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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共 23 章

被寵愛的小靜

作者:噴你一臉 · 本章 9,771 字 · 全作 175,114 字

靜老師的車停在醫院門口時,薰已經站在路邊等了幾分鐘。他拉開副駕駛座的門坐進去,車內暖氣撲上臉,混著靜老師身上淡淡的煙味和洗髮精的香氣。 靜老師沒急著發動引擎,側過身來看他,眼神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像是在檢查哪裡受了傷 「沒事吧?」她問,語氣裡帶著壓低過的擔憂 「沒事,就是陪她等了會兒。」薰繫上安全帶,語氣平淡 靜老師沒說話,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好幾秒,然後慢慢收回,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一色那孩子……為什麼是你陪她去醫院?」 薰早就料到這個問題,回答得沒有猶豫:「她說身體不舒服,正好在走廊碰到我,彩芽老師開車送她過來,我就跟著來了。」 「彩芽老師也在?」 「嗯,她聯絡了彩羽的家人。」 靜老師沉默了一下,手指停住,轉頭看他:「你們什麼時候那麼熟了?」 薰聽出她語氣裡那根細細的刺,偏過頭看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熟,就今天碰巧。」 「碰巧到要你陪她去醫院?」 「她一個二年級的,在走廊上臉色發白,我總不能當沒看到。」 靜老師的唇線抿了抿,沒再追問,發動引擎,車子滑出醫院車道。開出兩個路口後,她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些:「我不是在管你,我只是……你才來學校沒多久,別惹上麻煩。」 薰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她側臉的線條上:「我知道。」 車子又開了一陣,經過一個紅綠燈時,靜老師的手從排檔桿上移開,順勢落在薰的大腿上,隔著褲子按了按:「你身上沒傷吧?」 「沒有,真的就是陪她看病。」 「那就好。」她說,手卻沒有收回,指尖在他膝蓋上輕輕畫了一下,「下次這種事讓老師處理就好,你一個學生,別什麼都往身上攬。」 薰低頭看了看她擱在自己腿上的手,又抬眼看了她一下:「靜老師,妳是不是在吃醋?」 靜老師的手指一頓,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去,但縮到一半又停住,改為在他膝蓋上拍了一下:「誰吃醋了?我是擔心你管不住自己。」 「我什麼時候管不住自己了?」 「你自己心裡有數。」靜老師斜了他一眼,耳根微微泛紅,語氣卻硬撐著,「你才來學校幾天,就一堆人圍著你轉,我總得看著點。」 薰忍不住笑了,伸手把她那隻要收回去的手握住,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靜老師,我跟彩羽真的沒有多餘的接觸,今天就是她不舒服,我順手幫了把忙。」 靜老師沒抽手,任由他握著,眼睛盯著前方的車流,過了幾秒才低聲說:「我又沒說你跟她有什麼。」 「妳嘴上沒說,心裡想了。」 「你少自作聰明。」 薰握著她的手,語氣放輕了些:「我知道妳擔心我,但我跟妳保證,我不會讓妳傷心的。」 靜老師沒接話,車內安靜了一下,只剩下方向燈的嗒嗒聲。過了一陣,她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順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像是要拍掉什麼多餘的情緒:「行了,知道了,別說那麼肉麻的話。」 「那妳還吃醋嗎?」 「誰吃醋了!」她聲音微微揚高,又壓低下來,「我只是擔心你惹麻煩,你一個轉學生,安安分分過完高三不行嗎?」 「行,都聽妳的。」 靜老師沒再說話,但嘴角那條繃緊的線鬆了些,車子轉進熟悉的街道,往家的方向開去。 車停進公寓地下停車場時,靜老師熄了引擎,解開安全帶,正要開門時,手卻被薰按住。 她轉頭看他,車內光線昏暗,薰的眼睛在陰影裡格外亮,看著她,語氣帶著笑:「靜老師,妳剛才說不是吃醋,對吧?」 「對啊,怎麼了?」 「那妳現在為什麼耳朵是紅的?」 靜老師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摸到微燙的溫度,立刻放下手,瞪了他一眼:「車裡暖氣開太強了。」 「喔——暖氣。」薰拖長了尾音,語氣裡的笑意幾乎藏不住 靜老師被他這個語氣弄得有些惱,伸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你別給我得意忘形,下車了。」 她推了他一把,手卻被他順勢抓住,整個人被他拉了過去,隔著中央扶手,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到幾乎貼在一起。靜老師的呼吸頓了一下,手撐在他胸口,沒有使力推開,只是低聲說:「你幹什麼……這裡是停車場。」 「又沒人。」 「你——」 薰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角,很輕,像羽毛拂過:「好了,不鬧妳了,上樓吧。」 靜老師被他這個吻弄得愣了一瞬,隨即別開臉,推開車門下車,動作有些急促,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薰跟著下車,鎖好車門,走在靜老師身後半步,看著她步伐帶著點慌亂,外套下襬微微晃動著,嘴角不由得彎了一下。 上樓時電梯裡沒人,靜老師盯著樓層數字,沒看他,薰也沒說話,只是站在她身側,兩人的手垂在身體之間,指尖偶爾碰一下,又分開。 電梯門打開時,靜老師快步走出去,掏出鑰匙開門,動作比平時快了些,像是想把剛才那個吻甩在身後。 薰跟進門,反手帶上門鎖,靜老師正要往客廳走,被他從身後握住手腕,整個人輕輕拉轉過來,背抵上玄關的牆壁 「靜老師。」 「幹嘛——」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薰低下頭,這次吻落在她唇上,比剛才那個額角的吻要深得多,帶著車內殘留的暖意和一點點不容拒絕的力道。靜老師的手先推了他一下,沒推開,又推了一下,然後手指慢慢收緊,攥住他胸前的衣料,沒有再動。 好一陣子,薰才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有些亂:「上樓了,還吃醋嗎?」 靜老師的嘴唇微微發紅,眼鏡起了點霧氣,瞪了他一眼,聲音帶著點喘:「你……你再這樣,我真的生氣了。」 「嗯,好,不鬧了。」薰嘴上這麼說,手卻沒放開她,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輕輕蹭了蹭,「靜老師。」 「又幹嘛?」 「我喜歡妳。」 靜老師的呼吸停了一拍,耳根那點紅一路燒到臉頰,她別開視線,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知道了,別一直說。」 「那妳呢?」 「……你別得寸進尺。」 薰笑了,放開她的手腕,退開半步:「好,不逼妳。」 靜老師低著頭,快步走進客廳,背對著他,聲音恢復了點平日的從容:「我去洗澡,你……你自己找點東西吃。」 「嗯。」 她走進浴室,關上門,薰站在原地,聽著浴室裡傳來水聲,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才握過她手腕的那隻手,笑了笑,走向廚房。 等靜老師洗完澡出來時,薰已經煮好了兩碗簡單的湯麵,擺在餐桌上,她頂著半乾的頭髮走出來,看到桌上的麵,腳步頓了一下:「你……什麼時候煮的?」 「剛才。」薰拉開椅子,「趁熱吃。」 靜老師坐下來,拿起筷子,低頭吃了一口,沒說話,過了一陣才低聲說:「……謝謝。」 薰坐在她對面,看著她低頭吃麵的樣子,頭髮還滴著水,滴在睡衣領口上,他沒說話,也動了筷子。 吃完麵,靜老師收拾碗筷,薰說他來洗,她沒爭,站在廚房門口看他洗碗,過了一陣,忽然開口:「薰。」 「嗯?」 「你剛才在車上說的那句話……」 薰關掉水龍頭,轉頭看她:「哪句?」 靜老師的目光落在他手上,沒有看他:「你說不會讓我傷心那句。」 「嗯,是真的。」 靜老師沒接話,過了一陣,走過來,從身後抱住他,臉貼在他背上,聲音悶悶的:「你要是騙我……我真的會生氣。」 薰被她從身後環住,手上的水珠滴在水槽裡,他把手擦乾,覆上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不會騙妳。」 靜老師沒有鬆手,兩人就這麼在廚房裡站了一陣,水龍頭的水滴聲滴答滴答,像是某種無言的默契。 後來靜老師鬆開手,退開一步,聲音恢復了平常的語氣:「行了,碗洗完就早點睡。」 「好。」 薰收拾好廚房,走出廚房時,靜老師已經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開著,但她沒在看,目光落在茶几上,像是在想什麼。他走過去,在她身旁坐下,兩人隔著一個靠墊的距離,電視的光在他們臉上明明滅滅。 過了一陣,靜老師伸手,把電視關了,客廳陷入安靜,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她沒有看他,低聲說:「薰。」 「嗯。」 「你……今天晚上,別睡了。」 薰偏過頭看她,靜老師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輪廓柔和,耳根有些紅,但沒有別開視線,像是在等他的回答。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微微涼,沒有抽開。 「好。」 他應了這個字,聲音很輕,像落在水裡的石頭,蕩開一圈一圈的波紋。 靜老師沒再說話,站起身,拉著他的手,往臥室的方向走。 薰跟著她起身,跟著她走進臥室,門在他們身後合上。 床頭燈亮著暖黃的光,靜老師坐在床沿,低下頭,手指慢慢解開自己睡衣的腰帶,動作有些慢,像是還在猶豫,但最終沒有停下來,睡衣的衣襟鬆開,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薰站在床前,低頭看著她,沒有急著動作,只是看著她解開衣帶,露出鎖骨以下一片光滑的胸口,她沒有抬頭,聲音很輕:「你……還愣著幹嘛。」 薰伸手,托起她的臉,她的眼睛在燈光下濕潤,帶著一點羞赧和一點賭氣似的倔強,他低頭吻了她,這次她沒有躲,手臂環上他的頸項,將他拉近,兩人一起倒進柔軟的床鋪裡,床頭燈的光暈搖晃了一下,映在牆上,映出兩個交疊的影子。 夜還長著,而這一晚,註定不會太早結束——床頭的抽屜拉開又闔上,一個又一個的保險套包裝被拆開,揉皺的鋁箔紙散落在床頭櫃上,靜老師的喘息夾著低低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枕頭間溢出來,薰的動作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她咬著嘴唇,指甲攥著床單,被單被揉成一團,最後一次時,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胸口起伏著,汗水在燈光下發亮。 薰撐起身,看了一眼床頭櫃上散落的鋁箔紙,又低頭看了看她渾身泛紅、連眼皮都抬不起來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靜老師,妳再這樣忌妒式求歡下去,我就要英年早逝了。」 靜老師的睫毛顫了顫,費力地撐開一條縫,聲音又啞又軟,帶著點羞怒:「你……你少囉嗦,是你性能力太誇張了。」 --- 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彩羽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但眼底那點僵已經藏不住了。薰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語氣比剛才軟了些:「彩羽,我不是有意傷害妳的。」 彩羽眨了眨眼,像是沒料到他會先道歉。薰繼續說:「靜老師的事,是我不能退讓的底線。關係到她名聲的事,我會不擇手段。」 彩羽的笑容慢慢收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樂福鞋的鞋尖。「我知道。」她說,聲音輕了些,「你威脅我,拍我裸照什麼的……但後來你沒拍。」 薰點頭:「我本來是想拍的。後來覺得自己做得太過分了,就作罷了。」 彩羽沒接話。沉默在兩人之間漫開,辦公室裡只有冷氣機低沉的嗡鳴聲。過了一會兒,薰又開口,語氣真誠:「彩羽,只要不牽扯到靜老師,妳要我幫什麼都可以。」 彩羽抬起頭看他。那張漂亮的臉在窗邊光線裡顯得格外溫柔,跟昨天在女廁所裡壓著她的那個人彷彿不是同一個。她的胸口忽然湧上一陣酸澀——初吻,第一次,就那樣在又冷又髒的廁所地板上沒了,沒有一句溫柔的話,沒有一個像樣的吻,只有威脅和力氣。 她看著薰,心裡卻又想起昨天他親她時的觸感,嘴唇軟軟的,帶著少年人乾淨的氣味,還有他壓在她身上時那種沉甸甸的重量,手指在她身上點火一樣地遊走。她的身體記得那些。她甚至記得自己高潮時眼前發白的那一瞬間,他低頭吻她,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她想要那個。她想要他再那樣對她一次。 「那,」彩羽開口,聲音有點啞,她清了清喉嚨,讓自己聽起來理直氣壯一些,「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以後我找你幫忙,你不能拒絕。」 薰看著她,沒有猶豫:「好,我答應妳。」 彩羽點頭,又補了一句:「還有——」她頓了頓,臉頰微微發熱,「我的初吻印象很差。你要賠我一次正常的熱吻。」 薰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彩羽,如果被靜老師發現——」 「不被發現不就沒事了嗎?」彩羽打斷他,語氣帶著點賭氣似的醋意,「我又沒說要拆散你們,就……就親一下而已。」 薰看著她,表情有些複雜:「彩羽,妳該不會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吧?我那樣對妳,妳還想親近我。」 彩羽的臉一下子紅了,她瞪著他,聲音拔高了些:「才不是!我只是——我只是想跟大帥哥有一次美妙的體驗不行嗎!你長這樣,我初吻卻是在那種地方沒的,我虧不虧啊我!」 薰被她的反應逗得嘴角微微揚起。他想起原著裡彩羽向葉山隼人告白的情節——她確實是外貌協會的,喜歡帥哥,想要一場浪漫的戀愛體驗。他看著眼前這個漲紅了臉、又惱又羞的少女,忽然覺得她其實沒那麼可怕,就是個渴望被好好對待的小女孩。 「好吧。」薰說,「在不讓靜老師發現的前提下,我當妳的地下男友。」 彩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沒料到他會答應得這麼乾脆:「真的?」 「真的。」薰點頭,「但條件是——」 「不讓靜老師知道,我知道啦!」彩羽搶著說完,語氣輕快得像隻終於偷到魚的貓,她三步併作兩步湊到薰面前,仰起臉,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那現在——監視錄影機的死角,我知道哪裡拍不到。」 她拉住薰的手腕就往辦公室角落走。學生會辦公室靠窗那側有個檔案櫃的夾角,正好被櫃體擋住門口攝影機的視角。彩羽把薰推到櫃子前,自己背貼著冰涼的鐵櫃,仰頭看他,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 薰低頭看她,她淺棕色的短髮有點亂,蝴蝶結也歪了,臉頰泛著淡淡的紅,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在等他親下來。他伸手,一手撐在她耳側的櫃面上,低頭湊近。 彩羽閉上眼。 薰的唇貼上來,比昨天溫柔得多。他的舌尖輕輕描過她的唇縫,不急著闖進去,像是在等她自己打開。彩羽的嘴唇顫了顫,微微張開,他的舌頭便探了進來,溫熱而靈巧,捲著她的舌尖輕輕吸吮。彩羽的手不自覺揪住薰的衣角,踮起腳尖往他身上貼,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嚶嚀。 薰的左手扶上她的腰,掌心隔著制服布料傳來溫熱的觸感,拇指在她腰側輕輕畫著圈。彩羽整個人軟了一半,膝蓋發虛,身體往櫃子上滑,又被薰摟著腰撈回來。他吻得很慢,很深,舌尖在她口腔裡細細地掃過每一處,像是在品嘗什麼甜的東西。彩羽被他吻得暈頭轉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嘴唇上軟軟的觸感和舌頭交纏時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一路竄下去,在小腹那兒聚成一團發燙的熱。 她的腿間不知什麼時候濕了一片,內褲貼著穴口,又黏又熱,她下意識夾緊雙腿,摩擦間布料蹭過腫脹的肉芽,讓她渾身一顫,從喉嚨裡洩出一聲軟軟的呻吟。 薰聽見了,微微退開一點,嘴唇還蹭著她的:「妳濕了。」 彩羽的臉上燒得更厲害,她想反駁,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只能別開視線,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薰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往下移,她制服裙的布料貼在大腿根部,隱約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他頓了頓:「妳還有撕裂傷呢,我幫妳口交吧。」 彩羽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圓了,像是沒聽清:「什麼?」 「我幫妳舔。」薰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妳那裡還沒好,直接來會痛吧。」 彩羽的腦子嗡了一下。她張著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你為什麼願意幫我做到這種地步?」 薰看著她,目光裡有種她看不太懂的溫柔:「因為彩羽其實是個可愛的女孩,應該被好好對待。」 彩羽的心臟猛地揪了一下,酸酸脹脹的,眼眶忽然有點發熱。她看著他,嘴唇動了動,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然後薰又補了一句,語氣淡淡的:「——在不傷害靜老師的前提下。」 那股酸脹瞬間涼了一半。彩羽的笑容僵在嘴角,眼裡的光黯了黯,但她沒說什麼,只是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薰沒再多說,他蹲下身,手搭上她制服的裙腰,輕輕把裙子往上捲。彩羽順從地讓他把裙子推到腰際,露出底下那件白色的棉質內褲,中間那塊已經濕透了,布料半透明地貼著,隱約能看見底下粉嫩的形狀。薰伸手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濕黏的布料從腫脹的穴口上剝離時發出細微的聲響,牽出一縷晶亮的銀絲。彩羽的腿微微發抖,她一手撐著身後的鐵櫃,另一手摀住自己的嘴,像是怕自己發出什麼聲音。 薰湊近她的腿間,溫熱的呼吸噴在濕漉漉的穴口上,彩羽的腰跟著顫了一下。然後他的舌頭貼上來,從穴口下方往上,慢慢地舔過一整條縫,帶著水的濕潤和熱度。彩羽摀著嘴的手猛地攥緊,從指縫間漏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他的舌尖分開兩片腫脹的陰唇,找到那顆藏在頂端的小肉粒,輕輕用舌尖撥弄了一下。彩羽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櫃子上滑了半寸,又被薰扶著大腿穩住。他含住那顆肉芽,輕輕吸吮,舌尖在上面快速而輕柔地彈動,另一隻手繞到她臀後,掌心包住一邊臀瓣,輕輕揉捏著。 彩羽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快感像潮水一樣從腿間湧上來,一波一波地淹過她的腰、她的胸、她的喉嚨。她嗚咽著,聲音斷斷續續的:「嗯……啊……學長……好舒服……」她咬住自己的手指,試圖把聲音壓回去,但薰的舌頭捲著那顆肉芽用力吸了一下,她整個人猛地弓起腰,尖叫被悶在掌心裡,變成一聲又悶又長的嗚咽。她的腿開始抖,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把薰的下巴都打濕了。薰沒停,舌尖往下滑,探進那個一張一闔的穴口,模仿著插入的動作來回進出。彩羽終於撐不住了,一手抓住薰的頭髮,腿根夾緊他的頭,腰用力往上頂了一下,整個人僵住,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無聲地高潮了。她的穴口痙攣著絞緊薰的舌頭,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薰就著那水,慢慢地舔著,直到她的顫抖慢慢平息下來。 彩羽癱在櫃子上,喘著氣,腿軟得站不住。薰站起來,從口袋掏出手帕擦了擦下巴,動作自然得像剛才只是幫她撿了個東西。彩羽看著他,目光裡混著茫然和某種還沒退乾淨的渴望,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啞著嗓子說了一句:「……謝謝。」 薰把手帕收回口袋,伸手幫她把內褲拉回原位,再把裙子放下來,動作仔細得像在幫一個小朋友整理制服:「以後別再拿靜老師威脅我了,知道嗎?」 彩羽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悶悶地「嗯」了一聲。 薰轉身走向門口,拉開辦公室的門。走廊上課鐘正好響起,清脆的鈴聲穿過空蕩蕩的走廊。薰跨出門口,彩羽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人流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課間,薰被彩芽老師叫住。她站在走廊轉角,細框眼鏡後的視線在他身上停了一瞬,語氣平淡:「七瀨同學,最近你和學生會長走得很近。」 薰腳步頓住,轉頭看她。彩芽老師沒有多說,只補了一句:「妥善處理男女關係,別鬧出什麼事來。」 --- 午後的光線穿過侍奉社的窗戶,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暖色。靜老師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今天沒穿白大褂,只套了件米色針織外套,手裡拎著一杯便利店的咖啡,靠在門框上沒有立刻進來 薰正蹲在櫃子前幫彩羽找一本過期的社團活動紀錄,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看見靜老師,微微一愣:「靜老師?」 「嗯,路過。」靜老師走進來,在窗邊的舊沙發上坐下,翹起腿,目光在教室裡轉了一圈,「看起來你跟大家處得比我想像中好。」 薰把找到的資料夾遞給彩羽,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還行,大家人都很好。」 靜老師喝了一口咖啡,視線落在薰身上,像是在確認什麼,過了一陣才點點頭:「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彩羽抱著資料夾,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忽然笑瞇瞇地開口:「靜老師——妳最近看起來跟以前不太一樣耶,皮膚變好了,氣色也很好,整個人都亮起來了——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靜老師口中的咖啡差點嗆出來,她猛地放下杯子,瞪了過去:「小、小、小——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 彩羽一點也不怕,反而湊近了些:「可是真的啊——靜老師整個人都變柔和了,以前都兇巴巴的。」 「我哪裡兇巴巴了?」靜老師聲音拔高了一點,耳根卻微微泛紅。 八幡從角落的椅子裡抬起頭,他那雙死魚眼難得帶了一點笑意:「靜老師要是再找不到對象,等我畢業了——」 「你給我閉嘴!」靜老師抄起手邊的社團簡介捲成筒狀作勢要打,「你這個死魚眼想得美!」 八幡舉起雙手投降,嘴角卻勾著:「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結衣在旁邊笑出聲,雙手合十:「靜老師人美心善,一定會有好歸宿的啦——」 薰站在一旁,看著靜老師被三個人輪番調戲得滿臉通紅,嘴角也微微揚起,語氣淡淡的:「一定會的。」 靜老師愣了一下,目光在薰臉上停了一瞬,隨即別開臉,低聲咕噥:「你們一個兩個都學會調戲大人了是不是……」 彩羽笑得瞇起眼,八幡轉頭看向窗外,結衣低頭假裝翻書,但嘴角都壓不住。 薰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安靜地坐回自己的位子,把桌面上散落的資料收攏整齊——侍奉社的午後,就在這種平凡的喧鬧裡慢慢流逝。 放學鈴聲響過後,薰收拾好書包走出教室,在走廊轉角看見靜老師靠著牆站著,像是等了有一陣子。她沒說話,只是揚了揚下巴示意他跟上 車子發動後,靜老師握著方向盤,沉默了好長一段路,才低聲咕噥:「那些孩子真是愛調戲大人。」 薰偏過頭看她,夕陽斜斜地從車窗照進來,落在她側臉上,她的睫毛低垂著,嘴唇微微抿著,像是藏了什麼話沒有說出口。薰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靜老師似乎有心事。 --- 夕陽從車窗外斜斜照進來,靜老師握著方向盤,指尖輕輕敲了兩下,又停住。 薰坐在副駕駛座,等她開口。 「……今天,」靜老師終於說,聲音比平常低了些,「我媽又打電話來了。」 薰側過頭看她。 「她說,對方是銀行課長,三十五歲,有房有車,問我什麼時候有空見一面。」靜老師頓了一下,「她每個月都要來一次,好像我嫁不出去是她人生最大的失敗似的。」 薰沒有馬上接話,只是靜靜看著她。靜老師低垂著眼,嘴唇微抿,過了一會才又開口:「以前我都會隨便應付過去,但今天……」 她沒說完,但薰聽懂了。以前她會應付,是因為相親對她來說只是麻煩;今天她沒有心情應付,是因為她已經不是「沒有對象」的人了。 「那妳怎麼回她?」薰問。 「我說我再看看。」靜老師苦笑,「她說下週三晚上,餐廳都訂好了。」 車內安靜了幾秒。薰看著她側臉的線條,在夕陽下被鍍上一層暖橘色的光,忽然開口:「那我陪妳去。」 靜老師愣了一下,轉頭看他:「什麼?」 「我女裝陪妳去啊。」薰語氣平淡,像是在說明天氣,「妳就說我是妳妹妹,剛好從國外回來,順便一起吃飯。」 靜老師瞪著他,一瞬間表情從茫然變成不可置信,再變成羞怒:「你——你女裝?你一個大男人穿裙子去相親?」 「我穿裙子又不會被認出來。」薰說,「妳忘了今天早上那些情書怎麼寫的?『好想跟姊姊做朋友』——我穿女裝,比妳還像女人。」 「你——」靜老師臉漲紅了,「難道你會比我有女人味嗎?」 薰上下打量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妳平時那麼豪邁,比我都有男人味。」 「薰!」靜老師提高聲音,伸手就要打他手臂,「你這什麼意思!」 薰往椅背一靠,躲開她的手,慢悠悠補了一句:「我開玩笑的——不過妳想想,我要是穿裙子坐那兒,那男的整場飯局眼珠子都黏在我身上,哪裡還有心思相親?鐵定一頓飯沒吃完就找藉口走了。」 靜老師的手停在半空中,愣愣地看著他,腦中浮現那個畫面——薰穿著裙子,笑瞇瞇地坐在相親桌上,對面的銀行課長滿臉通紅,話都說不利索——她忍不住「噗」地笑出來,又趕快板起臉:「你、你這是什麼餿主意……」 「餿主意有用就好。」薰說。 靜老師瞪著他,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過了一會才低聲說:「……你這樣,我媽會氣死的。」 「那就氣死吧。」薰語氣輕快,「反正她氣死了,就沒人逼妳相親了。」 靜老師愣了一秒,隨即伸手捶了他肩膀一下:「你這臭小子,那是你外婆!」 薰任她捶,沒有躲,只是笑了一下。靜老師捶了兩下,自己也笑了,搖著頭轉回前方,發動車子:「……走了,回家。」 車子駛出校門,沿著街道一路往家的方向開。夕陽從車前擋風玻璃照進來,靜老師戴起墨鏡,嘴角還帶著沒完全收住的笑意。 薰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嘴角也微微勾著。 車內安靜下來,但不再是剛才那種欲言又止的沉默,而是一種輕鬆的、帶著默契的安靜。 回到家,靜老師踢掉高跟鞋,整個人癱在客廳的沙發上,長長吐了一口氣:「累死了——」 薰把鑰匙放在玄關的盤子裡,走進客廳,在她對面的單人椅上坐下。客廳的燈還沒開,暮色從落地窗透進來,把整個空間染成灰藍色的調子。 靜老師躺在沙發上,一隻手臂橫擱在額頭上,過了一會,忽然開口:「薰。」 「嗯?」 「你剛剛說要女裝陪我去相親——」靜老師的聲音從手臂底下悶悶地傳出來,「是真的還假的?」 薰看著她躺在暗影裡的輪廓,說:「真的啊。」 靜老師沉默了幾秒,說:「……你不怕被認識的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薰說,「反正丟臉的又不是我。」 靜老師「噗」地又笑出來,翻過身把臉埋進靠墊裡,肩膀一抖一抖的。薰看著她笑成那樣,嘴角也跟著微微揚起。 過了一會,靜老師笑完了,翻過身來,側躺在沙發上,看著他:「你這個人,真的是……」 「是什麼?」 「不知道。」靜老師說,「神經病吧。」 薰沒有反駁,只是笑了一下。暮色越來越深,客廳裡的輪廓逐漸模糊,只剩下兩個人靜靜坐著的剪影。過了一會,薰站起身,走到牆邊開了燈,室內一下子亮起來。 靜老師瞇了瞇眼,坐起身,伸了個懶腰:「……餓了。」 「我去煮飯。」薰說,往廚房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她,「對了。」 「嗯?」 「我待會出門一趟,買點東西。」 「買什麼?」 薰沒有馬上回答,頓了一下,說:「保險套。」 靜老師愣了一下,隨即臉頰慢慢泛紅:「……你、你買那個幹嘛——」 「上次說好的啊。」薰語氣平淡,「總不能每次都讓妳吃藥。」 靜老師張了張嘴,又閉上,過了一會才低聲說:「……那你多買一點。」 「好。」薰說,「買多一點,不然今天就不夠用了。」 靜老師愣了一秒,意識到他話裡的意思,臉瞬間漲得更紅:「你——你好像我多喜歡做愛似的!」 薰已經走到玄關,蹲下來穿鞋,聞言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我出門了——」 門在他身後輕輕闔上,靜老師坐在客廳裡,臉還紅著,瞪著那扇關上的門,過了半晌,才低低罵了一句:「……神經病。」
噴你一臉

另有《綠帽情深難自持》《雪色修羅場》等 4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