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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 共 23 章

新關係?

作者:噴你一臉 · 本章 11,236 字 · 全作 175,114 字

彩羽的背抵在東大舊校舍的牆面上,裙襬被推到腰際,白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淺藍色的內衣邊緣。薰的左手扣住她的腰,右手扶著她的腿彎,將她的重心整個壓在自己身上。 「學長……哈啊……你這裡,真的不會有人來嗎……」 彩羽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壓抑的喘息。她仰起頭,琥珀色的眼睛半瞇著,睫毛微微顫動,嘴上問著擔心的話,腰卻自己往前送。 「這個時間,這棟樓沒課。」 薰低聲回答,嘴唇貼上她的頸側,沿著那條線一路舔到耳後。彩羽的呼吸瞬間亂了拍,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揪住襯衫的布料。 他頂進去的時候,彩羽咬住下唇,悶哼一聲。甬道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他的陽具往下淌,在兩人的結合處泛著黏膩的光澤。薰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讓彩羽的膝蓋一陣陣發軟。 「嗯……學長……好深……」 彩羽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抵著牆面,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她今天穿了件淺粉色的針織上衣,裙子是百褶的,現在被揉得皺巴巴的。薰一手託著她的臀,把她往上顛了顛,換了個角度重新插進去,彩羽的呻吟瞬間拔高。 「啊……那裡……再來……」 薰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頻率。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響,混著彩羽壓抑不住的喘息。她的雙腿夾緊他的腰,腳尖繃直,整個人像掛在他身上一樣,隨著每一次撞擊輕輕顫抖。 「學長……我快……快不行了……」 彩羽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但嘴角卻勾著一抹笑。她湊到他耳邊,張嘴含住他的耳垂,含糊地呢喃:「你……是不是……跟結衣學姊……也這樣……」 薰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又頂得更深。彩羽「啊」的一聲叫出來,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你猜。」 薰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彩羽啐了一口,卻又忍不住笑出來,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往他身上貼得更緊。 「……壞蛋。」 她罵著,腰卻自己搖了起來。薰扶著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彩羽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身體也繃得越來越緊,終於在一次深頂之後,她整個人僵住,小穴一陣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薰沒有停,繼續抽送了幾下,才在她體內射出來。保險套的橡膠味混著兩人的汗味,在空氣裡散開。彩羽靠在他肩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從他身上滑下來。 她整理裙子的時候,手指還有點抖。薰幫她把內衣釦好,又替她拉平襯衫的皺褶。彩羽低頭看著他蹲在自己面前,耐心地把她裙襬上的灰塵拍掉,嘴角忍不住勾起來。 「學長,你這樣……會讓我捨不得走的。」 她蹲下來,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隨即又退開,露出那個招牌的、帶著算計的甜笑:「那,我回去啦。週歲宴見。」 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才靠在牆上,長長吐了一口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襯衫皺了,褲子也沾了灰,身上還殘留著彩羽的香水味。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把保險套解下來打結,丟進走廊盡頭的垃圾桶。 彩羽和結衣,這段日子輪流來找他。結衣來的時候總是帶著便當,說是「順路」;彩羽則總是有各種理由——借筆記、問選課、討論學生會的事。兩個人都沒有提過未來,也沒有要求過名分。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這樣很不對。 但他拒絕不了。 靜老師那邊,他已經幾個月沒聯絡了。說好等翔平週歲宴後再談,他就真的沒再碰過手機裡那三個人的號碼。偶爾會想到雪乃——那個名義上的妻子,不知道她這幾個月有沒有和八幡跨過那條線。 想到這裡,薰自己都覺得荒謬。幫靜老師找了老公,又在意雪乃有沒有脫處——他像是站在一條河對岸,看著這邊的人來人往,什麼都參與了,卻又什麼都沒真正握住。 他低頭看了看時間,離翔平的週歲宴還有兩天。 薰走回宿舍,沖了澡,換上乾淨的衣服。衣櫃裡掛著一套燙好的深色西裝,是他上週特地送洗的。他伸手摸過西裝的領口,布料涼涼的,帶著洗衣店的味道。 他把西裝從衣架上取下來,摺好放進行李袋,又往裡頭塞了一件白襯衫和領帶。手機躺在桌上,螢幕亮了一下——是結衣傳來的訊息,問他週歲宴穿什麼顏色的衣服。 薰回了一個「深色」,放下手機,拉上行李袋的拉鍊。 他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這間住了快兩年的宿舍。書桌上堆著法學部的講義,牆角放著那把很久沒碰的吉他,窗臺上養了一盆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植物,是雪乃送的——不對,好像是結衣送的。 算了。 薰拎起行李袋,關上門。 他準備好出發去參加翔平的週歲宴了。 --- 宴會廳裡擺了二十幾張圓桌,天花板上垂著紅白相間的綢帶,牆邊堆滿了禮盒與花籃。平塚家的面子確實值錢——靜老師以前教過的學生來了大半,雪之下夫婦坐在主桌,陽乃靠著柱子端酒杯,連千葉市議會的幾個熟面孔都混在人群裡寒暄。 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條鋪了紅毯的走道上。 翔平背著一升餅,搖搖晃晃地站著。那袋米綁在他背後,幾乎有他半個人重,但他沒哭也沒鬧,圓圓的眼睛掃了一圈滿堂的賓客,然後邁出第一步。 「喔喔——」 人群中響起低低的驚呼。翔平走得不算穩,每一步都帶著點搖晃,但節奏卻很踏實,一步、兩步、三步,那袋米在他背後晃來晃去,他卻始終沒有跌倒。走到一半他停下來,轉頭看了看旁邊的靜老師,咧嘴笑了一下,又繼續往前走。 「這孩子……」靜老師蹲在走道邊,眼眶有點紅,嘴角卻掛著止不住的笑意。 薰站在人群外圍,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翔平比同齡的孩子壯實得多,手臂圓滾滾的,臉蛋肉嘟嘟的,五官精緻得不像話——那是繼承自他的輪廓。才一歲就能揹著一升餅走這麼穩,還能說簡單的單字,確實跟他這個便宜老爸一樣,體質好得有點變態。 翔平走到終點時,最後一步踩得特別用力,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然後穩穩站住。滿場響起掌聲與叫好聲。 「好——!」 「太厲害了,一歲就這麼穩!」 「不愧是平塚家的孩子!」 源一郎爺爺坐在主位,拄著黑檀木拐杖,蒼老的臉上難得露出明顯的笑意,點了點頭,聲音不大卻穿透了整個會場:「我們平塚家,後繼有人了。」 比企谷媽媽站在八幡旁邊,笑得眼睛都瞇起來,語氣裡帶著滿滿的驕傲:「不愧是我的大孫子,走得多穩啊。」 八幡蹲下身,正準備幫翔平把背後那袋米解下來。翔平轉過身,讓八幡解開繩結,一升餅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響。然後那個小小的身體轉過來,張開雙手,直直撲進八幡懷裡。 「爸爸!」 軟軟的童音,喊得清清楚楚。 八幡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伸手把翔平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臂彎裡,另一隻手摸了摸他的頭:「嗯,翔平真棒。」 翔平被摸得瞇起眼睛,小手抓住八幡的衣領,把臉貼在他肩膀上,嘴裡含含糊糊地又喊了一聲:「爸爸。」 薰站在三步之外,看著這一幕。 八幡的動作很自然,抱孩子的姿勢熟練得像是練過很多次,翔平在他懷裡也一點都不怕生,小手抓著他的襯衫,像是抓住全世界最安全的東西。週歲宴上,孩子撲進父親懷裡,多麼正常、多麼溫馨的畫面。滿場的賓客都在笑,有人拿出手機拍照,比企谷媽媽笑得合不攏嘴,連源一郎爺爺都微微頷首。 薰也笑了。 但那個笑容底下,胸口某個地方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擰了一下。說不上痛,就是悶悶的,像是一口氣卡在喉嚨裡吐不出來。那個撲進別人懷裡喊爸爸的小男孩,是他的兒子。身上流著他的血,長著跟他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五官,卻在叫別人爸爸。 他早就知道這是計畫的一部分。假結婚、假婚姻、便宜老爸,這些詞都是他自己提出來的。但知道歸知道,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撲進另一個男人懷裡,喊出那聲「爸爸」的時候,那種感覺還是意外地難受。 薰別開視線,看向靜老師。 靜老師站在八幡旁邊,看著翔平趴在八幡肩頭撒嬌的畫面,笑得很開心,眼角有點溼潤,但嘴角是真心實意的幸福弧度。她伸手輕輕摸了摸翔平的背,又抬頭看了八幡一眼,那一眼裡有感謝,有溫柔,有某種薰說不清的東西。 薰看著她那樣的笑臉,胸口那口氣忽然就散了。 捨不得。當然捨不得。那是他的兒子,是他跟靜老師的孩子。但靜老師笑得那麼開心,八幡抱得那麼自然,翔平在這個家裡被愛得滿滿當當——他還有什麼好捨不得的?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一家三口——不對,是四口,比企谷媽媽也湊過去逗翔平——圍在一起,笑聲不斷。薰沒有走過去,只是靜靜地看著,嘴角的笑意慢慢變得真實了一點。 宴會繼續進行。侍者開始上菜,賓客們陸續回到座位上,觥籌交錯間,話題從翔平的身強體壯聊到平塚家的未來。薰被安排坐在主桌,旁邊是靜老師,對面是八幡和雪乃。 雪乃一直沒怎麼說話。她穿著淺灰色的針織外套,長髮披散著,偶爾低頭喝一口茶,偶爾抬頭看一眼翔平,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但那笑意沒有到達眼底。她的目光時不時飄向八幡——八幡正忙著應付比企谷媽媽遞過來的各種「育兒心得」,偶爾還要接過翔平遞過來的小玩具。 薰注意到,雪乃看八幡的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複雜。 宴會接近尾聲時,賓客們開始陸續離席。源一郎爺爺被司機攙扶著起身,經過薰身邊時停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什麼,只是微微點頭,然後走了。 比企谷爸爸媽媽也準備離開,比企谷媽媽拉著八幡的手又叮囑了幾句「翔平晚上要早點睡」「奶粉記得按比例泡」,八幡點頭如搗蒜,滿臉「媽我知道了」的無奈。 會場逐漸空了下來。工作人員開始收拾桌面,撤走剩菜與酒杯。翔平趴在八幡肩上,已經開始打呵欠,小手揉著眼睛,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爸爸、睏睏」。 靜老師走過來,從八幡手裡接過翔平,輕輕拍著他的背,哄了幾句,翔平在她懷裡蹭了蹭,很快安靜下來。 薰看著這一幕,又看了看八幡,看了看雪乃,然後開口:「時間還早。」 靜老師抬頭看他。 薰說:「會場收拾完,我們四個——」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靜老師、八幡、雪乃,「——去你家坐坐。有些事情,該好好談一談了。」 靜老師沉默了一下,點頭。八幡沒有反對,只是看了雪乃一眼。雪乃低著頭,過了一會兒,也輕輕點了一下頭。 薰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沒有再說什麼。 --- 四人回到靜老師與八幡的新居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客廳的燈亮著暖黃的光,翔平在靜老師懷裡睡得正熟,小小的拳頭攥著她的衣襟。 薰把外套掛在玄關的衣架上,走過來,蹲下身,湊近翔平。他伸手輕輕碰了碰翔平的臉頰,聲音放得很軟:「翔平,我是哥哥。」 翔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琥珀色的眼珠子轉了轉,盯著薰看了兩秒。然後他咧開嘴,奶聲奶氣地喊:「哥哥!」 薰愣了一下。他以為翔平會怕生,結果這小子一點都不認人。翔平從靜老師懷裡掙扎著爬下來,搖搖晃晃地撲向薰,小手張開,整個人栽進他懷裡。 「哥哥!」翔平又喊了一遍,興奮地拍著薰的胸口。 薰蹲在那裡,被這個小傢伙撞得往後仰了一下,隨即笑出來,把他抱起來:「好,哥哥帶你玩。」 翔平一被抱起來,立刻手腳並用地攀住薰的肩膀,嘴巴裡咿咿呀呀的,指著客廳角落的積木桶。薰順著他指的方向走過去,蹲下來,把積木桶拖過來,倒出幾塊彩色積木。 翔平從他懷裡滑下來,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抓起一塊積木就往薰頭上敲。 「喂,很痛耶。」薰揉著腦袋。 翔平咯咯笑起來,又敲了一下。 靜老師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她靠在牆邊,雙手環抱,眼神柔得像要化開。八幡也走過來,手裡端著兩杯茶,放在茶几上,低頭看著地毯上那對父子——名義上的表兄弟——一個敲得開心,一個躲得無奈。 「這小子一點都不怕生啊。」八幡說。 「遺傳。」薰頭也不回,語氣平淡。 八幡沉默了一下,沒接話。 翔平玩了一陣,終於開始打呵欠,眼皮越來越重。薰把他抱起來,輕輕拍著他的背,翔平的頭靠在他肩上,沒兩分鐘就睡著了。靜老師走過來,從薰手裡接過翔平,抱進裡面的臥室,放在嬰兒床上,蓋好被子。 她出來時,輕輕帶上房門。 客廳裡安靜下來。四個人各自坐在沙發上,茶几上的茶冒著熱氣。薰靠著扶手,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視線掃過另外三個人。 「那,開始吧。」薰說,語氣平淡,「不管怎樣我都願意配合。四個人現在的處境,說到底就是源自於我的提議。」 靜老師坐在他對面,雙手交握放在膝上,低著頭看了一陣地板,才開口:「翔平和八幡的關係現在很好。我不想拆散這對父子。」她頓了一下,聲音放低,「我跟八幡日常相處也沒什麼好挑剔的。他會做飯,會打掃,對翔平也很好。唯一的問題是……」她抬起頭,直直看向薰,「我心中唯一認可的男人只有你。我沒辦法想像自己和別的男人上床。」 八幡坐在她旁邊,沉默了片刻,開口:「我從來沒跟靜老師有過親密行為。翔平也不是我親生的。」他停了一下,語氣卻很堅定,「但我已經認定我們是一家三口了。我不想分開。」 雪乃坐在最邊上,淺灰色的針織外套裹著她,長髮披散在肩上。她低著頭,手指捏著茶杯的邊緣,聲音悶悶的:「當初兩對假結婚,一對看對眼,一對……」她笑了一下,帶著苦澀,「只有我沒人要。真是徹底的失敗者。」 薰沒有接她的話,而是直接總結:「靜老師對八幡很滿意,但性愛的部分只願意跟我。八幡對家庭很滿意,但無法滿足靜老師性愛的需求。雪乃因為沒人需要她而自憐自傷。」他豎起手指,「這其實有幾個解決辦法。第一個,兩對都當真夫妻——靜老師接受八幡,雪乃接受我。第二個,走換妻路線——我依然陪靜老師,八幡當雪乃的性伴侶。當然,如果雪乃懷了八幡的孩子,我會讓孩子姓雪之下,當自己的孩子疼愛。」 他說完,客廳裡陷入沉默。 靜老師低著頭,手指絞緊了衣角。雪乃的目光停在茶几上,嘴唇抿成一條線。八幡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 薰靠回沙發,語氣放輕:「選擇點在於靜老師選我,或是選八幡。雪乃也是——選我,或選八幡。」 兩個女姓都沒說話。安靜持續了很久,久到茶麵上的熱氣都散了。 薰看著她們,忽然坐直了身體,語氣像是隨口提起:「其實,也不是絕對的二選一。」 靜老師抬起頭看他。 薰的視線在四個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後停在茶几上那杯涼掉的茶上:「萬一兩位女姓都能同時接受兩位男姓呢?」 他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什麼,補了一句:「不然這樣吧——我們試著坦誠相見。有時候,看到對方裸體的第一印象最準。一些真人秀就是以此為賣點的。」 --- 臥室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黃地落在窗簾上。薰把外套擱在椅背,回頭看見八幡還站在床邊,手裡攥著自己那件白襯衫的下襬,像是要脫不脫的樣子。 「你確定這是好主意?」八幡終於開口,死魚眼掃過來,語氣帶著明顯的遲疑,「我們兩個身材條件差這麼多……誰看了都選你啊。」 薰挑了下眉,沒接話。八幡像是要證明自己的話似的,把襯衫脫了,露出裡頭那件洗到有點鬆垮的白色背心。他身材確實不算差,但就是瘦,肩膀窄窄的,腰也細,跟薰那種勻稱結實的體格擺在一起,高下立判。他自己顯然也清楚這點,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又看了看薰,表情更苦了。 「我是說真的。」八幡繼續說,手按在皮帶上,遲遲沒解開,「你看你這身材,我這……」他頓了頓,像是找不到合適的詞,「我這就一普通高中生的身體。」 薰坐在床沿,雙手撐在身後,語氣平淡:「不要把她們看得那麼膚淺。」 八幡抬起眼來看他。 「真要由性能力決定一切,」薰說,「靜老師根本就不會想跟你當夫妻。」 八幡的動作頓住了。 薰繼續說:「她不接受你的身體,只是因為她只經歷過我而已。至於雪乃——只要你主動一點,根本就不會有今天這件事。」 八幡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低下頭,默默把皮帶抽了開來。褲子滑落在地,他剩下那條深灰色的四角褲,猶豫了一下,還是脫了。 薰看了一眼,沒有多作評價,自顧把內褲也褪了,兩人就這麼光著身體站在床邊對望。 氣氛有點荒謬,八幡的視線飄來飄去,怎麼也定不下來。 門把轉動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兩人同時轉頭看過去。 門被推開一條縫,先是靜老師探了半張臉進來,看見屋裡的狀況,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紅,整個人頓在門口,像是想退回去又覺得更奇怪,最後還是咬著唇,把門推得更開了些。 她身上什麼也沒穿,米白色的針織衫和薄毯都留在客廳了,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一雙手不知道該遮哪裡,最後只勉強擋在胸口,但手臂細細的,什麼也擋不住。她身後跟著雪乃,雪乃更是整張臉都埋得低低的,雙手交抱在胸前,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露出的耳朵尖紅得像是要滴血。 兩個女人就這麼並排站在臥室門口,誰也沒先動。 薰和八幡的目光同時落在她們身上,兩個人的反應倒是很一致——兩人的陰莖同時高高豎起。 靜老師的視線掃過來,先是落在薰身上,然後不知怎麼的就偏了開去,落到八幡那邊,又像是被燙到一樣趕快移回來,臉更紅了。她雖然孩子都生了,但這輩子實際上只看過薰一個男人的身體,眼前突然多了一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雪乃更不堪,她低著頭,視線卻還是忍不住從髮絲縫隙間飄出去,一左一右兩根並排立著的東西就那麼赤裸裸地闖進眼底,她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原地,連呼吸都淺了,雙手抱得更緊,幾乎要把自己縮成一團。 她一個千金大小姐,哪裡見過這種陣仗——老公和男友的陽具並列在一起要她選,她現在只想鑽進地縫裡去。 薰先開口了,語氣盡量保持平淡:「靜老師。」 靜老師抬起眼來看他,眼神帶著慌亂。 「你看到八幡的陽具,會覺得噁心之類的嗎?」 靜老師的視線又不由自主地飄過去,又趕快收回來,紅著臉,輕輕搖了搖頭。 薰說:「那就是有希望了。」 他轉向雪乃:「雪乃呢?會覺得不適嗎?」 雪乃用雙手蒙著臉,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動作又小又快,像是恨不得把自己整個藏起來。 薰看著她們兩個的反應,語氣放緩:「那就可以開始嘗試了。」 他頓了頓,把話說得更明白:「我的建議是回到初衷——我和靜老師一對,八幡和雪乃一對。這樣就不用破壞原來的關係。」 靜老師的視線終於定住了,落在薰身上,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另一個選擇,」薰繼續說,「就是弄假成真——我和雪乃一對,八幡和靜老師一對。」 雪乃的手指微微張開一條縫,從縫隙裡露出半隻眼睛,看了薰一眼,又趕快閉上。 「最後的選擇,」薰說,語氣帶著點無奈,「就是大鍋炒,不管對象,上就對了。」 他頓了頓,總結道:「簡而化之——靜老師要選擇是否和八幡做愛,雪乃要選擇是否跟我或八幡做愛。」 「問題拋出來了,請思考吧。」 房間裡安靜了一陣,只剩下四個人或淺或重的呼吸聲。靜老師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雪乃還是蒙著臉,看不出表情,八幡站在薰旁邊,視線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飄移,嘴唇抿得緊緊的。 然後八幡開口了。 「我想和靜老師真正成為夫妻。」 薰轉過頭去看他,八幡的表情不像在開玩笑——死魚眼難得地定住了,直直地看著靜老師,語氣雖然還是帶著點緊張,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的:「一起撫養翔平長大。」 房內氣氛一滯。 靜老師抬起頭來,像是沒聽懂似的看著八幡,雪乃的手也慢慢放了下來,露出一張泛紅又帶著茫然的表情。八幡沒有再說第二遍,就是站在那裡,等著誰來回應。 薰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湧上一股不太妙的預感——他原本只是想把問題拋出來讓大家思考,沒料到八幡這傢伙居然率先交了卷,而且交的還是他完全沒預料到的答案。 他看著靜老師臉上的表情從茫然慢慢轉向複雜,又看著雪乃的眼神一點一點暗下去,忽然意識到自己這一手真的玩大了——自己把果青中的彆扭俠侶給拆了。 --- 雪乃聽到八幡的話,眼眶立刻紅了。她雙手交抱在胸前,指尖微微發抖,嘴唇抿了又抿,終於沒忍住,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她啜泣著,聲音又啞又尖:「那我就只能選擇和薰當真正的夫妻了——當然,前提是薰肯要我。」 薰心頭一緊。他太清楚雪乃的性子——自尊心強到寧可把牙咬碎也不肯示弱的人,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哭出來,已經是把她自己剝到最底層了。這一瞬間只要有一絲遲疑,她就會徹底崩潰,然後用那套慣用的冷漠把自己重新封起來,再也撬不開。 他沒有猶豫,大步上前,一把將雪乃擁進懷裡。雪乃的體溫了傳過來,帶著一點洗髮精的香氣,混著眼淚的鹹味。她嬌小的乳房頂著他的胸口,軟軟的,微微起伏著,整個人縮在他臂彎裡,像隻終於撐不住了的貓。薰自己也沒好到哪去——他全身赤裸,勃起的陰莖硬挺挺地頂在雪乃的肚子上,又熱又燙,感覺到她腹部肌膚的柔軟。雪乃整個人僵住,臉頰瞬間燒紅,連哭都忘了,結結巴巴地:「你、你……」 「說什麼要不要妳的。」薰低頭,下巴抵在她髮頂,聲音沉穩,帶著安撫的力道,「能娶妳為妻,已經花光我所有運氣了。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雪乃在他懷裡顫了一下,沒說話,但手指慢慢攥住了他腰側的皮膚,指節陷進肌肉裡又鬆開,像是確認他真實存在。她的呼吸緩下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但那股尖銳的悲傷已經軟了大半。薰能感覺到她整個人靠過來的重量,纖細的肩膀在他臂彎裡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情緒還沒完全平復。 他一手攬著她的背,另一手輕輕拍她的後腰,掌心貼著她腰窩的曲線,安撫地來回摩挲。雪乃的鼻尖埋在他胸口,呼出來的熱氣噴在他胸肌上,癢癢的,帶著一點濕意。 靜老師雙手勉強擋在胸前,看著這一幕,眼神暗了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忍著什麼,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壓抑的顫抖: 「薰,你說你對我不是佔有控制型的愛——但我對你是啊。」 薰抬頭看她。靜老師沒避開他的視線,繼續說下去,語氣裡帶著某種自嘲的苦澀:「我恨不得把你身邊的女人全部趕走,一個都不留。可現在——」她掃了一眼雪乃,又掃了一眼八幡,「我卻只能站在這裡,看你和其他女人全裸相擁。」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一下,乳房隨之微微晃動,但她沒去遮:「我承認我是貪心的女人。我既沉溺於你的溫柔,也享受和八幡共同撫育翔平的溫馨——可我兩邊都不想放棄啊。」 雪乃猛地從薰懷裡抬起頭,眼眶還紅著,聲音卻尖銳起來:「妳已經搶走我的男朋友了——現在連我名義上的丈夫也不肯放手嗎?」 靜老師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話,八幡忽然從床邊插嘴:「其實我不在乎薰和靜老師的關係。」 雪乃轉頭瞪他,眼裡的火幾乎要把人燒穿:「你這個死變態閉嘴!」 八幡被她吼得縮了縮脖子,死魚眼眨了眨,識相地閉上了嘴。薰摟著雪乃,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雪乃和八幡交往了快三年,還都是在同一個校園裡,結果到現在雪乃還是處女——剛剛又親口選擇了一個大她快十歲、還生過孩子的女人,心高氣傲的雪乃哪裡受得了。現在恐怕刀了八幡的心都有了。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雪乃,她的睫毛還濕著,鼻尖紅紅的,但那股剛才的尖銳已經軟下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她在他懷裡又蹭了一下,像是要把臉埋進他胸口藏起來,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薰……你真的肯要我嗎?」 薰低頭,嘴唇碰了碰她的髮頂:「嗯。」 雪乃的手指又攥緊了一點,沒再說話,但整個人的重量都靠了過來,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落腳的地方。薰能感覺到她緊繃的肩膀慢慢鬆下來,呼吸也勻了許多,只有心跳還是快的,咚咚咚地撞在他肋骨上。 靜老師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嘴角動了動,最後像是下了什麼決心,開口道:「雪乃。」 雪乃沒抬頭:「幹嘛。」 靜老師的聲音帶著一股奇異的平靜:「妳不是說我搶走妳的男人嗎?」 雪乃終於抬起頭來看她。靜老師站在門口,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線條分明,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腹的曲線在陰影裡格外清晰,眼神卻異常認真:「那妳就試試看啊——把薰搶回去。」 雪乃愣了一瞬,隨即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沒有哭,反而咬住了下唇,像是被點燃了什麼。她轉過頭,看向薰,又看向靜老師,聲音還帶著剛才的沙啞,卻已經多了一股狠勁: 「妳不是想獨佔薰嗎?我就讓妳嚐嚐被搶走男人的滋味!」 --- 雪乃的動作快得像早就計畫好了一樣。她從薰懷裡猛地撐起身子,雙手按住他的肩膀,整個人像一頭鎖定獵物的小獸——下一秒,她已經跨坐到薰腰上,濕潤的穴口對準那根硬挺的陽具,什麼緩衝都沒留,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 撕裂般的痛楚從下身炸開,雪乃整張臉瞬間煞白,身體僵在原地動也不敢動。幾縷血絲沿著交合處滲出來,滴在薰的小腹上,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薰倒抽一口氣,雙手本能地扣住她的腰側:「雪乃!妳等一下——」 「這不就是夫妻生活嗎?」雪乃咬著牙,聲音帶著顫抖,卻硬是擠出一個倔強的笑容,「有什麼好等的?」 薰無奈地歎了口氣:「夫妻生活有種東西叫做前戲……妳都沒濕要怎麼做?」 雪乃的耳根瞬間燒紅,羞怒地瞪他:「你怎麼知道我沒濕的?」 她說著,像是賭氣似地咬緊下唇,腰肢開始緩緩起伏。令人意外的——隨著她的動作,一陣黏膩的水聲從兩人交合處傳出來,濕潤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身體早就背叛了她的理智,穴口正貪婪地吞吐著薰的陽具。 薰愣住:「妳什麼時候濕的?」 「剛才……被你的東西頂到的時候就濕了。」雪乃別開視線,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腰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像是要證明自己所言不虛。 她撐著薰的胸膛,笨拙地前後搖動著腰,每一次起伏都帶著初經人事的生澀,卻又倔強地不肯停下。 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雪乃轉頭看向站在床邊的靜老師,眼神裡帶著挑釁的光芒:「看吧——我睡了妳的男人。」 靜老師站在床尾,雙手抱胸,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沒回話,只是慢條斯理地伸手,握住一旁八幡那根已經勃起的陽具,開始不緊不慢地上下套弄起來:「我也玩了妳的男人。」 雪乃的臉色瞬間一沉:「那種變態廢物才不是我的男人!妳以為我還會為他而忌妒嗎?」 靜老師沒回嘴,只是蹲下身,張嘴含住八幡的陽具,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她抬眼看向雪乃,眼神裡帶著溫吞的笑意——像是再說「真的嗎?」 「誰管妳!」雪乃氣得別過頭,不再看她,專心搖著腰。 她的動作逐漸找到節奏,濕潤的穴壁緊緊包裹著薰的陽具,每一次抽動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薰感受著那股緊緻的壓迫感——處女的穴道窄得嚇人,像是一雙無形的手死死絞住他的肉棒,連抽動都帶著阻力。他咬著牙忍住射精的衝動,知道此刻絕對不能表現出對靜老師的任何關心,否則雪乃這股倔勁鐵定當場翻臉。 他坐起身,雙手扶住雪乃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換成面對面的姿勢。雪乃愣了一下,隨即順勢摟住他的脖子,雙腿夾緊他的腰。薰一手託著她的臀,另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住她的唇,同時腰身開始緩慢而深重地往上頂。 雪乃的悶哼全被吞進吻裡,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原本生澀的搖動在他主導下逐漸變得順暢。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指甲扣進他背後的肌肉裡,卻沒有留下痕跡——只是死死地抓著,像是怕自己掉下去一樣。 另一邊,靜老師站起身,牽著八幡的手引導他站到自己身後。她微微彎腰,雙手撐在床沿,回頭看他:「你真的放下雪乃了?」 八幡的視線從她圓潤的臀線移到她臉上,喉結動了動,聲音乾澀卻認真:「我想和靜老師共度餘生。」 靜老師的眼神柔和了一瞬,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既然如此,就叫我靜吧。」 她伸手引導他將陽具頂到自己穴口,微微向後一送,將他的整根吞了進去。八幡悶哼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腰,動也不敢動,額頭上沁出薄汗。 「第一次是和生過孩子的三十路女人做,有什麼感想?」靜老師的聲音帶著笑,語氣卻溫柔得不像話。 八幡強忍著幾乎要湧上來的射精衝動,聲音沙啞:「第一次是靜……我很高興。」 靜老師沒再說話,只是輕輕動了一下腰,給了他一個允許的信號。八幡像是鬆了一口氣,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動作生澀卻帶著真摯的溫柔,每一次頂入都像是想把自己整個人都融進她身體裡一樣。 房間裡瀰漫著兩對交纏的喘息聲與肉體拍擊聲,淫糜的氣味在空氣中擴散開來。沒過多久,八幡的動作突然加快了幾拍,隨即整個人僵住,低喘一聲,全數射進了靜老師體內。 「抱歉……」他喘息著,聲音帶著愧疚,「我知道我不可能像薰那樣猛……」 靜老師回過頭,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語氣溫柔:「老公,這事別拿來比較。」 另一邊的戰況則截然不同。薰與雪乃的節奏已經完全磨合,面對面的姿勢讓他的陽具每一次都能頂到最深處,雪乃的呻吟聲越來越綿長,身體像被點燃了一樣不受控制地痙攣——一次、兩次、三次——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只知道每一次被填滿的瞬間,理智就碎得更徹底一些。 直到最後一刻,薰才低喘一聲,扣緊她的腰,將精液全數射進她體內深處。雪乃癱軟在他懷裡,胸口劇烈起伏,滿臉潮紅,眼神迷濛,像是還沒從餘韻裡回過神來。 完事後,兩人各自整理好衣物,房間裡的空氣還殘留著情事的溫度。八幡站在靜老師身邊,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語氣比剛才更加認真:「我說真的——我不在乎薰和靜繼續保持肉體關係。我愛的是靜這個人,最重要的是靜的幸福。我沒辦法像薰那樣……不斷給靜高潮,所以我可以忍受兩人的關係。」 雪乃的臉色瞬間沉下來,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你去死一死吧。沒辦法滿足自己老婆的話去找別人,別找我老公。」 薰深吸一口氣,知道再讓兩人待在同一個空間裡只會繼續爆炸。他轉向雪乃,語氣盡量平靜:「我們還是先去找個新房子一起住吧。選一個兩人都方便上學的地方。」 雪乃的怒氣瞬間消散大半,眼睛亮了起來,用力點頭:「好!」 她沒再看靜老師一眼,但靜老師的目光卻落在她身上,複雜的情緒在眼底翻湧,最終什麼也沒說。
噴你一臉

另有《綠帽情深難自持》《雪色修羅場》等 4 部作品