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老師夾起一塊紅燒肉，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動作明顯停頓了一瞬。她低下頭，又夾了一筷子青菜，默默地扒了一口飯。 薰坐在對面，看著她碗裡的飯幾乎沒怎麼動，倒是菜盤子空了大半。「不合胃口嗎？」 「很好吃。」靜老師放下筷子，語氣平淡得像在唸教案，「碗我洗，你先去洗澡。」 薰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靜老師已經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筷，動作利落，頭也不抬。那股刻意拉開的距離感，比任何話都清楚。 「……好。」薰起身，拿起換洗衣物，往浴室走去。 水聲嘩啦響起的時候，靜老師正站在水槽前，手裡捏著一塊抹布，盯著窗外漸暗的天色發愣。她深吸一口氣，想把腦子裡那些畫面甩開，但水聲像某種開關，越是想忽略，越是清晰。 她想起昨晚——薰從浴室出來，身上只圍了一條毛巾，水珠沿著肌肉線條往下滑。她看見那具身體，結實、勻稱，不像十八歲的少年，倒像是經過刻意鍛鍊的運動員。然後視線往下，看到那一坨的時候，她整個人是懵的。 她活了二十七年，母胎單身，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幾次。昨晚卻跪在那裡，張開嘴，把那根粗得嚇人的陽具含進去。現在想起來，嘴巴裡似乎還殘留著那種溫熱的觸感，還有薰按著她後腦勺時指尖的力道。 靜老師甩了甩頭，把手裡的碗放進水槽，但手指卻停在碗沿，沒動。浴室裡的水聲持續不斷，嘩啦嘩啦，像直接澆在她心口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套裝裙下，雙腿夾緊，一股濕熱的黏膩感已經滲透了內褲。她咬住下唇，罵了自己一句：「平塚靜，你瘋了。」 但手卻不聽話地伸下去，隔著裙子和內褲，按在那一處。光是按著就讓她的膝蓋微微發軟。她靠著流理臺，把裙擺往上拉了拉，手指勾開內褲邊緣，探了進去。 濕得一塌糊塗。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指尖碰到陰核的瞬間，她整個人一顫，咬住嘴唇才沒發出聲音。浴室裡的水聲還在繼續，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薰的身體——那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腰腹，還有那根她含不住、頂得她喉嚨發酸的陽具。 「嗯……」她壓低聲音，手指加快速度，在陰核上畫著圈。另一隻手撐著流理臺邊緣，指節泛白。 她想起昨晚回到自己房間之後，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翻來覆去，最後還是把手伸進內褲裡，想著薰的嘴唇、薰的喘息、薰那雙深邃的眼睛看著她時帶著的侵略性，硬是把自己弄到高潮——一次不夠，又來了第二次、第三次，才終於筋疲力盡地睡過去。 現在，她又在做同樣的事。而且這次，她連門都沒鎖。 「薰……」她低低地喊出這個名字，聲音帶著顫抖，手指在濕滑的穴口周圍打轉，卻一直沒有插進去，只是不斷地磨蹭著陰核，讓快感一層層堆疊。 水聲停了。 靜老師沒有發現。她整個人沉浸在指尖帶來的酥麻感裡，身體微微弓起，臀部往後靠著流理臺，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內褲褪到膝蓋處。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壓抑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嘴角漏出來。 「薰……啊……嗯……」 浴室門打開的聲音，她還是沒聽見。 薰站在走廊轉角，手裡抓著毛巾，頭髮還在滴水。他看見餐桌旁的畫面——靜老師半靠在流理臺上，裙子撩到腰際，一隻手伸在兩腿之間，動作激烈，嘴裡喊著他的名字。 空氣凝固了。 靜老師的手指還停在原處，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她的臉從潮紅瞬間變成慘白，又轉成更深一層的紅。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薰。」 薰站在那裡，毛巾上的水珠滴在地板上，一滴、兩滴。他沒有移開視線，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 薰的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看見這一幕的瞬間，啪地一聲斷了。他甚至聽見自己腦海裡某根神經崩裂的聲響，像是彈到極限的橡皮筋終於承受不住張力，所有的猶豫、顧忌、禮教與倫常，在這一秒全都碎成粉末。 靜老師半靠在流理臺邊，深藍色套裝的裙擺被撩到腰際，黑色的內褲褪到膝蓋，兩根手指還停在雙腿之間，濕亮的水光在燈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廚房裡只開了流理臺上方那盞暖黃色的燈，光線斜斜地打在她身上，將她仰起的頸項、敞開的襯衫領口、以及那雙因快感而微微失焦的眼睛，全都鍍上一層曖昧的色澤。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之間，襯衫下豐滿的乳房輪廓若隱若現。她嘴裡方才喊的，是他的名字——「薰」兩個字被她咬在舌尖，帶著顫音，像是一句祈禱，又像是一聲求救。 薰沒有思考。他的身體比意識更快地動了——三步併兩步衝過去，一把撈起靜老師的膝彎和後背，將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她的身體比他記憶中輕，隔著濕透的襯衫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燙得嚇人。靜老師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內褲還掛在腳踝上晃蕩，黑色的布料在燈光下像一面小小的旗幟，無聲地宣告著方才這裡發生過什麼。 「你、你做什麼——」她的聲音帶著慌亂，掌心貼在他後頸上，指尖微微收緊。 「靜可愛的第一次，總不能在廚房。」薰的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某種連他自己都陌生的沙啞。他沒有停步，直接踹開走廊盡頭那扇虛掩的房門——門板撞上牆壁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然後將她扔到了柔軟的床鋪上。 靜老師陷進被褥裡，裙擺凌亂地堆在腰間，制服外套敞開，白襯衫的扣子崩開了兩顆，露出豐滿的乳溝。她的頭髮散在淺灰色的枕套上，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那雙平時銳利得讓人不敢直視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霧，像是還沒從方才的恍惚中回過神來。她腦子裡一片混亂——這是她的房間，這是她外甥，她姊姊的兒子，她剛剛在廚房裡喊著他的名字自慰，而現在他把她丟在自己床上，壓了上來。 爸爸知道的話……爸爸知道的話會怎麼想。 這個念頭像一盆冷水潑下來，卻沒能澆滅她體內那股灼熱的溫度。她看著薰濕漉漉的頭髮滴著水珠，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在昏黃的床頭燈下泛著暗沉的光，喉嚨乾澀得說不出話來。他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沐浴乳的香氣，混著少年乾淨的體溫，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整個人罩住。 她還沒想完，薰已經跪在她雙腿之間，浴袍的腰帶被他一把扯開，濕髮上的水珠滴在她裙子上，那雙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他拉下拉鍊，碩大的陽具彈出來，硬挺得發亮，龜頭頂在她已經濕透的陰唇上，燙得她整個人一顫。那尺寸超出了她的預期——粗長得讓人害怕，青筋盤踞在柱身上，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沾在她敏感的穴口。 「等、等一下——」她伸手想推他的腹肌，掌心卻貼在緊實的肌肉上，力氣先洩了一半。那觸感像是燒紅的鐵塊，燙得她指尖發麻，推拒的動作變成了一種若有似無的撫摸。 薰沒有停。他頂著她的穴口磨蹭，但處男終究是處男，龜頭滑過來滑過去，怎麼也找不對位置，頂了幾次都擦著陰蒂滑開，磨得靜老師腰都軟了，淫水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每一次擦過陰蒂，她的身體就顫一下，喉嚨裡壓抑的呻吟幾乎要藏不住。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深處叫囂著要被填滿。 「你……你到底會不會——」靜老師咬著唇，終於受不了了，伸手握住那根滾燙的陽具，引著龜頭對準自己的穴口，聲音又羞又急，「這裡……這裡大概進得去。」 她的手微微發抖，指尖觸到龜頭時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又咬牙握緊。她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從來沒有主動引導過任何男人進入自己的身體——但此刻她顧不了那麼多了，身體深處那股躁動已經壓過了理智。 薰腰一挺，龜頭擠了進去。靜老師悶哼一聲，眉頭緊皺，穴口被撐得發白的肉壁死死箍著他，那種被異物撐開的陌生感讓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要緊嗎？」薰停住，額角沁出汗，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擔憂。 靜老師搖了搖頭，眼眶有點紅，聲音卻很輕：「……進來。」 薰沒有再猶豫，腰身一沉，整根沒入。那一瞬間，他感覺龜頭像是戳破了什麼薄薄的阻隔——一種微妙的、像是戳破某層膜的感覺從龜頭傳來——接著靜老師猛地弓起背，一口咬在他肩頭，指甲攥皺了他背後的制服布料，悶在喉嚨裡的嗚咽變成一聲壓抑的痛呼。她的陰部滲出鮮血，沿著他的陽具流下來，染紅了兩人的交合處，在淺色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暗紅。 薰僵住：「要不要停一下？」 靜老師鬆開咬著他肩膀的嘴，喘了好幾口氣，紅著眼眶搖了搖頭。她的嘴唇上沾著一點血絲，是他肩頭被咬破的地方滲出來的，襯得她的唇色格外豔麗。「……繼續。」 薰開始抽插。一開始是笨拙的，動作生澀，進出都帶著遲疑，但處女穴的緊致感逼得他頭皮發麻，每一寸抽送都裹著滾燙的肉壁，濕滑的愛液混著血絲慢慢潤滑了通道。他能感受到那層阻礙被撐開後，內裡的肉壁正隨著他的動作一點一點地適應、鬆弛，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靜老師一開始痛得臉色發白，雙手攥緊床單，嘴裡斷斷續續地吸氣，但隨著薰的動作逐漸找到節奏，那股撕裂的痛楚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從深處湧上來的酥麻。 「嗯……啊……」她的呻吟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喘息，腰不自覺地微微抬起，迎合他的頂弄。痛感像潮水一樣退去，快感卻像漲潮一樣湧了上來，一波接著一波，將她的理智淹沒。 薰像是天生就知道怎麼做。他俯下身，含住她敞開襯衫下露出的豐滿乳房，用嘴唇裹住乳尖吸吮，牙齒輕磨，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邊的乳肉。她的乳尖在他口中迅速硬挺，像是兩顆小小的石子，他舌尖壓上去的時候能感受到她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他的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揉捏的力道恰到好處，拇指擦過乳尖時，靜老師的呼吸瞬間亂了，雙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濕漉漉的髮間。 「啊……那裡……嗯——」她的聲音破碎，被薰頂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愛液混著血水被抽插帶出，沾濕了兩人的下腹。她能感受到他的陽具在自己體內進出的每一寸，粗大的龜頭刮過內壁時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脊椎一路竄到腦門。 薰的動作越來越熟練，抽送的節奏穩定下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靜老師的奶子跟著晃動。他的喘息聲混著她的呻吟，在房間裡交織成一首曖昧的樂章。她開始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隨著他的節奏收緊。 「好深……太深了……啊……」她仰起頭，頸側的線條繃成一條優美的弧，聲音黏膩得像是化開了，「不要停……再快一點……」 薰加快了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像是某種原始的節奏。他能感受到她的穴肉開始規律地收縮，像是某種無聲的呼喚，將他的慾望推得更高。靜老師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喊，腰身弓得像是繃緊的弦，穴肉痙攣般絞緊他的陽具，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攀上高潮。 薰也到了極限。他正要抽出，靜老師卻按住他的腰：「別射在裡面……拔出來……」 他猛地抽離，滾燙的精液噴濺在她胸前，灑在豐滿的乳房和鎖骨上，白濁順著乳溝往下淌，在她起伏的胸口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薰喘著氣，撐在她上方，汗水從額角滴落，落在她沾滿精液的肌膚上，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體液。 靜老師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制服襯衫敞開，沾滿精液和汗水的肌膚泛著紅潮。她的眼神有些失焦，像是在回味方才的餘韻，又像是在消化這一切究竟發生了什麼。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開口：「……你回房去。」 薰愣了一下。 「我要整理床單。」靜老師別開視線，聲音恢復了那點老師的冷靜，卻帶著明顯的沙啞，「上面有……有血。你回去。」 薰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站起身，拉好褲子，走出了她的房間。門在身後關上，他站在走廊裡，聽見房內傳來床單被掀起的窸窣聲。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沾著血跡的手指，沉默了片刻，才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淡淡的月光，照在他略顯恍惚的臉上。 --- 薰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整個人靠在門板上。浴袍底下還殘留著靜老師的氣味，那混著煙草和女性身體的香氣，像一根刺扎進他的意識裡。 他抬手，用額頭一下一下撞著門板。 「我到底在幹什麼……」 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壓得極低。他想起靜老師那張強作鎮定的臉，想起她裙擺凌亂的狼狽，還有她胸前沾著的、屬於自己的精液。那個女人是他的阿姨，是他母親的妹妹。二十七歲，第一次。 「第一次。」薰重複這兩個字，太陽穴突突地跳。他撞門板的力道重了一點，額頭傳來鈍痛，這點痛反而讓他清醒了些。 他沒有射在裡面。他記得那最後一刻自己勉強抽出來的動作，記得靜老師躺在床上喘息的樣子。但即使沒有內射，也還是有風險。前戲時她的身體那麼濕，他記得自己手指上沾滿的黏膩，那種溫度。 該死。 薰深吸一口氣，鬆開浴袍腰帶又重新繫緊，快步走到靜老師房門前。他抬手敲了兩下，聲音在深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靜老師。」 門內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長到薰以為她已經睡著了，才聽見裡面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隔著門板，幾乎聽不清楚。 「……怎麼了？」 薰吞了一下口水。「我去藥局買事後藥。七十二小時內都有效，現在去還來得及。」 門內又沉默了一陣。然後靜老師的聲音傳出來，比剛才稍微清楚一些，帶著一種強撐的鎮定。 「……麻煩你了。」 那聲音太輕了，輕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薰站在門外，聽著那三個字，忽然覺得胸口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回房間換了衣服，拿起鑰匙，推開玄關的門。 夜風撲在臉上，帶著涼意。薰把外套拉緊，沿著路燈下安靜的街道快步走去。藥局的藍色招牌在前方不遠處亮著，他加快了腳步。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 薰推開家門時，客廳的燈還亮著。靜老師坐在沙發上，換了件居家T恤和短褲，頭髮仍有些濕，像是剛沖過澡。她聽見門響，抬起眼，目光落在他手裡那袋藥局紙袋上，沒說話。 薰走過去，把紙袋放在茶几上，從裡面拿出一盒藥。「藥局老闆特別推薦的，說這個牌子比較不傷身。」他頓了一下，語氣帶點無奈，「他以為是我自己要吃的。」 靜老師愣住，下一秒忍不住笑出聲，肩膀抖著，笑到眼角泛起淚花。「你……你沒解釋？」 「解釋什麼？」薰在另一側沙發坐下，「跟他說我是替阿姨買事後藥？還是說其實是我幹的？」 靜老師的笑聲戛然而止，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拿藥盒，拆開包裝，就著茶几上的水杯把藥吞了下去。苦味讓她皺了皺眉，放下杯子時，臉上的笑意已經褪乾淨了。 「薰。」她喊他的名字，語氣沉下來，「你給我一個很強烈的性興奮感。」 薰抬眼，沒有閃避她的目光。 「我已經沒辦法單純把你當外甥看待了。」靜老師的聲音很平，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但指尖捏著水杯的力道洩了她的底，「這很糟糕，我知道。但我得讓你知道。」 客廳安靜了幾秒。薰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語氣輕鬆得不像在談論這種事：「我從頭到尾都是把靜老師當大美女看的。」 靜老師的臉瞬間脹紅，抓起沙發靠枕砸過去。「你這小子——你從一開始就居心不良！」 薰接住靠枕，笑容沒收。「是靜老師先動手的。」 「你——」靜老師氣得說不出話，站起來又坐下，最後別過臉，耳根紅成一片。半晌，她才低聲說：「我比你大九歲。我是你阿姨。我是你老師。」 「我知道。」薰斂了笑，聲音也低下來，「但這些都沒擋住剛才發生的事。」 靜老師沉默了很久。久到薰以為她要趕他回房間。 「薰。」她終於開口，轉回頭看他，眼神複雜卻清明，「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懂嗎？」 薰點頭。 「不是那種『盡量別說』的懂，是——」靜老師深吸一口氣，「是這輩子都得帶進墳墓裡的懂。」 「我懂。」薰說，聲音很輕，卻很篤定，「靜老師，我懂。」 靜老師看著他，半晌，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眉心。「去睡吧。明天還要上學。」 薰站起身，走了兩步，又回頭。靜老師還坐在那裡，燈光下，她看起來不像二十七歲的教師，倒像個剛做錯事、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年輕人。他沒再多說，轉身上樓。 身後傳來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薰。」 他停住腳步。 「……謝謝你去買藥。」 薰沒有回頭，只應了聲「嗯」，繼續走上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