忌收回雙掌,從身後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心跳沉穩而有力:「感覺怎麼樣?」 「好極了。」白燕靠在他胸膛上,感受著他肌膚的溫度,「靈力比七層時多了將近一倍,至陰訣運轉起來也更順暢了。要是再遇到剛才那種陣法,我一個人就能破。」 霍無忌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將她圈得更緊了些,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白燕伸手摸了摸腰間布袋裡的殘角。 原本滾燙得幾乎要燒穿布料的殘角,此刻竟透出一股溫潤的暖意,像是被馴服的野獸,安靜地伏在她腰間。 她掐指一算,卦象清晰明朗,原本被遮蔽的天機此刻竟露出一角——東方生門已穩,一路通暢,沒有死劫。 「殘角不燙了。」她說,「卦象也顯示前方沒有阻礙。霍無忌,我們可以繼續走了。」 霍無忌低頭看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不急。」 白燕笑了,仰頭在他下頷蹭了蹭:「我知道你心疼我。但真的不累——煉化你那些東西,比我打坐恢復快多了。突破之後,我現在精神得很。」 她頓了頓,目光望向東方那片漸亮的天際,聲音輕了些,卻帶著篤定:「而且,我有預感,前面還有更難的仗要打。趁現在狀態正好,我們可以走得更遠。」 霍無忌沉默片刻,最終點頭。 他鬆開懷抱,站起身,將白燕也拉了起來,順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指尖拂過她肩頭的布料,將皺褶撫平。 白燕回頭望了一眼來路——那片枯木林在晨光中靜默佇立,昨日戰鬥留下的痕跡已被夜色吞沒,只剩下淡淡的魔氣殘留在林間,像是舊日的陰影,正在陽光下慢慢消散。 她想起那些魔修臨死前的猙獰面孔,想起黑旗殘角指向東方的魔文,想起卦象中那被遮蔽的天機——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同一個方向,而她正在往那個方向走去。 她露出淺淺的笑容,像是對這片戰場告別,也像是對自己說:往前走,別回頭。 她轉過身,與霍無忌並肩而立。 晨光從東方灑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落在青石旁的土地上,交疊在一起。 霍無忌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力道堅定。 兩人一同邁步,身影沒入那片燦爛的晨光之中。
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另有《總之就是一見鍾情,但做愛時老被人看到,好麻煩……》《無怨無悔的忠誠(超級機器人大戰OG背景)》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